首页 > 其他类型 > 校花饲养手册 > 第2章 粉红色液体

第2章 粉红色液体(2/2)

目录
好书推荐: 普瑞赛斯随着时间推移被我从正常女友调教成宠物新娘 与温柔漂亮还色色的精灵妈妈激烈“乱伦”,让骚的不行的放荡金狮舒舒服服怀上双胞 丧尸废都中的求生日记 被轮奸的女人们 fgo-~迦勒底雌畜转化大作战 备孕期的前台被体育生强奸爆操,最终沦为体育生们的性奴并成功怀上主人的孩子 幸福美满的家中约会~休息天像猫一样幸福? 玉蝶行侠记 贴身曖昧 交换婚舰

换下了白天那身臃肿迷彩服的曹曳燕。

此刻的她,宛如就是从古画中直接走出的仙界仕女,却又在朦胧中给了人某种赛博朋可的现代性感错觉。

就看她穿着一套用手工裁缝改良好的完美汉服舞装,主色调是直观纯净无瑕的白。

上身构造部分是件设计精巧的一字肩抹胸上衣,它完美勾勒出曹曳燕雪白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那衣料柔软服帖,如同第二层肌肤,将曹曳燕那对远超同龄女生且非常浑圆饱满的丰硕巨乳,以极其妩媚心魄的弧度托起,挺翘呈现给外人观赏。

傲人的曲线在极为合身的纯白衣料包裹下,形成了道惊心动魄的深渊,随着她每次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饱满得几乎就要直接挣脱开掉那抹胸的束缚,可却又被恰到好处地收拢进到了令人窒息的弧度之中。

仅仅只是现在静坐化妆镜台前,那对挺翘玉峰就已在时时向周遭散发出致命诱惑,那是足以让任何见到的人,本能兽性觉醒,血脉贲张。

等周晓雯视线下移到她纤腰束素时。

那根同色系的宽腰带,紧紧系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直接与上方饱满的胸脯和下方骤然隆起的曲线形成了无比强烈,甚至近乎妖娆的对比。

这完全不属于十六岁少女,堪称是最完美的玲珑曲线,十分悦眼地明晃凸显出来。

下身那条飘逸的白色长裙,裙摆层叠,绣着若隐若现的青枝暗纹,呼应着所报舞蹈节目《踏青枝》的主题。

然而,当曹曳燕从化妆镜前起来,微微侧身对着镜子整理裙摆时。

那柔软贴身的裙料,竟隐约地黏紧了她娇躯的起伏,甚至还轻微地陷进了那深邃诱人的沟壑之中。

两瓣完美臀瓣,在纯白衣裙的包裹下,清晰勾勒出惊人饱满轮廓和魅惑弧度。

那圆润的曲线向上连接着凹陷下去的纤腰,向下延伸至笔直修长的白玉双腿,当场就构成了幅足以让任何雕塑家惊叹的,充满原始生命力和极致性感的画面。

曹曳燕此刻没有完全察觉到周晓雯那么上头的旖旎想法,她只是重新坐回去化妆镜前,动手对镜描眉,神情专注而清冷。

精致的淡妆容貌将她本就出色的五官雕琢得更加立体完美,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平常是不喜欢化妆的,现在只是为了晚上的演出,必须保证最优,才不得已而为之。

乌黑的长发被精心盘起,露出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颊边。

灯光打到她身上,那身纯白的舞衣仿佛在发光,而她本人,就是光源的中心。

“太…太美了……”

周晓雯完全是在无意识间就直接当面喃喃出声,那语气里充满了纯粹与无法掩饰的惊叹,有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独属于女性的自惭形秽。

下一秒,她就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因为眼前这位舍友的美,早就超出了美丽这个词汇的范畴。

与其说她是太美了,不如说她是太过性感了!

一种纯粹到极致、具有强大侵略性和诱惑力的性感。

那呼之欲出的丰乳,与惊心动魄的蜂腰,组合上浑圆挺翘的肥臀……这件仙气飘飘的舞衣,在她身上穿出了某种近乎禁忌、勾魂摄魄的魅力。

同样作为女生的周晓雯,都感觉心跳加速,脸颊微微发烫,被这强烈的视觉冲击震得有些眩晕。

她有些无法想象,当曹曳燕穿着这身汉服,走上那灯光聚焦的舞台中央,在全校师生面前翩然起舞时,台下那些男生……不,甚至包括一些男老师,会陷入怎样一种疯狂和癫狂的境地。

那场面,光是想象,就足以让她感觉头皮发麻。

曹曳燕似乎听到了舍友那低语,描眉的动作微微一顿,清冷的眸光透过那面镜子,落在了周晓雯有些失神的脸上。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感到疑惑,恍若并不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惊世骇俗。

“晓雯?”

那道清泠的声音响起,直接打破了周晓雯此刻的震撼,“你来了。脸色怎么不太好?”

她注意到了周晓雯苍白的脸色和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复杂情绪。

“啊?”

周晓雯猛地回神,对上镜中曹曳燕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绝美星眸,在杂物室里的那种屈辱感,顷刻间就又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个美艳似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室友,那句藏在心底的想要求助和控诉的话,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在这个时时隐散魅力且即将成为全场焦点的舍友面前,她那些肮脏并难以启齿的遭遇,显得如此卑微和格格不入。

周晓雯顾虑许久,最终却也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干涩,“没…没事,燕燕。你…你准备好上场了吗?我就是看你太…太漂亮了,所以…”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无比艰难,目光却无法从那令人窒息的身材曲线上移开。

后台的灯光似乎都聚焦在了曹曳燕身上,将她照耀得如同小说里的那仙女降临一般,而周晓雯感觉自己正被拖入更深的阴影里。

“晓雯,帮我把那条披帛拿过来。”

曹曳燕放下眉笔,开口打破了周晓雯嘴里的喃喃怔忡。

她站起身来,轻盈地向前走了几步,离开了被化妆镜灯光笼罩的区域。

跟随移动,那在纯白舞衣包裹下的诱人身姿,愈发完整地呈现在此刻舍友们的眼前。

盘起的秀发上点缀着精致的素银发簪,几缕碎发垂落颈间,更加添几分古典韵味。

她微微侧头,修长的手指指向角落一个打开的旧木箱,里面放着一些备用配饰。

“喔,好。”

周晓雯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声,快步走到木箱旁,小心拿起她所指的那条浅蓝色披帛。

触手冰凉丝滑,质地轻薄,如同流水。

就在周晓雯将披帛递过去时,曹曳燕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立刻接过穿搭好。

她静静凝视着周晓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

后台的嘈杂似乎在这一刻巧妙远离了她们。

曹曳燕微微倾身,靠近周晓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关切问道:“刚才…真的就只是这样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某只雨燕极速掠动过了周晓雯此刻的心湖。

心脏猛地一缩,周晓雯身体像是被什么给热烫到了那样发颤,她慌乱地避开曹曳燕的目光,双手下意识地在身前摆动着,语气带着强装的欢快,否认道:“哎,真的没什么!燕燕,你别瞎猜了!”

故作严肃认真提醒,“马上就要开始表演了,你要专心准备!放空一切杂绪!”

刚好这时,准备室的门被哐当一声推开,有个戴了场务袖标、神情焦急的女生探进头来,声音洪亮地喊道:“那个,等下要表演《踏青枝》的同学!高一(1)班的曹曳燕!赶紧出来去舞台侧边候场!下一个节目就是你!快点快点!”

“哇!燕燕!轮到你了!”

刚才打趣周晓雯的那个室友立刻兴奋地跳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几步就冲到曹曳燕身边,亲昵地挽住她光滑如玉的手臂,用力摇晃着,“加油加油!我们都去舞台下面等着!给你疯狂打call!”

她倒是完全没注意到背对的周晓雯,那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曹曳燕被打断后微蹙的眉头。

“嗯。”

曹曳燕应了一声,看着其他跟着簇拥过来的室友们,特别是又看到周晓雯那双因为自己的追问而显得更加忧郁、甚至带了恳求意味的眼睛,她明白现在时机不好。

也就只能暂时将那句未能出口的关心和疑虑,默默轻叹摁回心底深处去。

当她的目光再次与周晓雯仓促抬起的眼神交汇时。

在室友那双略为忧郁的眼睛里,曹曳燕似是看到了某种深藏不明的痛苦挣扎。

这让她心头掠过隐忧。

但室友们热情地簇拥着自己,几乎是半推半拉地将她给带向另一边门口,也就顺势阻隔了她和周晓雯之间短暂无声的交流通道。

周晓雯只是站在原地,抿唇看着曹曳燕被室友们簇拥离去的背影,那纯白身影在这后台杂乱的背景中是那么耀眼夺目。

一种莫名无力感和更深层次的孤独感忽然就攫住了她。

她其实很想拉住曹曳燕,把发生的那一切都告诉她,但勇气在最后时刻却被恰好消散殆尽。

李猛那张狰狞的邪脸和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如同梦魇般扼住了她的喉咙。

“但愿她不是遇到什么太麻烦的事……”

曹曳燕被推出门前,这样忧虑想着。

过后,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起那些短暂的纷繁情绪。

表演的时刻到了。

她需要绝对的专注。

整理了一下披帛,将它优雅地搭在臂弯,然后曹曳燕挺直背脊,她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平静和疏离感,从准备室的另一侧门走出,走向了通往舞台的、被阴影笼罩的通道。

那里,是光芒的起点,也是风暴的中心。

前台这会,上一个节目的掌声尚未完全平息,主持人清亮的声音已经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喧嚣的体育馆:

“感谢高二(3)班同学带来的精彩合唱!接下来,请欣赏一段极具古典韵味的独舞——”

主持人刻意停顿了一下,语带兴奋和期待,她成功吊起了全场观战的胃口。

原本嘈杂的场馆神奇安静了许多,无数道目光聚焦到舞台入口的阴影处。

“——有请高一(1)班的曹曳燕同学,为我们带来舞蹈——《踏青枝》!”

“哗——!”

主持人话音落下的瞬间,掌声和口哨声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

尤其是在男生区域,几乎沸腾起来。

曹曳燕的名字早已在本届的新生中如雷贯耳,关于她身材和容貌的议论更是私下里最热门的话题。

此刻,听说她要登台表演,展示才艺,这立刻就点燃了所有体育馆里,大多数雄性生物的好奇心和荷尔蒙。

就在这大伙万分期待中,体育馆内所有的灯光骤然熄灭。

彻底的黑暗降临,只有安全出口的幽绿标识在角落散发着微弱的光。

舞台处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画面诡异静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脏仿佛被某只无形的手攥紧。

死寂。

绝对的、充满张力的死寂。

一秒。

两秒。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束追光灯如同神罚之剑,倏然刺破黑暗,精准无比地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光柱之中,一个纯白的身影,优雅伫立在那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没有了任何意义。

整个体育馆,无数双眼睛瞪大到极致,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压抑且难以置信的声浪。

追光灯下,曹曳燕微微垂首,侧身而立。

那身纯白的改良汉服,在强光的照耀下,纤毫毕现,散发着圣洁又致命的光芒。

一字肩的抹胸设计,将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展露无遗。

而最致命的,是那被柔软布料紧紧包裹、托起的双峰。

饱满、浑圆、高耸得不可思议,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挣脱了地心引力,形成一道深不见底,能诱惑男人坠落的深渊。

灯光下,那完美的半球形轮廓清晰得令人窒息,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台下无数颗狂跳的心脏。

男性观众们滚动喉结,视线下移位置,是那被同色系宽腰带紧紧束缚,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那腰肢的纤细,与上方饱满的丰盈和下方骤然隆起的浑圆曲线,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近乎妖异的对比。

柔软的裙料紧贴着她的腰臀曲线,清晰地勾勒出两瓣如同熟透水蜜桃般饱满、肥硕、挺翘到极致的臀峰。

那圆润的弧度饱满得惊人,在纯白衣裙的包裹下,散发出一种原始而纯粹,能令人血脉贲张的性感。

那凹陷的纤腰与隆起的丰臀构成的完美S型曲线,在强光下如同一尊活生生,被欲望浇铸的绝色仙女。

曹曳燕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精致的妆容让她美得不似凡人,神情却带有某种遗世独立的清冷和疏离。

臂弯间那条浅蓝色的披帛,如同流动的溪水,为她增添了几分飘逸的仙气。

圣洁的纯白、惊世骇俗的身材曲线、清冷绝艳的容颜……这些矛盾的元素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毁灭性的魅惑力。

等待死寂过后,是更加疯狂的爆发!

“卧——槽——!!!”

“我的天!这身材!!!”

“太…太不真实了!”

“妈妈!我看到了仙女!不!是妖精!”

“这腰!这胸!这屁股!绝了!!”

“啊啊啊!曹曳燕!我爱你!”

口哨声、尖叫声、难以置信的惊呼、语无伦次的赞美与污秽……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席卷了整个体育馆内。

不同年段的男生们彻底疯狂了,前排甚至还激动地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脸色涨红,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痴迷、欲望和占有欲。

女生们也看呆了,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有的纯粹被这视觉冲击震撼得说不出话。

桑林茂站在舍友们给他所留的黄金C位,原本纯带欣赏和期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那深邃的眼眸中,欣赏瞬间就被一种强烈的惊艳和更深层次,那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所取代。

他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

眼前的曹曳燕,美得超越了想象,也危险得让他心惊。

让桑林茂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而在舞台侧面,那根冰冷的承重圆柱阴影里,笪光也短暂地忘记了恐惧和屈辱,被那光芒中心的身影给牢牢吸引住心神。

他肥胖的身体僵硬着,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浑浊的眼睛里映照出那今晚惊艳全场的绝美倩影。

笪光内心深处,在此刻被霎那填充满了对曹曳燕那卑微而又遥远的向往,以及某种不知不觉发芽起来的,莫名烦躁悸动。

大门右侧靠近舞台附近,刚刚挤进来的李猛、陶石松在找人时,也正好目睹到这一幕。

李猛眼中登时就爆发出毫不掩饰、如同野兽看到猎物般的贪婪和强烈的占有欲,他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滚动。

狗腿子陶石松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口水几乎流下来。

“妈的…真他妈是个极品尤物…” 李猛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

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眼神呆滞,像石雕伫立的陶石松,不由动手道:“别他妈看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啊?”

李猛不耐烦地推搡了一把身边看得如痴如醉,口水几乎都快流下来的陶石松,声音压过喧嚣,带着残忍的清醒催促,“赶紧继续干正事!彪子人呢?东西拿到了吗?”

陶石松被推得一个趔趄,茫然地转过头,眼神还有些涣散,显然还沉浸在曹曳燕带来的震撼中,“啊…彪子?他…他……” 他迟钝地反应过来,目光开始四处搜寻王彪的身影。

啧。

李猛没等他啰嗦完,一把就将人给拉近,凑到耳边,眼里有磷火燃烧起来,“彪子如果得手了的话,等会儿,等这妞跳完……”

刻意停顿了下,目光横扫向舞台中央光芒万丈的曹曳燕,又阴冷地瞥了眼,已经被他发现的,在舞台边缘圆柱阴影里那个同样被吸引、显得更加卑微臃肿的身影——笪光。

“咱们就想个办法。” 话如同毒蛇吐信,李猛全身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把那个喝了好东西,意识不清的死肥猪,直接他妈扔到台上去!让他也在晚会上出出风头!当着全校的面。”

“把…把笪光扔到台上去?!” 陶石松猛地一惊,脸上那点猥琐的痴迷立马就被惊惧所取代,他下意识地看向舞台,又看了看李猛,声音带着颤抖,“老猛,这…这会不会太显眼过头了?不是说好,就让他在台下出丑么,要是动静闹太大,万一被校领导、被那些老头子……”

“怕个鸟!” 李猛武断喝止,脸上露出笃定的阴邪笑容,就好像是一切尽在掌控中,“等那药效一发作,那肥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站都站不稳,说话都颠三倒四!到时候,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醉鬼。谁他妈会信一个他的话?又谁会在意一个疯子是怎么跑到台上去的?大家只会当他是吃错了药,自己脑子进水跑上去出洋相!”

越说越兴奋,他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到时候,出丑的是他,丢脸的是他!咱们看戏就行!说不定还能让咱们的仙女同学看看,癞蛤蟆是怎么发疯的,哈哈哈!”

另一边,就在李猛向陶石松描绘他那恶毒计划的档口,王彪已经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成功摸到了笪光藏身的舞台侧后方圆柱附近。

笪光正痴痴地望着舞台中央。

曹曳燕的身影如同烙印般刻在他浑浊的双眼里。

那圣洁的光辉、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这一切都离他如此遥远,却又如此真实地灼烧着他。

种种炽热情绪和因白日屈辱而残留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忘我僵在阴影中,对外界的感知变得迟钝异常。

“喂!”

肩膀上猛地传来一记沉重而粗鲁的拍打。力道之大,让笪光肥胖的身体一个激灵,差点摔倒。

他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惊慌失措地惊醒收回痴迷的视线,猛然转头。

昏暗绚丽的光线下,王彪那张猥琐笑容的大脸近在咫尺。

“嗯!?”

笪光的心脏瞬间被吓提到了嗓子眼,恐惧犹如实质一般冰水浇头,让他冷得浑身发颤。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后背闷闷撞在冰冷的圆柱上,声音带着明显的怯懦,“你…你干嘛?!”

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那杯喝了大半的廉价奶茶,仿佛那是笪光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王彪咧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笑容虚假而危险:“没什么,老猛想找你聊聊。” 他特意还把聊聊两个字咬得很重。

“他…他找我?!”

笪光的声音都变了调,脸色飞快煞白。

难道是为了养眼费的事?

白天不是才说下周二,晚上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了?问题是他手里确实没钱了啊!

笪光结结巴巴,几乎是带着哭腔脱口而出交代道:“我…我现在没钱!真的!下周二!说好了下周二!”

“啧,瞧你那怂样!”

王彪故作不耐烦地摆摆手,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轻蔑,“不是找你拿钱!老猛说了,跟钱没关系!就单纯找你聊聊点别的事儿。”

在说这话,他还尽量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经一点。

“喔……”

笪光将信将疑,心防稍微松动了点点,但也没就此减少多少。

只是紧张直视王彪,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至于他找你聊什么。”王彪耸耸肩,装出一副我只是个传话的样子,“那我就不知道了。走吧,别让老猛等急了。”

说着,他侧了下身,用眼神示意笪光赶紧跟自己离开这里,前行方向正是李猛和陶石松恰好所在的阴影角落。

笪光站在原地,内心剧烈挣扎。

说实在的,他是真不想去!

身体在极其本能抗拒靠近李猛那个混蛋,但是,违抗的后果……同样会是他不敢想象的事。

最终,恐惧还是压倒了理智。

他无奈,在迟疑中,极其缓慢地迈开了脚步,像走向刑场那样。

而就当笪光往前刚走了几步,正心神不宁之际,王彪的目光恰似不经意地落在他紧握的奶茶杯上。

“哎,你这奶茶还拿着干嘛呢,都快见底了。”

王彪的语气里,带了种刻意的关心,他虚伪伸出手,作势要去拿,“给我吧,我帮你扔掉,看着碍事。”

“不,不用!我自己来!” 看到王彪的手伸过来,笪光如同惊弓之鸟,下意识地将奶茶杯高高举起,护在胸前。

很明显,笪光此刻只想抓住任何一点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杯廉价的甜水。

几乎可以说是本能意识,直接他就仰起脖子,将杯子里剩余的小半杯奶茶,咕咚咕咚地往喉咙里猛灌。

动作急切而狼狈,就好像是想用这甜腻的液体冲淡自己内心那股战栗不安。

笪光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仰脖猛灌,视线被杯底和天花板遮挡住时。

王彪那张佯装出来的一脸关心,眨眼就扭曲成了个极其诡异而意味不明的古怪笑容。

他的右手,一直看似随意地揣在裤兜里——此刻,裤兜内,那只手正紧紧握着一个已经空空如也,只有小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瓶壁上,还残留着几滴粘稠且时时散发微弱诡异甜香的粉红色液体。

就在刚才,当笪光被舞台上曹曳燕绝美身姿给吸引住,精神最松懈的那一刻,王彪借助阴影和人群的掩护,以快得不可思议的手法,将瓶子里那致命的粉红液体,精准又无声无息地,全部倒进了他那杯喝剩的奶茶里。

王彪甚至没有触碰到杯子边沿,只是让那粘稠的液体自然滴落进去,迅速与残余的奶茶融为一体。

此刻,他看着笪光毫无防备地急切将那杯被下了猛药的毒奶一饮而尽,嘴角那抹笑容不由愈发加深了几分。

王彪这会恍若和李猛一样,已经提前看到了药效发作后,这头肥猪意识混乱、丑态百出的窘迫。

目录
新书推荐: 辽帝延禧 我的奥特格斗游戏 大唐:济世救人,李丽质沦陷了 从莽荒纪开始吞噬星空 从香江1988开始! 火影:宇智波的科研狂人 开局万倍经验,你说我职业垃圾? 世纪末异闻录 斗罗,重生雨浩与银龙赴约 蜀中新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