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融冰(1/2)
六月,夏夜。
H市,清缘小区。
碎银月光,悄然漫入高阳家主卧的窗帘缝隙,照出大床上的淫乱一幕。
“妈……呼呼……爽不爽……”
大床之上,被窝高高隆起一大块,忽前忽后耸动不停,啪啪啪凶狠的撞击,混杂着噗呲呲的淫靡水声,从被角的缝隙传出。
刚刚年满17的我,用足以自傲的大鸡巴,一下子肏进,妈妈的肉穴最深处,感受着大鸡巴上传来,肉穴的紧致包夹与湿痕,爽得我从被窝钻出脑袋,呼呼喘着粗气。
月如银霜,洒入妈妈的主卧,凝视着那个被我大鸡巴贯穿肉穴,与我血脉相连的女人。
妈妈正紧闭着她五官中最具辨识度的丹凤眼,眼型细长,弧线流畅,眼角微微上挑,延伸至太阳穴附近,独特东方韵味的古典美感,令人过目难忘。
密长睫毛轻轻颤动,冷白色俏脸,被她亲生儿子用大鸡巴,肏出两朵诱人的坨红,我试探着问:“妈妈,我换个姿势,行不?”
妈妈抿着红唇不语,无声的拒绝着我,我心头火起:“妈妈?说话啊……”
双手撑起身子,晃晃被汗水浸湿的满头碎发,汗珠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妈妈的锁骨上,仗着雄健的体魄,胯部不知疲倦的耸动,大鸡巴带着妈妈肉屄内黏腻的淫水,快速抽出半根,结实有力的屁股猛得一耸,大鸡巴狠狠肏入我美母的紧致湿滑肉穴。
大龟头肥壮的龟棱,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蹭过妈妈蜜穴内敏感的褶皱,肏得她小穴再次如咬人的小嘴巴,一下绞紧我的大肉棒。
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大龟头狠狠撞击在妈妈的花心,一阵阵肉体碰撞中,妈妈性感的肉体被我在大床上肏顶的来回扭动,纤细的水蛇腰扭得犹如没有骨头一般。
我边肏边看着使劲压抑着体内快感的妈妈,肉穴那阵阵传来的快感,让她难耐的左右转头时,几缕散乱的青丝,偶尔会飘落在那条叠放整齐,静静摆在枕边的白色棉内裤上。
妈妈凹凸有致的窈窕胴体,两颗D罩杯大小柚子般的嫩乳,在一件月白色睡衣和胸罩的包裹下,被我进进出出蜜穴的大鸡巴,肏得上下翻飞。
春色却被从领口一直系到睡衣下摆的纽扣,遮挡住所有,两只藕臂藏进被子中,纤长的玉手死死揪住被角,不肯有半点放松。
“妈妈,你还是不肯接受我吗?爸爸都走十多年了,你是这为什么!你说啊!”
我将大鸡巴缓缓抽出,只剩一颗鹅蛋大的龟头,卡在妈妈穴口。
“噗噗噗……”
听见被窝里传来,肉穴的淫水被我大鸡巴搅弄出的淫荡响声,低头凑近妈妈的耳边,火热呼吸的逼近让被我压在身下的妈妈,呼吸略显急促的肉体,又是一阵颤抖,挺起的奶子剧烈起伏几下,又在压抑她小穴内,我大鸡巴肏出的淫痒。
“妈妈……你说话……你叫一声也行啊……”
瞧着妈妈努力维持的样子,我的大肉棒卯足了劲儿,又是一记狠狠的全根没入。
“嗯~哦!”
“妈妈……你又夹儿子的大鸡巴……”
粗大的鸡巴带着凶狠力道,顶得妈妈的娇躯蹭着身下的床单,向上蹿了一截。
而妈妈湿滑紧致的阴道,像一只绵软舒爽的小手,死死攥紧整根大肉棒,我撑在床上的身体激动狂颤,哪怕大鸡巴上有着一层恼人避孕套的阻隔,也抵挡不住妈妈极品肉穴的包夹,鸡巴上传来的快感,爽得我舒服的似要上天。
“妈妈,你的屄可真紧,肏了这么久……还是紧得像肏处女一样。”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狠狠的扇到了我的脸上,妈妈睁开的美眸,眼尾细长微微上挑,眸子黑白分明,比例适中,眼中含着怒,薄唇轻启:“再说一句脏话,就给我滚下去。”
“我……好……”
没去管脸颊发烫的巴掌印,我双手撑在床面,赌着气将大鸡巴在妈妈蜜穴里抽出一半,狠狠的用力一顶,啪一声脆响,小腹狠狠撞上了妈妈的耻骨,这一下爆肏,我恨不得将两颗睾丸,都塞进妈妈的屄里。
我大鸡巴裹挟着火热坚硬,凶猛的轰击妈妈敏感的花心,快感如电流在妈妈体内乱窜,爽得她双手攥紧被褥,两条玉腿微微曲起,又骤然伸直打起了摆子,再睁开眼眸气鼓鼓的瞪着我,像是在责怪我这一鸡巴肏得太狠,太用力了。
“唔……唔……”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妈妈的子宫口,猛得顶开花心,这才肏得妈妈红唇里溢出一丝轻吟。
看着妈妈被迫仰起了天鹅颈,贝齿立即咬紧朱唇,深深的齿痕洇出水光,睫毛乱颤着,却倔强的不肯转过来,与我这个儿子哪怕有一秒的正眼对视,心中是又气又心疼。
“妈妈……弄疼你了?”
我用大鸡巴慢慢在肉穴口研磨几下,再动作轻柔的向里推进,瞧着妈妈扭动挣扎的力度,弱了下来,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妈妈,好点儿了吗?这样舒服吗?”
“不舒服……快下去。”
我结实的双臂撑在床上,瞧着妈妈闭着眸子,口是心非的样子,将大鸡巴深埋进她的肉穴里,感受到紧致的包夹,又见她似乎真的很痛苦,咬着红唇,颤抖着睫毛,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
妈妈这个曾经刑警队警花,她和爸爸双剑合璧,破获无数大案要案,却为我这个儿子健康成长,在爸爸殉职后,调成了文职。
甚至在的我苦肉计下,愿意和我这个儿子乱伦媾和。
D罩杯饱满乳房隔着衣物与胸罩,在我停下抽肏后,呼吸渐渐平复,在阴道的上下摇摆,忍不住想伸出手去用力揉捏,偷偷看了看,闭着美目的妈妈,又害怕让她生气,我不开心的撇撇嘴,继续按着妈妈的要求,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抽插起来。
妈妈的小屄可真紧,插多少次都擦不够,太爽了。
“唔唔……”
我刚刚抽动了两下鸡巴,妈妈红唇中突然溢出轻吟,大鸡巴同时被肉穴狠狠的夹了两下,浑身兴奋的一抖。
妈妈肯定就动情了!
大鸡巴加大了肏弄湿痕肉穴的力度,那对被胸罩束缚的奶子,又开始晃动起来,瞧着被我大鸡巴,肏得摇不休的蜜柚嫩乳,又勾得我一阵口干舌燥,可出于妈妈常年的积威下,不敢多近一步。
大鸡巴在妈妈异常狭窄湿润的阴道里,匀速进出,粗大肉棒被一团团柔嫩的软肉紧紧包裹,它们不停的颤动着,蠕动着,如一张张小嘴亲吻着我鸡巴上的每一寸,美妙的快感。
当真是如我的损友赵开山说的一样,能将自己的妈妈,在她们最美最艳的年华,压在身下肏弄,这份乱伦的刺激感,给个神仙都不换。
美中不足的一点,就是那可恶的避孕套,薄薄的一层,总让我觉得与妈妈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除了妈妈我没经历过其他女人,但自信自己大鸡巴的粗大、硕长、火热、持久,肯定能给身下美母带来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妈妈的胴体在抽插的节奏不停乱颤,人们眼中的高冷御姐警花,给她自己亲生儿子的大鸡巴,一顿猛肏,干得她扭动的娇躯把床单蹭得一团糟,心中还是颇为自得。
可我无论怎么用心猛肏妈妈,想给她最美性爱的体验,人母矜持让她不可对我卸下心中的防线。
不懂女人心思的我,双手撑在床上,凭借着少年人的活力与强壮的体魄,胯部一次次的发力,肏得妈妈花枝乱颤,窈窕肉体左扭右摆,红唇中不断溢出呜呜的轻吟。
大鸡巴不敢太快,又不想太慢,更舍不得太狠,刻意控制抽插的频率,用粗壮的鸡巴有节奏肏弄,鹅蛋大的龟头刮蹭着妈妈肉穴内每一寸敏感的肉芽,一下下肏着紧致多汁的蜜穴,品味着妈妈极品穴内,带给大鸡巴如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母子交媾的肉体撞击声,随之响起。
“啪啪啪啪……”
“唔唔唔……”
我强劲的大鸡巴抽肏着母穴,犹如打桩机,快速高频,顶得妈妈柳腰不住向上弓起,红唇里的轻吟越来越难以压制,我想不管不顾的大力抽插,想抱着妈妈的大长腿拼命肏弄,肆无忌惮的在湿滑的骚屄里横冲直撞,纵横驰骋!
可我看着妈妈雪白修长的颈线,有颗颗香汗淬着冷香,沿着天鹅颈滚落,心中烦乱。
妈妈到底怎么样,才能接受我?
我胯下粗大的肉棒,只知道一次次狠狠肏进妈妈的蜜穴深处,却不知我强悍有力的大鸡巴,正把妈妈肏得快要把持不住,那颗冰冷的芳心在欲海中漂泊,快要倾覆了。
我没有读心术,摸不透妈妈的心思,一刻不停的埋头猛肏肉穴,只想着用粗长的大鸡巴,给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体验到最美妙的性爱快感。
随着猛烈的抽插,我能感觉到妈妈的阴唇,被我的大鸡巴肏得深深的陷了进去,紧窄的肉穴犹如贪吃的小嘴,被暴怒的大鸡巴撑得完全变形,可妈妈不让我欣赏她的淫态,只好凭着我们母子二人交合处那湿热黏腻的触感,感觉到她的肉穴内灼热的蜜汁,正汩汩流淌。
妈妈会咬人的美妙小肉穴,死死绞紧我粗壮的肉棒,又被大鸡巴干的淫水外冒,汩汩蜜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兴奋中掺杂不能尽兴的郁闷。
我的胯骨,我的腹肌,还有睾丸早被妈妈的淫水打的湿淋淋一片,能想象出我母子交合处,渐渐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淫荡泡沫。
越想越欲望狂燃,越肏越兽血沸腾!
我只顾肏屄,没去琢磨妈妈的心思,低头看看紧紧盖住的被子,不愿泄露半点春色,搞不懂为什么的我,凭借着蛮力,用大鸡巴猛肏母穴,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妈妈……爽不?你刚才高潮了对不对,你儿子,厉不厉害……”
样貌至多三十出头的妈妈,又听我的恼人提问,再次睁开她迷人的丹凤眼,冷冷瞪了我这个儿子一眼。
妈妈眼神虽冷,可肉穴夹的大鸡巴,又酥又麻,越发粗长坚硬,刺激的我奋力猛肏,没有注意到妈妈刚才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春情。
妈妈再次闭上眼眸,偏着她的瓜子俏脸,又转到另一侧,一只红珊瑚耳坠在乌发间若隐若现。
我双手撑在床上,胯部来回顶肏,边肏着妈妈,边欣赏起她美如月神的玉颜。
月光吻过妈妈雪白的侧脸,在冷玉般光滑的脸蛋上,沁出海棠色的薄红,海藻般乌黑的齐肩长发,裹住天鹅颈,困住溢出的喘息。
“噗嗤……”
感觉到妈妈突然又涌出一大股灼热的蜜汁,今晚又一次被我的大鸡巴肏到高潮,可她依旧如我们母子,第一次做爱那般,冷冰冰地一声不吭,脸上连半点情欲的颜色都不肯露,心里窜起一股邪火,胯下的动作愈发狂暴。
我咬着牙怒吼:“妈妈……我一定……一定……”
我话到嘴边,却硬是说不下去,只能用那根20厘米的大鸡巴,全根拔出,拉出道道粘稠的淫水,片刻不停,狠狠一肏到底,大力肏进妈妈的蜜穴,干了她身体再次扭动起来,疯狂发泄我满腔的欲火与不满。
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我能真切感受到妈妈那湿热紧致的肉穴,软嫩的淫肉死死裹住他的粗长棒身,黏稠的蜜液顺着抽插淌出来,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同时妈妈又会在我胯下扭动挣扎一下,双手死死攥着被子,两条修长的玉腿在床上不住的乱蹬,被我大鸡巴肏出薄唇的轻吟,支支吾吾,断断续续。
妈妈的肉穴太紧,太爽了,简直就像一张鸭嘴,死死咬紧我的大鸡巴!
我不敢相信,妈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人长冷艳性感,身材凹凸有致的长腿御姐也就算了,关键阴道还能这么紧窄火热,比着处女怕也是不遑多让,吸裹力强得像要把我的鸡巴榨干,会咬人的骚穴夹得我又麻又爽,电流从大鸡巴蔓延到脊椎,再猛得直冲脑门。
尽管妈妈不许开灯、不许偷看,但是我光凭大鸡巴上的触感,就能想象出黑暗被窝里那母子乱伦的交媾处有多淫荡不堪。
每当我抽出肉棒,妈妈的肉穴就像化开的蜜糖,拉出一道道黏腻的淫丝,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会不自觉的颤抖几下,等我再凶狠地顶进去,妈妈的腰身又会不住的向上弓起,似乎想让我插得更深入一些。
蜜穴内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嘬着我的棒身,滑腻的嫩肉紧紧箍住,颤抖着收缩,我的大鸡巴像被掐住七寸的蟒蛇,在妈妈的肉穴里奋力抽肏,本能疯狂进出。
我大鸡巴肏得快了,妈妈性感窈窕的肉体,就在我身下扭得越发淫荡,我们母子彼此追逐在乱伦下的肉欲快感,妈妈的肉穴夹我大鸡巴那股快感,蚀骨销魂。
我双手撑着床面,发情的公狗腰带大肉棒,一下下的奸淫妈妈肉穴噗嗤作响,奸得妈妈整个人时而触电般痉挛颤抖,时而难耐扭动,啪啪的肉体声撞击声大作,响彻整间主卧。
妈妈的肉穴湿得一塌糊涂,紧致得要命,腰肢在我大鸡巴抽出时落自下,每一寸痉挛的蜜肉,碾磨着我的大鸡巴,黏稠的淫水声,混着母子俩滚烫的喘息。
“唔唔……”
妈妈会咬大鸡巴的美妙小肉屄,再次发了狠得死死咬着她儿子的大鸡巴,从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水,我同时也察觉到,我们母子身下的被褥,又被妈妈高潮喷出的大量淫水浸得湿滑一片,两条玉腿瘫在床上,在薄薄的一床被子下,剧烈颤东,抖如筛糠。
我凝视着妈妈高潮后的脸颊红润动情,死死夹紧大鸡巴得蜜穴比先前还要湿滑黏腻,看着妈妈薄唇死死抿着,却压抑不住高潮后的快美,偷偷的羞羞呻吟。
眼见妈妈在回味被儿子大鸡巴肏出高潮余韵,我想趁妈妈不注意,换一换传教士体位,想更深入的赞龙妈妈用大鸡巴撬开她的花穴,龟头肏尽她的子宫,变成儿子大鸡巴的肉套子,想当今我大鸡巴越发粗硬的兴奋之处,决定扛起妈妈那双修长的玉腿,狠狠冲刺,在柔嫩的美母子宫里,喷发在两颗大睾丸内,积蓄了正正一周的浓稠精液。
可就在我刚把妈妈,白蟒似的腿弯勾进臂弯,嫩粉色的肉穴被我粗壮的大鸡巴撑得微微张开,马步还没扎稳,妈妈美眸猛得挣开,修长如与般光润细滑的大长腿突然发力,光洁的膝盖骨,猛地顶向我汗津津的胸膛。
一下阻挡住我想进一步的动作,企图狂野奸淫美母蜜穴的大鸡巴,半根滑出蜜穴,要不是我龟头奇大,能够牢牢卡住蜜穴口,怕是这一下就被妈妈顶出销魂紧致的肉穴。
“砰!”
“妈……你……干什么……”
月光之下,妈妈微睁美丽的丹凤眼,细长的眼角微微上挑,发现我还想凭借着蛮力继续深入。
光洁修长的美腿曲起后,再猛然发力,大龟头脱出妈妈的蜜穴口,在我们母子交缠处,“啵”的一声,犹如拔开瓶塞的脆响,被子随我倒飞掀开,凌乱床单间显出一双微张的纤直玉腿。
眼睛看着妈妈还没有来得及闭合的蜜穴口,一声黏腻的“噗嗤”,大量的淫水鼓鼓而出,我像被掀了壳的王八,光着屁股栽下大床。
那根白皙中带青涩的刚猛大鸡巴,裹着沾满晶亮淫水的白色避孕套,“啪嗒”一声敲击在我结实的腹肌上,直挺挺竖在胯下,在月光里颤巍巍晃荡着水光。
妈妈支起上身靠在床头,眸子扫了眼四仰八叉摔在床下的我,瞥见我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依旧雄赳赳气昂昂地支棱在结实的腹肌前。
她合拢修长光洁的美腿,夹紧私处蜜穴的春光,薄唇轻启:“被子。”
“妈妈,为什么?!”
我望着床上的妈妈,月白色的丝棉短袖家居服,被饱满D罩杯的双峰撑得发亮,隐约还能看到奶罩的轮廓线,紧绷的领口处,两颗纽扣倔强地卡在白雪乳沟边缘。
妈妈曲腿扭腰时,家居服下摆荡起,裸露出没出睡裤的浑圆翘臀,两瓣臀肉饱满紧致,弹性完美,还粘刚被大鸡巴肏淫水蜜渍,柳腰细得自己单臂就能箍紧,并拢膝盖时,大腿根挤出两段雪白光滑的细腻腿肉,伸出玉手当在她的销魂肉穴,穴口流出一股蜜汁,在月光里泛着勾人的水光。
“你刚才叫我什么?”
妈妈听见我再次直呼她的名字,比月光还清冷几分的眼眸里,浮现怒气:
“出去,今晚到此为止。”
“妈,我哪里做得不好了?”
“高三分班考,我是全年级第二名。”
“体育我也拿了满分。”
“还有什么地方做得让你不满意?”
我晃着那根怒气未消、依旧坚硬的大鸡巴,盯着妈妈双腿间泛着点点淫光的蜜穴,没有肏尽兴的我,吞了口唾沫,想要再次爬上床。
谁知一个枕头迎面飞来。
“被子,给我。”
“学习是你自己的事,考好成绩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我挡开那个丢出去的枕头,一手撸着那根尺寸骇人、青筋暴起的大肉棒,见妈妈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浓浓的倔强,飘了一眼我粗长骇人大鸡巴,晃乱的移开目光,拿起剩下的枕头护在胸前。
“妈,咱们都这样了,你就不能……”
“闭嘴!”
我青涩笨拙地还想再说,却被妈妈冷声喝断。
“高阳,你长大了,有些事你也该懂。”
“咱们这样做已经很过分了。”
“你还想要妈妈怎样?难道你要逼死妈妈才开心吗?”
看着妈妈眼里滑下两行清泪,我瞬间心软,默默捡起被子和枕头放到床上,高大强壮的白净虎躯站在床边,低着头,见自己的大鸡巴还硬着,直挺挺的老长一大根,向我提出没在妈妈蜜穴内爽够的抗议,让我不管不顾张开妈妈的双腿,按住她的双手,再用一次狠狠肏翻她会咬大鸡巴的紧致骚屄!
可耳中也传来嘤嘤的啜泣,我的欲火与怒火化作一声叹息,嘴唇嗫嚅了几下:
“妈,对不起。”
“我听话,还不行吗,你别哭了。”
我不劝还好,一劝妈妈哭得更凶:“是妈妈不好。”
“妈妈不该心软,不该答应你的,阳阳,咱们是母子,不能一错再错。”
“妈妈是怕你像那些少管所的坏孩子,误入歧途,害了你一辈子。”
“阳阳,妈妈错了……”
“咱们是母子……不能再这样了……”
我看着妈妈将她性感婀娜、曲线玲珑的肉体蜷缩着双膝,裹在夏凉被里,哭成个泪人,看着曾经那个身姿飒爽的女刑警,被我这个不孝子逼成这样,心脏一揪,抬手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妈,你别哭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听到耳光响起,妈妈立马止住哭声,主动拉住我的手,母子四目相对,红唇轻启:“抱抱,妈妈。”
美母的召唤,瞬间让我立马嬉笑颜开,麻利的爬上大床,一把将妈妈拥入怀中,本以妈妈是想通了,准备让我再来一次。
“你,别动。”
“让妈妈一个人静静。”
妈妈刚被我抱住,裹在被子里的娇躯明显一松,偏头靠在我充满年轻活力的壮硕胸肌,我心头一痒,用我根火热粗长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被子,又一次抵在妈妈的腿心。
妈妈伸手推开我的火热粗长的大鸡巴、素手攥着雄壮的大鸡巴捏了捏,引得我双目被喷火,要再次压住妈妈时。
“阳阳……不行。”
我动作一僵,低看着妈妈正偷偷抬眼,瞄着愁眉苦脸的我,不开心的撇撇嘴重新躺回床头,抱紧怀中的妈妈。
“妈,我爱你……”
“阳阳,你在乎妈妈,就不只能贪恋妈妈的身子。”
妈妈微微垂下眼睑,看着我那根把避孕套撑得极薄的粗大肉棒,紧闭美眸,不敢再看。
“阳阳,你爸走了十五年了吧。”
我怀中抱着不能尽情享用清冷美母,眺望向窗外,记忆中根本没有多少爸爸的画面,无声的点了点头。
妈妈见我没有回应,躺在我的胸口,幽幽的叹息一声,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当年你爸走时,留下你那么大点的奶娃娃,如今肩膀比妈妈的头顶高出一大截,去年买的裤子,都不够长了。”
“嗯,今天在学校量了1米89。”
我的大鸡巴硬的难受,直撅撅的指着天花板,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满脑都在回味刚才肏弄妈妈肉穴的快美感觉。
我的容貌和身材更是继承了妈妈和爸爸,全部的优秀基因,学习又好,一直是妈妈的骄傲。
“是啊,妈妈的阳阳,又高大又英俊,还带着浓浓的书卷气。前天,许局里还半开玩笑的问我,你有没有订婚?”
“他姑娘许昕,妈妈见过。要不……”
我斩钉截铁的摇摇头:“不要,我只想要妈妈。”
“胡说,我是你妈妈。”
妈妈我怀中支起身子,美得不可方物的清冷丹凤眼,认真的看着我,红唇轻启:“阳阳,明天开完家长会,放了暑假,学习也不能落下,不像之前那样,一落千丈。”
“只有上了好大学,才能有好工作,是知道吗!”
“还有,不准备偷拿妈妈的丝袜手淫,还有,明天把电脑里不健康的东西全删了,妈妈要看着你上。”
我郁闷的点点头,看看那根还硬着的大鸡巴,转头与妈妈对视:“妈妈,我还想要……”
“不行,刚才,刚才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妈妈累了。”
“你要精力这么旺盛,你明天放个暑假就去你师父的药店打工,让他们卸货,还是不够就到火车站去当搬运工。”
“实在不行你就去打一套拳,反正不准你再胡来。”
不出意外,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妈妈打断了。
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妈妈伸手在我的短碎发上爱怜的摸了摸,清丽绝伦的瓜子脸上挂上一抹羞红:“等你高三后第一次月考,要是……要是能考进全年级前三,妈妈就再考虑考虑。”
“什么!不行!”
我心中默默一算,这最少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一下激动的坐起身:“妈妈,我忍不住,我就去……”
“啪!”
妈妈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丹凤眼冷冷的凝视着我:“阳阳,你要在敢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被抓到局里,我肯定不管你。”
“让你留个嫖娼的案底,看你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我捂着被妈妈深红的脸颊,心中不些撇撇嘴,妈妈,先不说你会不会不管我?
就算你真得生气了,不想管我,赵开山那驴货,他一个电话,你儿子当然还能囫囵个出来。
当然这话我也只能那件事一样,埋藏的心里,不敢像妈妈吐露半个字。
一个月前,我故意串通损赵开山,找了两个妓女去开房,再让他去报警,为的就是刺激妈妈。
那天晚上,妈妈从警局将我带回家后,搬出爸爸遗像,让我跪在爸爸面前,用皮带狠狠抽了几十下,质问我,到底要怎样!
我抱着妈妈的双腿,要她同意,准许让我用她的身体,发泄一次,保证改过自新。
妈妈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我,哭得泣不成声,说她自己是个不称职的妈妈,然后在我不停的苦苦哀求中,苦肉计,奏效了。
妈妈半推半就,张开了双腿接纳了我的大鸡巴。
那晚,带着避孕套足足发现了三次,可妈妈依旧像今晚一般,什么都不允许我干,不准接吻,不准摸胸,不准变换姿势,什么都不准。
她就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任我发泄,一开始我以为妈妈是放不开,决定好好学习,让妈妈心软。
之后,我学习成绩像坐火箭一样蹿升,又变回了那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就像赵开山说的,这世界上的事情有一,就有二。
今夜,我拿着成绩单,一脸兴奋的样子再次哀求妈妈。
果然,妈妈的心又软了。
“妈?妈……”
我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看见妈妈你在我身边躺下,并已经穿好了睡衣睡裤,将她性感的娇躯,牢牢包裹在被子里。
我温柔的唤几声,见妈妈已经睡着。
目光痴痴盯着妈妈的侧颜,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巧凝在鼻梁的弧度上,美不胜收,冷白肌肤像覆着霜雪,睫毛垂落的阴影里,玫瑰色的唇却像碾碎在雪地上的花瓣。
看看我性能力不俗的大鸡巴,没有丝毫疲软,但出于对妈妈的爱,终究没敢强上,轻轻为她掖好被子,从床上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张望。
月光随着动作在妈妈发梢流淌,夜风拂过纱帘,带起妈妈身上若有似无的冷香,勾得我的大鸡巴,又猛得一跳。
狗日的,赵开山,又骗老子!
林阿姨真得……像他跟我吹的牛逼那样,被他调教又骚又浪了!?
我心中骂了损友一句,晃着大肉棒,转动门把手。
咔嗒声响起时,我恋恋不舍地望了眼陷入沉睡的妈妈,恰巧一道月光,掠过妈妈的锁骨,美得如月神下凡般不真实,差点又让我压制不住的冲动。
我咬牙忍住再次沸腾的兽欲,轻轻关上门的一瞬,没看见妈妈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
我回到卧室,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又看看自己那根刚有些疲软的肉棒,顺手将避孕套揪下来,刚想丢弃,摸着手上湿滑的淫水,又有些不舍,准备默念一遍元素周期表,转移一下注意力。
“叮!”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亮起。
绿泡泡。
石头:阳子,二番战,怎么样?
我握着手机,看着基友加损友赵开山发来的信息,一时无言。
阳光:……
石头:
石头:你个废物到底上没上?不行,我来。
我看着赵开山嚣张的话,眉头一跳,本就没得到发泄的欲火让他心头气不顺。
他抓起手机,噼里啪啦回复起来。
阳光:装什么逼,不怕遭雷劈!
石头:不行就不行,咱俩的赌局,你输了第一局〔撇嘴〕阳光:你说你赢了,好使吗!有证据吗?加上今天,我都上两次了!
我放下手机,不禁想起损友的妈妈——林妩。
那个人如其名,妩媚明艳的女人,真得会像赵开山那个满脑子都是精子的家伙,已经被她亲生儿子调教得如母狗般听话?!
表面看起来我和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品学兼优,他不学无术,原本两条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平行线,因为一次意外,我俩成了无话不谈的铁哥们儿,还都知道了彼此都有淫母的变态癖好。
还立下让人啼笑皆非的换母赌约,我俩三局两胜,谁先把自己的妈妈调教到,自愿接受我们两根大鸡巴一起奸淫,那谁就给对方当爹。
“叮!”
我拿起手机,损友发来一张图片。
清冷月光舔着握的手机屏幕,我呼吸微微急促,看着淫荡那张淫荡的照片,颤抖的手指点开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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