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翔的新婚夜(2/2)
婚礼的场合,下身也没穿裙子,和西装同颜色的合体的西裤完美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透过西裤裤管,纤细的脚踝处若隐若现地透出一抹黑丝的莹润光泽,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诱人,黑丝玉足踩在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那双包裹在西裤之下的美腿不时优雅地交叠,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干练优雅的气质。
如果要高振武只承认一个自己的正式情人,那方雅怡无疑就是那唯一的一个了,方雅怡是卫生厅的一名处长,她和高振武在一次共同参加在北京举办的业务培训中认识并迅速发展为情人关系,方雅怡的老公也是名低层级的公务员,两个人感情淡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在自己孩子大学毕业自立以后,方雅怡毅然决然地和丈夫离了婚,她被高振武的学识和成功男人的魅力所倾倒,心甘情愿地做高振武的情人,虽然高振武后来妻子不幸离世,两个人本应该有再组成新家庭的基础,但高振武以等儿子长大成家立业后再考虑为理由,一直不愿意和方雅怡结婚,两个人还是保持着情人关系,即便如此方雅怡也没有任何怨言,依然默默地做着高振武的情人,她也知道高振武在外面沾花惹草,风流成性,但方雅怡从没有怨言,痴痴地等待着成为高振武的正式妻子,她也相信这一天一定会到来,今天看着T台上的新郎高翔,方雅怡觉得这一天似乎更近了!
晚上快十点了,客人们都慢慢散去,热闹的婚礼就要结束了!
新娘林晓雅再次换上另一套婚纱和新郎高翔一起站在宴会厅门口送别参加婚礼的客人,尽管连日操办婚礼,两个人都很疲惫,但都还是展现着迷人的笑容送客人们离开,高振武和林婉清也站在门口和熟悉的朋友握手告别,在和方雅怡握手时,高振武不动声色将一把酒店房间的房卡递到她手里,轻声说:“晚上别走啦,到房间等我”,方雅怡同样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本来就一米七还高的新娘林晓雅在白色婚纱的衬托下更显的亭亭玉立,一头乌黑长发盘在脑后,头顶有一个小小的银色王冠作为装饰。
长长的刘海自额头两边垂下,自然地从耳际滑落,将中间精致的脸庞衬托的更加小巧秀气。
原本就弯如柳叶的眉毛没有过多修饰,一双大眼涂上了淡淡的银色眼影,右眼角处还画了一颗小小的泪痣。
两颊处抹上了薄薄的一层腮红,使雪白的肌肤看起来更加通透,唇彩则是有一点泛光的晶莹紫色,水润的双唇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
婚纱是露肩设计,林晓雅白嫩的玉颈,精巧的锁骨,滑如玉石的肩膀和几乎三分之一的高耸乳房都裸露在外,由一条银链、心形钻石吊坠的项链所点缀。
吊坠的位置恰巧在乳沟中间,桃心形成的尖端正如一个箭头,将身边英俊的丈夫高翔的目光引向那深邃的天堂。
林晓雅胸前的洁白布料上覆盖着一层蕾丝装饰,上面又点缀着一些水钻,成为婚纱上半部分最引人瞩目的地方,美丽的新娘丝毫不会辜负了被吸引而来的目光,35D的完美胸型在婚纱的收腰设计下显得饱满而不失坚挺,坚挺而不失柔软,柔软而不失细致,完完全全的巧夺天工,令人目眩神迷。
上半部分的婚纱设计主要以收紧为主,能将林晓雅纤瘦的腰肢和丰盈的乳房完全地衬托出来。
下摆则是完全的舒展,层层叠叠的薄纱如同无数的花瓣蔓延曳地,在地上扑出一片雪白。
将她本就修长的双腿又再次延伸,看起来宛若女神降世,展现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之美。
“看什么看?没见过?”看着丈夫痴痴地盯着她看的样子,林晓雅有点羞涩地问。
“老婆,你太美啦!我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啦”高翔一时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夸赞自己美丽的空姐新娘,而且他感到自己的下体有些发紧。
参加婚礼的客人们差不多都走了,这个五星级的酒店是在省城郊区的一个豪华度假村内,环境优美,青山绿水,晚上新郎和新娘的新房就定在酒店的豪华套房内,摆阔高振武、林婉清等直系的亲属们也都各自订了房间,第二天再回到城里去。
“亲家母,忙了几天啦!回去休息吧”高振武和林婉清告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自己的情人方雅怡恐怕已经等急了。
“晓雅”林婉清也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她不放心地将女儿拉到身边“这几天你们忙着婚礼,都很累了,别让高翔太累着,早点睡!”
“知道了,妈”林晓雅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高翔和林晓雅在仅剩的几个特别要好的同事朋友的簇拥下回到在酒店的新房,不过洞房也没有闹太久,大家很快就各自散去了。
洞房里只剩下高翔和林晓雅一对幸福的新人,“好累,抱我去床上”林晓雅张着手撒娇地扑向丈夫高翔。
高翔抱着身穿婚纱的妻子来到床上,看着妻子无比诱惑的丰满胴体几乎要将这件昂贵的婚纱撑破般,傲人的胸部和凹凸有致的腰臀曲线成功地将这件雍容华贵的婚纱穿出了高雅的感觉。
“老婆,我不是做梦吧,你真的成为我的妻子了”高翔半跪在床前,看着妻子胸前那对被婚纱布料束缚住的丰满乳球,完美无瑕的侧腰曲线,那双令他魂牵梦绕,被吊带丝袜包裹出微微勒肉感的丰腴长腿,以及纤纤玉足上的那双点缀满碎钻的华丽高跟鞋。
“这下真被你骗到手了”林晓雅略施粉黛的俏脸上染上了一抹潮红,粉嫩的香舌舔着自己燥热的嘴唇,眼睛勾魂地看着新婚的丈夫。
高翔喘着气,不安分的手掀起了妻子婚纱的裙摆。
泛着淫靡闪光的银葱色白丝紧紧包裹在丰腴大腿上,袜沿的蕾丝花边不偏不倚的覆盖在林晓雅的绝对领域上,而一前一后的两道紧绷的弹性袜带一路向上延伸,滑过了大腿根,消失在了美臀与蜂腰的连接处。
雪白的嫩滑腿肉与弧度极佳的腿部曲线共同造就了绝佳的肉感大腿,浑圆挺翘的性感丰臀和耻丘上却毫无遮蔽的布料,泛着淡淡水痕的粉嫩骆驼趾便在林晓雅调情般的掀裙动作和朦胧的薄纱裙摆间显得若隐若现。
“老婆,真美啊!”看着妻子如此魅惑的尤物大腿和丰臀,高翔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在淫媚臀肉和丰腴的大腿上激起一阵阵的媚人肉浪。
“坏蛋,刚结婚就露出色鬼的本性了”林晓雅被丈夫的手怕打着臀部,也忍不住叫起来,看着丈夫开始脱下他的裤子和内衣,掏出坚硬的大肉棒,不禁惊呼“你个变态,我还穿着婚纱呢!”
“今天你是新娘,当然要穿着婚纱做爱啊!”高翔说着抚摸着妻子双腿上裹着的白色吊带长筒丝袜,大腿根部被丝袜白色装饰带勒出微微凸起的一圈白肉。
高翔分开妻子的白丝美腿,把头埋进她双腿之间,包裹着妻子肉臀的粉色内裤,在胯间的位置已被爱液沁湿,变得略微透明,从中可隐约看到阴毛映出的一抹淡淡暗色。
高翔把妻子的小内裤一直向下脱到脚踝位置,抓住裹着丝袜的左脚连同高跟鞋一起从内裤里脱出,任由内裤挂在右脚脚踝上。
妻子的阴户,整个出现在高翔眼前,原本在乌黑耻毛间闭合的阴唇突然分开,露出一道嫩红的肉沟,肉沟渐渐变大,变成了一个嫩红色的深遂肉洞。
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妻子的阴户,但还是忍不住将脸靠了过去,闻着林晓雅阴户散发出来的特殊体香,他的脸靠得相当近,只要他伸出舌头就可以舔到妻子的阴唇了。
高翔看着依然穿着婚纱的妻子,由衷地赞叹造物主的神奇,赋予女人的如此凹凸有致的身体,散发出如此惊人的美。
今天结婚了,妻子似乎更加出落得富有女人味了,天生皮肤白皙细腻,现在白皙中透着隐隐的红,一双大眼睛总是水汪汪的注视着你,散发着小姑娘的朦胧,小巧的嘴唇很有肉感,总是似笑非笑的样子;身材丰腴修长,尤其是一双玉腿,白皙匀称,大腿结实,屁股丰满。
高翔将婚纱的后摆卷了起来,他抬起妻子的白丝美腿,湿润的蜜穴口被他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这当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做爱了,被他不知道操了多少遍的林晓雅依旧是本能地颤栗起来,在他脸颊两侧的软嫩玉足也本能地蜷缩,灵活的脚趾勾紧的样子让人有种想放在嘴里舔玩或是用来足交的冲动。
林晓雅喘着气,直到丈夫将肉棒捅到她嫩穴的最深处,顶在子宫口,依旧有不短的一截露在外面。
天知道神圣而富有爱情与婚姻气息的婚纱穿在赤裸下身乖乖躺着张开双腿给高翔操的妻子身上有多诱人。
妻子的上半身衣着十分齐整,拘谨而又华丽的婚纱本身让高翔一眼望过去,就能回忆起刚刚婚礼时的端庄与幸福感,只有快要爆出来的双乳随着他的抽插开始不断晃动,大有破衣而出的趋势。
“啊!好大力啊”没几下,林晓雅就被丈夫的大肉棒爽得粉脸狂扭、秀发乱飞、穿着婚纱的洁白玉体一阵阵的猛烈颤抖。
看着美艳妻子的骚浪模样,高翔的抽插越来越有力。
妻子那那又窄又紧的小骚穴也把高翔的大肉棒夹得舒畅无比,于是他另改用旋磨方式扭动臀部,他的龟头在妻子紧致的小骚穴里回旋摩擦,一边扭动还一边问妻子舒不舒服。
“喔……老公……被你插得好舒服……”林晓雅的小骚穴被高翔又热又硬、又粗又大的肉棒磨得舒服无比,双手紧紧搂住丈夫,高抬的双脚紧紧勾住他的腰身,饱满的肉臀拼命地上下扭挺,以迎合丈夫的大龟头对她花心的研磨,林晓雅经完全陶醉在丈夫大肉棒带给她的肉欲里。
高翔整个人就像是打桩机一样把肉棒狠狠地在妻子身体里穿刺,一抽一插间无数淫水被带出,庞大的阴囊拍打在妻子的美穴上,响起淫荡的声音。
林晓雅的两条美腿主动的缠住了丈夫的腰间,奋力的抬起翘臀,收紧小腹,带动蜜穴也变得紧窄起来。
“哦哦哦……老公……嗯嗯……用力……很舒服……”林晓雅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紧紧攀在丈夫后腰,脚后跟勾着他的屁股,凌乱头发披散开来遮挡着脸颊,咬着嫣红嘴唇生怕自己发出过于淫荡的浪叫,沉浸在和新婚丈夫交合的愉悦中。
在妻子一声声淫声刺激下,高翔也不由加快了速度,胯部不停撞击着妻子白皙平坦的小腹,大肉棒快速在对方阴道内进出着,肉棒刮蹭着林晓雅紧致幽深的阴道内壁,感觉到对方阴道深处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吸引力将肉棒不断往里吸着,那种畅快的舒适感让他爽的快奥上天了。
他双手按在妻子玉饱满丰盈的臀丘上,双腿绷紧,强忍着射精的快感,整个身体都压在子绵软火热的玉体上,不断冲撞挤压着。
“啊啊,老公,要死了……”很快林晓雅就被丈夫给送上了高潮,大声呻吟起来,声音无比诱人,听得高翔热血沸腾,感觉到对方的阴道一阵阵剧烈收紧,宫颈口更是狠狠地夹着自己的大龟头不放,差点就把他给夹射了,忽然阴道一松,一股粘稠滚烫的蜜汁从子宫里喷了出来,热乎乎的浇灌在龟头上。
不行啦!要射啦!
高翔浑身抽搐了一下,鸡巴开始跳动起来,将一股股精液全部射进了自己新婚妻子的阴道里。
高翔用力抱着妻子火热的肉体,脑袋埋在两座波涛汹涌的双乳之间,口鼻满是淫靡的气息和妻子熟肉的香气,肉棒仍旧深深插在阴道里被蠕动紧缩的腔体套弄着,一直将残留的精液全都射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