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野外调教（2/2）

“哎呀，还真的会打猎了？真是只能干的好母狗。”她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不过这东西太脏了，我可不要。你自己留着当点心吧。”

“谢谢女王陛下赏赐！”妮雅开心地回应，随即又将那只鸟尸叼了起来，仿佛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

接近中午，山道上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

每一个与他们相遇的人，无不被眼前这诡异至极的景象所震慑。

他们脸上先是困惑，随即转为震惊，最后，几乎所有人都像见到了珍稀动物一样，纷纷拿出手机，对着这幅超现实的画面，从各个角度疯狂地拍照、录影。

女王非常享受这些目光。她会故意停下脚步，拉紧狗炼，迫使妮雅摆出更加屈辱、更加惹人遐想的姿势，供那些陌生人尽情观赏。

终于，她们在一个视野开阔的观景平台停下。

女王从随行的保镳手中，接过一个保温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大块还在渗着血水的生牛肉。

她撕开保鲜膜，随意地将那块肉丢在妮雅面前的地上。

“吃吧，”女王用下巴指了指那块肉，“你的午餐。”

早已饥肠辘辘的妮雅，立刻扑了上去。

她能像一头野兽，俯下身用牙齿奋力地去撕扯那块沾满尘土的生肉。

她吃得满脸都是血污，嘴角挂着肉丝，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原始的咀嚼与吞咽声。

……

午餐过后，她们的路径上，出现了一个因昨夜下雨而形成的、巨大的泥泞水坑。

女王看着脸上还沾着淋漓血迹的妮雅，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你看你，吃得满脸都是，真脏。”她说，“去，把自己洗干净。”

这个充满恶意的指令，对妮雅来说却是天籁之音。

她欢快地叫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扎进了那个泥坑之中。

冰凉的泥浆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

她像一只在玩水的猪一样，在泥泞里翻滚、嬉戏，用深色的、带着草根与腐叶气味的泥土，将自己身上最后一寸苍白的肌肤，以及脸上的血污，全部覆盖。

当她从泥坑里爬出来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尊活的泥塑。

一天的行程结束。

女王牵着这只肮脏不堪的“野兽”，回到了山下的轿车旁。

保镳早已在后座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透明塑胶布。

妮雅就这样，带着一身野外的痕迹，被“回收”进了那个与她此刻的状态格格不入的、奢华而干净的空间。

当她最终回到那间纯白调教室时，她跪在房间的正中央，像一件刚从某个古老遗迹中发掘出土的、奇特的祭品。

身上是正在慢慢变干、龟裂的深色泥土外壳，还黏着几片枯叶与不知名的草屑。

只有脚上那双依旧崭新的、充满现代感的极端高跟鞋，提醒着人们，这头野兽，终究还是被关在文明的牢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