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梦醒时分（1/2）

晨光熹微，清心阁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我刚一睁眼，就感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身上。

转头看去，只见慕清霜端坐在床边的紫檀木椅上，淡金色短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交叠着修长的玉腿，素白道袍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莹白如雪的脚踝。

可那双琉璃紫眸里，却闪烁着令我头皮发麻的探究。

“师、师尊早安！”我慌忙滚下床榻，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青玉砖。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室内蔓延。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如实质般在我背上逡巡，仿佛要剖开我的血肉，看清里面藏着的秘密。

“昨夜…”她终于开口，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为师问你的问题，再说一遍。”

我浑身一僵，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昨晚？什么问题？我明明一直在睡觉…

“太虚化气篇第三重，灵台映月如何贯通？”她一字一顿地重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道袍袖口——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浊痕。

“这…这个…”我结结巴巴地抬头，对上她审视的目光，“弟子…弟子修为尚浅，恐怕…”

慕清霜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突然俯身，玉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她的眼睛。

这个动作让她宽松的领口微微敞开，我惊恐地发现——在那若隐若现的乳沟间，竟还有未完全消退的淡红色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