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没,没事的妈妈。”芽美强笑着回答母亲。
“那你换好衣服后就下来吃饭哦。”少妇柔声说着下了楼梯。
“一切都是梦,一切都是梦,没事的,没事的……”芽美喃喃自语,像是说服自己一般不断重复。
“饿了呢,真期待妈妈做得晚餐~”用手轻轻拍了拍脸颊,将那些黑暗的记忆扫到角落。
哼着轻快的歌谣就穿上衣服。
穿衣服的时候少女感觉胸口有种莫名的压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来了吗,芽美,这两天住在圣良家里瞧你都瘦了,今天妈妈做了你最爱的樱桃火腿哦。”笑着对芽美打招呼的是看起来斯文白净的中年男子,也是她的父亲。
“圣良………”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黑暗的记忆开始翻涌……甩甩头,芽美坐上惯例的席位,双掌合十“我开动了~”
夹了一块色泽漂亮的火腿,轻轻送入嘴里…然后纤手一颤,握着的筷子啪嗒的掉在桌子上。
“怎么了芽美?不合你胃口吗?”坐在芽美对面的母亲关切的问道,“明明做得应该挺甜的~”,说着也尝了一口。
“没问题呀~”母亲咽下了口中的食物。
“没,没什么,手滑了一下下,很好吃,呜。”芽美掩饰着大块大块的夹着火腿送入嘴中,尽管姿势有些不雅,可也成功打消了母亲的疑惑。
没有味道…感觉不到任何味道……呜…为什么……会这样……机械的举着筷子尝了一遍所有的食物,结果依然是感知不出任何的风味。
空洞的咀嚼着,以往值得细细品味的佳肴,现在只是象征性的咀嚼两下就吞入喉中。
如果……是精液的话……会不会……不一样……呜…食物滑入喉咙的感觉让芽美回想起了男人的精液,那尖锐的酸臭味,粘稠得像是浓粥的质感,噗嗤噗嗤的贯入身体里的燥热。
比起这些毫无意义的食物更……
“芽美你怎么了?脸很红哦?”幸好,细心的母亲开口打断了芽美狂乱的臆想。
“没…呜……我吃饱了……感谢招待…”芽美慌乱的回应,而后就小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了摸不着头脑的双亲。
躺在床上,雪白纤长的嫩腿轻轻踢蹬着被子,少女芳心迷离,为什么会尝不出味道来呢?
想了一会儿毫无头绪,索性先去洗个澡舒缓舒缓心情好了。
哼着歌在浴室外边除下了水手服,跨入浴室里刚解开文胸的纽扣,随即一对腴润饱满的丰满雪丘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欸?骗人的吧?”胸前两团过于饱满的酥软雪脂涨溢而出,夹出一道莹白深邃,娇乳弧度柔美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红润的两粒娇蕾泛着漂亮的樱粉色。
可是少女记得不久前自己的尺寸要小整整两圈,原本尖尖嫩笋状的乳球现在也浑圆丰硕起来。
尽管内心有些不好的联想,少女还是闭着眼睛,颤抖着玉手,轻轻一拉臀侧的系带,薄薄的布帛顺从的贴着少女柔腻得像是摸了一层奶汁般的娇嫩肌肤滑落,露出了雪润光洁的玉胯。
睁开摇曳的星眸,少女看向镜中的自己。
润泽的橘色秀发轻拢在背后,纤长如月的黛眉微微弯着,浓密似扇的睫毛下一双水润的星瞳里波光潋滟,浮动着万千幽思。
秀挺的琼鼻下,鲜嫩如初春樱花瓣般的嫩唇抿着一缕发丝,更添一份妩媚。
颀长雪颈下,一对饱满圆润的酥乳颤巍巍的晃着,与稚嫩娇靥不相符的丰腴美乳呈完美的半圆,柔和灯光映射下少女的胸前仿佛栖息着两轮皎洁的满月。
月色中晕着一点淡粉,奶脂中心两点娇蕾在风的轻抚下悄悄挺立,绽放如雪岭红梅。
虽然少女的两团雪盈丰硕得有些淫美,可支撑这对香软娇乳的腰肢却纤细若柳,轻轻摇晃下如同水蛇扭动,风情万种。
腴润紧致的幼腰下是丰挺浑圆的玉臀,少女的娇嫩臀瓣翘得像一只灌满了酥酪乳浆的水蜜桃,仿佛能掐出水般的腻嫩。
绕过臀肉向下,少女的莲腿纤美动人,并在一起就像两只脆生生的嫩藕,顺着玲珑精致的腿部曲线,是少女小巧雪润的玉足,像是上等酥油精心呵护过的足趾晕着柔和的光。
明明拥有这具宛如人偶般的姣好玉体,芽美却紧紧咬着樱唇,秀美玉靥如笼阴霾。
缘由是少女光洁莹润的玉胯上,子宫的位置,正刻着一个紫色妖异的纹路,扭曲的箭头与游离的精虫扭曲在一起,共同注入抽象化的娇小子宫。
即便只是一瞥,那淫邪的韵味也仿佛浓烈得要透过图案散发出来。
叮铃叮铃,恰在此时,熟悉的致爱丽丝的旋律响起,惊醒了陷入沉默的少女,是电话铃声。
芳心下坠,迈着沉重的步子,少女没有看来电显示就接通了电话。
“晚上好~芽美酱吗,嘻嘻嘻,一切都不是个梦哦,你真的在前天被主人抓住干了个爽哦~”话筒那头传来的清脆如铃的甜美女声让芽美如坠冰窟,是圣良。
“真是的,都怪芽美你太没用啦,没有救出人家~不过这样也不错呢,多亏了主人,我才品尝到了身为女人的无上欢愉呢。”圣良见芽美没有回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还有别的事要说么,我要挂了。”芽美咬着银牙,一字一句仿佛是从唇齿间迸出来一般。
“啊,对了对了,芽美酱你被主人注射了爱丽丝五号哦,这种药剂可以让你的胸更大,体型更趋近完美,这样就不会被轻易玩坏了嘛。不过也会让你更加敏感哦,呵呵,下一次被主人插的芽美酱肯定会爽到天上去的~”圣良雀跃的向芽美介绍道。
“晚餐是不是什么也尝不出来,嘛嘛,这也是爱丽丝五号的影响吧,现在暂时你只能品尝出主人精液的味道啦~真是的,明明爱丽丝五号只有两支的,连我都用不上呢,真羡慕芽美呀。”圣良继续说明,说道后来语气里透着一抹艳羡。
“…圣良…你…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芽美艰涩的说道,蔚蓝色眼眸里闪着一缕希冀。
“呵,芽美酱真是天真呢,你子宫上的淫纹是我亲手画上去的哦,怎么样画的不赖吧~顺便一提是用特殊材料画的,洗不掉的,当你高潮时淫纹就会变成粉色……”圣良轻笑着打碎芽美的幻想,正要继续说下去,可嘟嘟嘟的忙音显示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芽美挂断了哦,真是的,忘记和芽美说爱丽丝五号还会让她能分泌出乳汁的~”圣良摇摇头,将话筒放回原位,转身对身后躺在松软大床上的男人娇笑道:“主人,今晚就让我来服侍你吧~我做得不会比芽美差哦~”
“坐上来自己动,你这烂货,才干了几次就哭着臣服我了,真是废物小穴,比起你,我更想把圣少女变成我的收藏品。”男人,奥比修斯正用投影仪欣赏着地下室里他肏干圣少女的影片,超高的解析率,以及每一个镜头都精准捕捉到了圣少女或欢愉或痛苦的表情,加上那刺激堪比岛国大片的动作,配合如临现场的环绕音效,让男人不由得高高耸起肉龙。
“嘻嘻嘻,主人真宠爱芽美呢,真羡慕啊~”穿着暴露的修女服,将赤裸丰满的肉体大方的展现给男人,而后一步一步的走向大床,曾经圣洁的娇靥上浮现的是充满牝性的魅惑笑容。
这边芽美已经跨入了浴缸,拼命用毛巾搓洗那道淫纹,即便是把酥嫩玉肌搓得微微泛红,那紫色的印记依旧鲜明得,如同跗骨之蛆般牢牢烙在她如雪冰肌上。
松开手指,让毛巾坠入水中,少女环抱双膝坐在浴缸中,一动不动。
虽然浴缸的水温暖明亮,浸润在其中的芽美却抱着膝盖瑟缩着,像是在刺骨寒冬中煎熬。
娇躯颤抖,皓齿咬得樱唇快要滴出血来,纤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蔚蓝星眸里蕴着化不开的哀愁。
橘色发丝柔柔飘在水中,缠绕如海藻,凌乱得一如少女的心。
滴答,无声之间,两行清泪溢出少女眼角,顺着杏腮流入浴缸里,几滴泪水不经意的滑落唇边。
只是,眼泪的咸味此刻也品尝不出,唇角缓缓绽开一个凄楚如雨后樱花的笑。
不知道坐了多久,只是满浴缸的水逐渐冰冷,可是,少女心的温度,比这还要冷得多。
站起来跨出浴缸,僵硬麻木的纤手用毛巾草草擦干残留在身上的水分后,就躺上了那张粉色梦幻的小床。
闭上眼睛,可甫一闭眼,那漆黑两日的惨痛回忆就疯狂的涌出脑海,让芽美难以入睡。
咬着嫩唇,少女拼命回想起与飞鸟斗嘴的琐碎回忆,少年阳光的笑容就像是最后的守护符,以及那一同度过的温暖时光,稍稍驱散了下心中的刺骨冰寒。
在回忆与回忆之间挣扎了许久,疲惫的神经将少女拖入梦乡。也许,只有此刻,才有短暂的安宁。
氤氲的世界中,像是水面倒影般模糊的学校里,少女缓缓的走着。
该说是春夏之交的时节吗,柔和的暮春夕晖给坡道渡上了一层绚烂的金,少女驻足于此,独自静静欣赏着这份瑰丽。
“芽美!”就像阳光般温暖的声音从少女背后响起。
“欸?飞鸟……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芽美转过身,回望坡道后的少年,不知为何,眼角有些湿润,似乎暌违已久。
“我…我有一直想要对你说的话……拜托请让我说出来好吗?”飞鸟jr涨红了脸,语气里透着急切。
“我……我喜欢芽美!拜托了!请和我交往吧!”仿佛赌上了一生的勇气,在少女茫然的眼神中飞鸟大声的喊了出来。
“笨……笨蛋!交往这种事,怎么可以这么大声说出来……会被别人听到的啦……”扫视了一番无人的坡道,芽美跺着脚,洁白如玉的雪靥飞上两抹霞红,一如道旁开得灿烂的樱花。
“这么说你答应了!?”少年的脸也像喝了酒一般红润,连忙激动的追问,像极了生怕挚爱之物消失的孩子。
“我…嗯…谁让我对你这个笨蛋……呀…”纤细的玉指打着结,说到最后声音愈来愈低,羞不可抑的低垂螓首,修长雪颈都有些红了。
少年却像是得到了许可一样,冲上去就抱住了少女。
“芽美,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想让你幸福。”飞鸟紧紧环着芽美的纤腰,语气郑重的在樱色的坡道下许下想与少女携手一生的誓约。
“我…我相信你啦……色鬼…”娇羞着作出回应,却发现少年的脸正向她缓缓逼近,察觉到其中真意的芽美低啐一声,却也闭上了美眸,轻颤的羽睫呼应着她跳动的心。
只是,那甜蜜的吻却迟迟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霸道贪婪的炽热深吻,粗鲁的舌头擅自顶开少女的牙关,强迫着进行粘腻的舌吻,吻得少女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更让少女芳心恍惚的是,飞鸟的大手竟下滑捏住她羞人的臀瓣,狠狠的揉捏着。
真是个色鬼,暗啐着少女睁开了美眸,想要确认少年瞳孔中倒映的心意。
然后,瞬间娇躯紧绷,少女像是中了美杜莎之瞳般僵硬着身体。
澄澈水润的星眸中摇曳着不敢置信以及深深的恐惧。
只因眼前环抱她的,并不是温柔的少年,而是恶魔奥比修斯。
奥比修斯贪婪吸吮了一番芽美的嫩舌后才松开嘴唇,咂咂嘴轻佻着笑道:“有没有想念主人我啊~”
“你!?你为什么!?噫!”少女拼命的在男人怀中挣扎着,可她的反抗却刺激了男人的兽欲。
奥比修斯将少女压倒在地,粗暴的扯下了她的百褶裙。
“嚯,没想到已经湿了呢?想不到你是这样淫贱的女人啊?”今天少女穿的是一双白色连裤袜,将她优美纤长的腿部曲线勾勒出来,而现在裤袜裆部位置正晕着一团小小的深色水痕,看起来分外淫美。
“不,不是的……芽美……”少女羞红了脸,刚刚接吻时其实已经有些湿润了,男人那双手仿佛拥有着奇异魔力,捏着自己臀瓣的时候,更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这边男人却好整以暇的脱下少女的小皮鞋,抚摸着她纤细光滑的美腿,品味着少女柔嫩腴润的腿肉。
少女的腿型秾纤合度,修长窈窕的同时,也兼具圆润紧致,握住手中柔若无骨,手感极佳。
配上顺滑的白丝裤袜,仿佛是浇了一层雪脂似的,摸上去像是一匹绸缎,又像是极好的酥酪,软嫩温香。
“求求你……不要……呜呜…”敏感的双腿被男人恣意把玩,丝丝热流顺着小腿漫向腿心,那团水痕悄悄扩大了面积,紧紧蜷缩的嫩足像是两只不安的白兔,让人愈发想轻怜蜜爱。
在少女颤抖中又隐含一丝期待的眸光中,男人粗糙的大手握住她光洁秀美的玉足,时轻时重的揉捏着玲珑精致的足弓以及红嫩晶莹的足心,绝妙的力度玩弄得芽美娇靥羞红。
可男人的技艺不止如此,咕滋,伴随着淫靡的水声,男人伸出腥臭的大嘴含住了少女根根小巧如葱的雪趾。
“呜!?不可以…疼……”男人激烈的舔舐略显粗暴,粘腻的口水浸润了白丝,显出少女莹润可爱的嫩趾。
一边品尝着秀美玉趾,两手也不闲着,捏住另一只寂寞的小脚,拇指娴熟的在少女的酥嫩脚心画着圈子,时而顺着足胫重重按压少女圆润的脚踝,挑逗着少女的情欲。
这奇妙难言的快美晕红了少女的雪靥,悄然分开了粉腿,好让男人更方便的玩弄她的白丝嫩足。
“真是骚货呢,呼。”吐出了口中的玉润雪趾,将其并拢在一块,湿透的嫩趾微微张开,昏黄阳光下晕着晶莹的粉光,像是一颗颗饱满的珍珠,美得炫目。
奥比修斯左手捉住这对美足,而后大手长驱直入,狠狠的按在了那团水痕的中央。
“哈呜…不要碰那里…不要揉啊…哦…好难受…”这一下突然的袭击让少女悲鸣着想要挣扎,可被捏住足部的同时,娇躯酸软的现在,只能轻微的扭动蛇腰,摇晃的饱满肉臀像是一只成熟甜美的水蜜桃,反而勾起了男人的色欲。
燥热的欲火再也无法压制,迫切需要发泄欲望的男人粗鲁的撕碎了裆部的薄薄白丝,不知为何裤袜下面没有穿内裤,直接暴露出粉嫩水润的雪盈耻丘,两瓣蚌肉已是微微分开,露出幼细的粉色膣穴,此刻的蜜径充满了腻润的透明甘泉,正丝丝的外流,打湿了贲起的阴埠软肉以及男人的手指。
“骚母狗这么想要了吗,那主人我就肏死你!”抽回手掌,匆匆的解开裤带后,两只大手握住芽美纤美圆润的小腿,在少女的悲鸣声中重重一分,拉成一字马形。
这个姿势让少女紧闭的嫩穴也被迫向外敞开,本来铅笔粗细的粉润膣腔也扩张到小指尺寸,方便男人肏得更深的同时,子宫与地面形成一个倾斜角,也更易让女体受孕。
“不要~”噗嗤,少女的甜腻吟泣几乎与肉根撕碎薄膜声共同奏响,男人的胸膛紧紧压上芽美的弹嫩美乳,男人的耻骨贴着少女雪润光洁的玉胯,那根少女小腿般肿胀的漆黑肉柱就这样一击肏入少女幼嫩得难容一指的粉膣,最前端的龟头凶猛的挤开子宫颈,塞满她娇小紧致的子宫腔。
“呜呜哎?唔!?”尽管又?
一次被他压在地上夺走了处女,可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反而是饱胀酥麻的快感从肉根处传遍全身,让芽美也小小得娇哼一声。
樱色的坡道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副淫靡的戏码,健壮的男人正压着一个美少女,男人胯下漆黑丑陋的肿胀肉块粗暴的在美少女紧窄娇小的膣腔内穿刺。
若说这是一对恋人在野战,可男人有些苍老的面容却与他胯下稚气犹存的姣美少女颇不般配,可如果是强奸,为何男人爆肏少女时,少女眼角眉梢却荡着牝性的春情呢。
“好深…不…不要…停…停下来啊…咿啊啊…要死了…呜…”奥比修斯的狂猛肏干得纯洁的少女像猫一样呜呜媚吟,哪有一开始要死要活的样子,反而主动的伸出藕臂环住男人的脖颈。
芽美只觉得埋在她嫩膣深处的铁棍每每刮过粉肉,都会给她带来甜美的快感,那猩红丑陋的龟头塞满子宫的炽热是那么充实,当男人抽出肉棒时少女芳心恍惚间感觉灵魂都要被抽走了。
“干死你!”奥比修斯将少女浑圆滑润的美腿高高架起,随之向后压到她的香肩上,这个姿势下少女的膣穴收缩得更加紧窄,男人每一次肏入都可以体会极狭肉腔带来的压榨感。
“要射了!呼,今天是你的排卵期吧,这次一定要干到你怀孕!”重重杵了几下,奥比修斯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深深的肏入芽美柔嫩的子宫,马眼紧紧贴着羞怯的宫蕊。
“不要!求求你…不要中出…呜呜会怀孕的……”察觉到龟头再颤抖,马眼更是发烫,被压迫得毫无反抗余地的少女悲鸣着泣求男人停止。
可箭已在弦上,男人脊椎一麻,汹涌的白色浓精就像喷发的岩浆般粗暴的灌满了少女娇小的子宫。
“咿咿喔喔!?不!不要再灌了!?射了这么多……怎么还在射啊……呜呜……要怀孕了……”匪夷所思的是,男人这次的射精量堪称夸张的程度,轻易填满了少女的子宫,可还没有停止。
少女平坦光洁的小腹在男人怒涛般的浓精灌输下,很快的就鼓起到像是怀胎七月的样子。
“真淫荡啊,就这么喜欢主人的精液吗!?”男人轻笑着欣赏少女浑圆的小腹,而后毫不留情的用手重重按压。
“咿!?好疼好疼!?”被粗暴对待的娇嫩子宫传来阵阵刺痛,混着可能会妊娠的恐惧,少女哭泣着悲鸣出声。
啪嚓……少女的悲泣中,氤氲的雾气逐渐消散,甚至黄昏色的天穹也像摔在地上的蛋壳一般迅速裂开……露出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