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傍晚，小怡推开叔公房间的门，手里拿着一杯水，脚步略显匆忙。

她抬头一看，叔公靠在床头，闭着眼，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疲惫。

她走到床边，轻声说：“叔公，该吃药了。”

叔公睁开眼，揉了揉眼角，挤出一丝笑，低声说：“哦，小怡来了啊。”他的声音带点沙哑，眼神有些倦怠，像是刚睡了一觉。

小怡点点头，放下水杯，拉开左边抽屉翻了翻，眉头轻轻一皱：“咦，药没了？”她转头看向叔公，语气平静地问：“叔公，药放哪儿了？”

“左边没了？”叔公皱着眉想了一下，缓缓抬起手，指了指右边抽屉，“看看那儿吧，我有时候会放右边。”他的手指动了动，显得没什么力气。

小怡拉开右边抽屉，翻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五颗白色药丸递过去，低声说：“是这个吧？”她站直身子，手指轻轻捏着药丸，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叔公眯着眼瞥了一眼，低声问：“这药……怎么是白色的？”他的语气带点疑惑，眉头微微皱起，盯着她手里的药丸看了一会儿。

“可能是新换的吧。”小怡随口应了一句，把药丸递到他手里，转身去拿水杯，“叔公，吃了吧。”她的声音平稳，像往常喂药时一样，手递水杯的动作自然流畅。

“好。”叔公接过药，仰头吞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他靠回枕头，低声嘀咕：“这丫头，忙起来真麻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敲了敲，像是习惯了她的照料。

小怡收拾了一下药瓶，放回抽屉，低声说：“你休息吧，我先走了。”她转身离开，脚步不紧不慢，心里想着别的事，压根没多想刚才的药有什么不对。

她推开门，背影消失在走廊，留下一片安静。

夜深，小怡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一看是叔公，赶紧接起，声音急切：“叔公，怎么了？”

“小怡，你给我吃的什么药？我感觉不对劲，太不舒服了！”叔公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几分慌乱，呼吸粗重，像在咬牙忍着。

“哪里不舒服？快说！”小怡猛地站起身，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脸上满是惊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浑身热得像火烧，脸烫，还有……下面硬得疼死了！”叔公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羞于启齿，语气里夹着痛苦和羞耻。

“什么？！”小怡惊呼，脸刷地白了，手机差点滑落。

她咬着唇喊：“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她冲出房间，脚步踉跄，嘴里低骂：“怎么回事？”

一进叔公房间，她愣住了。

叔公靠在床头，脸红得像火烧，额头满是汗珠，双眼紧闭，眉头皱成一团。

他的衬衫湿透，敞开的前襟露出胸膛，双手抓着被子，指节泛白。

被子下的下体隆起一个硬邦邦的轮廓，阳具顶着布料，像要冲破出来。

他的呼吸急促，嘴里低哼：“疼……真疼……”

“叔公！”小怡扑到床边，蹲下拉住他的手，眼泪涌出来，“你怎么样？我给你吃的右边抽屉的药，五颗！”她的声音哽咽，手指攥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肤，眼底满是惊恐。

叔公睁开眼，目光浑浊，咬牙说：“糟了！那是伟哥，我以前治心脏病的！”他的声音沙哑，脸更红了，像是羞耻和痛苦一起爆发。

他甩开她的手，转过身，低吼：“你走，别看我丢人！”

“伟哥？！”小怡愣住，眼泪掉下来，急忙拉他，“叔公，我送你去医院！”她抓住他的胳膊，手指用力攥着袖子，脸上满是愧疚。

“不行！”叔公转头瞪她，眼神带怒，“去医院让人看见，我这老脸往哪儿搁？”他的声音坚决，汗珠顺着下巴滴落，手指攥紧被子，像要撕开。

“可你会出事的！”小怡哭着喊，双手摇他的肩膀，“我求你了！”她的眼泪滴在他手臂上，声音哽咽得几乎断掉。

叔公咬紧牙，低声说：“我死不了！回去吧，我洗冷水澡就行。”他顿了顿，眼神复杂，“你在这儿，我更受不了。”他的语气软了几分，脸上的痛苦更明显。

小怡愣住，手指松开，眼泪挂在脸上，低声说：“对不起……”她站起身，转身跑出去，靠着墙，低声呢喃：“都是我的错……”

小怡回到房间，坐在床边，双手捂脸，眼泪从指缝淌下，滴在膝盖上。

她闭上眼，脑海里满是叔公痛苦的脸，低声自语：“我怎么这么笨？害了他……”她的声音颤抖，肩膀耸动，像在压抑哭声。

她猛地站起身，在屋里踱步，手指攥紧头发，眼神慌乱地说：“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她的脸上满是焦虑，咬着牙，眼泪干在脸颊上。

她抓起外套，冲出门，脚步急促地回响在走廊。

推开叔公的门，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叔公躺在床上，衣服湿透，脸依旧通红，汗水滑落，眉头紧皱。

他的身体扭来扭去，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嘴里低哼：“疼……太疼了……”下体依然硬着，被子下的轮廓清晰可见，床边散着湿毛巾。

“叔公！”小怡扑到床边，拉住他的手，眼泪哗地流下，“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她的声音哽咽，手指攥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肤，眼底满是愧疚。

她低头靠在他手臂上，泪水滴在他手背，低声说：“我不知道那是伟哥……”

叔公睁开眼，见她哭得泪人似的，愣了一下，挤出一丝笑，低声说：“别哭，不怪你。”他抬起手，想拍她肩膀，手抖得厉害，轻轻碰了一下就垂下。

他的脸上满是疲惫，眼底却有温柔，“我这把年纪，这点事算什么？”

“别说了！”小怡抬起头，泪眼看着他，“你这样我更难受！”她的双手攥着他的手，指甲掐得更深，肩膀颤抖，低声呢喃：“我该怎么办？”

叔公喘着气，挤出笑，低声说：“回去吧，我没事，歇会儿就好。”他的语气轻松，可汗水浸湿枕头，藏不住痛苦。

小怡咬着唇，低头看他的手，眼泪滴在床单上。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叔公，我……”她没说完，手指松开，眼神复杂。

房间里沉寂得让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汗水的潮湿气息。

小怡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叔公。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时不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内心的混乱却丝毫没有消退。

“这都是我的错……”小怡低声自语，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被房间的寂静吞没。

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地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回想起下午的情景——她不小心把那颗“伟哥”混在感冒药里递给了叔公。

那时的她还笑着说：“叔公，快吃了吧，吃了就好了。”现在想想，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心口。

她抬起头，看向叔公。

他闭着眼睛，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小怡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叔公平日里对她的好，他拄着拐杖给她摘院子里的枣子，他笑着夸她烧的菜好吃……这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疏忽。

如果她再小心一点，如果她没有那么粗心，叔公就不会变成这样。

“可我该怎么办？”小怡在心里问自己，声音颤抖。

她感到羞涩和恐惧，这件事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面对这样的情景，更别提用那样的方式去“帮助”叔公。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可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又在她心底升起。

叔公的痛苦是她造成的，她不能就这样转身离开，把他一个人丢在这痛苦的深渊里。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能逃避，”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叔公需要我，我必须帮他。”这个念头像一根绳索，紧紧勒住她的心，让她无法退缩。

她睁开眼，眼里多了一丝坚定，尽管那坚定下藏着深深的不安和羞涩。

小怡慢慢走到门口，手指搭在电灯开关上。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住。

她回头看了一眼叔公，他依然闭着眼，呼吸急促，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动作。

她咬紧牙关，手指一用力，“啪”的一声，房间的灯熄了。

黑暗瞬间吞没了屋子，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怡站在门口，背对着床，手指攥紧衣角，心跳声在她耳边轰鸣。

她关灯的动作带着一种象征意味——她想在黑暗中隐藏自己的羞涩和不安，想让这件难以启齿的事不那么刺眼。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感觉到脸颊的滚烫和手心的汗水。

“叔公，我……我来帮你。”小怡低声说，声音细小得像是耳语，带着一丝颤抖。

她慢慢转过身，脚步沉重地走向床边。

每迈出一步，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更紧。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叔公模糊的轮廓，月光勾勒出他紧皱的眉头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小怡，你……你要干什么？”叔公的声音突然响起，沙哑而低沉，带着疑惑和一丝不安。

他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目光有些迷离，像是还没完全从痛苦中清醒过来。

小怡没有回答，她蹲下身，手指轻轻搭在被子边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被子，露出叔公汗湿的衣衫。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低声说：“别……别这样，小怡。”他的语气虚弱，像是想阻止，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无力。

“叔公，让我帮你吧。”小怡低声说，语气比刚才坚定了一些。

她伸手去解叔公的裤子，手指触碰到裤腰的瞬间，她的心猛地一跳，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手指缓慢而坚定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她的脸烫得像火烧，羞涩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叔公，我别无选择。”

裤子被拉下的那一刻，叔公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硬得发烫，顶端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

小怡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下意识地缩回手，但随即又咬牙伸回去，手指轻轻触碰那滚烫的皮肤。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呼吸急促，像是喘不过气来。

用手解决的过程“小怡，你……你别……”叔公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痛苦和羞耻交织的情绪。

他的身体绷紧，手指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像是在克制自己。

可他的阳具却不受控制地跳动着，硬得像一根铁棒，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叔公，别说话。”小怡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根火热的阳具。

触感温热而坚硬，皮肤下的青筋跳动着，像是有生命力地在她掌心挣扎。

她的手指微微一缩，像被烫到，但随即又握紧了一些，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度和硬度。

叔公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低声说：“小怡，你……你停下吧，这样不好。”他的声音里满是挣扎，手臂抬了一下，像是要推开她，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眉头紧锁，表情痛苦而复杂。

“叔公，放松点。”小怡低声说，声音温柔而坚定。

她开始上下撸动，手法生涩而轻柔，手指滑过阳具的顶端时，那里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心，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羞耻的念头，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汗水、药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浓烈得让小怡有些晕眩。

她的视觉在黑暗中逐渐适应，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她能隐约看到叔公紧闭的双眼和咬紧的牙关。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