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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顶尖伪娘刺客白给受捕,被蛮族肉棒爆奸到失禁漏尿沦为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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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专用肉便器,在竞技场上演叛道自毁的愚蠢独角戏

“你就是‘盲道’组织派来的刺客?”

银月悬空,月光照入清冷的监狱,透过几十根冰凉的铁条洒进牢房。

卡伦站在隔离栅外,指关节规律地敲打着防护栏,他上下打量起被捆缚在监狱里的倩影,似在思考着什么。

这里是希鲁喀尔王国的黑牢,通常只有犯下重罪的人会被监禁在这里。

他面前这间牢房里的犯人,正是今天刺杀国王失败后被关押在此的刺客。

令他惊讶的是,这位刺客的形象与他想象中的实在有些差距。

狱中囚犯留着樱粉色长发,如流动的糖霜瀑布般垂落腰间。

些微凌乱的刘海下,是一张清秀可人的白皙面孔。

狭长的桃花水眸彷如媚骨天成,勾人心魄。

淡粉色双瞳流转间发出灵动的微光,琼鼻挺翘,纤薄双唇微微抿起,斑驳月光下显得楚楚动人。

可惜这幅容颜的主人此刻正被天花板上的铁链吊起双臂,颀长纤巧的双腿也被锁住,与一颗通体乌黑的硕大铁球相连。

虽被关在牢里,他身上却见不到囚服。

倒是一件连身黑丝从脖颈到趾尖裹覆着曼妙玉体。

半透黑丝紧贴藕臂,连接箍在指根的金戒。

其下,毫不设防的光洁腋窝一览无余。

粉光若腻的雪肤恰好收紧连身衣为腋下活动预留的空间,留下一道柔软的凹陷。

胸口布料毫无波澜,却也支起两顶透着嫣红的小帐篷,为身体主人这副任由处置的受辱姿态鸣不平。

柔若无骨的蜂腰同样被黑丝包裹,腹部平坦光滑而缀着一道梨涡,引得布料也偷偷洼下去半分。

除此之外,他下身仅剩一条隐有凸起,半包着丰满臀瓣的超短裤。

两条修长玉腿被锁链绑拢,笔直地踩住脚下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才堪堪在地面站稳。

这身打扮,就像是要将满身玉脂暗香藏进黑纱,却又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卡伦,引诱他一瞧黑纱之下的风景。

此刻,囚犯正瞪起双眼毫不客气地回敬着卡伦的目光。

“我其实很好奇,‘盲道’ 为什么会派一个手无寸铁的……男性,来执行任务?”卡伦收回目光,好奇地与他对视,“我听说你的名字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如果你是刑讯官,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我绝不会透露和组织有关的任何事。”

囚犯言语间溢出不忿,他高高仰起头,睥睨着牢笼外一身白袍打扮,气质稳重的男性。

卡伦沉吟片刻,面对囚犯的敌意,他无辜地摊开手:“不……还是算了。我们从来没期望过能从你身上挖到有关盲道的情报。所以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刑讯官。”

卡伦说这话的同时,也在凝神留意着囚犯的反应。见对方面部肌肉轻微地一缩,他立马接上前话:“不过你对我们而言,有更大的价值。”

“你们‘盲道’活跃的这一年,在国境内进行的暗杀不下百次,闹得人心惶惶。上至权贵,下至平民,都在等一个交代。”

见其面色有所缓和,卡伦打开牢门,缓步走向毫无抵抗能力的囚犯。似乎感应到什么,后者再度紧张地绷起身子。

“谁,谁说他们无辜的?盲道只会对作恶的人下手,这次也一样。如果不是你们默许卫兵横行霸道,长期对地方贪官不管不问,甚至在宫殿内开设竞技场以玩弄女性为乐,希鲁喀尔又怎么会……”

“杀手组织里的人都叫你荼河对吧?我这么称呼能不能让你放松些?”

卡伦插言打断,他径直走到囚犯身前,一把拉下他身上除黑丝外为数不多的布料。

超短裤褪至双膝,露出囚犯胯下短小白嫩的无毛玉茎。那根包茎肉棒温驯地缩在黑纱后,其上流动着两行符文,将它同玉袋服帖地固定在一起。

“你要干什么?”难以启齿的弱点忽然暴露在别人视线中,荼河呼吸一滞,双颊染上抹绯红。

卡伦无视过他,只顾喃喃自语:“魔法贞操锁么,才为了抵御美人计的诱惑才施加的咒语?不过无所谓,你这颗小阴蒂将来也用不上了。”

思维很快恢复冷静,荼河撇过头避开与卡伦眼神接触:“言辞羞辱就是你们的手段吗?当今的皇室果然从上到下都是一派模样!”

“我以为你早接受这事实了。真抱歉冒犯到你了。”

卡伦轻抚上荼河套着黑丝的素束小腹,温滑细腻的手感叫他用两身手指压下皮肤不停打转。

荼河没吱声。

卡伦礼貌的回应在他听来,不过是为了强调自己身体缺陷而刻意端起的架子。

即使在心里一遍遍默念“不要在意来自敌人的羞辱”,他还是从那番话语中听见了卡伦不曾说出口的蔑视。

“可能会有些灼烧感,请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

周围魔力如绸缎般波动起来,卡伦的右手逐渐绽放出浅红色光芒,温度也随之升高。

荼河注意到时,那道红光已经化作一股滚烫热流从小腹钻进他体内,似乱撞的游蛇,用带着瘙痒的炽热在他身体里留下行过的痕迹。

“你对我做什么了?”荼河忍受着小腹之下的炽热,恶狠狠地诘问卡伦。

“对你身体无害,具体功效等明天你就会知道了。”

简洁的回答并没有让荼河好过。

他逐渐感受到,那股热流正在以某个特定的路线在他下腹处循环着经过。

很快,那条路线对应的皮肤泛起微红,又经几次循环,微红的皮肤下竟散出明亮的粉色荧光。

那条路线形成的图案也在此时展现出全貌,是一幅外围枝节繁多,内部镂空的淫媚爱心。

“你幸运啊,通常被关进黑牢的囚犯会在当夜受尽折磨凌辱,按一贯经历,只要那些卫兵没把你玩得缺胳膊断腿就没人会追责。你不同,伏尔甘大臣命令我做三件事,其中一事就是让你今晚在狱中平安过夜。”

下腹的炽热感落潮般退去,只残余下些许难耐的瘙痒,如雨夜里赶不上末班车的人,躲进快餐店折磨着即将下班的店员。

“那,我还要谢谢你和那个大臣咯?”

双手双腿都被捆缚,荼河只能偷偷挪动蜂腰以求消解体内的难过。

却不知他这幅样子在卡伦眼里,只是一个欲求不满的美少年在向自己献媚求欢。

可荼河哪还有精力顾虑这些?

瘙痒感如春节夜空绽放的烟花,散成一队在口腔里吵嚷的跳跳糖,坠于棋盘的几百颗黑白字,凌乱一团。

卡伦皱着眉从口袋中翻找着,从忍耐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他也在压抑着体内升腾的欲火。

只是这样的场景他也经历过多次,及时抑制欲望正是他为皇室做事的必修课之一。

若非大臣有命令……

吊在房间中央的囚犯还在苦苦忍受瘙痒折磨,卡伦终于从口袋中掏出了物件。

他摊开手,是一对精致可爱的饰品。

两端各有一颗滚圆金属圆珠,圆珠外侧嵌入一颗玲珑的粉色宝石。

金属圆珠之间由一根铁钉相连。

饰品小巧到放在卡伦手中,还不及他一段指节长。

他轻轻旋开其中一颗圆珠,露出这可爱玩具尖利的獠牙,随后另一只手扶住荼河的腰:“这是第三道命令,接下来我会用魔法镇痛,不会有什么感觉。”

他将铁钉藏进掌心,随后略微生茧的手从荼河颈前探进连身黑丝。

贴身衣物忽然被一阵冰冷粗糙强制侵入,荼河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可他此时四肢皆被绑缚,又能逃到哪去?

他很快感受到腰间卡伦的手重了几分力度,同时那人语调毫无波澜地安慰道:“不要紧张,不要对抗,没有痛苦的。”

敷衍过这句,卡伦低诵起某种咒语,荼河只觉胸前两粒敏感的乳头被指甲揪起,轻微痛感又瞬间被金属的冰凉抚平。

再低下头时,那两点红梅激凸已被刚才的小饰品穿过,不断泛起酥麻的涟漪。

卡伦拧紧先前卸下的圆珠,当他从连身黑丝中抽出手,闪耀着璀璨粉芒的乳钉已整齐地打在两颗小红豆上。

“感觉怎么样?”

金属圆珠在乳头两侧,将胸前的黑纱小帐篷撑起了前所未有的形状。

“我越来越搞不懂你们想做什么了。要把我这样绑去游街么?可惜我在决定为组织执行计划时就已经是个死人了,这招对我没用。”

柳眉微拧,就在荼河鼓起勇气做好继续被虐待的心理准备时,卡伦却提起口袋转身离开了牢房。

“死人?我真希望你多活几年,好好享受极乐人间。我去门口休息,如果有不知好歹的卫兵想趁我睡着违抗命令,请你叫醒我。”

留下这句话,他竟真的背靠着监狱墙坐下,闭目休憩了。

“只有这些……?”

自从被关进黑牢,他见过的人除了头上套着铁桶的卫兵就只剩下这个名叫卡伦的人。

可他从未问讯过关盲道的情报,所谓的受刑也比想象中更加轻松,这对他而言倒是一件好事。

不过正是这些他看不穿的行为,让他只觉自己一只脚踏进了深不见底的沼泽,想要抽身却身不由己。

牢房陷入沉寂,月光被静谧的夜冻结在地面。

可越是安静,荼河越无法将注意力从身体上移开。

他一闭上眼,小腹与胸口的感度便即刻翻倍,叫他被躁动与冰凉感吞没。

“什么都行,发出点声音让我注意到吧……”

虽觉得难过,可荼河并不后悔走到如今这地步。

刺杀行动本就是“盲道”组织的调虎离山计,他自知执行任务的人会成为弃子,因此在主动请缨之前,他早已设想过自己落入敌手之后的全部结局。

作为顶尖刺客的他并不怕受折磨,有盲道背后的黑夜女神加护,即使多天不吃不喝不眠也不会对身体产生太大负担。

这次行动,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参与其中,却不想内心构建的铜墙铁壁只接到了绵绵几拳。

不论皇室这番神秘莫测的态度,他当初自愿成为任务的牺牲者被捕获也并非是因为信不过组织内其他同僚的意志。

恰相反,他常觉得以这些人的能力不该牺牲在半途中,为了盲道最终的目的,为了推翻当今国王的统治,他甘愿守护那个家庭般温馨,却有数十名同僚向一个目标共同努力的组织。

“团长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大姐头的拿手好菜,如果可以,真想永远陪在他们身边啊……”

思绪飘远,意识也昏昏沉沉地坠入梦乡。荼河当然没注意到,他的一部分注意力不知何时已被卡伦均匀的呼噜声吸引走。

他更没察觉,因抑制欲望发出的忍耐声不经意间已变作半缕放荡的柔婉呻吟。

第二天一早,卡伦用黑布条蒙上荼河双眼,用铁链牵着他离开了黑牢。

荼河全身上下都被铁链绑缚,还蒙着眼。

即使受过训练,脚下的十二厘米高跟鞋也让他只能勉强跟上卡伦的速度。

“要拉我去游街示众?”

“不会。”

卡伦牵着他从土路来到鹅卵石地面,最终在一片平坦的石质地板上停下脚步。

耳边隐隐传来战鼓与人群热情高昂的呐喊声。卡伦解开绑在他眼前的黑布条:“竞技场二楼的贵宾室,你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用的。”

“决定在这里处死我么?”

“不会。”

卡伦拉着荼河走到会客厅的一扇窗前,通过这扇窗,可以看见竞技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此时的台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丢盔弃甲的女骑士被巨魔压在身下,丰腴滚圆的双峰在竞技台地面山压成肉饼。

其中一只还被巨魔单手揉捏把玩着,大量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可那名已经和一滩软肉无异的女骑士只能毫无反抗地翻着白眼,露出一脸痴态,在一次次快感的浪潮中打湿竞技场地面。

观众席上的人们兴奋地呐喊着离不开性的污言秽语,即使同样站在观众席,荼河也能感受到他们眼神与言语中毫无掩饰的凌辱。

仿佛台上的表演会随他们的热情不断持续,永远不会落幕。

“你带我来这,只是想让我看见你们丧心病狂的恶趣味?”荼河皱眉看向卡伦。

虽然不想承认,他依然在时刻为下腹的躁动分心。

尤其刚刚看见过那般暴力的奸淫和女骑士沉浸其中的表情,更勾得他体内欲火旺盛。

“当然不会。您是来自盲道的贵客,我们怎么能只让客人看表演呢。”身后传来沉闷的声音,荼河转过头,来人是一个身材肥胖,穿着红色礼服的中年男人。

“伏尔甘大臣。”卡伦向它鞠过一躬。

圆滚滚的伏尔甘没搭理卡伦,他伸手解开捆缚在荼河身上的锁链:“下一场战斗将由客人您亲自上台参与,当然,您也可以选择现在就对我们动手。”

荼河眯眼打量着这个一口一个客人的大臣。

普通人此刻或许已经被骗过,可惜他是冰雪聪明的荼河。

他知道这大臣当然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慈眉善目,可这幅语气也着实奇怪。

就像是打算用竞技场的表演拉拢自己撬出情报一样……如果对方一开始就是这个目的,那么从前一天夜里开始,卡伦那些调动自己欲望的举动便说得通了。

难道在他眼里,我和竞技台上那些头脑简单的巨魔哥布林一样,是个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动物?!

“如果你指望我会看在那些可怜女人的面子上和你们合作,恐怕你会失望……”

啪,一声脆响后,荼河只觉左脸颊留下了火烧般的痛。

“你这头蠢猪把自己当什么了?知不知道盲道给我惹了多少麻烦?!只要你在竞技台上出丑,那些交钱进来的富人才会更信任我!”

竟然被最像猪的大臣骂成蠢猪……

回想起来,抓住自己之后就把外套丢掉也是,在自己身体里种进奇怪的东西也是,对方所做的一切都是想利用我影响人们心里盲道的形象……

想到这,荼河强压下杀意,毕竟现在杀了他不能彻底破坏他的计划。

自己必须在竞技台上,在无数观众面前想办法让大臣成为丑态百出的一方。

唯有这样,才能帮上组织的忙。

“那你就尽管试试,看看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人是谁。”他推开伏尔甘,又补充道,“无论如何,我不会对那些无辜的女骑士出手。”

望着荼河离开会议室的背影,伏尔甘忽然自语道:“这家伙还真觉得自己算是雄性?”

“……你说什么?”

“没事,请去楼下准备入场吧,客人。”

“哈啊❤️,肉棒,肉棒大人好厉害咿咿咿❤️❤️❤️”

当工作人员拖着从上一场落败的女骑士经过荼河身边时,一股散发着雌香的潮湿空气迎面而来。

这座竞技场里的“演员”多是些从战场上俘虏来的敌国女将领。

至于希鲁喀尔本人,不外乎是家里做官员的犯了错事,身为妹妹或女儿被罚进竞技场成为点燃看客情绪的燃料。

她们本不该迎来这样的结局,而盲道所做的,正是为了从源头终结这个悲剧!

如此想着,荼河拿起一柄短剑走向竞技场中央。

他不需要多余的兵器,作为盲道刺客的杀招被他藏在足下那对十二厘米的高跟上。

神秘的黑色使人不易发现,每支鞋根上都藏着一道削铁如泥的锋刃。

眼见第一位演员踩着双恨天高缓步登场,看客们期待已久的视线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全身朦胧半透的连体轻纱尽显魅惑,被马甲线顶起浮凸的蛮腰之下,是一件连鼓翘圆臀都包不住的深黑超短裤。

这身放荡打扮让观众席中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烈阳之下,一些敏锐的人已经发现,他微微凸起的椒乳上打着一对闪闪发光的宝石乳钉。

“这家伙就是盲道组织的人?胸口也太平了吧?”

“你个蠢猩猩,那是个男人。”

“你们说他是被抓获的盲道刺客?这怎么看都只是个欠肏的骚婊子吧?”

看客们的议论自然也传进荼河耳中,听着人们对自己的评价和对盲道的误解,他已暗下决心要扭转这种印象。

紧握住手中短剑,荼河看向竞技场另一侧——这一场和他出演对手戏的演员正从阴影里走出。

然而就在荼河看清对方全貌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站在那里的压根不是什么姬骑士,而是个着装比他还要暴露,全身上下只穿一条短裤的兽人!

那兽人生一身深绿色皮肤,身高两米有余,体型壮硕,上半身暴涨的肌肉大片大片裸露在外,似在炫耀作为雄性的威严。

他手里的武器只是一根不能再寻常的圆头木棍,尽管如此,这样一身健硕肌肉的兽人只是在竞技场中站立,就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老子的对手呢?!”它看向身材纤细曼妙的黑丝刺客,扯着嗓子大喊,“谁把这个肉壶飞机杯放在竞技场上啦?不快点拿下去的话老子就替你用用了!”

事已至此,荼河终于明白了伏尔甘的用意,羞恼地回头望向身后二楼的贵宾室,伏尔甘大臣正趴在窗口满脸笑意地看向这边。

把我当成什么了啊!

欺瞒轻视的屈辱瞬间淹没荼河,他已顾不得兽人还在台上说什么,檀口张合间向盲道的信仰无声祈祷,直到黑夜女神冰冷的力量充斥体内,他终于踏着莲步缓缓走向那个长相丑陋的粗鄙兽人。

见对手有所行动,兽人也不再与观众扯皮,而是举起木棍,嘴角扯起淫笑迎上去。

他不懂什么所谓的盲道,只看见竞技场上没了姬骑士,反倒是来了个送上门的鸡巴套子。

双方越发靠近,在彼此还有十几米距离时,那个身覆黑丝的纤细刺客先动起来。

人们只见在跃动的黑纱中,两颗闪耀的粉色流星划过一道残影。

他们还来不及看清动作,另一侧的绿皮兽人已经倒飞出去,砸在竞技场内墙上,强健壮硕的胸肌留下一道狭长的伤口。

“这种身手!他绝对是盲道组织的刺客没错!”观众席上有人惊叫出声,这反应正符合荼河预期。

接下来只要慢慢蹂躏这个兽人,不,只有它还不行。想让伏尔甘颜面尽失,给盲道树立威名,这只杂鱼兽人还远远不够用。

走到背靠内墙,瘫坐在地上的兽人身边,荼河抬起腿,踩在它坚实的八块腹肌上。

“还以为伏尔甘准备了什么,原来连一招都撑不住?”

“区区贱奴淫肉还敢这么嚣张……”

被一招打飞的兽人面对威胁反倒不惧,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荼河只觉脚下紧实的肌肉再次鼓胀起来。

冰雪聪明的他顿时想通了兽人死到临头还要嘴硬的原因——这场战斗从最初就是双方树立形象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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