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02章(1/2)
大婚前一天,李萱诗等人前来送嫁妆。
表面上大家喜笑颜开,实际上各有难言之苦。
看二姐依然陪着徐琳箐青在那里有说有笑,李萱诗心里没来由的又是一阵心酸 。
从始至终,李萱诗都对这桩婚事非常不满。
并非她李萱诗嫌贫爱富或者是用有色眼镜看人,而是她对郝江化实在是有些看不过眼。
李萱诗本就是出身自农村,也曾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她对乡下人并不反感,反而对他们天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她觉得乡下人勤劳善良、淳朴坚韧,相比于城中复杂的人际关系,唯有与乡下人相处才更轻松更真实,无需太多烦人的套路和弯弯绕。
基于此,李萱诗从来都没有因为咱江化沦落为乞丐而有过丝毫轻视和蔑视,从前如此今后亦如此。
当初李萱诗可怜落难父子,敦促全家帮忙出力救治,挽回小天一命拯救了一个濒临破灭的家庭。
在那个过程中 ,李萱诗为江化父子相依为命的真情所感染、对他忠厚老实的品性大加赞赏,为他感恩图报的质朴行为而动容喝彩。
为此她专门责令左京为江化购买新装拾缀仪表令江化焕然一新,承担江化父子所有的日常开销,甚至救治之后,在临别时还给了江化一笔生活费,希望他们父子今后能够平稳度日继续幸福生活。
结果,李萱诗的期望一次次变成失望,再怎么努力付出都是白废,他还是那个他,邋里邋遢不顾形象的郝江化;他还是那个他,好吃懒做不务正业的郝江化。
不过这也没什么,既然讨厌,日后不见面也就是了,无所谓,李萱诗并未放在心上。
可转回头,郝江化和李诗菡的恋情曝光,如当头一棒将李萱诗击晕。这一闷棍 ,打的李萱诗措不及防!
…
『竟然和郝江化成了亲戚!居然能和他是亲戚!』…李萱诗简直是受不了!
从未预料到这种结果的李萱诗万分后悔,她不是后悔当初救了郝小天,即便现在再遇到他们落难她一样还会出手相救。
她只是后悔救完人为什么还要拉拉扯扯,后悔不该让二姐当什么孩子干妈 ,不该让郝江化去替二姐守墓,不该让他们再有任何瓜葛!
拦是没拦住,该做的,她这个当妹妹的都做了,日子是好是坏,还要二姐自己过活,李萱诗也无可奈何。
不过有些话,李萱诗现在还不能对二姐明说:她对这个所谓的『姐夫』郝江化,不仅仅是最初的厌恶,甚至还有些敌视。
别的人糊涂,但李萱诗可不糊涂。
她并不是白丁 ,教书多年,班主任教导主任都当过,早年在县府也历练过,更何况与左宇轩夫妻多年,耳濡目染中熟知人心不古社会险恶。
在阻拦无果,默默等待二姐婚期的某一日午后,李萱诗静卧床上闲来无事细数过往,猛然被一个曾经忽视的片段惊吓坐起,细思极恐。
“郝江化!你他妈混蛋 !你不是人!”李萱诗咬着银牙对空狠狠骂道。
李萱诗何曾这样骂过人,她从未如此恼恨过别人,即便是面对曾经的色鬼同事郑群云还是街头遇到的无赖小混混,她都未曾表现过如此的滔天恨意。
『二姐能与郝江化结婚,肯定与郝江化跪地守墓有关!可在此之前呢…他郝江化可是先拿着铺盖卷去给宇轩哥守墓的!』
『当时自己哭笑不得,又是感动又是感谢人家知恩图报…现在想来,这郝江化当时就没安好心呐!要借机接近自己!』
『是啊,再往前推,他屡屡要把小天改成左姓,多次让孩子认我当干妈 …原来他郝江化一开始想要拿下的目标并非二姐,而是…而是我!』
『借着守墓,套着关系,一步步攻略将二姐成功拿下…这郝江化真是好算计!可够阴的!』
『二姐糊里糊涂地替代了自己啊…』李萱诗越想越恨!
当然这些想法推断,李萱诗现在已经不能再跟二姐吐露 ,毕竟人家都要结婚办事成为两口子啦,把这些猜测再说出来那就纯纯是恶心丢人又添堵,除了同样敌视郝家的箐青外,她也不能跟别人倾诉。
不过,李萱诗善良的本性也决定她不是那种恨屋及乌的小气鬼。
对于郝家其他人,除了和江化联相的郝老根儿之外,她对别人并无敌视,更无恶意。
甚至象郝杰郝燕和『小江化』等人,李萱诗都想要好好培养培养的,毕竟以后都是亲戚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至于郝家那几个男人,从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中 ,李萱诗就知道怎么回事儿。这样炽热的眼神她遇到太多太多了,讨厌反感却也见怪不怪。
李萱诗是现代女姓,她做不到不和陌生人讲话。
自己不主动不迎和,能做的就是『亲戚又如何,少接触就是了!』
『只要他们不逾矩无礼,便相安无事,否则,呵呵…』
尽管有诸多不满,如今木已成舟,李萱诗也只能无奈接受两家联姻的事实。
轻拂平整好李诗菡之前试穿过的三套新婚旗袍,轻轻挂在衣柜中小心收起。
『好二姐受过狱中苦,希望今后能多享享福』下得楼来看着春风得意的好二姐,李萱诗也只能送上衷心的祝福。
给郝燕补完妆,白颖拍拍手,让刘瑶吴彤等人来观瞧,让李诗菡等人过目,众人赞不绝口又是一顿猛夸。
趁着众人嘻嘻哈哈闲聊,白颖离开一楼客厅,抽身来到三楼她的房间,她和左京的房间。楼上五间卧室,属他俩这间最大。
和郝燕打从老宅回来后,左京就上楼闲坐没再下去。
看左京在发怔,白颖直接嚷道:“喂喂喂,干嘛呐干嘛呐,不下去跟大家热闹,你跑这儿窝着干嘛?”
左京从愣神中醒来,一看是白颖,笑道:“没事儿,我嫌吵,想静一静。她们呢?”说着一把去拽白颖,要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今天白颖特意挑了件淡青色收腰长裙,即高雅又低调。
二姨的好日子,谁也不能盖了她的风头。
“嫌吵啊,那我走了,咯咯…别弄皱了,明天我还穿呐!”如百灵鸟般拧身转动娇躯,避开情郎的纠缠,却又捋顺裙子,乖巧地坐靠在左京身边。
“大喜日子,谁不在下面热闹,妈都下去了,你还在这儿待着干嘛。”
左京轻笑,轻搂白颖杨柳细腰,笑道:“那你呢,不在下面好好陪着,你又上来干嘛!?”
“我?!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在干嘛么!”白颖又戏谑道:“哎,我看郝燕回来后,有点不高兴似的,是不是你…对人家干啥坏事儿了?嘻嘻…”
左京知道她是在开玩笑,捏了两下美人的下巴道:“呸,我干坏事儿?我干坏事?嘻嘻,要干也是干你啊!哈哈…”笑罢随即又问道:“她不高兴?是和谁生气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我看她和之前有点不太一样,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
左京微微一笑道:“还管人家呐,你别不高兴就行啦,呵呵。”他不在乎外人,只在乎亲人,身边人。
白颖知道左京指的是什么事,叹了口气,偎在左京身上道:“唉,不高兴又能怎么样,真不知道他俩咋想的,咋说都不听!”
左京在她额上深深一吻道:“你就别怄气了,他们这样做 ,自有他们的道理,以后会渐渐明白的…”
这几天,白颖一直在怄气,怄气的对象正是白行健和童佳慧。没错,她在和自己爸妈怄气。
左京的亲二姨再婚,也算是左家近来的一桩喜事。
知道父母亲非常忙,白颖不奢望他们能亲临婚礼现场,但怎么着也该给点贺礼或礼金表示表示吧,哪怕托自己转赠也可以啊。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不仅父亲没有,连母亲童佳慧也一点表示的意思都没有!
非但如此,白颖私下做主 ,以父母的名义给李诗菡一万元贺喜红包,竟还被李诗菡当面拆穿笑着退回,白颖感觉很没面子,好在这事外人并不知晓,而李诗菡和左京一直在好言宽慰,她才好受一点。
但心里总感觉父母这一次做的实有不该,不知道心疼女儿女婿!
其实白颖也知道,怄气的又何止她白颖一人。
好婆婆,萱诗妈妈也在怄气。
她是跟父母怄气,萱诗妈妈则是跟舅舅李振华怄气。
二姨打小对舅舅振华最好,姐弟两人也最亲最近。
可现在二姨结婚这么大的喜事,舅舅竟然说公司太忙脱不开身!
只打来一万元钱当做礼金了事!
把李萱诗气的都差点哭了,电话里把舅舅好一通数落,骂他是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
有左京舅舅这个活宝当垫被的,白颖也不敢笑,不过她的心理却偷偷地平衡了一点点。
二人正卿卿我我之际,李诗菡来电招呼二人下楼吃饭。
别墅每层都有厨房和餐厅,郝家人未入住时,大家尚在一楼用餐。做饭现在无需李诗菡等人动手,自有佣人们代劳。
经过这两周的学习,本就会做中国菜的菲佣们已掌握了很多道本地菜品。没错,就是菲佣。
常规下,在内地随意聘用菲佣属于违法行为,雇佣双方都将受惩。
不过,左京给二姨雇佣的都是有省直机关特殊批文的菲佣,批文就在佣人屋内墙上挂着,谁去告发也没用。
下得楼来,早已摆好了餐具和凉菜,李诗菡见左京下来,吩咐一声开饭,佣人们便陆续往上端菜。
左京等人围坐一桌,李木子五左等人另有一桌。郝燕想走,却被刘瑶李诗菡等人拦下,拽着一起上桌吃饭。
其实郝燕拘谨是有些原因的。
此前别墅刚建成时她二楼三楼都去过,后来上了人员管理,她便极少上楼,尤其是搬进家俱家电后,她再未去过三楼。
前几天二叔郝江化出院来过别墅巡视一遍后,郑重警告过郝家众人,所有人只许在一楼活动,二楼三楼是他和夫人的私人禁地,未经他亲口许可,任何人不得上楼,否则就是对夫人的侵犯,是他郝江化的仇人,永远不许踏入别墅半步,连老根儿和小天也不例外。
郝家人知道房子都是夫人家盖的,一切一切都是夫人带来的,她的『命令』堪比圣旨,谁也不敢违背。
只是大家都纳闷儿,为啥连小天也不允许上楼?
他不是一直和夫人住在一处吗?
当然,疑惑归疑惑,谁也不敢打听。
刚才白颖刘瑶邀郝燕上楼,郝燕看向二婶,却见李诗菡微微摇头,她便忙找借口搪塞过去没敢上楼。
她怕万一被二叔知道,以后连这别墅都来不得啦。
左京等人吃饭并不挑剔,菲佣做的饭菜终不及李萱诗等人做的那般合胃口,技术仍需慢慢提升。
魂不守舍的郝燕闷头吃了一小会儿本想回家,却见别人都还在吃饭谈天,她也不好最先下桌。
正在这时,突然母亲旭梅的电话打进来,说是请娘家人去奉化大院吃饭。
“妈 ,这边吃上了,都快吃完了!”郝燕回完母亲又尴尬地对二婶儿道:“我妈说让咱们去吃饭。”李诗菡大方地接过电话笑称吃过了,一家人不必客气,和旭梅聊了几句便结束通话。
郝燕正好借机跟二婶说要回家帮忙,便起身先行离开,刚走到门口,又被李诗菡叫住,将白颖赠送的化妆品给她带上。
李诗菡看着她走远才归座,不经意地冲左京微微点点头…
郝燕回到家,并没有帮忙干活。魂不守舍的她现在哪还有心情干活,她躲进屋里倒头装睡…
郝燕走后,没有外人,大家更加随意。
徐琳箐青等人都看过三楼的布置,饭桌上再听李诗菡说起郝江化严禁郝家人上楼的禁令,一个个不由的捧腹大笑,笑骂能想出这缺德办法的肯定是京京这坏小子,打小就数他鬼点子最多。
从相片中第一次看到郝江化的丑态样貌,刘瑶吴彤在祝福的同时,也替二姨感到深深的惋惜。
任谁都不禁疑惑,如此不般配的两个人,究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保镖和佣人们多在一楼二楼活动,日后照顾李诗菡也极其方便。
李萱诗对左京的这些设置真的挺满意,对大家笑道:“我都开始有点妒嫉二姐啦,今后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幸福生活。”
“哪有啊!”李诗菡笑道:“楼上那么多房间,往后你们谁喜欢就住过来,免得我一个人闲着寂寞。”
徐琳和箐青对视一眼笑道:“好好好,说定啦二姐,我们仨,一人一间,不许反悔!”楼上五间卧室,二姐自己一间,最大的给了左京夫妻,剩下三间,自然就是她们三美的。
一旁的刘瑶不满道:“不行,还要给我和彤彤一人一间呐!我俩刚刚都分好了,妈 ,干妈 ,你们仨那么苗条,挤一间就行,嘻嘻…”
徐琳笑骂道:“臭丫头,什么都跟妈抢是吧,二楼还有不少房间呐,还住不下你俩似的!”
刘瑶一撇嘴随口道:“我才不住二楼呐,那是…要去你去吧…”想到郝江化会住在二楼,刘瑶浑身都不舒服。
箐青笑叱道:“去,怎么跟你妈说话呐,没大没小的。”被干妈笑叱的刘瑶没有丝毫不快,吐了下舌头,开心地挽着箐青的手臂轻晃撒娇。
按习俗,结婚前一天新人不见面。
众人一直在大院儿里待到天黑,中间郝家人来了两次请吃饭并没去,在别墅里吃完晚饭,刘瑶白颖想留宿,李萱诗没让。
日头渐西大家才离开郝家村,共同体验了一下大院的日常生活。
院里院外挂起多盏200瓦大灯泡,将奉化大院照如白昼。
奉化大院儿从中午就开始摆席 ,一桌接着一桌,直到天黑都不曾停歇,可把郝家和来帮忙的村民都忙活够呛。
忙虽忙,一个个都喜笑颜开。
帮忙的村民干劲十足 ,他们都不白帮忙。
往常彼此帮别人家忙活,只混些吃喝人缘儿而已。
此次来郝家,每人连吃带喝还一天给一百块工钱。
一个个巴不得天天都来给郝家干活。
当然他们都清楚,无论是工钱还是这些个吃喝,全是由夫人娘家提供花销,与郝家没半毛关系。
而且,不知道他们从哪得到的『内部』消息,『明天大喜之日 ,夫人家要求移风易俗简办婚礼,不但不收大家份子钱,还反给村里居民准备了喜钱,无论男女老幼 ,一人一百,一个不差』
『好家伙,一人一百,全村一千二三百号人,那可就是十好几万啊!夫人真是大手笔,郝家村捡到宝啦!…不,分明是圣女娘娘从天而降福临郝家村啊!哈哈…』
关于喜钱的事儿,有人偷偷从灶边毕旭梅那儿得到证实,也有人怂恿村长在喝酒时从老根儿和江化口中得到印证,看来不会有假,所有人吃喝更加卖力吉祥话儿不断。
客人开心,郝家人忙活的也高兴,全家都乐的合不拢嘴,除了郝燕儿。
老根儿给小天揪根鸡大腿哄他和小朋友们去一旁玩耍,自己则稳如老狗地坐在中心桌主位,老神在在陪了好几桌,坐的有点腰痛了才回屋躺着休息。
奉化夫妻一个在席间,一个在灶前,忙前忙后地指挥调度。
奉化带着江化端酒杯挨桌敬酒,敬了一轮又一轮 ,可把他累够呛。
今天江化也没闲着,不是干活,而是陪席敬酒,他也被灌了不少酒,到底喝高了,江化跑房后吐了两三次,结果把屋后玩捉迷藏的小天他们熏跑了。
江化没脸,弓着腰回来继续上桌陪吃…
郝龙郝杰没吃好,听凭父母调遣招待宾客,也借机跟着奉化挨桌敬酒,搏了点好人缘儿。
往常勤快的郝燕今天反倒没干活,可能身体不舒服,躺床上死活不愿动,旭梅关心几句后,便不指望她跟着干活了。
郝虎下午也回来了,他还把七八个好哥们儿都带来,单独坐了一桌蹭吃蹭喝。
他邀请铺子老板,人老板不来。
席间有兄弟无意中听说娘家人送完嫁妆都在大院待着呢。
郝虎以前跟他们吹嘘过,说他的新婶子有多么多么漂亮,婶家女人个个绝色 。
哥几个起哄架拢,要去大院转转,或是让他请娘家人过来吃饭,给大家一起开开眼。
郝虎知道二叔不让人随便去大院,只好上前跟父亲主动请缨,去邀请娘家人来吃饭。
两家人能亲近亲近,这也算好事,奉化没多想便随口同意,郝虎带着三个好兄弟起身前往。
走了四五分钟到了富丽堂皇的别墅大院。
远远便看见大院门前停放着几辆车,近前看除了三辆本田新款CRV之外,其它车和老板家的那几台档次差不太多。
凑过去围着车转,贴膜玻璃黑乎乎扒近了也看不清里面,四人搁那儿品头论足 。
突然别墅小门打开,急走出来两人身材标准的年青人,从着装上郝虎就猜出是二婶身边人。
“这是我的车,你们有事吗?”左四冷冷问道。他早从监控中就知道是郝虎,别的郝家人他们都见过面,但与镇上打工的郝虎从未接触过。
虽然喝了酒,但郝虎并不糊涂,忙笑嘻嘻上前递烟,道:“嘿嘿,哥们儿,我是郝虎,是来请我二婶和大少爷他们去家里吃饭的,大家都去,都去,呵呵…”三个哥们儿也跟在郝虎身后不住陪笑。
对面两人本就比他们都高出一块,面色冷峻,听郝虎自报家门后也未见一丝笑模样,没来由地就有点畏惧。
“哦,那你们先在这儿等等吧。五哥,你去问问老板。”左四平静地摆手谢绝了香烟,对左五道。
他俩早已认出郝虎,郝家人的资料他们早就人手一份。
左五转身进去汇报,这边留下郝虎几人尴尬地陪笑候着。
『门卫』没有什么客气话,令郝虎也很挠头,自觉在兄弟们面前丢了面子,有心想闯,暗暗和左四比量比量,郝虎还是没那个胆气。
很快,左五又从小门出来,给郝虎回复,夫人他们刚刚吃完饭,今天不去。并塞给郝虎一人一把喜糖,说是夫人给的。
没请到美女,四人都挺失落地回到酒桌。
“咱连门儿都没进去…”席上郝虎喝起了闷酒,可有的兄弟却不是这样想,举杯笑道:“进不去,说明人家有身份有地位,不是什么人说见就能见的,这才叫气派!豪横!你看咱们老板咋没有什么保镖呐?…不够级!雇不起!懂么!…来,喝酒!』此言有理,大家更羡慕郝虎,羡慕他家有这门亲戚,郝虎闻言也渐渐飘了起来。
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钟左右,婚前夜宴才算结束。还好有不少村民留下帮忙,否则郝家得收拾到后半夜。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
月色下的郝家沟一片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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