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97章(2/2)
他知道白颖并不是幸灾乐祸之人,而且是极富同情心的,这几年富裕后,白颖曾无私地在医院或街头救助过很多落难之人,只是对郝叔么,呵呵了。
“你当我傻啊!切!”
白颖嗔道,钻进左京怀里。
左京嘲讽道:“你以为你奸啊!”
伸手关灯,搂着美人入睡。
其实也怨不得白颖,知悉郝江化又脏又臭又馋又懒的习性后,白颖李萱诗等人对郝江化的感观发生了变化,慢慢由同情演变为厌恶。
尤其与那些其他被白颖李萱诗救助过的落难之人不同的是,郝江化竟然敢攻略娇美的李诗菡,这让李萱诗白颖对郝江化仅存的那点好感荡然无存,甚至渐渐产生了一点敌意。
用李萱诗的话讲『喂不熟的恶狼,迟早还会伤人!』。
第二天,何晓月在叔叔何垠的陪同下来到衡阳。
昨天晓月就接到警方通知,得知父亲犯刑事案件被捕,吓的她当时就麻爪了,忙哭着联系亲友。
叔叔何垠,也就是何慧的父亲急忙从外地赶回来陪同探问。
结果案件侦破期间不允许亲友探视。
两人又打听到了被害人的信息,想要登门赔罪。
正逢其时,接到李萱诗的电话,聊了几句才知晓,原来被害人竟然是左京二姨要嫁的新老公。
何家正愁的不行,怎能不抓住这颗救命稻草。
于是,在何晓月的哀求下,李萱诗让左京赶到医院与其汇合。
见何晓月二人买了好多补品水果前来,左京明白何意。
不外乎赔礼道歉,乞求被害人及家属的宽恕谅解。
刑事案件性质严重,若被害人出具谅解意见书,将来法院方面在量刑上还是可以酌情考虑减轻罪责。
在医院陪护的郝龙郝杰听说是打人者家属探望,本不想让其探视,但有左京引领,他们也不敢弗了大少爷的面子阻拦,一个个对何垠怒目而视,横眉冷对。
及见到后面那强装笑颜低眉顺眼的何晓月后,郝龙郝杰的怒气值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并急急把二叔郝江化叫醒。
刚睡着的郝江化被气的差点发疯。
昨天被多人暴揍,肋条都断了好几根,现在就算是不说话,仅仅喘气儿身上里外可哪儿都疼的不行。
熬了一整天,实在挺不住了刚睡会儿觉,却又被郝龙给折腾醒了,他能不气么。
但他还不敢生气发火,否则牵扯到伤口会更疼。
“大少爷!”
一只眼的郝江化,眼睛还是很好使,毕竟乞丐不白当,眼尖的很。
左京问候两句,便把晓月叔侄引介给郝江化。
何垠和晓月先后上前表态,认罪伏法,愿意承担全部责任,受伤造成的全部医疗费损失费,外带给郝叔一定的经济补偿,并恳求郝江化能出具谅解书。
何垠刚开始请求时,郝江化还是怒火中烧,忍着痛哼哼着摆头。
后及见到何晓月娇滴滴哭求,江化便有些心软,哼哼几声,未表态,却也未摇头。
左京知道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便适时地提出告辞,让郝江化安心静养,早日恢复。
出了医院,何垠要请左京吃饭。
左京婉拒,他明白人家的意思,但他不会轻易参与此事。
一是此事与己无关,自己左右不得,二是这种事若介入,哪怕出个主意说句话,搞不好将来两头都会得罪,里外不是人。
何晓月忽然心一动,指着不远处的旅店,让叔叔先去订两个房间。
何垠走后,何晓月便央求左京带她去见李萱诗。
左京不敢擅自做主。
闪至一旁避开晓月给母亲打去电话请示。
得到回复后,便载着何晓月回到左家大宅。
晓月进门一见李萱诗,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李萱诗和白颖托拽她好几下,她死活也不肯起身。
晓月哭求李萱诗,一定要帮帮她,把父亲救出来。
不看僧面看佛面,可怜两个小宝宝,一定要帮她把父亲救出来。
哭的这个揪心啊,连李萱诗白颖都跟着直抹眼泪。
晓月说的不错,她们很理解。
有何教授在,家还算是个家。
若何坤不在,晓月自己一个人带俩娃,怎么能撑得住!?这两天有事求朋友托管照顾孩子几天还可以,但以后呐?决不是长久之计。
好说歹说,几人合力才把晓月弄到沙发上坐定。
“晓月先别哭,哭不能解决问题。既然事情发生了,就要坚强面对。司法机关已经介入,咱们私下就是想想办法,找个好点的律师,捋清事情经过,找出对教授有利的证据,将事情危害降至越低越好,将来上庭定罪量刑时能判的轻一些或是免除处罚。”
当晚,怕她情绪不稳,李萱诗便让晓月在客房住下。
第二天,何垠才和晓月返回长沙,去请律师介入暂且不表。
因为需要进行后遗症伤情鉴定,这官司一直托了三个月。
后来在李诗菡的授意下,郝江化亲自在谅解书上『签字』画押,并出庭作证指认。
官司的最后,何坤何教授还是被判入狱,刑期为三年,并因此丢掉了那份体面的工作。
正如左京之前所料,双方对最终审判结果都不太满意,却也别无他法,这是后话。
不过回头来看,要说这何坤也实在是倒霉催的。
五一节那天去左京家登门做客吃饭喝酒,本是件很高兴很惬意的一件事儿,他激动的都有点飘飘然,幻想着有一天能与李萱诗成其好事,岂不天天象这样过节。
回家后他又想起李诗菡,越琢磨越不是滋味儿。
今天头一次见到左京二姨,果然如何慧所说,绝对是千里挑一的大美女。
虽说姿容上不及李萱诗艳丽,但多多少少也与李萱诗有点神似,气质上也算是个知性美女。
而那小男孩儿就是什么郝江化的儿子,何慧岑箐青都说过,父子二人容貌上象极,『这…这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没天理啦!』何坤在左家时,目光就没短了在李诗菡和郝小天间逡巡,每看郝小天一眼,心里就多了一丝异样一丝黯然。
回家后晓月说下楼去将落下的红包取回,回来后又嘀咕说那红包并不是遗落的,而是郝小天偷去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何坤顿时大惊,心潮翻滚,越想越气。
他倒不是跟小孩子致气,更不是跟左家人致气,而是跟郝江化致气,跟自己致气。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什么样的父母养什么样的子女。
想来这姓郝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由岑箐青那里知道郝江化正在墓园守墓,衡山县内公共墓园就那么一个,他自然知道位置。
何坤也是行动派,说干就干,趁着放假第二天无事,一个人开着车就前往衡山县。
到了县城,顺路先去了趟左家老宅,见大门紧闭,知道左京二姨并未回来,然后便直奔墓园。
节时墓园里人也不多,根本不用打听,何坤远远便寻到了跪守在墓地的郝江化。
何坤假装祭拜,不动声色地行至郝江化附近。
不看还好,这暗地中仔细一端详,令何坤大为震惊。
『说她鲜花插牛粪,都是把牛粪糟蹋了,天啊,这…这…这特么比臭狗屎都不如啊!』偷偷给郝江化拍了几张照片,正拍到郝江化刚扣完鼻屎就往嘴里送,吧嗒吧嗒滋味,嗦了嗦手指,再往屁股上蹭蹭…这画面可把何坤恶心坏了。
震撼的何坤待不下去了,匆匆离开墓园找家旅店住下。
关上门,何坤对着手机里的郝江化,越看越特么恶心,感觉这个世界太疯狂。
『莫非李萱诗二姐就他妈喜欢又恶心又丑的这一款?!那李萱诗呢?不对啊,左宇轩可是仪表堂堂…』住了一宿,第二天早上也没吃饭,中午退房准备悻悻地回长沙。
路过左家老宅时,又忍不住停车驻足,抽了几支烟沉思。
恰巧撞到李诗菡和小天等人回来。
怕被认出,何坤赶忙侧转头偷看。
看着风姿绰约的李诗菡带人进入老宅后,何坤神情无比惆怅。
掐灭烟头,启动汽车又鬼使神差地返回旅店重新住下。
弄了两瓶高度白酒,在屋中独自喝起了闷酒。
何坤慨叹命运不公,不停地自怨自怜,一边喝酒一边落泪,象一匹孤狼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想想自从晓月妈故去后,自己对其他女人一概不睬,唯独对遗世独立的李萱诗情有独钟,默默守候二十余年,苦苦追寻数载光阴,到如今却连根儿毛都没沾到,做人简直是失败!
『再看人家郝江化,那…那…那他妈的是个神马东西,据说是个穷困潦倒落泊街头的老乞丐,当初见人哭穷下跪求援的乡巴佬,却仅用一年时间就化茧成蝶,成功抱得美人归,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大城市又如何?大教授又如何?我还特么还有脸在这儿笑话人家,笑话人家又脏又丑又恶心,妈了逼的…我自己才是他妈的最最可笑的可怜虫!』何坤触景伤情,顾影自怜,喝的烂醉如泥…直到第二天日头高举,醉醺醺的何坤才堪堪醒来。
酒醒欲知何处,情醉难寻归途。
身子不舒坦,仍有些许醉意,决定等一天再开车回家,泡了个碗面暖暖胃。
酒入愁肠仍是愁,汤入愁肠彷似酒。
何坤吃完泡面并没觉得有多舒服,反而一边喝着汤汁一边忍不住再次自伤落泪。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出息,追女人的手段竟然不如一个黑黢黢干巴巴的乡下小老头,憋屈至极。
一桶面连半涌都未吃完就搁在一边,出门开车直奔墓园。
正赶上咱江化守墓往回来,何坤便开车跟随其至出租屋。
酒壮怂人胆,何坤借着些许醉意,竟主动登门去找江化的麻烦,质问他是凭什么能耐敢追求李诗菡,拿什么东西敢娶大美人。
咱江化开始还挺畏惧,闻出何坤一身酒气,以为是李家的亲人来兴师问罪,没敢反驳,后来才知何坤是个八杆子打不着的路人,而且还是梦中女神李萱诗的追求者。
可把咱江化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妈的,我郝江化成什么啦,没事儿净挨揍,大少爷李木子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谁谁谁都可以欺负我了吗?!操!』于是郝江化连推带拽地把何坤往外撵。
何坤体质本就不如咱江化,而且他的醉拳也不及格,被拖拉到大院门外,两人撕撕巴巴地吵闹。
咱江化倒没吃亏,张牙舞爪的何坤身上脸上反倒挂了点彩。
之后江化将何坤一推,倒插院门,回屋休息,不再理会。
被推倒在外的何坤灰头土脸,狼狈不堪,骂骂咧咧好半天才站起身来。
接下来就是非常戏剧性的一墓。
此处虽然地处偏僻,但却并非无人区。
刚才有些个附近村民路过看到何坤二人撕扯,刚想凑过来看热闹,谁知动作太快,围过来时战斗已经结束,看了个寂寞。
何坤吃了败仗又被围观询问,面子上挂不住十分难堪。
他一时火起,也不回复别人,栽愣着回到车内将包取过来。
对众人说:“只要将里面的郝江化揍一顿,一人三百。”
众人吃了一惊,你瞅我,我瞅你,眼中放光。
何坤以为他们犹豫是因为钱少,忙又加钱道:“打狠点儿,一人给五百。”
一边说着一边往外掏钱显摆着。
众人见状心里这个乐啊!
『妈的,平时就厌恶那恶心人的玩儿艺,别人家东西常常不问自取,早就想收拾他啦!』
『妈的,一个又脏又丑的小老头,竟然娶个那么漂亮的婆娘,该死!』这些人看郝江化不顺眼可不是一天两天,早就想干他,只是没有人挑头。
没想到今天竟有人愿意悬赏出钱,何乐而不为?!何坤喝的多并不傻,让他们一会儿办完事再付钱,他就坐在旁边车里等着看结果。
不一会儿,众人准备妥当,摸进院内,猛敲房门。
咱江化午睡正香被吵醒,带着下床气怒气冲冲来开门想看个究竟。
刚拽开门,迎面被一个蒙面大汉用破麻袋套头,又被几人拽出去一脚踹翻在地,接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揍的咱老郝哀号不止,拼了命地呼救。
没用,人多好办事,不到两分钟便结束了战斗。
众人面罩都没摘,过来找何坤取过钱,一熘烟都扬长而去。
独留下何坤坐在车里隔着栅栏看着院中闷哼的郝江化。
大仇得报,非常解气,何坤顿感轻松,于是就在车中美美地睡了一觉。
后来是警察将他叫醒并带回了拘留所审问。
事后,何坤如实交代了『买凶伤人』的犯罪事实,但当时他喝酒头晕记不清,后来给钱时那些人都戴着头套,未见真容。
后来即便警察带他挨家挨户指认,何坤也指不出当时打人的究竟都有谁,恍惚中只记得当时大概能有七八个人。
最后除了何坤,也没法找出其他凶手,所有罪责由何教授一力承担。
而咱江化因为遭人嫉恨,那些人下手没啥分寸,当时他受的伤挺重。
别人不知道的是,郝江化的命根子也被人踢了一脚,还好没踢正,否则会当场爆浆。
在后续的伤情鉴定时,江化留了个心眼儿,不止担心被人笑话,他最怕婚事泡汤,所以他咬牙忍痛对牛子的伤情只字不提,这才暗气暗憋没有令何坤的刑期判的更重。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历经千帆,苦尽甘来,后来当莲花圣女李萱诗进驻郝家沟后,其恩泽也复盖了咱江化郎。
任谁都没想到,咱江化下面的小牛子竟然会迎来二次发育,突飞猛进一通怒长,最终长度竟然达到过惊人的25cm,实现了质的飞跃,大院诸女被滋润的眉开眼笑纵情求欢。
郝家大院欢声笑语,终日不辍,羡煞了郝家沟的男人女人们。
而咱江化的美好前程在李萱诗等人的扶持下也愈发变的光明,搬倒了郝新民继任村长,不忘密切团结村民,大力兴建郝家沟,快速成为一方楷模。
通过李萱诗的神操作,在副市长郑群云的干预下,咱江化大哥先后被破格提拔至镇府及县府任职,协理经济开发建设工作,光耀郝家门楣,为郝家沟人争光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