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93章(2/2)
看了眼母亲,左京小声道:“方便,你说吧。”虽然母亲听不到耳机中的来电,但他的声音仍会影响到母亲休息。
“今天查过,办案民警没问题,他与几个当事人都不认识,人家只是正常处理案情,我把当事人的信息和电话都记下来了。刘可有辆车确实是在小区附近路边违停被罚,那天他应该是恰巧去办事,但具体是去找谁?办什么事?暂时还没法查清。至于送花男,与青姨说的一样,是个小公司的老板。他老婆经营个卖窗帘的小店,客人不多时就喜好打打麻将。经人介绍相识,两人结婚还不到一年。老板,就是这些,并未查出可疑。”有薛图帮忙,左大的调查轻松又顺利。
“哦,我知道了,你先不用查了,把他们的信息都发给我吧。”左京开车不便分心,又怕影响母亲休憩,很快便结束了通话。
李萱诗并未睡实,听左京挂断,但微睁美目问道:“谁啊?”
左京见母亲没睡,便接道:“哦,是左大。”
“左大?!她有什么事儿?”
左京想了想,对母亲没有隐瞒,说道:“没啥事,是我觉得我干妈挨欺负那件事有点蹊跷,就让她去打听打听。”
“咯咯,查就查呗,还美其名曰打听打听,臭小子!”李萱诗被儿子的话逗笑了,接着问道:“那究竟打听出什么问题没有啊?”
左京略有失望道:“左大今天查过了,几个人都没问题!”
李萱诗看着左京轻轻一笑道:“那你之前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呢?”打小李萱诗就很注重培养儿子观察事物、分析现象、思考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现在依然如是。
可以说左京心思如此缜密,除了左宇轩之外,李萱诗功不可没。
左京被母亲问的有点不好意思,赧然道:“嗯,事情都很正常,具体哪里不对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我觉的很多小事情似乎有点太巧。那么多巧合凑到一起时,我反而感觉有点不太…自然。”左京也曾英雄救美,曾及时在一群色狼混混手中救下了筱薇和瑶瑶,没有酿成恶果。
不过那可绝对不是巧合,而是左京早就安排了人员看护的结果。
左京相信运气也相信事有凑巧,但他做事从来不单凭运气,他的成功也绝不依赖那些所谓的巧合。
所有不确定的『巧合』,在左京眼中都是『失算』的结果。
如同几年前的郝叔,怎么就那么巧地在二叔葬礼前出现,左京至今仍对其有所怀疑,却苦无证据。
至于郝叔,由其开启乞讨生涯开始,便是一个又一个的巧合堆积。
由衡阳转到长沙,再经人指点转到那个天桥,『偶遇』左京,好心记者帮忙,登报求助,被左家发现,接进京城救治小天,认下干妈,诊所错摘好牙,替代亲人守墓,受人关注天天录像,包括结婚,修建婚房…偶有的一次失算,便是郝江化那碗『汤』造成了重大失误,令左京深感内疚,气的他将把郝江化好一顿暴打。
总之,这一步一步都是左京计算的结果,否则世上又哪来的那么多个巧合?!
干妈现在这件事可大可小,左大没查出什么问题,不代表左京觉得没问题。
他要来资料,想自己再看一看。
左京思考问题时的样子很帅气,不只是白颖喜欢看,李萱诗也喜欢,而且她要比白颖多看了很多年。
李萱诗轻笑着问道:“你想好了怎么查?”
左京目视前方,如实道:“还没头绪,我想查一查他们之间有没有关联。”李萱诗也曾对这件事存疑,可她根本没有能力去仔细调查,没能力调查不代表她不能分析思考。
沉吟了片刻,李萱诗轻轻道:“有时候换个方向去思考,或许能更快地找到答案。譬如说可以从你干妈身上入手。”李萱诗又相继提出几个疑问,说完笑道:“你看是不是这样?”
左京多聪明啊,闻言脸上立马露出欣喜之色,笑道:“哈哈,妈,我知道了,之前我咋就没想到呢,哈哈,还是我妈最厉害,唔么!”打开思路的左京情不自禁地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飞吻。
李萱诗也开心地拍了一下儿子,笑道:“好好开车吧!我再眯会儿…一会儿别忘了买祭品。”…母子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多。
没啥事的左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李萱诗自打进屋后就一刻也没闲着。
先是将二人换下来的衣服都扔进水盆里泡着,洗了点水果,给左京削完苹果,就动手洗衣,忙完已是九点多。
回屋换套丝质淡青色睡裙便去洗漱,回来看着左京不顺眼,便催他也快去洗漱。
等左京冲澡刷牙回来时,李萱诗正懒洋洋地斜歪沙发上看电视,一付似睡非睡的样子。
左京划拉着潮湿的头发,凑过去低头道:“困了吧,困了就回屋睡去。”
声音不大,李萱诗却微微一颤,嗔着:“吓我一跳!…几点了?”
左京道:“快十点了,我回屋啦。”说完作势要回屋去跟白颖视频。
“等会儿,过来,给我捏捏腿。今天走的多,腿肚子有点儿酸。”李萱诗出声拦道,缩起双腿给左京腾出地方。
“好嘞!”左京答应一声绕过茶几,坐到沙发上。
捞起李萱诗的一条长腿,将玉足搭在自己大腿上,一只手压在她的脚面,另一只手开始轻轻按摩揉捏悬空的小腿。
左京自改医药学后,每次寒暑假都会给妈妈服务。
绝大多是足底按摩,推拿的次数极少,全身按摩更是屈指可数的一两次而已。
搬去北京一起居住后,每周一次的足底是必须的,但按摩,最近半年几乎没有,可能是母子俩都刻意地回避着过分亲密接触吧。
前天刚给母亲做过足底,今天只给她捏捏小腿而已。
其实每次左京在给她们做足底的时候也会附带做到膝部附近,以致于在外面沐足中心享受过两次的徐琳对左京的足底念念不忘,而对那些敷衍了事掐算时钟的所谓专业技师再也不屑一顾。
当按到腿肚下的腿筋时,李萱诗玉腿吃痛地一晃,嗔道:“轻点儿…”
左京笑道:“不疼不痒达不到效果,这样才好,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手劲稍轻,推揉的更加缓慢。
“妈,后天咱们是留在这儿还是去哪儿?”聊天能让人分心,可以分散点痛感。
“呃,我还没太想好,你有什么打算?”李萱诗当然想在这儿多住些日子,但她知道白颖肯定想要儿子早点回去,就故意把皮球又踢给左京。
“看看吧,如果这边没什么事,我想先去趟海南。那边环保审批前几天通过了,可以正式施工,我去看看。然后再看情况,是直接回京还是到这儿接你。”左京当然想要回京,但海南那边还一大滩子事,又不能不管不顾。
左京并不是一味贪恋女色,只是近段时期总感觉自己那方面的需求似乎越来越旺,渐渐有一点『失控』的趋势。
他如此奋斗除了要推行计划实现梦想之外,就是想要早日实现财富上的彻底自由,和白颖双宿双栖生儿育女过日子,让爱人幸福让家人平安快乐,这就是左京目前最基本最朴素最真实最现实的追求。
『京京才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更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他是色男,十足的色男,是个极高品味的色男!』这是白颖对自己老公的评价,无论是在闺蜜们面前还是在母亲面前,她都如是说道。
白颖最明白左京,她很清楚,无论是那些校园里的清纯校花,或是娱乐圈儿的各色美女,只要左京自己肯放的开,不说是手到擒来,想拿下也是绝对不难。
当年若不是她自己执意乱来,白颖仍会是左京至今唯一的女人。
当然,那位能入得了白颖法眼的红衣女子也绝对是枚妥妥的大美女,不是常人可比。
“去海南…要去忙多久?颖颖和她妈知道吗?”李萱诗问道。
她知道儿子上次离家一走一个来月,人家白颖都有些不高兴了。
这次出行,她还特意帮着左京说好话,一个劲儿地哄白颖开心。
“不确定,我怕刘姨他们忙不过来。”左京心里也没谱,只能实话实说。
李萱诗想了想道:“要不,我跟你过去,看看我能做点什么?”
左京眼睛一亮,随即想了想又摇头道:“算了,我能搞掂。”母亲肯去的话当然很好,左京相信母亲做事不亚于刘胜楠。
可左京绝不肯让自己母亲去施工现场受累。因为这种事,只要参与,就不好抽身。
李萱诗见左京不肯,调笑道:“要不我过两天就回京,早点儿去伺候你媳妇儿吧。”刚来几天,李萱诗有些舍不得走。
但她也担心白颖总在娘家待着,亲家爹妈心里不舒服。
被逗的左京脸一红,笑道:“别,您还是在这儿跟我干妈她们多待几天吧。没事儿也可以跟我二姨上街买买东西,她那边事儿也不少。”婚房大差不差,左京算是给搞完了,屋里大器件也都买了,剩下的小物件儿,左京可就撒手不管了。
这儿不是他的婚房,当初他的婚房可都是他跟白颖两个人共同采买布置的。
“嗯。”李萱诗倒是没反对,二姐那里确实还有不少东西要买。
毕竟郝江化还在跪地守墓,不能跟着二姐忙活。
而且自从昨天造访郝家后,李萱诗根本就不想让郝家人参与新房的布置。
片刻安静后,李萱诗轻声道:“对了京京,你徐姨前天还问,白颖那儿怎么还没动静…”
左京手上稍稍一顿,道:“你咋说的?”徐姨问,同时也是母亲想问吧。
可是…唉!
左京也诊过多次,白颖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可两人就是没有怀上,他现在非常不解,不知道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
李萱诗感到腿上异样,力量比之前稍大了一点,回道:“我跟她说,颖颖有宫寒,还要慢慢修养。”这也是左京跟她交代的。
左京嗯了一声,放下这只脚,顺手去搬母亲另一只嫩脚。
不提防,娇嫩的脚心被左京的手指甲轻刮了一下,李萱诗痒的不行,噌地一下把脚从左京手里抽了出来,叫道:“哎呀,痒死了,哈哈,你是故意的吧!”
左京笑道:“呵呵,我没有,你看,这哪是故意的。”左京挥手作势又比划一下抄脚的动作。
“还说不是故意的,滚,回去吧,呵呵,不用你了!”李萱诗说着用脚蹬了一下左京的屁股。
“真不用了?”左京问道,这才按了十分钟,时间有点短。
李萱诗道:“不用!快回去吧,颖颖估计还等着呢。”
左京见状作罢,起身回屋去和白颖视频。
他走后,李萱诗躺在沙发又待了一小会儿,叹了口气,关上电视回屋。
第二天,清明节,这是我国将其列为法定假日的第一年。
母子俩很早起床,吃完饭就去找箐青,又接上宇祥艳芝和秀芬,六个人两辆车一起去墓园,祭扫。
前往墓园的人超多,交通一度堵塞,找停车位极为困难,回来时,已是十一点来钟。
秀芬忙,箐青先把她送回洗衣店里。
五人找家小饭店简单吃过午饭后,左京将三叔三婶送回家。
左京到家时,屋里空无一人,他知道母亲也在干妈家里,估计是守着吴彤学习呐。
看了下时间,左京没有犹豫,直接给岑箐青发了条短信。
十来分钟后,敲门声响,左京应声开门,正是干妈岑箐青。
岑箐青一边换鞋一边嗔笑道:“喊我干嘛,搞的神神秘秘的,还不让别人知道。”
左京笑嘻嘻,搬着她的香肩往里走,道:“找你自然是有事儿嘛!坐下说。”
岑箐青被推着不由自主地走到厅中被按坐在沙发上,笑道:“说吧,啥事儿!”
左京没出声,而是掰了根小粉蕉,扒好皮,递给岑箐青。
岑箐青笑道:“你倒是说啊!”她不饿,但干儿子讨好自己,还是非常开心地吃了起来。
左京笑道:“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干妈两件事。”
“什么事?”岑箐青问道。
左京把手机递给箐青道:“我想了解一下这个人。”
岑箐青一看,原来手机里是送花男的图像。
没等她说话,左京伸手一划道:“另外,我还想问下干妈,是否真的想和他…好?”
岑箐青定睛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正是刘可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