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8章(1/2)
京城,某处办公室。
林启明把手头事忙完,刚想喝口水歇一歇,忽然想起一事,忙让人将杨怀玉找来。
“林部!”
“小杨,门。”见是杨怀玉,林启明示意他先关门。
“坐下说吧。”林启明放下茶杯道:“最近和左京接触的多吗?”
“最近接触的不多,我俩只在电话联系,而且都是他主动联系的我。”想了想又小心问道:“林部,你看要不要对左京和他母亲采取点保卫措施?”上次左京失踪几天,吓得林部也大惊失色。
杨怀玉立马招集人手私下展开调查,把小区各路口监控都调出来仔细排查,终于查出左京所在。
探知那是左京买下赠送给叶倩的宅院,杨怀玉第一时间没敢冒然行动,而是客气地给叶倩致电,言明想找左京。
叶倩满不在乎地说:“左京是在里面,但我昨天进去也被他撵出来了。也不知道他独自在里面搞什么乱七八糟的研究,还不让人打扰,有事的话,等明天左京回家,你去他家里找吧。”
随便就被这个二世祖打发了,杨怀玉也不敢发火,立即向林部汇报。
林部倒是沉得住气,言明叶左两家关系非同一般,让他耐心多等几天也无妨。
杨怀玉熬了一整夜没合眼,第二天一早传来消息,左京驱车回家,他才算安心收队。
今天之所以提议采取点保护措施,也是因为这对母子实在太重要了。
原以为只有左京自己会制作药芯,闹了半天感情人家母亲也是此中高手。
药芯的作用显着,上面人物极为重视,牵扯关系太大,若万一有个闪失,影响了全盘计划,恐怕连林部都要受到牵连吃不了兜着走。
身为直接联系人的杨怀玉,自知责任重大,当然不敢有丝毫马虎。
听到提议,林启明端起茶杯,嘘浮了一小口,想了想道:“暂时不必。”
“林部,这…”杨怀玉为难道。他可不想被任何意外打的措手不及,提前防范才是王道。
“没事,这些我都知道。还是按左京的意愿办吧,这臭小子鬼着呢,他要是觉得有需要时,自然会跟咱们说的。”随后笑道:“你别忘了,小京的身手可比你们都强多了,他现在还在坚持锻炼吗?”林伯提到左京时,威严的脸孔透出慈祥。
左京并未将‘五戏’隐瞒,也指导过林伯和杨怀玉等人。
象林伯只是粗略地用来强身保健即可,而杨怀玉等人的技击术却提高了不少。
有自知之明的杨怀玉并不介怀,回禀道:“应该是,而且听他说过,他家里人也在练习。”转而又皱眉道:“不过林部,明枪易躲,暗剑难防,功夫再高也怕手枪,更何况我担心…”
“他三叔的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不是都查出来了么,纯属意外,怨不得咱们。”林启明略一沉吟,又平静道:“资料是你收集的,你应该更了解左京,他的弱点是什么?能伤得了他的暗剑,你们又能否防得住?…我更担心的是——‘明枪’!”
杨怀玉点头,林部的意思他当然明白。
“衡山那边进度如何,没什么问题吧。”林伯适时地转开话题。
“没问题,左京也去看过几次,路已铺完,疗养院在内部装修,还有一些场馆和外围设施…”杨怀玉把进度讲了一番。
“好,你跟进就行,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结束汇报的杨怀玉应了一声起身就要退出,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一件事回首道:“林部,还有,左京的那个二姨…”
林启明瞟了他一眼冷冷道:“那是左京的家事!”
“是,是!”杨怀玉吓的急忙退出,顺手将门带上后摇头苦笑,暗道‘吓死宝宝了,发什么火啊,我这还不是为了左京着想嘛!不管就不管,至于这么护犊子么!’他知道林部把左京当子侄一样看待,倾注了不少心血,而且上面也极为重视,不时地关注左京。
‘还家事?!左家这位小哥,真是惹不起,躲不起的,不能监控就容易失控,我这差事真有点难搞…随他吧,唉!’
国庆节后,跪地守墓的郝江化极为得意。
即使每天跪地磕头很辛苦,也藏不住那耐人寻味的小表情。
跟机员小孔透过监视器发现异常,还特地跑过来关心,询问小老头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
郝江化摇头得意地笑言,他开始交桃花运,即将抱得美人归。
小孔开始根本不信,郝江化指着墓穴得意地奸笑称,现在他跪拜的将是老丈人丈母娘,又悄悄说因为他已经和美妇李诗菡有过夫妻之实,不久的将来可能还要结婚生活在一起呐。
后来果然见到美女李诗菡频繁地造访墓地,给郝江化送吃喝赠衣物,小孔惊讶之余也不得不佩服老郝头有些手段。
小孔嚷嚷着要郝大爷请客吃饭传授经验,却被郝江化断然拒绝!按郝江化的说法是:请吃饭没问题,但要等到守墓一年期满才可以!
别看咱江化没文化,他可绝对不缺心眼儿。
上次偷懒想和小孔出去喝酒,结果差点被李诗菡抓个现形。
眼瞅着熬的只剩下3个来月,他决不能给别人找到任何指责的借口。
节外生枝的事儿他没少遇到,半途而废的亏他郝江化从前也没少吃过,这次绝不能因为一时大意露出马脚,别说许下的毒誓是否能够应验,最主要的是怕被李诗菡或左家人逮到而徒劳无功,前功尽弃。
国庆节利用汤药迷奸了李诗菡,阴谋得逞后也生出许多波折。
先是被李诗菡无情轰走,后来又被闻讯赶来的左家小兔崽子狠狠地暴揍了一顿。
被打的满地找牙不说,心口还被狠狠蹬了一脚,现在剧烈活动一会儿就直喘粗气,粗喘时扯动心口跟针扎一般痛的难受。
不过自己被打挨揍的情形,郝江化之前有所预料,而且事先早就想好了说辞,一切就往几人醉酒乱性上面推。
可没想到左家小子平时挺温和谦逊的一个人,下手特么咋能这么狠,简单两三下,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妈的,老子在工地上曾经也是一打三的存在啊,那时还挺抗揍的,怎么现在这么不经打了?哼,等老子养好身体,有机会再和左家小崽子碰一碰,让他也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但最最让郝江化惊惧的是,左京不仅仅一举拆穿了他谋划许久的鬼把戏,而且还当场弄出了同样的大补汤及汤方药料。
要知道,事情败露,没法做人不说,这事儿一旦见官,下半辈子真的就只能在牢中度过。
就算将来有一天出狱,也无法抵挡左家的怒火及郝家诸人的怨气。
‘还好自己死命抓住了李诗菡这根救命稻草,还好李诗菡竟能够压制得住左京那混蛋,还好李诗菡心慈面软放过自己一马,否则自己只爽了一晚上就彻底完蛋,那可就太特么悲摧了。’
郝江化不禁暗自心喜,当初死皮赖脸地下跪给小天认这门干亲那一步棋果然走对了,关键时刻真能保命啊!
待左京走后,郝江化静下心来也使劲儿琢磨,他抓破头皮也想不明白左京究竟是怎么弄到的汤方,而且做出来的汤汁似乎闻起来比自己弄的更加香浓美味。
‘莫非左家小子也遇到过那个云游僧?!不能够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以后老子还怎么玩儿?’郝江化郁闷至极,揪心那两种汤决不能再用,至少不敢再用到左家人身上。
就在他陷入深深的绝望之际,峰回路转事态竟出现转机,打死郝江化都没想到,李诗菡竟然提出那种要求,直到李诗菡再次去墓地探访关心,郝江化才敢相信她所说的一切竟是真的。
郝江化不傻,也曾查找原因。
‘按理说,有这么强势的左家大少罩着,李诗菡不应该如此行事啊?别说处朋友结婚了,她没把自己挠成土豆丝满脸花都算是太便宜自己的了!’想了一整天,郝江化才恍然大悟。
当初巧遇‘高僧’的画面再次浮现。
‘高僧’当街指点郝江化:贵人就是传说中的莲花圣女,暂时花落别家,只要你克己守命,真命天女自会再现,娶进家门,保你飞黄腾达一世无虞,而且佛祖保佑你将来能活到八十岁,耳聪目明,健步如飞,子孙满堂,享尽艳福!
……
‘哈哈哈,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高僧!绝对是高僧,他的话果然应验,连佛祖都偏向我,老子时来运转洪福齐天,得莲花圣女垂青,纳进家门,恐怕将来光耀门楣指日可待…哈哈,没治了!’‘也许李美人是被自己东家弄的欲仙欲死,舒坦的再也离不开老子呢!…那晚自己也很爽,可能是当时玩的太刺激了,现在回想起来感觉还有点不敢相信!’‘只是李诗菡竟提出了诸多要求,让人有些无法接受,不过老子先答应了再说,反正好日子在后头呐,一步一步来,早早晚晚老子要让你服服贴贴的唯命是从,然后接下来么,就是心心恋恋的大夫人,呵呵,还有娇俏可人儿的少夫人…’
今后没有了药汤助力加持,郝江化真想不出来自己还什么手段能拿下那些更优秀的女人。
可转念一想,郝江化又笑了:‘急什么,有佛祖保佑,有莲花圣女相助,何愁不能达成所愿?!哼,那些漂亮女人,给老子等着,一个一个都别想跑!包括那三个美女保镖,还有那个姓…姓陈的大美人儿。’
日子飞快,转眼入冬。
隔三差五就能感受到来自李美人的体贴关爱,郝江化心里这个美,连整日下跪的痛苦似乎都缓解了几分。
只是美中不足,因有约在先,这些时日未能和李诗菡再续前缘,连美人的衣袖都不曾沾过半分。
几天前说好的要去左家老宅吃晚饭,竟被左三急匆匆拦在院外,告诉他不仅今晚不能进去,这几天也不要过来。
郝江化不名所已,左三解释说,他和左京二姨恋爱的事情被老板娘知道了,老板娘勃然大怒,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赶来兴师问罪,正在屋里跟她二姐捣乱呢。
是二姨特意让左三来嘱咐郝江化,千万不要让气头上的老板娘看到他,否则这门婚事会泡汤。
郝江化大吃一惊,他料到左家人不会同意,也料想到左京不会同意,但绝没想到大美人李萱诗会闹这么凶。
尽管左三催促他快走,郝化江还是将信将疑地站在院外不愿挪动脚步。
实则色心骤起,‘难得再睹美人芳颜,怎能错失良机。哪怕躲在外面只偷偷地看上一眼再走也不迟啊!’
见郝江化执意不肯走,左三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回身进院,打开房门道:“小天过来,你看看谁来了!”
正在屋里淘气的郝小天,钻出门向外看:“谁啊谁啊?!”
“在院外呢。”左三冲着院门努努嘴。
嗯了一声,郝小天蹦蹦跳跳地冲向大门。
“卧槽!”透过门缝正往里面张望的郝江化,见小天冲过来,吓的脸儿都绿了。
“快回去!”
小天拉开半扇院门,吓的躲到一旁的郝江化小声急斥道:“回去,快特么回去!”
郝小天先是一愣,随即辨认出,大声道:“爸!爸!”。
“别特么喊!”郝江化急道,但音量太小,被郝小天的声音轻松盖过。
“爸!快进来啊!”小天很孝顺地帮着他把另外半扇门也推开。
差点暴露的郝江化吓的暴走,‘这特么要是让李美人发现,就坏大事啦!’吓得他不敢再多说半句,掉头就跑。
“爸!别跑啊,李阿姨来啦!…”看爸爸跑了,郝小天在后面大声喊道。
‘卧槽!’远处的郝江化差点把自己绊倒,心中一万句草泥马呼啸而过,不敢再做停留,一溜烟儿跑没影儿了…
郝江化躲回出租屋,生怕有人过来递信儿,告诉他与李诗菡的这层关系作废。
提心吊胆地等了两天,没等到左家人,这天晚上却来了个不速之客——李木子。
这一年来二人也算旧相识,从前还一起喝过酒交过心,相谈甚欢。如今时过境迁,往事不堪回首。
郝江化打心底是对李木子有着些许愧疚的。
因为他的一番骚操作,使得李木子被左京误会暴打,害的人家下体受伤,听李诗菡说,睾丸都切除了一个,太惨。
如今李木子出院,看上去与从前没什么区别。
李木子堵住门口嘲讽道:“老郝,你挺有手段啊,竟然能令我的老同学对你死心塌地,以身相许。你说我是该羡慕恭喜你呢,还是应该…嗯?”
郝江化陪笑道:“李老弟,快进来坐,我去弄两个好菜,咱哥俩好好喝点儿。”其实心里巴不得李木子快点滚蛋。
“不用去弄,酒菜我都带了。”李木子把手里的袋子一晃,里面有酒有菜。
二人在屋里对饮,沉闷而尴尬地碰杯喝了几口高度白酒后,逐渐打开话匣子。
酒至半程时,二人都有点醉意。
郝江化很会做人,借着酒气盖脸儿,先是真诚地向李老弟道歉,之后又希望他和李诗菡的婚事能得到李老弟的祝福。
李木子不太会做人,借着酒劲儿,一拳就掼了过去。打的郝江化口鼻窜血,门牙当时就掉了两颗。
痛的郝江化嗷嗷直叫,急忙取出医用止血棉,一顿熟练地操作才止血。
自从上次被左京暴揍后,细心的郝江化就弄了个‘急救箱’在家里备用以防不时之需。
本来是为防左京所准备的,没想到今天在李木子身上真的用到了。
李木子端坐不动,看着收拾完却不太敢过来的郝江化道:“老郝过来,我不揍你。”郝江化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回原位,不过却保持着安全距离,随时防范着对方突然暴起。
李木子一边给郝江化酒满上一边说道:“你怕个屁,打完这一拳,咱俩的过节就算暂时两清了。”撂下酒瓶又冷冷道:“不过老郝啊,你说你是不是飘了?!”
郝江化唯唯诺诺地不敢接话,不敢和李木子对视,留意着他的肩头,防备挨拳。
李木子扬声道:“老郝,你知道我和诗菡姐的关系,我俩是最要好的同学,象亲姐弟一样亲。我肯定会祝福她,希望她永远幸福快乐。”郝江化连连点头。
李木子话锋一转道:“但你郝江化又算个神马东西?!我真不明白她到底是相中了你哪点?让你捡了这么个大便宜!你们家祖坟都冒青烟啦!”郝江化尴尬地苦着脸应对。
“无论诗菡姐选择了谁,我这当弟弟的都会衷心祝福她,包括你!…我会真心地祝福你们。”说着端起杯举向郝江化。
郝江化惊喜地赶紧举杯放低轻碰,想说谢谢,但他嘴里呜噜呜噜,也听不清说的什么。
李木子又给二人满酒举杯,表情极为严肃郑重其事地寒声道:“郝大哥,祝福是祝福,但有句话我必须说在前头。以后你一定要对我诗菡姐好,你记住,如果我要是听说你敢让诗菡姐在你们家受半点委屈…可就不是一拳两拳的事儿了!”被威胁的郝江化忙举杯相迎,碰杯后两人一饮而尽。
李木子又倒酒举杯,露出点笑容,笑道:“喝了这杯酒,之前的事情就算翻篇,往后咱们还是好弟好兄,好好相处多亲多近!来,干!”
郝江化又仰脖一口干,激动地差点把止血棉也咽肚里,急忙又去换了一团。
回来后又陪着李木子继续饮酒…
当晚,醉酒的李木子就合衣睡在郝江化的床上。郝江化只好打地铺,冷冷地对付了一宿。
第二天早早起床,没理会床上的李木子,郝江化准时地去墓园下跪。
等中午郝江化回家时,发现李木子已经悄然离去,只是只是…屋子里一片狼藉,被子褥子枕头包括地上被吐的哪儿哪儿都是,不用问,定是李木子的杰作。
郝江化气的脸儿都绿了!
又脏又臭的郝江化,可绝不喜欢别人的脏和臭。
‘这小子看上去挺好的,怎么特么这么恶心啊!’郝江化掩鼻收拾,被恶心的他差点也吐在当场。
当晚忍了一宿,抠馊吝啬的郝江化实在扛不住,第二天早早就把被褥枕头全扔的远远的,匆匆买了一套全新的换上。
又平稳地度过两天,李诗菡却没有过来,没有任何消息的郝江化心中有些不安,生怕李萱诗坏了自己的好事,但又不敢过去打听。
中午刚躺下睡去,就听得外面有人敲门。以前睡觉从不插门的郝江化,担心再有张木子王木子闯进来揍他,这两天都插上房门休息。
听外面是个男声,郝江化开始没敢吱声,想把对方糊弄走。
但对方不肯离去,没办法郝江化出声回应,小心询问。
当听说对方回答是左京,郝江化就吓的一阵肝儿颤。
郝江化惧怕左京,打心底最怕和他碰面。
连忙起身下床,胡乱踩上鞋,匆匆跑过去给左大少开门。
“郝叔,好久不见!”
郝江化被左京盯的不知所措,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郝叔,你这嘴是怎么了?”心知肚明的左京装作讶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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