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0章(1/2)
贼心不死的郝江化,窝在家里多日。从前家务活基本不怎么伸手的他,竟也开始操持家务,这令郝老根儿开心不已。
其实郝江化并不是不会做,他这人也不算笨,就是他平时太懒不愿意做而已,但凡有个依靠依赖就容易摆烂。
如今激发出斗志的郝江化,有些事情做的并不比别人差。
这不,最近这些天,他就把老根和小天这对爷孙伺候的相当好。
晚饭时,桌上的郝老根儿嚷嚷道:“江化儿,歇歇吧,别累着。有两道菜就够了。”
郝江化也不搭腔,不一会儿,从外面端着一个汤盆进来放在桌上。
老根儿笑呵呵道:“好啦好啦,儿子快过来吃吧,你看看你,不用天天都弄的这么好。”
郝江化这人,身上缺点一大堆,但优点也不少。他不仅心疼儿子,对老父亲更加地孝顺。拿起勺子给郝老根儿舀了一碗汤,之后又给小天舀。
见儿子孝顺,郝老根笑嘻嘻地没有吱声。但郝小天却撅起嘴嘟囔道:“爸,怎么顿顿都喝汤啊,好难喝!”
郝老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明白江化儿是咋了,这些天可不止是天天做汤,而是顿顿做汤,喝的他也有点反胃,却不好说什么。
郝江化闻言也不着恼,给小天少舀了两勺,笑道:“喝吧喝吧,比上顿做的好喝些,我多放了点味精。”…
深夜,郝家沟一片宁静,连守夜的狗儿也懒得吠叫,爷孙俩在对面房间呼呼大睡,而郝江化的房间里却未熄灯,坐靠在床的郝江化看着手里的药方和床头上的两包药材,想着心事。
前些年自『高僧』处得到那一纸药方后,郝江化满心欢喜。
他大字不识自然也不辩真伪。
好在妻子薛梅读过几年书,将药方详尽抄录解释给郝江化,他将这几种汤的材料配比和制作方法用自己能看得懂的符号一一记下并牢记于心。
郝江化没文化却有心眼儿,为防人窃取药方,买药都是去好几家药房分别买上一两味药。
之前家贫,有心无力,只偷偷弄过几回汤药,和老婆薛梅享用,感觉还不错。
当时老婆春情撩动不能自持,男的激情澎湃活力充沛。
老婆病故后,郝江化自然再也没弄过。
现在为了谋得李萱诗姐妹,郝江化可是绞尽脑汁提前做足了准备,思来想去,自知除了气运加身之外,自己一无是处,也唯有这一纸药方上的两种汤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这阵子他已经将熬汤的技艺练的相当熟练。
而且用李诗菡给小天的那些钱,多买了几份药料,偷偷给自己做了份大补汤,效果还是相当炸裂,自撸了好几发,下面才算消停。
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郝江化小心翼翼将药料收好,关灯睡觉。
某日,已经在衡山县左家老宅住上一段时日的李诗菡突然接到了郝江化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的是郝小天的声音,小家伙很机灵,一个劲儿哭着喊着说想干妈了,惹人怜爱。
虽然已经两个多月不见,但李诗菡对孩子还是表现出足够的热情,不停地嘘寒问暖,哄他别哭,答应有机会会来看小天。
聊了几句后,郝江化接过话茬,说今年是暖冬,他摘了些成熟的沃柑,想要给小天干妈和左夫人送过去,顺便让孩子好好见见干妈,说小天这孩子太想干妈,常常夜里都哭醒,吵着闹着找妈妈。
李诗菡听完很感动,道:“我也喜欢小天,也很想看看孩子。萱诗去京城陪儿子过年了,现在只有我在左家老宅暂住。离你们郝家沟应该不远,等我忙完一段时间,就去看小天。”
郝江化心中一动道:“左家老宅?是不是左主任以前住的那个大院子?”
“不是,这里原先是左京他二叔家,现在归京京,我有事暂时在这儿住着。”
郝江化恍然大悟道:“是左宇恒家啊,我去过,离的不算太远。孩子他干妈,晚上,今天晚上我们就把水果送过去。”说是不远,其实并不近,为了见美女,郝江化还是很拼的。
李诗菡忙道:“别,郝大哥,你们最好明天再来吧,我今天要把这里收拾一下。”
郝江化急道:“我帮你收拾。”
噗嗤一声,李诗菡笑道:“都是女人的东西,你来不方便啊,我自己弄就好了。还是明天吧,我收拾完,可以让小天在这儿住上几天。”
吃了瘪的郝江化听见银铃般的笑声,身子都酥了半边,又听说小天可以住过去不免心中大喜道:“那好,明天起早我就带小天过去。”
“好,给小天多穿点,别着凉!”李诗菡和小天也说声再见后,挂断了电话。
李诗菡想了想,开始做着准备。
第二天,郝江化早早起床,还特意收拾了下个人卫生,打扮的干净利索一些。
跟父亲打过招呼,蹬上三轮车,拉着小天和水果物品,赶奔左宇恒家。
虽然好几年没去过,但郝江化的记性不错,没费劲就找到了左家老宅,敞开的大门似乎在迎接着父子的到来。
老宅之前都被左宇轩翻新过一次,最近李诗菡入住,收拾的很干净,窗户玻璃擦的锃亮反着光,根本看不清屋里的情况。
车停在当院,郝小天跳下车,蹦蹦跳跳地往屋跑,一边跑一边喊着干妈。
郝江化扛着一大袋子沃柑走在后面。
里面的人听到声音,打开了房门迎接。
本想扑进干妈怀里的郝小天吓了一跳,话也说不出来,原来开门迎接的并非干妈李诗菡,而是一个男青年。
郝小天吓的退回到郝江化身后不敢探头。
充满疑惑的郝江化小声问道:“这是…是左…是李…我们找李……”面前的男青年虽不及左京高大,但也是标准身材的帅小伙,郝江化之前绝没见过。
“你好,你是郝大哥吧,这就是诗菡的干儿子吧,好可爱。”
“你是…”郝江化正疑惑间,后面的李诗菡也迎了出来,笑道:“郝大哥来啦,这是我同学,李木子。木子,这位是郝大哥,后面的是郝小天,我干儿子。”
『啊!』郝江化大吃一惊,他知道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李诗菡也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没想到她的男同学居然也这么年轻,看面相也不过三十来岁罢了。
以前见左家只有左京一个男人,郝江化还不以为意。
今天猛然见到有个陌生帅哥和李诗菡走在一处,贼心瞬间凉了大半截儿。
郝江化再怎么自恋,也知道自己的斤两,除了比癞蛤蟆少两条腿之外,几乎找不到什么优点。
拿什么和人家比?!
怎么和对方拼?!
开玩笑,谁的眼睛都不瞎,是个人都知道,这俏寡妇会选谁当自己的男人。
都见过礼,李诗菡笑道:“郝大哥快放下来吧,您太客气了,拿这么多东西,快进屋。小天乖,快过来让干妈看看,嗬,好象壮了些呢。”。
小天见到干妈,倍感亲切。
从郝江化身后窜出来,就奔向李诗菡。
被捧着小脸的郝小天今天开心的不得了,以前想抱干妈,都会被左京大哥哥阻止,今天左京不在,终于能得偿所愿,向前探身倒进李诗菡怀里的瞬间就有种回到亲生母亲薛梅怀抱的感觉。
李诗菡略微有所犹豫,本没想抱孩子的她最后还是任小天扑进自己怀里,双手轻轻抚在小家伙头上。
她并不是不稀罕孩子,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一般情况下她从不亲近任何男子,别说郝小天,就是和左京接触这么多年,也连手都没有碰过几次。
“好了好了,小天,跟干妈进屋,屋里暖和。郝大哥,木子,快进来。”一边拽着郝小天,一边招呼着。
进屋,李诗菡忙前忙后,端茶倒水,各种水果糖果任凭小天挑着吃。
通过聊天,郝江化方知,这个李木子与李诗菡是中学同学,相交多年,也分别多年。
如今李木子在长沙市一家公司做销售代表,来衡阳市公干。
回乡无意间与李诗菡在墓地相遇,便再次建立联系。
于是李木子就搬到了左家老宅不远处的旅店里暂住,有空时便来同学家窜门。
令郝江化意外的是,这个李木子不仅人长的帅,还有一手好厨艺。中午下厨弄了几道拿手菜,四个人吃的非常愉快。
虽是初次见面,李木子看在老同学的面上,对郝江化却极为热情,即便是有李诗菡劝阻,两人还是喝了两瓶多白酒。
郝江化是故意多喝的。
他想着喝的多一些好借故在老宅留宿,这样才能接近李诗菡。
毕竟人家答应让小天留在这儿住下,可没说过让孩子爸爸也住下,他脸皮再厚也不可能主动要求住下来。
本就有些贪酒馋嘴的郝江化,觉得醉酒正是能够留宿的最佳借口。
只是郝江化没料到的是,本意想着装醉的他,竟真的醉了,醉的死死的,醉的留没留宿他都丝毫不知。
直到第二天,郝江化睁眼起床,发现自己合衣而卧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屋里只有他自己。
随便洗了把脸,感觉口渴,又对着水龙头灌了几口凉水。
出门后见人询问才知,这里是小旅店。
昨天有住客扶他过来,给开了个房间让他休息。
郝江化挠挠头,觉得老板所说的住客应该就是李木子。
郝江化怕老板管他要宿费,回屋看看没落下什么东西后,就一溜烟匆匆离开了旅店。
出门辨认下方向,不多时便回到左家老宅。
敲开门后,发现开门的竟然还是李木子,郝江化的小心脏瞬间冰凉,暗道:『莫非,昨晚他睡在这里?!』
“郝大哥,你醒啦。哈哈,昨天这酒怎么样,喝的挺好吧。”
饭菜酒食都很好,但心里郁闷的郝江化还是客气地陪笑道:“非常好,李兄弟,我昨天喝的有些多,后来的事都记不清了,怎么会到了旅店…”
看着一头雾水的郝江化,李木子笑着解释道:“昨天,咱俩一见如故都没少喝,后来是我把你送到旅店,单独给你开了间房。睡的怎么样?如果你觉得不满意,可以再换个好点的房间。”
“呃,那房间挺好。地址”
“好就行,那郝大哥这几天就在那里住吧,过来也方便,还能陪我说说话。”
“不,住店挺贵的,屋子退了吧,我…我今晚就…回沟沟去住。”
“郝大哥,不用退。没几个钱,公司会给我报销。嗯,是诗菡挺喜欢小天的,她想让孩子在这儿多住几天。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住在这边不用回家,免得大老远来回跑不方便。”
“呃…好,好…”郝江化琢磨着反正自己不吃亏,便点头应承,不再废话。他心里巴不得让小天在这儿长住呢,那样他才有寻到机会的可能。
正说话间,郝小天从屋里跑出来,见是父亲,和郝江化抱抱贴了贴脸,“爸爸,你嘴好臭!”说完,小天有些嫌弃地回屋,继续摆弄李叔叔给买的拼图玩具。
李木子并未在意,而郝江化却尴尬地木立当场,不知该说些什么。
进了屋,发现只有李木子和小天在,李诗菡却并未在家。郝江化有心想问,却也不好意思开口。
李木子陪着郝江化聊了会儿天,见时候不早便道:“郝大哥,你在屋里照看孩子,我去掂量几个菜,等诗菡从墓地回来,咱们一起吃饭。”
趁着李木子在厨房忙活,郝江化拽着儿子小声问话。
才知道昨晚他和李木子都是住的外面,小天则被干妈单独安排睡在老宅的一个小屋里。
郝江化闻言长出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不过,看着李木子忙里忙外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他就算再蠢也能感觉出来这个李木子是在追求李诗菡,郝江化心里充满了危机感,敲破脑壳却也无计可施。
他本想着先来看看,通过儿子这层关系贴近李诗菡,伺机动用销魂的汤药,得到她的身子,用大棒施威,俘获芳心。
但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不说。
就算是把汤给李诗菡灌下,又能怎样?
难道还能当着人家同学的面就强上?
到时候事情败露的话,别说坐牢蹲笆篱子,就是左京都得弄死自己。
每每想到左京,郝江化就心惊肉跳;每每想到李萱诗等大美女,郝江化又色令智昏,不能自已。
可笑郝江化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居然想用下三滥的手段谋取天鹅肉 ;可恨郝江化险恶居心,竟然恩将仇报算计自家的救命恩人。
本来或可逃出大劫的郝家人,就因为他不可遏制的邪念,才一步步断送了安稳的生活,一步步走向覆灭,无可挽回。
李木子掐算的时间很准确,当李诗菡刚到家,饭菜便已做好。
吃饭时通过喝酒聊天郝江化才知道,李诗菡这次回来,主要是居家守孝。
她虽然是杉桥镇人,但父母却葬在了萱洲镇,与之前的左宇恒在同一墓园。
只是在左宇轩意外亡故后,左京将二叔单独迁至长沙,而二老的墓穴仍留在此地。
正因如此,李诗菡为了守墓方便,才住进了左家老宅,每隔一两天便前往墓地打扫祭拜。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正苦于无法拉近关系的郝江化闻言心中大喜,计上心头。
隔天上午,李诗菡前往墓地时,并未注意到有人早已在墓园等候盯梢跟踪。
等过了一天再来祭拜时,李诗菡竟发现父母的墓前跪着一人正是郝江化。
墓穴周边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小香炉里燃着三支高香。
行至跟前,李诗菡急道:“郝大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见是李诗菡,满脸悲戚的郝江化道:“夫人,您是小天和我的救命恩人。您的父母也是我们的恩人。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报答您的恩情,就…就让我在这里替您给两位老人家守墓吧,尽尽孝心。” “这…这怎么行?!哎呀,快起来吧,郝大哥!为父母守墓尽孝是我们子女该做的,你这可使不得!”李诗菡情急地说着,伸手去拽郝江化,却没能拽动。
郝江化死命跪着不动央求道:“夫人,求求你了,小天的命是你给的,就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有我替你守在这里,你不必担心,不用再辛苦地往这儿跑…”
“郝大哥,不行,这样太委屈你啦!你快起来!”李诗菡不依道。
郝江化早就猜到她会这样,料她肯定不会同意,毕竟之前的李萱诗也一样不同意他给左宇轩守墓么,这姐妹俩一个德性。
郝江化态度很诚恳地说道:“夫人!我已经立下重誓,要在此为二老守孝一年,每天早晚上香诚心祭拜,刮风下雨,雷打不动,若违此誓,我郝江化家破人亡,断子绝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竹筒倒豆子一般,郝江化将演练了好多次的狠话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啊!郝大哥,别!”一旁的李诗菡惊的花容失色,连忙阻止。
郝江化并不多做理会,转而面向二老的墓碑肃然道:“两位老人家,现在当着夫人的面,我再次发誓『我誓为二老守墓一年,每天早晚上香诚心祭拜,刮风下雨,雷打不动,只求二老在天之灵,保佑夫人和左夫人全家人幸福安康长命百岁万事如意,如违此誓,就让我郝江化家破人亡,断子绝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见他竟立如此重誓,李诗菡又急又感动,啊了一声,双手捂着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虔诚的郝江化。
郝江化起誓之后,继续道:“二位老人家,夫人不答应我守在这儿,我…我求求你们让她回心转意,否则,我就一直在这给你们磕头,直到她同意为止!”说完趴下去俯身给二老磕头。
李诗菡见状,忙伸手拽郝江化的肩膀,奈何她根本搬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郝江化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虽然李诗菡没听到巨响,但从郝江化身躯受到猛烈撞击震动的幅度,这一个头磕的可着实不轻。
“郝大哥,快起来!别这样!”
“不,夫人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一直这样磕下去!”为了将戏演的逼真,刚才一下磕的有些重,头晕的七荤八素的郝江化还是嘴硬地说道,说完又继续俯身磕头。
但这一次头触地的时候他就慢了许多也轻了许多,郝江化知道若都象刚才那样磕的话,他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恐怕真得永远陪在二老身边啦。
“郝大哥!你快起来吧,你…你别磕了…喂?是京京啊,有什么事?”李诗菡正在劝阻,包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从铃声就知道是左京的电话,怕他有急事,匆匆跟郝江化说声别磕了,就连忙接通电话询问左京什么事。
李诗菡退后几步与左京通话,“什么?!你妈要回来!不是说要在京城过春节么,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哦…哦…好,我知道了,那回头我去跟她说吧,你放心,我说话她一定听,嗯,嗯,我这么边还有事,好,拜拜!”郝江化一边磕着头一边支楞着耳朵听着,左京那边说什么,郝江化听不到,但李诗菡的话,他一字不粉全都听到了。
挂断李诗菡忙又走到跟前,有点歉意地看着还在不断磕头的郝江化。
她刚才与左京通话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清楚地看到这几分钟里,郝江化至少也磕了百十多个头。
而知道李诗菡通完话过来在看着自己,郝江化故意磕的又快又狠了一些。
“郝大哥,快停下吧,都磕出血了,我…我答应你就是了!好了,快起来擦擦吧!”李诗菡被郝江化感恩的诚意深深打动,拗不过郝江化,只好勉为其难出言同意他替自己在此守墓。
郝江化心中大喜,美人终于开口同意了。
『妈的,再不同意老子就特么磕死在这儿啦!』刚才磕的这些个响头,可比街上乞讨时磕头的强度大太多,尤其是最开始和最后这几下把郝江化疼的够呛,脑门子都磕破了皮,直往下淌血。
郝江化暗道,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拼了,不过这次付出也算是值了,至少能名正言顺地在这里待上一年半载,不愁无法接近李诗菡,机会或可随之而来。
虽然左家老宅离这里不算很远,但距离也不算近。
既然已经同意让郝江化在这里替自己守墓,总不能让他同自己一样天天大老远地来回跑。
索性李诗菡出钱,帮着郝江化在墓园附近的村庄租了一处民房,给郝江化留下点钱后,李诗菡匆匆离去。
郝江化打扫卫生,简单买了些生活用品,又蹬三轮车回龙山镇郝家沟,取了些铺盖卷,又接上郝小天,收拾收拾算是在这个民房里住下。
另一边的李诗菡刚安抚好李萱诗,和箐青留在京城陪左京过完春节再返回长沙。
李木子开车载着李诗菡看望郝家父子,又添买了些居家用品,给他们父子整理出一个暖和温馨的床铺,忙到晚上,在出租屋里,李木子动手做了几道菜,算是庆贺他们乔迁新居。
饭桌上,李诗菡反复叮嘱郝江化一定要照顾好小天,说山下天气阴寒,晚上睡觉要防止小孩蹬被子,着凉感冒。
郝江化点头连连,说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孩。
同时,考虑到郝小天已经快要6岁了,李诗菡很替孩子的成长担心,总不能让孩子也天天跟着他爸在这里守墓吧。
正好李木子说他有关系,可以找人安排小天在老宅附近的小学去念学前班。
李诗菡大喜,跟郝江化说道:“让小天先跟你在这住几天,等木子联系好之后,我就来接小天回老宅去住,方便照顾孩子上学。你要是想孩子了,就来家里看他吧。”
郝江化看了只知道闷头吃饭的小儿子一眼,说了声好。
吃完饭又过了一会儿,将郝小天安顿好之后,李木子开车送李诗菡回奔老宅。
三天后,李木子起早开车和李诗菡来接小天,碰巧郝江化领着儿子,要去墓园给老人敬香,于是便随同他们父子一起去墓园祭拜二老。
插好敬香后,郝江化拉着小天一并跪在了碑前,父子二人双双重重拜倒磕头,一旁的李诗菡更加感动,而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的李木子也惊呆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