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心烬 第4章 禁宫探秘,秽语污心(1/2)
就这样晃晃悠悠地走了约莫百丈的距离,烟罗显然对我这副蜗牛般缓慢且不成体统的走路姿势感到了不满。
她那柳叶般的秀眉微微蹙起,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带着几分嗔怪地斜睨着我:“哎呀呀,我的小月奴❤~你这磨磨蹭蹭的,是要走到什么时候去呀?莫不是想让姐姐我亲自抱你过去不成?”
“咯咯咯,既然我的小月奴这么不中用,那就让奴家来帮帮你好了❤~”烟罗娇笑着,那笑声如同淬了毒的蜜糖,甜美却又致命。
她那双纤纤玉臂轻柔地环住了我的腰,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便被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抱了起来。
那姿势,赫然是凡间妇人给孩童把尿时的姿势!
我的双腿被她分开架在她的手臂上,整个身体被她拦腰抱起,屁股悬空,而我那可悲的、被“囚月锁”死死禁锢着的废物鸡巴和孤零零垂着的卵蛋,以及那插着“锁魂玉塞”的、此刻因为紧张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的屁眼,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最最屈辱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了这大庭广众之下!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唐突了呢❤~不过呢,奴家也是没办法,谁让你走得那么慢呢~嘻嘻❤~来,把大腿再张开些,让姐姐抱得更稳一些,好不好呀❤~?”烟罗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咿呀!!”我羞愤欲绝,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遮挡那令人无地自容的下体。
“不许挡!”烟罗的声音骤然变得严厉起来,那股坚定的威压吓得我浑身一哆嗦,伸到一半的手僵在了那里,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下去。
我感到一阵绝望,只能任由自己的双腿被她摆弄得更加大张,让自己最最私密、最最不堪的部位,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周围那些充满了戏谑与鄙夷的目光之中。
“咯咯咯~这才乖嘛❤~”烟罗似乎对我此刻这副任人摆布的温顺模样很是满意,声音又恢复了先前的妖媚柔软。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夸奖,然后便抱着我,迈开她那双被薄纱遮掩着的、修长而富有肉感的玉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前飞驰而去。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烟罗那如丝缎般柔顺的秀发时不时地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醉人的馨香。
她的胸前那对雌熟肥硕巨乳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嫣红纱衣,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每一寸肌肤。
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颗红肿肥厚的敏感乳头因为快速的奔跑而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背脊,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
我再也顾不得其他,索性将头深深地埋进了烟罗那散发着浓厚媚香的白皙颈窝之中,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来逃避周遭的一切。
烟罗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窘迫,她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并没有阻止我的举动,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然而,这个角度却让我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她胸前那深不见底的肥硕油腻巨奶。
那嫣红色的薄纱宫装领口开得极低,随着她的走动,里面那两团被汗水浸染得微微透明的雪腻肥美爆乳若隐隐现,甚至能看到大片肉色乳晕的边缘。
“小月奴❤~”烟罗一边抱着我一边娓娓道来,“既然你已经是我极乐天宫的人了,有些规矩,姐姐我可得好好教教你。我们这儿啊,不比你们那什么踏月仙宗,条条框框一大堆。我们这儿的规矩,简单得很,只有一条,那就是——主人就是一切,我们这些雌畜的贱命,就是为了满足主人的欲望而存在的,听明白了吗~?❤”
烟罗抱着我,迈着妖娆而迅捷的步伐,穿过一条条幽暗曲折的回廊。
随着她的走动,我能清晰地看见她那嫣红色薄纱宫装下的腋窝深处,隐约可见一片漆黑浓密的腋毛。
那片神秘的区域随着她手臂的摆动而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原始的骚臭味从那里散发出来,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淫媚体汗肉香,一股脑地向我鼻腔深处钻去。
我们很快来到了一条略显宽阔些许的回廊,回廊两侧,赫然是一排排由特殊金属打造的隔间。
每个隔间里,都囚禁着各式各样的女修。
她们有的衣衫褴褛,有的则干脆赤身裸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鞭痕和红肿的烙印。
她们或被锁链以各种屈辱的姿态捆绑在墙壁上,或像是待宰的牲畜般被吊挂在半空,神情大多麻木呆滞,眼神空洞无神,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两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烟罗似乎是故意要让我看清楚里面的景象,特意放慢了脚步。
“这些啊,都是些便宜货色罢了~”烟罗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她甚至懒得正眼去看那些壁龛中的女修,只是用眼角的余光随意地扫,“都是些被普通调教师驯化出来的母猪,虽然一个个看上去皮相还算不错,什么仙子圣女的,哼~但骨子里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次品。就连最基础的‘噗嗤噗嗤’放屁,都放不够响亮呢❤~也就只能用来应付那些没什么品味的低端客人了。”
她说话间,其中一个隔间里的女修似乎被她的话语刺激到了,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带动着身上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烟罗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看待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聒噪。”
那女修的嘶鸣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喉咙,身体也僵直在那里,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真正的好东西嘛…”烟罗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妖冶的笑容,突然加快了脚步,带着我转入了一条更加昏暗狭窄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青铜大门。
门扇之上,雕刻着无数繁复而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仿佛活物一般,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流动,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魔能波动。
就在我们靠近青铜大门的瞬间,异变陡生!
我感到胯下的囚月锁猛地一震,表面那些细密的魔纹骤然亮起,散发出一阵阵灼热的气息。
与此同时,我清晰地看到,烟罗腰间佩戴着的一块造型奇特的血色玉佩,也开始散发出与之呼应的猩红光芒。
两股光芒在空气中交织、共鸣,强度越来越盛。
青铜大门上的魔纹符印仿佛被激活了一般,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
门扉中央,那原本坚不可摧的材质竟然开始如同水波一般扭曲、旋转,逐渐形成了一个深邃幽暗、流光溢彩的空间漩涡。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月奴❤~”烟罗那带着一丝得意和期待的轻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她那双抱着我的玉臂微微收紧,然后毫不犹豫地迈开修长的美腿,一步踏入了那片变幻莫测的空间漩涡之中!
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周遭那扭曲旋转的光影倏然间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四散开去。
紧接着,一股难浓烈至极的淫靡气息,便铺天盖地地向我席卷而来。
那是由无数种被精心催化、肆意绽放的雌性媚香,混合着因长时间处于兴奋或屈辱状态而渗出的黏腻油滑的雌汗,甚至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尿骚与粪臭,交织缠绕而成的一种,足以将人的神智都熏染成一片混沌的迷魂之雾。
烟罗那双环抱着我的温软玉臂终于松了开来。
我的双脚刚刚接触的地面,便因为先前那番如同坠入无底深渊般的空间穿梭和此刻这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的冲击,而兀自感到一阵阵头重脚轻,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几晃,连忙伸出手,慌不择路地扶住了身旁某个冰凉滑腻、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弹性的“物体”,这才勉强稳住了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身形。
定睛看去,那…那竟是一具被曲成了灯座形状的女性雌躯!
她全身赤裸,如同最廉价的玩偶般,被一层闪耀着诡异光泽的、不知是用何种材料制成的透明胶质物,死死地固定在了地面之上。
那两瓣因为长期被以这种姿势撅起而变得异常肥硕、被汗水浸润得油光锃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其上毛孔的雌熟肥腻雪白雌臀,被强行掰开到最大程度,高高地撅向天际。
而在那被强行掰开的媚尻屁眼深处,竟塞着一根如同小儿手臂般粗细的、不断地闪烁着妖异七彩光芒的不知名晶石,那晶石所散发出的幽光,将她那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沾染着些许污秽液体的娇嫩肛褶,都映照得一片诡异的血红。
她那张原本应该还算清秀的脸庞之上,此刻却布满了因为神智被彻底摧毁而呈现出的、令人作呕的痴傻与放荡媚态。
显然,她早已神志不清,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承受与被展示的“艺术品”。
“咯咯咯,小月奴,不必如此惊讶嘛~❤”烟罗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骄傲,“好好看看吧,我的小乖乖。先前那些,都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开胃小菜罢了。这里,这里才是真正属于强者的、永恒的极乐天宫哦❤~”
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强忍着胃中那股翻涌不休的恶心感,僵硬地转过头,努力地用一种自认为还算“镇定”的目光,环顾着四周这片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诡异空间。
“这…这里…”
我的一时语塞,只能接收着眼前这如同噩梦般荒诞而又真实的恐怖景象。
这似乎是一处完全独立于我们先前所处的极乐天宫主殿之外的、被某种无上魔力所强行开辟出来的乾坤小世界。
其空间的广阔与浩瀚,远远超出了我先前所能想象的极限。
向上望去,穹顶之上,并非是我所熟悉的日月星辰,而是一片不断翻涌、变幻着各种暧昧而又充满了情欲色彩的紫红色霞光的混沌云海,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迷醉的、如同最顶级的催情魔药般的诡异光芒。
地面则是由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质感的黑色特殊石材铺就而成,其表面光滑得几乎可以当做镜子来使用,甚至能清晰无比地倒映出我此刻那副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屈辱身影。
而我的目光所及之处,几乎都被各种各样造型奇诡、充满了淫荡与亵渎意味的奇异建筑所彻底占据。
一根根巨大无比的、仿佛要刺破这片混沌天穹的擎天石柱,拔地而起,如同最忠诚的巨人般,支撑着这片看不到边际的广阔空间。
那些石柱的材质,也并非是我所熟悉的寻常岩石或砖石,而是呈现出一种暗沉的、仿佛被无数岁月所侵染、又像是被无数生灵的精血与油脂所浸透的、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苍凉与邪恶气息的诡异玉石质感。
在那光滑如镜的玉壁之上,更是密密麻麻地雕刻着无数幅精美绝伦、却又充满了极致淫猥与亵渎意味的巨型浮雕。
那些浮雕的内容,无一不是男欢女爱的极致场面,有的是三头六臂的魔神将数名仙子压在身下肆意肏弄,她们的肉屄和屁眼都被巨大粗壮的狰狞肉屌撑得变形;有的是无数赤裸的女子如同藤蔓般缠绕在一根顶天立地的雄伟阳物之上,她们神情迷醉,口中流涎,正伸出香舌贪婪地舔舐着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巨物;更有甚者,一些浮雕直接展现了某些女子被改造成非人形态的淫具,或是被当做祭品献祭给狰狞魔物的场景。
这些浮雕栩栩如生,每一个细节都刻画得入木三分,仿佛那些画面随时都会从墙壁上活过来一般。
然而,与散布在这片广阔空间之中的那些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摆设”和“家具”比起来,墙壁上这些仅仅是静态的浮雕,简直可以说是“温柔”了!
一些曾经容貌姣好、身段丰腴、甚至可能在不久之前还是名动一方的仙子神女,她们此刻或是一丝不挂地、如同最下贱的牲畜般,被剥夺了所有作为“人”的尊严,赤条条地暴露在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气之中;或是仅仅在胸前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和下方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胡乱地系着几根象征性的、早已被汗水和不知名液体浸染得不成样子的肮脏布条,反而更增其被玷污的屈辱意味。
她们的身体,被以各种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充满了极致创意与无边恶意的姿态。
摆弄成了各种各样“实用”的器具。
有的,如同我刚刚扶住的那具一般,被改造成了一张造型奇特的案几,那曾经也承载过无数少女梦想的雪白滑腻的后背,此刻却被迫保持着一个绝对平坦的姿势向上撅起,在她的背上,稳稳当当地摆放着几只盛满了如同鲜血般猩红酒液的白玉酒杯;有的,则像是一盏造型华丽繁复的宫灯,整个身体被头下脚上地倒吊在半空之中,那对因为被特殊魔药催谷而变得异常巍峨巨硕的雪白乳山,被两片闪烁着冰冷寒光的特制月牙形金属支架,从下方死死地向上托住,使得那两颗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肥肿不堪、如同熟透了的紫黑色桑葚般狰狞挺立的厚肉奶头,更加醒目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其尖端,甚至还被残忍地镶嵌上了两颗不断地散发着幽幽绿光的不知名宝石,随着周围气流的轻微晃动,而如同鬼火般,诡异地闪烁摇曳着;更有甚者,几个身材相仿的女修,被以一种叠罗汉的方式,头脚交错地紧紧堆砌在了一起,她们柔软的身体被强行挤压、扭曲,形成了一座散发着浓郁肉香与汗臭的、活生生的“肉山屏风”,她们的表情,介于极致的痛苦与彻底的麻木之间,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绝望地望着不知名的虚空,仿佛早已接受了这永无止境的悲惨命运。
这些“家具”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与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诡异氛围。
“这…这里…难道…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吗…?”
我感到一阵阵反胃,几乎要呕吐出来。
这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我所能理解和承受的范畴。
这哪里是什么仙家福地,分明就是一处活生生的人间魔域!
“怎么样,小月奴,这里的‘风景’还算入得你的眼吗~?❤”烟罗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笑意,“之前在外面回廊上看到的那些不入流的货色,不过是些最低等的、连被称为‘雌畜’都有些勉强的残次品罢了。而这里,这里才是真正有资格被称之为‘极乐天宫’的、专门用来收藏那些被主人亲自精心雕琢、细细调教出来的‘极品雌畜’的无上宝库。这里的每一件‘藏品’,可都是独一无二的、凝聚了主人无上智慧与高超技艺的绝世艺术品呢❤~”
她伸出那涂着猩红蔻丹的纤长玉指,随意地指向不远处一个被做成花瓶状的女修——那女修的嘴巴被迫张开到极限,里面插满了娇艳的鲜花,而她那肥大如豆的熟妇阴核则被巧妙地改造成了花蕊的形状。
“咯咯咯~我的小月奴,姐姐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充满了困惑与不解,是不是在想,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神女们,为何会心甘情愿地,变成这副连娼妓都不如的下贱模样呢?”烟罗似乎很满意我脸上那副震惊与迷茫交织的表情,她伸出那根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柔声道,“其实啊,道理很简单。在这极乐天宫,我们这些所谓的雌畜啊,也是分三六九等,有着明确的地位和用处的。想要活得好一些,那就必须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变得更有用,更符合主人的心意才行哦❤~”
“那…那…最高的是什么样的❤最…最低的又是什么样的❤”
“咯咯咯~问得好~我的小月奴果然冰雪聪明,一点就透呢❤~”烟罗的脸上露出一抹充满了赞许与玩味的妖媚笑容,似乎对我这“上道”的提问感到非常满意。
她伸出那只空闲的玉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那件因为饱满挺翘的胸部而撑得紧绷欲裂的嫣红色薄纱宫装,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充满了自得与骄傲的妩媚红晕,语气之中也带上了一丝毋庸置疑的上位者威严:“这第一等的嘛,自然就像姐姐我这样的‘管事’啦~❤”
她故意挺了挺那两座如同熟透了的巨大白玉葫芦般饱满高耸的肉山爆乳,那两团被轻薄如蝉翼的嫣红纱衣紧紧包裹着的雪腻肥乳,立刻便如同两只充满了生命力的活泼白兔般,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荡漾起一层层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肉浪。
“我们这些管事啊,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万里挑一的良才美玉呢❤~无论是自身的资质悟性、还是容貌身段,那都必须是上上之选,缺一不可!而且啊,我们还需要通过主人他老人家亲自设下的、重重严苛无比的考验,最终才能有幸得到主人的认可,被亲自传授管理这偌大天宫的无上法门,甚至还有那些…嗯❤~更加精深奥妙的调教之术哦❤~”说到“调教之术”,她故意加重了语气,紫色妖瞳中闪过一丝得意光芒。
“至于最下等的嘛…”烟罗的语气突然一转,眼眸在我脸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自然就是那些被主人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和随手可弃的玩物的存在了。她们啊,或许当初在外面的时候,也曾有过几分姿色,或者身怀某些还算奇特的体质,但说到底,终究不过是主人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一旦主人玩腻了,便会像丢弃一块擦过屁股的脏布般,毫不在意地将她们弃如敝履,甚至…嘻嘻…会被主人亲自动手,改造成各种各样…更加有趣的模样哦❤~比如…”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那根如樱桃般红润饱满的舌尖,轻轻地舔过自己的丰润唇瓣,然后用一种只有小孩子恶作剧得逞后才会露出的、天真而又残忍的语气,笑嘻嘻地说道:“比如啊…被当成那种可以随时随地,承载主人屎尿的‘便壶’来使用哦❤~。嘻嘻,说到‘便壶’这两个字,我的小月奴,你这么冰雪聪明,想必一定能猜到,姐姐我说的是谁了吧?没错哦~❤就是你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清音师叔啊~~她现在啊,可是有了一个全新而且非常非常‘响亮’的新名字呢❤~那就叫做——‘粪音便壶’哦❤~是不是很贴切,很好听呀~?”
“清…粪…粪音便壶…”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僵硬了,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个充满了极致污秽与亵渎意味的名字。
昔日那位温婉慈爱、风姿绰约的清音师叔,那个曾经用天籁般的歌声抚慰过无数心灵的仙子,如今…如今竟然会拥有这样一个名字。
“哎呀呀,我的小月奴,你可真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孩子呢❤~真是一点都没错哦❤~就是你的那位好师叔,现在我们极乐天宫鼎鼎大名的——粪音便壶呢❤~”烟罗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失态。
她伸出手指,轻轻在我因恐惧而变得冰凉的脸颊上划过,那微凉的触感让我又是一阵哆嗦。
“你的清音师叔啊,现在就叫这个名字了哦❤~”烟罗的声音继续在我耳边清晰地响起,“说句实话,以她当初那份还算不错的修炼天资,以及她在音律之道上那堪称一绝的精深悟性,如果她好好表现,原本是很有机会成为像姐姐我这样的、能够执掌一方权柄的管事,甚至…如果运气再好一些,说不定她的地位,还能比姐姐我更高上那么一点点呢❤~但是呢…”
“但是呢…”烟罗故意拖长了声音,那双勾魂的凤眼紧紧地盯着我,似乎要将我的每一丝反应都尽收眼底,“那个老骚货,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说她骨子里就犯贱,一到这极乐天宫,还没等主人他发话,居然就自己哭着喊着,五体投地地、爬到主人脚下,咚咚咚地、磕头如捣蒜一般,鼻涕眼泪啊,糊了满满一脸。说是咯咯咯…她说是她大彻大悟了!悟了她那前半辈子活得到底是有多么的虚伪!多么的不值!”
“她哭着喊着,求主人开恩,把她改造成一只最卑贱、最肮脏的便壶,说她想一辈子就用她那张曾经号称能唱出天籁之音的骚嘴,日日夜夜含着主人的屎尿过活,品尝主人最新鲜、最滚烫的黄金圣水,吸吮主人那坚硬如铁的粪柱…啧啧啧,那副卑贱下作的模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咯咯咯!主人何等仁慈,见她这般‘诚心向道’,自然是…满足了她的心愿呢❤~啧啧,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呀~?”
烟罗说到最后,似乎是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得意之情,爆发出了一阵浪荡至极的娇笑声,那笑声在这片空旷而淫靡的空间中回荡,显得异常刺耳。
“这…这怎么可能!那个清音师叔…竟然…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不堪的事情!”
我听着这段荒诞绝伦的往事,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与此同时,我胯下的废物鸡巴在贞操锁的禁锢下,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起来,一股强烈的胀痛感伴随着灼热的骚动从小腹升起,试图冲破那坚不可摧的束缚。
然而,那冰冷坚硬的金属平板却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将它压制住,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哎呀呀,我的小月奴,你怎么又走神了呀❤~是不是姐姐我说的话,太无趣了,让你觉得有些困了呢❤~?还是说…咯咯咯…你这不争气的小东西,又在偷偷地想些什么下流龌龊的坏心思了呀❤~?”烟罗那带着一丝嗔怪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突然伸过来,在我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那突如其来的痛感让我浑身一激灵,从那股混乱的思绪中清醒了几分。
“哼,真是一个不听话的、让人操心的小东西呢~”烟罗轻轻地、带着一丝撒娇般可爱的鼻音,不满地哼了一声,但她那双如同两颗深不见底的紫色漩涡般充满了妖异光芒的凤眼深处,却闪烁起了更加兴奋的灼热光芒。
“虽然我们这些雌畜啊,在极乐天宫的用处各不相同,有的像我这样,是供主人差遣使唤的管事;有的像你的师叔那样,是供主人泄欲排遣的便壶;还有的呢,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些,被做成了各种各样的家具和摆设,但我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哦❤~”
她弯下腰,那张妩媚妖娆的脸蛋在我眼前不断放大,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紫色凤眼仿佛两个漩涡,要将我的灵魂彻底吸进去。
“我们啊,都只是为了取悦主人、伺候主人而存在的…最低贱的…雌畜罢了。而你,小月奴,从今天起,也是我们中的一员了…你,明白了吗~?”
“月奴…月奴明白了…”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急于证明自己价值的渴望,“虽然…虽然这副残躯无法像那些…那些姐姐们一样,为主人献上最宝贵的元阴,但…但月奴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哪怕像那些…那些‘摆设’一样,用这副贱骨头,为主人增添一丝微不足道的点缀…只要能让主人…哪怕只有一瞬间的愉悦…月奴…月奴就心满意足了…”
烟罗听了我的话,满意地“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动听,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妖异。
她伸出那双覆盖着嫣红色薄纱的手臂,轻柔地将我重新揽入怀中,那动作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乖孩子❤~️”烟罗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就好。走吧,姐姐带你去看看咱们真正的底蕴所在❤~”
我连忙想要跟上,但身体那难以忍受的虚弱和屁眼中粗大玉塞带来的剧烈异物感,让我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的艰难。
“哎呀呀,真是个没用的小东西❤~”烟罗注视着我那副狼狈的步态,妩媚的眉峰微微蹙起,娇媚的浪啼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但那双紫色的妖异凤眸深处却闪动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笑意。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自语“真拿你没奈何”,然后再次弯下那柔软的窈窕纤腰,轻轻松松地将我如同抱起一只待宰的猫崽般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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