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秋日的山间温泉,在氤氲池水中染上精液的颜色(2/2)
包裹着粗糙毛巾的手伸向了自己毫无防备的胸前。
中年大叔显然是迫不及待了。
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将手中的毛巾折叠了几下让它变得更厚实一些。
接着便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用那被毛巾包裹着的粗糙手指直接捏住了企业右侧那颗挺立的乳头!
“咿——!”
企业瞬间尖叫一声,毛巾那粗糙的网格状纹理死死地摩擦着她那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乳头顶端。
男人的手指还带着薄茧,力道又大,混合了粗暴揉捏、强烈摩擦和尖锐刺痛的难以言喻的复杂快感;而另一边,年轻人虽然动作还有些羞涩,但在中年大叔的示范下也鼓起了勇气。
他学着大叔的样子,用毛巾包裹住手指,小心翼翼的捏住了企业左侧的乳头。
两边同时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要命的刺激让企业的防线瞬间崩溃。
“啊……嗯嗯……♥ 不……不要……♥ 那里……嗯啊啊……♥ ”
她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连串娇媚入骨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双腿在水中无力地蹬踏,搅起一片片水花。
刚刚才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的子宫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一股新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那两个男人见她反应如此激烈,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得更加兴奋和大胆。
中年大叔用毛巾包裹着她的整个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而粗暴地揉捏;而年轻人,则似乎在这种羞耻的清理工作中找到了别样的乐趣。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
他用毛巾细致而反复地擦拭着企业乳头的顶端和周围的乳晕,甚至还用指甲隔着毛巾轻轻地刮弄着最敏感的顶端乳孔,引得企业发出一阵阵触电般的、甜腻的尖叫。
“啊……啊……停下……♥ 求你们……要、要去了……♥ 又要高潮了……♥ 嗯啊啊啊♥ !”
企业带着哭腔的呻吟如同最甜美的蜜糖,浇灌在每一个围观者那早已被欲望烧得焦渴的心田上。
因极致快感而向后猛然弓起的如同满月般优美的身体曲线,以及那对在空中剧烈晃动、
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雪白巨乳,彻底摧毁了在场所有男人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几乎要刺破夜空的尖叫,汹涌的热流从企业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随即又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瘫软下去。
这次的高潮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她连跪坐的力气都失去了,整个人向后倒去,幸好被一直有些手足无措的年轻人下意识地扶住,才没有完全沉入水中。
她靠在年轻人的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剧烈颤抖着,双眼翻白,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已然是被单纯的乳头刺激给玩弄到暂时失去了意识。
那两名游客看着自己手中的杰作,又看了看瘫软如泥、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甜腻呻吟的传奇英雄,脸上都露出了混杂着自豪、兴奋与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
他们竟然……真的把这位传说中的“灰色幽灵”,光靠玩弄乳头就给送上了高潮。
指挥官靠在池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浓厚,也更加的恶劣——前菜已经结束,现在是时候上主菜了。
他对着还沉浸在巨大成就感中的中年大叔,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胸部的污渍清理得不错,但最重要的部分你们好像给忘了。”
中年大叔一愣,随即顺着指挥官的目光向下看去。
指挥官的视线正牢牢地锁定在企业那因为瘫软而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那片刚刚才被他自己的精液灌溉过、此刻又因为新一轮高潮而变得更加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女人的身体最需要清理的地方永远是里面。”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把在场所有人的思绪牵引向那处秘密花园。
“把手伸进去,把里面的东西都掏出来,好好的仔细的清洗干净。”
大叔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的狂喜。
把手……伸进去?伸进这位传奇英雄的身体里去?这……这是真的吗?
仿佛是看穿了他的犹豫,指挥官轻笑一声,决定再加一把火。
“她的身体构造很敏感,你们要小心一点。手指伸进去之后,大概在第二个指节的深度,向上勾,你们会摸到一块稍微有些粗糙的软肉。”
他顿了顿,看着所有人那专注倾听的、充满了求知欲的表情,满意地继续说道。
“那就是她的 G 点。不需要用太大的力气,只要用指腹,持续按压、抠挖,你们就能让她体验到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乐。她会很感谢你们的‘清理’工作的。”
“哦、噢噢!”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这番话瞬间让周围的游客们沸腾起来——他们不仅仅是被允许触碰这位女神的身体,甚至还被她的主人亲自详细的传授了如何取悦她、如何让她爽到发疯的“秘籍”!
中年大叔那因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他甚至顾不上拿毛巾,只是在池水里随便搓了搓手便迫不及待地分开企业那无力并拢的双腿,将他那粗壮黝黑、指关节上布满了老茧的两根手指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
还处于失神状态的企业似乎是本能地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她发出了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抗议,身体也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但她的反抗,在男人那压倒性的力量和欲望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咿啊——!”
手指插入的瞬间,企业浑身猛地一颤,那双失焦的眼眸瞬间睁大,充满惊恐。
中年大叔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穴肉因为他的进入而剧烈收缩、夹紧,脸上露出了无比陶醉的表情。
他想起了指挥官的“教导”,开始用他那粗糙的指腹,在阴道的内壁上四处探索起来。
动作毫无章法,也毫无温柔可言,就像一个在寻找宝藏的粗鲁矿工,在柔软的矿洞里胡乱地挖掘,指甲好几次都刮到了那娇嫩的壁肉,带起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啊……嗯……♥ 别……别乱动……♥ 好奇怪……嗯啊……♥ ”
企业被他这种粗鲁的探索折磨得痛苦不堪,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年轻人的怀里不停地扭动、挣扎,试图摆脱这种折磨——终于,大叔那粗糙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与周围光滑的软肉截然不同的的区域。
“哦!找到了!”
他兴奋地大叫一声,随即,便遵从指挥官的教导,用尽全力开始持续而猛烈的抠挖。
“呀啊啊啊啊啊——♥ !”
企业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尖叫。
如果说之前指挥官的指法是精准而致命的外科手术,那么这个大叔的动作,就是毫无技巧可言用大锤进行的暴力拆解!
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节奏,什么叫技巧,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指死死地按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然后疯狂一次又一次地向外勾动。
不讲道理的快感夹杂着微妙的痛苦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企业的所有感官。
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眼前除了一片片的炫目白光什么也看不见;身体剧烈地抽搐、弹跳,后背以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夸张角度向后弓起,双腿疯狂地在水中蹬踏,溅起大片的水花。
“要去了!要去了!不行!这样……这样会坏的!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尖叫和哭喊——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去。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爱液,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的穴口狂喷而出,甚至将大叔的手臂都给浇灌得一片湿滑。
当中年大叔心满意足地抽出他那沾满了淫靡液体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时,企业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除了喘息之外再无任何反应的美丽躯壳。
她瘫在年轻人的怀里,双眼失神地望着氤氲的夜空,嘴角挂着一丝混合了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晶莹涎液,身体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而剧烈地、小幅度地抽搐着。
周围的游客们,看着眼前这幅被陌生男人用手指就给干到失神高潮的英雄景象一个个都激动得浑身发抖,下半身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已经把浴巾都顶开了。
指挥官看着一脸得意、仿佛打了胜仗的大叔,又看了看已经快要被玩坏的企业,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将目光转向了从始至终都抱着企业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的年轻人。
“到你了。”
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她现在身体里很脏,需要更细致的清理。去吧,别让我失望。”
年轻人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了既惊恐又狂喜的表情。
他看了看怀中那具还在微微抽搐、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胴体,又看了看指挥官那鼓励般的眼神,终于还是颤抖着点了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将企业瘫软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那只同样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的手指缓缓探向那片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的狼藉秘境。
与中年大叔的粗暴不同,年轻人的手法充满了犹豫。
他的手指比较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的穴口时,企业那敏感的身体只是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抗拒,于是他便缓缓试探性地滑了进去。
阴道内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暴力高潮的余温。
滚烫、湿滑、而且紧得几乎难以行动。
年轻人的手指刚一进入,就被那温热的、柔软的穴肉紧紧地包裹、吮吸——他想起了指挥官的教导,小心翼翼地寻找着传说中的 G 点。
指腹在光滑的内壁上轻轻地滑动……可这种温柔的抚摸对于刚刚经历过暴力侵犯的企业来说,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为折磨的体验。
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到了最敏感的状态。
年轻人那羽毛般的若有若无的撩拨像是在她心中点起了一把火,却又不给她足够的燃料让它燃烧起来……酥酥麻麻、不上不下的感觉,带给她的不是快感,而是无比的煎熬。
“嗯……啊……♥ 不……不是那里……♥ ”
她的意识恢复了一些,口中发出细微的破碎呻吟,身体甚至开始不自觉的主动扭动起来,试图用内壁的肌肉,去引导那只笨拙的手指找到正确的方向。
终于,年轻人那有些慌乱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与众不同的区域。
“是……是这里吗?”
“嗯……”
企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肯定的回应。
得到了确认,年轻人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他模仿着之前大叔的动作,用手指在那块软肉上轻轻的有节奏的按压、勾动起来——力道很轻,节奏也有些不稳,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但正是这种不稳定的、充满了青涩感的刺激,反而给企业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奇异快感。
这不是纯粹的肉体冲击,而是一种混合了期待、焦躁、和最终被满足的、循序渐进的情感体验。
每次当他找对节奏,狠狠地按压下去时,企业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而当他节奏一乱,动作变得轻飘飘时,企业又会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哼鸣。
“啊……♥ 啊……♥ 对……就是那里……♥ 再、再用力一点……♥ 嗯啊……♥ ”
她主动地开口,用自己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去引导、去鼓励这个青涩的男孩。
在她的指导下,年轻人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自信。
他找到了最能让她感到舒服的频率和力道,然后开始了稳定而持续的进攻。
这一次,快感的积累缓慢而又坚实。
它不像之前那样如同山洪暴发,而更像是涓涓的溪流,一点一点地汇聚,最终形成一片无法抗拒的、温暖的海洋。
“嗯……嗯啊……♥ 要、要来了……♥ 这一次……要和你一起……♥ ”
企业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她甚至主动地伸出那无力的手臂,轻轻地环住了年轻人的脖子。
在她的主动迎合下,年轻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手指的动作陡然加快!
“啊——嗯——!”
这次,企业口中发出的是一声悠长而如同歌唱般的呻吟。
她的高潮如同温暖的潮水,温柔而又绵长的席卷全身。
没有剧烈的抽搐,也没有痛苦的尖叫,只有仿佛能将人融化掉的舒适与惬意……身体柔软的紧紧贴在年轻人的怀里,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又安详的笑容。
……
当这第三次高潮的余韵也渐渐散去时,剩下的两三名游客也早已按捺不住。
他们甚至不需要指挥官的命令,便一个接一个的排着队轮流上前,用他们各自的方式,对这位早已放弃了所有抵抗的传奇英雄进行着以“清理”为名的彻底亵玩。
有人模仿着中年大叔的粗暴,两根、甚至三根手指在她的阴道内疯狂地搅动、冲撞,享受着将她干到失声尖叫的征服感;也有人学着年轻人的温柔,用最轻柔的动作耐心而细致的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享受着在她主动的引导下,最终抵达巅峰的成就感。
还有人则开发出了全新的玩法。
一根手指持续地攻击着她的 G 点,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掌覆盖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她子宫因为快感而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
一次……两次……三次……
企业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意识早已在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中彻底溶解,身体也完全变成了被欲望所支配的、最诚实的机器。
只要被触碰到敏感点,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喷出大量的爱液,然后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等到最后一个游客也心满意足地结束了他的“清理”工作时,企业已经完完全全地瘫倒在了池子里。
她整个人都倚靠在第一个让她体验到温柔的年轻人身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珠。
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双腿无力地在水中大张着,那被轮番玩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穴口红肿而又外翻,还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冒着混合了各种男人体液和她自己爱液的粘稠液体,将周围的池水都染成了一片浑浊。
温泉池边,一片狼藉。
而那几名刚刚才亲手将这位传奇英雄送上云端的游客们,此刻也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们每个人的下半身都挺立着一根根狰狞的巨大肉棒,正随着他们粗重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散发着强烈的、再也无法压抑的雄性气息。
目光如同饥饿的狼群,死死地锁定在池中那具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娇躯上。
就在温泉池边的气氛被欲望的烈火烧灼到沸点,一场由凡人对英雄的肉体狂欢盛宴即将拉开序幕之时,突兀的清脆的电子提示音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宁静。
“叮咚。”
声音来自指挥官放在池边岩石上的个人终端。
屏幕亮起,显示有一条新的消息。
指挥官懒洋洋地伸出手,拿过终端看了一眼。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随即,脸上那玩味的笑容便收敛了几分,他从池水中站了起来,随手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围在腰间,遮住已经重新恢复平静的肉棒。
“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一下,要先离开一会儿。”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因他的话而瞬间变得有些紧张和失落的脸,嘴角又重新勾起了一抹熟悉的、恶劣的笑容。
“企业她……好像很累了。”
他伸手指了指瘫软在年轻人怀里,连动一下都困难的企业,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所以在我回来之前,就‘拜托’各位好好地‘照顾’她一下了。”
他特意在“拜托”和“照顾”这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瞬间听懂了他话语中的潜台词。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这不是照顾,而是赏赐。
他将自己的所有物——这件最引以为傲、最强大、最美丽的“珍宝”——暂时却又无比慷慨的赏赐给了他们。
允许他们用自己的身体去尽情地“照顾”她,“安抚”她。
说完,指挥官便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只是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早已被情欲浸透的温泉区域,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通往旅馆内部的走廊拐角。
……
指挥官的离开,就像是撤去了高压锅上最后一道安全阀。
被压抑了许久的汹涌欲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彻底喷薄而出——那四五个男人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体内的野兽。
他们口中发出一阵阵兴奋的低吼,本就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此刻更是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昂扬挺立,青筋盘结;而企业,在目睹了指挥官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的全过程后,她那双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紫罗兰色眼眸中最后的光芒也彻底黯淡了下去。
她被……留下了。
被她的指挥官毫不犹豫的留给了这些陌生的、充满了欲望的男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被抛弃的失落、被当做物品赏赐的屈辱、以及……一丝丝病态的、
不合时宜的兴奋感,从她的心底最深处悄然涌起。
她缓缓地转过头,视线扫过周围。
一根、两根、三根……足足五根尺寸各异、形状不同,但都同样狰狞的巨大肉棒,毫无遮掩,雄赳赳气昂昂的将她包围在中央。
它们就那样挺立在她的眼前,随着主人们粗重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臭气息。
这幅足以让任何正常女性吓得当场昏厥的景象在企业看来,竟然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因为紧张和干渴而有些发紧。
既然……这是指挥官的愿望……
既然他希望看到自己被这些凡人“照顾”……
那么……
作为他最忠诚的下属,作为他最完美的战士……
自己就必须……满足他才行。
屈服的意志瞬间烧尽了她心中最后的一丝挣扎与彷徨。
她的眼神变了,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所有的迷茫、失落、屈辱都在一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顺从意味的病态的媚态。
原本瘫软无力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全新的来自于精神层面的力量。
她缓缓从年轻人的怀中挣脱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重新在温热的池水中跪坐下来。
她抬起头,水光潋滟、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眸一一扫过眼前那五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她伸出她那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干涩的红肿嘴唇。
这是一个无声的、也是最致命的邀请。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从一开始就表现得最为露骨、最为贪婪的中年大叔。
他那张被酒精和欲望烧灼得通红的脸上露出狰狞而又狂喜的笑容,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便分开众人,大步流星地踩着水来到了企业的面前。
他的肉棒早已在浴巾下愤怒地咆哮了许久,此刻一脱离束缚便如同出笼的猛兽,带着一股腥臊的热气,猛地弹跳出来。
那是一根与他本人气质极为相符的充满岁月痕迹的肉棒。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色,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一把抓住企业纤细的肩膀,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粗暴地拉到了自己身前。
“啊……♥ ”
企业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拉扯而燃起了一丝更加明亮的、病态的兴奋光芒。
大叔嘿嘿一笑,布满了老茧的粗糙大手捏住企业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
他挺动腰胯,将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龟头直接抵在了企业那柔嫩的嘴唇上。
企业顺从的伸出了温软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细致的舔舐着巨大的龟头。
舌尖灵巧地钻入马眼,将那滴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仔细的为他清理着冠状沟里的污垢。
她的服务是如此的专业,如此的投入,以至于大叔舒服得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喟叹——但他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
在享受了片刻的口舌服务后,他便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推开企业的头,抓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拉,让她以一个后仰的、双腿大开的 M 字开腿姿势无助地躺倒在了温热的池水中。
这个姿势,将她那片刚刚才此刻依旧红肿不堪不断向外冒着淫水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那片神秘的而紧致的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微微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嘿嘿……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干死!”
大叔狞笑一声,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没有丝毫的阻碍,也没有丝毫的温柔。如同攻城锤一般的巨物一瞬间便全部没入了企业那温暖、湿滑、紧致的阴道之中。
“呀啊啊啊啊——!”
企业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
太大了……太粗了……太烫了……!
这是一种与指挥官截然不同的感觉,纯粹,暴力,可大叔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进入之后,他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的操干方式就如同他的为人一般充满不加修饰的暴力。
他不懂得任何技巧,也没有任何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将自己的腰胯,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大开大合的活塞式打桩机。
“咚!咚!咚!”
撞击沉重无比,势大力沉。
他将企业那两条雪白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抓着她柔软的腰肢,将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朝着她的子宫深处猛烈撞击!
“啊、啊!啊♥ !要坏掉了……♥ 子宫、子宫要被你捅穿了……♥ 嗯啊啊啊!♥ ”
企业彻底被这种粗暴而不讲道理的操干方式给干懵了。
她的身体在男人狂野的冲撞下剧烈地起伏、摇晃。
温泉池水被他们交合的动作搅得波涛汹涌,肉体与肉体之间、肉体与水面之间,不断地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意识逐渐被纯粹而暴力的快感所占据。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能像一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张着嘴,无意识的配合着男人撞击的节奏,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就在这狂野的操干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之前用毛巾玩弄过她乳头的年轻人也悄悄地凑了上来。
他看着企业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上下翻飞、波涛汹涌的巨大乳房,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他壮着胆子伸出手,握住了其中一只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雪白乳球。
“嗯……♥ ”
乳房上传来的被另一双手掌握的感觉让企业浑身一颤,呻吟声也变得更加高亢。
年轻人受到了鼓舞。
他开始大胆的肆意揉捏起来。
手掌包裹住丰满的乳房,手指也精准找到早已因为刺激而硬如宝石的乳头,指腹轻柔而有节奏地揉搓、捻动。
蜜穴被粗暴地开拓,前胸被温柔地玩弄。
来自前后两端的、截然不同的双重刺激,让企业体内的快感瞬间突破了临界点。
“不行了……♥ 要去了……♥ 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
大叔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即将高潮,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和猛烈。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她的子宫口进行了最后十几下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冲撞!
“给老子……射在里面啊啊啊啊!”
伴随着他那粗野的嘶吼,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白浊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他那巨大的肉棒顶端汹涌地喷射而出,一滴不漏的尽数射入早已被操干得滚烫、正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 !”
在被内射的瞬间,企业也迎来了今天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响彻夜空的凄厉尖叫,随即整个人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瘫软了下去。
大叔满足地喘息着,从她那还在不断痉挛的蜜穴中抽出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他刚刚退下,一直抱着她的年轻人便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他的位置。
与大叔的粗暴不同,年轻人的操干方式充满了青涩、急切、以及一种笨拙的技巧。
他的肉棒虽然不像大叔那般粗大狰狞,但却胜在年轻气盛,硬度惊人,他有些紧张地、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己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才被大叔的精液浇灌过、此刻正一片狼藉的穴口,缓缓试探性地向前挺进。
“嗯……”
因为阴道内充满了滑腻的液体,他的进入异常的顺利。
当滚烫的龟头滑入的瞬间,企业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身体只是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一丝舒适感的鼻音。
年轻人的插入唤醒了她一丝神智。
这根肉棒和刚才那根完全不同。它更细,更光滑,也更……有礼貌。
在完全进入之后,年轻人并没有像大叔那样立刻开始猛烈的冲撞。
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份被温暖、紧致的软肉包裹的、无与伦比的幸福感,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动……动一下啊……♥ ”
企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看着这个只进不出、像个木头一样的青涩男孩,竟然鬼使神差地主动开口催促道——年轻人浑身一震,仿佛得到了圣旨一般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一次、真正的性爱。
他的动作充满了年轻人的特点:快速、急切、但缺乏节奏感。
他就像一台转速极快、但功率不稳的发动机,时而疯狂如同雨点般快速地在她的阴道口进行着浅尝辄止的抽插,带起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时而又会过于生猛的笨拙的一下插到底,用他那年轻而又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嗯……太快了……慢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好舒服……”
毫无章法又充满了不确定性的操干方式反而给企业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奇异快感。
这种感觉,仿佛上次港区活动时尝试驯服一匹充满活力的烈马,在他的冲撞中,主动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阴道内壁的肌肉,去引导他,去教会他,如何才能让自己更舒服。
就在这时,另一个一直在一旁围观的身材较为瘦削的游客也凑了上来。
他的目标是企业那片还迄今为止还没有被游客们触碰的地方——她的后庭。
他的手指沾满池水中那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滑腻的液体,对准了企业那因为 M 字开腿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出来的紧紧闭合着的粉嫩菊穴,指尖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他的触碰而紧张地收缩。
“嗯……?”
正在享受着年轻人服务的企业,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觉。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臀部,但她的双腿被年轻人死死地控制着,根本无法动弹。
瘦削游客见她没有太大的反抗,胆子也大了起来,一根手指缓缓向那紧闭的穴口中按去。
“咿!”
一阵尖锐的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传来,企业浑身一僵。
但很快,这种不适感便被一种全新的奇异快感所取代。
瘦削游客成功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里面的肠壁是如此的温暖、湿润而又紧致,他试探性的在里面搅动一下,然后又将第二根手指,也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嗯……后面……♥ 后面也被……嗯啊……♥ ”
前方的阴道被一根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肉棒快速地抽插;后方的菊穴则被两根灵活的手指不断地抠挖、扩张着……来自前后两个洞口截然不同的双重夹击让企业的大脑再次陷入了一片空白。
似乎整个下半身都不再属于自己,彻底变成了供这些男人享乐的淫荡器具。
“要……要不行了……♥ 两个、两个洞一起……♥ 啊啊啊啊♥ !”
“呼……呼……哈……”
正在她前方卖力耕耘的年轻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即将再次高潮。
他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对着她的子宫口进行最后十几下疯狂的冲刺。
“我也……要射了!企业小姐!”
伴随着他那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激动喊声,一股同样滚烫但比大叔要清澈一些的精液也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与之前大叔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啊——嗯——!”
在第二次被内射的同时,企业也迎来了她的又一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虽然不如第一次那般猛烈,但却更加的绵长、更加的深入骨髓。
身体如同触电般长时间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像在浪叫,像在欢唱。
年轻人满足地退了出来,而一直在开发她后庭的瘦削游客则顺理成章地接替了他的位置。
不过,他选择的是那条刚刚才被他用手指开发过的、全新的、紧致的跑道。
他将自己尺寸不大但却十分坚硬的肉棒对准被手指扩张得微微张开、还在向外冒着水的菊穴,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呃——!”
企业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充满了异样快感的闷哼。
被肉棒插入后庭的感觉和被插入阴道完全不同。
是一种更为直接、更为粗暴的的感觉,瘦削游客在成功进入后也开始了兴奋的抽插,他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深度,试图寻找能带给彼此最大快感的姿势。
剩下的两名游客,也没有闲着。
他们一个跪在了企业的头顶,将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粗暴的塞进了她那因为呻吟而微张的檀香小口之中,强迫她为自己进行着深喉口交;另一个则用他那灵活的手指,重新探入了她那刚刚才被内射过两次、此刻正一片泥泞的阴道,在里面肆意地抠挖搅动,将那些还温热着的混合了两个男人基因的精液与她新分泌出的爱液更加充分地搅拌在一起。
此刻的企业,彻底沦为了一个被公开分享的、人尽可夫的公共肉便器。
她的嘴巴,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呜”的不成调的悲鸣。
她的阴道,被一双灵活的手指玩弄得泥泞不堪,不断地涌出白色的浊流。
她的后庭,则被另一根坚硬的肉棒狠狠地、不知疲倦地侵犯着。
她的双乳,更是早已被不知道多少只手揉捏、玩弄得一片通红,乳头红肿而又坚挺,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她被彻底完完全全的、从里到外的……轮奸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声满足的、粗野的嘶吼,剩下的三名游客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将自己那滚烫而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了出来。
一个射在了她的嘴里、喉咙里。
一个射在了她的脸上、头发上。
最后一个则是射在了她那紧致的、温暖的后庭之中。
当所有男人都心满意足地结束了狂欢时,企业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被玩坏了的美丽玩偶。
她就那么瘫软在温泉池中,双眼紧闭,意识全无,身体随着池水的波动而微微起伏。脸上、
身上、头发上,到处都是粘稠的已经开始慢慢变干的精液。
嘴巴微张着,有几缕来不及吞下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拉出淫靡的丝线。
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红肿不堪的穴口如同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还在“咕嘟咕嘟”的向外冒着白色的混合了至少两个男人精液的粘稠液体。
子宫,已经被彻底灌满了。
温泉池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汗水体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淫靡气息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几个刚刚才体验过极致欢愉的男人此刻都进入了索然无味的贤者时间。
他们或靠在池边大口喘息,或眼神空洞地望着氤氲的夜空,回味着刚才那场对传奇英雄的、疯狂的征伐。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企业本以为,这场噩梦般却又带着病态快感的“照顾”到这就应该结束了。
她的意识从那片由连续高潮构筑的、混沌的白色海洋中一点一点地挣扎着浮出水面。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
肌肉酸痛得像是被灌满了铅,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碾碎般的疲惫。
下半身更是早已麻木,只剩下被轮番侵犯后火辣辣的肿胀感,以及子宫深处那被数股滚烫精液灌满的令人作呕的充实感。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勉强支撑起自己那如同烂泥般瘫软的身体,挪动到池边,将沉重的后背倚靠在冰凉的岩石上,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每次呼吸都牵动着酸痛的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微的痛哼。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然而,她显然是低估了刚刚才品尝到禁果滋味的年轻雄性,其体力和欲望的恢复速度。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获得片刻喘息的时候,一旁的从始至终都对她抱有一丝青涩温柔的年轻人身体却起了新的变化。
他本来也和众人一样瘫坐在水中,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疲惫。
毕竟是第一次,如此高强度的性爱早已让他腰酸背痛,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身边那具被他们蹂躏得一片狼藉却因此而更添几分破败淫靡之美的胴体上时,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年轻肉棒竟然不听使唤的再一次缓缓挺立了起来。
它就像一株雨后春笋,重新恢复了坚挺和滚烫。
企业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缓缓地转过头,蒙着一层水雾的紫罗兰色眼眸,对上了年轻人那双同样疲惫、但深处却又一次燃烧起熊熊欲望火焰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对她身体的渴求。
在那一瞬间,企业的心中,没有恐惧,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屈辱。
剩下的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源自于对指挥官命令的、绝对的服从本能。
指挥官的命令是……“好好地‘照顾’她”。
直到他回来为止。
而现在,这个年轻人,显然还需要她的“照顾”。
既然这是指挥官的愿望……那么,自己就必须满足他才行。哪怕……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燃料注入了她那即将熄灭的意志之中。
她对着因为自己肉棒的“不听话”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颊通红的年轻人,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她伸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细手臂,抓住年轻人的手腕,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让他靠着池壁坐下。
“你……企业小姐……”
年轻人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结巴地开口。
企业没有回答。
她只是跪在了他的面前,伸出双手捧住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巨物。
她低下头,像是在进行一项无比神圣而又细致的工作一般,为他做起了清洁。
指腹蘸着浑浊而温热的池水,轻轻擦拭着他肉棒上的粘液。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如此的专注,龟头顶端和冠状沟里残留的污垢都被细致地清理干净;
在为他清洁的同时,企业的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向了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她的身体,现在就像一个被装满了各种杂物的容器,沉重而又肮脏。
她需要……清理一下,腾出一点空间。
“噗滋……”
手指没入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而又羞耻。
阴道内,被数名男性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彻底填满,粘稠、温热、滑腻。。
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那些不属于指挥官的精液从自己的身体里,尽可能地排出去。
她用手指的指腹,勾住内壁,然后向外一拉。
“咕啾……”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混合了至少两个男人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从红肿的穴口中缓缓地涌出,滴落、融化在下方的温泉池水中,晕开一片更为浑浊的涟漪。
她重复着这个动作,一次又一次。
而她此刻所有的行为都被正坐在她面前的年轻人尽收眼底。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他铭记一生的淫靡景象——传说中的英雄,白鹰的“灰色幽灵”,此刻正跪在他的面前。
她的一只手正温柔的清洗着自己那根即将要再次侵犯她的肉棒;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正深深地插入她自己的身体进行“排精”作业。
“呼……哈……”
年轻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本就有些酸痛的腰此刻更是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正在被清洗的肉棒在她的抚弄和眼前这幅景象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都要滚烫,仿佛一根随时都可能爆炸的雷管。
企业似乎感觉到了他肉棒的变化。
也似乎是感觉自己体内的空间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她缓缓抬起头,将那沾满了粘稠精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边,伸出丁香小舌将上面的浊液舔舐得一干二净。
“里面……已经空出来了。”
“这一次……请全部……都射给我吧。”
企业那句轻飘飘的话语仿佛带着无尽的魔力,彻底击溃年轻人脑海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与羞耻的防线——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后背重重地靠在了冰凉而又粗糙的池边岩石上,温热的池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胸口。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但企业已经如同一个精准的捕食者欺身而上,将他牢牢地压制住。
她将他的双腿分开,跪坐在了他的腰腹之间……那根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肉棒就这么被她用身体固定住,直挺挺地指向了被水汽氤氲的昏黄夜空。
年轻人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具他只敢在梦中亵渎的传说中的完美胴体此刻骑在他身上,甚至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她伸出双手扶着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片已经承受了太多、此刻正微微开合的穴口。
随后,她的身躯缓缓向下一沉。
“……!”
年轻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猛地一颤。
滚烫的龟头,被温暖湿滑而又紧致的秘处吞没进去——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
阴道内壁的软肉是如此的娇嫩、如此的湿滑,还残留着之前数场性爱留下的温热液体。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贪婪的包裹住他这个新的入侵者,吮吸,缠绕。
而对于企业来说,这又是一次全新的体验。
阴道内壁的嫩肉早已在之前数轮粗暴的蹂躏中变得异常敏感。
当充满年轻活力的滚烫的肉棒重新填满她那刚刚才获得片刻空虚的身体时,被再次撑开的酸胀快感瞬间席卷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再是她的了。
它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工具。
一个专门为了执行指挥官“被照顾”这个命令而存在的、没有灵魂的器具。
当整根肉棒都完全没入之后,企业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她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感受着身体内部那根坚硬的异物,仿佛在用自己那疲惫的身体,去适应、去记忆这个新的“任务目标”;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了年轻人两侧的池壁上,将自己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上。
她动了。
动作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承受,而是些许目的性极强的……主动。
“嗯……啊……好……好厉害……”
年轻人轻呼一声,眼看着又要缴械投降——但企业的目标显然不是让他这么快就结束。
她的目的是“榨取”。
是要将他那年轻而充满了活力的睾丸里积攒的所有精华,一滴不漏的榨取出来,储存在自己的子宫里……这是她为自己设定的、这场“照顾”任务的最终目标。
所以,每当她感觉到年轻人即将抵达临界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时,她都会立刻停下那研磨的动作,将自己的身体缓缓向上提起,断绝所有快感来源。
“咕啾……”
被她吞没了许久的肉棒一点一点从她那紧致的阴道中缓缓拔出,年轻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刚刚还埋藏在天堂里的巨物,带着晶莹的丝线一点一点暴露在空气中。
而企业则会在肉棒只剩下龟头还留在体内的时候再次停下。
“啊……啊……企业小姐……求求你……饶了我吧……”
年轻人发出了近乎哀求般的呻吟。
这种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但企业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
她脸上依旧是执行任务般的表情——就这样,她如同一个最冷酷的榨乳女工,对这个第一次品尝到禁果的小年轻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榨精”作业。
时间在这场充满折磨与快感的榨取中一分一秒地流逝,一旁的另外几个游客早已从贤者时间中恢复了过来。。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研磨—提起—夹弄—沉下”的循环,年轻人的身体早已被掏空。
他的眼神变得涣散,呼吸微弱,除了身体本能地随着企业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腰已经快要断了,睾丸也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刺激,而变得酸胀刺痛。
而企业也同样到达了极限。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汗水顺着她光洁的后背不断地滑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是时候结束了。
身下这根肉棒的主人,其睾丸里积蓄的能量已经达到极限。
这一次,她没有再提起身体。
她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压在了年轻人的身上,不再研磨,也不再画圈。
她只是简单粗暴的将自己的身体化作了一台上下运动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那根早已被她玩弄得滚烫发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朝着自己那同样敏感、同样渴望着精液的子宫深处猛烈撞击。
“啊♥ !啊!啊!啊♥ !”
她的呻吟不再是麻木的,也不再是伪装的,而是她身体最真实、最本能的反应。
“要去了……要去了!要、射出来了啊啊啊啊!”
年轻人也发出了最后的、充满了解脱与狂喜的嘶吼。
“给……♥ 我……全部……♥ !”
企业也发出了最后的破碎尖叫——就在她的尖叫声中,年轻人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汹涌的浊流撞击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滚烫的子宫口上,冲开那道最后的屏障,一滴不漏的尽数灌入她温暖、空虚、渴望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 !”
在被这股前所未有地汹涌的精液洪流内射的瞬间,企业也迎来了她今晚最为猛烈的高潮。
但她并没有停下。
就在年轻人还在持续喷射、身体剧烈抽搐的时候,她依旧在疯狂的上下套弄着。
阴道疯狂收缩、痉挛,仿佛要将他已经疲软的肉棒连同那两颗酸胀的睾丸一起都硬生生的榨干、吸尽!
她要榨干他。
榨干他睾丸里的最后一滴精华。
直到身下那根肉棒再也无法喷射出任何东西,并且已经彻底完完全全地疲软下去之后,她才终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如同一个完成了使命的机器人偶,直挺挺向前倒去,瘫软在了同样已经昏死过去的年轻人的身上。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温泉旅馆四周那些挂在屋檐下的昏黄色灯笼,一盏接着一盏的点亮。
柔和而又暧昧的灯光透过缭绕的水汽,将这片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极致淫乱的修罗场映照得如同一个人间炼狱。
企业颤抖着从早已不省人事的年轻人身上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无法支撑她自己的体重。
她身后的温泉池中,那些之前操过她的游客也在这段时间里恢复了些许体力。
他们看着摇摇欲坠的美丽的背影,看着她那被灯光映照得更加诱人的、沾满了各种淫靡痕迹的完美胴体,不久前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占领高地,疯狂滋生。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带着不怀好意的嘿嘿淫笑从水中站起,再一次将她包围。
企业缓缓地转过身。
她看着那些再一次向她逼近的、充满了欲望的脸庞,看着他们那再一次缓缓挺立的、狰狞的肉棒。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恐惧,没有屈辱,也没有兴奋。
她认命般闭上了眼睛,重新走回被他们搅得一片浑浊的温暖池水之中。
她张开双臂,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拥抱着自己的宿命。
任由那些粗糙的大手,再一次抚上她那早已麻木的肌肤。
任由那些狰狞的肉棒,再一次侵犯她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
任由他们以“清洗”为名,对她进行着新一轮公开的玩弄与侵犯。
昏黄的灯光下,水花四溅。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男人们粗野的喘息、女人几乎无法听清的呻吟声,再一次混合在一起,久久回荡在这片位于鸢尾教国深山的、静谧的温泉旅馆的夜空之下。
……………………
时间稍稍倒退,回到指挥官转身离开企业所在的片喧嚣淫靡的温泉池之后。
他腰间松松的围着一条浴巾,赤着上身,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在温泉旅馆古朴的露天回廊上。
晚风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凉湿意,吹拂在他还沾着水珠的胸膛上,带来一丝惬意的凉爽。
他脸上依旧是副掌控一切的的表情。
身后间大型露天温泉的方向,隐隐约约还能传来女孩高亢入云的尖叫,以及男人们粗野、兴奋嘶吼。
声音对他而言并非是需要去制止的骚乱,而更像是为这静谧山庄的夜晚奏响的一曲令人愉悦的背景音乐。
他相信企业会“照顾”好些客人,正如他相信他的每一位舰娘最终都会以她们各自的方式来满足他的一切愿望。
回廊两侧的灯笼散发着昏黄而温暖的光芒,将他脚下的路照亮。
他路过一间和式的客房,是一扇典雅的障子门,此刻正虚掩着,露出一条不大的缝隙。
指挥官的脚步下意识的顿了一下。
他认得这里,这是他为马塞纳和三位“幸运”游客所准备的房间——他没有出声,只是将目光投向道门缝之中。
房间内,榻榻米上的一片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净,取而代之的是铺设好、柔软的床铺。
而马塞纳如同一个人偶般,被摆弄成一个端正跪坐的姿势坐在了床铺的正中央。
她的身上依旧是一丝不挂的状态,雪白细腻充满肉感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星星点点的乳白色精液痕迹。
从她的大腿根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对丰满得几乎要垂下来的巨大乳房上,到处都是。
而三名游客,则心满意足的将她围坐在中间。
他们似乎也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此刻正一边抽着烟,一边用一种欣赏战利品般充满自豪与占有欲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马塞纳具被他们彻底蹂躏过后尚在颤抖的淫靡胴体。
指挥官没有去打扰几个凡人享受胜利果实的雅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便继续迈开脚步,朝着回廊的更深处走去。
他的目的的,是另一间小型的私人浴房。他收到的消息就是从里发来的。
很快,一栋小巧而又精致、独立于主建筑群的木屋便出现在他眼前。与主建筑的古朴不同,这间浴房的设计明显融入了更多现代的元素。
指挥官走到了浴房的门前。
这扇门——或者说这面墙——看上去像是一整块巨大、被精心打磨过呈现出乳白色磨砂质感的玻璃,他抬起手,正准备依照某种特定的方式敲击门扉。
然而,就在他的指关节即将触碰到片冰凉的磨砂表面的一瞬间——
“嗡——”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电流声,他面前的这堵原本完全不透明的乳白色高墙,竟然在顷刻之间,变得如同最纯净的水晶一般澄澈透明。
毫无征兆,也毫无延迟。
墙内的一切景象高清无码的展现在了指挥官的眼前——浴房内的空间不大,但浴池中正冒着袅袅的温暖白雾。
而就在这片氤氲的雾气之中,一道娇小而又玲珑的熟悉身影,正以一个极其不雅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姿势呈现在他的面前。
海伦娜。
她标志性的淡蓝色长发随意的撇开落在一边,露出了光洁白皙的后颈曲线。她身上也和指挥官一样只松松的围了一条雪白的浴巾。
但她此刻的姿势却让这条浴巾的存在变得比一丝不挂更加的煽情。
她正背对着门口的方向,整个人背对着门,上半身压得很低,而小巧而又圆润的臀部则高高撅了起来,正好对准了指挥官所在的方向——这个姿势让条原本只能堪堪遮住她臀部的浴巾,被向上高高的掀起了一大半。
于是,两瓣紧致、圆润的臀肉便完完整整的暴露了出来。
甚至连两瓣臀肉之间道浅浅的粉色沟壑都若隐若现。
她似乎是正在低头寻找着什么,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面坚实的墙壁已经变成了通透的窗户。
指挥官的视线饶有兴致的落在了双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臀瓣上。
而就在这时,浴房内的海伦娜似乎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好像是无意间瞥到了浴房另一侧墙壁上块可以当作镜子使用的被打磨得光亮可鉴的岩板。
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岩板的倒影中,自己身后面本应是乳白色的墙壁此刻却是一片透明。
她看到了墙外熟悉、挂着昏黄灯笼的走廊。
以及……
她看到了个正静静的站在门外,双手抱胸,用一种饶有兴味、如同在欣赏什么珍奇小动物一般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高高撅起、几乎完全走光的屁股的——
指挥官。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海伦娜张总是带着一丝怯生生温柔表情的小脸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她的视线如同生锈的机器人一般缓缓从墙上的倒影转移到了浴房内侧,一个小巧的遥控器上。
她看到了。
在“灯光”按钮的旁边,个她本不应该去触碰的“墙体透明化”的按钮,此刻正亮着一圈代表着“启动中”的蓝色光晕。
瞬间,一股足以将她整个人都煮熟的血气,猛的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充满了羞耻、恐慌、甚至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终于从她僵硬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脸颊在一瞬间就从煞白变成熟透的番茄一般的深红色。
她手忙脚乱的想用浴巾遮住自己早已被指挥官看了个精光的蜜穴,但因过度的惊慌,她的脚下猛的一滑,伴随着“噗通”一声巨响,整个人都狼狈不堪的四仰八叉摔回了身后的温泉池中,溅起了漫天的水花。
指挥官看着在池水中手忙脚乱、扑腾着水花的海伦娜,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很清楚海伦娜的性格。
这个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甚至有些怯懦的少女拥有着与她柔弱外表完全不符的强大索敌与分析能力,但在处理这种突发的意外场景——尤其是和男女之事相关的时候——她的处理器大概会瞬间过载,然后彻底宕机。
如果现在追问下去,哪怕只是开一句玩笑,比如“海伦娜,刚才的姿势很不错哦”,他毫不怀疑,这个脸皮薄得像蝉翼一样的少女可能会真的因为羞耻过度而当场昏死在浴池里。
未免也太欺负人了。
想到这里,指挥官摇了摇头。
他没有再继续站在外面“欣赏”这幅美景,而是抬手在透明的墙壁上轻轻一点。
伴随着轻微的“嗡”声,扇玻璃墙无声无息的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入口。
他迈步走了进去,身后的玻璃墙又自动合拢,重新变回了种完全不透明、
保护隐私的乳白色……但似乎只有一瞬,立刻又变得透明起来。
浴房内的水汽,比外面要浓郁,带着一股硫磺特有的气味。
指挥官的进入让原本就因为惊慌而手足无措的海伦娜,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恨不得能立刻变成一只小虾米,把自己完全藏进池底的石头缝里。
她将自己整个人都沉进了水里,只露出一双因为惊恐而瞪得圆溜溜、水汪汪的蓝色眼睛在水面上,偷偷瞥着指挥官的动作,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带起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涟漪。
指挥官对此视若无睹。
他很贴心的没有说任何话,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投向个快要把自己憋死的“潜水艇”。
他只是自顾自的走到了池边,从容的走进了温暖的池水中。
温热的池水缓缓的漫过他的小腿、膝盖、大腿,最终淹没了他腰间的条浴巾。
他舒服的呼出了一口气,随手解开了腰间的浴巾,将块湿漉漉的布料随意的扔到池边的岩石上。
做完这些,他在池子中央坐了下来,将后背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享受难得的片刻宁静。
整个浴房内一时间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以及……某只小动物在水下吐着泡泡的“咕噜咕噜”。
指挥官的沉默对于此刻的海伦娜来说,既是救赎,也是一种更为甜蜜的折磨,大脑正在以她台精密核心都无法比拟的速度疯狂运转……换句话说,是滑坡。
(被看到了被看到了被看到了被看到了被看到了……
指挥官一定看到了……我刚才副……副像发情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的样子……
他会怎么想我?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淫荡的女人?
不对……指挥官什么都没说……他没有笑话我,也没有质问我……
他只是……很平静的……坐了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现在爬出去逃走?不行!样更丢人了!
要不要道歉?要怎么开口?“对不起指挥官,我不该用种姿势对着您……”不不不!绝对不行!不是不打自招吗!
啊啊啊啊啊!海伦娜!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会按错开关啊!)
她的内心上演着一场又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羞耻、恐慌、庆幸、后怕……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海啸一般反复冲刷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时间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沉默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或许是过了半分钟,又或许是过了一个世纪么漫长。
最终,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种“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样鸵鸟般的自我催眠——还是占据了上风。
海伦娜在水下做足了这辈子最大的一次心理建设。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将口憋了许久的气连同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起吐了出去。
开始行动!
她缩成一团的娇小身体在水中缓缓舒展开来。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如此的微不可察。
几乎是贴着池底用手脚并用的方式,一点一点朝着指挥官的方向平移了过去。
她甚至不敢在水面制造出太大的波澜,生怕一丁点的响动都会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将自己再次推入万劫不复的尴尬深渊。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池底,仿佛上面记载着什么宇宙的终极奥秘。
她的脸颊依旧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耳朵尖更是烫得厉害。
终于,在经过了一番漫长而又艰辛的“长征”之后,她挪动到了指挥官的身边。
她没有敢靠得太近,只是隔着一个成年人手臂的距离,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挺直了腰背,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片氤氲的雾气,脸上的表情混合了紧张、严肃、以及极力想要表现出“自然”的奇异的扭曲。
她坐了下来,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令人窒息的充满了尴尬与暧昧的沉默,最终还是被指挥官打破了。
他双一直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着身边个身体僵硬得像根木桩,此刻正拼命用“我很镇定”
的表情来掩饰内心惊涛骇浪的少女,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又有一丝心疼。
海伦娜。
这位陪伴了他很长时间、总是安安静静的少女。
她不像企业般光芒万丈,也不像圣路易斯样风情万种。
她总是习惯性的站在人群的角落,用她双温柔的水蓝色眼眸默默的注视着自己,像一株需要细心呵护的含羞兰花。
指挥官伸出手臂,轻缓的环住海伦娜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
海伦娜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的一颤。
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脆弱心理防线在指挥官手臂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轰然崩塌。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镇定都化为了泡影,大脑再一次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他抱住我了……
指挥官没有给她更多胡思乱想的时间。
他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娇小的身体拉向自己怀里。
海伦娜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或者说,在她的内心深处,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反抗指挥官的念头。
她就么顺从的被指挥官拉了过去,光洁细腻的后背轻轻贴在了指挥官的胸膛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很清楚指挥官的某些……特殊的癖好。
在港区,这几乎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她不止一次在深夜用她的雷达“看”到过,企业或者其他姐妹,在指挥官的安排下,与其他男性……进行着让她脸红心跳的“交流”。
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是个唯一的例外。
她是他身边最安静的港湾,是他疲惫时可以停靠无需设防的栖木。
她从未参与过些让她感到害怕的所谓交流,她的身体,她的全部,都只属于指挥官一个人,也只和他一个人在些无人知晓的夜里品尝过禁果的滋味。
可现在……
指挥官刚刚才从企业边过来,而企业此刻……
海伦娜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也悄然从她的身侧滑过,来到她的胸前。
轻轻覆盖在被湿透浴巾包裹住、娇小而又柔软的乳房上……食指和拇指,精准的隔着薄薄的布料找到了颗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悄然挺立的蓓蕾,轻轻捏了一下。
“呀嗯……”
海伦娜浑身猛的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的溢出了一声甜腻的美妙呻吟。
太熟悉了……
这种感觉,这种被他温柔的玩弄着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在过去些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他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挑逗自己,让自己在他的怀中融化成一滩春水。
这熟悉、充满了爱意的触感,瞬间击溃了她心中一点点不切实际的恐惧。
是啊……我是不同的。
无论指挥官在外面如何安排其他姐妹,但对我……他始终是温柔的。
想到这里,海伦娜原本僵硬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她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老老实实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了出去,温顺的挪进指挥官坚实而又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向后坐去,背对着他,完全的坐在了他的怀里……而就在她向后挪动的瞬间,臀瓣之间属于少女的秘密花园便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一根早已苏醒的巨物。
是指挥官的肉棒。
它就么硬邦邦的抵在她两瓣紧致的臀肉之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的研磨。
海伦娜的脸颊再一次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她明白指挥官想要什么。
她也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头轻轻的靠在了指挥官的肩膀上,然后用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扶着指挥官结实的大腿,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对准了根熟悉无比、此刻也渴望着她的巨物。
她微微分开白皙的双腿,将片早已因为回忆和现实的双重刺激而变得湿滑泥泞的蜜穴,缓缓、精准的,向滚烫的龟头迎了上去。
没有丝毫的阻碍。根她无比熟悉的肉棒重新回到了它最熟悉、最温暖的港湾。
“嗯……啊……♥ ”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坚硬的顶端如同在打招呼一般触碰到她子宫口的一刻。
海伦娜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充满了安心感的叹息。
就是这个感觉……
被他从身后抱住,被他玩弄着,被他坚硬的肉棒填满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
这才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又充满了安全感的幸福。
她感受着他根巨大的肉棒,之前所有的羞耻与不安,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的抚平。
份只属于两个人温存而又熟悉的爱欲,在氤氲的雾气中静静的发酵。
指挥官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将海伦娜娇小柔软的身体安安稳稳的圈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肉棒就么安静的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进行着无意识轻柔的吮吸。
海伦娜也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他,像一只找到了最安全港湾的小猫,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只属于她的宁静与亲密。
然而,这份宁静终究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指挥官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海伦娜。”
“嗯……♥ ?”
海伦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回应,甚至还下意识的蹭了蹭指挥官的脖颈。
“刚刚……”
指挥官的声音顿了顿,他怀抱着海伦娜的手臂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轻轻抚摸。
“在我进来之前,你一个人撅着屁股,是在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海伦娜从温暖舒适的爱欲海洋中炸了出来。
她刚刚才放松下来的身体再一次猛然僵住,比之前更为滚烫的血气直冲头顶。
(被……被问了!他果然还是问了!)
大脑在一瞬间,经历了死机、重启、蓝屏、再重启的复杂过程。无数个念头在其中疯狂的闪现、碰撞、然后湮灭。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要怎么回答?!
说“我只是想找个舒服的姿势泡澡,结果不小心把屁股撅得太高了”?不行!太蠢了!
还是……)
一个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蹩脚谎言就么脱口而出。
“我……我是在……捡……捡肥皂……♥ ”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因为心虚而产生的明显颤抖。
“肥皂……刚刚不小心……掉到地上了……♥ ”
说完这句话,她恨不得当场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是什么烂到不能再烂的借口啊!
指挥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发出压抑不住的轻笑声。
“呵呵……”
这声轻笑对海伦娜而言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要让她感到无的自容。
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立刻施展铁头功,把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撞得消失掉。
指挥官很明显不信她这个漏洞百出的说辞。
他没有再追问,但他的动作却发生了变化。
原本在她小腹上游走的大手再一次回到了她胸前。
而这一次他不再是隔着浴巾,而是直接将碍事的湿漉漉布料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了水面上。
“呀~♥ !”
海伦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现在她是真的完完全全一丝不挂的坐在他怀里了。
指挥官的手掌覆盖在她娇小柔软的雪白乳房上。
他用掌心感受着细腻而充满弹性的肌肤,用手指再一次精准捏住早已挺立、粉嫩的乳头,用一种比之前更为过分的力道揉捏、玩弄着。
与此同时,他原本还会在她体内进行着缓慢抽插的肉棒也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就么深深停留在她的体内……这种静止比任何猛烈的撞击都更能让她清晰的感受到根巨物的形状、温度,以及从最深处传来的令人心悸的胀饱胀感。
情欲的火焰再一次被轻易点燃。
“是吗?捡肥皂啊…………我现在想看了。”
“海伦娜,从我身上起来,就像刚才样,真的捡一次给我看。”
海伦娜的瞳孔瞬间收缩。
“不……不要……”
她几乎是本能的拒绝。
开什么玩笑!
现在她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一条湿透了的浴巾都没有了!
而且,墙……墙还是透明的!虽然指挥官说……
“可是,指挥官……”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墙……是透明的……”
情欲混合着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但源自于身体最深处、被指挥官的肉棒和手指同时挑逗所引发的快感却又如同藤蔓一般,死死的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根本无法做出真正意义上的反抗……指挥官的手指还在玩弄着她的乳头,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似乎因为她的拒绝而又胀大了一圈。
指挥官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生气。
他只是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湿漉漉的长发,语气依旧是么的温柔,像是像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抚她激烈跳动的心。
“放心,我保证,现在不会有其他人来看的。”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只是……想看看可爱的海伦娜,努力捡肥皂的可爱的样子。”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不会有其他人来……”
“只是……想看我可爱的样子……”
海伦娜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话。
羞耻心与想要取悦指挥官的、想要被他夸奖的卑微而又纯粹的少女心在她的天平两端进行着最后激烈的博弈——最终,情欲,以及对指挥官深入骨髓的绝对服从还是战胜了一切。
她不再说话了。
在长久无比、令人心悸的沉默之后,她终于点了点头,指挥官也终于满意的松开了只一直玩弄着她乳头的大手。
他将手掌移到了她浑圆小巧的臀瓣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鼓励。
这个动作成为了执行命令的最终信号。
海伦娜深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浴房里所有的水汽都吸进肺里,来给自己早已乱成一锅粥的大脑提供一丝微不足道的氧气,她的双手撑着指挥官结实的肩膀,将自己的身体从根深深埋藏在自己体内的滚烫肉棒上一点一点的向上拔起。
“咕啾……噗嗤……”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刚刚还填满了她整个身体的巨物就这么带着混合了她爱液的水丝退了出来。
“唔……”
当整根肉棒都完全脱离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小腹深处仿佛被挖走了一块最重要的东西,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起身之后便完完全全一丝不挂的站在了指挥官的面前。
雪白的肌肤因羞耻和情欲,而泛着一层动人的诱人粉红色。
虽然不大但却挺翘饱满的乳房,顶端的两颗蓓蕾也因刚刚被肆意玩弄过,此刻正鲜艳欲滴,顽强的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下,刚刚经历过滋润、还带着点点水光的神秘花园,正微微的颤抖。
海伦娜根本不敢去看指挥官的眼睛。
她颤颤巍巍的在水中站稳了脚跟,如同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囚犯,僵硬而机械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指挥官。
就在不远处,池边的地面上,一块小小的肥皂正静静的躺在里。
那是她之前为了找借口,而胡乱编造出来的东西,却没想到此刻竟然真的成了她要面临的最终审判。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住的颤抖。
她弯下了腰。
动作是如此的僵硬,如此的充满抗拒。
脊背一节一节的,向下弯曲。
随着她身体的下沉,她小巧而又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便向上,高高的撅了起来。
就和刚才指挥官在门外看到的一模一样,甚至比刚才还要过分。
因为这次,她的身上再也没有了条浴巾的遮挡。
两瓣如同最上等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臀肉,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指挥官的眼前。
而就在两瓣雪白臀肉之间,粉嫩湿润的沟壑深处,刚刚才吞吐过巨大肉棒的穴口此刻正在因为残留的兴奋感——以及主人极度羞耻的情绪——而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一张,一合,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的呼吸,又仿佛在依依不舍的呼唤着刚刚离开它的根巨物。
指挥官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而对于海伦娜来说,这短短的几秒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指挥官如同实质般的滚烫视线正聚焦在自己的下身,肆无忌惮。
羞耻心,如同最凶猛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把手伸向了块近在咫尺的肥皂,但她的指尖却在距离肥皂还有几厘米的的方停住了。
不行……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的!
海伦娜的羞耻心最终还是战胜了份想要取悦指挥官的欲望。
在弯腰了不过短短十秒钟之后,她便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羞辱,猛的直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头也不回如同逃命一般“噗通”一声重新扑回了温暖的池水里。
她像一只受了惊的八爪鱼,手脚并用飞快的爬回了指挥官的身边,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将烫得快要能煎熟鸡蛋的脸死死的埋在他的胸口,身体因为后怕和羞耻而无法抑制的颤抖着。
指挥官看着怀中这个已经羞得快要昏过去的美少女,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而又宠溺的笑容。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再继续勉强下去就真的过火了。
他也不再为难她,伸出双臂将她不断颤抖的柔软身体再一次紧紧抱在了怀里。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还在微微开合的湿滑穴口对准自己早已因为刚刚场视觉盛宴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的肉棒。
然后,他腰部猛的一挺。
“噗嗤——!”
不再有任何的试探和温柔,巨大的肉棒贯穿她的身体,直抵最深处那温暖的子宫口。
“呀啊——!”
海伦娜被这突如其来、猛烈的贯穿,刺激得浑身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又甜腻的尖叫。
羞耻、委屈、以及被重新填满的强烈快感混合在一起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而下,而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开始新一轮抽插。
但这抽插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海伦娜的身体很快便在他的猛烈冲击下彻底放弃了抵抗。
源自于羞耻心的最后一丝委屈与抗拒很快就被如同海啸般的快感所吞噬、淹没。
她的身体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紧致湿滑的甬道不再是羞涩的挽留,而是贪婪饥渴的吮吸、
包裹着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巨物。她埋在指挥官胸口时细微的哭泣也逐渐变了味道,化作了断断续续、甜腻入骨、无法抑制的呻吟。
“啊……啊嗯……♥ 指挥官……好深……♥ 要、要去了……♥ ”
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眼前的一切化作了绚烂的光斑。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以及从灵魂深处升腾而起、即将喷发的极致快感。
指挥官感受着怀中少女身体的变化,此刻正是射精的最佳时机——他低吼一声,猛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最后积蓄的力量对准她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狠狠冲刺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海伦娜一声高亢入云的愉悦悲鸣,一股滚烫灼热的洪流从指挥官的肉棒顶端猛的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浇灌在她身体最深层的花心之上。
海伦娜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般猛的向后一仰,又无力的瘫倒在指挥官的怀里。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甜腻的津液,小巧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她沉醉其中久久无法自拔。
性爱,在这一刻,画上了完美的句点。
浴房内重新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池水被搅动后、轻轻拍打着池壁的“哗啦啦”声。
指挥官抱着怀中已经彻底脱力的少女,轻轻的吻了吻她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额头。
不知过了多久,海伦娜才从极致的欢愉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水汪汪的蓝色眼眸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羞耻,只剩下一种如同被雨水洗涤过的清澈爱意,以及满是幸福的慵懒。
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印上了指挥官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幸福与满足的深情的吻。
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品尝着对方口中混合了硫磺与爱欲的独特味道……唇分之时,海伦娜的脸上带着一抹动人的幸福潮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又一次从指挥官的怀中离开。
但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的羞耻与抗拒。
……
当把现场的痕迹清理干净后,指挥官本想带着她一起离开。
“走吧,海伦娜,我们回去休息。”
但海伦娜却轻轻的摇了摇头。她被温泉泡得暖洋洋的身体此刻正懒得不想动弹。
“指挥官……你先回去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慵懒。
“我还想……再泡一会儿……”
她想一个人再回味一下这份被他填满的幸福感觉。
指挥官看着她副心满意足的像只吃饱了的猫咪一样的可爱模样,点了点头没再强求。
他起身穿好浴巾,在她额头上又印下一个吻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两人爱欲气息的私人浴房。
门被关上,浴房内又只剩下了海伦娜一个人。
她长长的舒一口气,将整个身体都滑进了温暖的温泉水里,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
她闭上眼睛,靠在温暖的池壁上,脸上带着满足而又甜蜜的微笑。
脑海中不断回味着刚刚与指挥官的亲吻、抚摸和撞击……以及最后被滚烫的精液充满时无与伦比的幸福感。
在这份极致的幸福与疲惫的包裹下,她就这么在温暖的温泉水中沉沉睡了过去。
但她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所在的这间贵宾私人浴房,因为使用频率较低,为了保证绝对的洁净,其固定的清洁时间要比外面些通宵开放的大型露天温泉稍早一些。
……
不知过了多久。
海伦娜在一片温暖舒适的感觉中缓缓的醒了过来。
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甜美的梦。
梦里全是她和指挥官的身影。
这一觉睡得极好,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种被滋润过的慵懒舒适感。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氤氲温暖的雾气。
她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赤裸雪白的身体在水中舒展开来,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睡莲。
而就在这时,浴房的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金属车轮滚过的面的“咔哒咔哒”声,以及……
钥匙卡插入锁孔、清脆的“滴”的一声。
清洁工已经准备上班了。
而她,对此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