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远离海岛的公海之上,依托游轮而存在的淫乱性爱天堂!(2/2)
翔鹤的声音细若蚊鸣,她紧紧咬着下唇,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与周围那些狂放的景象不同,她这里的性爱,更像是一场温柔的、充满了爱抚的缠绵。
那个学员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特质,动作始终保持着克制。
然而,在这份温柔的旁边,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妹妹瑞鹤,正以一个极其强势的女上位姿势跨坐在另一名学员的身上。
她那头棕色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上下甩动,她身穿和姐姐同款的兔女郎装,但此刻她却主动而用力地上下套弄着,将身下那名学员的鸡巴吞入、吐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可恶……!为什么姐姐那边……♥ 看起来那么舒服的样子!”
瑞鹤一边用力地压榨着身下的男人,一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旁边的翔鹤,脸上是混杂着不甘、嫉妒和兴奋的复杂表情。
她似乎是在和姐姐较劲,试图用更激烈、更响亮的方式来证明什么,腰肢扭动得飞快,丰满的臀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拍打在学员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身下的学员早已被她榨得神志不清,只能任由她主导着性爱的每一分每一秒。
“呼……哈……看招!我的俯冲轰炸♥ !”
瑞鹤娇喝一声,猛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坐了下去,让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嗯——!”
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仰起了头,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在和姐姐“比赛”。
而这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似乎也刺激到了旁边的翔鹤。
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清澈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呀啊~♥ !”
翔鹤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姐妹二人的“竞赛”,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同时进入了高潮。
最后,视线回到这场淫乱风暴的中心——大凤的身上。
那一声酒匂的浪叫非但没有打断她的兴致,反而像是给她本就燃烧的欲望之火上又浇了一桶滚油。
她嘴上的动作没有停,手上也没有闲着,一边用口舌取悦着健司,一边伸出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抓住了旁边另一名学员的鸡巴,用一种极尽挑逗的手法上下撸动。
“呵呵……看来大家都等不及了呢。”
她终于松开了健司那已经肿胀了一圈的肉棒,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她看着眼前三根蓄势待发的巨大阳具,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那么……就一起来吧~♥ ”
她缓缓地躺倒在桌球台上,双腿大开,用手分开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对着三名学员发出最终的邀请。
“指挥官大人不在的夜晚……是如此的空虚,如此的冰冷……就用你们的身体,你们的欲望,你们的全部……来为我填满这份空虚吧♥ !”
她的话语充满了悲伤的哀怨,但行为却是最极致的放荡。
健司第一个扑了上去,将自己那忍耐已久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她那温暖湿滑的蜜穴之中。“啊嗯……!”
大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接着,第二名学员跪在了她的头边,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鸡巴,塞进了她那张刚刚品尝过别人味道的温热檀口之中。
而第三名学员则在犹豫了片刻后,在大凤鼓励的眼神下,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着的、同样丰腴的臀缝,开始用龟头试探性地研磨着那紧闭的菊穴。
一场献给欲望的祭典,正式开始。
大凤的嘴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她乌黑的长发;阴道被健司疯狂地冲击着,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快感;而她的后庭也在第三名学员坚持不懈的开拓下逐渐变得湿润、松弛,最终被完全贯穿。
三根巨大的肉棒,从三个不同的洞口同时在她体内肆虐。
她的身体被毫无保留的占有。
这种被填满的、被支配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此刻正在侵犯她的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指挥官。
“指挥官大人……啊……指挥官大人……”
她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口中含着肉棒,只能在心里不断地呻吟着那个名字。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从她身体的三个入口同时涌来,汇聚在她的下腹形成巨大的漩涡。
那是一种即将窒息的感觉,即将在这无尽的欲望之海中彻底溺亡。
终于,在某一刻,三名学员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同时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她的口腔、阴道和直肠,同时猛烈地灌注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凤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开的弓,然后又重重地瘫软下去。
她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毁天灭地般的最高潮。整个房间的淫靡气氛在这一刻也攀升到了顶点。
大凤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非但没有让这场狂乱的派对有丝毫停歇,反而像是最激昂的战前号角,将整个中心舱室的淫靡气氛推向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疯狂的境地。
学员们像是被解除了最后一丝束缚的野兽,而舰娘们,则化身为迎接风暴的港湾,以最顺从、
最配合的姿态,迎接着一波又一波欲望的狂潮。
“呀啊啊啊啊~♥ !龙二不行了!下一个冒险家在哪里!”
酒匂的笑声清脆如银铃,抱着她的那个名为龙二的壮硕学员在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温暖的子宫后,终于力竭地将她放了下来。
酒匂的双脚刚刚沾地,白色的渔网袜上还挂着两人交合时流下的晶莹液体,但她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像个刚刚结束一轮过山车的孩子,兴奋地寻找着下一个刺激的项目。
双腿因连续的高潮而微微发软,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被精液填满的小腹微微隆起,穴口红肿外翻,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冒着白浊的液体,将她腿间的白丝袜浸染得一片泥泞。
但这副淫靡的景象在她那活泼可爱的表情衬托下,竟产生出一种奇异的魅力。
“我来!酒匂小姐,让我来!”
一个早就等在旁边的学员立刻冲了上来。
“哦哦!是新的挑战者!”
酒匂开心地拍了拍手,主动张开双臂像迎接英雄一样抱住了他。
她毫不介意对方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直接挺起小腹,用自己那湿滑不堪的穴口对准了它。
“这次的冒险要从哪里开始呢?”
她歪着头,俏皮地问道。
那位学员嘿嘿一笑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旁边的一根用于装饰的、一人环抱粗的罗马柱。
他将酒匂的后背靠在冰凉的大理石柱上,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条腿则任其自然垂下。
“这次我们来开拓新的港口!”
学员说着,便扶着自己的巨根狠狠地捅了进去。
“呀啊啊——!好深!这个港口好深!”
冰凉的石柱与体内灼热的冲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强烈的刺激让酒匂瞬间就发出了甜腻的尖叫。
她的小穴因为刚刚被内射过,内部滑腻无比,金发学员的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仿佛是在泥潭中打桩。
就在两人激烈交合之时,另一个黑发学员也凑了过来。
他看到酒匂那张因为快感而张开、不断喘息的小嘴,眼中闪过一丝欲望的光芒。
他跪在酒匂面前,捧起她的脸。
“酒匂小姐,寻宝也需要补充能量吧?我这里有最好的……补给哦。”酒匂看着他那根同样昂扬挺立的肉棒,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兴奋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哦哦!是传说中的……肉干吗!看起来好好吃!”
她主动张开了嘴,黑发学员便和那位金发的一起改变姿势,毫不客气地将自己那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
酒匂立刻像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用她灵巧的舌头和柔软的口腔内壁,卖力地取悦起这第二根鸡巴。
她的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与下方两人交合处滴落的淫水交相辉映。
上面被口交,下面被猛操,酒匂的身体紧贴着冰凉的石柱,却感受着两股灼热的能量同时注入。
金发学员的每次撞击都顶在她的子宫口,而黑发学员的每次挺动都深入她的喉咙。
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那娇小的身躯不住地颤抖。
“呜……嗯……要……要出来了……宝藏要喷发了!”
不知多久之后,金发学员发出低吼,腰部开始疯狂地加速。
几乎在同一时间,黑发学员也到达了极限。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咆哮,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酒匂的喉咙深处,而另一股更加庞大的精液洪流则再次冲开了她的宫颈口,将她那本就满溢的子宫填充得更加饱胀。
“咕嘟……啊嗯——!”
酒匂发出一声闷哼,将嘴里的精液尽数吞下,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又一次的高潮。她像
一滩烂泥般从石柱上滑下,被金发学员抱在怀里,脸上却依旧挂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最伟大的寻宝冒险。
……
另一边,五航战姐妹的“竞赛”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瑞鹤在经历了一次高潮后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斗志更加昂扬。
她从已经射精的学员身上跳了下来,看着旁边依旧在被温柔对待的姐姐,不服气地撅起了嘴。
“翔鹤姐!你那样软绵绵的,根本不像在战斗嘛!”
她大声地抱怨着。
翔鹤闻言,羞得满脸通红,只能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反驳。
“瑞鹤……别……别这么大声……”
“哼!看我的!”
瑞鹤说着,直接走到了翔鹤的身边。
她看了一眼正在翔鹤身后耕耘的那个文质彬彬的学员,直接伸手将他推开。“喂!你!太慢了!像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击沉她啊!”
瑞鹤叉着腰,像个严厉的教官。
那个学员被推得一个趔趄,有些不知所措。
“看好了!应该这样!”
瑞鹤说着,竟然直接抓住了旁边另一个刚刚结束战斗、正在休息的学员的巨大肉棒,然后将它对准了自己姐姐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穴口。
“瑞鹤!不……不要!”
翔鹤发出了惊慌的悲鸣。
但已经来不及了。瑞鹤抓着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捅进翔鹤的体内。
“呀啊啊啊啊啊!”
与之前温柔的对待截然不同的、粗暴的侵犯,翔鹤瞬间就弓起了身体,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这声尖叫中却又混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的快感。
“看吧!这样才有意思嘛!”
瑞鹤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她自己也拉过一个学员,以一个和姐姐并排的姿势趴在桌球台上。
撅起自己那同样丰满挺翘的美臀,主动将穴口对准了身后学员的肉棒,猛地向后一坐。
“来吧!让我们比一比,看谁先被彻底击沉!”
瑞鹤回头对着已经开始被新来的学员猛烈抽插的姐姐喊道——于是,一副奇异的景象出现了。
在这张宽大的桌球台上,重樱最著名的航空母舰姐妹,如同两艘并驾齐驱的战舰,正并排趴着,被两名学员从身后疯狂地侵犯。
银白色的长发与棕色的高马尾交织在一起,翔鹤的呻吟是压抑的、破碎的,身体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而瑞鹤的叫声则是响亮的、充满活力的,她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丰满的臀肉拍打在学员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仿佛是在为自己加油鼓劲。
“啊……啊……不行……太快了……要坏掉了……♥ ”
翔鹤的意识向欲望投降,身体的快感已经完全压倒了羞耻心,她只能本能地抓紧身下的台布,承受着这灭顶的愉悦。
“哈……哈啊……再快点!你没吃饭吗!拿出全力来啊!”
瑞鹤则依旧在挑衅着身后的男人,好胜心让她忘记了一切,只想在这场特殊的“竞赛”中胜过姐姐——很快又有两名学员加入了这场姐妹丼的盛宴。
他们分别跪在了翔鹤和瑞鹤的头边,将自己的鸡巴塞进她们的嘴里。
二人被同时从前后夹击,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四根巨大的肉棒,在姐妹二人的身体里同时进出。
她们的嘴里、她们的子宫,都在承受着同样的侵犯。
渐渐地,翔鹤的哭泣声和瑞鹤的叫骂声,都变成了音调相似的、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呻吟。
她们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交融,姐妹之间的竞争心,此刻也化作了共享愉悦的奇妙共鸣。
“要……要去了……♥ 翔鹤姐……♥ ”
瑞鹤首先感觉到了极限的到来。
“我……我也是……♥ 瑞鹤……♥ ”
翔鹤用带着浓浓情欲的声音回应。
几乎在同一瞬间,四名学员同时发出了怒吼。
四股灼热的精液,两股射入她们的口中,另外两股则狠狠地灌满了她们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
姐妹二人发出了音调和时长都惊人一致的尖叫,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着,同时瘫软在了桌球台上。
她们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彻底填满,小腹高高隆起,大量的白色液体从她们的穴口和嘴角溢出,在绿色的天鹅绒台布上,将她们两人连在了一起。
……
在这场淫乱派对的中心,大凤在经历了一场短暂而剧烈的高潮昏厥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身体还躺在桌球台上,三根巨大的鸡巴刚刚从她的三个洞口拔出。
她的嘴边、腿间,到处都是黏腻的白色液体,整个人像是刚从牛奶浴中捞出来一样。
然而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燃烧着更加炽热、更加深邃的火焰……她缓缓地坐起身,沾了一点自己嘴角的精液,伸出舌头优雅地舔舐干净,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
“呵呵……只是开胃菜而已呢。”
她看着眼前那三名同样精疲力尽的学员,脸上露出了一个病态而满足的微笑。“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三名学员看着她那仿佛无底洞般的欲望,都不禁感到一阵胆寒。
“健司……”
大凤向着最先赢得她的那个学员伸出了手,健司如同被蛊惑了一般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躺下。”
大凤命令道,健司顺从地躺在了桌球台上。大凤跨坐在他的脸上,将自己那刚刚被内射过、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了健司的嘴。
“为我……清理干净~♥ ”
“唔!唔唔!”
健司的口鼻瞬间被柔软的臀肉和浓郁的腥膻气息所覆盖,只能任由大凤用他的脸当做坐便器,用他的舌头清理着自己体内流出的淫液。
做完这些,大凤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她看着另外两名学员,以及周围更多被她的气场所吸引、蠢蠢欲动的男人们。
“一起来吧。”
她张开双臂,如同迎接信徒的神祇。
“指挥官大人最喜欢……干净、而且被填得满满的容器了。所以……在下一次见到他之前,请将我……彻底地、反复地填满吧!直到我的身体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丝空隙,只能装下你们的思念……和我对指挥官大人的爱!”
她的话语充满了疯狂的逻辑和病态的奉献。
学员们被她这种献祭般的气场所感染,再也没有了任何犹豫。
新的一轮轮奸开始了。
这一次,大凤成为了真正的风暴中心。
学员们排着队,一个接着一个地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阴道和肛门,几乎没有一刻是空闲的。
一根鸡巴刚刚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另一根更大、更粗硬的鸡巴就立刻捅了进去,将流出的液体又顶回她的身体深处。
她的嘴也没有闲着,总有两三根鸡巴在她的脸颊和口腔周围等待着。
她被翻来覆去地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趴在桌上,时而被抱起,时而躺在地上……但无论姿势如何变化,她那三个可以容纳欲望的洞口,始终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将自己化作了一个最纯粹的、迎接欲望的容器。
她的身体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掐痕和吻痕。
她的子宫和肠道,被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反复灌注、填满。
旧的精液还没来得及被吸收,新的精液就覆盖了上来,层层叠叠,让她的下腹隆起得如同怀胎数月的孕妇。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响声和此起彼伏的呻吟。
酒匂、翔鹤、瑞鹤,以及其他所有的兔女郎都在经历着与大凤相似的命运。
她们被学员们轮流侵犯,身体被当成公共的便器,反复地使用、灌溉。
终于,在这场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狂欢的最后,所有在场的学员,仿佛达成了一个无声的默契。
他们将所有的舰娘——已经神志不清的酒匂、相拥着昏睡过去的翔鹤与瑞鹤、以及依旧睁着双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大凤——集中到了房间的中央。
最后的一轮浇灌开始了。
数十根巨大的肉棒对准了舰娘们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躯。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齐声怒吼,所有学员将自己最后的、最精华的生命源泉,尽数射向了这群陪伴着自己的舰娘们,
白色的洪流,将她们彻底淹没。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浓稠滚烫的精液所填满。
她们的小腹高高鼓起,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大量精液因为再也装不下而从她们的腿间决堤般地涌出,在她们身下的地毯上汇聚成一片白色的、黏腻的湖泊。
在这片欲望的湖泊中央,舰娘们彻底失去了意识,脸上却都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她们的身体,被彻底、完全的填满了。
……………………
白日的喧嚣与淫靡渐渐被深沉的夜幕所吞噬,但在这艘巨大的游轮之上,欲望的火焰却从未有过片刻的熄灭,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在另一个舞台上燃烧得更加旺盛——游轮后甲板,那片被精心设计的露天泳池区此刻正灯火通明,化作了一片流光溢彩、水声鼎沸的极乐净土。
泳池本身如同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温暖的池水冒着袅袅的白汽,与微凉的海上夜风交织,形成一层薄薄的、暧昧的雾气。
空气中,泳池消毒水的氯气味、咸湿的海风、各式高级酒水的甜香、男男女女身上散发出的香水与汗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的独特腥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轻易点燃任何人原始冲动的催情剂。
轻快的电子音乐从隐藏在棕榈树装饰下的音响中流出,为这场夜间的狂欢提供了背景音。
然而,真正的主旋律,却是那此起彼伏的压抑不住的娇喘,水花四溅的声响,以及肉体在水中碰撞时发出的、沉闷而又湿滑的“噗通”声。
在泳池中央,水最深、灯光也最明亮的地方,一具惹火到极致的胴体正如同女王般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
那正是被誉为“白鹰最骚舰娘”——不知道这称呼到底是从啥时候传出来的——的圣路易斯。
她那头标志性的如海藻般柔顺的蓝色长发在水中漂浮着,如同盛开的海葵。
穿着一套布料省到极致的银色比基尼,那细细的系带仿佛随时都会被水流冲开,而那小小的三角形布片,也仅仅是勉强遮住了下身的蜜穴与胸前的珍珠。
她慵懒地靠在泳池的充气浮床上,双腿微微张开,任由清澈的池水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来回冲刷,周围簇拥着三名身材健硕的海军学员。
他们口中说着是为这位劳累了一天的美人“按摩”,但那一只只在水下肆意游走的大手却早已暴露了他们最真实的目的。
一名学员跪在浮床边,双手正覆盖在她那对被比基尼上装挤压得呼之欲出的豪乳上。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湿透了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因兴奋而硬挺起来的乳头,
然后用指腹反复画着圈,揉捏、碾压。水流放大了这种触感,每一次揉捏都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胸前窜起,直达小腹。
“嗯……啊……”
圣路易斯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了甜腻而勾人的娇喘。
“这位先生……你的手法……还真是专业呢……比港区的那些按摩师……还要……嗯啊……还要舒服……”
她的话语充满了调侃与鼓励让那名学员的动作更加大胆,甚至低下头将脸埋入水中,隔着水波用嘴唇和舌头去吸吮那被布料包裹的乳尖。
而另外两名学员,则将目标放在了常理上更加不该触碰的位置,一个负责她修长圆润的美腿,大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揉捏着她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大腿肌肉,指尖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滑过她大腿根部的敏感处,引得她阵阵轻颤。
最后一个,也是最大胆的一个,已经将手完全探入了她那被水流浸润的神秘花园。
手指拨开了那片小小的三角布,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湿热的泥泞沼泽……那里是何等的滑腻,仿佛早已为他的探索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中指轻轻地在那紧闭的穴口打着转,而食指则向上,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如同珍珠般硬挺的阴蒂。
“啊啊——!”
当那根手指开始在那颗小肉珠上反复拨弄、按压时,圣路易斯便无法维持表面的慵懒。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浮床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摇晃,激起一片水花。
“呵呵……看来……光是按摩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呢……”
圣路易斯喘息着,脸上泛着迷人的潮红,眼眸变得水汽氤氲,她伸出纤细的手臂,勾住了那个正在玩弄她阴蒂的学员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报告长官!我叫……卡尔!”
那学员激动得有些结巴。
“卡尔……♥ ”
圣路易斯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现在我命令你……用你身上最硬的……那个东西,来给我做一次……最深入的按摩。”卡尔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的色彩。
他立刻撕开了自己那湿透的泳裤,露出那根早已因为旁观和抚摸而硬得像根钢管的巨大肉棒。
他翻身进入水中,圣路易斯也顺势从浮床上滑下,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了上来——在水中,她她双腿盘住卡尔的腰,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那湿滑的穴口去磨蹭着他那灼热的龟头。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
卡尔低吼一声,扶住她的丰臀猛地向前一挺,没有丝毫的阻碍,巨大的肉棒瞬间完全没入她温暖湿热的身体深处。
“啊嗯……♥ !就是这样……♥ 好舒服……♥ ”
圣路易斯将头埋在他的肩窝,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泳池中央,水花四溅。
圣路易斯被三名学员以一种极其淫靡的方式共同享用。
她的身体在水中沉浮,时而被顶出水面,露出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时而又被压入水中,只能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气泡,呻吟声与水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片区域最核心的乐章。
“长官、对不起……!我要射了……!”
终于,卡尔感觉自己到达了极限。
他抱紧圣路易斯,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了数十下,然后将自己所有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了
她那温暖的子宫深处。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在蔚蓝的池水中扩散开来,像是一朵瞬间绽放又消散的云。
“啊啊啊……♥ ”
圣路易斯也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她浑身瘫软在卡尔的怀里,只有小穴还在不住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按摩膏”。
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挂着一丝游刃有余的、魅惑的微笑,仿佛在说:下一个,是谁?
……
而在泳池的另一侧,靠近人工瀑布的地方,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声音。
重樱的航母信浓正静静地靠在池边的台阶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比基尼,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那丰满得惊人的身体,将她那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愈发晶莹剔透,白色长发在水中铺散开来,几只用作装饰的纸蝴蝶落在发间,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仿佛随时都会睡去的、梦幻般的气息。
然而,她此刻正在经历的却是最现实、最粗暴的侵犯。
一名身材高大的学员正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按着她圆润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台阶上,而他那根粗壮的、青筋盘结的肉棒,正从后面一下又一下的凿进她那同样雪白丰腴的臀缝之间,贯穿着她那紧致而湿热的后庭。
与周围那些充满互动和言语挑逗的场景不同,信浓这里的性爱显得异常安静。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身体有节奏地向前晃动。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副半梦半醒的模样,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她庞大梦境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片段。
她的身前还跪着另外两名学员。
他们一人一边,正埋首在她那对尺寸惊人、如同白玉瓷碗般的豪乳上,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张开嘴,贪婪地吸吮、啃咬着她那粉嫩的乳头,舌头灵巧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厮磨着,试图从这片柔软中榨取更多的快感。
信浓的内心世界,此刻正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梦……
温暖的潮水……拍打着妾身的身体……
有两只……白色的小狐狸……在妾身的胸口……嬉戏……
它们的吸吮……好温暖……
身后……有一根灼热的……图腾柱……在反复地……撞击着……妾身的梦境之门……每一次撞击……都有金色的蝴蝶……从门缝里飞出来……
好美的……光景……
现实中,从后面侵犯她的学员动作越来越粗暴,双手掐住信浓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然后又重重地坐下,让自己的鸡巴能够更深地贯穿她的肠道……信浓的身体猛地一颤,几只纸蝴蝶从她的发间滑落,漂浮在水面上;而她身前的那两名学员也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他们的口水和信浓乳房上滴落的池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那惊人的乳沟缓缓流下。
信浓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她那半闭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但嘴角却微微向上翘起,勾勒出一个安详而满足的弧度。
……门……要开了……
好多的……蝴蝶……要飞出来了……
金色的……光的……洪流……
“呃啊啊啊——!”
身后的学员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这具如同无底洞般紧致、温热的身体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他不得不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化作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信浓的直肠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正在吸吮她乳头的一名学员似乎也受到了刺激,他猛地抬起头,将自己那
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了信浓那张微微张开的、毫无防备的小嘴,不顾一切地捅了进去,然后也在她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
一股热流从身后涌入,另一股热流从口中灌入。
信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整个梦境都在这一刻崩塌、重组。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眸中一片迷茫,仿佛刚刚从一个无比漫长而又真实的梦中醒来。
她看着眼前的画面,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原来……这也是……梦的一部分吗……
……真是个……甜美的……梦……
……
如果说泳池内是属于水与肉体的交响,那么泳池旁边的步道上,则上演着一出更加原始、更加露骨的戏剧。
来自维希教廷的驱逐舰莫加多尔,这位有着一头漂亮的紫色长发的巨乳少女,此刻却以一种最卑微、最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冰凉湿滑的瓷砖步道上。
她的脖子上被戴上了一个黑色的、带有金属环的皮革项圈。
一根皮质的牵引绳正握在一名站在她身后的学员手中。
她的泳衣早已被撕碎,那名牵着她的学员正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粗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地从身后狠狠地操干着她不断向外流淌着爱液的穴肉。
“呜……嗯……啊……♥ ”
莫加多尔的双手撑在地上,因为身后的剧烈撞击,身体不住地向前滑动。
她的紫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被她自己和学员滴落的汗水与淫水打湿,狼狈地贴在地面和她的脸颊上。
然而,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屈辱或痛苦。
恰恰相反,她眼中闪烁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兴奋到近乎疯狂的光芒,脸颊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涨得通红,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个项圈,这根牵引绳,这种被当成宠物般对待的姿势……这一切本应是耻辱的象征,此刻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过的、黑暗的房间。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比地享受!
享受这样的屈辱和兴奋!
“嘿……呼、哈……莫加多尔小姐、还真是听话啊。”
牵着她的学员粗鲁地笑着,用力地拽了一下手中的牵引绳,项圈猛地收紧,勒得莫加多尔一阵咳嗽,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窒息感的快感。
“呜……汪!汪呜……!”
她竟然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几声小狗般的叫声。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兴奋。
原来……我喜欢这样……我就是一只……只配被主人这样对待的……母狗!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痴女本性在这一刻彻底觉醒——身后的学员还在疯狂地操干着,但莫加多尔的注意力已经不完全在他身上了。
她像一只真正的、发情的母狗一样,开始用鼻子在地面上四处嗅闻。她闻到了空气中各种各样雄性的气味。
汗味、体味,以及……那最让她疯狂的、属于男人肉棒的、独一无二的腥膻气味!
她贪婪地吸着鼻子,循着气味在地上爬行。
身后的学员并没有阻止她,反而觉得这样更加刺激,便牵着绳子,一边继续操她一边任由她像遛狗一样在步道上移动。
她爬到了一群正在旁边喝酒聊天的学员脚边。
那些学员看到这副景象,都发出了哄笑声。
莫加多尔抬起头,用一种祈求的、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们,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一个学员脚边那根因为看到这副淫靡景象而悄然勃起的、隔着泳裤的巨大凸起。
“喔!这只小狗还会主动服务啊!”
被舔的学员惊喜地叫道。
莫加多尔的行为变得更加大胆。
她爬到另一个学员面前,那个学员已经脱下了裤子,正准备加入泳池的狂欢。
莫加多尔看着那根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沾着水珠的巨大肉棒,喉咙里发出了渴望的“呜呜”声。
她凑了过去,用鼻子在那根肉棒的根部和囊袋处仔细地嗅闻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香水。
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
她张开嘴主动地将那根鸡巴含了进去,用舌头做着最下贱、最淫荡的侍奉。
就这样,她一边被身后的临时主人用鸡巴狠狠地操着,一边跪在地上用嘴为另一个学员服务。
她的身体被彻底地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工具,但她的精神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兴奋。
“啊、啊……♥ 主人……要去了……♥ 小狗要被主人的精液……填满了……♥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身后的学员发出一声怒吼,将自己积攒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而她嘴里的那个学员也几乎在同时将自己的精液射满了她的口腔。
双重的内射让莫加多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瘫倒在地大口地喘息着,将嘴里的精液吞咽下,而腿间的精液则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在冰凉的瓷砖上汇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她看着那条牵引绳和周围那些充满了欲望和占有欲的眼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还不够……还想要……想要被更多的主人……用更多更多的精液……填满……)……
夜色渐深,泳池派对的疯狂却远未结束。
圣路易斯在送走了卡尔后,又被两名新的学员拖入了更深的水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水中双龙。
信浓依旧在梦境中沉浮,她的身体被学员们当成了最完美的、不会反抗的飞机杯,轮流地侵犯着她的每一个洞口。
而彻底觉醒了痴女本性的莫加多尔,则成为了步道上最受欢迎的公共宠物,她不知疲倦地爬行着,用自己的嘴和穴侍奉着一个又一个的“主人”。
当泳池中央的狂欢如漩涡般将所有人的理智与体力卷入深渊时,一墙之隔的女子更衣室内,一场同样激烈,却又带着几分奇特竞技意味的淫乱派对也正悄然上演。
这里与外面的开放空间不同,更加闷热,更加……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湿气,混合着氯水、沐浴露的香气以及少女们身体蒸腾出的甜腻体香。
巨大的落地镜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模糊地映照出里面交缠扭动的、赤裸的肉体,地面上铺着防滑的深色瓷砖,此刻却因为溅出的水和各种淫靡的液体而变得湿滑不堪。
散落一地的,是舰娘和学员们早已湿透的泳衣与制服,像是一场激烈战斗后留下的残骸。
这场派对的主角,是白鹰联合中以火辣身材和潮流作风闻名的巴尔的摩级重巡洋舰——布莱默顿,以及她的姐姐,性格更为干练,整个人充满运动气息的巴尔的摩。
此刻,这对姐妹正分别躺在两条长长的更衣室木质长凳上。
她们身上那本就布料稀少的比基尼早已被褪去,露出了两具同样健美、却又风格迥异的完美胴体。
布莱默顿,这位有着一头靓丽粉色长发、浑身散发着时髦“辣妹”气息的少女,身体曲线更为丰腴肉感。
她那对 F 罩杯的豪乳挺拔而圆润,腰肢纤细,而美臀则异常挺翘,皮肤白皙得如同牛奶,在更衣室温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泽。
她正微微眯着眼,脸上带着一丝游刃有余的挑衅笑容,仿佛对眼下的状况乐在其中。
而她的姐姐巴尔的摩,则完全是另一番风景。
一头清爽的短发让她看起来英气十足。
身材是常年锻炼才能拥有的健美,肌肉线条虽然不像男性那样夸张,但紧实而匀称,尤其是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和修长有力的双腿更是美不胜收;胸部虽然不如妹妹那般宏伟,但也有着挺翘的C 罩杯,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瓷碗。
此刻,她的脸上满是认真和不服输的神情,紧紧咬着下唇,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决定荣誉的生死决战。
她们的周围围着四五名学员。而她们正在进行的“比赛”规则也异常简单而残酷——看谁能
在学员们不间断的高强度刺激下,坚持更长的时间才达到高潮。
“喂……巴尔的摩……”
布莱默顿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喘息,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你那副样子……看起来快要不行了哦?要不要现在就认输啊?”
“闭……闭嘴……!”
巴尔的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死死瞪着天花板,仿佛要用意志力压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这点程度……对我来说……哈啊……♥ 根本不算什么!”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负责“攻击”她的两名学员手法直接而有效,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正以极高的频率在她那早已肿胀不堪、不断冒出爱液的阴蒂上反复揉搓、弹拨;而另一名学员则专注于她胸前那对健美的乳房。
他的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将那富有弹性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两根拇指和食指则死死地捏住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
尖锐而霸道的快感,与下方那绵密不绝的刺激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的理智层层包裹,逐渐绞杀。
“哈……啊……嗯……♥ !”
巴尔的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试图用短促的呼吸来调整节奏,但身体的颤抖却越来越剧烈——下半身已经完全麻木,只剩下阴蒂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最终的释放。
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战术、什么意志力,全都被这股原始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输给妹妹!
反观布莱默顿,情况则显得从容许多。
作为港区有名的交际花和“经验丰富”的辣妹,她对如何掌控自己的身体、如何享受并驾驭快感,有着远超姐姐的深刻理解。
负责她的两名学员手法更加刁钻。
一个用舌头代替了手指,正埋首在她的双腿之间,灵巧的舌头时而如羽毛般轻柔地舔舐着她的阴蒂,时而又用舌尖对准那最敏感的顶端,进行着高频的、如同蜂鸟振翅般的颤动。
这时强时弱、难以捉摸的刺激总能让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又总是在即将达到顶峰时悄然退去,吊得人心痒难耐。
另一名学员则用一种更为色情的方式玩弄着她的乳房。
他将自己的鸡巴从泳裤里掏了出来,用那硕大的沾满了润滑液的龟头在她那对雪白的巨乳之间来回滑动、摩擦。
灼热坚硬的肉棒与冰凉柔软的乳肉形成的鲜明对比,带来的是一种异样的、充满背德感的刺激。
“呵呵……啊嗯……♥ ”
布莱默顿的呻吟声与巴尔的摩那压抑的喘息截然不同。
她的声音婉转而悠扬,与其说是在承受,不如说是在享受,腰肢如同水蛇般柔软地扭动着,非但没有抵抗快感,反而主动地去迎合、去追逐学员带来的每一分的刺激,只要有所动作,她都会用更加夸张的身体反应和更加甜腻的呻吟来回应,仿佛是在进行一场色情的表演。
她甚至还有余力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姐姐的状况。
看到巴尔的摩那副拼命忍耐、濒临崩溃的模样,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真是的……巴尔的摩还是这么较真……♥ )
她在心里暗自想道。
(比赛当然要享受过程才对啊……不过她这副样子也真是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欺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更衣室内的温度仿佛越来越高,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也达到了顶峰。终于,巴尔的摩的防线在一次更加猛烈的刺激下彻底崩溃。
玩弄她阴蒂的学员突然改变了节奏,两根手指猛地插入了她那湿滑的穴口,用指关节狠狠地向上一顶,死死地压住了她阴道内壁上那块被称为 G 点的敏感区域,同时外面的拇指则对
准阴蒂,用指甲盖进行了一次快速而尖锐的刮擦。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充满了释放感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更衣室。
巴尔的摩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开的弓,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那名学员的手臂和脸都浇了个通透。
她的身体在长凳上剧烈地抽搐、弹跳了十几秒,然后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一片失焦。
她……输了。
“呵呵……♥ ”
布莱默顿看着姐姐高潮的样子,发出了一声胜利的轻笑。
然后,她对着正在自己身上努力的学员们命令道。
“好、到我了。给我……最猛烈的……让我一次性地……全部出来!”学员们如同得到了赦令般立刻加大了力度。
舔舐她阴蒂的学员张开嘴,将那颗肿胀的小肉珠整个吸入了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
而在她胸前摩擦的学员也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张因为喘息而微开的小嘴,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呜嗯——♥ !”
口中被异物填满,阴蒂被啃咬吸吮,双重的极致刺激让她也很快到达了顶点。
她没有像巴尔的摩那样发出尖叫,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呻吟,身体优雅地弓起,然后缓缓落下。
一股同样惊人的爱液也从她的腿间涌出,将身下的长凳彻底浸湿。
她赢了,赢得游刃有余。
比赛结束,接下来就是万众期待的惩罚环节。
“愿赌服输哦,巴尔的摩。”
布莱默顿从长凳上坐起,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小恶魔般的色彩;而巴尔的摩喘息着,脸上满是败北的不甘和高潮后的潮红,但她还是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懂。”
作为惩罚,她必须喝掉由在场的学员们共同提供的……“优胜者特调饮品”。
很快,一个干净的玻璃杯被拿了过来。
刚刚战胜了巴尔的摩的那两名学员以及旁边观战已久、早已欲望勃发的另外三名学员都围了过来。
他们纷纷掏出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空杯子。
伴随着一阵阵压抑的低吼和粗重的喘息,五根巨大的鸡巴向杯中喷射出自己最精华的生命源泉。
乳白色的浓稠甚至还冒着热气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注入杯中。
很快那只不小的玻璃杯就被装得满满当当,混合了五个男人精华的“特调”,被郑重地端到了巴尔的摩的面前。
巴尔的摩看着眼前这杯白色的粘稠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浓郁的、混杂着荷尔蒙与一丝尿骚味的腥气直冲大脑,她脸上写满了抗拒和羞耻,但当她看到妹妹那副看好戏的表情时,骨子里的好胜心和不服输的劲头再次涌了上来。
“不就是……喝下去吗!”
她心一横接过了杯子,闭上眼睛,仰起头,将杯口对准了自己的嘴唇,像是喝一杯烈酒一样猛地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
浓稠温热的液体滑过她的喉咙,强烈的腥味和黏腻的口感冲击着她的味蕾和食道。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喉结上下滑动,努力地将这杯“战败的证明”全部吞咽下去。
当最后一滴液体也滑入腹中时,她才放下杯子,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眼角都呛出了泪水。
“呵呵,表现不错嘛~”
布莱默顿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而这只是惩罚的开始。
喝完这杯“饮料”,接下来,她还要接受“败者的待遇”。
刚刚提供了精液的五名学员此刻已经再次昂扬。
他们将目光锁定在了已经瘫软无力、毫无反抗能力的巴尔的摩身上。
“那么……败者就该有败者的样子,巴尔的摩小姐。”
其中一个学员狞笑着,将巴尔的摩从长凳上拖了下来,让她跪趴在湿滑的地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运动,那就让我们来帮你做一场最彻底的……核心力量训练吧!”随即,一场针对败者的毫无怜悯的轮奸开始了。
巴尔的摩的身体被彻底地当成了发泄的工具。
她的阴道、她的后庭、她的嘴,都被粗大的肉棒轮流地、反复地侵犯。
她刚刚吞下了一整杯精液的胃此刻又被从口中捅入的鸡巴反复搅动,她恶心欲呕,却又发不出声音。
她的子宫则被一根又一根不同的肉棒轮流贯穿,旧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新的精液就又被射了进来,撑得越来越满。
而另一边,作为胜利者的布莱默顿则享受着贵族般的待遇。
她被几名学员抬到了中间的按摩床上,学员们用更加温柔继续取悦着她。
他们舔舐着她的全身,用手指和舌头让她达到了一次又一次小规模的高潮,但却始终没有真正地插入。
他们在吊着她,让她在欲望的边缘反复徘徊,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最终,当轮奸巴尔的摩的学员们也尽数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让她彻底昏死过去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布莱默顿的身上。
“布莱默顿小姐……现在轮到您了。”
一个学员跪在床边,听上去好像没什么情绪波动,但眼神中的兽性早已难以按捺。
布莱默顿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和那一根根为她而挺立的肉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来吧……大家,用你们的大鸡巴将我彻底填满♥ !”
她张开了双腿,一声令下,所有的学员都蜂拥而上。
胜利者的待遇就是接受所有人的、最崇高的致敬。
布莱默顿的身体瞬间就被无数的肉棒所淹没,她被抬起、被翻转,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在这场极致的狂欢中也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当更衣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更多被泳池派对的噪音吸引而来的学员涌入时,他们看到的是已经不省人事的姐妹二人,以及一个最盛大的仪式。
所有在场的学员将她们两人摆在了一起。数不清的鸡巴对准她们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进行了最后一轮的、也是最彻底的集体喷射。
白色的洪流,将姐妹二人的下身彻底灌满,精液从她们的腿间涌出,将她们两人身下的地面连同地毯一起染成了一片白色的黏腻沼泽。
在这片沼泽中,姐妹二人紧紧地靠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相安无事的模样,一同沉入了欲望的深渊。
……………………
在露天泳池与更衣室的喧嚣与粘腻达到顶峰,几乎将整艘游轮的夜空都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绯色时,一墙之隔的健身房内却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奇异景象。
这里是船上少数几个尚未被欲望彻底侵占的“净土”。
明亮的白色灯光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混合了金属和橡胶以及纯粹的汗酸味。
跑步机规律的嗡鸣、划船机链条的摩擦声、以及重量区杠铃片与器械碰撞时发出的“哐当”巨响,交织成一首充满了纪律与自控的钢铁交响曲。
十几个意志力格外坚定的海军学员正赤裸着上身在这里挥汗如雨。
他们古铜色的肌肤上挂满了汗珠,在灯光下反射着健康的光泽,他们或是为了在无尽的放纵中寻求一丝平衡,或是单纯地不愿沉沦于肉体的欢愉,试图用最艰苦的训练来磨砺自己的意志,抵御这艘船上无处不在的靡靡之音。
一个身材高大、有着日耳曼人深刻轮廓的学员正咬着牙做着最后一组卧推,杠铃的重量让他的手臂微微颤抖,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身下的卧推凳上。
他叫克劳斯,是铁血海军学院的交换生,以严于律己而闻名。
他鄙夷地听着墙外隐约传来的、圣路易斯那放荡的娇喘,心中充满了对那些沉沦者的不屑。
对他而言,力量与纪律,才是通往强大的唯一道路。
然而,这片由钢铁和汗水构筑的“圣域”很快就迎来了两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健身房最深处有一间用巨大落地玻璃隔开的独立形体室。
当来自维希的两位舰娘——马赛曲与霞飞——走进去时,整个健身房的节奏都仿佛出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
马赛曲,这位拥有着一头如月光般皎洁的及腰白发、眼眸却如同燃烧红宝石般炽热的舰娘,身上散发着一种高贵而又圣洁的气质。
她穿着一套纯白色的、紧身到极致的健身服。
那是一件高强度的运动背心和一条紧身瑜伽裤,布料轻薄而富有弹性,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成熟丰腴、凹凸有致的惊人曲线。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至少有 D 罩杯的硕大乳房更是无比引人注目。
她没有在意外面那些瞬间变得灼热的视线,径直走到房间中央拿起一个灰色的健身球,优雅地坐了上去,进行着核心力量的训练,身体随着健身球的滚动而有节奏地前后起伏。
这个动作,对于外面那些正在努力克制欲望的学员们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
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她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便如同两颗被禁锢在布丁里的水球,以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频率剧烈地摇晃、弹跳。
每次向前的挺身,那对巨乳都会因为惯性而向上猛地一挺,每次向后的回落,它们又会柔软地垂下……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纯白的背心,让那本就轻薄的布料变得半透明。
透过那层湿润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乳晕那圈淡淡的、如同粉色墨迹般扩散开来的轮廓,以及最顶端那两颗因为运动摩擦和体温变化而早已硬挺起来的、如同小红豆般的乳头。
那两点凸起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磨蹭出更加清晰、更加色情的形状。与她同行的霞飞则又是另一番风景。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浅灰色短发,身材比马赛曲更加高挑纤细,她穿着一套天蓝色的分体式健身服,露出了紧实平坦、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
她没有使用任何器械,而是在房间另一侧的把杆旁,开始进行高抬腿和侧踢的柔韧性训练。
当她将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高高抬起时,天蓝色的紧身裤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浑圆挺翘的美臀曲线、以及双腿之间那道神秘的、微微凸起的缝隙轮廓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们两人都无比认真地专注于自己的训练,没有丝毫勾引的意思。
然而,她们的存在本身,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每一滴汗水,对于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压抑着欲望的空间来说,就是最强效的春药。
健身房里的钢铁碰撞声渐渐变得稀疏、杂乱。
克劳斯放下了手中的杠铃,呼吸有些粗重,但他自己也分不清这究竟是因为力竭,还是因为看到了镜子中反射出的、形体室内那活色生香的景象。
跑步机上的学员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眼睛不再盯着前方的电子屏幕,而是透过玻璃死死地锁定在那两具摇曳生姿的胴体上。
气氛在悄然间发生了质变。
那股属于汗水的酸味,仿佛也开始带上了一丝腥膻。
终于,一个胆子最大的学员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他放下了手中的哑铃,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形体室的玻璃门。
“两位小姐……你们的……训练方式,真是太……太专业了。”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支支吾吾的,嘴里说出的话也和扯淡差不到哪去。
“我……我们有些伙伴,想……想向你们请教一下,关于……‘协同训练’的方法。”他将协同训练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正在健身球上晃动的马赛曲停了下来,她缓缓转过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看向门口的学员,以及他身后那一双双充满了欲望的的眼睛。
她的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潮红,额前的几缕白发
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协同训练?”
她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醇厚,带着一丝优雅的法式口音。
“不过我们的训练方式可是很‘激烈’的哦。你们……确定能跟得上吗?”另一边,霞飞也停下了踢腿的动作。
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汗珠,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学员们。
“光说不练可不行。想学的话就用你们的实力来证明。”
她言简意赅地说道。
“看看是你们的耐力更强,还是我们的柔韧性更好。”
这就是许可。
一句充满暗示的问话,一句充满挑战的宣言,瞬间就点燃了所有学员压抑已久的导火索。
克劳斯第一个扔掉了手中的毛巾。
严于律己的信条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形体室,径直走向了那个坐在健身球上的白发舰娘。
“就让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的激烈吧!”
他没有给马赛曲任何反应的时间,俯下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连同身下的健身球一起向后推倒。
马赛曲发出一声惊呼,她那对本就宏伟的巨乳在被推倒的时候显得更加硕大、更加挺拔。
克劳斯毫不客气地低下头,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背心,张开嘴,狠狠地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牙齿和舌头粗暴地蹂躏起来。
“呜嗯……!”
突如其来的尖锐快感让马赛曲的身体猛地一颤,而其他的学员,则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两三个人围住了马赛曲。
一人撕开了她那条黑色的瑜伽裤,露出那片精心修剪过的稀疏白色森林,以及森林中央那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另一个学员则立刻跪了下去,将自己的脸埋入其中,用舌头疯狂地舔舐起来。
而霞飞那边也瞬间被另外几名学员所包围。
她那双能够踢出凌厉风声的美腿此刻被两个学员分别抓住,用力地向两边掰开,摆出一个M字形。
她被按倒在地,冰凉的触感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一个学员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她那同样湿滑的穴口,没有丝毫前戏的捅了进去。
“啊啊——!”
霞飞发出一声短促而响亮的尖叫。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强烈的陌生快感。
形体室——这本应是展现力与美的空间,瞬间沦为最原始、最直接的交媾战场。
马赛曲仰躺在健身球上,身体随着克劳斯对她乳房的吸吮和下方学员对她阴蒂的舔舐而不住地晃动。
健身球的弹性,让她每次颤抖都被无限放大,快感如同涟漪般一圈圈扩散开来,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很快一个学员就挤开了正在舔舐的同伴,将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狠狠地插入她那高高撅起的、不断流淌着爱液的蜜穴之中。
“啊嗯……!好、好棒……就是这样……维希的荣耀……需要更猛烈的冲击……♥ 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叫喊着,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迷离的欲望。
霞飞则被学员们以一种更加粗暴的方式侵犯,她被翻过身,双手被按在头顶,以一个标准的老汉推车姿势跪趴在地上。
一个学员从后面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另一个则跪在她面前,将她的短发向后抓住,迫使她抬起头,将自己的鸡巴塞满她的嘴,富有肉感的美腿此刻正因为前后同时传来的快感而不住地颤抖,被淫水沾湿的脚尖在冰凉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很快,健身房里的器械也很快成为了这场淫乱派对的道具。
马赛曲被从健身球上抱了下来,直接按在了旁边的腿部推蹬机上。
她的双脚被放在踏板上,两名学员合力将踏板向外推开,迫使她的双腿张开到极限,蜜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穴口因为刚才的操干而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地向外冒着白色的泡沫。
学员们排着队,一个接着一个地将自己的肉棒捅进这个被器械固定住的、完美且无法反抗的肉穴之中。
而霞飞则被带到了龙门架前。
她的双手被用弹力带高高地绑在了上方的横杆上,整个人被吊得微微离地,只有脚尖能够勉强点在地上。
全身的肌肉绷紧,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和挺翘的美臀也因此显得更加突出。
学员们围着她,有人玩弄着她那对随着身体晃动而摇摆的乳房,有人则从后面、从侧面,将自己的鸡巴捅进她那因为被吊起而显得更加紧致的穴口和后庭。
“呜……放……放我下来……♥ 要……要去了……♥ 身体……没有力气了……啊啊啊♥!”霞飞身体的控制权被彻底剥夺,只能像风中的铃铛一样,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撞击和快感,口中发出无助的哀鸣。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波精液的洪流爆发时,整个形体室的气氛也达到了第一个顶点。
数名学员同时在马赛曲和霞飞的体内射出了自己滚烫的精液。
她们的子宫、她们的肠道、她们的口腔,都被浓稠的、腥热的液体所灌满。“啊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凄厉的高潮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
霞飞被从龙门架上放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而马赛曲也从腿举机上滑落,躺在冰冷的器械底座上,只有小腹还在神经质地跳动。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呵呵……看来……你们的耐力确实不错……♥ ”
霞飞喘息着,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妖异的笑容。
“但是……我们维希的容器……可是能容纳一整片海洋的哦……♥ ”她的话语再次刺激了那些刚刚释放过的学员们。
他们那本已疲软的肉棒,在言语勾引和欲望的共同作用下又一次狰狞地抬起了头。第二轮,也是更疯狂的一轮轮奸开始了。
这一次学员们不再有任何的章法。他们将已经神志不清的两人拖到了形体室的中央,让她们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如同野兽般蜂拥而上。
马赛曲的白发与霞飞的灰发混杂在一起,她们的四肢被拉开,身体被当成了公共的肉便器。
一根鸡巴刚刚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另一根就立刻捅了进去,将更多的精液灌入她们的身体深处。
她们的子宫被反复地冲刷、填满,直到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东西,小腹高高的不自然的隆起,堪称超量的精液因满溢而从她们的腿间流淌出来,混合着汗水和爱液,在她们身下汇聚成了一片黏腻的、白色的沼泽。
最终,当健身房里所有的学员都将自己最后的一丝精力也榨干,尽数射入她们体内后,这场发生在圣域中的亵渎仪式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克劳斯最后一个从马赛曲的身上爬起,他看着自己沾满了精液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那两具被彻底玩坏的、如同破败娃娃般的舰娘,眼神中充满了茫然。
他那引以为傲的纪律与意志,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他和其他学员一样,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整个健身房一片狼藉。只有那两具被彻底填满的胴体还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可怕却又现实的事实。
没有任何堡垒能够抵御这艘船上,那名为欲望的、无孔不入的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