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在模拟装置里亲近自然的金狮被哥布林强奸侵犯(2/2)
说完,它竟然伸出那长长的、分叉的舌头,在那片布料上狂热地舔舐起来,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给我……也给我闻闻!”
“是我的!我先发现的!”
其他的哥布林见状,立刻一拥而上,互相推搡着,争抢着那几片小小的布料,有的放在鼻子下猛嗅,有的直接塞进嘴里咀嚼,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猥琐的怪笑声。
金狮呆住了。
她跪趴在水中,身后那根巨大的史莱姆肢体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岸上那群丑陋的生物所吸引。
一股混杂着恶心、愤怒与一丝奇异羞耻的情绪,瞬间冲上了她的心头。
恶心,是因为那群哥布t林丑陋的外表和猥琐的举动。
愤怒,是因为它们正在亵渎她那件虽然已经没用,但终究是属于她的贴身衣物。
而那丝奇异的羞耻,则来自于……她此刻的姿势。
她正以一个如此淫荡的姿势,被“森林”从身后猛烈地肏着,而就在不远处,一群充满了原始欲望的雄性生物,正在因为她衣物上残留的气味而集体发情。
如果说,与史莱姆的交合,是与纯净的、高尚的自然之力的结合……那么,被这群污秽、低等的哥布林窥视,又算是什么?
——就在她思绪混乱之际,一个哥布林在争抢中无意间抬起了头,它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恰好对上了金狮望过来的视线。
“叽……?”
那哥布林先是一愣,随即,它看到了跪趴在溪水中的、那个拥有着雪白肌肤、金色长发、以及一对在水中若隐若现的、巨大到夸张的乳房的绝美女性。
哥布林的动作僵住了,它嘴里还叼着那片丝绸,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小小的眼睛瞬间被无与伦比的震惊和贪婪所填满。
然后,它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足以掀翻整个森林的、刺耳无比的尖叫:
“女人——!!!活的——!!!一个没穿衣服的极品大奶精灵女人——!!!!”
那声刺耳的、充满了贪婪与狂喜的尖叫,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炸雷,瞬间将金狮从那半梦半醒的快感中彻底惊醒。
“叽叽叽——!!”
“快看!真的是精灵!大奶精灵!!”
“抓住她!抓住她!把她带回巢穴里去!我们可以玩上一个月!”
“她的逼一定很紧很香!我要第一个肏!”
哥布林们那污秽不堪、直白露骨的言语,如同最肮脏的泥浆,一股脑地泼向了金狮。
虽然这些丑陋的生物口吐人言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一股诡异,但此刻的金狮已经完全没有闲暇去思考这是否符合世界观设定的逻辑。
她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从为数不多的、在港区看过的那些粗制滥造的冒险题材影视作品中,她学到了一个残酷的常识:一个落单的、手无寸铁的美丽女性,一旦被复数的、处于发情状态的哥布林包围,其下场只有一个——被拖回它们那肮脏潮湿的巢穴里,沦为它们泄欲的工具。
“不……不要……!”
她拼命地挣扎,然而,那些一直以来被她视为“自然恩赐”的史莱姆们此刻却成为了她逃跑的最大阻碍。
它们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她突如其来的恐惧,依旧忠实地履行着“与她交合”的职责。
那根贯穿着她身体的巨大肢体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为她剧烈的挣扎,导致她的甬道内壁对其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摩擦与包裹,似乎是误解了她的意图,抽插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啪!啪!啪!”
“啊……嗯啊……停下……快停下……!”
金狮的身体在水中被撞得前后摇晃,双腿几乎使不上力气。
快感与恐惧,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此刻在她体内疯狂地天人交战,而那两只缠绕在她胸前的史莱姆也像是为了安抚她一般加大了对她乳头的吸吮与揉捏力度。
那尖锐的、几乎让她发疯的快感,不断地消磨着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和意志。
“叽哈哈哈哈!快看!那个精灵女人被水怪肏得站不起来了!”
“她的屁股摇得好骚啊!一定很爽吧!”
“等一下!等我们抓到她,我们也可以这样肏她!从后面肏!看她摇屁股!”
岸上哥布林们的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不断地钻入她的耳朵。
金狮又羞又怒,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手死死地抓住水底的鹅卵石,试图将自己的身体从那根巨大的肢体上拔出来。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
史莱姆的身体光滑而富有弹性,她根本无处发力。
而她那被快感侵蚀得酥软的身体,更是难以凝聚起有效的力量。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的拖延,都让她感觉岸上那些哥布林们离自己更近了一步……终于在近乎崩溃的边缘,那根巨大的肢体似乎是完成了又一轮的“能量灌注”,在她体内猛地一阵抽搐,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精纯的能量后,终于缓缓地、不情愿地从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退了出去。
脱离束缚的瞬间,金狮甚至来不及喘息,便手脚并用地向着与哥布林相反方向的岸边爬去。
她现在只想离那些丑陋的生物越远越好,只想尽快回到自己那座安全的、由藤蔓编织的木屋里去,然而,连日来的性爱以及刚才那番剧烈的挣扎早已耗尽了她全部的体力。
当她好不容易爬上岸边,试图站起来的时候,脚下被水浸湿的泥土一滑,整个人便狼狈不堪地向前扑倒在地。
“噗通!”
她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草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这个摔倒的姿势是致命的——她双手撑在身前,上半身趴在地上,而她的下半身,因为摔倒时的惯性整个臀部被高高地撅了起来……这个姿势,与她刚才在水中被史莱姆从后方抽插时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而她所面对的方向恰好是那条小河。
那群哥布林,就在小河的对岸。
隔着一条不过十来米宽的清澈溪流,哥布林们获得了一个绝佳的、毫无遮挡的观赏视角。
它们看到了,它们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个绝美的精灵女人,正以一个如此下贱、如此充满邀请意味的姿势,将她的蜜穴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它们的眼前。
那是一个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蹂躏的、熟透了的蜜穴。
因为连日的交合与刚才那番激烈的抽插,她的阴唇被操干得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诱人无比的、艳丽的红肿色泽。
穴口因为刚刚拔出巨物,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仿佛在无声地呼吸、在空虚地索求着什么。
晶莹的、混合着史莱姆粘液和她自身爱液的透明液体,正顺着她那微微颤抖的穴口缓缓流下,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一直滴落到下方的草地上,将那片青草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亮晶晶的光泽。
对岸哥布林们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咕……咕噜……”
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河对岸响起,所有的哥布林都停下了动作,它们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死死地、贪婪地盯着金狮那高高撅起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屁股,以及那片正在缓缓流淌着淫水的、红肿的穴口。
它们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经很兴奋的丑陋肉棒,在这一刻像是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猛地又向上弹跳了一下,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这片森林里只剩下了金狮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发出的、压抑的喘息声,以及河对岸那群哥布林们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仿佛野兽般的呼吸声。
那死一般的寂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金狮趴在地上,冰冷的泥土和湿滑的青草紧贴着她的脸颊与胸膛,甚至能闻到泥土的腥味。
但这点冰冷完全无法压下她心中那如同野火般燎原的恐惧,河对岸那几道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视线,如同实质的钩子,死死地钉在她高高撅起的、赤裸的美臀上。
她的身体,她那引以为傲的、被她视为与自然沟通的神圣圣杯的身体,此刻成了一个任人观赏的、下流的展品。
“叽……”
一声压抑不住的、兴奋到极点的怪叫,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紧接着是“哗啦啦”的一片混乱水声,那几只哥布林再也按捺不住它们沸腾的欲望,发出一阵阵狂喜的、意义不明的嚎叫,矮小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那条并不算深的溪流,用它们那与身材不符的惊人速度向着金狮所在的岸边猛冲过来。
它们趟水的声音在金狮听来如同地狱传来的催命鼓点。
“不——!”
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身体的虚弱与羞耻,金狮用颤抖的双手奋力撑起上半身,试图从那羞耻的姿势中爬起来,逃离这个即将化为噩梦的地方。
她的动作因为恐惧而显得笨拙而慌乱,被连日性爱榨干了力气的腿此刻软得就像是面条。
但求生的欲望依旧驱使着她,让她狼狈不堪地、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试图拉开与那群丑陋生物的距离。
“叽哈哈哈哈!想跑!?”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那对大奶子是我的!”
哥布林们的速度远比她想象的要快。
它们那矮小的身体在陆地上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金狮仅仅爬出了不到三米的距离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汗臭和腥膻味的风。
就在她即将咬牙撑起身体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她眼角的余光中闪过,带着“呼”的一声风响——那是一条用不知名藤蔓粗劣编织而成的绳索,绳索的一端,还有一个同样由藤蔓打成的、精巧的活结。
“啪!”
绳索精准无比地套在了她那纤细的、雪白的右脚脚踝上,并瞬间收紧!
“啊——!”
一股巨大的拉力从身后传来,金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人便再次失去了平衡,被这股粗暴的力量狠狠地向后拽倒在地。
这一次她摔得更惨,整个人侧着身子摔在地上,脸颊在粗糙的草地上擦出了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完了。
当冰冷而粗糙的绳索深深勒进脚踝的皮肉时,金狮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她绝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幕让她永生难忘的、如同地狱般的可怕景象——那五六只哥布林已经将她团团围住。
它们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以一种充满了戏谑和玩弄的姿态,在她身边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由矮小身躯组成的活体牢笼。
金狮躺在地上,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它们那覆盖着肮脏绿皮的、结实而扭曲的小腿。
而视线再往上……那几片破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兜裆布,根本无法遮掩任何东西。
或者说,它们的存在反而更加凸显了它们想要遮掩之物的、那骇人听闻的存在感。
一根根与它们矮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而丑陋的肉棒,就那样毫无遮拦地、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在金狮的眼前筑起了一道令人作呕的、“高墙”。
那些肉棒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紫色的丑陋色泽,上面布满了如同蚯蚓般盘根错节的、狰狞的血管,尺寸大得夸张,长度更是骇人。
肉棒的顶端是一个个因为过度兴奋而肿胀发亮的、深紫色的巨大龟头,上面还挂着几滴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正随着它们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
更可怕的是那股味道。
一股浓烈到几乎能让人窒息的恶臭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复合型的恐怖气味——常年不洗澡的、发酵了的汗酸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以及最重要的,那股属于雄性生物发情时所特有的、充满了攻击性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精骚味。
这股味道,如同看不见的毒气,钻入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阵阵反胃,眼前发黑。
“叽嘻嘻嘻……”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哥布林们那猥琐的、充满了占有欲的视线如同无数只黏腻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抚摸。
它们一边欣赏着自己那即将到手的、美丽的猎物,一边发出阵阵下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窃笑声。
金狮浑身僵硬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套关于“神圣交融”的、天真而美好的幻想在这一刻被这道由丑陋肉棒和冲天恶臭所筑起的“高墙”砸得粉碎,连一丝一毫的残渣都不剩下。
这,不是自然的恩赐,是地狱的序曲,她躺在冰冷的草地上,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微弱气音。
“叽嘻嘻嘻……看看她,吓傻了。”
一个站在她头顶方向的哥布林发出了得意的、令人作呕的笑声。
它那根青紫色的巨大肉棒因为极度的兴奋正在一下一下地剧烈跳动着,顶端的马眼流出更多黏稠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液体。
话音未落,哥布林便已经失去了耐心。
它向前跨了一步,那根巨大丑陋的肉棒,几乎就要碰到金狮的脸颊。
然后,它伸出那只布满了污垢和老茧的、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金狮那只无力垂落在身侧的、纤细白皙的右手。
“啊!”
金狮被那粗暴的触感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哥布林的力量大得惊人,它的手如同铁钳一般,将她的手腕死死地攥住,动弹不得。
“来……美丽的精灵小姐……”
那哥布林发出了低沉而猥琐的笑声,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拉着金狮的手,向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如同铁棍的、滚烫的肉棒上送去。
“帮我……舒服一下……”
不要!金狮在心中疯狂地呐喊,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被那只肮脏的大手控制着,一点一点地、无可抗拒地,靠近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和恶心气味的丑陋巨物。
指尖最先触碰到了那滚烫的、布满了狰狞血管的棒身。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粗糙、坚硬、滚烫,还带着一种黏腻的、滑溜溜的感觉,像是摸到了一条正在发烧的、长满了肉瘤的毒蛇。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她猛地干呕了一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哦哦哦!感觉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动!”
哥布林因为这初次的接触而兴奋地怪叫起来,它抓着金狮的手,强迫她的五根手指完全包裹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开始引导着她的手,上下地、缓慢地撸动起来。
“叽叽!我也要!我也要!”
“还有我!让精灵小姐也摸摸我的!”
其他的哥布林瞬间被点燃,它们一拥而上,纷纷抓起金狮的另一只手,或是强行掰开她蜷缩的手指,将自己那同样丑陋勃起的肉棒,硬生生地塞进她的手心里。
一时间,金狮的两只手都被这些滚烫坚硬的丑陋肉棒所占据。
她被迫地、无力地,为这些将她视为猎物的怪物们提供着下流的服务。
她能感觉到那些肉棒在她手中不断地跳动、膨胀,能闻到它们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腥臊气味,能看到那些从顶端马眼中不断渗出的、黏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心和指缝。
这是一种比死亡还要难受的、极致的羞辱,她那双曾经被用来抚摸花瓣、感受清风的、圣洁的手,此刻却沾满了这些低等生物的、污秽不堪的体液。
“哦……哦哦……好舒服……精灵小姐的手……又软又滑……”
“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要射了……我要射在精灵小姐的身上……!”
哥布林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它们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这是它们即将达到高潮的前兆。
最先抓住金狮的那个哥布林,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它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抓着金狮的手猛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要……要出来了——!!”
它狂叫着,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了金狮的肩膀,将她死死地压在地上。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腥味的、浓稠到近乎于凝固的白色浊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它那巨大的龟头中猛地喷射而出!
“噗——!!”
那股灼热的液体,没有丝毫偏差地,尽数喷洒在了金狮那张沾满了泪水和泥污的、却依旧美丽得令人心悸的脸上。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瞬间覆盖了她的半边脸颊。
有的溅入了她那金色的发丝里,将它们黏合成一缕一缕的;有的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和她的泪水混在了一起;更多的,则是糊在了她的脸颊和下巴上,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性,向下滴落。
那股浓郁到极致的、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熏晕过去的精骚味,彻底包裹了她。
射精完毕的哥布林,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它那根丑陋的肉棒在金狮手中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才缓缓地疲软下来。
这第一发成功的射精如同冲锋的号角,彻底引爆了在场所有哥布林的兽性。
“啊啊啊——!!射了!古拉格射了!”
“可恶!竟然被他抢先了!”
“下一个是我!下一个轮到我了!我要插进她的逼里射!”
“把她的腿掰开!!”
伴随着一阵阵兴奋到癫狂的嚎叫,剩下的哥布林们再也无法忍耐。
它们松开了金狮那双沾满了精液和黏液的手,如同饿狼扑食一般猛地扑了上来,两只哥布林一左一右,用它们那粗壮得不成比例的手臂死死地按住了金狮的肩膀,将她牢牢地钉在地上再无一丝一毫动弹的可能。
另外两只哥布林,则狞笑着走到了金狮的身下,一人抓住她的一条腿,无视了她那被绳索捆住的右脚踝,用一种近乎要将她撕裂的、粗暴无比的力量猛地向两边掰去。
“啊——!!”
金狮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悲鸣。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了,以一个屈辱的、毫无防备的M字形大大的敞开着。
那片经过了史莱姆数日滋润、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蜜穴,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恐惧而微微地收缩着。
那红肿的、娇嫩的阴唇,以及那不断渗出爱液的、湿润的穴口,在哥布林们那浑浊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睛里是那么的诱人,那么的美味。
“叽嘻嘻嘻……快看啊……还在流水呢……”
“被水怪肏了几天,已经变成一个骚货了……”
“让我来!让我来尝尝这个精灵骚逼的味道!”
一个身材在哥布林中也算是格外高大的、肉棒也最为粗壮的哥布林,狂笑着分开了同伴,迫不及待地挤到了金狮的双腿之间。
它跪了下来,用膝盖粗暴地顶开了金狮那无力并拢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肿胀到青紫色的、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金狮那片正在微微颤抖的、湿润的穴口。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嘿嘿嘿……现在求饶?晚了!”
那哥布林发出一声残忍的狞笑,它挺起腰,那根巨大的、狰狞的肉棒,便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一寸一寸地,向着那紧致而湿滑的穴口中挤压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
金狮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和被史莱姆侵犯的感觉完全不同!
史莱姆的抽插虽然也充满了饱胀感,但它的身体是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带着自然的清香和能量的滋润;而哥布林的肉棒却是粗糙的、坚硬的,充满了狰狞的血管和肉筋,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的铁棍狠狠地研磨。
但哥布林显然没有丝毫怜惜的意思。它还在不断地向里深入,用它那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甬道。
“好……好紧……”
哥布林一边深入,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兴奋的赞叹,终于,伴随着“噗嗤”一声沉闷的、如同熟透的果实被捅穿的声响,那根巨大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金狮的身体,坚硬的顶端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在了敏感的子宫口上。
“呜——!!”
金狮的眼前一黑,差点就此晕厥过去。
而那哥布林在享受了片刻这种将绝美精灵完全占有的征服感后,便开始了它那狂风暴雨般的、野兽式的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而淫靡的水声在林间的空地上响起。
哥布林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它只是遵从着最原始的本能,一下又一下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反复地,凿进金狮那柔软的、温暖的身体深处。
每次抽出都带着大量的爱液和淫水,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草地,弄得一片泥泞狼藉;每次撞入,又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她的子宫,整个身体都随之剧烈地弹跳、震颤。
“啊……啊……啊啊……♥”
金狮口中只能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
意识已经模糊,身体的剧痛和心理的羞辱之下,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与痛苦之中,一丝奇异的、不合时宜的感觉,却从她那被反复蹂躏的、最深处的子宫口,悄然升起。
那是一种……麻痒的、酸胀的、带着一丝微弱电流般的……快感?
不!不可能!
金狮在心中疯狂地否定。
她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情况下,感觉到快感?这是对她的侮辱!是对她灵魂的亵渎!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要诚实。
那被史莱姆们连续开发了数日的、敏感无比的身体,早已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当子宫口被反复地、强烈地刺激时,身体便会本能地分泌出欢愉的信号,来迎接这种“能量的灌注”。
尽管此刻灌注进来的,是污秽的、充满了恶意的、属于哥布林的欲望。
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分辨其中的区别。
一丝丝微弱的的快感,从那剧痛的深处蔓延开来。
它与那撕裂般的疼痛、与那火烧般的灼热感、与那无边无际的羞辱感,交织、混合在了一起——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而堕落的、地狱般的奇异感受。
“叽嘻嘻嘻……快看!她好像……开始爽了?”
“逼里的水越来越多了……”
“身体也开始抖了……这是要高潮了吗?”
旁边围观的哥布林们敏锐地发现了金狮身体的异样。
它们发出了更加兴奋、更加猥琐的笑声,而正在她体内驰骋的那个哥布林,也感觉到了她甬道内壁的变化。
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软肉,此刻竟然开始不自觉地、一阵阵地收缩、痉挛,以一种近乎讨好的姿态,包裹、吮吸着它的肉棒。
“骚货!你这个下贱的精灵骚货!”
哥布林兴奋地狂吼着,这是猎物即将崩溃、即将彻底沉沦于快感的前兆。
它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猛烈!
它那巨大的肉棒,如同失控的攻城锤,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撞击着她那已经开始产生快感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不要……那里……嗯啊啊啊——!!”
金狮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席卷全身!
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丑陋的哥布林……强奸到……高潮了!
第一个哥布林在高潮的刺激下,也发出了满足的嘶吼。但它并没有射精,而是在享受了片刻后,猛地从她那痉挛不止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下一个!轮到谁了!”
它狂笑着将这个被它玩弄到高潮的、流淌着淫水的绝美肉穴,展示给了自己的同伴。
不等金狮从高潮的余韵和羞耻中回过神来,第二根同样巨大、同样丑陋的滚烫肉棒便已经带着一股充满了恶意的热量再次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红肿不堪的穴口。
“叽嘻嘻……轮到我了……”
第二个哥布林狞笑着,扶着自己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再次贯穿了她那空虚了一瞬的、温暖的身体。
“呀啊啊啊——!!”
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看不到尽头的蹂躏,再次开始。
第三个……第四个……
哥布林们仿佛进行着一场残酷而淫靡的接力赛。
每一个哥布林都在她体内疯狂地驰骋,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那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羞耻的巅峰。
但它们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没有一个在她体内射精。
它们在享受着这种轮流占有、共同玩弄一个美丽猎物的、极致的征服快感。
金狮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被轮流使用的、公共的、盛满了淫水的器皿。
她的穴道被一根又一根不同的、但同样巨大丑陋的肉棒反复地贯穿、填满、抽插。
她的甬道内壁早已被磨得火辣辣的一片,却又在一次次被强迫的高潮中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下一次的侵犯。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麻木的时候,第五个,也是最后一个哥布林,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只哥布林的肉棒,是所有哥布林中最为粗长的。
它在进入之后便开始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用它那巨大的龟头反复地、深深地,研磨着她甬道最深处、那块被称作G点的、最敏感的区域。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直冲灵魂的强烈快感让金狮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她的身体本能地、疯狂地扭动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迎合、去追逐那能带给她极致欢愉的、致命的刺激。
“叽……叽嘻嘻嘻……快看……她已经变成一个离不开肉棒的母狗了……”
“让她叫!让她叫得再大声一点!”
其他的哥布林们,围在旁边,一边欣赏着这幅淫靡的景象,一边用自己那沾满了金狮手淫时留下的黏液的手,撸动着自己那早已再次勃起的肉棒,发出一阵阵猥琐的狂笑。
终于,那只在她体内肆虐的哥布林,发出了满足而急促的喘息。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
它的动作猛然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决堤般的、最终的疯狂。
“要……要全部……射在……你这个骚货的……子宫里——!!”
那句宣告着最终亵渎的狂吼,成了压垮金狮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伴随着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到几乎要将她内脏都煮熟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浓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猛地冲进了她那早已被蹂躏到麻木的子宫深处。
那数量是如此的庞大,那冲击力是如此的凶猛,金狮感觉自己的小腹在一瞬间被撑得如同怀孕了一般,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异物彻底填满、侵占、乃至要被撑破的恐怖饱胀感,与那被强行推向巅峰的、扭曲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间冲垮了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呃……啊……”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悲鸣,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
她的身体在草地上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数下,随即紧绷的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彻底瘫软下来。
她晕过去了。
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她似乎还感觉到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羞辱的丑陋肉棒,正缓缓地、不舍地,从她那已经完全失去反应的、温暖湿滑的身体里抽离出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金狮的意识才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艰难地重新浮出水面。
最先恢复的是嗅觉。
一股难以言喻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恶臭,如同看不见的墙壁从四面八方将她死死包围。
那是一种混合了常年不通风的霉味、汗液发酵的酸臭、排泄物的骚臭、以及……以及那股她现在已经无比熟悉的、属于哥布林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精骚味的恐怖气味。
这股味道比之前在溪边时要浓烈百倍,几乎形成了实质,每次呼吸都像是在吞食腐烂的垃圾。
紧接着,是触觉。
她感觉自己正躺在一片冰冷、坚硬、且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硌得她背后的骨头阵阵生疼。
而脖子上似乎戴着什么东西,冰冷、沉重,还带着一丝粗糙的金属质感,每一次轻微的转头,都会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不适的刺痛。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摇曳的橙黄色光芒。
光芒来自于几支插在岩壁上的、燃烧着劣质油脂的火把。
火光将周围的环境照亮,也让她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山洞。
洞壁上布满了黑色的、不知名的苔藓,还在不断地向下滴着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山洞的地面上,铺满了凌乱的、干枯的稻草,但更多的,是各种动物的、甚至……是人形生物的骨头,以及一些已经发黑发臭的、腐烂的食物残渣。
而在山洞的最深处,火光最明亮的地方,赫然摆放着一个用各种粗大的、未经打磨的木桩和狰狞的兽类头骨胡乱堆砌而成的、充满了原始与野蛮气息的……“王座”。
一个身影,正端坐在那王座之上。
那也是一个哥布林。但……它和之前那些完全不同。
它的体型远比之前那些哥布林要庞大,即便是坐着,身高也几乎要和站立起来的金狮持平。
它浑身覆盖着一层更加深沉的、如同墨绿般的皮肤,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的陈年伤疤,肌肉如同岩石般虬结贲起。
这是一个王。一个从无数次血腥杀戮中脱颖而出的、真正的哥布林之王。
“这……这个模拟装置……也……也太真实了吧……”
一股荒谬到极点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金狮那已经麻木的大脑中冒了出来。
她一边在心中发出这无力的抱怨,一边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着,摆出了一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了屈辱与顺从的表情,看向了那个端坐在王座之上的、恐怖的存在。
哥布林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苏醒。
它那只完好的独眼缓缓地转了过来落在金狮的身上。
那眼神,不像之前那些哥布林那样充满了赤裸裸的、急不可耐的淫欲,而是像一个屠夫在打量一块上好的、即将被分割的肉,充满了审视、占有,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的、玩味的残忍。
然后,它的视线缓缓下移,金狮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它的目光望了过去。
然后,她看到了那让她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比噩梦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景象。
哥布林王的下身同样只围着一块破烂的、沾满了不明污渍的巨大兽皮。
而那块兽皮,此刻正被一个无比庞大的、狰狞可怖的物体,高高地顶起,形成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巨大的帐篷。
仅仅是那被顶起的轮廓,就已经比之前那些普通哥布林的肉棒要粗壮一倍不止。
哥布林王似乎很满意金狮脸上那副惊恐到失色的表情。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叽……嘻嘻嘻……醒了啊,我的……新玩具……”
它的声音,比普通哥布林要沙哑、低沉,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从那粗糙的王座上站了起来。
随着它的起身,那块兽皮再也无法遮掩那恐怖的巨物。
一根比金狮的大腿还要粗壮、长度几乎有她半个身子那么长的、青黑色的恐怖肉柱就那样“啪”的一声,从兽皮下弹了出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挺挺地、如同攻城巨炮一般,指向了正瘫软在地上的金狮。
那根肉棒已经不能用“巨大”来形容。
那简直就是一头狰狞的、活生生的怪物!
上面盘根错节的血管,粗壮得如同扭曲的树根,青黑色的棒身上,甚至还长着一圈一圈的、如同肉瘤般的、角质化的凸起。
而它那巨大的、如同战锤般的深紫色龟头,正因为兴奋而不断地分泌着一股股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臭味的液体,滴落在王座前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仿佛带有腐蚀性的轻响。
金狮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呼吸。
眼中只剩下了那根正在缓缓向她逼近的、代表着绝对力量与终极暴力的、恐怖的肉柱。
哥布林王狞笑着,走到了她的面前。
它没有弯腰,而是伸出那只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的、巨大的脚,用脚尖粗暴地挑起了金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仰视着自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金狮脖子上那个冰冷项圈前端的铁链,猛地一拉!
“呃啊——!”
金狮被这股巨力拽得向前一个趔趄,身不由己地、以一个四肢着地的、如同母狗般屈辱的姿势,跪在了哥布林王的面前。
“不错的眼神……”
哥布林王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泪水、恐惧与屈辱的眼眸,发出了满意的、低沉的笑声。
“就让我看看……你这个高贵的精灵,能承受住我多少的‘宠爱’吧……”
说完,它不再有任何废话。
它转过身,用那根巨大的肉棒对准了金狮那张沾满了精液与泪痕的、美丽的小脸,但并没有像金狮预想的那样强迫她用嘴,只是用那巨大的龟头,在她的脸颊上粗暴地、来回地摩擦着,将那些黏稠腥臭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那光滑的肌肤上,然后抓着铁链将金狮如同拖拽一条死狗一般拖到了它那粗糙的“王座”前。
它一屁股坐下,抓着金狮的腰将她提起,强行让她背对着自己,以一个上半身趴在王座扶手上,而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哥布林王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恐怖的、如同攻城锤般的巨大肉棒,缓缓地、带着一种戏谑的姿态,对准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小的入口。
它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那红肿的阴唇上,缓缓地、充满恶意地研磨着。
“不……不要……已经……已经不行了……会坏掉的……”
金狮终于从那极致的恐惧中找回了一丝声音,发出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叽嘻嘻嘻……坏掉了,才好玩啊……”
“噗嗤——!!!!”
哥布林王发出一声残忍的低笑,然后它猛地挺起腰,伴随着一声仿佛整个山洞都在回响的、沉闷而响亮的、血肉被强行贯穿的声音,那根尺寸骇人听闻的巨大肉棒,毫无任何怜惜地、一举突破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防线,狠狠地、势如破竹地,捅进了金狮那柔软的身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穿透云霄的惨叫从金狮的口中爆发而出,回荡在整个巨大的山洞里,甚至惊得洞顶倒挂着的蝙蝠都扑簌簌地飞了起来。
那是一种……被活生生撕裂开来的、极致的痛苦!
她的身体被这根恐怖的巨物从内部,强行地、粗暴地撑开了。
骨盆仿佛都要被这股力量挤碎,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被那粗糙的、带着角质凸起的棒身,无情地、反复地刮擦、研磨!
痛!痛到极致!痛到麻木!痛到灵魂都在颤抖!
哥布林王显然对她这剧烈的反应感到非常满意。
它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这完全贯穿的姿势,用它那恐怖的巨物,在她的身体里,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带着恶意的旋转、研磨着。
“啊……啊……啊啊……”
金狮趴在王座的扶手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口水和眼泪不受控制地向下流淌,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的意识,在着非人的剧痛中,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然而就在这片纯粹的、地狱般的痛苦之中,她那被诅咒了一般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她。
那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无比的身体,在被如此巨大、如此深入地填满和刺激后,竟然又一次……本能地……从那剧痛的深渊中,压榨出了一丝丝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扭曲的快感。
哥布林王感受到了她身体内部那细微的变化。
“哦?这么快……就又想要了吗?你这个……天生的母狗!”
“咚!咚!咚!咚!”
它笑着开始抽动,那已经不是抽插了,那简直就是撞击!
每次撞入都像是一柄巨大的攻城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金狮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上,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被这股巨力撞得狠狠地砸在王座的扶手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每一次抽出,又都将她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拉扯得更加外翻,带出大股大股的、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的、粉红色的黏稠液体,将那粗糙的王座和地面,都染上了一片淫靡的色彩。
在这场君临天下的、暴虐的强奸中,金狮的意识彻底崩溃——她的身体成了一个纯粹的、承受着痛苦与快感的容器,甚至已经分不清,那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到底是极致的痛苦还是极致的欢愉……她只能本能地随着那毁灭性的撞击,发出一声声破碎的、不成调的、混合着哭泣与呻吟的浪叫。
“啊啊……啊啊啊……坏掉了……要……要被……肏坏了……♥嗯啊啊啊——♥!!”
终于,在一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从后面撞出来的、最深最狠的撞击后,哥布林王发出了满足的、雷鸣般的咆哮。
“给……我……吞下去吧——!!!我身为王者的……精华——!!!”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都要灼热的、如同岩浆般的浓稠浊流,猛地从那巨大的肉棒最深处喷涌而出,以前所未有的气势,尽数灌满了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温暖的子宫中。
“呃啊啊啊啊——!!!”
金狮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跳起来。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哥布林王满足地喘息着,享受着将这个美丽的精灵彻底征服、并在其体内留下自己印记的、无上的快感。
它将那依旧硬挺的肉棒,缓缓地从金狮那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不断向外流淌着白色浊液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然后,它像是丢弃一个玩腻了的、破烂的娃娃一般,抓着铁链将金狮那瘫软如泥的身体从王座上拖了下来,随意地扔到了旁边那群早已等得急不可耐的普通哥布林的脚下。
“叽嘻嘻嘻……赏给你们了……”
哥布林王用它那沙哑的声音下达了命令,随后坐在王座上闭目养神。
“尽情地玩吧……在天亮之前,别把她弄死了就行……”
“噢噢噢噢噢——!!!!”
“多谢大王!!”
“轮到我们了!!”
山洞里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充满了狂喜与淫欲的欢呼声。
那群哥布林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将那具被它们王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彻底浸透的、美丽的、昏迷不醒的身体,再次淹没……
……
当金狮再次恢复一丝微弱的意识时,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她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黏腻的、充满了恶臭的黑暗。
身体已经彻底麻木,感觉不到疼痛,就像一个被拆解后又胡乱组装起来的、破烂的人偶,每一个关节,每一寸皮肤,都充满了不属于自己的、污秽的痕迹。
她的身体内部,被各种不同温度的、属于哥布林的精液填得满满当当。
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那早已合不拢的穴口不断地向外流淌,在她的身下汇成了一片白色的、充满了腥臊气味的湖泊。
双目就那样空洞地、失神地,望着山洞那漆黑的、不断滴着水的顶端,没有任何焦距,也没有任何神采,如同一对被蒙上了灰尘的、美丽的玻璃珠。
就在这时,一张充满了恶臭的、丑陋的绿色脸庞出现在了她那空洞的视野里。
那是一个刚刚发泄完毕,但似乎还意犹未尽的哥布林。
它抓着金狮那沾满了污秽的金色长发,将她的头粗暴地提了起来。
然后将自己那根还沾着金狮体液、已经半软不硬的、散发着浓烈骚臭的肉棒塞到了金狮的嘴边。
“嘿……嘿嘿……还有嘴可以用呢……”
哥布林发出了下流的、满足的笑声。
“来,小母狗……把主人的鸡巴……给舔干净……”
金狮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那根抵在她嘴唇上的肮脏的肉棒根本不存在一般。
“嗯?”
哥布林见她没有反应,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它抬起另一只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了金狮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洞里回荡。
金狮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但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空洞,那样的……死寂。
然而……她的身体——那个已经被彻底驯服、彻底玩坏了的、属于母狗的身体——却在这一记耳光之后,本能地做出了一直以来被教导的、唯一正确的反应。
她缓缓地、如同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张开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的嘴唇,将那根丑陋、肮脏、散发着恶臭的哥布林鸡巴一点一点的含了进去,用她那灵巧的、曾经用来品尝花蜜的舌头上下吸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