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在牛郎店寻求“完全征服”服务的兴登堡意外翻车,签订(1/2)
契约成为黑人服务员的专属母狗吧!
深夜的港区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皎洁的月光洒在宁静的街道上。
在这看似平静的背后,位于东区的一栋建筑中,每天夜里都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女性喘息声从紧闭的门缝中飘散而出……这些声音并非出自同一位舰娘口中。
每天都有不同的 少女前来拜访指挥官的房间,带来各自独特的音色。
每当这些悦耳的娇吟响起时,负责夜间巡逻的舰娘们也只是轻轻一笑,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境。
在她们看来,这只不过 是指挥官“辛勤”工作的一环罢了。
不过……今晚的情况却有些不同。
“嗯……?”
巡逻路过指挥官卧室附近的欧根亲王,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这位经验丰富的铁血舰娘立即停下了脚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
果然,那熟悉而又独特的呻吟声又一次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下,即便隔着厚重的房门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情欲气息……只是这一次,呻吟声仅仅持续了五分钟就戛然而止。
“呵呵……”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若有若无的花香。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已然猜出了答案——想必又是埃吉尔偷偷溜进来了吧。
说起这位埃吉尔,她可是港区中最特别的 舰娘之一。
凭借着自己傲人的身材和火辣的性格,很快就成为了指挥官身边的红人——只不过她那实在是有些过于 敏感的身体,也注定了她在面对指挥官时的尴尬处境。
每次交欢都只能坚持短短的五分钟,对于追求极致快乐的指挥官来说,实在是太不尽兴了;此时此刻,欧根甚至能够想象出屋内的场景——那个不自量力的埃吉尔一定又在用自己的杂鱼小穴,硬撑着去挑战指挥官那根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鸡巴了。
只可惜,即便是几个小时过去,她的极限依然只有可怜的五分钟而已。
“何必要勉强自己呢~ ”
苦笑着摇了摇头,欧根亲王转身离开了充满暧昧气息的走廊,朝着巡夜的值班室走去。
夜晚的寒风扑面而来,少女的思绪却变得更加清晰,值班室内已经有一盏柔和的灯光在等候着她,走进一看,原来是她的铁血同僚兴登堡坐在窗边,安静地阅读着手中的 杂志。
此时的兴登堡像往常一样优雅从容,一身华丽的黑色 礼服完美地衬托出她高贵的气质。
那双如红宝石般明亮的眼眸 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及腰的赤红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但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对丰满傲人的酥胸,将礼服的前襟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即便坐着不动,举手投足间依然透露着一股成熟女性的韵味。
或许是专注于书本的内容,兴登堡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欧根,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位平时沉默寡言的铁血舰娘,显然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而打断她的阅读时光。
见状,欧根也只是礼貌性地报以微笑,随即径直走到角落的茶具前,开始为自己和兴登堡准备今晚的饮品。
滚烫的开水倒入精致的瓷杯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唉……大半夜还喝茶,真不知道今天回去还能不能睡着呢。”
欧根熟练地用竹夹轻抚茶叶的叶片,看着它们在水中缓缓舒展、旋转,然后拿起瓷勺加入适量的蜂蜜,最后才将冒着热气的茶水推到兴登堡面前。
值班室里一直保持着让人舒适的沉默,直到欧根终于坐下,捧起自己的茶杯轻啜一口时,兴登堡才缓缓合上书本, 抬起头来,平静地问道。
“埃吉尔……又去找契约者 了吗?”
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欧根不禁莞尔,放下茶杯掩嘴轻笑。
就连平日里冷淡的兴登堡,也对这件事产生了兴趣—— 看来这个话题确实值得好好聊聊呢。
“是啊,这个月的第五次了吧。”
欧根苦笑着点了点头,悠闲地将一块方糖放入茶中。
虽然知道埃吉尔的实力如何,但她还是忍不住为这位好友感到遗憾。
那个可怜的女孩每次都以为自己可以突破五分钟的界限,殊不知这只是她给自己设下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才过了三分钟不到,就已经被指挥官玩弄得神魂颠倒了…… 看来今晚注定又是一个悲剧呢。
“哦。”
见到欧根肯定的回答,兴登堡却没有表现出太多反应,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又投入到书本的世界中,直到数分钟后才再次开口, 这次的语气反而显得格外认真。
“说实话,我很难理解埃吉尔的想法……在我的认知里,这种情况是完全反过来的。”
她还特意强调了一下“ 完全反过来“这几个字。
“嗯?”
这句话一下子引起了欧根的注意。
作为经常分享闺房经验的亲密伙伴,她可是很清楚埃吉尔在床上的表现。
而现在听到兴登堡这么说,难道是……
不等欧根多想,兴登堡已经缓缓合上了书本,难得露出一丝略带戏谑的笑容,继续说道。
“每当我跟契约者做爱的时候,他都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架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是那种'我一定要把你操哭 '的气势。”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甚至还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你是说……”
欧根正要接话,却被兴登堡抬手制止。
“别着急,让我说完……问题是每次刚开始确实挺顺利的,他的技巧……也确实不错,也堪称一流。但是不知怎么的,局势很快就会逆转。到最后反而是我占据了主导地位。”
说到这,她甚至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啊哈哈……”
欧根对兴登堡的床上功夫早有耳闻,她 只得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
的确,她也曾见过指挥官为了彻底征服 兴登堡而付出的巨大努力……只是不知为何,胜负的天平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生倾斜。
那种情况,她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呢。
还不等欧根消化完这段信息,兴登堡却又突然转换了话题,随口问道。
“顺便问问,这段时间……你和契约者过得怎么样?我……有段时间没和他做了。”
欧根先是一愣,随即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恢复往常那副玩味的模样。
“哦?你是问最近我和他的经历吗?要说起来可真是新鲜啊~ 你知道的,我是那种 ……嗯,比较随性的人,不论是 S 还是 M 都可以接受,只要大家开心就好,谁规定必须要选一边呢?”
说着,欧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嘛……最近我可不是只和他一个人做过哦 ~”
话音未落,兴登堡的眉头微微皱起。
作为铁血舰娘圈子里的 密友,她当然知道欧根是个怎样的人。只是眼下指挥官并没有出差,公务也不繁忙,她的行为未免也太过大胆了一些。
“放心啦,我不是去找那些 '好朋友'解决的。”
还没等她开口,欧根已经开口尝试解答她的疑惑。
“猜猜我在哪里找到新乐子的?港区附近新开了一家高档牛郎店,里面的男孩子都是专业级别的~服务态度特别好,重点是……很符合我的口味!”
这下子,轮到兴登堡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而且……那家店的位置 听起来好像有点熟悉……等等,她不会是说的那家叫做 ……
想到这里,兴登堡转过头看向窗外。
正如欧根所说,最近确实有人在港区旁的那片空地上搞起了大工程。
原本荒废已久的地方忽然间热闹了起来,每天都能看到施工队忙碌的身影。
光是远远望去,就能看出那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建筑物。
而完工后的样子,则更是引起了路人们的纷纷议论。
只不过大家都不太确定这座造型独特的建筑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过比起这些琐事,眼下更重要的是兴登堡自身的问题。
说实话,她对欧根口中所谓的“乐子“并不怎么感兴趣,在最近一次的侍寝抽签中,她的运气着实不太好。尽管兴登堡表现得满不在乎,但实际上也难免有些失落。照这样下去,至少还要再等一个月才能等到和指挥官共度的良宵。但即使如此,她也不会轻易背叛自己的信念,去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你啊,还是老样子。”
兴登堡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选择出轨 ,你知道我的原则。”
说到这里,她故意加重了语气,试图表明自己的立场。
然而欧根显然不是那种会被几句狠话吓退的角色,她反而向前倾了倾身子,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呢,就算是想尝试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说不定牛郎店那边也能安排相应的服务哦?”
“完全征服……”
听到这句话,兴登堡不禁暗自苦笑——不得不说,欧根确实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连自己内心深处的不甘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掉入对方的圈套。
“说什么蠢话呢?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服务 ……”
她装作漫不经心地嘟囔着,实则手指已经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暗示着自己的动摇。
欧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她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这位铁血闺蜜内心最渴望的是什么。
尽管表面上强硬无比,但兴登堡终究也是一个女人,渴望被人彻底征服、蹂躏到高潮的感觉。
这一点,即便是她和指挥官疯狂做爱时也不例外。
……
果然,随着谈话的深入,兴登堡脸上的表情渐渐发生了变化。
虽然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但那微微发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躁动;欧根 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只能用力抿了一口茶水,假装喝水来掩饰嘴角的笑意。
“这样吧,我们先来说说具体情况好了。”
见对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欧根赶紧把握住了这个绝佳的时机。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家店会在港区附近开业?而且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呢。”
“……为什么?”
听到这里,兴登堡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尽管脸色依旧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几分。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个细微的动作,却瞒不过欧根敏锐的眼睛。
“实际上,整个牛郎店都是港区投资的,连店长都算是我们的员工呢。”
见对方已经上钩,欧根索性开门见山地揭露了真相。
“这样的话……你懂的吧? 无论我们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们都一定会遵守的不是吗?”
如果说刚才那些话还不足以动摇兴登堡,那么这句点明要害的提醒,则是直接命中了她的软肋。作为一个向来信奉利益交换的现实主义者,眼前这位铁血的强势女人十分清楚,只有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东西才有价值。正因为如此,当她听到“绝对听话“这个词时,身体就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再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现在差不多算是那边的常客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后天周六下午演习结束后,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哦~ ”
欧根适当的不上了最后一击,趁热打铁,成功勾起了自己同僚心中的兴趣—— 这一次,兴登堡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向欧根,那其中既有几分责难 ,又隐含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期待。
尽管红唇依旧紧闭,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却出卖了她的真实 想法。
……………………
“来了,我们走吧。”
数天后,演习如预想中的那样顺利结束,换好休闲服的欧根亲王来到了港区门外,与先一步到达的兴登堡见上了面。
牛郎店所在的地方并不远, 欧根亲王伸出玉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门把。
伴随着清脆的门铃声,一股淡雅的清香扑面而来。两位佳人缓步踏入这处装潢华丽的会所。
步入室内,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空间。
约二十米见方的宽阔客厅被巧妙地划分为几个区域,每一处都布置得精致典雅。
壁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右手边的几扇屏风将空间巧妙地分割开来,隐约可以看到屏风后摆放着的舒适座椅。
左手边则是一排装饰精美的柜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酒水和饮料。
在最深处,一扇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大门若隐若现,不知通向何处。
视线尽头是一排整齐排列的木质楼梯,通向上方更为私密的包厢区域。
几位身着黑白制服的服务生或立于楼梯旁,或在角落里默默地打扫卫生,准备迎接到访的客人。
这家店的老板是个细致的人,处处都能感受到别具匠心的设计。
不论是墙角精心挑选的花瓶,还是大厅中央悬挂的艺术品,都透着一股考究的味道。
这种豪华程度,就算在最讲究排场的皇家地区也是难得一见。
然而,这样的一家店铺现在还显得有点冷清。除了少数几位衣着整洁的男性侍者在来回忙碌,几乎看不到其他顾客的身影。
一位相对年轻的男性侍者注意到了推门而入的欧根亲王和兴登堡。
他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似乎认出了这两位特殊的客人。
犹豫再三之后,他向前迈出一步,声音温和而恭敬。
“欢迎两位光临,不知道您二位是想用些饮品呢,还是另有 ……”
“嘘……借一步说话。”
还未等对方说完,欧根亲王就直接伸出手,对着眼前的侍者打了个响指。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上涂抹着粉紫相间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在招呼一只听话的小狗般熟练。
显然,这并非她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举动。
“带我们进去吧~ ♪”
白发少女的嗓音轻柔甜美,带着几分俏皮。
她并没有刻意降低音量,自信地知道就算声音传遍整个大厅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毕竟在这里消费的,多是同道中人。
“啊、这……”
“让我来吧。”
正当那名侍者有些不知所措时,另一位年长的前辈适时解围 。
“抱歉二位,他刚来本店不久,业务还不熟练,接下来由我来接待二位。”
“好,走吧~ ”
欧根和兴登堡在侍者的引领下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来到一间装饰典雅的私人休息室。
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抽象画作,宽大的真皮沙发靠墙摆放,房间的一角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吧台。
灯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洒进来,给整个空间蒙上一层朦胧的色彩。
落座后,欧根连菜单都没看就开口吩咐道,她说话的语气轻松随意,就像是在下达日常作战命令一样自然。
“好的,欧根亲王大人。没有其他特殊要求的话,我们就按您先前的套餐安排。”
侍者拿出一个小本子,认真记录。
“另外,请问您的同伴 ……?”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兴登堡。
“哎呀~ ♪”
欧根轻笑着,不着痕迹地拉住了还想说什么的兴登堡的胳膊,同时略带歉意地对侍者解释:
“兴登堡小姐和我不太一样 ,她在接受服务的时候更倾向于那种能够给予她全方位的支配与调教的感觉。简单来说就是 ……”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反而伸手整理着自己那有些凌乱的外套。
就在侍者以为她会就此打住时,她突然话锋一转。
“总而言之,就是那种能让兴登堡小姐发自内心觉得已经被征服了的服务……对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兴登堡说的,后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嗯。”
她的表情依旧冷峻如常,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的私密需求,而是在处理公务一般冷静。
只有那悄然染上一丝绯红的耳尖,才暴露出一丝内心的波动。
或许,她也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节目了吧。
“兴登堡小姐没有什么补充的吗?或者具体的细节要求也可以告诉我们。”
看到兴登堡这般反应,侍者 先是一愣,随机才反应过来,礼貌地开口问道。
但兴登堡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什么都没补充。
“就这样吧。”
“好了好了,你们快去准备吧。我就先上去了。”
欧根亲王笑着站起身来,随手整理了一下短裙的下摆,顺手还在那位手足无措的年轻侍者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让侍者顿时变得满脸通红。
而欧根就像是完全没看见对方的窘态一般,转身走向楼梯;留在原地的兴登堡神情自若,仿佛刚才发生的种种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她平静地看着那个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即便是这般被摸了屁股,那些男人们也始终是一副任人玩弄的模样,就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呵,这里真的能找到自己所期望的东西吗?
正在兴登堡思忖之时,方才那名年轻侍者已拿了一块纸板再次走了回来。
“请您填写一下基本信息,兴登堡小姐,方便我们进行后续的服务。”
只见他在板子上轻放了一份精心制作的问卷,毕恭毕敬地说道。
“请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我们保证所有信息都会严格保密。另外……如果您觉得有不便之处,我们可以另外安排单独的房间来完成这些准备工作。”
待他说完,兴登堡拿起那张表格,雪白的纸张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奶白色。
表格外框用烫金工艺印制着优雅的花纹,右下角还盖着一个精巧的红色印章。
问卷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是一个半身绘图,图中是一名穿着礼服的女性……似乎是自己的剪影?
下方留有几个选项:【敏感度】【身高】【三围】以及【其他体型特征】
接着是几个简答题:
[平时做爱时更喜欢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喜欢的调教方式有哪些 ]
[希望对方使用什么样的语气及称呼]
最后还有一处留白,似乎是用来填写更多个人喜好的。
在普通的下体和双乳等部位标记敏感程度之余,这份问卷甚至还贴心地考虑到了脚趾、头发、
腋下等地点的感受,但 每个项目后面只给出了【低】【中】【高】三个简单而抽象 的选择。
看完问卷后,兴登堡不禁微微蹙眉。
“我想你可能理解错了。我和 契约者做的时候……基本都是我在上面,主导的那一方。”
片刻的沉默后,她放下手中的问卷,平静地说道。
“所以我自己也不太清楚究竟哪里比较敏感……大概全都算不上太敏感的地方吧,还是按照你们的常规流程来就好。”
“呃、这个……”
兴登堡的话可真让这位年轻的侍者犯了难,他原以为像兴登堡这样成熟丰满的女性必定有许多敏感地带,未曾想竟会是这般情况……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哎呀,抱歉抱歉。”
见此情形,一旁早先出现过的那位年长侍者忽然赶了过来,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晚辈推开。”
是我们的招待不够周到,让您感到困扰了。这种情况我以前倒是也见过几次,兴登堡小姐不必介怀。”
相较于之前那位青涩的年轻人,显然他要更加游刃有余得多。
年长的侍者接过那张一字未填的问卷,将它反扣在桌上 ,似乎是示意这东西不用再管了。
“本店开业到现在,兴登堡小姐这样的情况虽然并不多见,但也不是不能解决…… 不如这样,我现在就为您做个简单的测试 ,正好也能让我们提前了解该如何为您制定合适的 '套餐'。您意下如何?”
“呵……测试?”
听到这话,兴登堡不禁轻笑一声, 眼前这个男人的话术虽老练圆滑,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说来听听吧,你打算怎么 '测试 '?”
“就像我所说的,这只是一个初步的了解过程而已,并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面对兴登堡的质疑,男人依然保持着那抹不变的微笑 。
“考虑到您的情 况,我想这样最为合适不 过了 —— 您可以跟随我去 隔壁的房间里待一会儿 ,我们这边会有专门的员工来进行测试工作。当然,如果您担心隐私问题的话,我们也会安排单人间来完成这些必要的程序。”
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 。
“如果您觉得这种测试没什么必要的话,那我们就直接开始第一项服务?还是说您更希望能先进行一次全身按摩来放松一下身体?这都是可以安排的。”
从始至终都站在一旁的年轻侍者也回过了神,拿出一个小本子,随时准备她的特殊需求。
兴登堡默默地看了眼那位年轻的侍者,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表达同意 。
随后,她便站起身跟着稍显年长的侍者向着楼上走去。
拐过几道弯,两人进了一间小屋。
屋子不大,约莫十平米左右。
中央摆放着一张洁白的按摩床,角落里的木柜上点着一支檀香,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
柔和的橘色灯光从天花板上的射灯中流淌而下。
然而,当兴登堡看到侍者从柜子里取出的那套衣服时,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比基尼,布料极少,只能堪堪遮住关键部位。
更重要的是,这件衣服几乎完全是半透明的,即使是最保守的尺码,穿上之后的效果恐怕也只会让人血脉喷张。
“穿上它吧,兴登堡小姐。”
侍者递过衣物,脸上依旧挂着 那副事务性的笑容。
但这一次,兴登堡并没有理会他的建议,她双手抱胸,冷冷地注视着对方。
“我建议你们换个方案。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扫过侍者的脸庞 。
“你们大可以直接说出你们的真实想法。如果想让客人脱光的话,不如直说比较好。”
“啊这……”
看着眼前这名侍者略显尴尬的表情,兴登堡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优越感。
这些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副绅士的样子,但本质上不还是一群见到女人就想占便宜的家伙么。
事实上,方才她就已经注意到,在楼下接待欧根的时候,那些男人的视线就没有一刻不在盯着欧根的胸部和大腿看。
虽说欧根的打扮确实大胆了许多,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其他人就能随便盯着看……只不过兴登堡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既然无法改变这一现状,那就只能主动出击,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够漂亮,不值得让你们……‘ 深入了解’一番?” “不不不,这绝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可以告诉我了。我该怎么做?是要把衣服脱掉吗?”
侍者连连摆手,但兴登堡并没有给他继续解释的机会 。
见状,侍者连忙收敛起心神,干咳两声,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很快,他就重新调整好了姿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兴登堡小姐果然爽快。那就直接进入正题吧,请问您现在方便把衣服脱掉吗?毕竟我们要进行的是'身体敏感点 '的检测。”
听到这句话,兴登堡的动作突然一顿。
她缓缓抬起的右手也停在半空中,指尖勾着外衣的第一颗纽扣,却没有继续动作。
“就这么直接开始?”
“是的,考虑到您的情况,我们认为很有必要对您的全身进行仔细检查。毕竟 ……”
她略带困惑地看向侍者 ,对方则十分认真地点头回应 。
“毕竟什么?”
“……”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最终,侍者还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根据之前您的自述,您平日里和指挥官大人做爱时总是习惯于占据主动的位置,这样一来虽然能够很好地掌控全局,但同时也意味着您很少有机会体验被动时的感受,尤其是……被爱抚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特别定制这个项目的原因。”
“哼……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嘛。”
“那么,兴登堡小姐……”
“别着急。”
兴登堡忽然抬起右手,竖起食指。
“我还想知道,具体会怎么开始。要知道,这种事情可是要看心情的。而且…… 我觉得你的状态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呢。”
“啊……确实如此,看来是我失态了。”
侍者装模作样地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实则想借此转移注意力,将视线从她的巨乳上移开。
“那么,待会儿我会先请您喝一杯特制的果汁,然后正式开始。请放心,那是一种特指的媚药,会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但不会影响理智。这样的话,应该更容易找到您的敏感点。您觉得如何?”
“嗯……听起来还不错。那事不宜迟……”
兴登堡点点头,说着,她已经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衣物。
没过多久,她便已一丝不挂地坐在了床上 ,饱满的双峰高高耸立,腰肢纤细而不失力量感,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红色的阴毛与洁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呼……”
“噢噢……”
看到这幅景象,两名侍者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即便是那个看似沉稳的年长侍者,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
“抱歉,兴登堡小姐,让我先出去准备果汁,马上就回来。”
说罢,他就快步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 什么人交谈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两个男人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兴登堡侧耳倾听,应该是有人在低声交谈,但因为隔音效果良好,听不清具体内容;又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打开。
年长的侍者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年轻人。
两人都刻意放慢了脚步,生怕惊扰到眼前的美人。
“我来介绍一下。”
年长的侍者开口说道。
“这是我们的另一位同事,负责协助我记录您身体的反应。因为考虑到您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的服务,所以觉得有必要有人帮忙记录下来。”
听到这话,跟在他身后的年轻人立即上前一步,向兴登堡鞠躬致意。他的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记录本,上面贴满了各式各样的表格。
“这么说,你们早就计划好要两个人来了?真是狡猾呢。”
“不不不,绝对没有的事。”
面对兴登堡的狐疑眼神,年长的侍者连忙开口解释。
“这是我们一贯的服务标准,只是为了确保服务质量。您知道的,这种事情必须要有详细的记录才能做好。”
“好吧好吧,随你怎么说。”
兴登堡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事已至此,还在意这些事情反而也不太好。
“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我也不在乎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你们说……接下来该怎么做?”
“很简单。”
年长的侍者递过手中的杯子 ,恭恭敬敬地递给兴登堡。
“先请喝些果汁,等您感觉到体温升高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正式的工作。这段时间大约需要三到五分钟。”
“这就是……你说的果汁吗?”
兴登堡接过杯子,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它的颜色。
“看起来还挺清澈的嘛 ,真的下药了么?”
“是的,这是经过精心调制的饮品,请不要怀疑我们的服务……包您满意。”
“哼……倒是不错。”
兴登堡轻轻抿了一口,味道清甜可口,比美因茨泡的咖啡好喝十倍甚至九倍。
就这样,两人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两三分钟后,兴登堡 才感到一阵微妙的燥热感从下腹部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看来……呼……起作用了啊。”
“是的,药效正在生效。兴登堡小姐,请您告诉我们,现在有什么感觉?”
兴登堡轻笑一声,侍者则是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 。
“呼……感觉有点热,下面也开始发烫了。”
兴登堡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森林覆盖下的粉嫩蜜穴。
“是不是……差不多了?赶紧开始吧,我不想拖的太久。”
“再等等……”
侍者一边观察着兴登堡的身体变化,一边仔细翻阅着手中的资料夹。
过了几分钟,他终于放下文件,摘掉了那双一直戴着的白手套。
“那么,我们这就开始了。兴登堡小姐,您知道具体该做什么吗?”
“怎么,你还想要我主动教你怎么玩弄我?”
兴登堡嘴角微扬,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看来你们的准备工作做得还不够充分啊。”
面对兴登堡的嘲讽,侍者只是淡淡一笑。
“既然如此……”
说罢,他径直坐到了兴登堡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对豪乳 。
“那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嗯~这还差不多。” 感受着来自乳房的压力,兴登堡轻哼一声,侍者的手法相当专业,手指灵巧地在乳晕周围打转,时而轻柔按压,时而画着圈。
很快,兴登堡的乳头就变得坚挺起来。
“哦~还行……”
但与此同时,她却又略显困扰地皱了皱眉。
“不过,这样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被别人碰到的感觉,好像和 契约者的不太一样……”
听到这话,侍者却是一点也不慌张 。
“这是很正常的。每个人的手法都不一样,您觉得不舒服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说着,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丰盈的乳肉,甚至将它们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兴登堡闭着眼睛,感受着乳头传来的阵阵酥麻。
“唔……说的也是。不过,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你们总得拿出点真本事来才行啊 ~不然也太对不起我的期待了。”
“放心,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
另一名侍者在一旁翻动着记录本。
“按照计划,现在应该是重点刺激乳头的阶段了。”
年长的侍者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粒早已充血的蓓蕾。
“请告诉我们您的感受。”
“嗯……”
赤发的美人轻轻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着 。
“这样倒是舒服了不少……看来你们也不是全无准备嘛。”
“能得到您的认可实在是在好不过。”
侍者保持着均匀的节奏,时而搓动,时而轻轻拉扯。
“接下来,我们会逐渐加强力度,请您继续配合我们的工作。”
……
“啊~ ♥”
随着侍者的揉捏,兴登堡的呻吟声渐渐变大。
两团白嫩的乳肉在侍者的手掌中被肆意变换着形状,那两颗粉红的乳头也被捏得肿胀不堪。
但不知为何,这样的刺激带来的快感却始终无法达到预期的高度,这让兴登堡感到十分疑惑。
“唔……怎么回事?明明很舒服,但却总觉得差点什么 ……”
“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每个人的敏感度都有差异,您觉得不够刺激也是很自然的。”
侍者耐心地解释道,说着,他加大了对乳头的揉捏力度,甚至开始用指甲轻轻掐弄起来。
“实际上,像您这样的体质,乳头属于 '需要开发 '的敏感点。”
“开发?”
“没错,您平时和指挥官大人的时候,有尝试过重点玩弄乳头吗?或者说,您自己在自慰时,会特别关注乳头吗?”
听到这个问题,兴登堡的脸颊微微泛红。
“才……才不会特地那样做 ,那种地方……”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侍者若有所思地说道: 特地揪起了兴登堡的乳尖,展示给她看。
“您看,这里都已经这么硬了,却依然不够敏感。说明您的乳头其实具备很大的潜力,只不过平时被忽视了而已。”
“怎么可能……”
兴登堡还想反驳,但胸前传来 的那股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了身子。
“啊~不要再捏了…… 这种感觉……♥”
“那么,在平时和指挥官做爱的时候,有让对方吸吮或玩弄过乳头吗?” “哼……他啊、嗯……”
兴登堡咬着嘴唇,下意识的又想把主动权拿回手中,保持自己高傲的尊严。
“最多、也就是让他含一下…… 但是很快就让他去专心舔下面了……毕竟那里才是最舒服的地方……”
“明白了,正因如此,所以现在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乳头没有被充分刺激过,自然也就不像其他敏感部位那样容易产生快感了。”
“哈……是吗……”
听到这些话,兴登堡不由得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场景。
确实,无论是自己还是指挥官,在做爱时都会下意识地避开乳头……不对,与其说是避开,倒不如说是无暇顾及,每次兴登堡在指挥官那拙劣的征服宣言后通常都很难等太久,两分钟没过就把他压在身下压榨的事并不少见……但此刻,在媚药的加持下,这种原本的 焦虑和等待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和渴望。
“难道……真的要把这个地方也当做重点开发对象吗 ?”
看着自己因充血而变得通红的乳头,兴登堡的心中头一次浮现了疑惑的声音。
“不……不对!”
突然,她意识到了什么 ,大声开口道。
“我想要的不是开发身体!而是想要那种……全身都被玩弄、毫无抵抗能力的 ……被征服的感觉!”
“兴登堡小姐,正是因为想要尽可能满足您的需求,我们才会不断调整方案。您说得对,开发身体并不是目的,而是为了更好地体会快感。”
“……是这样么?”
红发的美人捂着胸口,白皙的乳肉被她挤压变形。
“当然,您想想看,如果我们只是简单地遵照您的指示,最后可能会导致两种情况。一是无法 真正满足 您的欲望 ,二是 会让您觉 得这只是 一场普 通的按摩 服务,从 而缺少 那种 '失去 掌控'的刺激感。”
“嗯……听起来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而且……当我们成功地 '开发'出您的弱点后,您反而更容易体会到被彻底征服的感觉。毕竟在此之前,您一直都是个强势的女强人形象。一旦有了弱点,就意味着失去了主动权,只能任人宰割了。”
“哈……任人宰割……真敢说呢。”
兴登堡思考片刻,最终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我明白了……你们从一开始就在为这个做铺垫,对吧?”
“是的。只有这样,才能让您真切地体会到那种感觉。否则,就算您表现得再激烈,也只是表面的伪装而已。”
“哼……你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兴登堡撇了撇嘴:最终还是放下了遮掩酥胸的手臂。
“不过……”
“不过?”
“不过……你们最好别让我失望。要是到最后发现一切都是白费功夫,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请放心,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希望如此……”
于是,两位侍者继续专注于眼前的工作。年长的那位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地揉捏着兴登堡的乳头。
年轻的那位则在记录板上认真地记着什么,时不时发出满意的赞叹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兴登堡渐渐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首先,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也会带来明显的快感;其次,内心的渴望越来越强烈,那种想要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清晰。
“怎么样?”
侍者停下动作,关切地问道 。
“有什么新的感受吗?”
“唔……”
兴登堡喘息着,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自信,“确实是比之前要舒服一些 ……但我想要的可不仅仅是这样。”
“明白。所以我们需要时间。”
就这样,两个小时过去了。
在这期间,年长的侍者一直在专注地“研究“兴登堡的乳头。他时而轻轻掐弄,时而将其向上提起,又或是用手指绕着乳晕划圈。而年轻的那位也不知何时加入了进来,开始用手掌大面积地摩擦整个乳房。
“你们……到底还要多久?”
渐渐地,兴登堡的声音已经 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颤。
“为什么我感觉……越弄越痒了?”
“这个嘛……”
年长的侍者抬起头,似乎是在想些合理的说辞。
“因为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刻啊。您看,您的乳头已经变得这么硬了,就连乳晕的颜色都加深了不少。这些都是即将突破临界点的征兆。”
“是吗……”
兴登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果然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乳头变得格外肿胀,就连乳晕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泽。更令人惊讶的是,仅仅是看到这些变化,就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感。
“相信我,兴登堡小姐。只要再坚持一小会儿,我们就能见证奇迹的发生。到时候,您就会深刻理解'被征服'这个词的真谛了。”
“希望如此……”
……
渐渐地,兴登堡的变得有些模糊。
那些原本还算清晰的快感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从乳头处源源不断地涌向全身各处。
更要命的是,每当她想开口说话时,侍者就会故意加大力度,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不觉间,兴登堡的手紧紧抓住了床单,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以至于她一时间竟忘记了该如何应对。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她只需稍微活动一下身体,或者转移注意力就能轻松化解。
但现在,这些方法全都失效了。
“唔……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么……”
就在兴登堡说话的间隙,年轻的侍者突然拿起一个小瓶子,倒出一滩透明的液体涂在了她的乳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兴登堡打了个激灵,但很快就被更加剧烈的快感淹没了。
“这是特制的精油,可以强化敏感度。”
年长的侍者解释道:又捏了捏兴登堡粉嫩的乳尖。
“本来不想这么早就用它的,但看起来您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什么……啊~!”
话音未落,兴登堡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蜜穴处喷涌出一股晶莹的爱液。
在自己作为舰娘降生到现在那并不算漫长的生命中,这还是她第一次体验到如此纯粹的乳头高潮。
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瞬间击垮了她所有的防线,让她像个普通女人一样在床上抽搐不止。
“哈……哈……哈……”
过了好久,兴登堡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仍在微微跳动的乳头。
在那上面,残留的精油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怎么样?兴登堡小姐,这种感觉……以前从未体会过吧?”
“唔……还真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呢……”
“这就对了……!刚才的高潮就是最好的证明。您看,仅仅是通过乳头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这不就是您一直追求的吗?”
“嗯……或许吧……”
兴登堡勉强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
“和契约者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一开始就骑在他身上尽情压榨……等他稍微有点起色了,我才会装作很勉强的样子,给他一个‘征服我’的机会 ……但说实话,这种游戏我一点都不喜欢,总觉得没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她又露出了一丝苦笑。
“有时候我会突发奇想,想看看 契约者能把我弄成什么样。所以我偶尔会假装很虚弱的样子,任由他摆布。但他总是太心急了,还没等我享受够,就猴急地插进来了。每次这个时候,我都会忍不住笑话他,然后反过来把他弄得神魂颠倒。”
“那这次……”
侍者听完了兴登堡的自言自语,微微一笑,继续引导着她。
“要不要试试看,把主导权完全交给别人呢?”
“呵……”
兴登堡先是冷笑了一声,随后却又露出一丝期待的神情 。
“你们该不会以为,仅凭这样的手法就能征服我吧?我可不是那种会被简单的按摩技巧就轻易拿下的女人。”
“我们当然知道,所以我们准备了更加专业,更加细致的服务。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接受呢?”
“比如呢?”
“比如……”
侍者指了指自己和同伴胯下明显鼓起的裤裆。
“我们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来 ‘开发’您的身体。”
“哦?呵……看来你们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嘛。”
“实在是谬赞了,不敢说一定能让您满意。但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如果您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下一个阶段的服务。”
两位侍者依旧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轻轻鞠躬,等待着兴登堡的结论和选择。
“哈……哈……哈…… 真有意思。既然你们这么自信,那我倒要好好见识一下了。”
兴登堡忽然笑出声来,她所不知道的是,这是她最后一个拒绝的机会。
“不过先说好,可别指望我会像普通的女人那样轻易认输。就算是真的要被你们征服,我也绝不会露出那种丢人的表情的。”
“当然了,我们会拿出百分之两百的态度来对待您的挑战。不过 ……”
年长的侍者微微鞠躬,但话说到一半,他的语气突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非常抱歉的是,我现在必须去和其他的客人对接业务了。您知道的,今天周末,预约的舰娘很多,我们都必须认真负责才行。”
“等等,你不是要亲自来……”
“啊,关于这一点…… 虽然很遗憾,但我不得不让其他人来完成接下来的任务了。” “哼……那好吧。”
兴登堡略显不满地点点头,这多少有种被寸止的感觉,十分不爽。
“反正你们肯定早就计划好了。告诉我,接替你们的人什么时候来?”
“马上就来。”
侍者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着 一边笑着回答,话音刚落,门外确实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紧接着,敲门声如期而至。
“请进。”
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兴登堡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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