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2/2)
一阵粗重的呼吸声传来,少主大口地呼吸着。缺氧的痛苦让肺部传来阵阵痛苦,所幸时间不长,对少主来说并不严重。
“不要挠了,不要——”耳机里传来少主小声的啜泣声,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传达到哪里,只是咕哝着自己抗议的句子。
客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紧身的西裤上已经鼓起了一大块,咯得他的阳具生疼。
他利落地把穿在身上的西裤脱下,挂在一边的挂衣钩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拉下自己的内裤,露出了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
虽说上班前就在这里射个天昏地暗不好,但是性欲战胜了一切理智。
少主的每个反应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他的心神,任何的理智都不足以让他继续忍受下去了。
他站起身子,将阳具贴在了少主的脚上。
吸收了精油的皮肤的触感非凡,一层细密的汗珠提供了良好的润滑。
他不再矜持,开始在少主的脚底上用力地摩擦起来。
脚底的软肉一下下刮擦着他的阳具,不输任何名气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少主并未意识到他目前的状况,只能听到耳机里传来轻微的啜泣声。
客人抓起少主的两只小脚,让少主的双脚相对,将自己的阳具插了进去。
首先经过的是少主脚底厚实的软肉,肌肉的包裹感让男人一阵颤抖。
紧接着是脚底嫩肉的触感,润滑而细腻的皮质轻轻地摩擦着龟头的两侧,传来一阵阵绵长的快感。
脚趾因为这个别扭的姿势微微挣扎着,按摩着客人的阳具根部。
未经性事的少主并不知道客人正在做什么,他只是惊恐地盯着眼前的屏幕,不知道机器接下来要换什么花样折磨他。
客人继续在少主的身后冲刺着,阳具一下下插入少主的足底做成的飞机杯当中,带来非凡的快感。
双手带动着少主的小脚轻轻搓动着敏感的阳具,多重的刺激很快就让客人达到了巅峰。
“好——好爽!”
精液喷涌而出,在少主的双足之间爆发出来,将少主的脚底涂满。客人喘息着慢慢退后两步,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妈的,真是个尤物,下班了再来一趟。”
他按下墙边的一个铃铛,门外爬进一只人形犬来。
人形犬爬到客人面前,乖乖地跪直身子,对着客人抬起头来。
来的是一个黑色短发的幼女,额头上留了一个齐刘海的发型,两缕稍长的头发从额角垂下,刚好到锁骨的位置。
深绿色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无辜,喉头翕动,隐约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凸起。
身材瘦弱,略微可以看清肋骨,一副鸽乳上两个粉红色的乳头肿胀得不成比例,一根红绳穿过,在胸前打成巫女服上常用的结饰,挂着一个沉重的黄铜制的铃铛。
“谁啊,怎么又是个小孩子。”
这是今天同样轮到值班的雫,作为人形犬为客人们提供清理口交的服务。
客人按动口枷上的按钮,拔出插在雫口腔中的假阳具,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
雫用舌头卖力地清理着客人的阳具,但是毫无章法的口活根本无法给人带来快感,客人只是让她舔掉了龟头上的精液,就将自己的阳具拔了出来。
“毕竟是免费服务,就算是新手也没啥可抱怨的。”
客人轻轻地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雫尽快退出。他穿好自己的裤子,汇入了监狱外繁忙的人群之中。
客人离开后,雫还剩另外一项任务。
她还得清理被客人使用过的囚犯们的脚丫,将上面的液体用嘴巴舔舐干净。
四周的墙壁慢慢降下,将雫一丝不挂的身体暴露出来。
周围的客人们迅速投来各种下流的目光,弄得雫的脸颊红得要滴出血来。
给人形犬用的爬架升起,雫用力地攀住爬架的两侧,将自己的身体拉上去。
爬架设计时可没考虑过使用者的身材是否娇小。
爬到顶端后,她慢慢地趴下身子,把自己弄成一个屁股高高撅起的姿态,腿部紧紧用力,将自己锁在爬架上。
贞操带上的假阳具暂时拆下,将雫下体的风光暴露无遗。
她的头慢慢地凑近少主满是精液的脚底,浓烈的腥味让她有些想吐。
她强忍着恶心,从口枷中伸出自己的香舌,开始慢慢舔起少主的脚底,将少主脚上的精液一点点吃进嘴里。
“噫——”舌苔的划过脚底的刺激让少主惊叫一声,好在瘙痒感比起刚刚还能忍受。他稍微活动了一下双脚,想要躲开脚底刺激的来源。
而对于雫来说,这只会徒增工作的难度。她只能用尽全力,追着少主的脚乱舔,一点点把少主脚底的精液刮下来。
雫足足在这样折腾了整整十五分钟,才勉强把少主一只脚上的精液清理干净。
少主乱动的脚丫不断地踩在雫的俏脸上,而雫则不断地转动着自己头部的角度,试图让自己跟上少主的节奏,弄得自己的脖子跟快断了一样疼痛。
好在折腾到这只脚快舔完的时候,脚踝已经有些发酸的少主也停下了挣扎的动作,开始老老实实地忍受着瘙痒感,接受雫对自己的清洁。
雫不敢懈怠,很快开始清理少主的另一只脚。
已经有些发干的精液的味道越加浓稠,雫不得不反复舔舐,才能将少主脚底已经干涸的精液慢慢溶解,跟自己的口水混合后一起吞进腹中。
最终,经过了将近25分钟的折腾之后,雫终于将少主的两只脚清理完毕。耳机里也随之传来了让她解脱的声音,“服务完成。”
“服务未达标,请前往服务站接受惩罚!”
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直接跌入谷底,她颤颤巍巍地迈开自己被折叠的双臂和双腿,浑身颤抖着走向服务站的方向。
一般来说,监狱在让犯人开始服务之前,多多少少都会进行一些培训,之后再通过服务站的种种惩罚措施,逐渐让犯人成为一流的刑奴。
不过,由于狱警们的恶趣味,雫和亚也子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来的第一天她们就被戴上最严厉的人形犬戒具,送来给客人服务。
而几乎每次服务的之后,他们都得回到工作战被严厉惩罚一番。
雫青一块紫一块的屁股颤抖着,泪水止不住从眼睛中冒出来。
屁股上被木板反复抽打的伤口随着身体的运动突突地跳着,一阵阵疼痛让雫根本挪不动自己的身体。
但是停下的后果更加严重,喉咙里的阳具会快速膨胀,剥夺空气进入肺部的唯一通道。
她只能忍受着这种屈辱,慢慢地爬进工作站里属于自己的位置,然后按照耳机里的指示,将屁股高高地撅起,等待着路过的客人或者机器的惩罚。
“呜啊——呜啊——”
旁边的位置传来熟悉的叫痛声,亚也子正趴在边上。
早上服务第一位客人的时候,亚也子选择了不配合,即使喉咙中的阳具把她弄得晕死过去,她也没有屈服。
随后她就被狱警们捡回了工作站,此时正在接受着自己的惩罚。
一根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假阳具在亚也子的身下耕耘着,野蛮地在亚也子的菊穴中抽插着,让她伴随着假阳具的移动发出母猪一般的声音。
小穴和阴蒂里的电击器不断地工作着,在亚也子每次高潮前释放出高频的电流,让她不断地体验着毁灭高潮的感觉。
屁股更是早就被打得高高肿起,变成了两个青紫色的肉球。
被打了整个早上的屁股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于是机器换了一种折磨方法,也就是现在亚也子正在享受着的这种。
亚也子被痛苦从失神中不断唤醒,嘴巴被假阳具堵住,只能发出猪叫一般的呻吟。
雫在听了一早上这样的惨叫之后,最后还是顺从地从工作站爬了出去,开始遵照指示乖乖服务客人。
当然,她的每次服务都是不达标的,只能一次次回到这里。
“服务第三次不合格,惩罚为打屁股60下。”
啪!啪!啪!
无情的板子声在身后响起,雫也加入了工作站里惨叫的行列。
早上少主总共接待了6个客人,整个早上都没有任何的休息时间。
客人们让少主好好地体验了一下各式各样的挠痒道具,手指、刷子、手套等等。
少主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剧烈瘙痒中违心地大笑着,全身上下都被束缚让脚底传来的瘙痒被无数倍地放大,迫使少主感受几倍超过自己承受能力的剧痒。
“哈——哈哈——”即使已经被送回地下稍事休息,少主的口中仍然不时发出一阵阵笑声,仿佛着魔一般。
全身上下像是被水洗一般湿透,一早上的大笑让面部的肌肉无比酸痛,肺部不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窒息感,一切的一切都几乎要把少主逼疯。
少主没有哭喊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机器的喂食再度开始,多少有了一点点经验的少主开始应付起面前的阳具来,小嘴张开,小心翼翼得用嘴唇包裹住阳具,舌头配合阳具的抽插轻轻舔弄。
娇小的舌头轻轻地在口腔里打转,围绕着假阳具的龟头慢慢旋转,寻找着完成任务更有效的办法。
假阳具冲击着少主的喉头,在冲到最深处的时候,在少主的嗓子里喷出一股粘稠的液体,射进少主的食道。
早上被这样呛了好几口的少主也逐渐摸索出了应对的办法,开始随着阳具的节奏做出吞咽的动作,避免将射入的液体呛进气管。
后庭和蛋蛋也没有得到丝毫的轻松,震动棒开始工作起来,给少主的菊穴送上延绵不断的刺激。
蛋蛋处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高浓度的媚药被注入包裹住蛋蛋的乳胶套中,让少主的两颗蛋蛋浸泡其中。
震动透过药液传到少主的蛋蛋内部,酥麻而温热的感觉从蛋蛋中传遍全身。
“呜呜呜——”下身的兴奋感让少主忍不住浪叫起来,然而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这样轻微的呜咽声。
情欲在身体里迅速累计起来,被封在贞操锁内的肉茎一下下跳动着,徒劳地撞击着装在肉茎上的贞操锁。
可与体内不断累积的情欲相比,胀痛完全是微不足道的。
完全黑暗的环境让少主把精神完全集中在下身的刺激上,泡在药液里的蛋蛋中的暖流、菊穴中震动的快感、不断跳动着的肉茎,性欲在这个环境中被无数倍地放大。
而机器的控制又无比精准,震动将少主送到离快感的癫疯一步之遥的地方,然后逐渐减弱,让少主慢慢地跌落下来。
“好想射精——好想射精——好想射精——”
射精的念头占据了少主的大脑,少主疯狂地扭动身体,想通过身体与刑具的摩擦获得些微的快感。
少主的身体被机器死死地拿捏着,多出一分一毫的快感都是完全的奢望。
好在,机器还是仁慈地给少主留下了从性欲的地狱中解放出来的机会的。
小腹处逐渐传来鼓胀感,强烈的尿意让少主被性欲填满的脑袋尚未清醒。
少主的括约肌略微放松,想把膀胱中的尿液排空。
膀胱口已经被完全堵死,尿液自然无从排出。
身体确实做出了排尿的动作,但是却无法排出一滴尿液。
越是用力,脑海中的尿意就越是强烈。
小腹处慢慢鼓胀起来,剧烈的尿意让少主感觉自己的下身快要爆开。
完全无法移动的身体让感官集中在下体的刺激上,逼迫少主不断地感受着这种能让人疯狂的焦躁感。
完全的黑暗模糊了少主的时间观念,少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牢笼里过了多久,一天又或者一小时,甚至说只有几分钟,无力和恐惧感紧紧地扼住少主的脖子,对于受刑人来说,远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更加难熬。
“放风时间到,犯人保持待机姿势等待狱警前来。”
机器暂时性地停止了运作,一直在少主口腔里耕耘的假阳具抵在少主的喉头,从机器的两侧身处两根黑色的带子,在少主脑后合拢,变成一根口塞,彻底堵住了少主发声的能力。
改造室的小门缓缓打开,门外两个身穿制服的狱警出现在少主面前,他们将一根红色的绳子挂在少主的项圈上,随后,用手里的终端解开了少主手脚的束缚。
虽说是解开了束缚,但是少主的四肢依旧保持着被反折捆绑的样子,只是与改造室的固定被解开了而已。
“呜呜呜呜——”少主急迫地从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想要向狱警抗议自己遭受的种种不人道的待遇。
“想尿了是吧?”狱警的大手按在少主的小腹处,狠狠地压在少主已经鼓胀的膀胱处。
“嗯嗯——”突然汹涌的尿意让少主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叫声。
“这才哪到哪啊,囚犯的排尿标准是膀胱内1000毫升,你这才400毫升出头,等明天再让你尿一点吧。”
“呜呜呜呜——”两位狱警丝毫不理会少主近乎哀嚎的叫声,猛地拽了一下少主脖子上的链子,示意少主自己从改造室里爬出来。
手脚完全被绑住的少主陷入了字面意义上手足无措的状态,只能顺着狱卒的动作,直挺挺向前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耳边传来狱卒的一阵哄笑声,少主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感觉,就感受到了脖子上一股巨大的压力。
狱卒们丝毫没有给少主任何调整的时间,直接用力拽动铁链,巨大的力道几乎将少主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让少主赶紧在地面上寻找着能够支撑自己身体的支点,被折起的四肢在地上乱摆,竟找到了能够让自己站起来的方式。
“多来几次你就学会了,快点走!”
狱卒的呵斥和脖子被勒紧的感觉同步传来,少主赶忙笨拙地迈开自己短小的“四肢”,慢慢跟着狱卒的步伐向前爬行。
少主不得不调动全身的力气,尽力频繁地向前挪动着自己的四肢,努力跟上狱卒的速度。
狱卒们刻意用刚好比少主爬行速度快一点的步频行进,绳子让项圈紧勒着少主的脖子,窒息感刺激着少主的求生欲,迫使少主跟着狱卒的速度不断前进。
在少主后方押送少主的士兵则是不是用靴子踢着少主的屁股,留下一道道鲜红色的鞋印。
每当少主气喘吁吁,动作开始不协调的时候,他会直接按下平板上的电击按钮。
巨大的电流通过贞操锁直接打在少主的睾丸和肉茎上,让少主发出一阵惨叫,然后倒在地上抽搐一阵。
电击并不会在此时停止,只是降低了强度,直到少主爬起来为止。
少主只好紧绷着自己全身的肌肉,在身体的一阵阵痉挛中,噙着痛苦的泪珠,勉强支起自己的身体。
狱卒们发出嗜虐的笑声,不会对少主投来任何同情的眼神。
当少主勉强恢复爬行的姿势之后,在前的狱卒马上会勒紧少主脖子上的项圈,让浑身上下酸痛不已的少主继续跟着自己的步伐跌跌撞撞地向前爬行。
从改造室到达最终目的地的路并不长,很快,两个人就领着少主走进了所谓的“放风室”。
对于被关在没人一平米不到的改造室内的重刑犯来说,可以在没有任何遮挡,且屋顶透明有自然采光的房间确实可以称得上是放风室了。
又或者,“锻炼室”才是这里更加官方的名字。
对于监狱来说,处以死刑是相当不经济的选择,在极短的时间内从犯人身上榨取跟长期关押的犯人同等的利润是相当困难的,无论如何压缩犯人的休息时间,也无法让犯人在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内接待跟刑期一年的犯人同等数量的客人,更不用说大部分犯人的刑期都会在监狱的运作下增加到至少5年了。
对此,监狱的解决方法是,将每个犯人的死刑安排成一场盛大的表演,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让犯人经过漫长的折磨而死,经过监狱的精心测算,处刑每持续一天,都可以为监狱带来相当于普通囚犯整整5年的收益,自然是让处刑时间越长,对于监狱来说越是划算。
当然,对于不幸的犯人来说,这就是个完全的坏消息了。
不过,监狱出于“人道主义”考量还是主动将每次处刑的时间限定在了3天,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时间看完一场漫长的处刑,3天时间正好是不会让观众产生倦怠,又能最大化死囚收益的平衡点。
为了让死囚们的身体能够在漫长的处刑中坚持下来,对囚犯身体的改造是不可或缺的,为此,监狱专门研究了一种配合药物能提高死囚耐受力的机器,配置在属于死囚的放风室内,以便最大程度上让个体差异明显的死囚们在死前基本达到同等水平的承受能力。
在少主面前的是一台跑步机一样的设备,中间是一条传送带,前方的两根立柱上挂着几根富有弹力的绳子,绳子上的挂钩跟少主项圈两侧的接口相合。
狱卒们赶着少主爬上了中间的传送带,将挂钩跟少主的项圈连接起来,啪啪两下,将少主的头部锁在了机器上。
固定用的绳子有一定的弹性,多少给了少主的脑袋一些活动的空间。
传送带的后方在稍微离开传送带的位置一左一右立着两根机械臂,机械臂下方是一个长长的药桶,里面装着的粉色药液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犯人身份验证成功,改造开始。”
控制着改造机的电脑发出提示音,四周的玻璃罩嗡得一声升起来,将少主整个关在密不透风的玻璃罩内。
随着呲得一声,机械臂下方罐子中的粉色液体开始慢慢蒸发,化作一阵粉红色的蒸汽,开始在整个玻璃罩内弥漫。
气体有一种香甜的味道,一时间竟然让少主有些陶醉。
身下的传送带开始缓缓运动起来,少主很自觉地随着传送带的工作迈开步子,所幸,传送带的速度不快,完全属于少主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身后传来一阵嗡嗡的响声,两根机械臂从传送带后的工具箱里拿出两块宽厚的木板,高度降下,保持在少主屁股的高度。
机械臂向后抡开一段距离,将两块板子高高举起,啪得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少主的屁股上。
“呜——”厚实而宽大的板子打在身上的压强不大,力道深入肌骨,打得少主从臀部直到大腿都一阵发颤。
力道在肌肉中的神经里层层传导,剧烈的疼痛在少主的身体里不断回荡,疼得少主哼叫连连。
另一边的屁股也没有幸免,板子紧接着抽下,打得少主又是“呜呜”的一阵惨叫。
肌肉的疼痛直接影响了少主的动作,身体迈步的速度开始慢下来,牵着项圈的绳子逐渐越来越长。
板子抽打的频率也开始逐渐加快,啪啪啪地几下连续打在少主身上。
剧烈的疼痛激发了少主躲避的本能,他咬着牙,腹部和手臂使劲用力,拖着自己的身体在传送带上向前挪动了一段距离,让连在项圈上的绳子慢慢松弛下来。
果然,少主身后的板子的速度也逐渐减慢下来,保持在一个少主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少主的鼻腔翕动,卖力地将空气吸入肺部,大量粉红色的气体随之进入少主的身体,药效很快显现出来。
少主的身体罩上了一层粉红色,体内能明显得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表的热流,正在浑身上下的肌肉当中流淌。
打在身上的板子虽然痛苦依旧,但是余韵消退的很快,基本上不会对身体的运动造成什么影响。
传送带的速度随之加快,少主只能更大幅度地活动着身体,试图跟上传送带的速度。
啪——啪——啪——板子与肉体撞击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少主耳边,跟他嘴里“呜呜”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屁股上的肌肉很快红肿起来,全赖药物的作用,没有进一步变成青紫的颜色。
整个屁股想一个红桃子一样,高高地撅在身后,随着板子的抽打不断地起伏,展示着少主肌肉绝佳的弹性。
运动让身体分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给少主的皮肤加上一层油亮的颜色,让肤质显得更加细腻。
粉红色的雾气更加浓重,几乎将少主的整个身体都包裹进去。
汗液的蒸发促进少主的毛孔张开,药液不断地渗入少主的身体,让药效进一步渗透到少主的每一寸肌肤当中。
机器的运行慢慢减速,最终完全停止,少主也获得了宝贵的休息时间。
改造机内的温度开始慢慢升高,闷热的感觉让少主开始大量出汗,粉红色的雾气浓度进一步升高,从外面已经几乎看不出少主的身形。
“呜呜呜呜——”环境的变化让少主焦急地呻吟起来,但是嘴里一连串的呜呜声被围住改造机的玻璃完全堵住,没有一点漏到外界。
很快,整个改造机内部就变成了一件彻头彻尾的桑拿室,弥散在空气中的药液让空气变得闷热而潮湿。
皮肤上传来一阵粘稠的触感,药液重新溶解在少主身体上的汗液中,在少主的皮肤上形成一种异样的粘稠触感。
药液快速地进入少主的血液,强烈的催情效果开始在少主体内发作。
燥热的身体让少主不自觉的开始扭动身体,想寻找能够缓解体内性欲的方法。
此时,又有一只机械臂伸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块稍短的拍子,用富有弹性的材料制成,质地柔软,弹性十足。
机械臂将皮拍对准了少主的两腿之间,包裹着少主两颗蛋蛋的柔性材料已经缩进贞操锁内,将少主的蛋蛋暴露在了机械臂之前。
“呜嗯——”富有弹性的皮拍与少主蛋蛋上娇嫩的皮肤接触,发出一阵轻柔的声音。
机械臂在少主的两腿之间小幅地挥舞着皮拍,让它一下下拍打着少主的白中带粉的蛋蛋。
伴着拍击,少主不但没有合上大腿躲避,而是将自己的两腿张开,主动迎合着皮拍的拍击。
蛋蛋被拍打的感觉带给少主一种异样的快感,稍微缓解了身体中剧烈燃烧的欲火。
啪!
啪!
打在屁股上的板子也完全没有停止,机械臂几乎将动作幅度提升到极限,用极大的力量打在少主的肉臀上。
“呜——嗯——”痛苦和快乐交织的感觉让少主发出迷乱的叫声,性欲让他浑身颤抖。
拍击蛋蛋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肉茎开始在贞操锁里搏动起来,一跳一跳地撞击着贞操锁的钢制表面。
呲——
一阵排气的声音响起,改造机内弥漫的水雾逐渐散去,被重新抽回机械臂下方的药桶中。
空气中的粉色逐渐消失,少主慢慢能够看清周围的环境。
又有两个跟他一样被反折双腿捆绑的重刑犯被领了进来,以同样的方式被固定在改造机上,开始了他们的改造。
少主脚下的传送带也重新开了起来,拍打蛋蛋的机械臂也逐渐暂停,只剩下两块板子交替着打在少主的身体上。
“啊——”熟悉的痛苦让少主惊叫起来,这次,没有能够加速恢复的雾气帮助少主适应疼痛了,少主只能强忍着肌肉巨大的不适感,坚持着随着机器的运动迈开步子。
少主的屁股在抽打下很快红肿起来,像两颗桃子一样挂在少主身后。
步行牵动着受伤的肌肉,让少主越发疼痛难忍。
就在少主即将无法坚持的时候,传送带适时地停止,空气中再次被粉红色的烟雾充满,快感抚平了肉体的痛苦,让少主做好准备,再次迎接下一次的锻炼。
就这样,少主被这个机器折腾了整整四轮,体力的巨大消耗让少主整个人接近虚脱。
当改造机外的玻璃罩打开时,被狱卒们牵着离开机器的少主几乎不能站稳。
好在狱卒用手中的平板亲切地“提醒”了少主,少主才用尽最后的力气,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被牵着走过长长的走廊之后,少主再次被锁进了熟悉的改造室内。
随着改造室的大门缓缓关闭,少主再一次被关入了不见天日的黑暗当中。
迎接少主的是一次大剂量的灌肠,大量的冷水被灌入少主的肠道,让少主的肚子一阵绞痛。
随后,口腔内被插入了那根熟悉的阳具,肚子早就饥饿难耐的少主开始奋力地对着阳具口交起来,期望从中获得能够果腹的食物。
下身嗡嗡的震动也适时地传来,性欲的刺激再次让少主体内的欲火高涨,但是被机器精确地控制着的刺激把少主永远地锁在了达到顶峰的前一刻,让性欲无时无刻地折磨着少主脆弱的心灵。
对于少主来说,这样的生活他还需要忍受整整30天。30天后,他将首次也是最后一次走出这个地牢,被带到地面上完成自己的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