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配(1/2)
中午十二点,面试归来的我在楼下买了两笼小笼包、一份凉菜和紫菜汤,拎着回了家。
推开门,春鹂还在书桌前,保持着我走时的姿势,手铐脚镣上签了我名字的贴纸完好无损,桌上摊开教材,旁边一页纸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
她低着头,咬着笔杆,认真得像个小学生,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脸上却带着点羞涩和专注。
我走过去,瞥见书桌前的塑料水桶里有一摊浅黄的液体,心头一跳,赶紧移开视线。
春鹂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我,脸唰地红了,慌忙想站起来:“老公,你回来了!那个……水桶,我、我还是自己来吧……”她说着,手忙脚乱地想解开手铐,声音里满是窘迫。
我故意板起脸,轻轻拍了下她臀部,沉声道:“大爷没命令,犯妇不许动,明白吗?”我弯腰提起水桶,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这点小事,大爷来处理。”
春鹂愣了一下,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再动,乖乖摆正双脚,坐回椅子上。
她咬着唇,低头偷瞄我,眼神里混着羞怯和幸福,露出个甜甜的笑。
她小声嘀咕:“老公,你……你真不嫌脏啊……”说完,她低下头,脸颊红扑扑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手铐上的链条,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悸动。
我提着水桶去卫生间倒了,回来时把饭菜摆上桌,解开她的手铐和脚镣,笑着说:“犯妇表现不错,大爷赏你吃饭!”她扑哧一笑,松开手铐和脚镣,又胡乱穿上了我的旧白衬衫,扑过来抱住我,撒娇道:“老公,你这暖主当得太贴心了!快说,面试咋样?”
我把包子递给她,简单说了面试的事:“小公司,觉得我资历太高,怕留不住我,不过基本同意,让我等消息。”她听完,眼睛一亮,夹了个包子塞我嘴里:“那不挺好!老公,你这么优秀,迟早找到更好的!”她笑得一脸满足,咬着包子。
“对了,老公,恒远集团那边有没有再联系你?”春鹂突然问道。
“恒远集团?估计他们不追杀我,就算我烧高香了。”
她扑哧一笑,差点把嘴里的包子喷出来,赶紧捂嘴咽下去,斜眼看我:“老公,你可真行!怼得人家哑口无言,那场面我光想想都觉得爽!你没查查,那个刁难你的女高管是谁?”
我夹了块海带,回忆起面试时的场景,皱了皱眉:“查了查,她就是恒远集团的董事长夏瑾。挺神秘的人物,平时很少抛头露面,网上几乎没有照片。不过据说恒远虽然有董事会,但大事小情几乎都是她一人拍板。看来真是个狠角色,才能问出那么无情的问题……”我顿了顿,想起网上的一些八卦,忍不住想吐槽:“网上还说她年轻时是个商业奇才,一个人把恒远从一个外地施工队搞成行业龙头,还有人说她年轻时命挺苦的……”
“好了好了,都是江湖传言,哪有真的!”春鹂突然打断我,语气有点急,像是想岔开话题。
她低头夹了个包子,塞进嘴里,大口嚼着,笑着说:“话说回来,那个小公司如果让你去,怎么办?”
我瞥了她一眼,觉得她刚才的反应有点怪,但没多想,回答道:“他们这公司积压了一堆案件,巴不得我今天就签合同。还跟我提了有竞业限制条款,所以我不是回来跟老婆大人你商量了吗?”
春鹂听完,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点揶揄:“哎呀,老公,这小公司条件还挺苛刻……现在看来就业真难,连你这样的大律师,都得去抢这种工作了。”
我故意板起脸,抬手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逗她:“怎么,怕我养不起你了?”
她“哎哟”一声,脸红了,撒娇道:“哪有哪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怎么会嫌弃老爷您呢……”她说着,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头靠在我肩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老公,你这么厉害,干啥都能养家!不过这小公司听起来不咋地,竞业限制条款都出来了,感觉有点坑。要不咱再看看别的机会?”
我低头看着她,脸颊贴着我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信任和依赖。
心头一暖,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行,听老婆的,咱再看看。不过这公司虽然小,案子多,干起来应该挺有挑战性。就是薪水估计没恒远高,怕委屈了你这‘娇妻’。”
她听完,笑着捶我一下:“老公,你又取笑我!啥娇妻不娇妻的,我又不图你钱!”我却瞥见她眼神闪过一丝复杂,总觉得她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看着她笑得甜甜的样子,心头一软,暂时压下疑惑。
她说得对,不管她藏着啥秘密,这两天她给我的温暖和默契,都是真的。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行,老婆大人说得对。过两天我再看看别的机会,咱俩一块儿把日子过好。”
春鹂正搂着我的胳膊,笑得像只黏人的小猫,突然,她的手机嗡地一震,她眼睛一亮,一把抓起手机,飞快地输入密码。
我无意间瞥了一眼,却发现她特意侧了侧身子,屏幕角度微妙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这个小动作像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了我一下,心头略微不爽。
我们已经亲密到这个地步了,她还在防着我?
不过转念一想,别说我们还没结婚,就算结了婚,每个人也得有点私密空间。
我压下那点不适,假装没看见。
春鹂瞅了眼屏幕,抬头冲我笑:“老公,我妈回我信息了,说她现在有空,我可以给她打个电话。我先回卧室打会儿啊!”她说着,抓着手机蹦蹦跳跳地往卧室走,步子轻快得像个小女孩。
她推开门,想随手关上,却犹豫了一下,像是怕我多想,又把门留了条缝。
她一跃趴到床上,床单被她压出个小坑,手机贴在耳边,拨通了电话。
我怕她觉得我在偷听,赶紧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电视里正播着J市的经济新闻,主持人声音洪亮,讲什么楼市调控。
可不知怎么的,春鹂打电话的声音越是不想听,越是钻进我耳朵,清清楚楚,像在跟我说话似的。
“妈!”春鹂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带着股撒娇的甜腻,像个小女儿在跟妈妈腻歪,“我在学校自习呢!当然认真啦,法硕考试我肯定能考上,你就放心吧!”她顿了顿,咯咯笑起来,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哎呀,妈,你别老催我,我这不是每天都泡图书馆嘛!”
我听着,心头一暖。
这丫头,昨天还忙着给我收拾屋子、炖排骨,今天又说自己在学校自习,哄妈妈的本事倒是一流。
电视里主持人还在讲什么经济数据,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耳朵全被春鹂的声音霸占了。
“妈,你别太累了!”春鹂的声音带上点关心,“记得按时吃药,身体要紧!”她说着,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像个小大人。
我偷瞄了一眼卧室,她趴在床上,双腿晃来晃去,衬衫下摆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的腰,活像个天真的小女孩。
电话那头好像说了什么,语速很快,带着点急促。
春鹂突然哈哈笑出声,笑得床都抖了:“哎呀,妈,你还生气呢啊?不是你自找的吗?”她声音里带着撒娇的调皮,停了一会儿,又压低声音,语气有点俏皮:“妈,我可告诉你,机会不等人!我知道我知道,我会自己把握的,放心吧!”
春鹂挂了电话,但似乎紧接着又接到了另一个电话。
她接起电话时,态度突然紧张起来。
没有称呼,说话的声音也变的很小。
她这次没有考虑我的感受,慌张地从床上站起来,把门小心的关上了。
我只能听到“好” “明白” “知道了”这中简单的词。难道是她母亲不放心什么,又打回来了?可这态度变得也太快了。
春鹂挂了电话,笑着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可我看到她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像是强挤出来的:“老公,我妈可关心我考试了!”她说着,扑到我旁边,“她还让我别光顾着玩,哎呀,我哪有嘛,我可是好学生!”
我看着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好学生?昨天谁不好好复习,忙着给我炖排骨?今早还玩‘囚禁’游戏,嗯?”我故意逗她,想看看她会不会露出点马脚。
她脸一红,咯咯笑着捶我:“老公,你又取笑我!那不是为了咱俩的小日子嘛!”她说着,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气息暖暖地喷在我脸上:“你说,我妈让我好好学习,是不是特像你这‘主人’命令我复习的样子?”
我被她这撒娇弄得心头一热,笑着拍了她一下:“行,你这‘犯妇’还挺会找靠山。说吧,你妈还说了啥?听你刚才那语气,咋好像藏着啥秘密?”
她眼神闪了闪,赶紧转移话题:“哪有啥秘密!就母女聊天呗!来来来,老公,咱吃完饭商量下,你那小公司offer到底接不接?”她说着,夹了个包子塞我嘴里,像在掩饰什么。
春鹂靠在我旁边,突然坏笑了一下:“老公,你不是担心我跟你不是奔着结婚去的吗?那我跟你交代个事儿!”她顿了顿,凑近我,声音里带着点得意:“我刚跟我妈打电话,已经跟她说了,我有男朋友了!”
我一愣,盯着她的脸:“啥?你跟你妈说……我了?”心头一跳,有点意外又有点暖。
她才认识我两天,就敢跟她妈报备,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可转念一想,她这“交代”来得这么快,总让我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咯咯笑着,晃了晃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撒娇:“对呀!我妈先是责怪我,说我考研这么忙,找什么男朋友!可她那人,刀子嘴豆腐心,马上又忍不住好奇,问我男朋友啥情况,还让我把握分寸,别被人骗了!”她说着,斜瞅着我,调皮地问:“老公,你说,我是不是被你骗了?”
我被她这话逗乐了,故意板起脸,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嘿,你这丫头,我还没问你是不是来骗我呢!你才认识我两天,就跟阿姨报备男朋友,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说:“再说,我大你11岁,阿姨她……没啥意见?”
春鹂扑哧一笑,往我怀里一靠,头枕在我肩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年龄不是问题!谁让你是社会精英呢!”她说着,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我妈问我男朋友干啥的,我说是个大律师,经验丰富,成熟稳重,还特别有正义感!她听着听着就没吭声了,估计是默认了!”她笑得一脸得意。
我试探着问:“你怎么知道阿姨默认了?她没说别的?比如……问问我背景啥的?”
春鹂眼神闪了闪,赶紧坐直身子,含糊道:“能说啥呀?她就让我好好复习,别分心呗!老公,你别多想,我妈那人特好说话!”她说着,又凑过来,搂着我的胳膊撒娇:“再说,我看上你了,管她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你好!”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你这小媳妇都跟娘家报备了,我这当‘老公’的也得加把劲,赶紧把工作定下来,才能给你个安稳的家。”
春鹂听完,脸贴着我的胸口:“老公,你最好了!不管你干啥,我都跟着你!”她抬头,眼睛里满是信任,可我却在她笑容里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我想试探一下她上午的学习情况:“春鹂,上午我给你布置的学习任务,完成了没?”
她一听,吐了吐舌头,“老公……还、还差一点点……”她说着,声音拖得长长的,像是故意卖萌。
她从我怀里滑下来,跪到地毯上,双手捧着一根细长的藤条,递到我面前,“犯妇没完成任务,甘愿接受大人的惩罚!”她说完,咬着唇,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慢慢褪下内裤,露出白皙的臀部,摆出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我坐在春鹂面前,春鹂跪得规规矩矩,侧身对着我,下臂拢在一起,手肘轻贴地面,腰肢柔美地向下沉,泛着午后的柔光。
那道曲线流畅得像一幅画,臀肉紧实而圆润,带着点无辜的挑逗,每一寸都在撩拨我的感官。
她微微侧头,偷瞄我的眼神里混着羞涩和期待,像是故意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冷冷开口:“好,既然犯妇认罚,调整成最方便大人挥动鞭子的角度。”
春鹂咬着唇,脸颊微微泛红,顺从地侧过身子,我盯着她,心里的火气却烧得更旺。
她越是这副乖巧顺从的模样,我越觉得她瞒着我的秘密像在嘲笑我。
她叫我“老公”,却在输入手机密码时刻意回避我,虽然我就算知道密码也不会偷看;她跟我玩得这么亲密,却嘴上说着谈婚论嫁,对家庭情况含糊其辞。
这算什么?
我咬紧牙关,声音冷得像冰:“打十下,犯妇自己报数,明白吗?”
“犯妇明白。”她低声应道,侧目看我,似乎察觉到我态度有些不对。
我举起藤条,狠狠一挥,藤条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重重落在她臀部上。
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肉在击打下猛地一颤,柔软的皮肤泛起一道鲜红的痕迹,像水面荡开的涟漪,性感得让人心跳加速,却又带着种让人上瘾的破坏欲。
那抹红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在宣泄我心底的怨气。
“啊!”春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一缩,臀部微微晃动,随即又强迫自己恢复撅起屁股的姿势。
她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偷瞄我一眼,像是察觉到我语气里的异样,声音里带了点试探:“老公,你……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她的试探像火上浇油,让我心头的阴暗烧得更烈。
她还敢问?
我语气比刚才更硬,带着股子不加掩饰的愠怒:“跪好!忘了报数,重新来!”我再次扬起藤条,毫不留情地挥下,啪的一声,藤条精准地击中她臀部另一侧,柔软的臀肉在冲击下颤得更厉害,红痕交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是盛开的花,性感而刺目,勾起我心底那股想掌控、想撕开她秘密的冲动。
她咬着唇,低声道:“一……”声音里夹着点委屈,身体微微发抖,却没喊“饺子”,像是想顺着我继续这场游戏。
可她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分明看出了我态度的变化,像是怕惹怒我,又像是想哄我开心。
“跪好,继续计数,忘了报数就从1开始!”我盯着她那副妩媚又顺从的姿势,心里的阴霾像毒蛇,缠着我不放。
她越是乖巧,我越想撕开她的伪装,看看她到底藏了什么。
我甚至有点想让她喊“饺子”,让我压下内心的无名怒火。
藤条再次挥下,啪的一声,她的臀肉又是一阵颤动,红痕交错,像在诉说我的怒气。
我心里的阴暗面在叫嚣:她凭什么藏着秘密?
凭什么让我像个傻子?
可另一半的我却在低吼:她叫你“老公”,她对你撒娇,她赤裸裸地信任你,你怎么能真下狠手?
“二!”她的声音低了点,带着点隐忍的痛楚。
我想停下来问她,到底藏了什么?
为什么输入手机密码都要防着我?
为什么接电话时要把门关上?
可那股怨气又推着我挥下第三下,藤条呼啸着落下,她的臀部颤得更厉害,红痕叠加,皮肤泛起细密的汗珠,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却又让我心底生出一丝愧疚。
我是爱她的吧?
可这份爱怎么掺杂了这么多猜疑?
我狠狠咬牙,第四下挥得更重,啪的一声,她的身体猛地一抖,臀肉上的红痕像在控诉我的失控。
“四……”春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点哽咽,头埋得更低,像是想掩饰什么。
我的心揪了一下,可那团阴霾却不让我停手。
她越是顺从,我越想逼她开口,逼她把那些秘密吐出来。
第五下,藤条狠狠落下,啪的脆响在屋子里回荡,她的臀肉剧烈颤动,红痕深得像要渗血。
我的怨气在这一下达到顶点,可看着她颤抖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自己在惩罚的不是她,而是自己对她的不信任。
“五……啊,老公,疼,求你轻点……”她的声音里夹着泪意,侧头偷瞄我,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伤的小鹿。
我的心猛地一沉,愧疚像浪潮般涌上来。
可那股阴暗的冲动还在推着我,冷声命令:“跪好,继续报数!”我强压住心里的挣扎,第六下挥下,藤条精准地落在她臀部,红痕交错得像幅残忍的画,她的臀肉在击打下颤得更厉害,汗珠顺着皮肤滑落,性感却又带着种让人心疼的脆弱。
“啊,六……林然大哥……”她喊出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乞求,像是想唤回那个温柔的我。
我咬紧牙关,心里的阴霾和愧疚像两头野兽在撕扯。
她为什么不喊“饺子”?
她明明疼得眼里有泪,却还在顺着我?
是怕我生气,还是她也有什么藏不住的愧疚?
第七下,我下手稍轻了些,可藤条落下的声音依然清脆,她的臀部微微一晃,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七……”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得更明显,像是用尽全力在忍耐。
我看见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喊“饺子”,可她咬紧牙关,硬是咽了回去。
她的倔强让我心头一痛,可那股怨气又像毒药,催着我挥下第八下。
啪的一声,她的臀肉再次颤动,红痕叠得更密,汗珠混着泪水在她脸上滑落。
我的内心像被撕裂:我在干什么?
她在乎我,我也在乎她,可我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逼她?
可她那些秘密,那些回避,让我停不下来。
“八……”她的声音已经低得像蚊子叫,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抖动。
第九下,我的手抖了一下,力道比之前轻了些,可藤条还是在她臀部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
她的身体一颤,像是用尽了力气才保持住姿势。
我的怨气在这一下终于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愧疚。
我爱她,我想保护她,可我却在这场游戏里失控了。
“九……”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带着点哽咽。
最后一鞭,我几乎没用力,藤条轻轻落在她臀部,像是在抚摸而不是惩罚。
她的臀肉微微一晃,红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残缺的画,性感却又带着种让人心碎的美。
我扔下藤条,心里的阴霾被愧疚彻底压倒。
我这是怎么了?
她只是没完成任务,只是藏了点秘密,我为什么要把她逼成这样?
“十……”春鹂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她依然跪在地毯上,脸颊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抖动,像是压抑着啜泣。
她的臀部高高撅着,红痕交错,汗珠在皮肤上闪着光,脆弱又倔强。
我蹲下身,想伸手碰她,却又怕吓到她,我到底在惩罚谁?
是她,还是我自己的猜疑?
我盯着春鹂跪在地毯上的身影,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低低的啜泣像刀子割在我心上。
她的臀部还高高撅着,红痕交错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对我失控的控诉。
我心里的阴霾被愧疚彻底淹没,刚才的怨气像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满腔的懊悔和怜爱。
我赶紧把藤条丢在一边,啪地落在地毯上,像在砸碎我那股莫名的戾气。
我蹲下身,轻轻抚上她的臀部,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皮肤,红痕下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涌上来:我怎么能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她叫我“老公”,我却因为猜疑伤了她。
“春鹂,起来。”我声音低哑,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我扶着她的胳膊,轻轻把她拉起来,提起她褪下的内裤,小心翼翼地帮她穿好,像在赎罪。
她顺从地站起身,动作轻得像片羽毛,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坐到沙发上,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骑在我的腿上。
她上身扑到我身上,紧紧抱住我,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也紧紧抱住她,手掌在她背上轻抚,感受着她柔软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与我的心跳若即若离,像在诉说一种无言的亲密。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暖得让我心头一颤。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清香和午后阳光的味道。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哽咽:“老公,我知道……你对我很认真,想对我负责,想快点了解我……可是,我……我的情况有些特别……”
我心头一震,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她这话像在回应我心底的猜疑,可又像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像是怕她下一秒会溜走。
她继续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下午看我妈信息的时候,我输手机密码,刻意回避了你一下……还有在我妈之后的那个电话……”她顿了顿,呼吸有些乱,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我知道你看见了,老公,你是个敏感的人,我……我错了……”
她的话像根针,轻轻刺进我心里。
我想起她下午侧身输入密码的小动作,还有她电话第二个电话的一反常态,那些让我心生怨气的片段,此刻却被她的坦白软化了。
我们这个拥抱的姿势,看不到彼此的眼睛,像是刻意避开了目光交流的尴尬,却让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更清晰。
我低声问:“还有呢?春鹂,你还藏了什么?”
她身子微微一僵,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声音带着点颤抖:“还有……回家的第一个晚上,老公想跟我接吻,我挡住了你……我知道老公是个敏感的人,我……我错了……可是,我……我有点脏……”她说到“回家”两个字时,我的心像被针狠狠刺了一下,酸涩又温暖。
她竟然把我这破旧的出租屋叫“家”,这丫头,到底是真心,还是在演戏?
可她的语气,那么真挚,像在把心掏给我看。
她说的“脏”又是什么意思?
她接着说,声音里夹着点哭腔:“还有啊,老公是大律师,肯定还在怀疑,一个娇滴滴的黄花闺女,突然就闯入你的生活,给你洗衣做饭,陪你同床共枕,肯定是图你啥,对吧?要不解释不通啊……”她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心底所有的猜疑。
那辆宝马、神秘的电话,还有她那些藏掖的小动作,全被她一针见血地说了出来。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这么敏锐,竟然把我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这女孩子,纯洁得像张白纸,却又神秘得像个解不开的谜。
“老公,不知道你有没有养过宠物……被遗弃过的小猫小狗,在主人面前会特别乖巧,但是又不太相信主人……我大概也是类似的……”
她慢慢松开抱着我脖子的手,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微微拉开距离,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湿漉漉的,却带着种让人心动的倔强。
她直视着我,声音轻得像叹息:“老公,也许不远的一天,我会把你怀疑的东西,全告诉你……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如果……如果你还想要我的话……”
我看着她那双哭过的大眼睛,心里的愧疚和怜爱像浪潮般涌上来。
她对自己“小猫小狗”的比喻,那句“如果还想要我”,刺痛了我心中最敏感的部位。
她到底背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非要等到“不远的一天”?
我张了张嘴,想问,却又怕逼得她太紧。
我只是紧紧抱住她,把她搂进怀里,低声说:“春鹂,不管你藏了什么,我都想跟你走下去。”可心底的那个声音却在低语:她会告诉我真相吗?
还是说,这一切只是她编织的甜蜜陷阱?
春鹂揉了揉哭红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却强挤出一个笑,声音轻快得像在掩饰什么:“老公,我这就去学习,把你布置的任务快点完成,好接受新的任务!”她说着,起身回到书桌旁,翻开法硕教材,低头埋进书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心里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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