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床笫论剑,新生之歌(2/2)
彦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的袭击,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感觉自己身下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在她那柔软而调皮的脚尖挑逗下,跳动得更加厉害了。
“你这是……犯规!”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兵不厌诈嘛。”云璃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像一只偷吃了腥的、狡猾的狐狸。
她开始用她那双灵活得不可思议的玉足,对他发动了第一轮的、也是最猛烈的“攻势”。
她躺在床上,双腿高高地抬起,像一只慵懒而优雅的猫。
她的两只脚,如同两柄配合默契的、最顶尖的利刃,开始对他那根早已迫不及待地扯掉了浴巾的、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进行着最细致、也最致命的“试探”。
一只脚的足弓,紧紧地贴着他那滚烫的柱身,以一种缓慢而充满韵律感的节奏,上下滑动着。
那细腻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肌肤,与他那灼热坚硬的皮肤反复摩擦着,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的感官刺激。
而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像最灵巧的、舞动的精灵,在他的顶端那最为敏感的马眼处,反复地、调皮地,打着圈,时而又用脚趾缝,轻轻地、不轻不重地,夹着那脆弱的冠状沟,引得那根早已肿胀发紫的巨物,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颤抖着,跳动着,顶端不断地溢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嗯……夫人的‘步法’,倒是……一如既往的……灵活诡诈。”彦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双手撑在床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努力地克制着自己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这惊涛骇浪给吞没。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云璃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性感到极致的模样,心中的得意与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她嘴角的笑意愈发妩媚,脚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和放肆起来。
“我这套‘濯玉足法’,可是专门为你这柄‘无双神剑’量身定做的。你看,它在你身上,是不是……‘严丝合缝’,‘尺寸相宜’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两只脚的脚心,将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紧紧地、紧紧地,夹在了中间。
然后,她开始模仿着活塞运动的姿态,用自己的双脚,为他进行着最直接、也最淫荡的“足交”。
“你……你这个……磨人的妖精……”
彦卿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他低吼一声,不再被动地“防守”。
他猛地抓住她那两只正在他身上“作恶多端”的脚踝,然后,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现在,该轮到我,来‘出招’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因为他的突然袭击而有些惊慌失措的小野猫,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笑容。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抓着她的双脚,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一片泥泞湿滑的、神秘的幽谷,毫无遮拦地、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夫人的‘剑鞘’,看来……已经‘饥渴难耐’,急着想要‘吞下’我的‘宝剑’了。”他看着那片不断地翕张着,向外渗出晶莹爱液的、娇嫩的穴口,声音沙哑地调笑道。
“你……你胡说!”云璃羞得满脸通红,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地控制着,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他,用那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肆意地“视奸”着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是不是胡说,待会儿……它会亲自告诉我的。”
彦卿说着,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烙铁一般的巨大欲望,对准了那片他肖想已久的、热情地等待着他临幸的神秘花园。
“看招了,我的好夫人!”
他沉下腰,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自己那滚烫的、狰狞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到了底!
“啊——!!!”
云璃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高亢入云的尖叫。
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当被他那惊人的尺寸完全填满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满到最深处的、无与伦比的充实与满足感,依旧会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
“怎么样?我这一招‘神剑入鞘’,滋味如何?”彦卿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泪眼朦胧的美丽妻子,得意地问道。
他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在她那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身体里,律动起来。
“你……你这个……混蛋……嗯啊……”云璃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来回应他的“挑衅”。
婚房之内,再次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情趣的“床笫论剑”。
他们像两名最顶尖的剑客,在这张名为“情欲”的战场上,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来“攻击”对方,试图让对方先一步地,缴械投降。
他们不断地变换着“招式”与“剑法”。
时而,是云璃占据上风的“女上位”,她骑在他的身上,主动地、大胆地,掌控着“战斗”的节奏与深度。
她用自己那柔软的腰肢,和那贪婪的“剑鞘”,疯狂地吞吐、研磨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神兵利器”。
“看清楚了吗?这才是我们朱明一派的‘真传’!讲究的就是一个……主动出击,直捣黄龙!”她喘息着,在他耳边,媚眼如丝地挑衅道。
时而,又是彦卿夺回主导权的“后背位”。他从身后,紧紧地抱着她,每一次的挺进,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夫人的‘防守’,似乎……出现了破绽啊。”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地低语,“看来,我这‘无双剑法’的力道,你还是……有些承受不住呢。”
这场“论剑”,激烈而又缠绵,充满了竞争,却又满溢着爱意。
他们谁也不肯认输,谁也不肯先开口求饶。
他们就像两株紧紧交缠在一起的、最坚韧的藤蔓,在情欲的狂风暴雨之中,疯狂地,向彼此索取着,也向彼此,奉献着自己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月色,已经攀上了中天。
这场难分高下的“巅峰对决”,终于,在两人同时攀上顶峰的、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混合着解脱与幸福的呐喊声中,缓缓地,落下了帷幕。
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岩浆,尽数地,喷射在了那片早已被滋润得泥泞不堪的、温暖的土地之上。
两人筋疲力尽地,相拥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只属于他们的、爱与欲望交织的甜腥气息。
“……平手。”
最终,还是彦卿先一步,在他妻子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带着无限宠溺的吻,声音沙含地,宣布了这场“比试”的结果。
“……哼,算你识相。”云璃有气无力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但那声音里,却没有丝毫的不满,只剩下满足的、慵懒的娇憨。
这场关乎女儿剑道传承的“论剑”,最终,还是以一个“不分高下”的结局,告终了。
不过,虽然胜负未分,但这场激烈的“比试”,却似乎,意外地,带来了一个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充满了惊喜的“战果”。
数周之后,当云璃再一次,因为一阵熟悉的、恶心想吐的感觉,而匆匆忙忙地,拉着一脸紧张的彦卿,跑到丹鼎司时。
灵砂医师在为她诊脉之后,露出了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那种充满了欣喜与祝福的、古怪的笑容。
她看着眼前这对,脸上写满了“我们有经验了,我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的、故作镇定的年轻夫妻,柔声宣布道:
“恭喜二位。看来,你们的女儿璃音,马上就要有一个,可以陪她一起练剑的,弟弟或者妹妹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