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十四日份的思念与火(2/2)
她穿上了他留在家的那件宽大的白色里衣,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就那么光着一双腿,坐在他的书桌前。
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另一只脚则用脚趾夹着他常用的那支毛笔,摆出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姿势,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仿佛在邀请他来享用。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地刺激着彦卿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他白天是仙舟罗浮最冷静睿智、杀伐果决的天才剑士,带领着云骑军所向披靡,捷报频传。
他那卓越的指挥才能和强大的个人武力,赢得了所有曜青同僚的尊敬与钦佩。
可一到晚上,当他独自一人回到营帐时,他就会变成一头被欲望反复炙烤的、焦躁不安的困兽。
他会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玉兆里那些足以让他血脉偾张的照片,想象着照片背后那个正调皮地、大胆地挑逗着他的深蓝绿色头发的少女。
他身体里的欲火,被这持续了整整十四天的、不间断的视觉挑逗,给彻底点燃了。
那股火焰,一天比一天烧得更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蓄满了水的堤坝,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缺口,那积压已久的、汹涌澎湃的欲望洪流,便会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彻底爆发。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回到罗浮,回到那个少女的身边。
他要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要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要用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的欲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占有她。
他要让她为她这十四天来大胆的“玩火”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终于,在第十四天的黄昏,当最后一股魔阴身被彻底剿灭后,彦卿几乎是片刻不停地,踏上了返回罗浮的星槎。
归心似箭。
不,比箭更快。
他现在,就是一团即将爆炸的、人形的火山。
———
当彦卿风尘仆仆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野花香气,夹杂着少女身上独有的甜美体香,瞬间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了整整十四个日夜的身影。
云璃正侧躺在他们的床上。
她似乎刚刚沐浴过,深蓝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
那睡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她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身前那对饱满雪兔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似乎听到了开门声,缓缓地转过头来。当看到是他时,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一抹灿烂而妩媚的笑容。
“你回来啦。”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用那只在照片里“作恶多端”的、白皙玲珑的赤足,朝着他的方向,勾了勾。
这个动作,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彦卿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甚至没有换下自己那身还带着硝烟和尘土味道的军装,只是将腰间的佩剑“哐当”一声解下扔在地上,然后便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虎,三步并作两步,猛地扑了过去!
“啊!”
云璃被他这充满了侵略性的、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按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彦……彦卿?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那充满了怒火与欲望的、狂风暴雨般的吻,给尽数堵了回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它充满了惩罚性与占有欲。
彦卿的牙齿甚至磕碰到了她的嘴唇,带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但这血腥味,却像催化剂一般,让他变得更加疯狂。
他的舌头霸道地、毫不讲理地,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掠地,勾着她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了一般。
云璃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彦卿身上那股积压了许久的、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强烈欲望。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从心底里,涌起一股奇异的、被强烈需求的满足感与兴奋感。
她知道,她这十四天的“玩火”,成功了。
一吻终了,彦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亲吻她的脖颈,或是爱抚她胸前的柔软。
他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双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蜷缩着的、白皙玲珑的赤足。
就是这双脚!
就是这双脚,在这十四天里,通过一张张色情撩人的照片,将他折磨得夜夜难眠,欲火焚身!
今天,他就要用这双“罪魁祸首”,来为自己这十四天所受的煎熬,讨回第一次的“利息”!
他一把抓住云璃那纤细的脚踝,不顾她的惊呼,将她整个人都拖到了床边,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
然后,他单膝跪在地上,将她那两只莹白如玉的小脚,紧紧地按在了自己那早已高高撑起、硬得发烫、几乎要将裤子都撑破的巨大欲望之上。
“彦卿!你……你要干什么?!”云璃终于意识到了他的意图,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脚。
“干什么?”彦卿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情动而变得沙哑无比,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当然是……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到处玩火的坏东西!”
说完,他不再废话,握着她的双脚,就这么隔着一层军裤,开始用力地、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啊!不……不要用那里!脏……”
云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冒犯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用脚……用她的脚,去摩擦他那个地方……这种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
但彦卿的动作粗暴而坚决。
她那柔软的足心、温热的脚趾,被迫地、紧紧地包裹着他那根灼热坚硬的巨大肉棒,隔着布料,进行着最原始、最直接的摩擦。
坚硬的布料和肉棒的轮廓,与脚底那敏感的肌肤反复厮磨着,带来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奇异感觉。
彦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将积压了十四天的欲望,尽数发泄在那双属于他心爱之人的、柔软而温热的玉足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压抑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隔着布料,尽数喷射在了她那白皙的脚心和脚趾之间。
第一次的宣泄,结束了。
云璃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泪痕与红潮,看上去既狼狈又可怜。
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过的模样,彦卿眼中的猩红与疯狂,终于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与爱怜。
他起身,将她轻轻地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他用自己的衣袖,一点一点地,将她脚上那些还温热着的、属于他的粘稠液体,擦拭干净。
然后,他低下头,在那依旧微微颤抖着的、白皙的脚背上,印下了一个充满歉意与珍视的吻。
“……对不起。”他凝视着她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道歉,“刚才……弄疼你了吗?”
云璃看着他眼中那清晰的自责与心疼,心中的那点委屈与羞耻,瞬间烟消云散。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因为连日奔波而显得有些清瘦的脸颊。
“……不疼。”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说道,“你……你是不是很想我?”
“想。”彦卿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握住她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想得快要疯了。”
简单的两个字,让云璃的心,瞬间被巨大的甜蜜与幸福感填满。
她主动地、羞涩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这个无声的邀请,已经说明了一切。
彦卿笑了。他知道,刚才那场粗暴的宣泄,只是开胃菜。真正属于他们二人的、温柔而缠绵的饕餮盛宴,现在才正式开始。
他褪去自己和她身上那最后一点碍事的衣物,然后,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虔诚地,吻上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正热情地等待着他临幸的神秘花园……
接下来的时间里,房间里春色无边。
他们用彼此的身体,诉说着这十四天来所有的思念与爱恋。
从温柔缠绵的口舌交缠,到激烈狂野的肉体碰撞;从最能感受彼此心跳的正常位,到能给予最深结合的后背位……
他们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灵魂的共鸣。
云璃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羞涩,到后来的婉转高亢,再到最后的哭泣求饶。
彦卿的爱语,也从一开始的温柔安抚,到后来的粗重喘息,再到最后的沙哑赞美。
当黎明的曙光第一次透过窗棂,照亮这满室狼藉的房间时,这场积压了十四天的、汹涌澎湃的宣泄性爱,才终于在两人同时攀上顶峰的、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云璃筋疲力尽地蜷缩在彦卿的怀里,像一只被彻底喂饱了的、心满意足的猫咪。
她甚至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滚烫的、粘稠的爱液,从自己那被撑得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地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暧昧的、绮丽的花。
彦卿抱着她,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真实触感,心中那因为分离而产生的空虚与焦躁,终于被无尽的满足与幸福所填满。
他低头,吻了吻她那汗湿的额头。
“……欢迎回来。”怀中的少女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梦呓般地说道。
彦卿笑了。
“嗯,我回来了。”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用同样温柔的声音,轻声回应。
再也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