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完结篇)堕落?新生?(下)(2/2)
……而发生之后,对我未来的人生可能造成什么转变,我完全无法预料,脑中充满了一连串的问号与惊叹号:?!?!。??。!!。??!!
……
没想到我毅然决然切断过去、展开新生,“过去”却不放过我,又找回了我!!真的蛮伤脑筋!
整个事情前后经过是这样子的:龙潭的应参谋大前天告诉我他已经帮我另外找到暂时住处,周末就可以搬过去。
于是我前天整日休班,收拾行李、清扫房间,好退房的时候比较象样一点。
但晚上应参谋跑来,说要请我作桩生意;我很惊讶,因为他从来不曾介绍生意给我过,怎么突然拉起皮条客了?而且在我即将转移阵地的前夕?
可这些日子他确实帮了我不少忙,除开张罗住处,还与左右邻居疏通、人格保证我是个良家妇女,只住短期,如有外人查问切勿透露任何有关我的消息;一方面保护我行踪不被发现,另方面使爱管闲事的邻居放心、不致怀疑我的生活方式而加以为难。
(这也是为什么我绝不把工作的客人带回住处的主要原因。)
做人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给我面子我也给你;只要应参谋有所求,我感恩图报当然点头,问客人是谁?是不是他的朋友?
他只回答说是一个在台北工作的多年好友、小老弟,放年假来找他,住XX宾馆,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直接上宾馆会面,他自己就不陪我去了。
我心想:难道我的名声远播、竟有台北来的客人指定要我?
不过,既然是应参谋的小老弟,我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吧!
在街口叫了辆出租车开到宾馆,凭着我一点儿不像应招女郎的打扮、对柜台中年女服务员说要找303房的江先生,却遭她投以怀疑的眼光;我十分不悦、掏出两百元小费,她胖手夺下,才指着电梯笑道:“请、请直接上楼!”
我脱掉外套、撂拢头发,“咯、咯、咯!”敲完门,等里头回应。
门一开,我和他。瞬间呆呆楞住、说不出话!
因为开门的嫖客江先生,那里是什么江先生?!他是。他是老姜!……
我丈夫家里的司机——老姜啊!!
时间彷佛突然停顿、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轻喊:“老姜!……”
而他傻眼、盯着我摇头,摇了又摇,厚厚的唇挂在那儿、哑巴似的吭不出半句,好不容易迸出干涸的嗓音:“大。大少。奶奶……!?”雄壮的身体微微震颤。
怪就怪在这个尴尬无比、充满惊讶与慌张心绪的时刻,我居然挣得出笑容、喊:“姜大哥~,你怎么了?……怎不让我进去呢?”
这时,他才不知所措地引身后退、让我走进房间。
进了房间,我俩呆呆互望;内心的感触彷如隔世。
最后一次看见坐在床缘的男人,正是那天(已经不记得是那一天了!)开车将我送进疯人院里的司机老姜;也是我一举成功、逃离那鬼地方之后,立刻想打电话连络、求援的人!
但是我没有,因为如果连络上老姜,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将我接走、隐藏起来,而让自己遭受牵连、甚至丢掉饭碗;所以考虑再三,我终于决定不跟他连络,同时借此斩断我过去的一切、建立崭新的人生。
命运偏偏就这么捉弄人,当时我唯一可以连络、却没有连络的人如今竟出现在我眼前;而他老远由台北开车开到桃园找朋友、玩女人,没想到应召的妓女居然是他老板的夫人、他一向喊的“大少奶奶”——我!
更荒谬绝伦的是大概一、两年前,我还跟他上过床、发生了主仆之间的性关系;幸好当时情景已经记不清楚,否则现在两人身份互易,变成我应召上床为他这个顾主服务、作同样的事,一定尴尬得要死、在他面前怎么也抬不起头的。
反正,反正场面能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尤其对我而言,身份与地位从以前顶级上流社会的贵妇一坠坠落到社会低层,成了出卖灵肉的妓女、甚至人们不齿为伍的下贱烂货;即使用再美丽的词藻称呼我为“性工作”者,也无法令人摘下有色眼镜而异样地看待啊!
……
尽管老姜是个开车的粗人,也是无比关心我的忠仆,又曾经和我有过亲密的肉体接触,照理感情非比寻常;但是此刻面对我:一个生张熟魏、任何男人的阳具都可以插进身体的妓女,他会有什么样的感受、会怎么看待、对待我呢?
……
他会认为我是一个自甘堕落、可悲而又可怜的女人?
……还是为我勇敢逃离疯人院、夺回了自由而感到高兴?
……他会觉得我今天独立生活、有完整的自我引以为傲?
……还是对我所作的选择极度失望、从此轻视、看低我?
……
我必须知道,必须问个明白、要他讲清楚!于是由椅中站起,走到老姜面前、注视他;……
从他脸上复杂而矛盾、难过得要死的表情,和显然失措不安的身体语言看见了他内心无法克服的障碍;禁不住也被情绪感染、陷入极度沮丧,几乎劈口喊出:“干嘛这样子瞪人家!?瞧不起人你干脆直说、我走就是了嘛!……”
但是没喊出口,因为他仰望我的两眼含着快掉出的泪水、男人的泪!
我咬唇、蹲了下去,捧起老姜粗糙的双手,一面抚摸、一面轻喊:“姜大哥!”
“姜大哥,不要这样子!……今天看见你我高兴都来不及,就别这样子像。像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好吗?”其实讲得也蛮语无伦次的。
老姜握住我手:“我怎么不认识。你?……就是因为认识。才不好受啊!……”
他抿嘴、直摇头,令我很心疼;却突然急中生智、想到一个人:“那~那你就假装不认识,把我当成应召的”秋萍“小姐,不就好了吗?”
“秋萍!?……你。你叫秋萍?”他难以置信地反问。
我微笑、肯定点头:“是呀,正是我的花名啊!……”我噘嘴道,边对老姜眨眼、边摇他的腿。
终于把他给逗笑了出来,低头深深瞧我:“喔~喔,秋萍小姐!”
亲爱的布鲁斯,不晓得你还记不记得?
老姜告诉我他的初恋情人名字也叫秋萍,是他年轻当兵时候交的一位茶室小姐,他们两人相爱,也曾抱在一起、睡过一夜,可是没有作爱。
等到老姜退了役一年之后,跑回桃园、好像是杨梅镇上的茶室找寻,她已经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老姜说他一辈子忘不掉她,因为她说她的身体虽然被无数男人玩过而肮脏,但心灵永远是纯洁的。
〔朱注:请参阅《沙发上的小青》25集〕这句话老姜告诉我的时候我感动得要命、听得都哭了,直到现在印象还好深刻,却完全记不起那天自己跟老姜作爱的具体情景;可见人们脑子对事情的记忆确实蛮有选择性的!
……
啊,我还是闲话少说、回头讲这天跟司机老姜的事吧!
在宾馆意外巧遇老姜、震撼之余,我们并没有立刻作爱,而是先跑到隔壁小吃店饮酒;借着喝得半醉,打开话匣,克服了沟通障碍,淘淘不绝倾诉各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一会儿自嘲、调侃,逗对方开心,一会儿敞开心扉、吐露灵魂深处的憧景与盼望,最后借酒装疯、爆发、宣泄压抑已久的情绪,相互抱头又哭又笑,活像一对疯子;……
直到膀胱饱胀、非上厕所小便不可,才各自抹泪、彼此搀扶蹒跚步回宾馆。……
“啊哟~,怎么醉成这样?。可别吐得满房间倒处都是啊!”柜台胖女人嚷道。
“不会的啦~!……你只要上去换我们弄脏的床单就好了!”我对她胡言乱语。
“别理我大妹子喝醉了讲疯话,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老姜解围似的说。
电梯门阁上,我已经抱住老姜、热情吻他了;……
在床上,我是秋萍、我是大少奶奶,是个妓女、也是献出唯一纯洁心灵的女人。
但是当老姜火烫的肉棒插入尽湿阴道的刹那,我却在叹叫中强烈感受到情深男人赐予的满足;四肢紧缠老姜健壮的身躯、疯狂挺送下体,痴迷地喊着:“喔、姜大哥、哥~~!……我爱你、我好爱你喔!!……”我不知道喊的是不是真心话,只感觉像真的一样,我是秋萍。
“喔~,老姜、老姜~宝贝,……宝贝~!你的大鸡巴好好、好~好喔!”听在耳中,彷佛变回了以前淫荡无耻的张太太,对任何男人的鸡巴都会叫好。
“啊、天哪!……我。抱紧我、宝贝,吻我!……嗯、嗯~~……嗯~!”被他火热的唇吻住、泪水不停淌下脸颊,我在渴望已久的爱情中满足、快乐。
“哥~,我的好哥哥,爱我的屄吗?……喜欢我这样子,为你扭屁股吗?”故意讨好男人似的嗲声娇呓,只想听见顾客点头笑答:“喜欢!”我是妓女!
“喔、喔~,喔、喔~~!……啊、天哪,我……快。用力、大力一点!”开始剧烈反应,愈喊愈急、愈叫愈大声,身体迅速上迎、下落,我是个女人!
我的神智逐渐模糊、意识不清,感觉即将昏死过去;……只剩下肉体的感官刺激清晰、强烈无比、袭卷全身;……只剩下已被撩乱的心灵出窍,魂飞魄散、荡漾飘浮;……
直到整个人在男人的热情拥吻、疯狂抽送,和他紧紧搂住我、抱得死死的臂弯里溶为浆液,烧成灰烬,一遍遍呜咽、啼唤着性的高潮,一阵阵嚎啕、呼叫出内心无言的呐喊。
……,……
亲爱的布鲁斯:你不在意我描写跟老姜作爱,具体的声光景象不够详尽、亳无精彩可言吧?
我终于了解到情欲、甚至感觉全是虚幻不实的东西,除了人的所作所为、和所作所为造成的结果,值得我们用心思考之外,其它一切都不重要。
因为即使再精彩、再美妙舒畅的感觉终有消失的一刻,即使再幸福、再令人留恋不舍的情爱也会如花般凋零、如梦醒般逝去;那么何必汲汲追求、斤斤计较得到了什么?
反复研究、来回分析你的感觉如何如何?
……何不放掉一切思想束缚及心灵的锢桎,完全不用大脑、直接体验当下的一刻、片刻、时时刻刻呢?
说不定那样子反而可以感觉得更清晰、完整、更接近真实,将脑中留下更多空间去盘算、计划、付诸实现你该作的、或必须做的事,那样你的人生岂不是更有效多了吗?
Ooops!我这个“你”不是说你,Dr.布鲁斯?强斯顿,而是我。
所以我应该就此打住,不再多费口舌、描述那些无关紧要的床头风花雪夜;而是把我跟老姜作完爱、酒醒了以后,两人商量好的结论简单扼要地告诉你:一:从此不再从事“性工作”这个行业,也就是说:我洗手(洗屄)不干了!
二:老姜答应绝不向我家人透露他遇见了我,并尽力帮我解决生活上的问题。
三:如果从我家里偷不出来的话,他会想法搞齐必要的证件,使我能回美国。
四:我会连络住在美国的姊姊找律师、办妥我银行里的财产,然后可以离婚。
五:返美探望儿子女儿之后,开始一个人独立自主、完全不依赖男人的生活。
六:我很可能住纽约,因为那儿最像台北,活动比较多、与孩子也靠得近些。
七:事情大致处理好以后,我会找最恰当的时间与你连络,见见面、叙叙旧。
八:好好规划未来人生,多做些善事、各地旅行、陶冶性情、提升精神境界。
看起来洋洋大观,其实不过如此而已。
以上是我跟老姜窝在宾馆床上、澈夜深谈,对未来所作的计划与大方向。
除此之外可能还有些应该做、或必须做的事,和我一直喜欢、也很想做的事没包括在内;大概属于比较次要,我们无心多谈;只两个人抱在一起、说:“好累~喔,睡觉吧!……”
可是怎么也睡不着,轮流不停跑厕所撒尿,上了床又抱在一起说:“好累喔!”
没办法,只好又把裤子脱掉、作爱作了一回合,天都快亮了才在被子里彼此紧紧贴着身体、昏昏沉沉睡下去。
整个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子。
下次再跟你报告,不过可能要隔久一点。
祝你好,身体健康、精神愉快,拜~!
你的老友、也是新认识的。
小青。
2003年、元月、31日PS.对了,老姜说现在大陆发现一种新的非常厉害的传染病,名字还没取,已经散布开来,而且无药可治,被感染上很快就会免疫系统功能丧失而死。
又据说很容易传染,不必性交,只接个吻、甚至摸一摸就能得,比艾滋病还可怕。
老姜断定这病已经从大陆过海抵达了台湾,不需要多久就会在全岛蔓延、搞得天下大乱。
想想我干性工作到现在没得性病、也没有染上艾滋病毒,搞不好最后因为这新的传染病而送命就太不值得了,还是赶快停业、转行,或者早点回美国吧!
〔完〕
……………………
跋
亲爱的布鲁斯:我人终于回美国了!
经过命运最重大的转折,我整个的人生已经完全改观,不再是以前你所知道、或以为你认识的杨小青了!
你可以夸张地讲我改头换面了、或脱胎换骨了也行,不但在具体生活上,我实实在在过日子、做什么事都蛮有效率,活得非常丰富而踏实;当我展望未来生命、或回顾过去经验时,也有了崭新视野,对所有的一切完全看开了!
我目前住在东岸纽约、格林威治村里一幢还算宽敞、地点也蛮方便的公寓;因为考虑到如果有朋友来住,鼾声太大会吵得我睡不着觉,所以买了个两睡房单位,空间够大、感觉蛮舒适的。
而我一人独住,又用不上班,可以完全支配自己的时间,想干什么干什么,自由得不得了;要出去透气,可以独自逛逛街、买东买西,各处看看来好多次都没有仔细观光过的名胜,享受世界烹饪文化汇集的美食,顶尖艺术家的表演或展出;不想出去,就呆家里欣赏租来的影片光盘、听我最喜欢的音乐,翻翻杂认、读读书,消磨时间、同时增进知识。
如果实在太无聊,才靠在床上边吃爆米花、边看连续剧,看到眼睛涩涩、睡着了都不晓得。
但我也找了些比较有规律的活动:上健身房做做柔软体操、运动筋骨,跑美容院做脸、做头发,护肤、修指甲,接受蒸气浴加全身按摩的纤体疗程;每月一次到专门为女性作营养调理的医师那儿检查、确保不久就要进入更年期的我身体里里外外都很健康。
为了使精神与情绪保持宁静、平稳的状态,我还参加了两个洋人办的瞑想、养心修灵的聚会团体,到那边跟其它人一齐呼吸、打坐;哼些算不上宗教、只像东方神秘主义他们通常闭着眼睛嗯呀、啊呀的声音其实也蛮好玩的。
我唯一不做的,就是心理分析、跟你们精神病医师常常建议的什么团体治疗;令明明没有病的人怀疑自己精神不正常,担心得要命而情绪沮丧,结果只好期待下一次团体治疗的时候从别人那儿获得同病相怜的安慰和鼓励,最后反而失去自己调适心理的能力、变成一种依赖,才最不值得哩!
真的,我不是指桑骂槐,也不是批评你从事的专业有什么不对;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目前生活之中对这方面的看法,希望你千万别误会,哦!
对了,我现在和儿子亚当、女儿麦德琳两人的住处相距不远,时常见面、一块儿上馆子吃中饭,或我在家弄好晚餐他们来吃;周末如果他们没约会,有时也主动陪我一道逛画廊、听音乐会或什么的。
我其实并没有这个需要,因为日子过得足够充实、快乐;但知道他们这样做完全是好意:令我不致感到孤单,所以心里还是蛮安慰的,觉得儿子女儿跟我都非常贴心。
尤其半年前我经由律师和张杰仁办离婚手续,搞得十分复杂、伤透脑筋的时候,亚当跟麦德琳都站在我这一边,给我很大的精神鼓励,甚至老爸以斩断经济来源、不给钱为威胁,他们也不跟他合作,还叫他以后别再找老妈的麻烦,让我好过清静日子。
其实张杰仁早就希望与我一刀两断、全无瓜葛,倒是那个狐狸精、大概已经被他扶正的小老婆林玉珊眼红,想把本来归我名下的财产夺去,唆使他在离婚手续上百般刁难,卡我应该拥有的百分比;证明我提前找律师搞妥银行、金融机构里的各项账户、股票,跟房地产等等的策略完全正确;就算以后张杰仁他无情无义、拒绝给儿子女儿一毛钱,我也有足够财力供两人买房子、娶妻、嫁人,用不着再为他们担心了。
真的,我除了对儿女心存感激、同时私下满怀抱歉之外,对现在成为我“前夫”的张杰仁最后落到做人完全失败、儿女众叛亲离的下场也深深惋惜。
他生意做得那么大、事业搞那么成功,名声响亮,连台湾总统、副总统都视他为上宾、以表尊敬,但自己一个小小的家却管得乱七八糟,真够丢人现眼不知丢到那个州、那一国去了呢!?
哎,还是不讲别人、讲我自己比较好。
首先,也是最需要告诉你的,是谢谢你这些年来为我所作的一切!
仅管现在我对心理疗治有了新观念、甚至与你很不同的看法,但还是由衷感激你以心理医师的身份帮我咨询、分析我的过去,使我在硅谷的日子里维持精神还算正常的状况,生活中得到适当的调剂;加上你所作的分析为我增加了不少对自己的了解,不管怎么讲都有巨大帮助,所以希望你问心无愧、感觉光荣地接受我的致谢!
我说“问心无愧”,是指我当时在诊所面谈室的沙发上跟你做了些好像不太恰当、或不应该有的行为。
尽管你是医师、我是病人,病人按医生指示做的事她可以不负责,但回想起来,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蛮主动的,要你帮我弄这儿、弄那儿的,还没有性交、口交,肉体亲密接触的程度已经比我跟任何男人都亲了。
而我后来真的跟你上床、上沙发,心里却从不感觉你占了我便宜,或认为你所做的事有损医德还什么的;所以我才说要你“问心无愧”。
至于“光荣”嘛,嘻嘻,你猜不猜得中?
……告诉你好了,你是我所有认识男人当中最最性感的一个!
……虽然我跟过的男人不多,比较起来不见得公平,但是我每次跟你亲热的时候自己变得好性感、好亢进不讲,玩完以后只要一回想当时情景就会重新撩起性欲、想要继续作爱,结果弄到忍不住自慰,甚至作梦梦见你热情无比搞我搞得好厉害,我几乎都疯了、爱上你了呢!
当然,你现在知道我那种感觉其实不是爱,只是对爱情的渴求、和把你当成任何一个我想要的男人所作的心理投射。
哎~,这可不是我编出来胡说八道、而是你自己亲口讲过的话喔!
……
但我为什么要提这个话题呢?……干脆也告诉你吧!……因为知道你年初去了趟台湾!
今年春天回美国我还没搬到纽约、停留加州的时候打过电话到你诊所,要求他们影印我的“病历”、并不是找你,但职员说我的详细病历一直在你那边、从来没有归档,而档案柜里只有薄薄几页的活页夹,是我初次求诊时填写的个人表格、签名答应付款的法律文件、和后来诊所将我从病人名单上除名的记录;我问她要怎么样才拿得到病历呢?
……
她才讲你年初从台湾销假回来、上班以后一直没好好处理为病人看病行政方面的数据,很多东西都不齐全、而且严重落后;所以要我有耐性一点,等诊所把状况搞清楚、弄明白了,会给我满意的答复。
亲爱的布鲁斯,。你倒底怎么了嘛?!
难道你遇上了什么麻烦、还是有其它原因?
……因为通常人渡完假、恢复上班,一下子收不回玩野掉的心而导致情绪不佳,是很普遍的现象,可也不该持续这么久呀!
……
我真有点为你担心耶!
难道你不远千里、绕大半个地球飞到台湾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渡假,而是去找寻、跟拯救我的吗?……
喔~布鲁斯、布鲁斯!
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就太不应该,而且害你害得太苦、也太不值得了!
因为那时候跟张杰仁闹离婚,我整个人差不多疯了,每天胡思乱想、胡言乱语,尽做些自己都不知道做了什么、事后也完全无法记得的事;而一个神经兮兮疯子讲的话你怎么能相信呢?
……
真的,那段时间里我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我,简直像一个精神失常到可以关进疯人院、至少也得送疗养院住院、每天打针吃药,昏昏迷迷绑在床上才不会伤害自己或别人的地步。
加上除了精神沮丧,身体也一直出毛病,不是全身忽冷忽热就是胸口经常闷痛、随时都会窒息那样子,而不晓得怎么搞的突然舌头大起来、话也讲不清楚;屁股上面长出的红斑蔓延愈来愈大,把我吓得半死、急忙找医师治疗屁股;……
我本来只是回台湾与家人团聚、跟向张杰仁提出离婚的,没料到竟遇上许许多多困难、和复杂难解的问题,弄得身心疲惫、心理失去平衡,不知不觉产生了各种妄想、幻想,和意识无法分办真假,情绪如坐云霄飞车忽上忽下打圈子的症状;结果情况持续恶化,令我难受得几乎想不如死掉算了干脆些;……
这时候脑中才想到,其实也不是才想到、而是更坚决相信全世界唯一能救我的人只有你,独一无二的你;远在天边无法近到眼前的你!
所以我最后不得不用那种方式向你求救了。
亲爱的,我这样分析、解释的,你能了解吗?
当你了解之后,能原谅我吗?
……当你原谅我之后,你会重新振作、使你的工作与生活恢复效率,也就是说:重新走上正常轨道吗?
我希望你会,因为我知道你能,因为你的困难不大。我不但希望、而且还要要求,求求你一定要这么做!
你想想,我面对大风大浪、一路争扎过来,所经历、要克服的困难大不大?
而你不过经历一段小小的旅程,就发现我对你的感情究竟是什么,而且不需要作太多调适,更不必面对、应付我;根本连麻烦都谈不上,还能算是困难吗?
最后,希望你参考一下上面我所讲的,多保重自己。我会很快到加州去看你的。
你所认识的?小青2003-10-22.写于纽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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