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完结篇)堕落?新生?(中)(2/2)
“嗳!……这话什么意思?”她反诘。
我发现自己的语病:“呃~没什么,只想你大概常常旅行吧!”却画蛇添足。
“不用解释,你暗示我常常跟人。上旅馆……”白玉姣嗔瞟我一眼、继续道:“…但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你……”她顿嘴、舔唇。
“要我怎样?……”我瞧着她反问,却不由自主想到另一个人:杨小青!
“要你一面作爱、一面跟我讲话,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很。很贱,……”
“怎么会这样呢?……”没想到自己变回了心理医师!
白玉姣这才告诉我她确实常跟男人上旅馆、开房间,但她是女人,是个离了婚的单身女人,跟男人约会、上床是她应有的权利,不认为有什么可耻;尤其她曾经留美、做了两年事,体验过开放自由的社会,回国以后觉得台湾大部分人、包括女人的观念仍然十分落伍而保守,对离了婚的女性总爱用异样眼光去瞧,好像她对家庭多没有责任感,对男女关系多不顾贞操、行为放浪似的;……
白玉姣顿住、反问:“你是不是也觉得如此?。我不顾贞操、行为放浪?……”摇头、点头都不对,只好说:“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怎么会觉得自己很贱呢?”
“因为妓女跟嫖客上了床大多无话可讲,我虽然跟不同男人上床,却不是妓女,而且是完全免费、想怎么干我就可以怎么干的女人啊!……”白玉姣黑亮的大眼对我眨呀眨的。
〔朱注:英文Free是“自由”,中文“干”是do=“做”不是免费干!〕我笑了,阳具再度硬挺、勃起;想到早上彼得告诉我的话,于是说:“你是免费的我知道,但你最喜欢被怎么干呢?”白玉姣娇媚、暧昧地噘嘴笑:“喜欢在上面、被男的从下面弄……”
“…那种姿势我很容易就会兴奋得不得了,疯掉似的……”
“放浪起来?……”我插嘴问的时候,阳具胀得又粗又大。
白玉姣眼睛对它瞟呀瞟的,小手握住、上下搓揉,一面舔湿薄唇、说:“何止放浪,而且很快很快就会。连续高潮……”一面蠕动娇躯像条小蛇似的、游到我肉棒上方;嘴对龟头吹了吹,然后侧脸、抚发,露出妖媚感人的表情:“布鲁斯我边舔、边讲可以吗?”巧舌舔肉茎、沾湿自己的薄唇,接着道:“而且我喜欢男的一面作爱、一面告诉我他多疯我,多想戳我戳得死去活来,更喜欢听他用那种肮脏言辞,讲床上的话语;……”
“唔~、唧、唧!。唔~!”
“…还有,你知道吗?……我觉得人在床上讲英文比讲中文性感多了!……因为在美国我离了婚开始跟老中约会,不知什么理由感觉总是不对劲儿,回台湾继续找对象,每次一想到跟他上了床要用中文讲那种事我就兴趣大减;最后才想通:何不干脆找洋人!?……”
“唔~,……唧、。嗯~~!!”
“…嗯~,布鲁斯。你鸡巴好可爱喔!……”白玉姣吐出龟头、笑道:“…想想就觉得好笑,我在美国没跟洋人搞过,要等回台湾才开始;……唔~!嗯、嗯~~!……”低头吮肉茎,吸得星眸半闭、十分陶醉似的;抬头说:“…才发现洋人确实比较会调情,上了床懂得体贴女人;……而且肉棒比较大,嘻嘻!……”一面媚眼瞟我、一面薄唇在肉茎上滑来滑去。
我大胆起来,手按白玉姣的头,使她张嘴吞阳具,一面问:“所以你就开始只跟洋人上床了?……是吗?!”
“唔,……嗯!!”含住阳具,点头回应。
等吐出龟头,又嘶声叹着:“Yes,yes!……我现在只喜欢跟洋人。上床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秃头彼得讲得一点儿不错!”
……!……
白玉姣以她最爱的姿势,跨骑、套坐我一柱擎天的阳具,纤躯疯狂无比地上腾、下落,两只微小的乳房阵阵颤抖,硬挺、高凸的奶头引人注目;她时而张圆了嘴、引颈高呼,时而低头下望自己大开的跨间,娇吟、浪哼。
……耻毛并不很多、柔顺服贴饱满的阴阜下方,湿淋淋的蜜穴被阳具撑得完全分张、急速冲刺而溢出夺目的泛白液汁,沾满保险套;……
她边坐骑、边恳求:“请跟我讲话、跟我讲话嘛!”
“好、我讲,……你样子非常美、非常性感!……”
“嗯~不够脏。还要……哎~,我的天哪!我……”
“告诉我你的感觉!……为什么要叫天哪?!……”
白玉姣喘嘘嘘、断断续续说她因为体型瘦小,对男人尺码特别敏感,很容易就能判断他那根东西够不够大、能不能把她狭窄的阴户撑开到极限,又满又胀的几乎透不过气,觉得像快要死掉一样那么舒服?
……
她说因为洋人普遍比较大,不但可以将她小洞塞得满满,甚至阴阜的耻骨都撑到好开好开,整个人撕裂掉似的受不了、可是又绝顶舒服的感觉难以形容得要命,等巨大的鸡巴一进一出、抽插起来的时候就会更疯狂、失魂而大叫不停:“像这样子,啊,天~哪,上帝啊!我。爱死大鸡巴了!!”白玉姣摇头嘶喊。
“嗯、你这种样子。可爱极了!……”我一面夸她、一面上挺,震得纤躯直颤。
“哦~喔!……别光讲我可爱、对我说脏话吧!喔~、喔~!”她淫媚地恳求。
“可爱的。骚屄,浪屄!……”我依言低吼,同时手掌轻掴她的美臀。
“喔~Yes,Yes!”尖呼着:“我是骚屄、浪屄!”猛点头、甩屁股。
“啊~,我。你一打屁股我。就要。要来了,……啊、啊、……我。要来了我。哎呀我的天哪、我。来了!人家。丢出来了啦,……啊、啊~~……啊~!!”
我兴奋极了,掌掴白玉姣的圆臀打的啪、啪响,令她尖叫,甩头、狂呼:“啊~,来了!……人家来了、又来了!……丢。不停、全丢在你大鸡巴上了!啊、上帝-啊、上帝~啊!……你要命死了、要。哎呀、我。又丢了啦!……”
整个人前倾、伏到我身上、阵阵呜咽,全身发抖、阴道猛夹。
不知过了多久,她喃喃娇呓:“嗯~,你。你还那么硬!……”裂嘴抬头:“…能持久的男人,我最爱了!……”
我手捧白玉姣的圆臀,由轻轻抚摸改成稍用力的揉捏、剥弄,听见她的呼吸渐渐沉浊、急促,便在她耳畔说:“持久就是要多搞你几次,让你舒服、我痛快!”
她笑起来、反问:“你真认为我。那么欠肏啊?……”
“肏”字讲得性感极了。
“不是吗?……难道你忘了,自然法则吗?”我也反问,同时手指刮她的臀沟。
“嘻嘻,你就嘴甜,不说我老、却讲人家狼虎之年的……”白玉姣扭屁股回答。
“狼虎之年的,才有真正女人味儿啊!”我边说、手指一边游向她的肛门部位。
“好了,别扯了!……想怎么肏我?”她扭开屁股,手背撑下巴、两眼眨着问。
“想~想从你后面,肏你最美的地方!……”指尖轻触玲珑的菊花蕾、扣了扣。
她舔唇、犹豫地问:“你手指那边啊?……”
“可以吗?……”我问。
白玉姣沉默片刻,抱歉似的摇头、笑着说:“今天不想,你不要生气,噢!?”我立刻笑道:“怎么会生气呢?能跟你作爱已经很高兴了!”
她立刻啄吻我:“哎哟~,你嘴好甜喔,我就说嘛,洋人不一样就是不样,懂得体贴女人、嘴巴又甜,东方男子跟本不能比;像我那个前夫,他以前跟我作爱的时候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讲,人家就算心里充满爱意也无法表达,没变成性冷感已经不错了,作爱的质量从何谈起!?……
“…尤其台湾男人普遍很沙猪、大男人主义,以为女人很好哄,只要送送鲜花、巧克力,带出去吃点腊烛的洋餐、言不由哀讲些肉麻兮兮的话,女人的心就会被感动得化掉,连他是什么样的人也没看清楚、就什么都答应了;好,结果当你被套牢、他狐狸尾巴才露出来,那时候你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还有……”
不知道是不是白玉姣讲话的口气令我不由自主想到最不愿意想的人——杨小青?
还是因为我的职业总与女人心理的不满有关,一听就感觉自己变回了心理医师?
还是两者都有,让我听得嫌烦?
便回吻她的唇、不让噜嗦下去,然后抱她一翻身;……
她迅速调姿势、熟捻地跪趴在床上,垂腰、耸臀,将洁白如雪的屁股高翘、呈现于我眼前,回首千娇百媚地呼唤:“肏我!……爱人,肏我,一面肏、一面对我说脏话!”
我硬挺的阳具狠狠捅进白玉姣紧窄的小穴,捏住粉臀肉瓣狂抽猛插;同时吼着:“啊~,你真是个淫荡的小骚屄!……告诉我,爱不爱?爱不爱给大鸡巴肏?”
“爱~,我。小骚屄爱死大鸡巴。肏,肏得我。舒服死了!……啊、啊、啊~,大鸡巴你好好、好~好喔!啊、我的上帝、我浪死了!……欠肏死了!”
“小母狗,……摇屁股,甩你那个骚屁股!……”我边插、边吼、边掴她的臀。
“啊~Yes,Yes!……好我摇、我甩母狗的屁股,……啊~大鸡巴肏我!……像我从来没被人肏过那样子。肏我吧!……啊、天~哪!……天哪!……”
白玉姣失魂落魄地疯狂喊叫,粉臀狂甩、双手乱扒,抓枕头、扯床单;而我沉住兴奋的喘息,啪哒、啪哒猛干,撞得她两片屁股肉瓣像果冻般抖弹,湿滑的蜜穴溢出淫液,不停洒落、滴向床单;……而由我胸、额流下的汗水也断断续续滴落她的臀上。
我用手指触摸玲珑的臀眼,轻揉、辗磨,使她尖啼娇呼:“啊~Yes,Yes!……戳进去。手指弄我的。屁眼,……啊~~,弄。我的屁眼!……啊~,上帝啊!……你再这样子弄下去。我……我又要丢。啊、丢出来了啊!……
“…啊,啊~,我……”她断了气般,嘶哑喊不出声,呜咽着连连高潮。
白玉姣的激情、疯狂是我所见过女人之中最强烈的,尽管她呼叫的淫声浪语彷如色情片中的女郎、庸俗不堪,然而却诱人、性感百倍,甚至震憾我的心弦。
事后,她在我俯压的身体下面恢复神智,手摸枕角、声音微弱地叹息:“布鲁斯,你。你对我好好喔!……”我吻她的颊,听她脸红红的、含羞问道:“…你。不会因为我爱听男人讲下流脏话。看轻我吧?”
“当然不会,小宝贝,别担心!其实我也很喜欢讲……”
“哦~,那样就好,……不然我。还以为我很变态哩!”
“一点儿不变态,正相反,你很激情、而且非常性感!”
说着时,仍然插在她蜜穴里的肉茎一鼓、一鼓的勃起,令她笑得合不拢嘴:“天哪,你。还没泄啊!?”
“还没,还想玩……”
“怎办?。几种姿势都玩过了,现在……?”她征求意见般问我。
“再回头搞正面的吧?……”我也征求她的意见。
“呃、呃~”她犹豫了下、媚眼瞟着说:“好吧,不过你要先让我吃一吃东西……吃吃我底又饿了会流口水、求你喂我的阴户,那时候你再肏我,随便你爱怎么肏就怎么肏,肏到我哀哀求饶、你却偏偏不饶我那样子都可以,好吗?……”
我当然点头答应,跳下床、冲进浴厕间,洗干净。白玉姣也跑进来凑热闹,坐在马桶上一面撒尿、一面捏我屁股,咯咯笑不停;问我:“你老远从加州飞到台湾,是不是找女人玩?”我一时楞住:“呃,找女人?。呃~,是,可是不是玩……”讲出实话而不安。“嗳~,玩有什么关系?……我不也在玩吗?……”她一边逗我阳具、边笑道:“…而且运气蛮佳、玩到像你这么有水平的,嘻嘻,……你知道吗?通常在夜店我等很久很久最后等到的男人都比较逊,除了因为他是洋人尺码够大,其它方面根本谈不上;……并不是我看不起他们而是比较酷、或条件好一点的总会被漂亮的美眉先捡走,只好接受挑剩下的,虽然那也是自然法则、没话说,可心里难免还是很感叹、觉得人只要一老,身价就大跌;……
“…还有,你知道吗?今晚没等太久就遇到你,运气真的好好喔!……平常我跟年纪稍微大一点的老外上床搞、泄掉以后都要等很久他才再硬、顶多只能玩二个回合;……不像你,一直玩到现在还没泄,所以我说你是高水平的,……”
“原来不是指我的人,只是性方面高水平啊!?”
同时觉得这种幽默感有点熟悉,嗯,还是不要想比较好。
她顿嘴、舔唇,像要继续讲下去的样子;但我没让,只托起她下巴,将圆鼓鼓的龟头在可爱的脸颊和鼻子上磨来、划去,最后游到微启的唇间,叫她含鸡巴,边吃、边在马桶上扭屁股。
白玉姣依言照作,抱住我屁股,大张开嘴、薄唇裹上龟头肉球,星眸半闭、吸得两颊阵阵下陷,闷哼连连、一副十分陶醉的样子,同时款摆腰肢,扭动坐在马桶上的白臀,给予阳具强烈刺激之外,伴随绮丽的声光景象也令我销魂无比。
于是两手捧着她原本宽宽的、却因嘴巴大张而撑长的粉腮,一面挺送肉棒、一面赞口不绝:“啊~,你这巧嘴儿。真会吸鸡巴!……吸得我真舒服啊!……”
含住龟头,白玉姣媚到极点抬眼上望,水汪汪的眸中含情脉脉,喉咙里迸出嗲声嗲气的婉转娇哼:“嗯~,嗯~~!……嗯︿嗯︿……嗯~~!!……”
“爱吗?……爱吸鸡巴吗?”我问。她点头、哼着回答,可是又觉得不够的样子、吐出沾满湿淋淋口水的龟头叹道:“爱,好爱唷!……所有的调情里面我。最爱吸鸡巴了!……”小手边抹龟头。“…你知道吗?我每次一吸鸡巴、因为讲不出话,只能把所有的感情全部表现在嘴上,可是还是不够,难以形容得要命,好像、好像整个人被他肏得简直。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我的脸、和大大张开的嘴……
“…这样子。被鸡巴肏;……唔~、唔~!!……呜~……”…吐出来、喊着“啊,肏我的脸!”嘴巴张开、等他插进去,唔~!
……“…然后又吐出来、喊”肏我的嘴!
……“等他插进去……”
我被白玉姣连说带作、露骨的描述刺激得更兴奋无比,阳具捅进她喉咙,吼着:“紧紧吞住,不准吐!……啊,吸。鸡巴的脸,真美!……”
楚楚怜人的白玉姣眼挂泪珠、柳眉紧蹙:“唔、唔,……唔~,唔~!!……”令我几乎喷精,可是又强力抑制住、喊着:“啊、你被鸡巴插进去的脸真美!”
她一面摇屁股、一面流下泪来。
我一把抱起白玉姣、躺回床上。
吻掉面颊晶莹的泪痕,要她自己揽住膝弯、两腿张开到最大程度,然后拿枕头垫在她的粉臀下方,使整个饱含湿润、艳丽诱人的私处朝天一览无遗地呈现;……
“…你。又要肏我啦?”带着既爱又怕的表情问。
我瞧白玉姣装出那幅惶恐模样,觉得她对性游戏已经玩得炉火纯青,便更加放心大胆、一面挪进她两腿中央,把新套上套子的阳具嵌入滑溜溜、水汪汪的肉缝,前后搓擦,一面很威风地宣告:“何止肏你,还要完全征服你这个骚屄,占有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的一切!”
白玉姣紧抱折到胸口的两腿膝弯,阴唇嫩肉被阳具搓得唧唧作响,同时唤道:“喔~,……天哪!你还没插进去我已经。快受不了了!……你根本不用征服就可以占领、铁蹄践踏,用鸡巴肆意蹂躏,肏死我算了!……
“…喔~上帝!……求你不要这样子。光外面一直磨一直磨整人家了好不好?!啊、……啊~我要你大鸡巴插全根的!……啊~啊~,求求你!……呜~呜~~肏我!。肏人家嘛!”
秀发零乱、摇头呜咽的白玉姣性感、激情无比,终于令我忍不下去,将胀到最大极限的阳具挺进馋涎欲滴的桃源蜜穴,随即勇猛抽插;……。
白玉姣疯了似的引颈呼嚎、放声高啼:“啊~,Yes,Yes!……Oh,God!……肏我!。蹂躏我!。征服我!。唔、唔~!!”因为喊声太大,我只有吻住她。
耳听她急喘、呜咽不止,眼瞧香汗、泪水四溅,感觉她底下的小穴不停溢出蜜汁、浸湿枕头布料。
我的舌头深深插入她口中,以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一张、一闭翕动的肛门,迅速抽送;……
她在我底下张开两臂、小手扣抓床缘,全身强烈颤抖,肚子痉挛般失控地起伏、含住手指的灵巧臀眼紧夹、放松,紧夹、放松;反折到削瘦肩头的两腿朝天高举,脚趾勾握、连连踢动,久久不停。
而最令我销魂蚀骨的阴道阵阵收缩,像一只紧咂阳具的小嘴吮吸、挤捏深深刺进底端的肉茎;令我终于忍不住、分开热吻,一面持续冲刺、一面叹吼:“啊,你真美,真好!……太好、太美了!”
同时听见她强烈高潮中银铃般响亮的咏唱、啼唤:“啊~、啊~!上帝,我丢了、我又丢了!。啊~~,我舒服、舒服死了!……
“…啊,我爱~死了、爱死你。爱死你这根大鸡巴了!……”
女人在高潮中激情奔放、喊她所爱的人,何等迷人!
当她高潮之后,满足地唤着她爱你,更是动人心弦、让你几乎不能不信;尤其是一个天亮就要说再见的女人,她爱得那么短暂、那般浪漫,如同今夜的雨、像一个可以捉住的真实梦幻,你为什么还要怀疑?
为什么仍然不信?!
……
我相信了白玉姣,只因为我必须忘记已经失去的另一个人。
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