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薇薇安:我的法厄同大人才不会被外环黄毛吃干抹净!(2/2)
她自如地收掉了发癫表演,不甘地咬紧银牙,白皙的纤手死死扣住梯角、暴起青筋。
短短数米的距离,对她却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因为薇薇安畏葸了。
法厄同大人就像高居在奥林匹斯山上尊贵的神祇,而自己则是那山脚下泥淖中被折断羽翼的乌鸦。
尽管法厄同大人们告诉我,我不是那痛哭于窗下的报丧女妖,但是自己真的配更贪心地登攀山峰,连带着把自己的灾殃和腌臜欲望携去吗?
他们都拥有与之相爱的伴侣、生活美满,因此她清楚自己那对偶像日渐畸形的爱恋也慢慢失去其正当性,沦为一介阴暗宅女的肮脏妄想。
可是,可是……我只想离法厄同大人、离您近一点……
对不起……大颗的泪珠和凄厉的哀嚎,伴随血红色、惨白色、苍灰色……狂乱的色块以她不愿接受的方式在脑海中疯狂闪回构成——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法厄同们时的预言,在往后同居的宁静的生活里也时常侵扰着她,让她前所未有的厌弃、憎恶自己。
她憎恨对一切预言无能为力的自己,更恨面对铃和哲某时刻即将遭受厄运与不幸时却仍然可耻地生出性欲的自己。
“法厄同大人,我会努力的……努力不去拖累您,努力去和您站在同一片高度上,努力……在你心中留下更深的印象……”薇薇安仿佛一名虔诚忠实的信徒,她双手交叉、搭在自己胸口前,半阖着眼轻声道:“法厄同大人啊,请您,宽恕这个坏孩子、这只内心不洁的羔羊。”
一阶、两阶……薇薇安拾级而上,在与偶像一步步靠近的同时,内心也愈来愈抑制不住澎湃的情感、一点点地走向崩坏,你们不能怪我的……铃大人说过的,感情靠运气,没错!
我只是运气差了些而已……她膝盖内扣,淫水淅淅沥沥顺着腿部的线条滑落,遗落下的从原来的点点斑痕到一条歪歪扭扭的细线。
当她迈过最后一级台阶时,薇薇安已经起了一脑门薄汗,娇躯也蒙上了一层油津津的汗液,光是咫尺之间这一小截距离就已耗费她大半的心神与气力,但秀气的眉眼间丝毫不见倦怠、尽是狂热的爱意与蚀骨的依恋。
现在,她与不论是与铃还得哲,都只隔着一扇小小的铁门了。
法厄同大人、不,是哲!
你在我最孤立无援、最无助的时候拯救了我,把我拉出无边的泥淖,可为什么你和另一位法厄同大人现在都要弃我于不顾?
为什么?!!
薇薇安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很快这抹阴翳就被她无边的迷惘与惶恐击得粉碎。
薇薇安,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对法厄同大人有任何一丝丝的不敬?!
她痛苦地抓挠着一头秀发,咚地一声跪坐在地面上,肌肤下的钝痛顺着膝盖直传到天灵盖,却仍不及她内心绞痛的半分,扭曲的姿态与中世纪拿荆条抽打自己以求赎罪的苦修士狂教徒如出一辙。
其实薇薇安心里一直知道答案的……你要明白薇薇安,你只不过是法厄同大人传奇人生中一粒微不足道的过客而已,你凭什么妄图让法厄同大人对你付出等同的情感?
你在法厄同大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哲,你觉得薇薇安是个怎么样的人?”声音贴着门板传来,娇弱疲惫却十分的平静,哪里有半分先前嗜精若牝犬的样子。
“唔……怎么突然问起我对别人的看法了?薇薇安是个心底很善良的好孩子,只是对我和铃似乎有些……过分的热情?”
“哼,无事献殷勤……”露西似乎很不满意哲的回答,小声地嘟囔着。虽然不大,但足够让哲和门外的薇薇安听清楚了。
啪!
“哎呦!干嘛又打本小姐屁股!”
“不要在背地蛐蛐别人!”
“本小姐说得哪里有错?她看你那眼神都拉丝了、手上动作也不干净,你说说这是个正常小迷妹该干的事吗?!”露西颇为不忿地把音调陡然拔高了几度。
“露西,”哲收起了轻佻的态度,沉稳的声音徐徐传来,“你小时候受过健全的、完整的精英教育,后来你去外环又养成了独立的人格和正确的价值观,有人支持你鼓励你、有人爱你、有人陪你一起疯玩胡闹。”
他顿了顿,“可薇薇安不一样,虽然不是很了解她的过去,但我猜测多数人都在否定她的能力和价值,又没有人给她正确的引导,导致她对感情的看法是畸形的,让她无法正确地展现她对别人的情愫。”
谢谢你,法厄同大人,但其实我相当清楚对你的感情,到底是爱慕还是爱恋、抑或别的什么东西……薇薇安像某三角女士阴暗地匍匐行军,将额头抵在门板上,但金属的冰冷触感没能缓解她燥热的身体分毫,反倒是像活泼金属投入水中轰地炸开。
薇薇安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了,她轻呵一口气,满是情欲的温热吐息扑在上面液化成一层薄薄的雾珠。
“那很有意思了,既然她巴不得时刻黏你身边,为什么还会周末外出兼职去?”露西不屑地说,她那“颐指气使”的语气听得薇薇安直牙痒痒。
“据我所知,她是为了攒钱制作法厄同的周边以及组织同担见面会的经费。”
“哼,”露西不以为意地哂笑一声,“倒也是啊,要是你们录像店的经营能力能有你下面本钱的一半雄厚,那个丫头又何必做个周边就忙得上蹿下跳?你们又何必为了个电费就急得抓耳挠腮?”
好生恶毒的一张嘴!
你怎么能这么诋毁法厄同大人!薇薇安银牙咬得咯咯响,要不是你这个毒舌的小贱人深受法厄同大人溺爱娇惯偏爱宠嬖,我早就……!
哲凝噎了,哲沉默了,哲破防了!
“呵呵呵呵呵……”他怒极反笑,一连串细微但清晰如爆豆般的关节脆响传出,随后“咔”的一声,薇薇安听到了带动着房门的轻颤——大抵是他扶着门站起来发出的动静,“看来还是浅草了。”
露西心虚地嘴硬着:“喂!你想干什么,本小姐可不吃你这套……呀啊❤!”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发出了可爱的叫声,“不要拿你的那里……对着我❤……”
噗叽,噗叽❤,令人有些费解的声音传出。
“不许再拿肉棒戳我的脸了❤!”露西的声音发颤走调,明明是个祈使句听起来却变调到甜腻得要死。
薇薇安可以想象到,露西跪坐在他的胯下,那威猛雄壮的巨蟒抖动着,像个率性的抽象艺术家将渗出的浓厚先走汁、残存的精液和淫水肆意涂抹在露西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留下色气的透明污痕。
“该干什么你自己清楚。”哲不为所动,说出的话冷冰冰的。
“哲,下面太大了,含不下,弄得我每次下巴都快脱臼了,我用手给你解决好不好❤~”露西可怜巴巴地央求着。
没有回应。
“考虑考虑吧~我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铛!
“咕咦?嗯呜呜呜呜呜呜❤!”她的声音函胡成一团,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或许,就连脑子被肉棒“搅”成一团浆糊的露西本人都不明白自己说了些什么。
铛——!
露西的后脑勺随着节奏磕在门板发出规律性的颤响作为lead,与即兴发挥用作pad的不规则呜咽与吮吸声灵性地构成了曲子完整的高潮篇章。
在积蓄力量的间断期,还隐约有着薇薇安克制的喘息声赋予了别样的意趣。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惊动屋里二人,只得是檀口轻启,叼住冷冰冰的门把手,细微的震颤顺着传到了牙膛,幻想着哲的粗大肉棒粗暴地塞进她的嘴里、充实地填满口腔的每一处角落。
“哼哼嗯嗯嗯❤!”露西哼哼唧唧的娇吟蓦地变得高昂嘶哑,夹杂着听起来就费力不堪的吞咽声,这“咕咚咕咚”的声音足足抽动了几十息,持续之久甚至使薇薇安都不由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令人绝望的窒息感。
留白,往往是艺术的最高级形式之一,用最少的元素却能表达出最丰富多元的意蕴。
大音希声,没有任何对白,仅仅是一方供给、一方索取,却偏偏最令人想入非非:那个跪坐着的女孩,到底是恶堕后鼻峰耸起的下流母猪脸,还是卖力真空嗦屌拉长的淫荡马脸?
“都咽下去了?”语气不咸不淡。
“啊❤~~”露西大张嘴巴,听起来还是含糊不清大着舌头,就像口腔和舌苔上都满满蒙上了一层稠重的脂膏。
“很好,接着用嘴叼着把套给我戴上。”哲进一步下达命令,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主人……”露西为难地开口道,“那个……已经用完了……”
薇薇安瞳孔地震,她依稀记得,便利店对这种堆仓库的型号没什么储备,但也足有两盒,而露西也是照单全收……
简直恐怖如斯。
但薇薇安的脑回路显然异于常人。
胆敢这么浪费法厄同大人的精华,不可饶恕……她的目光阴鸷,生出一股立刻冲进去将小黄毛取而代之的冲动。
“你转过去,把屁股撅好。”
“好、好的❤!”从她兴致勃勃的应答中都能听出来她到底有多兴奋。
…………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屁股要被捅烂了咿咿咿咿咿❤!!”
啊……又开始了……薇薇安麻木了,蓄满的水库放空后,只余下荒芜干涸的水泥地,从听音乐剧津津有味的观众、到挑剔的老饕、最后到冷淡到近乎刻薄的剧评家,舞台上的淫戏已经很难再勾起她的性欲了。
“射进来了射进来了!肚子被填满了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吧,又菊穴种付了……薇薇安虚着死鱼眼,失去了高光,外环黄毛浑身上下看来是都被法厄同大人玩了个遍了,人生呐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
* * * 视角转换 * * *
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哲,下面太大了,含不下,弄得我每次下巴都快脱臼了,我用手给你解决好不好❤~”露西嘴上可怜巴巴地央求着,但动作可一点也不老实,她用手撸动着巨根,后来更是把整个脸颊都贴了上来,伸出一截粉舌来回舔舐着肉棒。
戏精……哲面无表情地腹诽着。
“考虑考虑吧~”眼看见露西盯着挺秀的长棍,眼睛发直以至于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果然,还没等话说完,露西就迫不及待地嗦了上来,发出了难以自持的雌叫。
明明自己想要得不行,却偏偏还要象征性地走一遍蹩脚的流程。
看着露西连差评如潮的素人都不如的迫真演技,哲连吐槽的心思都欠奉了,敷衍地抽送着腰。
但是看着露西淫荡的婊子脸,哲拽着露西的马尾,一个激动不小心整根没了进去,于是肉棒一下子便受到刺激的咽部肌肉排外地收缩挤轧、形成了猛烈的钳形攻势,顿时让他陷入进退维谷的艰难境地。
嘶……不对劲,真要被她给榨出来了……
感受着哲肉棒的抖动膨大,露西更加卖力地伺候起来,“哼↘哼→嗯嗯嗯↗(射我嘴里来)❤!”露西哼哼唧唧的娇吟蓦地变得高昂嘶哑,熟悉的渴求的浓精再次一滴不差地尽数灌进胃里。
“再这样下去,全身都要变成服务大肉棒的性器官了❤”,露西飘飘然装若浮在空中,脑袋瓜里有一搭没一搭地乱想着,“不过享受便是了,有什么不好呢❤~”
…………
不知过了多久。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慢、慢着!『红茶』!”被肏到七荤八素的露西迫不得已地叫出了事先约定好的安全词。
“露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哲焦急地打量着露西,立刻回到了善解人意的温柔状态。
“肚子疼~”露西哼哼唧唧地在哲的怀里来回蹭着撒娇。
“真是的,你可吓我一大跳,下次别强迫自己玩这么大了,很担心你的。”哲无奈地说,“别让我一直扮黑脸了,要不然到时候你又遭不住……”
虽说在新艾利都人均超人体质,但屡次频繁地被暴力开宫、甚至偶尔会被玩到宫脱绝非一件少女轻易承受的事。
“哼,不就是仗着底下稍微大了那么一点就肆无忌惮地逞威风嘛,少得意忘形了!本小姐没你想的那么弱不禁风呢!”露西“冷冷”地说道,看来是位熟读“三哼经”的难缠对手了。
好在哲深谙此道。
“好啦好啦,知道我们的露西最棒最坚强了。别紧张,我只是帮你揉揉放松下而已。”接着就是手掌在小腹摩挲的声音,以及露西隔着肚皮子宫被按摩发出的舒爽呻吟声。
露西板着的脸一秒破功。
“陪我聊聊天呗,哲~”她惬意地往他怀里拱了拱,简直比波可娜更像只小母猫。
“好啊,随你咯。”哲的手上动作没停,随意地应答着。
“就比如……那天凯撒把你偷偷拉走时说了什么?”露西突然眼神犀利,将话锋一转,颇为吃味地诘问道。
哲一怔,听着露西醋意大发的语气,哭笑不得地跟她解释说:“这么敏感的嘛……她问我以后要不要跟着她晨跑负重训练什么的,还说……像我这么『细胳膊细腿』,怎么能抗住你的一顿折腾。又说了,你简直是个,嗯……不知廉耻欲求不满的小浪蹄子……”
“这回她怎么用对词了……布兑!呃啊啊啊凯撒这个白痴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这么说!分明只是不小心把玩具送给她、口交时头盔捅伤你肚子还有后来我和你在外面……被她发现了而已……”露西明显心虚了,声音愈来愈弱,“而且,不许你跟凯撒鬼混去!”
“还放心不下我?怕孤男寡女共处给你戴帽子?那也得先过铃这一关啊~”哲倒是毫不避讳,调笑着说道。
“你怎?!呃,那倒不是,主要是你要再练练,我就真的要被你干成傻瓜了。”露西虚着眼扯谎道,殊不知之后哲在领取市长神秘大礼包和云岿山秘密训练会给她带来多大“惊喜”,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一语成谶。
在无数次近距离和负距离相处下来,哲可以说是相当的了解露西,看着她脸上逐渐浮现的红晕和萎下来的呆毛,哲捏了捏她的脸蛋,惊奇而讶异地说:“露西,你撒谎了?”
“咳咳!怎、怎么可能!”露西的呆毛瞬间机警地炸了起来。
“你是担心我劈腿,又或是说……”哲面露古怪地盯着她,好像又重新认识回她一般来来回回审视一遍露西:“堂堂蒙特夫家的千金,不会真的有那种怪癖吧?”
露西彻底慌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哲躬身贴着她的耳垂,缓缓吐气:“露西平常见到围绕在身边的巨乳奶牛们,心里会不会自卑呢?”在露西粗重的喘息声中,哲按揉小腹的手不老实地向下滑去,“试想一下,平时露西贫弱的胸部连肉棒都夹不起来,但倘若换做凯撒、柏尼思或者薇薇安这种打奶炮的估计就能舒舒服服地射出来呢~”一边说着,他灵巧的双指拨开露西的玉阜,果然兴奋到无可救药的蜜蛤止不住地渗出缕缕晶莹……
白花花的乳肉、硬挺的男根……露西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蓦地涌了上来,裹挟着的最下流的性幻想一股脑喷发出来。
在一张张哲和其它代理人并不存在的虚拟的交媾图景下,露西被瞬间刺激到大脑过载,在她娇媚的嘤咛中涎水不住地顺着嘴角淌出,紧贴着哲肌肤的两颗小硬粒又肿胀了两圈。
哲收起了那副屑屑的嘴脸,喟叹一声,难怪……之前在野火镇露西会是那种奇怪的反应。
在余光的瞥视下,哲那嫌恶的眼神(其实没有)让她顿时如坠冰窟,露西清楚自己隐藏最深最见不得人的性癖血淋淋地暴露在他面前,红润的俏脸霎时变得毫无血色,她哆嗦着发白的嘴唇,喉咙挤出一丝低沉的呜咽,声音害怕到微微颤抖:“明明……我已经很克制了,可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这真的不能怪我……拜托了求求你!不要讨厌我,我会去努力克服的!请不要讨厌我不要讨厌我……”她无助地央求着,眼角挂着焦急的泪花。
“你是说,我们的小露西看似是个十分自信、内心坚强、喜欢鞭笞他人的女王,其实是个有些自卑、内心娇柔、喜欢被粗暴对待的小红奴?”
“我……我错了,可是……”她忐忑不安地戳着手指,眼角还噙着点点泪花,“在家族里,我如果不强硬,就会沦为豢养的金丝雀;在外环中,我如果不坚强,就会被当成任人宰割的肥肉;在谈判桌上,我如果不自信,就会沦落成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哲,我真的好累好累啊……”
“嗯?我可没有指摘露西的意思哦。”哲诧异地说,“就像露西肯包容不同身份下不同面貌的我,我也当然会接纳露西你的爱好。”
他继续补充道:“其实露西已经很努力很棒了,做出的贡献大家也绝对有目共睹。大家都把你当成一大家子中的一员,何必一直端着架子揣着包袱呢?至少……我随时都会接受我爱人的倾诉,就算可能我力有不逮、不能完全成为她避风的港湾,但我可以为她搭建一个休憩的小窝,让她可以放心展现真实的、坦率下的自己。相对应的,我也相当感激你给我一个让我独自一人欣赏露西的机会,看看最坦率的小露西到底有多可爱~”
露西难以置信地扬起脖子、呆呆地凝视着他,任由哲拭去泪珠、安慰般轻啄着自己的樱唇,一颗焦躁不安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她死死地抱紧了哲,反过来含住他的缘也,一股铁锈的腥甜味道涌了进来——那是露西在焦虑下抿嘴时咬破嘴唇渗出的血丝。
哲深吻着露西,主导起节奏让她疯狂的攻势慢慢平复下来。
他怜爱地摩挲着露西光洁的脊背,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
直到哲观察到露西体力不济眼睛开始有些力不从心地翻白了才恋恋不舍地分口,一缕涎丝连着两人的舌尖,拉出一座粉红色的细桥,载着浪漫缱绻的爱。
“再亲嘴就该肿啦,”他细心地擦去露西断裂垂到下巴上的和不经意间嘴角淌出的涎水,“以后有什么委屈尽管和我说就好了,让别人看去还以为是我在欺负你呢。”
“哲❤,”她痴痴地唤着意中人的名字,柔荑轻拂过哲的脸庞。
出乎意料地,露西并没有被感动得泪眼汪汪的,反倒是强行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语气低沉地说:“你真会勾引女生,可真是……罪孽深重啊……”
你当然在欺负我,剩下的话她藏在心底,并没有说出口,你撩拨我的心、玩弄我的身体,还把我变成了爱你爱到无可救药的笨蛋❤……
这着实是出乎哲的预料,他憨憨地挠了挠头,“我该把它当做夸奖?”
“或许吧,”露西的话听起来有些失落,“现在我完全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子对你虎视眈眈了,换做谁听到这番话都会忍不住想扑倒强奸你的。”
“那作为我的伴侣,露西如果见到这般情形会怎么做呢?”
“当然是打跑这群不知廉耻的坏女人们!”露西回答得斩钉截铁,说着,她的呆毛又不由自主地萎了……
哲无奈扶额,看来指望着露西守护自己贞操实在是任重道远啊……
…………
“那个……”见气氛稍有缓和,又回到扭捏状态的露西怯怯地问出刚刚积郁在心中的疑虑:“哲,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本小姐的、我的胸部的……本小姐其实不是那么在意,只是有些好奇你的真实态度而已……”她讪讪地干笑了两声,以佐证自己好像真的毫不在意,“不许拿什么『只要是露西的我都喜欢』这类的来搪塞我!”她扭过头,却微微侧目瞥视着哲,时刻观察着他的神情。
露西现在处于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内心最最深处即渴望哲与其她女代理人发生些“意外”摩擦出的火花(不敢说出来),又害怕自己在哲眼中失去魅力,让他真的见异思迁、移情别恋,随手讲她抛在一旁了。
“属于很漂亮的胸型,颜色手感也很好,像碗奶冻小布丁一样,让小露西可爱的『果实』更诱人可口了,”哲当然轻易看出了露西的小心思,托着她两边的侧乳,稍稍发力就让陷进挺翘的乳肉里的指肚留下十个浅浅的凹痕,“虽然不大,但十分紧实饱满,不但不显得笨重臃肿,反倒非常小巧和谐呢。”
“唔……是这样吗?”露西松了口气,语气显然明快不少,“我还以为哲也是见到大雷就走不动道的那种类型呢~”露西之所以这么讲,才不是因为自己一见到哲的巨根会真的全身瘫软走不动道呢!
“放心好了,平常其它异性我都不带多看一眼的,毕竟身为有妇之夫我可是很有原则的哦~”
“可是,为什么哲总是用色色的目光盯着本小姐呢?”露西情急之下反将一军,漾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有派派,哲也总是会多看两眼呢。堂堂的传奇绳匠,不会只是个装出来的正人君子,背地里是个猥琐的变态萝莉控吧❤?”
好苍白拙劣的说辞啊,哲捋着她的呆毛,露出了宠溺的笑容,配合说道:“啊啊~被露西发现了秘密好害怕啊~”哲敷衍地捧读着,“发现秘密的小萝莉可是要被大灰狼吃掉的哦~”
好可爱❤!
哲一本正经撒娇的语气好色好骚啊❤!
这么勾引我的话再怎么性欲旺盛也是很正常的怨不得别人的罢❤!!
露西瞪大眼睛,眼底又有危险的桃色爱心冒了出来,呼吸再次变得紊乱急促。
哲见势头不对,连忙伸手抵住她的探过来的螓首,正色道:“你现在身体不适,我可不敢和你做了。况且之前柏妮思开玩笑拍了下你屁股,你就直接在大庭广众下叫了出来,害得凯撒连连盘问我是怎么把她们家傲娇军师调成这样的。总之,今后我们约法三章,以后不能一直依着你的性子、跟这次一样胡闹了!”
“欸?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样?!”
…………
“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薇薇安怅然地阖上了眼,蜷缩在门前。
她像只被抛弃的小动物,甚至连舔舐伤口的气力都失却了,仿佛这样蜷起身子就能抵御住四周侵袭而来的无助与悲伤。
啪嗒——
一行清泪无声无息地划过,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为宏大的唱诗交响落下终幕的休止符……吗?
薇薇安任由自己流干了最后一滴泪,在一片黑漆漆的过道里,通透如红琉璃的眼眸闪过了危险的光,衔来爱意的飞鸟蛰伏在黑暗中,堕落为饥肠辘辘的觅食走兽。
咯……嘿嘿……呵呵呵呵……薇薇安夸张地咧开嘴,扬起莫名渗人的笑意。
在特意压抑的音量下、在从喉咙挤出的尖利而古怪的笑声下,薇薇安整张脸庞看上去变得扭曲而崩坏。
原来法厄同大人们身边有如此多“志同道合”的同担呢,既然都是同担,相必都会相互理解的吧~毕竟,没有粉丝能独善其身地享用着偶像全部的爱,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