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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凌辱之日(中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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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重拳直接砸在了她绝美的脸颊上。

她又再爬起……

色孽触手将她绊倒,她就翻过身,用手肘去砸;奸奇的利爪把她的战衣撕扯得难掩春光,她就用身体去撞;色孽的手掌一次次揉弄她的敏感带,她就在倒下的同时,用腿去踢对方的下盘。

她的反击愈发软弱,她的身体愈发疲惫,体内翻涌的情欲越来越浓郁,光是喘息声就像是悦耳的低吟。

然而,她的眼神,始终带着杀意和点点不屑。

她就像一艘在狂风骇浪中即将沉没的战舰,船体已经千疮百孔,桅杆已经尽数折断,但船首的那面战旗,却始终迎着风暴,猎猎飘扬!

连异空间里的人,陈哲,洺甚至那群黑影人都看呆了。

陈哲的心中,恐惧、无助、惊骇……这些情绪已经被浓浓地愧疚所取代。

明明说好要一起回到现实时间,他却无法给予初九任何的帮助,在这里当拖油瓶……

连他心底的那道阴森声音都忍不住啧啧称奇:“我不得不承认,我完全没想到她能坚持到现在。”

说着它话锋一转,“可你呢?不仅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这么忍心你女朋友孤身奋战到山穷水尽?人心她被敌人调戏,欺辱,甚至马上就要被在城市里,被当众强暴?”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在拖下去,你的小女友可就再无翻盘之力了。”

不需要那道声音,陈哲当然也能看得出来,初九此刻的反抗完全是在靠着一口气在强撑,随时都可能彻底没有反抗之力。

即便她说过星空战士靠着能量回路有着近乎无尽的能量,但他也同样了知道了星空战士的弱点,在体感被链接到林泠和黎的情况下,紊乱的能量回路根本无法正常流转……

他的目光不由得望向前方的长柜上,摆放在上面的四个用红线连在一起的人偶。

如果她们四个人身上的体感链接能消失,那初九说是不是还能有机会……可是自己此刻连一个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明明从未现身,可那声音却总能洞悉他人的心中所想,阴恻恻地说道:

“想要毁灭那几个玩偶,破除她们身上的法术吧?”

听到声音的陈哲猛地一激灵,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由得正中对方下怀,再度闭上双眼,试图进行无声的反抗。

可那声音却孜孜不倦地说道:“我知道你怀疑我图谋不轨,不敢接受我的力量,这无所谓,我懒得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欺骗你。”

“可你自信想想,不觉得很可笑吗?”那道声音逐渐变得讥讽,“你明明有机会靠着自己的双手,保护这座城市,保护这些对你而言的无比重要的女人,可你偏不。”

“你明明可以当英雄,但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怀疑,一个毫无证据的指控,你现在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待着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她人被强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场上被人调戏,欺凌,你想的通为什么吗?”

为什么?

那声音犹如魔音绕耳,犹如一道阴险又锋利的刺入了陈哲摇摇欲坠的心房。

他看似决绝的神情出现了松动,思维不由得被那道声音所牵引……

如果不是那天先遇到了黎,先一步提醒了自己,有人会对自己图谋不轨,那洺当时在城中受辱的时候,即便这道声音出现得时间太过凑巧,可自己……还会宁肯目睹洺那样的惨状,也要坚持拒绝吗……

就在他真的开始思考,那声音的分贝骤然提高,仿佛凑到了他的耳边。

“不用想了,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陈哲仿佛看到一个从深渊中弹出的阴影,狞笑着望着自己。

“因为你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勇敢,相反,你懦弱又自私,这些女人虽然失败了但她们好歹都拼命过。你呢?你连握住武器的勇气都没有,你害怕做出任何的选择,幻想着自己躲在一边,靠着这些女人为你拼命,就可以解除一切困境,安稳地拜托这里的时空轮回。”

自私……

对方的声音犹如一记重锤,砸在了陈哲强行维持的心理防线上,震得陈哲心神震颤。

难道一直都是我在逃避吗……

即便黎说的是真的,这道声音在图谋我的某种力量,或是试图以给予我力量为理由占据我的身体……可即便我变了一个人,即便我死了……

那洺和初九她们,有没有可能,就不用收到这些伤害了?

‘看’到陈哲逐渐迷惘的表情,那声音仿佛明了火候已经差不多了,那厉鬼般的斥责没再继续下去,语气再度变得阴笑起来。”

“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来不及了,她们实打实受到的伤害已经不可逆了,尤其是这位本该对你一见钟情的洺女士,啧啧啧……”

“啊!”

随着那声音的感叹,异空间里除了那两道此起彼伏的娇吟,第三声难抑的呻吟忽然响起。

陈哲下意识地闻声望去,居然看到了一个黑影人居然走到了洺的身后,双手搂住了她在共感状态下,几乎蜷成一团的娇躯。

他看到黑影人的手游过她的腰肢小腹,再缓缓上衣,蔓上她挺拔的酥胸,她身躯微弓,大腿娇颤禁闭,被触摸时忍不住地紧咬银牙,露出显而易见地嫌恶与愤怒。

可即便这样,她居然没有拒绝,没有反抗,任由黑影人的手将她搂在怀里。

陈哲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她都站在你们那边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她!”

灵魂深处的声音‘无奈’道:“那没有办法,大家的耐心都是有限的,谁让你的小女友那么能打,它们又不是你,总不能看着那些巨魔在战场上受伤殒命,自己什么都不做吧?”

而令陈哲震惊的,是另一边,冷冷的回答:

“我……自愿的。”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洺,发现对方那双碧蓝色的双眸也在定定地看着她,虽然蒙着一层水汽缭绕的雾气,可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无哀求,也无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她的胸前,黑影人那双不属于人类的、仿佛由凝固的影子构成的修长手指,正以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令人窒息的缓慢速度,一粒一粒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

纽扣是贝母质地的,在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啪嗒……啪嗒……”

每一声轻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陈哲紧绷的神经上。

随着衣襟的敞开,那片被布料束缚的雪白风景被一寸寸地释放出来。

她的肌肤宛如最上等的凝脂,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晕,白得有些刺目。

紧接着,两团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形状堪称完美的丰盈乳房,便彻底暴露在了这冰冷的空气与充满恶意的注视之下。

它们是如此的挺拔,如此的饱满,仿佛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

洺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死死地盯着陈哲,仿佛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向对方传递着某种信息,示意他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看着她是如何被这不知名的怪物一寸寸地侵犯、欺凌。

那黑影人的头颅,缓缓地、带着一种黏稠的恶意,搁在了洺的肩膀上。

它没有五官,但陈哲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正在“看”着他,那是一种混杂着戏谑、炫耀与无尽嘲讽的目光。

在这片死寂中,它的双手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亵渎。

自下而上,缓慢地、郑重地,像是在捧起两个精美绝伦、却又一触即碎的瓷碗一般,将那两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丰腴握入了掌中。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鼻音从洺的喉间溢出。

双黑手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她脸上那冰封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一抹无法掩饰的嫌恶与恶心清晰地闪过。

然而,这丝裂痕仅仅存在了不到半秒,便被她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抑了下去,重新转化为一片决绝的、刺骨的冰冷。

她放任那双黑手在自己最骄傲的身体部位上肆虐,用力地、毫无怜香惜玉地揉弄着。

黑色的手掌与雪白的乳肉,在她上半身形成了最刺眼的视觉反差,犹如一头来自炼狱深渊的恶兽,正用它污秽的利爪,贪婪地亵渎着一位本该沐浴在光明之中的圣洁天使。

可这位天使,却似乎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在情欲的泥沼中不断沉沦。

随着乳根被那双大手连连揉搓,柔软的乳肉被从指缝间向外挤压、推高,形成一道道诱人的、不断翻滚的肉浪。

那对因为“共感”而早已肿胀不堪的殷红乳头,此刻更是被黑影人伸出的食指与中指夹住,来回地、带着恶意地拨动、挑逗。

“哈啊……唔……嗯……”

她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呻吟,在身体的共感下,林泠和黎被强暴的情欲本就在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体内,此刻双乳上作怪的手

陈哲目欲滴血,他想不通为什么方才还在向自己真情告白的洺,此刻会任由对方作践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

面对他的问题,洺冷漠的表情上闪过悲哀。

“刚刚放弃我的人,不是你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想我怎么样?”

洺的双眸颤抖着,“现在回过身去和它们拼命吗?我……我不是它们的对手,即便你的初九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她现在在战场上还能和十几头巨兽肉搏。我呢?我连它们的其中一头都打不过……”

“难道你想再看我被敌人正面击败,正面羞辱的模样吗?”

“不……”

“所以……你既不选择我,又不希望别人触碰我……呵……”

她突然冷笑一声,挣脱开黑影人的搂抱,大踏步地走向陈哲的面前,两个人转眼间近乎贴在了一起,洺拿在情欲下嫣红的,泛起粉色的肌肤近在咫尺。

如果陈哲此时还有身体的使用权,他只要轻轻抬手就能触及对方的身体。

“那你来摸我。”

陈哲当然做不到。

除非他接受那道声音的力量,或许就可以挣脱束缚……

“姐!”

不远处的黎实在不忍再看下去,强行从低头抬起头,喊道:“姐你……嗯……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他接受了混乱的力量……哈啊……唔……一切就都完了!”

她手掌撑着地面抬起上身,几乎试图爬到洺的身边。

“现实世界的地球,陈哲的故乡……嗯……一定会彻底毁灭!你们的意志、灵魂……哈啊……会被永远困在这座虚假的魔域里……”

洺侧过头,完全没有因为‘妹妹‘的话而动摇。

“虚假?真实?既然我本来就是假的,那外面那所谓的现实与我而言凭什么是真的?”

她回过头,重新看向陈哲。

“即便永远留在这里又如何?只要忘记外面的一切,这里和真实……有什么区别?”

“姐!”

黎的身边,另一个一直静立在一旁的黑影人,似乎终于耗尽了它那所剩无几的耐心。

它动了,没有丝毫预兆,黑色的身形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便出现在了黎的身前。

黎的瞳孔猛地一缩,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那黑影人便骤然俯下身。

冰冷的、非人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一双由阴影构成的、带着刺骨寒意的手掌,捧住了她那张沾染着尘土却依旧显得英气逼人的脸颊。

那动作看似轻柔,力道却大得惊人,让她根本无法转动分毫。

紧接着,一张同样由黑暗构成的、冰冷而模糊的“嘴唇”,便不容分说地、狠狠地吻住了她。

“不……不能亲……唔……滚……哈啊……唔!停……呜呜!!!!!!”

那一瞬间,黎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来自深渊的毒蛇吻住。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传来的、远比想象中要柔软,却又带着致命冰冷的触感。

仿佛身体里某个被尘封已久的、最隐秘的开关被瞬间打开并调至了最大。

黎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之前还在焦急大喊的她,在唇齿被粗暴地撬开,那条灵活的、温暖的香舌被另一条冰冷的、带着侵略性的“舌头”霸道地卷住、吮吸的瞬间,所有的力量都像是被瞬间抽空了一样。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猛地萎靡了下去。

一股病态的、不受控制的潮红,从她的脖颈处迅速向上蔓延,瞬间染遍了她整张帅气的脸颊,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那双原本燃烧着怒火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

她强行撑起身体的手臂再也无法维持,缓缓地弯曲,最终无力地跌落,整个人软绵绵地、几乎是前扑着倒入了那个黑影人的怀里。

“啊!”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不远处那个一直昏迷着的、如同精致人偶般的林泠,也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呼。

她的身体在昏睡中猛地一颤,眉头紧紧地蹙起,似乎在承受着某种突如其来的、无法理解的刺激。

而在这片异空间之外,那片血与火交织的战场上,本就因为贪欲的偷袭而情欲焚身、意志濒临崩溃的初九,更是脚下忽地一软。

那股通过“共感”传递过来的、属于黎的极致快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再也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被那头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色孽巨魔乌索然抓住了这个致命的破绽,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被狠狠地撞翻在地,激起一片混合着血液与淫水的泥浆。

那股通过“共感”传递过来的、属于黎的极致快感,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瞬间席卷了这片异空间里的每一个人。

就连一直以惊人意志力对抗着身后那双黑手亵玩的洺,也未能幸免。

那快感直接从她的神经末梢炸开,瞬间冲垮了她用理智筑起的所有防线。

她那原本如标枪般站得笔直的身体,骤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猛地向下一软。

若非身后的黑影人及时用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肢,她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

饶是如此,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去,双手下意识地伸出,按在了陈哲的胸膛上,以此来寻求一丝支撑。

那双一直维持着冰冷与死寂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眼神涣散,瞳孔深处倒映着陈哲惊愕的脸,却又仿佛穿透了他,望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两团被黑手掌控着的雪白乳肉也随之颤抖得更加厉害,顶端的红樱在持续的刺激下愈发肿胀。

在情欲的支配下,她似乎做出了一个完全出自本能的动作。

她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了那双正撑在陈哲胸口的手,颤抖着、轻柔地捧住了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颤。

然后,在身后那道黑影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她微微低下头,将自己那同样因为“共感”而变得滚烫、湿润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这是一个无比轻柔的吻,却又承载了太多复杂的情感。

动情的佳人主动亲吻曾与自己生死与共、刚刚萌生情愫的心上人——这本该是发生在故事大结局,在夕阳下、在花海中上演的唯美片段。

然而此刻,在这冰冷的、充满恶意的异空间里,在佳人身后那道不断释放着邪恶气息、发出无声嗤笑的黑影的衬托下,这一幕变得无比的荒诞、诡异,甚至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悲凉。

“即便这样,都要坚持下去吗……”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显得如此疲惫而无力。

“没事的……你会放弃的……”

滋啦……

陈哲的目光因极度的愤怒与无力而剧烈颤抖,视线中,最后一片属于洺的、遮蔽着她下身的裤料,被那只无形的黑手残忍地撕碎,化作纷飞的布片,在黑暗中缓缓飘落,像一只只破碎的蝴蝶。

那一瞬间,她身后的一切都暴露在了这片充满恶意的虚空之中。

即便陈哲的视线被她挡住,无法亲眼目睹那不堪的画面,但胸口那双抓得死紧、正剧烈颤抖的纤手,她脸上那瞬间绷紧、眉头紧蹙的痛苦神情,都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陈哲,她正在经历着什么。

让他能清晰地想象到,在洺那因羞耻与恐惧而微微战栗的雪白臀瓣之间,在那因为持续的共感刺激而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之后,正有一根狰狞、粗壮得不似凡物的漆黑肉棒,对准了那脆弱而敏感的入口……

“我是个软弱的罪人……抛弃了我原本……最珍重的朋友和家人。”

洺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每一次吐息都带着被强行催发出的、滚烫的情欲。

“陈哲,其实……你也一样……我们都救不了任何人,初九也不行,她……她马上就要败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哲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张绝美的容颜因为极致的痛楚和异样的快感而瞬间紧绷、扭曲。

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一个针尖,嘴唇无声地张开,仿佛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却又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陈哲知道,那根黑色的巨物,已经顶开了她紧致的穴口。

仿佛能看到那狰狞的龟头,是如何蛮横地、不带一丝怜悯地,碾开湿滑的阴唇,挤进那从未被染指过的甬道。

能想象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黏膜被残忍撕裂的瞬间,那被淫水浸透的、布满褶皱的媚肉是如何被强行撑开、拉伸……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抓着陈哲胸口衣料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而那根黑色的肉棒,还在一点一点地、以一种缓慢而折磨的方式往里深入……

“这里…嗯……就是我们……无法脱身的……监牢……啊!!”

她的话语被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打断,那声音里混合着被贯穿的剧痛与被强行唤起的快感。

而就在那句话的尾音,一声凄厉、高亢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叫猛然爆发。

这声尖叫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屈辱,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意——仿佛她要用这声音,将自己承受的一切,加倍地奉还给陈哲。

在这一声尖锐、凄凉的悲鸣之中,梦幻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该出现的声音——那是黏腻液体被粗暴搅动的声音,是肉体与肉体在湿滑中野蛮撞击的声音。

“噗嗤…噗嗤……”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陈哲最脆弱的神经。

那根黑色的、狰狞的性器,在缓慢地折磨之后,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它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最原始、最羞辱的姿态,携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冲撞进了洺身体的最深处!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撞击声。那是肉棒根部与她挺翘臀瓣的野蛮碰撞,是征服者宣告占有的号角。

紧接着,是更为密集、更为沉重的声音。

“啪!啪!啪!”

每一次重击,都让洺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地向前一耸,她抓着陈哲胸口的手指痉挛般地收紧,头颅无力地向后仰起,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最终滴落在陈哲的衣襟上。

冰冷刺骨。

那一声声沉重有力的撞击,那淫靡不堪的水声,每一次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陈哲的脸上,毫不留情地宣告着他的无能、他的软弱、他的失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感受着,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同一时间,异空间之外,城市中的战场。

已经杀红了眼的初九,拖着能量灯闪烁不止,能量回路完全紊乱的身体,在城市的废墟里,又新添了几具巨魔的残骸。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在这片化为战场的废墟上肆虐。泥浆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在坑洼的地面上汇成浑浊的溪流。

此刻,初九正怒瞪着一双因杀意和力竭而布满血丝的赤红眼眸,与那头名为乌索然的色孽巨魔上演着最原始、最暴戾的角力。

初九身上那件黑红相间的战衣,早已在先前的战斗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左侧的衣料被整个豁开,从锁骨一直裂到腰际,让左半边莹润如玉的玉乳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

雨水顺着胸膛优美的曲线滑落,汇聚在因寒冷与愤怒而挺立的殷红乳尖上,凝成一颗欲坠不坠的水珠。

而另一瓣更加丰满的软乳,则被乌索然那只覆盖着紫黑色角质皮肤的巨爪狠狠地攥在手心,五根利爪般的指头深深陷进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之中,几乎要将覆盖其上的战衣布料连同初九的皮肉一同撕扯下来。

但即便是在如此屈辱的境地,初九依旧无视了胸前传来的、几乎要将乳肉捏碎的剧痛,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右手死死地攥紧了乌索然那粗壮的脖颈!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嘶吼,作势就要将这头敢于亵渎她的怪物脖子彻底扭断!

几次三番险些被杀死的乌索然,此刻也打急了眼。死亡的阴影笼罩它,喉骨正在无情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可即便如此,它那只作恶的大手,依旧冒着一命呜呼的风险,死死地握紧手中那团手感软绵、弹性惊人的嫩乳不肯放开,仿佛要将那极致的触感永远烙印在自己的神经末梢。

幸运女神的天平,似乎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发生倾斜。上一次是贪欲的姗姗来迟,而这一次,恰恰是洺故意被那黑影人彻底贯穿的时刻。

一股不属于她自己的,陌生的、被强行撕裂贯穿的剧痛,混杂着被异物填满的、极致的屈辱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下腹深处猛然炸开!

那股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仿佛有一根粗大的、滚烫的烙铁,正狠狠地捅穿了她自己的身体。

那杀意凛然、整具身体都因为愤怒而几乎在咆哮的姿态,戛然而止。

初九蓦然滞愣地瞪大了那双赤红的眸子,滔天的杀意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全然的惊愕与茫然。

就像一个被瞬间切断所有能源的精密机器人,全身的力量,连同那不屈的意志,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

那只方才还足以扭断恶魔脖颈的右手,陡然间松开了力道,无力地滑落。

那原本以命相搏的紧绷身躯,也瞬间瘫软下来,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叮咚……叮咚……”

原本急促闪烁的能量灯,警报的速度骤然缓慢,迟钝,犹如病房里将死之人的心率机。

乌索然当然不会坐等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流逝。

当他感觉到脖颈上那致命的钳制化为无力的抚触时,一股混杂着劫后余生狂喜与复仇怒火的力量在它紫黑色的躯体里轰然引爆。

它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冰冷而自由的空气,狰狞的面孔上咧开一个扭曲的、胜利者的笑容。

那只紧攥着初九右乳的大手又狠狠地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他掌心变形。

然后,巨爪猛地挣脱,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就这么这么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一把扣住了双腿之间最私密的核心!

紧接着,它咆哮着,怒吼着,双臂的肌肉瞬间坟起,青黑色的血管如同盘虬的恶蟒。

腰腹骤然发力,以一个野蛮的、献祭般的姿势,将初九整个人从泥泞中拔起,仿佛举起一件刚刚掠夺到手的、最珍贵的战利品,高高地举向暴雨倾盆的夜空!

“吼——!!!”

它张开血盆大口,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那吼声里,更是对这个高傲王女最赤裸的征服宣言!

而被高举在空中的初九,身体被迫形成一道屈辱的弧线,湿透的长发倒垂下来,雨水混合着泥水从她的发梢、指尖、脚尖不断滴落,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摇曳、碰撞……

宣泄完胜利的喜悦,乌索然手臂一松,仿佛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将初九毫无抵抗之力的身体狠狠地抛向地面。

“嘭!”的一声闷响,初九的背部重重地砸在泥泞之中,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肺里的空气被尽数挤出,像一只被翻过身的甲虫,双腿因为惯性而无力地朝天空扬起。

而那只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的巨爪,随着初九身体的落地,更加用力地将阴户死死按在泥地里。

尖锐的指甲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沿着两片阴唇闭合而形成的、凹陷下去的骆驼趾缝隙,开始了充满恶意的、来回的刮擦与扣弄。

每一次的划过,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弹奏着羞辱的乐章。

本能的抗拒让初九猛地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将那只作恶的大手驱逐出去。

同时,她那恢复了一丝力气的双手也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拼尽全力地想要将它掰开。

然而,所有的挣扎都未曾来得及真正发力——

又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清晰的侵犯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撕裂与贯穿,而是一种被反复抽送、碾磨的剧痛。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内脏捣碎;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黏膜被拉扯的火辣。

那遥远之处传来的、属于洺的、被强暴的感官体验,此刻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精准地投射在初九的身体之上。

连那张总是挂着高傲与戏谑的脸庞,此刻也终于开始瓦解、破碎。

眉头痛苦地紧锁,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嘴角因为忍耐而向下撇去,绷紧的下颌线勾勒出脆弱的弧度。

那副属于星空王女的、坚不可摧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流露出一种属于少女般的、纯粹的痛苦与无助。

与此同时,洺的身体正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黑影人那巨大的肉棒正一下又一下,毫无怜悯地狠狠撞击着她小穴的最深处——最最敏感稚嫩的子宫颈口。

初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猛然弓起,背部几乎要离开地面,形成一个紧绷而痛苦的弧度,紧接着又重重摔回泥水里,激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片刻的停歇后,下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再次袭来,让初九再度弓起身体……如此反复,每一次弹动,都伴随着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仿佛身体内部有一场剧烈的地震正在发生。

她的双腿在地面上凌乱地扭动、踢蹬,却早已失去了目标和章法,只是纯粹的生理性痉挛。

那原本紧抓着乌索然手腕的双手,此刻也彻底失去了力量,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松开的、颤抖的指节。

乌索然自然地察觉到了初九的变化。

它看着初九痛苦又迷乱的表情,听着她喉咙里溢出的、细碎的呻吟,紫黑色的脸上浮现出更加残忍和兴奋的神色。

它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扣弄着私处的大手猛地攥紧了那片破碎的布料。

“滋啦——!”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彻底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雨夜中突兀地响起,甚至盖过了雨点敲打地面的声音。

乌索然用野蛮的力量,将初九大腿内侧、整个私密花园、乃至臀部后方的星空战衣残片,一口气全部撕得粉碎!

那些黑红色的碎片被他随手丢弃在泥水里,露出了其下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惨淡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下,反射着惊心动魄的、圣洁的光泽。

如此圣洁与淫靡交织的景象,让身为色孽巨魔的乌索然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双充斥着欲望与残暴的眼睛,第一次流露出了片刻的痴迷与滞愣,仿佛看到了一件超越了他所有认知与想象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乌索然一脚踢中初九的大腿,那曾经霸烈无比的长腿软绵绵地分开到一边,将她完美无瑕的小穴,完整地暴露在了乌索然贪婪的视线里。

微微隆起的、线条圆润饱满的阜丘,宛如一座由最上等的象牙雕琢而成的小山,沿着那柔和的曲线向下,两片丰润饱满的大阴唇如同两枚合拢的、最娇嫩的粉色贝壳,边缘的色泽是淡淡的樱粉,向内则逐渐过渡成一种更富有生命力的蜜桃色。

从那道缝隙中,悄然探出头的,是更为精致、更显娇嫩的小阴唇。

它们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边缘是细密的、如同兰花花瓣般的褶皱,颜色是更深邃、更艳丽的珊瑚红。

它低吼着,目光变得无比狰狞,一把将浑身虚软的初九从地上拉起,用它最喜欢的,背对着它的姿态,再一次把初九搂进怀中。

一而再,再而三,这一次它势必要把初九彻底占有,征服!

那短暂的滞愣过后,是更加汹涌的、属于色孽造物的贪婪欲望。

乌索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咕噜声。

于是,那在之前的激战中一直被他巧妙掩藏起来的、象征着雄性与征服的器官,终于挣脱了束缚,自他胯下缓缓挺立、出现。

那是一根无法用常理度量的、雄壮到不可思议的巨物。

紫黑色的肉棒与他身体的肤色一脉相承,上面虬结着暴起的、如树根般盘错的青筋,在冰冷的雨夜中,它竟蒸腾出肉眼可见的、滚烫的白色热气。

犹如像一根苏醒的烙铁,充满了侵略性与毁灭性的力量,就这么昂扬着,蛮横地顶开了初九因痉挛而紧闭的大腿内侧。

那尺寸是如此骇人,长度甚至足够让初九整个人坐在上面,仍有一截狰狞的龟头能从双腿前段冲出。

那股几乎能将人的血肉融化的炽烈热气,隔着寸许的距离,烘烤着初九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也将她从那无边无际的情欲浪潮中强行唤醒。

那双因为承受着异体快感而变得迷蒙失神的星眸,在那股被当众侵犯、即将被玷污的极致羞辱所点燃的怒火中,瞬间恢复了清明与锐利。

几乎是在意识回笼的同一瞬间,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迅捷的反应!

那原本在泥水中无力扭动的左腿猛然绷直,脚踝一转,将那沾满泥水的足跟化作了一柄最锋利的短剑,带着破空之势,狠狠地向后踹去!

“噗嗤!”

利剑般锋锐的足跟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乌索然的小腿肌肉之中,深深地陷入进去。

剧烈的、超乎预料的疼痛让乌索然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向后一缩。

而那根已经完全挤入双腿之间,滚烫的柱身正紧紧贴在那娇嫩花瓣上的巨大肉棒,也不由得随着他的后退而向后滑出。

湿热的、充满压迫感的触感瞬间离开,只留下一片灼人的余温,而那根巨物的大半截,就这么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与充满恨意的目光之下。

她一只手当即并拢,化为手刀,作势就要向后方劈去,将乌索然断子绝孙!

这便是乌索然先前掩藏性器的原因,一着不慎自己硕大的性器怕是就要身首异处。

乌索然已经吃够了轻敌的苦头,它深知初九的意志远超常人,但她的身体,在“体感连接”的诅咒下,却有着致命的破绽。

还未等初九手臂挥下,那两条粗壮的手臂便如铁钳般骤然合拢,不给她任何挥臂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双臂死死地压在了腰侧,并将她整个人都狠狠地、不容反抗地砸入了他那滚烫而坚硬的怀中。

几乎就在身体被禁锢的同一时刻,又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狂暴的快感洪流,毫无征兆地从初九的身体最深处炸开!

显然,在那个初九看不到的维度,察觉到她意图的黑影人,已经开始加速侵犯洺、黎、林泠三人的身体,那三股交织的、疯狂的情欲通过诅咒的链接,化作最致命的武器,瞬间冲垮了初九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

“嗯……啊……”

初九的身体瞬间脱力,撞击的力道带着她的娇躯向后一坐,整个阴户在那滚烫的柱身上,刚刚才脱离危险的粉嫩穴口,便进行了一次短暂却无比深入的研磨。

这一下致命的摩擦,再配合着异空间传来的那三道各不相同的灭顶快感,让她身体里积蓄的欲望几乎决堤,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低沉的呻吟……

她咬紧银牙,贝齿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那张沾染着泥水的绝美脸庞上,羞恼与愤恨的神情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使出全部的意志,试图撑开被禁锢的双臂,甩开这个怪物的束缚。

可乌索然已经太知道该如何对付她了。

利爪像两道精准的锁扣,一左一右,将初九的手腕连同手臂,牢牢地扣死在了她的腰间。

它选择的高度是如此的恶毒而又精确——刚好让初九因快感而不断渗出淫水的花瓣,被它粗大的肉棒棒身彻底撑开,两片湿润柔嫩的大阴唇被迫向两侧翻开,将内里更加敏感的内壁与穴口,毫无保留地、紧紧地贴合在那根不断蒸腾着热气的巨物之上。

倾盆的暴雨如天河倒泄,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幕之中。

冰冷的雨水疯狂地抽打着初九裸露的肌肤,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流淌,仿佛要洗刷掉她身上最后一丝属于强者的尊严。

他并未急于刺入,而是以一种更为残忍、更具研磨性的方式开始了对她的凌辱。

他用强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操控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猛地将她微微提起,再重重地按压下去。

初九的嫩穴,那片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圣地,就这样被精准地对准了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的顶端。

随即,一场酷刑般的“研磨”开始了。

它像一个耐心的石匠在打磨一块最顽固的璞玉,推动着、拉扯着她柔软的娇躯,强迫它的嫩穴在他坚挺的肉棒上,进行着一种缓慢而又深入的厮磨。

时而将她向前推,让那根巨物从她湿润的穴口一路向上,碾过丰满的阴唇,重重地抵上那颗早已因羞愤与刺激而肿胀的阴蒂;时而又将她向后拉,让那粗糙的柱身,在敏感的黏膜上来回地、不知疲倦地摩擦。

“滋啦……滋啦……”

这是淫水与雨水混合后,在她腿间被反复揉搓、挤压时发出的声音,黏腻、又无比清晰。

每一个来回,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行走钢丝,严丝合缝的贴合带来了极致的摩擦,每一次蠕动都将一股陌生的、霸道的快感强行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初九那双一直死死绷紧、试图撑开束缚的双臂,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力量在这一次次的来回按压中被迅速抽干,最终疲软地垂落下来。

她脸上那份属于强者的、不屈的反抗神情,也在这无休止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磨碎的动作中,一点一点地融化、瓦解,痛苦般地闭上了双眼。

那股一直笼罩在她身周的、如魔王降世般的恐怖威压,那份独属于她的凛冽杀气,仿佛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在此刻轰然崩塌,被这漫天狂暴的雨水彻底拍碎,烟消云散。

而那根乌黑狰狞的巨根,此刻便成了为她量身定做的绞刑架。

她被死死地钉在这根耻辱的刑具之上,一身傲骨与杀气尽数退散,仿佛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本能。

雨声中,多重快感堆叠下,喉咙深处溢出破碎而旖旎的喘息再无法抑制……

“太美丽了,我早就知道,王女小姐这样出生高贵又气场恐怖的佳人,最美丽的时刻,就是她在战场上落败的瞬间。”

当初九身上的杀意逐渐消散,贪欲带着嘲弄的笑容,从远处缓缓找来,像打量寰宇间最精致,最令人惊叹的艺术品一样,打量着初九被乌索然‘研磨’的身姿,看着她因为情欲而终于无法维持高傲的容颜。

除了在陈哲面前,有且只有此刻,她似乎才会褪去一切的武装,露出那张属于少女的动情面容。

可当贪欲凑近过来时,看着那张明明异常帅气,但又无比令人嫌恶的面庞,初九强撑着也要露出讥讽。

“呵……这么怕我?缩头乌龟到现在才敢出来?”

随后,她微圆的可人脸颊,把贪欲地手掌狠狠攥住。

“事到如今王女小姐还要嘴硬吗?”

贪欲的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

“你的脸明明这么软,要不是亲眼见过,这想象不出来,居然能爆发出那么惊人的气场。”

无比嘲讽地捏了捏初九脸颊的软肉——那曾是陈哲和亲密时,最爱做的动作。

“那正好让我来尝尝,你的小嘴有没有你的话来得强硬。”

那看似亲密的动作无疑触碰到了初九的逆鳞。

就在贪欲俯下身,即将亲吻到初九的刹那,她的上身居然猛地向后倒去,不仅躲过了贪欲的亲吻,还倚着乌索然的身躯,双腿骤然抬起,竟是一脚踹在了贪欲的胸口,锋利的高跟直接刺破了它的披风,血光四溅!

“你!”

那满含着愤怒的一击直接让毫无防备的贪欲倒飞了出去!把以为已经胜券在握,开始享受折磨初九快感的乌索然都露出了惊愕。

那一记蕴含了初九最后意志的雷霆一击,显然让乌索然原本戏谑的心态收敛了几分。

它低沉地冷哼一声,眼神中的玩味被一种更为冰冷、更具目的性的残忍所取代。

它决定不再给予她任何喘息和反击的可能,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她那高傲的灵魂彻底碾碎。

它加重了腰胯研磨的力道,同时,那只原本钳制着初九手臂的大手松了开来。

但它并未给她任何机会,那只解放出来的、强壮无比的手指,带着雨水的冰凉,开始了一场充满恶意的巡游。

指尖从她因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滑下,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那粗粝的触感与她肌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无形的、屈辱的轨迹。

最终,它的食指和中指,像是毒蛇的信子,精准无比地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径直点在了那颗因持续摩擦而充血、肿胀得异常敏感的粉嫩阴蒂之上!

“嗯……啊!”

一声完全无法抑制的、混合着痛苦与异样快感的甜腻娇吟从初九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双重的攻势将她推入情欲的深渊。

身下,那根狰狞的肉棒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研磨着,每一次沉重的碾过,都将她那两片饱满湿滑的花瓣彻底分开,露出其下不断涌出淫水的嫩穴入口;而上方,乌索然的手指已经紧紧按住了她全身最敏感的核心,开始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来回地、一圈圈地划圈揉动。

冰冷的雨水、滚烫的肉棒、粗糙的指腹、以及她自己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黏腻淫水,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感官之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一阵痉挛,更多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将那根肉棒和他的手指浸泡得更加湿滑,也让那研磨与揉捏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致命。

可她的灵魂里似乎从没有放弃二字,不受控制的手臂即便软绵无力也要不断地配合扭动的身躯,向后挥动,肘击。

那泥鳅般挣扎的娇躯,固然大腿软肉和私密处的摩擦让它的肉棒甚是舒爽,但已经忍不住想要将初九就地拿下的乌索然已经没了调情的兴致。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耐的低吼,禁锢着的手臂猛然发力,像是在丢弃一件碍事的物品,将初九狠狠地朝前一推。

初九踉跄着向前冲了几步,在泥泞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双手本能地向前撑去,重重地拍在一块布满尘土与裂纹的断裂水泥板上,才堪堪没让自己虚弱的身体彻底摔倒。

冰冷粗糙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混杂着碎石的尖锐,刺得皮肤生疼。

可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甚至没来得及思考逃离,新一轮的灭顶之灾便已降临。

小腹深处,那连接着异空间的诅咒猛然一紧,一股难以阻挡的快感洪流喷薄而出!

异空间里,不知是哪一个女子的身体被送上了情欲的巅峰,那股滔滔不绝的潮水通过诅咒的连接,化作一道灼热的电光,精准地贯穿了初九大脑!

初九全身的肌肉瞬间软化,脚下那双还顽强地留在原位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深深地嵌进了泥土里,成了唯一的支点,阻止了她彻底倒下。

这股力量让她保持了身体前冲的姿态,上半身无力地压在冰冷的断壁上,而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将那对雪白饱满的臀部高高地、毫无防备地向后翘起。

这个姿势,无疑是献给身后那头巨魔的最完美祭品。

从它那充满欲望的视角看去,纤细的腰肢向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连接着那对因为高高翘起而显得愈发浑圆、丰腴的雪白臀瓣,形成了完美的葫芦状曲线。

在那两瓣臀肉的缝隙间,那抹娇嫩的樱粉色花户,正因为源源不断的快感而微微张合,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淫水,在惨白的月光下闪烁着引人堕落的光泽。

乌索然发出一声混合着贪婪与兴奋的咆哮,再也无法忍耐。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粗糙的大手猛地搂住初九颤抖的腰胯,将她固定。

下腹一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紫黑色肉棒,便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气势,对准了初九那已经完全敞开、美妙至极的穴口,作势就要一举刺入!

“滚……开!”

初九当然清楚,那短暂的、羞辱性的研磨只是前奏,对方真正的目的,是彻底的占有与征服。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根巨物蓄势待发的热度和硬度,它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像是在寻找着攻破城门的最佳角度。

就在乌索然腰部肌肉猛然绷紧,准备发起致命冲刺的刹那,初九几乎是凭借着战斗本能,将所有残存的力量都灌注到了腰臀之上。

她的美臀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猛地向侧方扭动、躲闪。

然而,乌索然的攻势迅猛如雷,那根滚烫的、前端已经沾满她淫水的巨大肉棒,虽然错过了预定的目标,却还是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柔软丰腴的雪臀上。

“啪!”

一声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响起。

那巨大的冲击力,混合着灼人的热度,让她如今脆弱不堪的娇躯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惊惧与异样刺激的震荡,从被撞击的臀肉,一路窜上她的脊椎。

这电光火石间的闪避,给了她一丝反击的空隙。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喝,手臂猛地向后甩去,用尽全力砸在乌索然那岩石般坚硬的胸口。

这一击的力量微乎其微,但其中蕴含的挑衅意味却彻底点燃了乌索然的怒火。

被一个濒死的猎物反抗,对它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它暴怒地低吼一声,反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掌掴,狠狠地扇在了她的后背上!

巨大的力量让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砰”地一声,娇嫩的身体被砸进旁边一座危楼的废墟里,尖锐的碎石和冰冷的钢筋瞬间划破了她的肌肤,鲜血立刻混着雨水流淌出来。

但乌索然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粗暴地将她从瓦砾堆中扯出,重新将她狼狈的身形按在自己身前,稳固住,然后挺动着腰,再一次凶狠地向着她的秘处刺去。

然而,初九的意志竟如百炼精钢。她再次扭动,再次闪避。

如此往复数次,乌索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哪里还来的力气。

它的重拳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的背上、肩上,甚至有一次擦过了她的头侧,打得她眼前发黑,嘴角溢出血丝。

可她居然还在咬着牙,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疯狂挣扎。

每一次将她砸进废墟,再拖出来,都让她身上增添新的伤口,可她的反抗却未曾停歇。

终于,乌索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庞大的身躯死死压制住她,勉强将自己那根早已被欲望和怒火烧得发烫的肉棒,顶进了她不断扭动的大腿之间。

那紧致滑腻的腿根夹着他的巨物,触感销魂蚀骨。

它能清楚地看到,那诱人无比的小穴,明明已经被情欲彻底摧残,淫水四溢,穴口的花瓣被浸润得晶亮,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可就是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在她永不停歇的扭动和挣扎下,竟成了他无法逾越的天堑!

异空间里,陈哲的双眸死死地,近乎魔怔地看着战场上的画面。

“不要……不要……”

当犹如当众凌辱般,被乌索然按在肉棒上研磨时,大脑深处一直在逃避,一直抱有侥幸的事实,终于残酷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初九要输了……

接下来她会和前两天的洺一样,被强奸,强暴,甚至被杀死……

那一幕幕被他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开始一一浮现,他的双目逐渐失焦,失神,失魂落魄地重复着‘不要’……

而在他的面前,林泠和黎的身体早已被无尽的快感浪潮冲刷得失去了意识,她们赤裸的身体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溢出的“嗯…啊…”声,证明她们还活着,还在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侵犯。

在这片淫靡交响的中央,陈哲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除了眼球的转动和嘴唇的颤抖,他动弹不得,像一尊绝望的雕塑。

而他的面前,洺正双手死死地撑在他的肩头。

黑影人正站在她的身后,用一根同样由黑暗凝聚的、看不清具体形状的巨物,不知疲倦地在她湿透了的穴内猛烈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让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重重一撞,几乎要贴上陈哲的胸膛。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随着黑影人狂野的撞击而疯狂地摇曳、纷飞,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上。

可在那张艳丽的脸上,浮现的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陈哲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陈哲……啊哈……我说了……我们……没什么不同……她也一样……要输的……”

她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夹杂着淫荡的喘息和水声,却又像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陈哲的心里。

“你知道吗……我现在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感觉……哈啊……”

她挺了挺腰,似乎在主动迎合着身后的侵犯,脸上的表情愈发沉醉。

“她早就被那个怪物……玩弄得发情了……浑身上下都软了……如果不是战场上在下雨……她流出来的水……早就把地都浸湿了……”

在这场自愿的“被侵犯”中,洺的情欲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那张原本冷冽如冰山的英气容颜,此刻早已彻底被欲望的潮红所吞噬,坠入了最深沉的欲海。

“你知道吗……她现在……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想要做爱……”

绝望、愤怒、背叛、淫欲……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这里更契合孕育混沌能量的场所了。

极致的负面情绪,已经占据了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并仍在不断地滋生、壮大。

以至于连洺自己都不知道,那本来只是缭绕在黑影人身边的黑雾,逐渐向她的周身蔓延,使她居然说出了难以想象的放浪话语,甚至还因此变得更为兴奋,一举被送上了快感的顶峰!

“啊!!!”

异空间内,洺那报复性的高潮终于如火山般喷发。

她猛地仰起头,银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凄美的弧线,喉咙深处爆发出一种不似人声的、尖锐而满足的尖啸。

这股纯粹由欲望和恶意凝聚而成的能量洪流,通过诅咒的连接,化作三道无形的利剑,瞬间贯穿了另外三人的神经中枢。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在这一刻交错、融合,最终汇成一曲绝望的悲鸣。

早已在无尽快感中奄奄一息的黎和林泠,被这突如其来的巅峰体验强行从昏迷边缘拽回,她们瘫软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发出了最后高亢而凄厉的惨叫,随即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淫水仍在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汩汩流出。

而在废墟之上,这三重高潮的夹击,成了压垮初九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原本还在用最后的意志力抵抗着身下那根巨物不知疲倦的顶撞,可当那三股灭顶的快感洪流同时涌入身体时,所有的防线瞬间崩溃,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炸开的炫目白光,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重重地埋进了身下那冰冷粗糙、满是尘土的断楼顶部。

那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以及瞬间的脱力,让乌索然那双充满了兽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精光。

她知道,彻底征服这位星空王女的机会,就在眼前。

原本还在殴打初九后背的右手停了下来,转而一把抄住了初九大腿的内侧。

隔着那层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黑色战衣,粗暴地将右腿高高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如此一来,初九那早已被淫水浸透、在快感的余韵中微微张合的穴口,便以更开放的角度,毫无遮拦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了他贪婪的视线之下。

在高潮的夹击下,她气力尽失,连一根手指都无力动弹,只能像一个被剥夺了灵魂的玩偶,任凭乌索然调整好胯下那狰狞黑龙的角度,对准了那仍在痉挛的粉嫩花穴。

然后,色孽巨魔猛地一挺腰胯!

城市的夜空中,突兀地响起了一声清晰无比的“噗嗤!”水声,粘腻而响亮。

“啊!”

四女同一时间再度发出一声娇吟,那硕大的龟头将初九的穴口猛地撑起,冲入其中!

陈哲的瞳孔里,死死地盯着初九和乌索然性器交合部,那被龟头骤然撑开的凸起。

初九,他的女朋友,他不久前才约定要一起打破时空轮回的爱人,即将在他的眼前被敌人残忍地强暴,凌辱。

“不要……不要……”

从洺身上蔓延的黑雾,逐渐缭绕在了他的身边,灵魂深处那道阴森的声音和高潮后扑到他身上的洺,异口同声地说道:

“她也输了,我们赢不了的……”

无尽的自责与愧疚将他彻底淹没,自私,懦弱,无用,一个个尖锐的字眼飘入陈哲的脑海……

不能,不可以……九儿明明答应过他一定会赢,要一起去在现实世界,明明都想通了她们一定是情侣,无论在哪里都是情侣,可为什么……

一个从未敢多想的念头,在他的心底浮出水面。

‘要试试吗?’

‘那股力量……’

在他神经最脆弱敏感的关键之时,城市中的战场上,本来都已经开始胜利狂呼的乌索然,突然停止了声响,错愣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和初九的性器交合处。

美到不可胜收的圆润雪臀之下,紫黑色的狰狞肉棒正极具反差色彩地顶入臀缝之间,那抹樱粉之地,可是……大半,不,几乎所有棒身都留在了外面。

它的龟头顶端居然刚刚顶入属于王女的粉穴,就突兀地顶到了一个无比坚硬,仿佛坚不可摧的阻力!

然后,它看到逐渐回过身来的初九,缓缓挺起上身,冷冷地回过头。

那股冰冷的杀起去而复返,还没等它反应过来,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一抹黑金色的闪光——初九忍耐多时,才动用出的微弱能量。

“吼!!!!!!!!”

撕心裂肺地咆哮声中,那本该一举将王女征服,击溃的性器,居然被连根斩断,从好不容易闯入的美妙花穴中掉落,飞向了天空!

此情此景让陈哲心神俱震,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原本纠结的内心瞬间失控。

还有机会……还有希望!初九还能赢!

只要,只要……

他几乎咆哮大喊,“给我粉碎那些人偶,消除她们身上的链接!”

异空间内的时间,仿佛停止了,所有黑影人齐刷刷地停止了动作。

它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欢愉的笑容。

灵魂深处那道阴森的声音当即出言道:“当然,只要你需要我,我的力量随时为你而准备。”

下一刻,汹涌的黑雾冲入陈哲的身体,他的身体控制权当即复原,他迫切想要撕碎人偶的手掌,猛地抓握下去。

“嘭!”

仅仅虚空一抓,那远处的人偶顿时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陈哲被仇恨与愤怒塞满的双眼,看向了那些注视着他的黑影人。

“全部去死。”

他当头一拳在了洺身后的黑影人上,后者的身躯瞬间四分五裂,消失不见。

随即他骤然回身冲到林泠和黎的身边,那些黑影人也不逃跑,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他,直到被他狂吼着,像头失控的野兽一样,一个个击碎,消灭,消失。

没过多久,淫靡之声不断的异空间,终于陷入寂静。

陈哲环顾四周,在确认没有黑影人后,他内心再度生出了名为希望的果实。

体感链接消除了,初九现在一定能……

可当他回过头看向城市中的战场,看到的,却是令他万念俱灰的一幕。

这里的他不了解混沌,不清楚它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给人以希望,然后将它狠狠地碾碎。

城市里,那头闪耀的金色长发正迎风飘荡。

废墟之上,名为“贪欲”的恶魔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初九的身后,那双散发着无尽占有欲的眼睛,正贪婪地将她搂在怀中,手指则轻描淡写地点在了胸前那盏几乎已经熄灭的能量灯上。

一道邪异的紫光骤然闪过,那如同诅咒般的色孽能量绳索凭空出现,它们像是拥有生命的毒蛇,瞬间缠绕上初九的四肢与躯干,将她五花大绑,紧紧束缚,绳索上遍布的微小倒刺深深陷入她的战衣与皮肉。

星空王女眼中刚刚浮现的那抹凛冽杀意,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被吹散。

取而代之的,是让异空间内、被迫旁观的陈哲心胆俱裂的痛苦、憔悴与虚弱……双眸颤抖着

因为就在那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处,贪欲那根尺寸毫不逊色于乌索然的狰狞肉棒,已经代替了后者的断肢,强行挤开了仍在痉挛的穴肉,不带丝毫怜惜地插入了粉嫩穴口的前段。

“咕啾……”一声湿滑粘腻的声响,宣告了新一轮侵犯的开始。

但这远比乌索然的纯粹暴力更为致命。

贪欲的能力,是将其宿主的快感进行无限倍的放大。

这股邪能顺着它插入的肉棒涌入初九的体内,无缝衔接地替代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体感连接,以一种更为直接、更为霸道的方式,再一次将初九所有的反抗意志彻底击溃。

“啊……”

初九试图死死咬住银牙,一双杏目因屈辱与剧痛而愤怒地圆瞪,可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不堪而又凄凉的悲鸣。

那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被强行灌入的、庞大到足以摧毁理智的恐怖快感。

贪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它抓住了初九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手腕,猛地向上一提。

这个动作迫使初九的身体以一个极其痛苦的姿势向后弓起,脊椎弯曲到了极限,平坦的小腹被拉伸得紧绷。

那对雪白挺翘的臀部,因此向后极致地扬起,将那被巨物浅浅插入、仍在不断淌出混合液体的花穴,以一种几近绽放的最灿烂、最羞耻的角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身后敌人的面前。

“那位星空神还真是吝啬自己的血脉,原来给每个王女都布置了处女屏障。”

贪欲显然早就知晓初九体内那道由星空之力构筑的、用以守护贞洁的最后‘屏障’的存在。

它的脸上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掠过一抹了然于心的残酷笑意,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游戏,享受着将初九的最后防线一点点磨碎的过程。

它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韵律,挺动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动作并不深,甚至可以说是极浅,仅仅是在初九那饱受摧残的穴口进行研磨。

那狰狞而粗壮的龟头,每一次挺入,都会将初九红肿湿滑的阴唇向外顶开,然后重重地、却又像是试探一般,撞击在那道无形的能量屏障之上。

“噗叽……噗叽……”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湿腻的声响。

明明只是停留在花径入口的浅尝辄止,可即便幅度如此之小,那股被它能力无限放大了的恐怖快感,却还是如同最猛烈的毒药,顺着那接触的一点,疯狂地涌向初九的四肢百骸,侵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初九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若不是被他从身后提着手臂、被色孽绳索紧紧捆缚着,恐怕早已瘫软在地,化作一滩烂泥。

那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在此刻被彻底抽干,浑身酥软,再也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死死地抿紧嘴唇,将下唇咬出一道深深的、泛白的齿痕,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去压抑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羞耻的呻吟。

而贪欲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初九被迫高抬的雪白臀部随之剧烈地颤抖一下,臀肉上荡开一圈圈淫靡的波纹。

那被他龟头反复蹂躏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混合着雨水与淫水的粘稠液体,随着他每一次浅浅的抽出,被带出少许,又在他下一次顶入时被更深地碾磨进去,将那片区域染得一片晶亮而狼藉。

“明明体感链接都消失了,为什么……”

异空间里,陈哲绝望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后,和他一样被黑雾笼罩的洺,缓缓走来,从背后轻轻将他搂住。

“来不及了……”

她仿佛代替了那道阴森的低语,在陈哲耳边低声道:“即便连接消失了,她那已经想要做爱到发疯的身体没有改变,她紊乱的能量回路也不会变好,喏,你看看她放浪的样子……”

洺的话语中,带上了从未有过的邪魅声线。

她指了指城市里的画面。

“现在她的身体,光是被摩擦小穴的入口,就足以击溃她的全部反抗,你觉得事到如今,她拖着这样的身体,还有机会吗?”

“哈啊……嗯……啊……”

在沦陷的城市中心,暴雨如注,冲刷着断壁残垣,也冲刷着初九那具几乎被逼到极限的身体。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高傲,让她依旧死死地紧绷着银牙,牙根与牙根之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身后的贪欲,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正对她发动着狂风骤雨般的冲撞。

那根灼热而巨大的肉棒,并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在以一种更加残忍的方式,反复冲击、研磨着她那紧闭的“处女屏障”。

每一次沉重的顶弄,都将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强行向两侧撑开,狰狞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疯狂地摩擦、旋转。

这纯粹的、野蛮的外部刺激,所引发的快感远比她想象中任何一种酷刑都要剧烈。快感如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紧守的理智防线。

她凌乱的黑色长发在冰冷的雨水中披散,紧贴着她苍白的脸颊和颤抖的脊背。

她完全袒露的、雪白浑圆的玉乳,被色孽的绳索紧紧地缚住,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那对饱满的奶子都在她胸前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飞、剧烈摇晃,乳尖被雨水打得冰凉,却又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愈发挺立、敏感。

她那原本引以为傲的纤细腰肢,此刻成了对方施虐的支点,被撞得前后摇摆,无论她如何拼命地扭动,都无法躲开那精准而致命的攻伐。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的肌肉夹紧,来阻止那羞耻的摩擦,但这只是徒劳。

她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双腿酸软,不住地颤抖,若不是身后有那个恶魔般的身躯支撑着,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娇喘,混杂在“啪嗒、啪嗒”的雨声和“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终于,在又一次势大力沉的研磨下,当那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肿胀不堪的阴蒂时,一道白光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绷紧到极致的弧度。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轰然涌出,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将大量的淫水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那清澈而黏腻的液体,混合着雨水,

“噗嗤”一声溅射在身后那根肉棒上,然后顺着她不住颤抖的大腿内侧,狼狈地向下流淌。

她,星空国的王女,竟然就在这沦陷的城市中心,在敌人的戏耍与摩擦下,如此耻辱性地、当众高潮了。

“结束了。”

异空间里,洺将脑袋搁在陈哲的肩膀上,如炼狱的魔女般,低声审判。

“从现在开始,她就不是你的女友,什么星空国的王女了,只会沦为混沌的玩物,战争的战利品,就像……前几天的我。”

她的怀里,陈哲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战场上,高潮的余韵还如潮水般在初九体内冲刷,带来一阵阵虚脱的痉挛。

就在初九意识恍惚,身体软得如同一滩烂泥的瞬间,身后的贪欲一把将她粗暴地推倒在地。

“噗通!”

她毫无防备地摔进了冰冷的废墟积水中,溅起一片混合着泥浆的浑浊水花。

尖锐的碎石和钢筋残骸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身上仅存的战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些。

她想挣扎着起身,但四肢软绵无力。

紧接着,贪欲无比羞辱地踩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右边臀肉上。

那重量是如此沉重,几乎要将她的骨盆压碎。

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那只脚还在她柔软的臀肉上来回地拧了又拧,鞋底的粗糙皮肤碾磨着她的肌肤,带动着大片的臀肉在压力下翻滚、变形,形成一道道屈辱的肉浪。

“王女殿下,你恐怕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沦落到这般田地吧?”贪欲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浓浓的、不加掩饰的嘲弄与施虐的快意。

“别急,我苟且偷生地躲到现在,可不是为了单单在你的小穴门口游荡的。”

说着,它俯下身,一把抓住初九那被雨水和体液浸透的长发,猛地向上一扯!

“呃!”头皮被撕扯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这股蛮力从泥水中硬生生拽了起来,被迫跪立在它的面前。

它强行掰过她的螓首,逼迫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

雨水顺着她狼狈的脸颊滑落,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高潮后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显得异常艳丽。

然而,在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狭长的凤眸里,燃烧着的却不是屈服或恐惧,而是冰冷到极致的、仿佛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怒火。

“呵……我确实没想过,堂堂色孽连我强奸我都做不到。要不再去打磨打磨你那根软趴趴的小银枪?”

看着她这副模样,贪欲那张狰狞的脸上,戏谑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凝固。

它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看到如此纯粹的、不屈的眼神。

随即,它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我居然一点恐惧和慌张都看不到……这到底是一颗怎样美丽又坚强的灵魂啊!”

笑声中,它猛地把那张英俊无比的脸凑到初九的面前,几乎与她鼻尖相抵。

在初九那双充满厌恶和杀意的瞳孔注视下,它嘲讽地伸出那条分叉的、布满黏液的长舌,在她娇嫩无比、尚带着潮红的脸颊上,重重地、缓慢地舔舐了一下。

那湿滑、粗糙的触感,混合着一股腥臭的气息,让她浑身都因极度的恶心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滴混杂着雨水、泪水和恶魔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亲手让这样的灵魂粉碎,哭泣。我从未像这样,渴求一张向我求饶的面孔。”

说罢它和初九的脚下,亮起了一道夺目的法阵光辉。

它转过头,瞳孔有意无意地看向了陈哲所在的方向,仿佛一封当面提交的战术。

“现在让我们换个合适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处女屏障’吧”

法阵光芒一闪,贪欲和初九消失在原地,不知通往何处淫邪恐怖的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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