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苏醒之日(上)(2/2)
忽然,她娇躯一颤,那是一双大手绕至她的背后,掀开了她低浅的裙摆,一左一右同时将她挺翘圆润地臀肉握于手中。
因为身着丁字裤的缘故,只有腿心阴户的位置上,遮着一抹单薄的布料,两片雪臀在裙摆撩起后毫无遮掩,入手便是弹性十足的柔韧手感,随着陈哲时不时地紧握,向两侧拉扯,揉动,一时间臀浪四溢,香艳无比。
而在被掰开地臀瓣中,那根雄壮狰狞的肉杵开始以更激烈的频率穿梭而出。
“嗯……哈啊……嗯……”
喉咙深处的娇吟愈发情迷,愈发妩媚,她踩在拖鞋上踮起的赤足开始忍不住地绷直,连带着整条玉腿一齐打着颤。
那火热的棒身越陷越深,原本只是在大腿内侧摩擦,偶尔弹起挑逗一下她敏感的花户。
可当陈哲捏住她的雪臀,忍不住向下略微按压后,坚如铁杵般地棒身就隔着内裤和她花唇紧紧贴合,每一次进出都要从前往后地摩擦过她整个花户。
情欲迭起,酥麻感直冲大脑,娇躯酥软在陈哲的胸膛,又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摆动蛇腰,用力夹紧大腿,前后扭动着研磨那根火热的棒身。
腿心两侧柔嫩又温暖的触感,夹得双方都是愈发情动,陈哲忍不住地微微弯下腰,改用龟头直冲那最是柔嫩的花户。
昂扬的龙首先是顶在了两片花唇之间,感受着薄薄内裤上逐渐沾染的湿意,之后腰身本能前顶,龟头就这样顶开了娇羞花唇,沿着中间的湿润沟壑一路往前研磨,直指软肉忽然一凹,来到一片最是湿滑,也最是娇嫩的区域。
销魂酥骨的触感,让肉棒又忍不住地往上挑了挑。
“嗯!哈啊……”
缠绵的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哼,萝丝已经情水泛滥的花穴,像是有着奇幻的吸力一般,引着那龙首往粉穴的入口进发,仿佛要将其吸入其中一般,止不住得收缩。
这令人着魔的吸引力让陈哲开始更快地挺动腰身,龙首方才收回大腿内侧,就以更快更汹涌的姿态前顶,在花唇之间越陷越深,一次次地撞击在粉穴的入口。
没过几个来回,那丝质的内裤便完全被萝丝的爱液所染湿,如果此刻有一道视线滑入裙底,便能看到那洁白的小裤已经被浸透到几乎透明,粉嫩花唇完全绽放在了视野。
而撩人心魄的小穴口,更是在陈哲将臀肉一次次地向两侧拉扯,和身体的欲望驱使中不可避免地张开,在一次次龙首的撞击中娇颤着收缩,止不住地分泌出更多晶莹的露水,连内裤都被隔着顶进了洞口处。
“嗯……嗯!好硬……好烫……唔……”
滋滋——
淋漓的汁液染湿了陈哲的肉棒,流向了大腿内侧的软肉,整片腿心变得愈发湿腻,在摩擦中发出了清液交织的水声。
眼看着萝丝膝盖一软,双腿娇颤着软在了陈哲的怀里,后者也在女友腿穴精致的揉搓和越发魅惑的娇吟中,感到下身的酥麻感愈发强烈。
他一只手下移搂住萝丝的大腿,另一只手伸向臀瓣之间,作势就要拨开最后那层布料,发起最后的冲刺。
可这是,萝丝悄然按住了他蠢蠢欲动地双手。
“不行哦阿哲。”
她从陈哲的唇上分离,抬着头,勾人的狐狸眼情迷中泛着一抹调笑的狡黠,将陈哲的举动尽收眼底。
“家里谁不知道陈先生龙精虎猛,现在你要是进了人家的身子,还不得好一阵大动干戈,直到把我着小厨娘吃干抹净为止?”
说着她嫣然一笑。
“今天可是陈警官上班的日子,一大清早就把保护城市的气力,都花在了我身上,那这市民百姓不得指着脊梁骨,骂我是个魅惑人心的狐狸精?”
可随着她话音落下,本来已经停止动作的陈哲忽然挽起她的双腿,身体骤然前压。
嘭——
萝丝猝不及防间腾空而起,雪臀被放在了后面的灶台上,两腿瞬间被陈哲前压的身体隔开,分在了对方的大腿两侧。
啪嗒。
修长的迷人长腿被迫晃荡在空中,足尖挂着居家拖鞋掉落在地。
“嗯……”
紧接着她秀眉一紧,嘴唇忍不住深深抿起,在双腿分离后腿心处再无遮掩,内裤也被陈哲偷偷挑开,那根做坏的粗壮肉棒,就这么凶悍地顶在了花穴入口。
陈哲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低头看着自己千娇百媚的女友,那柔情与性感并存的眼眸,令人无比着迷。
“可我今早要是就想放肆一下,该怎么办呢?”
说着他挽住萝丝大腿的手往上微微一抬,使她坐在灶台上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向下一沉……
“嗯……哈……”
仿佛主动迎合对方一般,早已湿润张开的花穴就这么将肉棒迎了进去,一圈温暖的嫩肉紧紧地咬住了龟头,卡住了肉冠的位置,萝丝全身触电般的娇颤中,吮吸般地开始收缩颤动,似乎要将对方整个吞没一般。
陈哲的上身逐渐前压,凑到萝丝的面前。
“我看你的身体,好像很不希望我就这么放弃的样子。”
在短暂的紧蹙后,虽然身体还在忍不住地颤抖,但萝丝的容颜已经重新舒展,游刃有余般地朝陈哲眨眨眼。
“这不是陈先生对我而言太有魅力了吗?我刚刚可是花了好大的定力,才要让你适可而止地来着。”
陈哲现在也不急着冲锋陷阵了,他微微挺动腰身,就这么用龟头轻撞在花穴口,再在入口处来回厮磨,挑拨其萝丝的神经。
“可你今天身为小厨娘的首要义务,不应该是将我喂饱吗?”
萝丝丝毫没有因为对方刻意地撩拨而乱了阵脚,原本搭在陈哲腿变的美腿竟主动抬起,勾在了陈哲的腰间。
“那人家可就要不客气了哦,毕竟这一大清早我也空着肚子,正想着吃点什么呢~”
厨房里新煮好的热粥和鸡蛋被两人放在一边,萝丝强撑着轻笑的表情,勾起的双腿拉着陈哲的腰,将他的身体愈发前压,让那根雄壮的肉棒逐渐莫入了体内。
湿润的红唇在陈哲耳边腻声道:
“待会儿被我吸尽了阳气,可别怪我影响你工作哦?”
啪!
随着大腿之间的一声清脆碰撞,两人的身体终于毫无缝隙地交错在了一起。
仿若莺燕飞入家门,轻盈妩媚的娇吟在房内缭绕,带起一抹艳而不俗春色。
足以令万千雄性沉沦的美腿勾住男人的腰肢,二八比例的完美身材在灶台上性感扭动,浑身上下媚到骨子的情欲绽放得淋漓尽致。
“嘶……”
没过多久,方才还咄咄逼人的男人就倒吸了一口气凉气。
但他没有丝毫更换动作,调整状态的机会,那双腿死死地缠住了他,让他深深地陷进了那堪称九曲十八弯,层层环环的销魂花径之中。
随着一阵打桩般的凶猛‘啪啪’声,厨房里短暂地安静了片刻。
很快,男人又再度重整旗鼓,向着自己要将对方吃干抹净的宣言高歌猛进,激出了女人阵阵情迷欢吟。
可这呻吟中尽是舒爽与满足,女人依旧游刃有余地掌控着节奏,丝毫没有被冲伐到失措的迹象。
反而是一双美腿将男人夹得欲仙欲死,挺动腰胯的幅度止不住地加快,直到……
……
马路上的气鸣声从窗外传入房中,这座城市已经到了从黑夜中苏醒的时间。
客厅的沙发上前,萝丝双膝跪在地上的坐垫,将螓首从陈哲两腿间的胯下抬起。
随着一阵喉咙的滚动,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未消的殷红,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
上面还残留着一抹乳白色的痕迹。
在示意自己全都吞下后,她眯起狐狸眼,露出满足的笑意,“感谢陈先生的优质胶原蛋白哦。”
说着她从一旁的茶几上抽出餐巾纸,帮陈哲擦拭掉肉棒上残留的液体。
看着女友贴心又细致的动作,陈哲的内心即是充满男人征服欲,又是有些许尴尬。
萝丝的床技过于了得,再配上她令人喷血的完美身材,结果就是一开始斗志昂扬的自己反过来抵不住对方的攻势,一阵攻伐之下,即便和自己一样数次高潮,她还能保持着游刃有余……
真是只有耕不坏的田,没有累不到的牛啊。
胡思乱想间,萝丝把纸团丢入纸篓,起身坐进了陈哲的怀里。
陈哲闻着对方发间,那果酒般的浓郁芳香,感觉整个身体都松弛了下来,轻轻地搂着她的腰,向后靠在沙发里,享受起这男欢女爱过后的放松时光。
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发现萝丝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比方才少了情欲,仿佛一汪清水,清澈透亮,满满地倒映着他的面容。
“怎么一直看着我?”
萝丝没有回话,只是伸出手,捧起陈哲的脸,缓缓地摩擦其他的脸颊。
良久之后,她莞尔一笑,美得不可方物。
“就是……突然有种好幸福的感觉,就好像……”
她的眼神闪烁着,隐约间浮上几缕晶莹的水光。
“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你,和你说上话了……明明我们一直住在一起,却突然有种心愿达成的满足感……”
陈哲的手穿过湛蓝色长发,将她的脑袋轻搂在自己的肩头。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好了,鉴于我们会一直一起生活下去,你这种感觉恐怕每天都会哦。”
萝丝贪恋般地倚在陈哲的手上,仿佛这温馨的时刻会转瞬即逝。
“嗯……我不会再失去你的。”
“什么叫再?”
陈哲轻轻拍了拍她,“你以前难道有失去我的机会?即使你要推开我,我也会想刚刚那样死皮赖脸地缠着你,就怕你遭不住罢了。”
蜜萝丝这才展演一笑,恢复了往日的神态。
“哼,手下败将~”
她在陈哲要再‘一展雄风’之前站起身,“好了啦,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在说什么胡话,你别在意。”
说着她转身走向卫生间,同时指了指初九房间紧闭的房门。
“饭菜都凉了,我先去洗个澡,出来之后我热一下。你去叫我们的王女大小姐起床吧,再迟你今天要迟到了。”
说罢,她朝陈哲扬起一个飞吻,扭动着睡裙下朦胧可见的腰臀,进入了浴室内。
看着现世魅魔般的身影,差地再次重整雄风的陈哲赶紧站起身,走向了自己的另一个‘战场’。
不过虽然自己开着玩笑,把话题跳了过去……
但为什么刚刚,他好像也有一股此情此景明明无比熟悉,却又有些恍惚的感觉?
……
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初九平稳的呼吸声轻轻作响。
白皙的被单下,她侧躺着将枕头搂在怀里,脸颊因为这个睡姿,而堆起了一小团柔软的软肉。
陈哲蹲到床边,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那团可爱的软肉。
初九:“……”
婴儿般柔嫩的肌肤被戳得凹陷,粉嫩的嘴唇也被挤压得略微嘟起。
“该起床咯。”
初九双眸紧闭着把头埋进枕头,躲避着那作乱的手指,嘴里细不可闻地应道:
“嗯……”
长时间的同居生活,让两人早已有了极深的默契。
陈哲没有去等初九自己爬起来,而是将手伸进被我,挽住初九的脖颈和腿弯,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半梦半醒的她搂入怀中。
红色裙摆垂落半空,比例完美的长腿和粉腻玉足,一荡一荡地被抱进了卧室配套的卫生间。
为了满足女主人起床困难的需求,洗手池前常年放着一张椅子。
陈哲将软绵绵的初九放在座椅上,娴熟地从一旁拿出她的脸盆,毛巾,一边将她的乌黑长发挽到脑后,将发箍戴在额前,以免水花将头发溅湿。
在他一系列入职业管家般熟练的动作后,初九才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接过递来的热毛巾,开始洗漱。
陈哲也没闲着,初九在边上洗脸,他就拿过对方的牙刷,帮她挤牙膏……
忽然他感到自己下身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传来了一阵既柔软又有力的紧握感。
他滞愣地低下头,看着初九纤细的柔荑整倒扣着,抓着自己的胯下。
“软的?”
骤然冷漠的声线传入耳中。
那只小手熟练地隔着内裤攥紧了他的小兄弟,略微用力地捏了捏。
“嘶……”
柔软又舒爽的触感传遍全身,但因为几分钟之前,这根家伙才刚刚在某个小厨娘的嘴里发泄过的缘故,即使是来自初九这位超级美少女的‘爱抚’,它也只是处于半硬不硬的尴尬状态。
“呵。”
初九冷哼一声,将毛巾放到一边,在洗过脸之后,赤瞳里露出了熟悉的锋锐光芒。
“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去偷吃了一顿?”
陈哲知道这个时候跟她说,‘不是你让我去她的吗?’,我们的王女大小姐是肯定不认账的。
所以,他只能讪笑着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了她。
“说来也巧,刚好在厨房里遇到了她……”
“哦~”
初九将牙刷放入嘴中,从椅子上站起身,嘴角露出没多少感情的笑意。
“所以是她勾引你的?”
一大清早在厨房里穿着半透明的睡裙做早餐……虽然很贤惠,但哪有这样考验干部的?
这不是一考验一个准?
所以他非常坚定地点点头。
结果迎接他的,却是初九骤然沉下的眼神。
“她勾勾手指头你就上钩?”
那是勾手指头能概括的事情吗?那是扭腰舞臀加素股……
陈哲在心底暗叫不妙的一瞬间,他就被初九按着推在了椅子上。
他的小女友身体虽然软绵绵的,但平日里力大无穷,他一直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初九转过身,背对镜子坐在洗手池的边缘,双手环绕在胸前,以女王般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哲。
还将一只雪白裸足踩在陈哲两腿之间,粉嫩足底调戏般地轻微扭动。
“我说过,只要你有能耐,和她怎么搞都没关系,反正你在她那浪费了多少发,在我这也一发不能少。”
她嘴里分明含着的是牙刷,但恍然间,陈哲感觉更像是电影里的黑老大叼在嘴里的雪茄。
而自己,是被绑椅子上即将被撕破的可怜人质。
“结果你胆子挺大啊,到我这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说着她另一只雪足也伸了过来,一左一右将肉棒夹在了中间,与足底半月足弓浅浅厮磨。
因为大腿的抬起,睡裙裙摆向下滑落,纯白色的底裤在深处若隐若现。
方才还像小白兔一样甜美酣睡的女友,顷刻间就化为了把他踩在脚下的邪气女王,这清纯与邪魅剧烈反差,陈哲只要不是真的山穷水尽,就很难抵挡着撩人的魅力。
更何她的足心真的很软,既可爱又色气……
于是刚刚劳作过一番的小兄弟又可耻地膨胀了起来。
感受着足下的坚挺,初九露出嘲讽又自得的笑容。
“哼,算你挽救的及时,作为奖励……”
她伸手取下旁边的衣架上,一只已经晾干的黑丝筒袜,轻飘飘地丢在陈哲的脸上。
“想要的话自己给我穿上。”
感受着胯下被双足夹击的销魂快感,陈哲将筒袜从头顶取下,心里不禁感叹:
有两个女朋友,每天都有一股蛋蛋的忧伤啊。
……
幽闭空间中的长桌旁,众人看着眼前呈现出的画面,诡异的沉默持续了许久。
终于,变身为蓝皮狗的千变憋不住了。
“这就是混乱的方法?”
画面里,初九正用一条肤如凝脂的雪白玉腿,和一条穿着透亮筒袜的黑丝美腿,像女王在犒劳臣下一般,给陈哲做足疗……
千变伸出自己的小短腿,指着长桌上画面,“让我猜猜他打算怎么让父神自己卸去神选的能力,难道它是准备让父神在魔域里乐不思蜀?还是跟父神说,‘哎呀,你再这样下去要精尽人亡的,把星辰神选的能力取了,我让你永驻男人雄风?’”
送葬在数次欲言又止后,才缓缓地说道:
“嗯……我暂时也看不太出来混乱的目的,或许是真正的绝望要有美好作为铺垫?”
千变冷哼一声,“先不说这个蜜萝丝那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知道还以为这个混乱是蜜萝丝和父神的CP头子,在魔域里还别出心裁地给人凑成一对。”
“CP头子……是什么?”对面传来了疑惑的电脑合成音。
“地球人的话术,就是一群人觉得某两个人在一起时很有恋爱的感觉……不对我和你解释这个干嘛?”
就在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吐槽声中,织命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
“混乱应该是在尝试模拟上条世界线发生的事情。”
他也用独臂指向长桌上的画面。
“之前我和纳垢合作的时候,永恒透露过有关上条世界线的情报,除了我们几个奸奇眷属尽数丧命之外,他提到过父神上条世界线就放弃了星辰神选的力量投入了色孽。”
一旁的咒灵转过硕大的机械头颅。
“所以,父神既然因故放弃过一次神选的力量,或许就有可能在魔域里通过诱导,让他再放弃一次?”
“这么说倒是合理了许多。”
鸟嘴面具也朝下点了点,表示赞同,“而且因为她们三人上条世界线就共同生活过,彼此之间的违和感不会太强,在魔域里更难发现端倪。”
只有千变还是摇头,“可就算你们说的都是对的,那父神上条世界线到底为什么放弃了神选的力量?”
关于这个问题,对上条世界线一无所知的众人自然唯有沉默,没有人知道当时色孽阵营到底发生了什么。
千变不禁扭头看向长桌的另一端,一直保持沉默的奈安。
“奈安小姐怎么一直一言不发?难不成你和你那个队友一样,和父神关系暧昧,现在在吃醋?”
送葬在它边上摇摇头。
“奈安小姐如果喜欢父神,那这份把人胸膛贯穿的感情,可不是一般人有福消受的啊……”
面对这一唱一和的阴阳语气,奈安面色不改,至始至终只将一张冰冷的侧脸朝向众眷属。
“作为奸奇,拥有鱼的记忆,理应是件羞耻的事情。”
“我早就说过,我对你们怎么处理星辰神选没有兴趣,能借他召唤出魔神本尊当然可以,或者拿他当活祭,去当阶下囚,我都无所谓。”
她的言语和表情一样,冷漠无情。
“你们知道,事到如今,我只关心一件事。”
“奈安小姐亲自动手,把父神抓进了魔域,那我们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做。”
织命侧过头,素来无悲无喜的眼眸打量着奈安,似乎比起长桌上魔域的景象,他对这名‘同伴’要有兴趣的多。
“虽然奸奇在这方面的声誉不好,但我们也不认为,混乱这个与我们信仰不同的家伙,会这么友好地帮我们对付父神,以便我们迎接‘万变之主’的到来。”
“在查清它可能隐藏的真实目的之前,就算是权当留个后手,与奈安小姐的合作,对我们来讲都不是坏事。”
鸟嘴面具在空中,点了点头,飘回了那具无面人偶的头顶。
“既然混乱的计划需要一段时间,那我们也不可能一直闲在这里,要为我主的降临做好准备才是。”
众人纷纷点头,齐齐从座椅上起身,放弃继续观看魔域中令人猜不透玄机的场景。
“我会在这里完成肉体重塑,这不会花费太多时间。”
“千变,你现在应该回到地面,用残余了混沌能量继续召唤更多巨魔为我们所用。”
“咒灵可以去集合现有的力量向地球人发起进攻,当战火无限蔓延,随着死亡和绝望的扩散,召唤我主所需的混沌能量自会充足。”
“织命就去帮助奈安小姐吧,我们确实需要对混乱有所提防。”
织命抬起独臂,朝着身后的墙壁轻轻一拍。
下一刻,玄妙的墙壁上,忽然展开了一扇通往另一个房间的房门。
“请吧,奈安小姐。”
嗒嗒——
房间里的眷属逐渐散去,奈安踩着清脆的高跟,踏向幽邃的房门。
“唉,又要回去和那些巨魔相伴了,相比起来,还不如和奈安小姐一起行动呢,虽然……咳咳,至少长得好看啊……”
随着千变聒噪的抱怨声逐渐远去,奈安踏入了房门的内部。
房间里毫无陈设,只有在一道仿佛通往炼狱的空间裂缝,在房间深处展开。
不是奸奇的蓝色能量,裂缝的另一头是无尽的漆黑,偶尔还有诡异的黑气从中飘入房内,仿若鬼魂的怨气。
“我一直在好奇一件事,还望奈安小姐答疑。”
织命跟在奈安的背后,走入房间内。
“那名星空战士林泠,前几日还在与色孽的交战中出现过,为何昨日的战斗中完全不见踪影。”
“在这。”
奈安伸出手,将一枚红色的水晶项链递到织命的面前。
“她与纳垢一战后无法长时间现身,只能寄居在这项链里。”
织命接过项链,放在眼前大量,“空间系魔法做出来的道具?”
“这是你父神无意间造出来的,不用费心去进入其中,凭你的空间魔法也是进不去的。”
织命漠然摇头,“进去做什么?无聊去和一个星空战士单挑吗?”
他扭过头,空洞的双眸深深地打量着奈安。
“没有父神在,她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出来吗?”
“可以。”
“这么说就是有威胁了,奈安小姐介意我代为将其看管吗?”
“嘁。”
一直面无表情的奈安忽然嗤笑一声,露出那抹毫无笑意的浅笑。
“下次记得换个高明点的试探手段。”
她朝着红水晶项链扬了扬下巴,“还代我保管,你要是喜欢,送你便是了,自己私下里去研究吧。”
织命也不犹豫,手中蓝光一闪,那没红水晶项链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道去了哪个诡秘莫测的空间。
“不愧是我主的信徒,对待昔日同伴,奈安小姐还真是毫无同情心啊。”
奈安不置可否,扭头看向那到漆黑的空间裂缝。
“所以,还要我解答什么问题,我才能知道这裂缝究竟该如何使用。”
“前几日我看,奈安小姐的法术学习得愈发熟稔,不愧是大家族从小栽培的继承人,与我们几人稍加交流,便能进步神速。”
织命没来由得一番感叹,似乎意有所指。
“拐弯抹角,要检查我的身体状态直说便是。”
她冷笑一声,将法师帽摘下,悬在半空。
织命面无表情地耸耸肩。
“奈安小姐的实力比我们想象得强,如果一点限制你的手段都没有,就成了我们与虎谋皮了。”
随着他的言语落下,那身深灰色的法师被奈安自行解开,和尖帽一同漂浮在空。
幽静的房间里亮起微光,那身青蓝色的星空战衣很快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在黑暗中亮到炫目,璞玉凝脂般白皙的肌肤。
顷刻间浑身赤裸的奈安,毫不遮掩地抬手将身前的长发捋到耳后,少女完美无瑕地娇躯,分毫毕现。
脸上的轻笑毫无尴尬扭捏之意,她将双手背在身后,淡淡地说道:
“如果你们还需要一些安心的手段,尽管来便是。”
织命沉默着踏步上前。
无论是那双充满魔力的,只要身负双眼就会忍不住为之侧目,为之倾倒的雪白双腿,还是那即便身为奸奇也难以看透的双眸……
精致的没有一丝瑕疵,完美到没有一丝破绽。
都和他们第一次碰面时一模一样。
美丽又难以揣摩,这是寰宇中最恐怖的特质……
……
几个月之前,纳垢花园之战结束后。
那是难得的一天,四名奸奇眷属齐聚在这座异度空间中。
然后,那身穿着青蓝色战衣的曼妙少女,就在无声无息之间出现在了打开时空裂缝,出现在了它们的面前。
那极其自然的神态,仿佛这里是来到了属于她的据点。
还没等如临大敌的一众眷属反应过来,奈安居然云淡风轻地从长桌边隔空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众人的对面。
“第一,我的全名是,温德尔·恩菲尔法特·奈安,别怀疑,就是那个你们在星空国发展的最大内应,作为继承人,我可以全权代表我的家族。”
她好整以暇地将两腿搭在一起,就像坐在自家的客厅。
“第二,我知道即使大家同为奸奇信徒,也没有必须合作的义务,如果你们还是想打我可以奉陪,大不了像上条世界线一样,让你们全都被我送回混沌魔域去。”
漆黑的瞳孔犹如寂静的星河,深邃又美丽。
她扫过滞愣的四名眷属,淡淡地问道:
“如果没有意见,我就要继续说下去了。”
在那种状态下,几位眷属显然没有鱼死网破的理由。
它们齐齐地坐在了长桌上,自动将角色切换成了谈判的双方。
“恭喜,身为奸奇你们的智商还算合格,捡回了一条命。”
奈安赞赏般点点头。
“第三,我和你们一样,不仅记忆有些混乱,上条世界线也没能回到最后。所以,我也是在与纳垢一战后才想起了自己的真正使命,这是之前没找你们的原因。”
彼时还有肉身的送葬忍不住插了句,“你不妨先说明你的使命和与我们合作的内容。”
“恩菲尔法特不希望星辰神选回到星空国,我会帮忙抓住陈哲,715小队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奈安直截了当道:
“其次,我知道你们和混乱有合作,我可以断言它别有所图。当然,你们可以不信,但作为奸奇,我知道你们更希望在彼此合作结束后,把它杀了,对吗?”
奈安没有接着往下说,以至于长桌边沉默了片刻。
在巨量的信息涌入后,几名眷属面面相觑。
“这听起来更像是假借我们之手除掉混乱。”咒灵开口道。
“不然呢?”
奈安冷笑一声,“用你那铁皮疙瘩好好想一想,难道是来给你们义务服务的吗?”
“那奈安小姐至少要说一说,为什么一定要除掉混乱。”
“上条世界线,是它杀死的我,而且,它也一定会在未来杀死你们。”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倒是问的挺自然,我们的关系,好到互换情报的地步了吗?”
在奈安咄咄逼人的语气中,几名眷属沉吟了片刻。
不需要奈安的提醒,身为奸奇的它们,考虑得远远比其它势力要多得多。
它们早就察觉了这次行动的不合理,不仅是任务目标让各个势力的眷属不得不彼此残杀。
还比如,他们已经知道上条世界线中,父神是在色孽阵营的……
那既然如此,它们为什么还要去和星空战士作对,以至于集体身死?
这显然不合理。
“别多想,我从来没想过和你们成为彼此信任的关系。”
她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你们利用我抓陈哲,我利用你们除掉混乱。如果你们觉得不保险,我们可以为这场交易增加砝码。”
“比如?”
“比如你们如果不放心我,觉得我是在伪装混沌信徒,大可以想点办法来限制我。”
送葬无奈地摇了摇头,“奈安小姐,寰宇之间谁不知道星空战士唯一的缺点就是性,而你恰好是一名性冷淡,这让我们如何限制你?”
话说到这,就已经有商量的意思了。
毕竟以目前的交易内容而言,虽然还有疑点,但它们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奸奇法术浩瀚无穷,连个解除我身体情况的办法都没有?实在不行你们去色孽请人也无妨。”
“但相对的,你们也要追加筹码。我要学习各自法术,随便你们怎么教,学多少算我们的本事,我究竟是不是奸奇信徒,学的时候你们自然就清楚了。”
她伸出手纤长的手指,凌空勾了勾。
织命忽然低下头,看着一缕萤火虫般的微光,从它身上缓缓飘出,在此之前他竟然毫无察觉。
“这是你在南美的时候,我给你贴上的,一点简单的追踪法术。”
萤火般的微光飞入她的掌心消失不见。
她抬起头,双手环绕在胸前,胸有成竹。
“所以,现在可以给我你们的答案了吗?”
事已至此,即便是虚以委蛇,奸奇眷属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唉,没想到继蜜萝丝的之后,我们还有与星空战士合作的一天。合作愉快,奈安小姐。”
送葬叹息着摇头。
“但限制你的事情,我还有疑虑,难道你会任我们研究你的身体,来瓦解你无视情欲的状况吗?”
她有意无意般地摇曳着晃在半空的小腿,战衣勾勒下的腿腹曲线,和精致典雅的细长高跟,绽放着艺术品般的美。
奸奇不以欲望反倒以理智着称,但即使是它们,在这略显压抑的谈判氛围,也会不自觉被那双悠然翘起的双腿所吸引。
宇宙法则般无可反抗的吸引力,完美得符合任何生物的审美。
这便是奈安极致标志的美。
一道青蓝色的光芒闪过之后,星空战衣悄然消散。
瓷白的雪腻在眼前浮现,诡异莫测又咄咄逼人的星空战士,突然以赤裸娇躯的姿态,出现在这幽闭的空间里。
坐姿端庄如大家闺秀,被一众异性凝视却平静似水,清冷的表情下,是少女纯净无垢的纤美酮体,骨感,清瘦,两条长腿妙到毫颤,明明没有做出任何多余动作,却绽放出了令人沉沦的吸引力。
就如她那月牙般修长雪足,只是下意识地摇曳了一下呀,就放若一名青涩的少女,在向恶魔发起邀请。
即使没有这所谓的交易,如果能让这样一位,如星河般璀璨的美少女堕落于那些低俗的欲望,对于奸奇而言,似乎也是间极有趣的事情。
“就当是我的诚意,要尝试的话从今天开始即可。”
“要来试试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