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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星辰神选和他的贴身王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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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神,我感觉你是不是忘了,虽然星空战士的身体不会受伤。”

追猎不怒反笑,阴森的笑脸骤然凑到了陈哲面前。

“但是你的身体会啊。”

当——

在弯刀即将把陈哲开膛破肚的刹那,一道蓄势待发的能量护盾即使出现,挡在了他身前。

陈哲可不敢用能量和追猎硬碰硬,在护盾消失之前,他立马转身朝着小巷深处狂奔而去。

弯刀同时再度抬起。

只是这一次,它的目标不是陈哲。

嚓——

一头试图偷袭的奸奇魔物从墙壁顶端一跃而下,结果身形在半空便被弯刀骤然划过,尸首分离!

铺散的血水从天而降,追猎沐浴其中,身携血气疾驰而去。

即使身受重伤,但它本就以速度见长,追上腿脚不便的陈哲不过几息之间。

“父神这是何苦。”

又一刀从背后袭来,极其阴险地朝着底盘双腿而去,那架势至少也是要让陈哲变为残废的瘸子。

仓促之间,又是一道金色光强闪现,虽然瞬间就如玻璃碎裂般四分五裂,但好歹延阻了片刻,避开了要害的部位。

滋啦——

只是他右腿上的长裤,还是被刀尖划开了一道伤口,从中崩出了一道纤细的血痕。

陈哲也借着这背后的冲击力,顺势撞进了小巷侧面的拐角,结果刚想再发力,右腿一软,差点没一头撞在墙上。

嘶……名不虚传……这也太痛了……

右腿上那道细不可查的伤口,居然传来了比刚刚身体动弹不得时,还要剧烈的痛楚。

下一刻,追猎便尾随着出现在了身后的拐角。

它讥讽地看着面前,因为疼痛抽搐着脸颊,坐倒在地的陈哲。

“自己为角色设计的能力,被用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好受吗,父神?”

它说着缓缓走向陈哲,为了以防万一,准备先把陈哲的四肢废掉,以它的能力,那惨绝人寰的痛楚绝对会让父神当场昏厥,一劳永逸。

“更何况您明明投奔了那些星空战士,结果到头来还要你一个地球人替她们拼命,您到底图些什么?”

说罢,它扬起弯刀,朝着陈哲的脚踝斩去。

当——

结果,那弯刀直接穿过了‘陈哲’的身体,径直砍在了地面上,而这捂着伤口的虚假陈哲,也随即凭空消失。

被戏弄的它脸色骤然下沉,豁然抬头看向了小巷更深处,发出一声冷笑。

“距离纳垢一战没过多久,父神的本领倒是多了不少。”

此时,陈哲早就跑出了百米开外。

他在房间里故意留了几幅画没有用,其中就包括刚刚那副自己受伤倒地的画像,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之后肯定就不好再这么糊弄追猎了,初九再不来的话,实在不行他只能把林泠叫出来了……

受伤的陈哲无法拉开双方的距离,可前后也就几秒钟的时间,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寒就再度盯上了他。

“没有初九,这样的小把戏可帮不了你脱身。”

嘭——

昏暗的小巷里亮起凌厉刀光,弯刀卷起飘零的雨势,从侧面横削,将陈哲背后的能量罩劈出了粉碎的声响。

陈哲在空中旋转几圈,摔出了小巷,撞碎了一面破旧矮墙,砸在了外面的马路中央。

咔咔——

听着自己胸口两声脆响,他知道才刚刚愈合的肋骨就再次断裂了……

在地面上又狼狈地滚了几圈后,感到浑身伤势被尽数牵引的他痛不欲生,左手当即准备去握住胸口的项链。

可下一刻,那毒蛇獠牙般的弯刀,就再度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父神宁可自己玩命,也要保护她们,就这么舍不得这些星空战士被我们顺带抓走吗?”

嘭……

这一次,街道上响起的碰撞声,比之前小了很多。

轰隆——

取而代之的,是墙壁被砸穿倒塌的轰鸣声。

追猎的弯刀远比他触碰项链的动作要快,他还没得及完全凝聚起能量,身体就倒飞着,砸进了身后的一家店铺里。

“认命吧父神。”

比起撞在墙壁上的痛楚,更无法忽视的,事腹部近乎将他扭曲的撕裂感。

这看上去本是一家花店,没有被卷上天空的花朵,随着倾倒的屋顶埋在了他的身上。

手下意识地摸向伤口,无需低头去看,入手处滚烫的液体,代表着这一刀已然洞穿了他的腹部。

光是忍着不在地上难堪地抽搐,就已经让他拼尽了气力,现在是彻底没有逃跑的可能了……

“嘶……”右手掌心传来了更为尖锐的剧痛。

追猎似乎察觉到了,他总想去摸胸口的右手,狞笑着投出弯刀,刺穿了陈哲的掌心,将他的手钉在了地上。

“你既想着战胜我们,又想着将那些星空战士占为己有,甚至不希望她们受到一丝一毫的玷污。如此的贪婪又充满控制欲,父神,色孽就是最适合你的神灵啊。”

它走到陈哲的面前,看着对方脸上意味难明的苦笑,又变出了一把弯刀,抬手扬起。

为了保险起见,在带走陈哲之前,它还是要先削去陈哲的双腿。

虽然,它其实以为,父神会在此时露出惊恐和绝望,但毕竟之后有的是时间,它本打算未来在盘问……

但也在这时!

咻——

天外传来凄厉尖啸!

如果索菲亚市的民众还能清醒,他们就能在天空中看到一条突兀的黑线。

那黑线将雨幕洞穿,带出一个漩涡,刹那之间便跨过了数条街道的巨鹿,在声音传来之时,已经如同一道黑雷霹下!

熟悉又恐怖的危机感在心底喷发,追猎想都不想,身体当即朝一旁闪去……

轰隆——

它收刀回头,透过漫天尘埃,只见父神所在的小店门口,被瞬间削出了一片凹层,凹坑中心之处,赫然插着一柄漆黑的巨斧。

斧身通体墨黑,斧刃大半没入地底,只余一截斧柄留在地面上,嗡嗡作响。

追猎不由得抬起头,看向被巨斧洞穿的雨幕。

一道黑影,正以更匪夷所思的速度当空下落,砸在了陈哲的身前。

咚!

落地动静太大,震散了周遭的雨点与尘雾,瞬间将小店前清出了一片清明的空地,映入眼帘的,是穿着黑色衣裙,傲然而立的初九。

身侧的裙摆短了一截,转而变成黑纱质地的眼罩,遮住了她受伤的左眼。

但右眼已然锋芒毕露的睁开,猩红的眼眸盯着前方的色孽眷属,犹如盯着孤魂野鬼的罗刹。

雨幕飘扬的街道陷入了死寂,在冲天而起的杀起中,追猎的表情骇然变色。

“眼睛……好了?”

在颤抖的话语中,追猎的狞笑瞬间凝固,失去了左臂,同样伤重的它根本不敢去赌,这位刚刚在战场上理应精疲力尽的王女,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它转过身,飞也似地往远处逃窜。

但它才刚刚转过身,背后凌厉的声线便突然由远及近。

“敢动我的人。”

顷刻间,它的后脑就传来一股钢筋剔骨般地重握。

“找死!”

随着一声怒声娇叱,它的视线骤然降低,从远处还在愈合地迪瑟拉,变为了沾满雨水的冰冷地面。

嘭——嘭——嘭——

街道上的战斗还未开始就宣判了终结,陈哲知道,外面那一声声震天动地的闷响,不过是一场泄愤式的虐杀。

他躺在地上苦笑着摇摇头,“在最后的危急关头挺身而出,化险为夷,这在别的故事里不都是男救女吗?怎么到我这就成了美女救英雄了。”

他捂着血流不止的小腹,咬着牙,使出了吃奶的劲,从倒塌的墙壁和散落的鲜花中爬了起来。

期间,他的目光看向了花店深处,那里还没有被刚刚的战斗所波及,若有所思。

直到几分钟之后,他踉踉跄跄地从店里走出来时,街道上的‘嘭嘭’声才终于落下帷幕。

陈哲望了一眼初九的方向,在她双精致的黑色高跟下,追猎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死得不能再死了。

因为场面实在过于血腥,他不由得抬起头,看向了雨幕里,一身黑衣的初九。

敌人的鲜血,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半点痕迹,她依旧是战场上最娇媚的玫瑰,只是赤红的独眼,让她身上的荆棘显得更为凌厉了。

陈哲有些虚弱地靠在墙上,强撑着笑道:“只有左眼没好吗?那看上去千变的赝品制造的伤害,是可以缓解的,这比想象中要好。”

但初九没有回答他,街道上再度陷入了死寂。

陈哲这才意识到,她的双眸依然凌厉,死死地盯着他嘴角的鲜血和小腹的伤口。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低沉的,压抑着怒火的质问,打破了街道上的沉默。

“刚刚那种情况……”

“我问你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当第二声质问传来时,初九一个箭步冲到了陈哲身前,一巴掌拍掉了他捂着腹部伤口的手,转而用自己的纤手盖了上去。

“嘶……”

初九的力道显然算不上轻,那诅咒般的剧痛更是没有随着追猎死亡而消散,痛得陈哲身体差点缩成一团。

不过很快,一股温暖的能量就从伤口处涌入体内,先前在车底感受过的能量共鸣,开始逐步缓解起了他身体的疼痛。

心中一暖的同时,他看着这时初九的脸上没有一点戏谑的神情,她是真的生气了……

“没事,这点伤还好,我忍得住……”

“呵?忍得住?你是听不见自己发飘发抖的声音,还是不知道你那脸白得跟鬼一样?”

她厉声质问着,同时另一只手轻搂着陈哲的腰,用能量托着他凌空飘起,朝着远离这片战场的方向飞去。

知道自己有些冒险的陈哲只能低声道:“刚刚实在不行,我肯定也会叫林泠出来的……”

“那你算过从你摸项链身体失去控制,到进意识空间把她叫出来,需要多久吗?”

“几秒吧……”

“那你猜几秒钟的时间,够不够追猎把你砍成人彘?”

陈哲被怼的哑口无言,没了话语。

飘零的细雨中挥洒着昏黄的光,他们轻搂着彼此,在空中漂浮,彼此之前的气氛,却在逐渐走向低沉。

初九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我允许了吗?同意了吗?你和我商量过吗?谁让你这么自作主张的?”

初九的语气逐渐在冰冷中愈发激动。

陈哲试图解释道:“刚刚的机会稍纵即逝,哪有时间商量。你的能量万一耗尽了,不能一举给予对方重创的话,我们就彻底没希望了。”

但初九的目光半步不退,“我让你救我了?”

“那我怎么办?在远处看着你被混沌眷属俘虏,还是躲在车底看着你被奸奇魔物带走?”

面对对方咄咄逼人的语气,陈哲的声调也忍不住上扬了几分。

初九冷笑一声,“从我抛去王女的本职不当,跑去做一个星空战士时,战败会有什么后果我早就接受了。而你,一旦被抓走,那一切就都结束了,你觉得自己很伟大?”

“那你让我怎么做?躲在角落里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混沌玩弄吗?”

赤红的独眼盯着陈哲的脸庞,明明矮上一头的她,却总有着那么高傲的气场。

“我不需要你在这可怜我。”

这是陈哲第一次恼怒于初九咄咄逼人的气势,不知道初九的无名之火的来自何处。

就算猜到他会生气,也没想到一点劫后余生的喜悦都沾染不到。

于是,他有些冲动地,烦躁地,忽然扬起了手臂。

‘啪’。

随着天空一声清脆的响声,两人漂浮的身影骤然停在远处。

初九的神色瞬间冷到了极点,赤瞳朝下扫了一眼。

陈哲的左手,刚刚突然伸到了她的身后,一巴掌扇在了她裙下的臀部上!

“有胆子打我屁股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随着她冷漠的话语,两人的身影猛地降到了地面,轻搂的身体随之分开,初九一把将陈哲推进了路边的一家店铺里。

“画了个黄漫想看我们几个被凌辱的模样,现在反悔了,起了歹心要独占我们五个的身体,所以控制欲爆棚,嫉妒那些可能侵犯我们的眷属了?”

她双手环绕在身前,带着满脸的冰霜,一步一步地踏进了陈哲被推入的店铺里。

“不就是想占有我吗?我这具最让你有欲望的身体,如果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会不甘心到心态爆炸吧?”

这是一家家具店,远离战场完好无损,陈哲此时正跌坐在店里,铺着席梦思的样板床上。

但他此时拒绝被初九俯视般,捂着伤口再度站起身,径直走到初九面前。

“不然呢?要不是你好看,谁愿意被你呼来喝去,还乖乖地听你差遣?明明刚刚一起出生入死,还要被你的无名之火在这质问?”

他毫不退让地低头看向矮上一头的初九,怒气上头的他连初九的屁股都打了,这时候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是,我承认,我就是垂涎你的美色,我就是对你的身体最有欲望。刚刚在车底你主动蹭到我身上,要不是还未脱困,我早就把你衣服扒了,你满意了?”

初九仰着美丽的脸蛋,嘴角扬起轻蔑和挑衅的微笑。

“怎么?是不是后悔了?刚刚没趁着我昏迷的时候占有我,强暴我?可我不就在你面前吗,你最渴求的肉体不就在眼皮底下吗?”

陈哲听罢,径直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你以为我不敢?”

初九没有躲闪,没有后退,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殷红的,饱满的嘴唇,骄傲地笑着。

“喏,这里,我的初吻,刚刚在战斗的时候,我可是把这里保护的很好的,一点都没有给敌人染指的机会哦。”

说话间,那诱人的红唇,散发着玫瑰般娇艳的色彩,在初九一身黑色着装的衬托下,格外显眼,格外明媚。

随着她的一颦一笑,两人之间凝聚的狂风骤雨忽然变了味道。

店外的雨势逐渐减小,浓密的乌云缓缓散开。魔域的黄光仿佛初升的朝阳,城北的战场硝烟散去,命运未卜的城市被重新点亮。

两人所在的家具店位于城市的一角,随着阳光般的光束照入店内,冰冷的气氛也仿佛被融化。

火气上头的陈哲停止了动作,他看着初九的嘴角,那里冰冷的温度转化得太快,转眼间就有股将他看穿一般的狡黠。

可她偏偏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当他的手碰到初九的身体后,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凑近了些。

而初九却仿佛对他的神态极为满意,讥讽般的冷笑着。

“呵?即便我准许了也不敢?说什么……唔……”

直到她挑衅的话语终于被一道炽烈的,充满占有欲的气息堵住了后续,明艳的红唇被男人的几乎蛮横地含在了嘴里。

城市的天际上,浮现出了优美的彩虹,雨后清新的空气携着玫瑰花香,酝酿着甜蜜的气息,朝着四面八方飘起去。

陈哲败了,因为她挑拨人心的话语,因为想要教训她的冲动,还有她那该死的美色。

家具里,响起了旖旎的唾液交织声。

这是一个,热烈的,霸道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吻,正如初九所说,这是陈哲第一次,将他对她的欲望赤裸裸地表现出来。

但依旧她没有躲闪,没有反抗,脸上的轻蔑和冷漠都在热吻中融化,仿佛刚刚那声声尖锐的质问只是一场把戏。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只手捂着陈哲腹部的伤口,一只手抚着他的脸颊,任由对方在她唇上索取。

清风吹入店内,拂起她的裙摆,陈哲轻微喘息着低头看去。

能量顺着他的伤口,在两人的身体之间交融转化,他浑身的血迹被初九不经意间抹去,焕然一新。

“初九……”

“我说了,这是我初吻。”

她神色忽然平静下来,就像天空静谧的彩虹,再不见刚刚的暴雨腥风。

“温柔点。”

于是,他们开始第二次接吻。

仿佛暴风雨后的宁静,这一次,他们彼此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没再着急去探索对方唇腔内的柔软,像是一对青涩的校园情侣,浅浅地厮磨着对方的嘴唇,温柔地吮吸彼此的温度。

直到初九身体无力般,靠在了陈哲的怀里,两人双唇分离,额头相抵,好像才能支撑彼此站立的身体。

“初九……”

“嗯。”

陈哲的神情也平静了下来,他看着初九平静的脸颊,捂着自己伤口的伤,语气里有几分懊悔。

“如果你们真的是因为我,才来到地球经历这一切,那所有的危险就理应由我先承担。你……理解为占有欲也可以。”

“但我当时其实没想那么多……当你的身影被粉色浓雾笼罩的时刻,我看不清里面的场景,看不见你的情况,我心急如焚,只要我联想到你被混沌抓走的场面,我就会感到恐惧,绝望,我一度想要自己个冲进那团粉雾里。

抱歉……我知道你刚刚的话其实都很对,但我无法做到那么理智,更无法我原谅自己做一个袖手旁观的看客。所以当机会出现的时候,我其实根本没思考太多,因为害怕到即使豁出一切,我也想要救你的地步……”

赤色的右眼闪烁了一下。

那一瞬间,初九仿佛看到了,那抹黑暗时间里朝着敌人奔跑的光点,用牙齿将她拖入车底的悲鸣,还有把她放在安全处,孤身离去的背影……

她眼神躲闪了,微微撇过头。

“如果你刚刚早点说这些,我可能就不忍心,质问你那么多句了……”

她的语气难得少见的有些软糯。

陈哲温热的手掌捧住了她的脸颊,将她被吻得愈发红艳的嘴唇,微微正了过来。

“我可以,再亲你一次吗?”他的语气,也不寻常地带上了沙哑的嗓音。

她用轻盈的语气,命令道:

“我准许了。”

自然而然地,他俯下身,她踮起脚,两人第三次把唇贴在一起。

这一次水到渠成,浅尝辄止的厮磨很快带上了湿腻的声响,家具店里响起了男女间,暧昧的喘息声。

甜蜜在初九心中沉默,这是她此生超出预计的体验。

她已经不想去思考,是不是因为体内还残存着敌人的淫毒,抑或是能量回路共鸣的加持了。

欲擒故纵的恋爱把戏,真的是最危险的游戏,他说的没错。

‘嘭’。

随着一声轻响,陈哲被一把推开,仰躺在了背后的席梦思床垫上。

但他的手没松,拉着初九顺势就往床垫上拽了过去。

有一万种方式去反抗的初九选择默许,平静地躺在了他的身边。

两个人就这么肩并肩,红着脸,在轻微地喘息声中,一起躺在家具店的样板床上,仰头看着窗外朦胧的彩虹,再不见刚刚争吵时的血雨腥风。

沉默半响,初九用平淡地语气说道:

“不能再亲下去了,误事。”

她的胸口有些凌乱,黑色纱裙上泛起不自然的褶皱。

“嗯,这里可没有宫殿,焚香和珠光。”

她轻哼一声,“揉那么用力,我以为你忘了。”

陈哲干笑两声,轻握住初九垂在两人之间的手。

初九任由他握着,淡淡地说道:

“我真的原谅你了,不用多想。”

“嗯?”陈哲的表情一时有些莫名。

“那你刚刚那么生气的原因是?”

初九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转而说道: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陈哲拍拍自己胸口,“托王女殿下的福,现在能跑能跳,战斗可能勉强,逃跑问题不大。不过比起我,更重要的是你的情况怎么样?”

“听力和右眼都没问题,左眼恐怕需要时间,暂时没有转好的迹象。”

“能量回路呢?”

“你的净化效果很好,那个影响我的画像人偶也消失了,虽然距离完全状态有很大的距离,刚刚消耗太大,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复原,但如果只是对付一两个眷属够用了。”

当她这种骄傲的语气用在敌人身上时,听起来就让人舒心多了。

陈哲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她微圆的,红润的侧脸,“王女殿下,关于接下来的作战方案,您有什么建议吗?”

初九同样转过头看着他,脸上恢复了往日漫不经心的笑。

“你这个做部下的,天天让我这个主人动脑,合适吗?”

陈哲随即便答道:“那我先献个丑,说说我自己的看法。”

说着他表情认真了几分。

“虽然我刚刚的行为确实有些冒险,但是,大言不惭地说,其实只有一个追猎来追杀我这件事,远远没有我预想的情况要糟糕,我脑海里构想的战况比这要复杂得多。”

初九风情摇曳地嗤笑一声,笑吟吟地打量着他。

“是挺大言不惭的,继续。”

陈哲继续说道:“你刚刚那一斧虽然声势浩大,但笼罩这座城市领域没有消失,这代表着领域的阵眼,至美,它还没死。同时,奸奇眷属,咒灵和送葬先一步离开了战场,它们也肯定没有被你波及到。

可在你竭尽全力的一击后,明明我和你都拼尽全力了,我重伤不起,你失明失聪能量耗尽,这么好的机会,上述三个眷属都没出现,却只来了个追猎。”

初九笑着朝他挑了挑眉,“嗯哼,继续。”

陈哲知道,他能想到的,初九一定也能想到,如果因为她总是摆出目中无人的架势而轻视她的智商,那一定会死得很惨……

“于是我能想到的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在刚刚大打出手试图争抢我失败后,奸奇和色孽这个脆弱的同盟已经土崩瓦解了,至美作为领域的阵眼及控制者,拒绝把咒灵和送葬放进来坐收渔翁之利。”

初九不置可否地点头,“听起来没什么问题,那这个至美为什么也不来争夺你呢?”

“这个……我暂时没找到十足的理由,但这个不重要,无论如何,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这座城市里找到至美的位置,解除时空领域,和赶来支援的洺她们汇合。

而关于至美它现在身处何处,这我也不敢下百分百的推论,但我心底里还有一个猜测,待会儿要去实践一下。”

初九转过身侧躺着看,手肘撑着床,手腕拖着脑袋,像只慵懒又美艳的黑猫。

“待会儿?那你是觉得,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吗?”

陈哲从床上坐起身,想了想又觉得不够正式,索性直接站了起来,转过身面朝向初九。

初九也和配合他的动作,随着他的动作起身坐到了床边,高跟轻点在地,乌黑的裙摆在床榻上铺散。

“白天的时候答应了你,要亲手送你一簇花。”

他从自己的西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几朵盛放的花朵。

花蕊成樱粉色,开得烂漫,在经历过战斗的洗礼后,依旧被陈哲护得极好。

“这花可能因为不算玫瑰种,没有被那头混沌巨兽吸上天空,名字叫突厥蔷薇,也叫大马士革玫瑰。”

初九昂着骄傲的小脸,看看花,又看看他。

“什么时候采的?”

“刚刚被追猎打进的店铺,其实是家花店,我出来找你之前临时采的,结果刚刚一打岔忘了……”

“怪我刚刚朝你发脾气?”

“没这回事……”

“帮我戴上。”

冬日的晚风从门外吹来,吹起她的衣摆,带起她的发梢。

弥漫的花香吹拂在鼻尖,叫陈哲难以分得清,这究竟来自手中花,还是源自眼前人。

他走上前,弓下腰,将那束突厥蔷薇插进了她的发梢。

娇艳的花蕊盛放着,隐匿了她左眼被蒙住的锋芒,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本就生得甜美的五官,难得得消融了几分棱角,被赋予了几抹独属于少女的色彩。

“好看吗?”

“毕竟是临时摘得,比起你还是差远了。”

在替她插上蔷薇后,陈哲并没有退后,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娇美笑容,忽然下定某种决心般,握住了初九的手。

“初九。”

“嗯,我听着。”她高高在上般扬了扬下巴,示意陈哲讲下去。

“不要再纠结了。”

他深呼吸一口,随即忽然如情绪宣泄般说道:

“去他妈的《黄漫作家》设定,去他妈的神话传说,什么星辰神选和王女的种种,这种条条框框的所谓宿命感,我听了都觉得烦,好像两个人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生来就必须走在一起一样。”

“这次,我来帮你做决定。”

他将初九软糯的纤手握紧。

“我会让你,忘记那些所谓的命运,舍弃那些想要互相利用,若即若离的想法,让初九即使抛开一切身份,也心甘情愿地和陈哲在一起。”

初九泛着玩味的笑,好生打量了一番表情非常认真的陈哲。

陈哲本来就是鼓起勇气,酝酿了好一阵才说出口,被初九盯着看了半天,整个人的气势都下去了,声音都低了几分。

“你怎么不说话?”

“你这算是表白?哪有先亲嘴再表白的道理?”她笑盈盈地问道。

“所以……你的回答是?”

初九两条腿悠扬地搭在一起,高高在上地摇摇头。

“不行哦。”

看着陈哲表情一僵,她笑容更盛,但语气是不容置疑地,

“我不需要别人来帮我做决定,我要跃向哪片星空,星河自然会引领我前行,我本就不会踏入深渊,自然也不需要别人替我做选择,即使是你也不行。”

说着心情很好般,看着陈哲有些尴尬的讪笑,打趣般地说道:

“知道我刚刚为什么那么生气吗?”

陈哲疑道:“嗯……因为我刚刚太冒险了?”

初九嗤笑一声,捂着嘴笑了起来。

“噗嗤……你以为我是林泠?人这么好,就因为担心你的安危,发那么大火?”

“那是因为?”

初九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因为我呢,非常非常讨厌,自己做出的计划发生了偏差,而更令人讨厌的,是我自己想要推翻我自己订下的计划。所以,我恼羞成怒了~”

陈哲一愣,他头一次听到,有人把恼羞成怒说的这么大言不惭。

“那你刚刚……”

“嗯哼,因为我恼羞成怒了,觉得丢脸,所以我也想看你恼羞成怒,你也破防了,我心理就平衡多了。”

“你……”

“有意见?本王女的初吻都给你了,委屈你了?”

陈哲一时间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这过分恶劣,又过分动人的家伙真是……

可他转念一想,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问道:

“等等,所以你刚刚说的推翻自己的计划,指的是?”

初九上身前倾,娇美的脸庞凑向陈哲,用手指轻盈地勾住了他的下巴。

“我也和你承认过了,这次来欧洲之前,我本打算对你玩些欲擒故纵的把戏,若即若离地利用你为我效力。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说得对,这游戏太危险,得不偿失。”

她殷红的嘴唇贴在陈哲的嘴角,似鲜花般艳丽,又似狐狸般邪魅。

“我说了,你是我的,既然认准了,我就不会松手,相对应的……”

娇腻又不容拒绝的声音,吹入陈哲的耳蜗。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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