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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爱在黎明破晓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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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这游轮这么大,我想休息的话随便找个空闲的房间就好了。”

但洺这次毫不犹豫地回道:

“我不累。”

本来都准备好离开的陈哲被定格在了原地。

在洺片刻不移的注视中,他试探性地问道:“那……我陪你看部电影?”

在他的记忆里,洺很少像今天这样久久地注视他。

“好。”

陈哲这才踏入了房间,走向套间的客厅。

在这里看场电影不是难事,客厅里配备有完善的投影设备,甚至冰箱里还有冰好的饮料和现成的果切。

“想喝什么?这里有酒,果汁,饮料……”

洺坐在沙发上,比起昨天那个中了致幻剂之后,对陈哲呼来唤去的‘女王大人’,这时的她则默默地收拾起地上身前的茶几。

“酒就算了……”在过年之后,她就对自己现在的酒量没有任何信心了,“果汁就行。”

直到陈哲准备好一切,他们才并肩坐在沙发上,松软的质感环绕在周身,一同看着投影屏上的画面。

“这次想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你选吧,和上次差不多的就行。”

洺指的上次,是他们一起在火车上,用同一副耳机看的《情书》。

有文艺感的爱情片吗……陈哲确实觉得,私底下的洺有种若有若无的文青感。

“没问题。”

房间的灯光被关闭,昏暗的客厅里瞬间安静,电影忽明忽暗的光线在两人眼中闪烁。

窗帘敞开着,照进昏黄的霞光,能看到掠过的飞鸟自天边划过。

两人的身形端坐了片刻,很快就自然而然地陷进了沙发的怀抱,彼此肩膀的距离无形间越来越近。

投影屏幕里,一名来自美国的青年在火车上邂逅了一位来自法国的女学生,故事至此展开。

这是电影《爱在黎明破晓前》的开场。

洺做任何事情都很认真,看电影时也一样,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屏幕。

在男主从座位上站起,走向女主的同时,陈哲从茶几上拿起一杯罐装饮料递给洺。

她无声地接过。

他又用牙签叉起一块切好的哈密瓜,递向洺。

洺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她静静地注视了陈哲片刻后,没有再伸手接,而是张开红润的嘴唇含住了递过来的水果。

恍然间,陈哲觉得面前的画面被放慢了,洺的唇齿缓缓咀嚼,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每一处细节都变得更外清晰。

连电影的声响都仿若被屏蔽,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

后来他在回忆时才意识到,那是因为当时,洺的双眸一直在看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陷进了眼眸里深邃的漩涡里。

就这样,两人昨天在这里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今天在无声的默契中,吃完了茶几上的水果。

时间也在他们时不时的对视中,悄然流逝。

随着男女主角决定不留下联系方式,而是相约六个月后再次在此相遇后,黎明的朝阳浮上天空,电影走向尾声。

“哈……”

此时的时间已经是后半夜,洺打了个哈气,显得有几分疲惫。

陈哲起身整理里茶几上的餐碟,轻声道:“你现在还是正常人的身体,累的话还是要早点休息。”

这次洺没有拒绝,她站起身准备送陈哲出去。

只是当两人走到门口时,陈哲预想中,洺心中积郁的话还是说了出来:

“为什么电影里,男女主角要相约六个月后再相见?”

陈哲转过头,看到那对星眸依旧在看着自己。

“或许他们觉得,这代表着他们彼此之间的缘分吧。”

“他们不怕至此之后再无法相遇吗?”

陈哲看到洺的目光闪烁着,忽然低沉了下去。

“我无法理解……”

她的表情蓦然有些萧瑟,有些忧虑,像是天边昏黄的夕阳。

“我今天心情很乱,就像你设定的,我似乎真的不擅长理清战斗以外的思绪。”

陈哲当然看得出来洺的心情,他反而是没想到她会坦诚地说出来。

“因为蜜萝丝吗?”

“嗯。”洺没有否认,“在你被那柄短刀刺中陷入昏迷后,她在我面前亲了你。”

在陈哲的表情变得尴尬之前,她苦笑一声,像是在自嘲。

“我当时脑子就已经很乱了,但重要的不是这个,是她跟我讲了一部分,她为什么那么讨厌我的理由。”

她的脸上,意味难明的情绪愈发浓郁了。

“她说,上一条世界线,在我或忘记,或没注视到的角落,你是因为我才最后丧生的。”

她苦笑着摇摇头,“她说你虽然和她一样堕入色孽,但自从有一次望见我之后,就不惜一切地想要得到我,拥有我,为此不惜拉着整个色孽,不顾她的劝阻,和恐虐以及纳垢开战,直到最后战死……

这就是为什么黎她们几个尽数失踪后,我却能一个人在地球撑了一年多的原因。”

陈哲听得一愣,他虽然对所谓的上条世界线一无所知,但还是连忙提醒道:

“不对,她可能是在骗你。按照黯星核降临的时间,上一条世界线的我还没画《星空战士》,应该认不得你才对,怎么会因你而死呢?”

但洺的目光没有变化。

“可我觉得,即使你还没在漫画里设定过我,你还是会做出这种事。”

陈哲沉默了。

如果一个未曾画出过洺的自己,遇上了活生生的洺,他会怎么样?

他想了想,至少会像刚刚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主动踏出靠近对方的步伐吧。

“她气我只是被你遥遥望了一眼,就让你不惜一切地豁出全部。所以她激我让我别和你关系密切,以免重蹈覆辙害了你。”

“这不荒谬吗?理她做什么……”

“我知道她是故意气我,但刚刚我真的考虑过。”洺的语气很认真。

陈哲心底一紧,心情瞬间有些忐忑。

“然后呢?”

“嗯……然后我心情更糟糕了。”

洺耸了耸肩,明明是在说自己心情更糟糕了,表情却反倒轻快了几分,似乎在当面和陈哲说了这些后,心情一下就轻松了很多。

“可能我本质上,就不是个无私的人,我做不到因为这种还未发生的事情,就变得患得患失。”

她抬起头,和陈哲四目相对,“所以,我想试试看做一件事,能不能让我的心情变好。”

当洺抬头时,陈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方才看电影时那朦胧的氛围再度将两人环绕,她唇齿张合的动作在眼前愈发清晰,放缓。

那碧蓝色的漩涡,再度让他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迟疑,紧张,“你想试什么?”

忽然,他目光里的红唇,靠近,放大,一股清新的风吹进了她的胸膛。

纤细的手指捻住了他的衣襟,嘴唇上传来了一阵微凉的,柔软的触感,像是初春的第一缕清风,吹化了他忐忑的心。

他吻过昨日的她,只是相比那充满情欲和挑逗的缠绵,这不过片刻的交合,不带任何多余的欲望,反而让他身心荡漾。

恐怕未来的很久很久,他都忘不掉这一瞬间的触感。

洺踮起的脚尖回落,白皙的脸颊上浮上了旖旎的红晕,勾起轻柔的笑意。

“明天和初九行动时记得保护好自己,我也会注意安全,不用担心。”

或许是因为今日思绪纷杂的缘故,陈哲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洺,那少女般动人的轻笑让他都被感染得像个青涩的小男生一样,显得有些局促。

“嗯我会注意的……对了,那你的心情好点了吗?”

洺后退半步,一边掩上房间的房门,一边他摆了摆手。

眉间那抹积郁的阴云尽数消散,再看不出那萧瑟的模样。

“谢谢,晚安。”

“晚安。”

当房门掩合的声音落下,陈哲站在门口,久久未从嘴上难以忘怀的触感中回过神。

他不可置信般地伸手摸了摸嘴角,直至触碰到上面残留的温度。

随后忍不住扬起难以自禁的笑容,飘飘然地转身离去,在空旷上踩上愉悦的步伐。

房间里,洺脱下衣物,换上睡衣,一个人躺在床榻上。

她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悟了一会儿,又把被单盖在头顶深埋其中,最后又忍不住般地探了出来,拿起了床头的手机。

“刚刚那部电影,是在哪里拍的?”这条消息自然是发给陈哲的。

另一边的消息回的飞快,仿佛也在看着同一个聊天框,“那个地方叫维也纳,也在欧洲。”

“离这里远吗?”

“不算远,但这次的行程不会路过,之后有机会的话可以一起去旅游。”

“嗯,知道了,晚安。”

“晚安。”

随手按下手机的锁屏键,屏幕瞬间黑暗。

刚想把手机放回去的洺动作却停顿了一下。

在手机漆黑的画面上,她看到了自己嘴角不知何时扬起,亦或者是从未落下的笑容。

她转过头看向天花板,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房间里仿佛回荡着她起伏的心跳声。

‘唉,好像真的要让那家伙赢了。’

……

第二天一早,在‘陈夫人’的建议下,快马加鞭的游轮便比原计划提前抵达了港口。

这里似乎是光明会的地盘,下面严阵以待的审判员堂而皇之地带着醒目的鸟嘴面具,正等候在岸边,大摇大摆把甲板上的集装箱运了下来。

整体过程非常顺利,在陈哲提前准备好的画的作用下,对方没有产生过多的疑虑,集装箱里浓郁的混沌能量更是童叟无欺,让他们冷漠地无视了德佩身死的消息。

不过陈哲可不会把那上千名无辜的员工也交给它们,他和奈安算准了时间,待到光明会送走集装箱之后,当地的军队就会如期而至,让他们来不及处理船上昏迷的员工。

而此时,他自己已经和洺在与光明会短暂接触后,趁着他们搬运集装箱的间隙走向了港口一个隐蔽的角落,替换他的人已经在这等候多时了。

身材高挑修长的黎,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配上那头凌厉的短发,乍看上前即使没有陈哲能力赋予的干扰,也还真是有股安能辨我是雌雄的中性美感。

黎朝着他们挥了挥手,笑道:“看起来一路上很顺利啊。”

结果她刚刚说完,就看到陈哲二话不说就向了她,那大步流星的模样,让她心里一慌,对着还在后面的姐姐朝陈哲不停使眼色。

可陈哲根本不管这些,径直走过来抱住了自己许久未见的小情人,正当光明地在她躲闪的唇上亲了亲。

Mua~

感受着怀里帅气佳人想扭捏又忍不住一软,他不由得笑道:“你这打扮地也太帅了,如果不是知道你其实是个大美女,我都要嫉妒你了怎么办?”

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好的……”

结果陈哲直接没脸没皮地打断了她,“你只说你不会主动在你姐面前和我亲热,可我又没说我不会来找你。”

说完又在她黎的嘴上点了点,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

不过留给他们换人的时间不会太长,光明会马上就会带着装有蜜萝丝的集装箱出发,陈哲也不好耽搁,在短暂的重逢后便回头道:

“那我先走了,有紧急情况随时联络。”

身后的洺已经回到了往日清冷的模样,如果不是唇间能依稀回忆起的清香,昨夜的场景仿佛一场美好的幻梦。

“我们也会途径保加利亚,相距不远,随时可以支援。”

陈哲点点头,朝着黎也挥了挥手,“我的老婆就交给你了,拜托了!”

说罢便奔向了在不远处等候着他一起前往索菲亚的奈安。

黎板着的脸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笑,可看到姐姐看过来的目光又因为刚刚的当众亲热有些尴尬。

“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大胆……话说他怎么回事?为什么今天看上去这么开心?”

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走上前挽住自己妹妹的手臂。

“有件事我想问你。”

黎自然点头,“姐你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姐姐的心情也异常的好,没听说他们在游轮上干掉过奸奇眷属啊?

结果洺问的让她瞠目结舌。

“你和陈哲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黎奇道:“嗯?姐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妹妹谈恋爱我不能好奇?”

“那也不是这个意思……嗯……你让我捋捋哈……这个……”

另一边的奈安也向陈哲问出了相似的问题。

“怎么了这是?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我猜不单单是因为见到黎姐吧。”

陈哲当然不可能满大街说自己被凛冬王女主动吻了的事情。

“有一说一,一想到能和恩菲尔法特家的大小姐开启一段奇妙的探险,我的心就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奈安知道这话假的不能再假了,也不再多问,带着陈哲就走向了掩人耳目的角落,随时准备起飞离去。

“都说了,这次行动你主要的同伴不是我。”

说着她扬起一个揶揄的笑容——这个喜欢假笑的大小姐只有在这种时候笑意最浓。

“准备好从老公降格为仆人,去服侍我们的王女大人了吗?”

初九那张不屑又傲慢的面容又在脸前浮现,陈哲的心情立马就回落了下去。

比起哄好凛冬王女,这个真的王女才是实打实的挑战啊。

“如果未来有机会,记得提醒我把‘星辰神选擅长扮演各种形象’写进设定里,拜托了。”

……

早些时候。

在欧陆的某个隐秘角落,藏有一间无人能触及的房间。

这里很大又似乎很小,房间的墙壁看上去触手可及,又会在行将触碰之时,在视野中骤然远去,朝着远方无限拉伸,延长。

一瞬间,墙壁又被弹回到了眼前,伸出手的仿佛摸到了墙上的挂件,一柄精致的仿真刀,可入手处却不是金属的冰冷。

低下头,指尖上是一只蠕动的毛毛虫。

在这错乱的空间中,只有一件事物是永恒的固定的。

在房间地板的正中央,一道深蓝色的印记,左侧有火焰在羽毛上燃烧,右侧是锋利的鸟喙,中间,诡异魔眼注视着这里的一切——奸奇印记。

印记的一端,站着一小撮‘人’。

留着银色短发的成年男性,曾经在南美出现过的奸奇眷属织命,背对着印记的方向,保持着沉默。

在他的身边,是一尊身材高大机械体,全身上下都被严密的金属零件所覆盖,原本的四肢都被替换成了一截截后增的义肢,看上去仿若一头变异的人身金属蜘蛛。

只有那半张苍老的人脸,证实着他曾经还是宇宙里一个类人的生命体——奸奇眷属

“在确认父神来到欧洲之前,我做了一个梦。”

说话的声音不是来自于他们两个,而是在更靠近印记的位置,那里有一张腿脚摇摇欲坠的座椅,上面坐着的人戴着诡异的鸟嘴面具,浑身笼罩在漆黑的披风中,其姿态与光明会中的审判员一模一样。

在它的肩膀上,一只毛毛虫正在缓缓蠕动。

“我梦见一道银光,它耀眼到像是银河中的火炬,我被刺到睁不开眼,只能看到有人影在扭动着,逃窜着……”

面具里的声音,是破碎的,残缺的,犹如风中的残烛,苍老无力。

它抬起头,鸟嘴面具看向了房间的另一头,“我看到你,和你们,在银光中嘶吼,挣扎,直到在银河中消失。很可惜,这一场包含恶意的梦境,我很难过。”

另一端是一幅画,仿佛挂在墙壁,又仿佛悬在空中。

画里的色彩饱满浓郁,仿佛身临其境。

一名气质儒雅的金发帅哥,做着贵族子弟的装扮,正拿着一柄精致的剪刀,亲手裁剪着自家庄园里的花圃。

画中的男人散发着惊人的美感,嘴角勾起的笑容俘获众生,每一笔线条都将他,甚至是他手中的刀,和庄园里盛开的花束,尽数勾勒的惟妙惟俏。

一时分不清是他太过俊逸,还是这幅画的主人巧夺天工。

“送葬大人,我明白您的意思。”

画中的金发男人仿若活物,居然抬起了头,朝着名为送葬的奸奇眷属回道:

“如果不是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们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虽然我们不是恐虐,但今天站在里,还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他的声音悠扬悦耳,仿佛话剧里唯美的王子,如果对面不是阴翳的奸奇眷属,而是一群花季少女,恐怕早被他的声音勾的移不开眼了。

“毕竟,如果要在寰宇里选择一个最糟糕的合作者,除了那些无法沟通的宇宙虫族,你们奸奇绝对是不二之选。”

说着他指了指身边空余的位置,仿佛这幅画里本该还有一个人。

“我们美丽的蜜萝丝小姐可就是和你们合作一次后,连带着和我们几个都背道而驰了。”

“蜜萝丝很重要。”

残破的声音继续响起,“恐虐消亡,纳垢丧尽,她就是现在唯一一个从上条世界线里存活下来的人,我们需要她的记忆。”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烛火被吹灭了片刻。

“即使是一道残魂也可以。”

“力所能及的范围,我们当然会试图寻回这名特立独行的同伴。”

说完他捻起一朵画中的玫瑰,淡金色泽,花瓣如丝绸般薄嫩娟丽。

“这种花在地球被称为玫瑰,但比起那些大红大艳的色彩,我更喜欢这种名为香槟玫瑰的花种。”

说完他转过身,在画里的个头越来越小,渐行渐远。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几日之后,淡金色的画卷将在玫瑰的山谷绽放。皆时,既然那道银光让各位如此忌惮,不如来那座名为保加利亚的国家欣赏一下,这颗星球真正该被赋予的美景哦。”

悠扬的话音落下,不仅画中美男子消失不见,连他手中那柄剪刀和漫山遍野的花蕊都一同消失,枯萎。

整幅画瞬间变得平平无奇,黯然失色。

“诸位怎么想?是接受这些色孽的邀请搏一把,还是按部就班,维持原状?”

房间并没有就此沉积,送葬继续对着周围的同伴们说着。

“试一试又无所谓,这是我们的地盘,就算这群色孽打不赢,我们想要抽身离去还不简单吗?”

说话的不是别人,是他肩膀上那条蠕动的毛毛虫,发出着随性的男生。

“老朽可以去帮忙。”织命身边的机械人形发出了AI合成的声音。

“不指望那个黎的恐虐印记还在,但如果洺只是被限制,就算加上消失的林泠,这依旧不保险。星空国的王女同样可怕,不能让她以鼎盛的姿态在救赎日出现。”

织命冷漠地附和道:

“你们随意,我不参加,总得留个人看守救赎日的事务,但比起一举带走父神,你们应该明白,更重要的事情是,我们根本不需要色孽也出现在救赎日里。”

正如刚刚那名画中美男所说,奸奇从不会对他们的合作伙伴报以同情。

腐朽座椅上的鸟嘴面具微微点头,最后转过鸟喙,死寂的双眼看向了房间的侧面。

那里有一团若隐若现的斗篷,漂浮在奸奇眷属和那副画卷的中心,不偏不倚。

“你呢?”

斗篷颤动了一下,浮动的衣摆虚无缥缈,分不清性别的嗓音沙哑传出,也看不清斗篷下究竟是否真的有人影存在。

“我得提醒你们,自诩聪明绝顶的奸奇信徒们,比起那些沉浸在自己美感的色孽,将筹码压在那团黑影上,已经让你们这些所谓的智者,沦为了倾尽所有的赌徒。”

“在你们输光全部之前,我只会做约定好的部分。”

送葬对对方的话语不置可否,既没有因为对方的冒犯动怒,也没有出言反驳。

“我们总是热衷于层层叠叠的算计,但这些行为最终会被归为计谋还是愚蠢的自欺欺人,救赎日那天自会有答案,在此之前,任何的争辩都没有意义。”

说着它阴笑一声,“还如先祝福那名王女殿下,希望她能在保加利亚留下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嗯,如果能让我看到那所谓的玫瑰在她身体上,那我愿意称赞一句色孽的艺术。”

伴随着阴森的笑声,房间里的人影逐渐消散,包括那条懒洋洋的毛毛虫。

最后只身下那道虚浮的斗篷,和忽然开口的织命。

“交给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斗篷摇晃了一下,仿佛那无形的主人在轻声幽叹。

“你自己检查便是。”

说完那斗篷漂浮着,飞向了织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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