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过年（中）（2/2）
黎轻叹了口气，“前两天我进水晶项链和林泠聊天时，她问的比你还直接。她问我，我是不是也喜欢陈哲。”
有些没想到的洺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失笑，“看来我今天是多此一举了，你怎么回答她的？”
黎耸了耸肩，低头看着温泉的水面下，姐妹两荡漾在水池里修长美腿。
“实话实说咯，姐，陈哲他拿命救了我两次，我不知道和这有没有关系，但我想我是喜欢陈哲的。”
黎转过头，眼神比洺想象的还要明亮，没有太多的扭捏。
“别说是为了帮我清除印记，就是叫我单纯地陪他上床，陪他寻欢作乐，我也没什么意见。”
没人比洺更了解黎有事直说的性子，她点点头，“可我看得出来，你在躲着他。上个月一起住的时候，我还没在意。但这次很明显，除非我在，你现在完全不会出来和他独处。是……因为林泠？”
黎果断摇了摇头，“林泠也是这么猜的，可能有一部分原因吧，但主要是因为我自己。”
“从恐虐星核出来的时候，我和他互相约定，说当彼此并肩作战的战友。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直到后来他跟我说了解开恐虐印记最可能的方法，我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她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对他没感觉，真上了床，我们还怎么假装当战友？这不是自欺欺人吗，想想就觉得蠢……”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自己，抿着嘴，表情变得有些苦涩，“可是姐，这两次和黯星核的战斗，我几乎什么忙都没有帮上，甚至前段时间你和林泠苏醒之前，他整个人都很消除，可我嘴笨……连安慰他都做不好。”
洺搂了搂自己妹妹的肩膀，该说不愧是姐妹吗？昨夜之前，自己的想法简直和黎如出一辙。
“陈哲他不会在意这些事情。”
“可我在意。”
说完她无所谓的笑笑，苦涩的表情转瞬而逝的同时反手搂住了也搂住了洺。
“这事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问题，地球人不是有句话，叫解铃还须系铃人。过两天叫奈安和初九来保护你一天吧，我和陈哲去试试消除这个封印，我的问题……你交给他就是了。”
洺微微颔首，说到底，自己也一样，从来就不是擅长开导和安慰别人。
两具曼妙的酮体难得凑在一起，洺嘴角也泛起罕见的玩味，笑道：“何必还要让奈安或初九来一趟，就今晚你去找陈哲不好吗？”
“今晚？”
黎当即从温泉里坐了起来，表情难办有些扭捏，“我还要看着你两的安全呢……”
“这两天我们有遇到什么危险吗？”
“那倒是没有……”
“就算有什么危险，你们两做那种事情难道要去附近的深山老林里？就在我隔壁你担心什么。”
黎一时被说的哑口无言，雪润的肌肤坐在温泉里浮显出了更为动人的绯红。
“那……好吧……我今晚上去找他就是了。”
答应下来的她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自己面色如常的姐姐。
“姐，你这样真的好吗？”
洺一时间没理解对方的意思，“什么意思？”
“你不喜欢陈哲吗？”
洺难得如姐姐般温柔的浅笑僵在了嘴角。
只听黎在她身边继续说道：“姐，你那天看到陈哲从花园被救回来的时候，那神情，和你带着陈哲穿越回来，重新见到我时一模一样。”
“那又能说明什么……”
黎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说道：“姐，你可能看着陈哲和林泠在一起，或者和我在一起，都觉得没什么。可你再想想，万一陈哲现在和那个色孽眷属蜜萝丝搞在一起了，你什么心情？”
洺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气飘散在了热气腾腾的温泉里。
黎露出不出所料表情的，帮洺解释了她此刻的心情，“是吧？有种明明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感觉吧？
所以我就看蜜萝丝那家伙不顺眼，一个堕落于混沌的叛徒还敢对林泠叫嚣……”
听着黎阵阵的愤慨，洺感受着自己刚刚内心真切地恼火，甚至是……哀伤，思绪逐渐出了神，飘离了此地。
原本是打算开导开导黎来着，但对方看起来好像根本不需要自己帮忙，每件事都想得很清楚，反而是绕回了自己……
“我……”
……
泡完温泉之后，三个人在外面的活动区域汇合。
姐妹两穿着露出锁骨的浴衣，泡完温泉后，沾着水汽的粉嫩肌肤美得令人窒息。
可陈哲莫名觉得这两姐妹泡了个澡之后，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没有多想的他带着两女在休息空间里打扑克，随着他连连告捷，胜负心都不小的姐妹两很快就把那点复杂的情绪抛到脑后。
直到她们发现陈哲居然拿创世神的能力作弊……这家伙居然在‘自定义’摸到的手牌。
被拖鞋砸得乱窜的陈哲改道带两人去按摩。
身体已经脱胎换骨的他趴在床上，叫来按摩的阿姨放开了力气使劲按。
老阿姨如烙铁一般坚实的手掌，曾痛得他龇牙咧嘴，但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感到有些遗憾的他转头看向边上的黎，果然对方和自己一样，一副无所事事毫无感觉的模样。
既然凡人的力道已经满足不了自己了，要不要试试让黎学一手按摩技巧……
这时，耳边传来一声极力压制的吃痛闷哼。
“嗯……”
他这才想起，可怜的洺女士现在可没这么好的体格了。
只见那阿姨正抬着洺一条细嫩的藕臂，熟练在她手上按揉着。
“美女你这手真嫩真好看啊，平时一定很幸福，在家都不用干活的吧？”
洺的俏脸埋在按摩床上，被阿姨揉捏着手臂，像个柔弱的小女生一样，发出一阵阵压抑的闷哼。
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是少见，陈哲默默地拿出了手机。
屏幕里，阿姨的手在洺的香肩一拧。
“嘶……”
洺一时间吃痛地抬起头颤了颤，又栽了回去，双眸紧闭，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
阿姨还在边上啧道：“哎呦，美女你也太不吃力了，我还没用多少力气呢，要我再轻一点吗？”
在一阵尴尬的沉默后，阿姨得到了一声认输般的低语。
“轻点吧……”
陈哲和黎对视了一眼，后者默默地给提议来做按摩的陈哲点了个赞。
随即再也憋不住的两人发出一长串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结束按摩后，在洺要杀人一般的眼神，两个唯唯诺诺的跟班带她去吃香喝辣。
一个端茶一个倒水，鞍前马后，忙的不亦乐乎。
从南美回来这么多天，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忘掉一切烦杂去放松身心。
深夜，早已回到房间的陈哲拿着手机一个人躺在床上，正在715小队加上他的六人小群里发消息。
陈哲：“震惊，凛冬王女竟在人类手下苦苦告饶。”
下面是他下午偷拍洺按摩时的视频。
陈哲：“这个时间她已经睡着了，火速收藏，今夜为止，过期不候。”
没过多久。
初九：“呵，居然不是你亲自上阵，手不痒痒？”
初九：“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但视频不错，多拍点。”
奈安：已阅.jpg
就在陈哲准备在群里继续敲字的时候，‘咚咚’的敲门声在耳边响起。
‘她没睡！？’
他的第一反应是洺过来‘寻仇’了，为了减少对方的等待时间，以免增加她的怒气值，他一边撤回了群里的视频，一边三步并两步地跑到门口。
“如果我说这是一场误会，你信不信……”
但站在门口的不是洺，是黎。
“我能进去吗？”
有些没想到的陈哲舒了口气，让开半边身子，“进来好了，我还以为是你姐呢……吓我一跳。”
黎穿了件未拉拉链的外套，内衬的贴身短袖塞在高腰的牛仔裤，凸显出曼妙的腰部曲线。
“这么晚怎么突然找我了？无聊吗？”
陈哲此时还没关灯，明亮的房间里，黎走到房间中央，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陈哲，表情少了几分往日的潇洒。
和洺一样碧蓝的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情愫，陈哲愣了愣。
黎这幅模样，陈哲见过两次，上一次就是今天上午她和洺从温泉出来的时候。
还有一次，是他们两个从恐虐星核里坠下来的逃出来从天而降的时候。
黎看着他脖颈的红水晶项链，说道：“林泠在项链里看得到外面发生什么吗？”
“这她看不到，只能靠我向她转达。”
黎松了口气般，有些紧绷的情绪缓和了一些。
“那你过来，我有话和林泠说。”
陈哲走上前，将项链递给黎，后者手上金光闪过，随即便闭上了眼眸，意识进入了项链里。
孤男寡女的房间里陷入了寂静。
陈哲站在黎的面前，看着她只到耳根的潇洒银发，和不输她姐又有几分相似的五官，英气干练，和洺那出尘的仙意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
他突然有逗逗对方的想法，故意将脸凑近了对方。
没过多久，黎便张开了双眸，深邃的星辰在陈哲的眼前绽放。
本想在英气美人的身上看到扭捏的陈哲，发现对方异常的镇定。
有些自讨没趣的他刚想抬头，却慕然看到那冷酷的银发凑向了自己。
下一刻，嘴唇上传来了微凉的柔软触感。
“做吗？”
劲爆的台词配上唇上一闪而过却无比真切的触感，让陈哲宕机般没反应过来。
“什么做吗？”
黎却自顾自地转头坐在了他的床边。
“林泠在睡觉，我给她留了字条。”
陈哲下意识地问道：“你和她说了什么？”
“今晚我和你做爱，尝试消除恐虐印记。”
陈哲尝试在黎的脸上看到一丝玩笑，但很可惜，除了脸颊有点红，她的表情很认真，完全没有调戏他的意思。
他感觉自己地思绪有些杂乱，当然没有就这么饿虎扑食地把黎按倒在床……好吧他承认，黎这种又酷又飒的美人主动亲他，还坐在自己床上说要和他滚床单，让他精力充沛的身体忍不住地气血涌动。
“但还没到时候……”
陈哲感觉自己有点词穷，看着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黎，解释道：“就……凡事得有个过程，有个顺序。”
“没到时候？哦……”
说着黎坐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外套……
“停停停，不是这个意思。”
陈哲连忙坐到黎的身边，像早上拍照时一样搂着对方的肩膀，“战友，咱这是不是步骤跳的太多了？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吧？”
黎到底是不至于反过来主动把陈哲推倒，她点点头，任由对方搂着自己。
“你问吧。”
陈哲看着身侧黎雪白的脸颊，在纠结了一下措辞后问道：“你确定要尝试这种方法？”
黎点头。
“不多想想？这种事我不希望你不是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因为要消除印记而强迫自己，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想别的办法……”
黎转头，反问道：“我不好看？”
“怎么可能？谁敢这么说我战友，我以创世神的名义宣判他有眼无珠，眼睛应该捐给需要的人。”
“那你不想和我做？”
“我……”
黎看着陈哲纠结的神情，眼眸里泛起复杂的涟漪。
“你觉得这种事情要和喜欢的人做，对吧？”
关于这一点陈哲当然没否认，“这当然没错……”
“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从头到尾都非常平静，非常坚定。
干净利落地像是在执行任务的士兵。
说完她扭过头，仿佛方才的话语单纯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态度，“不做就算了，我走了。”
眼看她起身就想离开，陈哲连忙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手上并没有传来太多的挣扎。
身为星空战士的黎既没有快步飞走，也没有用力挣脱。
陈哲站起身，看着被拉住后背对着自己，仿佛在等他开口的黎。
蓦然觉得她这幅又直爽又有些扭捏地模样，居然……有种意想不到的可爱。
“战友，就算不做男女那档子事，留下陪我聊聊天总可以吧？”
黎没有说话，回过头看着他，仿佛在问，‘你想聊什么’？
陈哲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卧室的独立阳台，地上铺着坐垫，还摆着一个足以容纳两人依靠的榻榻米靠背。
陈哲让黎先坐在坐垫上，自己去房间的小冰箱里拿了两瓶酒店自带的啤酒，自己打开一瓶，另一瓶递给黎。
“不介意和我喝一瓶吧？”
黎没有拒绝，接过手和陈哲简单碰了碰杯，便一口一口地抿了抿起来。
她是小队里唯一一个平时会喝酒的人，喜欢那种微醺之后，身体放松下来的轻松感。
今天确实莫名挺想喝两杯的……
身边的灯光忽然变得昏黄，她扭过头，发现陈哲又去关上了卧室的灯，只留了阳台这盏如夕阳般地吊灯。
她感到身边一沉，一条毛毯便盖在了身上。
“我又会不冷，拿毯子做什么？”
陈哲也没解释，两人就这么肩并肩地靠在了柔软的靠垫上，望着外面的景色。
雪下得很大，鹅毛般飘落在了窗檐上。
但黎感受不到寒冷，柔和的灯光，温暖的毛毯，一起裹着了饮酒后身体泛起的热流。
暖洋洋的气氛身体慵懒地松弛了下去，她下意识地陈哲的方向靠了靠，肩与肩就贴在了一起。
“说起来，我在写设定的时候，你是我第一个决定要画出来的星空战士。”
黎自然是没听过这件事情的，“在你的漫画里，女主角不是我姐吗？”
“《星空战士》的女主角确实是你姐，但画《星空国》的时候不是。”
陈哲望着窗外，仿佛真的能从透过密布的黑云，看见那片自己创造的繁星。
“我当时就在想，星空国这么庞大的宇宙势力，需要一群非常特别的宇宙战士来捍卫她们的领土，数量可以不多，实力必须非常强大，强悍到能威慑其它势力成为战略武器的地步。”
谈到星空战士，黎不由得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强是当然的，虽然现役的星空战士总数只有两千多人，但我们一个小队就能完成星球爆破，这种其它势力需要一整个舰队才能完成的任务。”
“像我这样的，都属于天赋不太高的，别说和我姐比，在所有星空战士里也就是中规中矩的水平。”
她语气平静，看起来早就接受了自己天赋和姐姐有差距这这件事。
“但光有实力肯定是不够的，在我的设想里，星空战士除了是一名强者，更要是一名出众的战士。”
“我希望你们能像星空里那一颗颗永不消逝的星辰，即使面对宇宙里各种各样的劫难，都能展现出永不放弃的意志力，超强的韧性，敢于冒险，绝不懈怠，愿意协作，化为星空国永恒的长枪指向面对的一切敌人。”
“所以就有了你。”
陈哲的表情很认真，让黎看不出半点虚假的痕迹。
她笑了笑，眼中那些复杂的涟漪平缓散开，“想夸我就直说，而且，这是我们的基本素养，很多星空战士都符合。”
“但她们不会像你这样，战斗中连内心的动摇都没有。”
黎想了想，过去的一幕幕在心头复现，摇头道：
“其实不也是没有过。”
“嗯？”
她没有回答陈哲的疑问，而是忽然转而说道：“从恐虐星核出来的时候，你跟我说了吊桥效应这个词，我去查了。是指当一个人提心吊胆地过吊桥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如果这个时候，碰巧遇见另一个人，那么会错把由这种情境引起的心跳加快理解为对方使自己心动，才产生的生理反应，故而对对方滋生出爱情的情愫。”
“就像你当时在恐虐星核救我的时候，对吧？”
黎此刻的眼神，犹如长白山的清泉，异常的清澈。
“但我发觉我喜欢你的时候，是在林泠家，你跟我说解开恐虐印记的方法之后。”
“所以你开始刻意不和我独处？”
黎无奈地喝了口酒，失笑道：“这么明显吗？原来你们每个人都察觉到了。”
“是啊，除非洺或者林泠在我旁边，你才会跟着出现，其它时候，你都一个人以保护我们为理由离得远远的。”
“因为我发现，如果我只是错把生理反应当成了情愫，以我的性格，解开恐虐印记又是正事，我应该可以心安理得以完成任务的心态，和你这个战友去做……解开印记需要做的事情。”
“所以你刚刚强逼着自己，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黎撇撇嘴，不满道：“反正你也拒绝我了，你说的没错，这种事是该只和喜欢的人做，再想别的办法就是……”
忽然她感到身边一凉，陈哲居然掀开毛毯站了起来，自顾自地看着窗外黑云低声说着：“不对……这还差了点意思。”
“你在说什么？”
随后在黎不解的眼神中，她看到陈哲忽然打开了阳台的窗户，让飘零的飞雪和从长白山刮来的寒风吹进了房间。
而他手指着夜空，指尖亮起了璀璨光辉，一道金光腾空而起，跃上了天空的黑云，挂在了漆黑的帷幕上。
紧接着，黎看到一颗，两颗，数不清的金光亮起，化为了天上的繁星。
她也加入了进来，在这里填上两颗，在那里勾勒出星座的图案。
最后，陈哲在天边的一角，画上了一轮皎洁的弦月。
黎望着头顶，她知道这片星空是假的，连天边的弯月都是金色的。
但这片星空是真的，和她故乡的轮廓一模一样。
陈哲站在窗边，朝她摆出了批判般似神情，“战友，我要严肃地批判你，喜欢你这句话不该像做任务一样，出现在那么生硬的语境里。”
说完他转过头，面朝着窗外，黎也顺着看过去。
纷飞的大雪里，灿烂的星空一直连接到天际，是独属于两人的画卷。
近处有灯的街道里，栽满了衫束，晶莹的冰霜压在枝条，远处，是重峦叠嶂的长白山。
历经风雨，长白山景区的美景都在这里了。
“黎，我喜欢你！”
黎痴痴地望着，眸子迷离，沉迷在了夜色中。
星空的光辉经过窗户，和阳台的暖光一起笼罩着两人。
陈哲回到坐垫，俯下身看着她，雪白的下颌线条，鼻子挺翘，她这么英气的美人，微醺后的姿态更加诱人。
黎伸手接住了对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脖颈。
恍惚间，她明白了陈哲所说的‘顺序’是什么意思。
她顺着自己的本能，顺其自然地吻住了陈哲的嘴唇。
这一次，没有了做任务般的生硬，她静静地闭上眼眸，张开了动人的唇被陈哲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舍不得一口吃掉果冻的孩子。
直到英气逐渐笑容，愈发鲜艳的绯红挂上脸颊，身体扭动着发出了一声带着动人心魄的咿咛。
她低下头，看着陈哲嫌弃自己外套，覆在自己胸口的手，露出了带着一丝嘲讽，又有些媚意的笑容。
“你不是不想做吗？”
陈哲看着黎水光粼粼的眼眸，这只要亲吻就会冰雪消融的美人，仿佛在主动挑逗他的模样美到令他窒息。
“我们这有句老话，男人在亲嘴的时候，是管不住自己的手的……你信吗？”
黎斜了他，推了推他，以其之道还治彼身，“不许亲了，你再亲我又要……反正你说的，还没到时候。”
两个人回到了缩在被窝里，并肩躺着的姿态。
“林泠和在你一起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的？”
“应该会靠在我怀里？”
“好吧……我没那个冲动。”
沉默了片刻，黎忽然站了起来，撇着头，脸颊连带着脖颈依旧泛着绯红。
她侧过身，径直坐在了陈哲的腿上，靠着陈哲的胸膛，重新用毛毯盖住了两人。
“不是没那个冲动吗？”
“亲都亲了，还并肩躺着……感觉更怪。”
两人胸口抵着胸口，世间一切的声音都在此刻消散，只剩下了彼此怦然的心跳。
“战友，以后私下里，我不当你战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