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堕落(2/2)
更为快速地腰胯撞击声,混杂着‘滋滋’的枝叶翻滚,和林泠失去了理智后无所顾忌的纵情呻吟,编程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响彻于花园底部。
“主人顶到……啊!最里面了……顶到子宫了……嗯啊……”
在下体凶悍地冲击中,玲珑的玉体不断上下抛飞,湿透的战衣彻底化为了勾引雄性的情色紧身衣,除了将林泠窈窕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性感迷人再没有半分用处。
“哈哈哈就是要顶到这里才行哦,怎么样林泠,和主人做爱舒不舒服?”
腐蚀发出了畅快的笑声,连问出去的话语都不再像是刻意的精神诱导,而更像是主人与性奴之间的情趣问答。
“舒服……哈啊……身体非常舒服……林泠……嗯……从未觉得……这么舒服过……”
“哦?难道比和父神做爱都还要更舒服吗?”
“身体更舒服……哈啊……和主人做爱……身体太刺激了……”
赤发如瀑,癫狂散乱,堕落的失神和肉欲淋漓的淫靡之美交织在林泠的身上,无论上螺旋阶梯上注视的纳垢信徒还是高空纷飞地毒兽毒虫,都不会再认为她是那个日轮般耀眼的星空战士,更有可能将其视作情爱与刺激的色孽眷属。
可刚刚的回答却第一次让腐蚀有了些许不满,明明身为纳垢的眷属不该着眼于这种事物,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在林泠的玉乳上抽了一掌。
“嗯?只有身体更舒服吗?”
那仿佛永远嬉皮笑脸,阴阳怪气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点点怒气,连胯下的挺动都骤然停止了。
在连续被顶在G点,马上就要被送上高潮却戛然而止后,林泠的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错愣表情,随即空洞脸上终于有了表情的变化,似乎这个问题让她极为痛苦般地闭上眼,摇头道:
“不知道……身体是和主人更舒服……但是……其它的……林泠不知道……”
腐蚀知道,无论此刻的林泠多么顺从,但她内心深处那对父神的执着始终未曾消散。
它本想按部就班好好将她把玩一番,再将她彻底送入纳垢无尽的深渊,但此刻,面对林泠犹豫不决的回答,它仿佛自己的玩物只是从别人手中借来的一般,心情莫名的恼怒。
从未像这样想要全身心占有对方的腐蚀,将昂扬的雄根从已经开始剧烈收缩的粉穴里抽了出来,握住林泠腰肢的双手转而一把将她从身上推开,肥硕的身躯震颤着从地上站起,指了指不远处的枯木座椅。
“把屁股撅起来对着,像母狗一样手撑在椅子上。”
一直嬉皮笑脸的腐蚀很少说这种直白乃至粗俗的污蔑词汇,这似乎让神智失守的林泠,甘为奴仆的林泠感到恐慌,软绵无力的娇躯刚刚跌倒在地上还未曾歇息,尚且赤裸着的雪白嫩足便像受惊了的白兔一样踩在地上爬了起来。
“主人别生气,林泠是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没有满足到主人的欲望,林泠可以改……”
空灵的话语中带上了楚楚可怜的湿糯感,可这似柔似泣的话语,并不能压抑腐蚀莫名的不满情绪。
他看着林泠很老实地按照自己的吩咐,身体弯腰前倾将藕臂撑在椅座上,不堪一握的纤细蛇腰与骨感丝滑的美背,分别从正面和侧面两个角度,与自行翘起的甜美蜜臀勾出了夸张的性感曲线。
修长的双腿膝盖微弯朝两侧分开,粉嫩的秀足踩在将其玷污的泥泞土地上轻轻颤抖着。
扬起的雪臀仿佛要将战衣撑开般,越来越多的白嫩臀肉泛着被腐蚀侵犯后留下的红肿印痕暴露在腐蚀的视野中。
但最让它瞩目的,还是那片夹在两瓣雪莹之间的湿润樱唇,仿佛那里才是‘腐蚀’人心的销魂地,分明已经将其完全占有并深深开垦,甚至让她的主人屡屡承认身体的舒爽。
时至此时,那抹玉丘至今都是这代表着绝望与污秽的花园里,最圣洁的地带,纵使晶莹的清液遍布胯间,绽放的蝶翅上还沾着它先前遗留下来的绿色精板,那股想要使这片圣地彻底堕落的欲望依旧在熊熊燃烧。
甚至一想到,她所做的一切,本质都是为了父神,为了那最后的点点希望,这摧毁的情绪便愈演愈烈……
即使这抹希望是它刻意留给对方的。
它没有像以前一样揽住腰肢就开始肆意亵玩,居然‘啪’的一声,将自己挺立的肉棒狠狠抽在了林泠扬起的雪臀上。
林泠脸颊嫣红地侧过头,似乎此刻的身体连这充满意味的抽打都能让她产生反应一般媚态四溢。
“嗯……打林泠的屁股,主人也能获得快感吗?”
腐蚀的动作愣了一下,实际上它刚刚只是气上心头的无意举动。
但看着林泠玉臀上翻滚的雪白肉浪,扭动的水腰分明是吃痛却又像是在吸引它眼球般扭动,甚至还有一点温热的清液从花径中溢出,触目惊心。
凌虐的欲望在内心升腾,粗长的性器化为了不满倒刺的长鞭,来回抽打在了林泠白嫩的臀肉上,荡起一阵阵难以平复的情迷肉浪。
响彻花园的‘啪啪’鞭打声中,还夹杂着腐蚀教训奴隶般的话语。
“舒服吗林泠,星空国那个传说,你们星空战士据说诞生的原因就是给创造你们的神明当生育工具的性奴隶,怎么样,这种被主人鸡巴抽打的感觉,有没有找回一点你们这个种族刻在灵魂里的记忆呢!”
铁棍一般的肉棒在雪腻的臀肉印上了一道道红肿的烙印,林泠的叫声听上去却似疼痛的凄厉,然而每每肉浪翻腾时,总有一股晶莹的情液自花穴中钻出,让完全是本能的呼声中竟还夹杂着丝丝情欲。
“啊!主人……痛……”
“只有痛吗?林泠可不诚实哦,嘿嘿,小穴里甩出来的爱液可都粘在主人的鸡巴上了,不过林泠如果愿意求饶的话,主人也不是不能放过你~”
手臂逐渐虚软,林泠的上半身像被肉棒抽空了力气一般几乎瘫倒在了座椅上,空洞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但似乎只要能够满足对方,从而让自己见到陈哲,现在她怎么羞耻的事情也能做到,空灵声线很快幽幽响起。
“求求主人,不要再打林泠了……屁股,痛……”
似乎求饶的话语比起娇媚的淫欲让人感到更为难堪,林泠失神的话语中染上了更软绵的声调。
腐蚀倒也真的停下了自己肉棒无情的鞭挞,手掌握着棒身,用狰狞的龟头在粉穴入口蹭了蹭,马眼扫过绽开的花唇,惹得粉穴一阵情动张合,招蜂引蝶般被一抹抹湿热的情液涂抹上了滋润的蜜油。
“那林泠为什么被抽抽屁股,就流了那么多水呢?”
一次次扫过穴口却不深入的厮磨,让林泠欲火焚身般娇颤不止,惹人心怜的哀鸣不住地响起,“因为……刚刚那个姿势的时候……嗯……林泠快……高潮了……嗯……现在很……敏感……”
腐蚀当然清楚林泠此刻的身体状态,方才在自己身上时那副全身绷直小穴紧缩分明是马上就要情潮了。
但正因此,他才没有着急继续粗暴地奸淫,反而更快地用龟头摩擦穴口,有的时候还略微地将花穴隐隐撑开,在眼看着愈发湿热的花径就要含住肉棒时,再无情抽出,搅得林泠心乱难耐。
林泠几乎带上了抽泣的呻吟忍不住得传来,“主人为什么……不进来?”
“哦?林泠很着急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吗?明明是满足主人欲望的奴隶,居然好意思反过来要求主人吗?”
林泠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可只剩下欲望的身体却已经忍不住开始摇曳着粉臀向后扭动。
“主人……我……”
此时,腐蚀的声音再度化为了恶魔的低语,在她已经散落成碎片的心房作响。
“但如果林泠继续恳求我,求着我用肉棒插进来,嘿嘿~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一下我奴隶的愿望。”
挣扎的表情一闪而逝,这完美无瑕的诱人娇躯在没有了理智后,仿佛彻底沦为了追寻性欲的奴隶。
“主人……我想要……下面好痒好空虚……要受不了了……”
最纯净甜美的五官说着最淫靡不堪的话语,林泠甚至略微抬起上身,一只主动地握住了那根将她厮磨得心痒难耐的肉杵,顶在了自己仿佛千万种细虫在啃咬的湿热穴口。
“主人如果累的话……我可以自己动……来满足主人的欲望。”
似乎明白了背后的腐蚀,她的主人,就是想看到她放纵于情欲,说些骚浪淫语的模样,林泠不仅主动握住了对方的肉棒,甚至腰背一弓往后顺势主动一推,那等待已久的粉嫩玉丘就这么随着两瓣外唇饱满外展,终于将巨硕的龟头含了进去。
熟悉的神志更为精致,更为炙热的包裹随着千万层穴壁嫩肉毫无保留,深怕它再度抽身离去般地抵死缠绵,将腐蚀的肉棒吞入,并开始主动用力缩紧,扭动腰臀,像是酒吧夜店里最艳情的钢管舞女郎般,开始纵情地为身后的主人送上销魂的性交体验。
更何况这个钢管女郎还是一名星空战士。
‘啪啪啪。’
腐蚀庞大的身躯如钢板般竖立,林泠扭动的腰臀却如流水般妖娆丝滑,向后挺动地幅度虽然不快,但每一次都是深入底部,直抵花心,在情难自抑地娇颤中扬起雪颈,娇吟不止。
“哈啊……舒服吗主人……林泠又快要……不行了……啊~”
她咬着下唇,巨物塞满了她的下体,进出间剐蹭着敏感的嫩膣蜜褶,每一道肉褶间都仿佛有蚂蚁在爬动,令纤腰玉腿酸软颤粟,花心更是频繁歙动,不住绽吐出了黏稠如浆的蜜液。
腐蚀能感受到,如果刚刚主动骑到自己身上的林泠,还在想着作为奴隶该如何功利性地讨好它时,此刻的林泠就是完全地纵情投入,全凭着欲望驱使放纵于情爱,那主动咬合的小穴里如今她真正情欲连绵的温度,烫得它都快要跟着一起交枪缴械了。
但它却再度一反常态地拉住了林泠的腰臀,没有配合着对方发力,反而是将被完全吞没的肉棒抽出少许,开始在粉穴口浅入浅出。
全身心地纵欲与交欢的林泠,感到到下体那股舒爽的满足感缓缓离去,花心深处浓浓空虚再度席卷而来,很快就发出了疑惑的问询。
“怎么了主人?为什么……抽出那么多……还变慢了……”
腐蚀依旧好整以暇地慢慢挺动着,就是不给予对方彻底的满足。
那恶魔的,执着的问题,再度在林泠耳边响起。
“那林泠是喜欢最喜欢和主人做爱吗?”
还没等林泠回答,问完话的腐蚀腰背突然发力,兴奋如狂般激烈地挺动腰肢,肉杵抽耸如飞,每一记都将重重阻碍紧紧纠缠的娇嫩瓤肉撑挤贯穿,撞上那肥美酥肿的花心。
林泠虽然毫无准备但终于再度被填满的娇躯弓板着腰背、缩肩收臀,止不住地颤粟着,如诉如泣地娇吟浪叫。
“啊!主人插进来了……哈啊……林泠喜欢……林泠的身体喜欢和主人做爱……”
一头曾经如凤凰羽翼般耀眼的秀发随着抽插抖动如飞,枯木的座椅上响彻着星空战士娇媚的呻吟,密集的啪啪声犹如狂风骤雨,雨打芭蕉,翻涌的雪浪中染上渐渐泛起一丝动人酥红,白浆飞溅,银丝牵拉。
这本该是异常望不见停歇的暴风雨,可就在她理应就这么在浪潮中再度尽兴高潮时,她失神的话语依旧咬死着身体二字。
于是乎,挺动的肉棒自然而然停了下来。
林泠俏脸呆愣,眼神中又是不解又是情欲难消。
“主人怎么……这个时候停下来了?林泠……好难受……”
再一次地,同样的尖锐问题在耳边浮现。
“只有身体喜欢吗?”
绵股再次遭遇到到了身后兽腰的频繁撞击,国冻般簌簌荡漾出雪白的臀浪,还没等林泠的心神再度随着狂暴的抽插而荡漾,那捉弄般的肉棒就再度停了下来,等待她的回应。
此时的林泠已经来到了再度崩溃的边缘,她本欲火浸透的娇躯隔着欲望的喷发只有短短一层薄膜却迟迟得不到宣泄,腰肢却被腐蚀用力攥着,连自己主动索爱都做不到。
她的大脑如她灰蒙蒙的瞳孔一般混沌,似乎已经记不得自己为什么非要咬死身体二字不放了,到底在执着着什么了……
一缕细微的金光再度在瞳孔中悄然声息地浮现,在一阵闪烁之后,又主动地伏在浓雾之后。
此时身后残忍的纳垢眷属再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存在,当那再次满足了她浑身渴求的性器终于凶悍挺入时,她最后的那点坚守瞬间崩溃,螓首后怕般地摇曳不止,说出了再无任何任何顾忌的臣服之语。
“主人……和主人做爱最舒服……不管哪个方面……全身心……包括灵魂……都是和主人……最舒服……”
在她失去神智后,第一次的,有两滴热泪从眼角缓缓滴落。
可或许,她此刻连自己为什么会哭,都已经不记得了。
仿佛这全身心地臣服话语满足了腐蚀莫名气恼的内心,那硕大无朋的肉棒横亘在两瓣姣白的臀瓣间,终于开始在阴唇间巨龙般揉入钻出,臀胯拍打撞击着雪胯,绵软的股峰倏圆倏扁,荡漾不休。
剧烈的快感下,林泠失控般地扭动着娇躯,娇媚的呻吟如低劣的娼妓般连绵不止。
“主人……别停……再快点……哈啊……对……就这里……别停……”
一股浓稠得堪比乳浆的淫水沿着股沟长流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划过雪臀,沿着林泠颤抖的双腿淌落到了愈发湿滑的泥土之上。
霎时间粉穴被撑煨得火热酥胀,花心嫩眼儿都被怼得扁挤微绽,更深,酥麻、痛楚、挤胀纷至沓来,蜜穴骤缩,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若是从交合处看去,便能清晰看到,腐蚀那长度惊人的大肉棒竟近乎于尽根而入,只有根部一小节的长度还留在外面,花穴自然被撑得格外浑圆箕挤绽。
可就在这时,林泠空洞的唯有水雾的瞳孔,突然露出明亮的神采。
她用双手撑着的枯木座椅,居然动了!
椅背上的腐朽藤蔓,像是被触碰到了某种机关一样开始缓缓挪动,并逐渐在椅背的中心处,露出了一片空白处。
一颗仿佛寄生在藤蔓内部的头颅,居然从藤蔓的缝隙中生了出来,像是控制着张座椅,连带着其下方无数根治交错的数根的大脑一般,停在了椅背的中心。
那是一颗双目紧闭,面如死灰的头颅,陈哲的头颅。
他似乎已经失去了身体,和着腐朽的藤蔓融为了一体。
可当心爱之人的终于出现在面前,响起的却不是亲切的呼唤,而是一声几尽妩媚的悲鸣。
“啊!!!!”
在腐蚀的刻意操纵之下,林泠在陈哲头颅出现的一瞬间,被干得雪腹抽搐痉挛,子宫霎间抽搐了起来,花心剧烈开歙,一股股花浆自歙动的嫩眼儿喷涌而出,腻滑地浇裹上了龟头。
“陈哲……陈哲!”
可汹涌的高潮没有再次夺走她的神志,本该如流水般瘫倒的她不知从哪里迸发出的力气,居然挣脱了腐蚀的控制,不顾自己的玉胯下,爱液的溪流还在源源不断地滴落在地,整个人猛地前冲,爬到在了枯木椅背上。
“陈哲……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对不起……对不起……”
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几分神采,悲戚的泪水止不住地清泪横流,她颤抖地伸出手,想要抚摸爱人苍白的脸颊,却蓦然看到椅背的两侧抬起了两条腐朽的藤蔓。
“啪!”
火辣辣的剧痛从身上传来,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距离陈哲越来越远。
手臂被拍开,身躯被抽中,她整个人跌出了座椅,坐在了泥地上。
“滚。”
一道冷漠的声音如万钧雷霆般劈入识海,重创在她如孤舟飘荡的心神上。
那颗冰冷的头颅分明没有张口,但冰冷的语气却与陈哲一模一样。
“陈哲……我……啊!!!”
胸口的纳垢印记再度亮起了诡异的绿光,摧残她心智的灵魂剧痛再度席卷而来,那千万头在耳边的低语厉鬼这次直接开始撕拽她支离破碎的灵魂,让一声声更为寒冷的声音,撞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淫荡,卑贱,无用,怯懦……
每一个都是陈哲的声音,每一个都能她堕入了失去一切希望的希望。
“我不是……不……陈哲不要……不要再说了!”
腐蚀犹如宽慰般地将双手按在了她的肩头,耳边说着的,却是充满诱导性的话语。
“林泠这么执着地想见到父神,可是好像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哦,父神好像不要林泠了。”
伴随着纳垢眷属的低语,林泠发出着凄厉的惨叫,眼前再度浮现出了缥缈的幻想。
恍惚间,陈哲的身体似乎恢复全貌,坐在了面前的枯木座椅上,但他的表情却愈发的嫌恶,愈发的唾弃跪在地上的自己。
下一刻,洺队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陈哲的身边,只是那冰冷的眼神不再只是失望,而同样是令人心碎的厌恶。
“你还不明白吗?陈哲他是得不到我,才拿你作为代替品的。”
“在他的世界里,我是永远的女主角。”
“而你,看看你自己的模样吧,沦为敌人性奴的你,还有脸和他在一起吗?”
冰冷的话语再一次将林泠扎得千疮百孔,当幻想消失时,椅背上藤蔓再度开始了挪动,陈哲像是受够了她一般,头颅逐渐从中心处消失。
“不要!陈哲你不要走!”
她整个人疯了一般的扑了上去,抽泣的泪眼挂满了脸颊,可陈哲的头颅,却已然在藤蔓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要……陈哲……不要走……我只有你了!不要走……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像是被人抛弃在路边的小女孩,翻找垃圾桶里最后的食物一般,疯狂地拉扯着,扣动着椅背上的藤蔓,可坚固的藤蔓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她也找不到有关陈哲的一点点痕迹。
“陈哲对不起……是我没用……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好想你……我错了,你回来……陈哲……”
令人心碎的抽泣声中,腐朽带着计划完美成功的邪笑,按住她颤抖的肩膀。
“林泠你看看自己的样子,别挣扎了,父神不会喜欢这样你的。”
说着,一面有些发黄的古朴镜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座椅的旁边。
腐朽捏着她满是泪水的脸颊,强制地将脸转了过来,面朝向镜子的方向,同时腰胯下始终昂扬的性器,再度腰身一挺,顺滑地赛入了林泠刚刚高潮完的小穴。
“来,看看你自己的模样,你还能认得你自己吗?”
泪眼婆娑的眼眸,随着再度被插入的身躯起伏,缓缓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
那是……我吗?
镜子里的……那个人,赤红的长发杂乱无章,像是窝在房间里十几天不曾打理,发丝的缝隙间,嘴角甚至荡着一点淫靡的唾液,还算精致的面容被泪痕涂抹得支离破碎,毫无光彩。
胸口的能量灯黯淡无光,反而是周遭的纳垢印记刺目亮眼,战斗用的紧身衣如同情色制服一般湿透了的贴在身上,双乳一点凸起的蓓蕾清晰可查,下身的汁液肆意,满是水迹的小穴里,还不堪入目地插着别人的肉棒,在外溢着更多新鲜的清液。
镜子里的人口口声声喊着爱人的名字,但脸颊是潮红的,嘴唇是在张合地发出声音的……
是啊,陈哲怎么喜欢……这样的我呢……
凄厉的惨叫声停止,脸颊上的泪水枯竭。
眼中那道被陈哲所唤醒的微光,再度消失在了灰蒙蒙的空洞尘埃中,迷失的提线木偶黯淡地低下了头颅,逃避现实般,将自己失神的面庞藏在了砸在了发丝下,任由身后的腐蚀在她体内驰骋。
一只粗糙的手掌来到了她的胸前,握住了那只有一点细不可查的红光,在顽强坚持的能量灯。
“林泠不要怕,父神不喜欢你了不要紧,主人可不会不要你的哦。”
千疮百孔的灵魂深处,一时间,只剩下了腐蚀的低语在幽幽作响。
“主……人……”
深绿色的手掌猛地用力攥住了能量灯,随着四周纳垢印记的灼热闪耀,一抹深绿色的,充满邪恶能量的气体从林泠身体的四面八方,汇聚到了腐蚀的手中。
可身体的主人却对此置若罔闻,只是虚弱的,断断续续地重复着‘主人二字……’
“是哦,而且林泠不想永远陪在主人和父神身边吗?”
“永远……永远……”
虽然林泠的身体已经不像方才那般情动舒爽,但腐蚀一想到此刻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一想到一尊堕落于纳垢的星空战士即将被自己亲手缔造,自己很有可能将带着它接受慈父的洗礼,获得慈父的嘉奖,它的心情便炙热如火,带着无穷的成就感开始加快了下身翻腾于林泠体内的速度。
在失去了一切的少女面前,腐蚀抵触了恶魔的果实。
“还没认清现实吗林泠,身为星空战士的你已经不可能被父神喜欢了。”
深绿色的纳垢能量越来越多地从能量灯中涌现,失去了所有保护所有意识的身体,遭受重创而一团乱麻的能量回路,被来自混沌的爪牙使用纳垢的邪神之力强行地以毁坏其根基的方式肆意提取,压榨出最后的能量。
这充满绝望气息的能量一旦深入高空,被顶端的纳垢星核所吞噬,连接混沌魔域所需的能量很有可能将就此满足。
当纳垢本尊降临到这颗星球,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但是主人不会放弃你,伟大的慈父更不会舍弃,我们会给予你永恒的生命,让你和父神在花园里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永远……永远……”
能量灯里,最后的那点微光似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象征着纳垢的诡异绿光……
腐蚀兴奋地感受着林泠身体的变化,白嫩的肌肤开始变得暗无光泽,甚至橘红色的战衣上都隐隐有墨绿色的条纹在浮现。
“是啊!即使他现在抛弃你了又怎么样?你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慈父大人会帮你,主人也会继续呵护你。只要你放下这可悲现实,抛弃你的队友,毫无意义的星光,你就会着永恒的生命,无尽的未来你和父神都会陪伴着彼此!”
终于,林泠上涌动的能量波纹停止了流转,她的能量回路终于被彻底榨干了全部的价值,一团充满了绝望,腐朽和病痛的深绿色能量,漂浮在了腐蚀的掌心。
随之响起的,还有一道凋零的低语。
“好……”
曾经骄阳似火的花蕊被抽走全部的生机,萎靡地落在了腐朽的枯椅上,她的身后,兴奋到几乎疯癫的‘主人’大笑着起身,胯下终于尽兴的性器喷涂着浓稠的阳精,肆无忌惮地喷射在了枯萎的花瓣上,为这场绝望的淫戏送上了盖棺定论的污秽。
腐蚀仿佛看到了慈父大人祥和的笑容,它仿佛看到无尽的瘟疫摧毁了这颗曾经美丽的星球,连带着将那几颗碍事的黯星核一并吞没,扫除一空。
它抬头望了望天空,感觉花园之外凝聚的纳垢能量似乎并不如想象的多。
“外面的军队这么没用吗?嘿嘿~也没关系,这样慈父的恩赐就都属于我一个人了。”
说着它看向一动不动,犹如昏厥一般伏在座椅上的林泠。
它无比相信绝望的力量,无论她曾经多么执着,此时都不是一个正在走向堕落的废物罢了。
但凭着最后的一点谨慎,它还是以毋庸置疑的预期,向它美丽的奴仆问询道:
“林泠,你身上最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呀?”
这本来只是出于保险的随口一问,以免林泠身上还有着什么作为后手的身外之物,没想到随着它话语落下,林泠人虽然没有动弹,但手腕上居然亮起了一道黯淡的微光。
那是一枚做工精益的手镯。
腐蚀好奇地走了上去,将它从林泠的手腕上摘了下来。
“看上去只是个普通装饰品?哦对了~星空国的东西吧,主人输入点能量试试……”
说着它从手上混杂纳垢与星空能量的绿雾中分出一缕,钻进了手镯。
果不其然,手镯亮起了一道晶莹的金光,一副由能量构成的图像,倒映了在了林泠灰色的瞳孔里。
第一次出行的她们,坐在前往巴西利亚市郊的大巴车上。
主动抬起手机的她,后靠着贴在他身上。
男生还有些局促,但笑得很温柔,女生笑得明媚灿烂,带着甜美的梨涡。
图像在林泠眼中泛起柔和的光泽,不知是光芒的倒影,还是她眼中最后潜藏的一丝光芒……
然后,林泠眼睁睁地看着,图像碎裂了,她和陈哲在一起的光景消失了。
同时碎裂的,还有被腐蚀握紧的手镯。
它本来要做的就是毁掉林泠身上最重要的东西,无论它是否真的有用。
“星空国的东西可不能给慈父看到哦?林泠要赶紧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呢。”
说完他就丢下了这沐浴在这里精液里的星空战士,拖着掌心的能量飞上高空,任由林泠在无尽的绝望里缓缓走向堕落的深渊。
充满着希望光辉的星空战士闯了进来,又以命中注定般的绝望黯然收场,当这场堕落的戏码结束时,花园再度在压抑的氛围中陷入沉积,连螺旋阶梯上的纳垢信徒们都收回了自己目光,慵懒地躺倒在地,享受着脑海里虚幻的幸福……
万众瞩目的星空战士,反而成为了无人在意的一角。
故而再没有人会听到,那已经失去血色的嘴唇里,还在微不可觉地喃喃自语:
“陈……哲……”
瞳孔里那一点,在图像倒影中闪烁的金光,居然如生生不息的星火,在深灰色的迷雾里,不可思议地摇曳着。
那星火潜藏在迷雾的遮掩,在一次次腐蚀骄纵中提前躲避了起来……
即使她差一点点,就要彻底熄灭了。
那抹星火驱动着她的手,伸进了被战衣裹住的脖颈……
“我一定会……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