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绝望(2/2)
但在林泠克制不住身体走向屈辱高潮的瞬间,榨干她最后一丝能量的长剑终于在腐蚀的胸口亮起了绝响的金光!
“轰!”
胸膛第二次被炸穿的腐蚀再度倒在了地上,同时还有被挑在肉棒上,高潮到无力瘫软的林泠。
这一次,她真的再没有一点点能量了……
随着一道微弱的光辉闪过,赤红的星炎形态再维持不住,星空战衣变回了最基础的橘红色。
而且,刚刚在高潮的刹那,腐蚀的肉棒生生地磨破了她私处的战衣,使得她白腻如瓷的大腿间,饱满雪丘,熟韵蜜桃多汁的阴户,微缝隙处微微张开露出一抹粉嫩的绝美粉穴,此刻已经赤裸裸地以最秀色可餐的姿态,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顾不得这些,在高潮的余韵中,她一分一秒都没有停歇,忍着浑身未曾尽兴反而更加旺盛的情欲,用坚守的着的意志娇颤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树屋的方向走去。
林泠最喜欢陈哲的地方之一,就是无论陈哲当时是什么状态,是情欲上头,还是极乐病发作身体虚弱,只要她忍不住高潮了,陈哲都会停下一切动作,轻轻地,想怕把自己这个星空战士搂坏一般小心抱住她,再最用温柔的亲吻抚慰她荡漾的心神。
她从未像现在渴望那个温暖的怀抱……
缓慢地拖动着虚弱的步伐,她迈向了感应到能量气息的树洞。
她们在巴西利亚,那个寄托着她们第一份情爱的临时小家,已经在与敌人的战斗中被摧毁得荡然无存。
不能再把陈哲也弄丢了。
‘陈哲……等我……我一定可以……’
可正如腐蚀说所,从她踏入花园开始,她一切的努力,也仅仅只是把结局的到来,往后延迟一点点而已。
在她已经有些模糊地视线中,眼前树屋的画面陡然向下偏移,变为了满是药汤的腐烂泥地、
随着脚裸上一道追上来的无情拉扯,她憔悴的身躯再度栽倒了地上。
“放开……我……”
胸口的能量灯已经近乎完全熄灭,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红光,四周的纳垢印记却绽放得愈发盛烈,牵引着她体内的一众毒物更加活跃地摧毁着的身体。
它们挑动着她的情欲,有些让她的身体发软无力,有些让她的心智便得愈发脆弱直到失去自己的思考能力,有些在强迫她短暂地听从敌人的命令,还有些像是那诡异随时准备在她最虚弱的时刻出现,限制她的身体。
它们都有着共同的目标,就是让这具身体的主人彻底地堕入纳垢编制的深渊,让她永远永远地留在花园里。
“林泠~你刚刚都高潮了,身体都已经这么想要了,还要继续坚持吗?”
在方才的高潮后,林泠的意识已经有些混沌了,曾经繁花似锦的双眸在情迷中浮现了一抹凝固的空洞。
她好像已经,连思考如何对敌都做不到了。
可靠着那想要救出爱人的执念,她的眼中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点微光,强撑着她撑起沾满泥垢的橘红色身躯,脚裸被敌人拉扯着发不上力,她就用手扣着地上的泥土,朝着树屋的方向一点点爬过去。
‘就差……一点点了……’
但身后的腐蚀一跃而起,准确地讲,是被林泠用最后的能量炸穿胸膛后剩下半个上半身——头颅和连在一起的肩膀和手臂,肩膀下鲜血淋漓的收口直接骑在了林泠的背后,无情的双手扼住了她天鹅般的雪颈,按住了她的亲手,将她猛地按在了地上。
“林泠这么爱父神吗?我如果是父神,看到有人这么拼命地来救我,肯定感动坏了呢。”
雪白的脸颊落进了泥地,纯净的容颜沾上了越来越多被玷污的痕迹,她以脸部朝下,腰臀翘起如小狗一般的屈辱姿势被按在了地上。
腐蚀自然不会放过她裸露在外的粉穴,另一半只剩下下半身的身躯走了过来,胸膛被炸毁的伤势丝毫不影响胯下性器的挺立,随着双腿微蹲,肉冠轻点,两瓣光滑细润的花唇被顶开,内里摇曳的两片樱粉色娇脂,涂了蜜汁一般的幼滑美蚌,毫无保留地在腐蚀的龟头下盛放。
“不……”
凋零的红发凌乱披散,林泠咬着红唇,语气重几乎带着一丝带着软弱感的哀求。
她强顶着脖颈上的重压,双臂颤抖着想要远离那根已经让她心里产生恐惧的性器……
“不要……啊!!”
可她花穴盛开的粉唇却与她的意志背道而驰,没有给予对方任何抵御的延阻,随着腐蚀下半身地骤然挺动,情动地含住了与其尺寸截然不符的龟头,一点刺眼的晶莹清液当即就被挤出了穴道,点在了地上。
林泠跪在地上的娇躯娇颤弓起,蜿蜒细腰和翘起的饱满臀部划出了半月形的撩人弧线,在红唇中压抑的喘息和酥胸的起伏抖动中,好一会儿才缓缓平直。
迷蒙的眼中嗪着泪水,但她双臂依旧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强忍着身后已经开始侵犯她的肉棒和一阵令她难堪的快感,再度超前伸出手试图再度继续向前爬去。
‘陈哲……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守住自己的身体……你现在……没有在看我吧……’
腐蚀却也没有强行拉住她,甚至在林泠臀后侵犯的速率还显得有几分缓慢。
这当然不是因为它手下留情,或是林泠向前移动的太快它跟不上,事实上,它每一次撑开花径都会让林泠被迫娇颤着停下动作,使得林泠拼尽全力也移动不了几分距离。
只是……
“诶?虽然林泠的小穴还是一如既往的销魂,怎么感觉比上次还紧了那么多呢?是在用力地抗拒我吗?”
趴在后背上的肥硕头颅探到了林泠肩膀,看着她凝脂般莹润酥白的肌肤上,那细密的潮润水露和惹人情欲爆棚的可人红潮,含了水一般的纵使屈辱不堪也盈盈闪烁的星瞳,都证实她的身体确实是情动了才对。
随即它恍然大悟般地在林泠耳边自问自答道:
“哦~我懂了,林泠的小穴之所以上一次状态那么好,是因为身体刚刚完全释放地接受了父神,才让事后的我占了便宜吧?啧啧啧,我都要羡慕父神了,明明你今天深陷花园,情毒应该比之前更猛烈才对,居然反倒开始抗拒我了。”
说着它的双手转而向下,握住了林泠因为姿势而向下晃荡,变得愈发浑圆饱满的乳鸽,手指按压之下,那乳肉便如柔软的面团一般从它指缝间溢出,手感更甚以往。
“可这么爱父神的林泠,如果因为被敌人玩弄到情难自抑而未能救出父神,林泠你还能面对父神吗?”
花园里的战斗仿佛变为了情欲和意志拉锯战,可这样的斗争更像是腐蚀满足自身恶趣味的戏耍,星空战士总是会天然地陷入弱势的地位。
撞击在雪臀上的‘啪啪’声变得越发沉重也越发剧烈,随着腐蚀双手有节奏地乳肉上揉捏,本就对林泠身体了如指掌的它,再度恰到时宜地,在每次肉棒顶开层层蜜罐褶皱的瞬间挤压她战衣下挺立的小樱桃,还连带着战衣一起往外像拉长。
“哈啊……啊……!”
随着嘴角泄露出的娇吟,腐蚀的感到林泠暖融的嫩穴骤然一紧,层层夹紧的褶皱着一股油润的清液溢出而被龟头冲破,插得更加深入。
“林泠你这么夹紧小穴虽然可以短暂地阻碍我完全占有你,但是这样裹紧我,也会让我更想射精在你身体里的哦?”
当射精两个字传入林泠耳中时,她挣扎的身躯明显停滞了一下,可当她恐慌般地想要再度发力时,花穴内肉棒再度变异,包皮上那些令她欲仙欲死的颗粒物再度膨胀,在顶开她嫩穴的同时,为她敏感的穴壁奉上连绵不止地细小厮磨。
“哈啊……啊……嗯……”
几乎呜咽的声响以凄凉又娇媚的声线从嘴中偷溜而出,腐蚀能感受到蜜穴又是微微一缩,越来越湿漉的淫水让穴壁上的嫩肉再怎么夹紧,也只是徒劳地包裹在敌人的肉棒上,发出代表败北的滋滋水声。
但那紧致的环绕,粉穴内销魂的吸力确实是让腐蚀也露出了畅快的淫笑,比次林泠上次身体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但被迫迎战的欢愉,这慢慢征服她私密处的过程亦是别有一番快感。
“林泠~我感觉你的小穴快要顶不住了哦。”
肉棒挤出水露的水声开始变得清晰,即使林泠依旧靠着一点拼劲,不停地收束小穴想要阻止敌人的侵犯,但花唇还是在敌人一次次的挺进中,被迫吞进了更多的肉棒,更多滋长敌人势头的爱液分泌而出。
不仅仅是不想被敌人彻底占有自己的身体,更是因为她记得自己上一次,被腐蚀的肉棒整根冲入顶到花心,甚至侵犯到子宫口时,自己身体根本抵挡不住的汹涌浪潮。
‘可是……插得越来越深了……怎么办……陈哲……我又快要……’
林泠艰难爬动的橘红色娇躯停在了原地,完美的腰背曲线再度性感弓起,腐蚀的上本身搂着她的酥胸,掐住几乎要突出战衣的乳尖,下身撞击在白嫩的雪臀,淋漓的水光在大腿内侧留下蜿蜒的水痕,在愈发激荡的性交中,花穴处的战衣被愈发撑开,露出更多透着绯红的粉白臀肉。
大部分的花径已经被敌人占领,穴道内昂扬的龙首已经可以窥探到哪敏感又脆弱的花心。
“啊!那里……别……”
螓首悲戚地摇曳着,几乎乞求的话语随着低吟脱口而出。
洞悉林泠身体所有G点的腐蚀当然不会放过她最怕被爱抚的阴蒂,肉棒根本竟然生出了一条顶部生着虫口的触手,在林泠出于即将崩溃的边缘,一口咬住了那点红肿的可人凸起。
‘噗通。’
随着一声闷响,再也林泠的双腿再也抵不住情潮的攻城略地,爬倒在了地上。
而腐蚀逐渐复原变得更为健壮的下半身则趁机‘追’了上去,两条纤细修长地长腿被挤开到两侧,雪白的臀缝之间,那根狰狞的性器赫然挤开了纯美的白鲍,朝着最深处的花心进发而去。
“啊!”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的阻碍,穴壁上所有的嫩肉都向着这个曾经占领过这片幽径的龙根献上滑腻的汁液,帮助它直接将林泠靠着意志死守的少女花穴完全填满。
双臂的支撑无以为继,她娇喘中用手肘撑着上身,身体却娇颤不止地引来一次小高潮,敏感的花心再度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带着连绵的清液嘬住了硕大的龟头,享受着敌人的细致研磨。
‘又是这里……这种感觉……我要不行了……我要……怎么办……’
最后那点坚毅也逐渐变得时清时迷,纯净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令人心碎的凋零。
她在来到花园之前,就做好了自己可能会被敌人放肆凌辱的心理准备,可当明明陈哲大概率已然近在咫尺,可自己却要被情潮吞没,连理智都开始难以连贯时,那恐惧的绝望感还是无可避免地在内心升腾。
双眸中那曾经清澈的湖水上,代表着空洞的迷雾愈发浓郁。
“林泠你的小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烫了哦,嘿嘿~准备好掉进绝望的花园,接受真正最真实的自己了吗。”
林泠一边的胳膊肘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徒劳的抓着对方紧捏着自己乳尖的手掌,被挤开到两侧的双头还想要弯曲发力,可腐蚀恐怖的复原能力,让本来炸成两半的上下半身之间神奇地连上一条脊柱,无数的血肉随着对林泠的侵犯开始凝聚,愈发沉重的压力让林泠倔强的反抗根本挣脱不了敌人的压制。
‘最里面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强烈……明明不是陈哲的……再这样下去……我又像今天凌晨那样……’
狂风骤雨般地快感让她的思绪愈发凌乱,随着乳峰豆蔻和红肿阴蒂上不间断的刺激,腐蚀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本就体格夸张的肉棒变得更粗,更硬,更加蛮横在星空战士已经爱液横流的蜜穴里横冲直撞。
偏偏林泠的身体也毒物的影响下完全适应了敌人暴戾的侵犯,肉欲的欢愉中,她的身体仿佛记得被敌人强占的感觉,在花心失守后纷纷倒戈叛变,将难以阻挡的异样快感又一次从身下如海浪般扩散至全身。
而更令她绝望的,是敌人近在耳边的宣言。
“林泠~你刚刚的反抗虽然很顽强,但夹得那么紧,搞得我显得已经想射了哦。”
即使神志渐乱,那被内射中出的恐惧还是让林泠悲愤地想要挣扎。
上一次无论如何,至少没有让敌人射进来,如果连子宫都被敌人的精液玷污,她的身体,就再没有独属于陈哲的部分了……
“不行……放开我……哈啊……不能射……”
腐蚀却分明来了兴致,下身卖力下压撞击在林泠通红的雪臀,龟首一下又一下顶上她花径深处的柔嫩花蕊,棒身上万千颗粒一回回刮过已经变得湿热缠绵的腔壁嫩肉,让林泠的快感极具攀升,第二波真正的高潮即将蜂拥而至。
“那告诉我林泠,为什么不想被我内射。”
之前刻意没有使用的精神控制再度传进林泠的神识,她只能在情潮交织的娇吟中老实答道:
“因为……嗯啊……你不是陈哲……只有他可以……”
“哦~林泠还是这么想见到父神?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哦,只要你投入慈父的怀抱,我就可以让你见到父神,怎么样?”
“堕入混沌……那种事情……想到别想……啊!”
林泠美目紧闭,睫羽颤抖,敏感至今的花心感到背后的腐蚀以上一次都未曾表现出过的恐怖速度开始撞击她的娇躯。
‘它真的要射了!’
惊恐的想法窜入大脑,她抓住敌人手掌的纤手,和弯曲的膝盖回光返照般开始拼了命的挣扎。
“林泠~准备好和自己意志说再见了吗?我的精液可是承载着我腐蚀能力的馈赠哦。”
“不行……啊!”
惊惧交加的林泠不知道自己会被‘腐蚀’到什么程度,想守住身体最后一点私密处的执念让她腰肢配合手脚猛地发力,居然真的扛着对方,将身躯已经完全愈合的腐蚀掀翻了过去!
可是事到如今,这已经没有了意义。
后背并没有贴到花园里泥泞的泥土而依旧是腐蚀炙热的胸膛,下体也依旧被填充的,被撑开的快感不仅没有散去,反而一记又一记更深的抽插将阴道撑得酥酥麻麻,继续璀璨着她的身体。
她最后的一点力气,不过是让两人换了姿势,变成她在上面,整个人仰躺在了腐蚀的身上,那诡异的绳索也害怕她再度逃生一般出现,将她的双腿分开和腐蚀的双腿密不可分的捆在了一起,纤腰上也出现了束腰般的绳索,使得她不得不紧贴着对方。
但其实,即使没有这些绳索,她再也抽不出一点力气去挣扎和反抗了。
虚软的双臂无助地从两人的胸膛两侧滑落,别说救出陈哲,她连脱离敌人的侵犯都再没有一点的可能了。
‘为什么又是这样……我真的……注定一次都保护不了你吗……’
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抬头看着高空,花园顶端的纳垢印记继续亮着墨绿色的光辉,她仿佛看到一尊邪恶的邪神,正朝她露出讥讽的笑容,嘲笑她,在进入花园的那一刻,她的失败便是定局,她所有的顽抗不过是让她陨落的过程,增加一点甜点般的情趣罢了。
“啊!哈啊……啊啊!”
在最后的反抗结束之后,压抑的呻吟也没了拘束,带着破碎哭腔的娇媚呻吟,从她那迷倒万千地球人的歌喉中作响。
她也清楚,在第一轮攻势未能杀死腐蚀,尤其是被它送上高潮之后,她后续一切的反抗都会是徒劳。
可那反抗的意志,已经成为她对抗绝望最后的稻草,如果连这点希望都已断绝,她就再没有什么坚守的了……
‘对不起……陈哲……我恐怕真的要……不行了……’
感到自己身上的林泠娇躯彻底松软再无威胁后,已经被销魂美穴裹紧到忍无可忍的腐蚀直接屈起膝盖,这个姿势让玉腿和对方紧缚在一起的林泠也被迫跟着一起将双腿分开摆出了耻辱的M形,使得腐蚀不仅可以更加轻松地发力,连带着林泠的粉穴也被调整到了更好的角度。
“啊……不要……不要啊……啊!”
随着腐蚀开始如打桩机一般疯狂耸动腰部,将身上的林泠插得浑身娇颤仰起,依旧被双手紧握的一对乳鸽开始情迷的上下翻飞,分开到两侧双腿开始情不自禁地绷直收紧,在让她要发疯一般快感中,发出了阵阵似是屈辱,似是绝望又仿佛带着舒爽的身影,花房随之剧烈收缩,从深处喷出了数股温浆腻水。
在抵抗消失之后,她毫无悬念的被敌人送上了第二次高潮,那潮涌中蜜穴的紧束的痉挛更是让身下腐蚀的也来到了射精的顶点。
“啊!不行……我已经……哈啊……别再……”
伴随着意志散乱的星空战士口中娇吟出的讨饶话语,腐蚀铆足腰力数次深捅,粗壮的肉棒猛地投入到林泠的美穴深处,浑身动作骤然停止,外露的卵袋收缩鼓动,独属于纳垢毒兽的浓稠精液从顶在花心宫口的龟头剧烈喷发,用最肮脏,最恶毒的方式冲刷了林泠花房肉壁,射进了林泠的子宫,她身体最后一块未曾丢失的净土。
她甚至都不知道腐蚀射了究竟有了多久,当她从失神的快感中低下头时,自己小腹的位置,橘红色的战衣已经凸起了一道仿佛受孕般的凸起。
“停……停下啊……不要……”
泪水沾满了林泠的脸庞,她被敌人击败,强奸,在迎接爱人的路上被强制高潮内射中出,而爱人的生命,他所创造的世界,以及她发自真心想要保护的人民,都可能因为她的弱小而遭到毁灭。
绝望的现实像利剑一般,刺穿了她的神志。
好一番尽兴后的肉棒也拔出了林泠惨遭摧残的美穴,淫水爱液混杂着墨绿色的浓稠阳精从似乎无法闭合的玉蚌蛤口滴落而下,两瓣湿漉红肿的蜜唇呼吸般起伏张合着,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又两条绳索出现在林泠的手腕,将她们收束在腐蚀的胸膛两侧,它站起身,将林泠再度以肉铠的方式抱起,只不过比起上次换了一个方向,让她面朝外侧挂在了身前。
“林泠~我早就说过了,你给予自己的希望都会变成绝望的养料,但光是失去意志还不够哦,即使是福音病,这也只是最简单的第一阶段,现在,让我们远离这令人绝望的现实,正式投身慈父的怀抱吧。”
说着,知道林泠已经彻底丧失战意的他,开始了第二步行动。
腐蚀转过身,让被挂在身上的林泠,正面朝向了她执着地想要前去的树屋方向。
同时,并没有随着射精而萎靡的肉棒也再度挺立,龟头再度轻车熟路地由下而上,挺进了还在不停流淌浓精的花穴口,迅速深陷其中。
“啊!又……哈啊……不要……”
林泠腰肢随之一挺,失去了大手紧攥的雪乳在势头的战衣下晃荡摇曳,现在的她方一被插入,便忍不住意乱情迷张口呻吟。
“为什么不要呢~现在的你才有点像上个线我认识的你,但距离你最美的样子,还有一点差距哦。”
诚然,如果此刻在面前放一面巨大的镜子,便会看到林泠两条战衣湿润后,仿佛沾满了润滑汗泽的双腿笔直地分开绑在腐蚀的腿上,雪腻的大腿在液体的涂抹后嫩若豆腐,腿间的嫩肉随着被抽插的节奏掀起层层波纹。
墨绿色的狰狞肉棒撑开了已经不再青涩,犹如熟透蜜桃般殷红的粉唇,那道长着利口的触手此时依旧不知疲倦地啃咬在勃起的花蒂上,让肉棒每一次凶悍的进出,都能顺着她花穴的润滑淫液,溅射出精液和蜜汁混杂的情迷液体。
但更凄美的还是她失去了神采的脸颊,曾经715小队里最是活力四射,光彩夺目的全球偶像,脸上被泪痕‘刮’得支离破碎,靓丽的红丝散落,萎靡,充满了圣洁天使被堕入凡尘的背德美感。
下一刻,她娇吟不止的唇腔被堵住,背后腐蚀从口中伸出了滑腻的长舌,按过林泠的螓首,钻进了她的口中。
“唔!唔呜呜……”
鲜嫩殷红的唇瓣被攥取,被敌人放肆吮吸,接着那条蟒蛇般恶臭滑腻的舌头挤开牙缝,钻入檀口,迅速地与她滑腻的小舌头蜷缩纠缠在了一起。
“滋……滋……”
林泠瘫软的娇躯变得愈发火热,有些苍白的小脸浮上了病态的红晕。
她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第一次对陈哲动心是哪一个瞬间,如果一定要选的话,那大概是自己主动吻住他的时候……之后她就很喜欢被对方亲吻,无论是蜻蜓点水的双唇互点,还是情到深处地湿滑舌吻都喜欢,那种甜蜜的触感让她像陷进蜜罐里一样。
可被敌人强占唇齿时,这些感觉完全不存在。
只有深深的绝望,被索取到难以呼吸的痛楚,还有敌人意义不明的唾液强灌式的流进自己的喉咙。
被灌入了太多的毒物,她已经没有更多的思绪去分辨它们具体的功效了……
当时间过了不知道多久,甚至林泠在期间又经历了一次不堪的高潮之后,触手般恶心的舌头终于远离了林泠的檀口。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还在继续产生了变化。
“哈啊……啊!不要!不要每次那么……啊!”
先前还只是敏感程度较高的程度,但现在,她感到自己的每一寸雪肤都有着难掩的空虚感,似乎在渴望他人的抚摸和揉捏,而小穴里传来的一波波剧烈的饱胀和舒适,和花蕊每每被冲撞的酸麻,都变得难以抵抗,灼烧地她的神志愈发模糊,一股雌性的本能仿若在渴求她去索求更多的情潮。
星眸中浓雾翻腾,那点隐隐的明晰湖泊已经几乎看不到了,只有被肉欲趋势的迷离与媚意在升腾。
‘陈哲……我……我……陈哲……’
腐蚀感受着林泠身体的变化,他知道林泠的神志已经逐步溃散,时机已至。
那钉在花径深处的肉棒前段与上一样,伸出了倒钩般地肉须顶开娇媚的花心,勾住了林泠的子宫口。
同时,它双手猛地按在了林泠的螓首两侧,粗糙的手掌心腐烂般凹陷,一段毒蛇一般的触手从中阴暗地探出,钻进了林泠的两侧耳穴。
“啊!!!”
她身体骤然绷得笔直,被腐蚀双手按住的螓首猛地上扬,战栗颤抖地双眸在剧痛中几乎泛出了凄凉的眼白,随着那两端触手钻入耳中,那几乎在撕扯她灵魂的痛楚再度开始攻击她愈发脆弱的灵智!
一瞬间,绝望,痛苦,怠惰,消极,厌恶,暴戾,等等等等负面情绪冲进了她的脑海,犹如万千跟利针刺穿她的大脑,万千厉鬼的咆哮再度在耳边浮现,叫她痛不欲生。
除却精神的折磨,肉体的摧残同样未曾停止,胯下肉棒抽插骤急,肉棒龟头如吐信毒蛇般一下下趁着林泠娇躯欲望激增,心神动荡碎裂之际一下下狠狠顶撞在她娇嫩无比的花蕊,挤开她花心缠绵的包裹,探入她的子宫口,在她的小腹上一道粗壮的痕迹。
偏偏此时,精神控制的话语再度袭来。
“林泠,你还想见到父神吗?”
眼看着林泠即将身心全面崩溃,腐蚀的语气中也带上了难掩的兴奋,恶魔般的低语透过万千厉鬼的咆哮,传进了深陷其中的林泠。
她现在的每一句回答,都只剩下最本能的呼唤。
“想!我想……陈哲……让我见他……”
“就凭你现在这幅淫娃一般的模样?”
“我不是……不是淫娃……是你逼迫我的……”
“可结果有什么区别呢?你现在的身体不舒服吗?”
有什么区别呢?
灵魂的痛楚似乎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刻骨铭心的阴寒,仿若浸满了毒物的骷爪,攥住了她破碎的灵魂。
“我……哈啊……我……身体……啊!”
她双眸颤抖着,震荡着,被花径中如飓风般的快感扫过全身,樱唇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如泣如怨的凄凉长鸣,花宫嫩径仿佛是在回答腐蚀的问题一般,在汹涌的快感中极速收缩,又一波阴精狂泄而出,浇灌在了腐蚀未曾停止尚在极速突入的龟头上。
斗大的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她嘴巴不受控制地回答道:
“舒服……嗯……身体觉得舒服……哈啊……我是淫娃……我的身体变得淫荡了……”
“那还想要我的肉棒操你吗?”
“想……哈啊……继续……不要停……就顶这里……嗯啊……”
在认命般的放荡淫语中,林泠脑海中最后一根坚守理智与清明的底线如绞至极限的琴弦,再撑不住愧疚与痛苦的压迫,轰然断裂。
性感窈窕的腰臀终究还是主动迎合敌人的抽插一般,开始动听地扭动。
“啊!慢点……太刺激了……子宫酸酸的……要……哈啊……会受不住的……”
万念俱灰下,她只剩下了肉体纯粹的欲望和老实回答问题的本能。
可敌人对她灵魂的摧毁,才刚刚开始。
恶魔的低语在她纵情于欲火时再度响起。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现在承认了吗,你的意志就是所有同伴里最薄弱的。”
不等林泠回答,一幕幕如影似幻的影像在她的面前凝聚,播放,让她仿若身临其境般来到了画面中的场景。
那是密密麻麻,一望无际的纳垢大军,而拥挤的士兵之中,有一个穿着橘红色战衣的红发星空战士,正遭受着纳垢无止境的轮奸。
那个人无疑是她自己。
她看到一个丑陋的纳垢信徒将性器插入她的身体,看到猥琐低贱的纳垢灵抱在了她的乳房舔舐乳首,她看到自己的肚子逐渐被数不胜数的精液撑大,像个怀胎的孕妇一样挺着肚子,却还要持续不断地用手,用足,有嘴去解决它们的生理问题。
她看到自己像实验用的小白鼠一样被强制灌入大量的毒物,被敌人将身上的病状记录在案,做成瘟疫传播人间。
她看到自己不停地求饶,大哭,跪在地上,毫无尊严地向敌人臣服,只为了请求片刻休息……
“够了!不要再继续了……不要再让我看了……”
林泠无法接受自己那副卑微到极点的模样,逃避似的闭上眼猛甩螓首。
“可你的意志就是这么脆弱,我没说错吧?”
似是感受到自己身体抑制不住地对欲望的索求,又似是感觉自己真的有可能变成那般屈辱至极的模样,林泠再度认命地低头。
“我……是意志不坚强……不如其她人……我明明身体不情愿……却会被奸淫出感觉……”
听着林泠一边挂在自己身上,一边被操弄到花穴娇颤,雪乳摇曳,腐蚀便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这所谓的幻想自然是有真有假,比如林泠最后跪地求饶的样子就是假的。
她确实会被操到泪眼婆娑,清泪横流,但上个世界线直到最后,也最多只是放弃顽抗,默然接受了现实,并没有堕入纳垢,即使被交换到恐虐那里被那群粗暴残忍的家伙肆意把玩,也没有跪地求饶。
这一次,她看上去更为坚强,但有了父神这么一个致命的弱点,只要自己循循善诱粉碎她所有的希望,未必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堕入纳垢,接纳慈父恩赐。
于是它继续着它恶魔的低语。
“可你意志这么薄弱,都变成只知道情欲的淫娃了,你怎么配当星空战士呢?”
一瞬间,之前浮现过的虚幻画面再度在林泠的面前呈现。
她看到四名队友,分明就清晰地站在前面的不远处,可任凭她如何呼喊,她们未曾搭理过她一句话。
黎摇了摇头,沉默地离开。
奈安露出了厌恶的眼神,“不自量力……”
连洺队也露出失望的表情,寒冷的声音向她传来,“林泠你确实很努力,但你这幅模样是在玷污了星空战士的形象,我帮你写一份退伍申请,以后别当星空战士了。”
最后,只剩下初九,冷漠地走到了她面前。
林泠像是溺水的落难者,朝着对方发出了最后的恳求,“九儿……救救我九儿……不是这样的……”
但初九只是用猩红的双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么弱,还妄想做王女的朋友,心思都花到哪里去了!?”
“我……九儿我……”
林泠颤动着嘴唇,面对初九的质问崩溃般一句话答不上来了。
可初九的质问却如弹珠炮弹般席卷而来。
“你什么实力?心里没有数?还有空去当明星,去唱歌跳舞?”
“还有有脸和人谈恋爱?你连一个地球人都保护不住,你好意思说你喜欢他?”
“你甚至连自己为什么要当星空战士都不记得!”
现在的林泠,根本分不清幻想和现实的区别,‘初九’字字诛心的痛斥,队友们集体对她集体抛弃,每一个都过于真实,犹如实质般切割着她的意识。
“我……我不配……对不起大家……是我的错……”
她悲痛欲绝地,机械版地点着头,将她此生最重要的信仰和追求,从精神世界里剔除了出去。
“我不配当星空战士……我弱小又脆弱……我甚至不记得……当时要成为星空战士的原因了……我这种人……怎么配成为星空战士……”
腐蚀的笑容愈发得意,它要做的,就是把林泠此生所有的追求,全部碾碎在她的面前,让她变成一个逃避现实,被绝望吞没的废物。
于是她按住林泠双耳的手掌,忽然用力将她的脑袋抬起,逼迫她看向了那些螺旋阶梯上,睁着绿油油双目,俯视着她的纳垢信徒。
他们全程观看了林泠从险些胜利到功亏一篑,再到如今惨遭羞辱精神破碎。
“看到了吗林泠~这些信徒以前可都是被你守护的地球人,可他们为什么都投身到了慈父的怀抱呢?”
在承认了自己不配当星空战士之后,林泠的声音已经逐渐萎靡,空洞的眼神里满是无尽的绝望。
“哈啊……不知道……”
“因为你没有保护好他们哦,让他们在绝望和病痛中放弃了活下去的勇气,转而在我们这里获得无尽的欢愉和幸福,承认吧林泠,你那些所谓的歌声根本没有用。嘿嘿~你只是虚荣罢了,成为万人追捧的偶像,只是你逃避与纳垢对抗的自娱自乐哦。”
事实当然并非如此,如果不是靠着林泠不遗余力地鼓舞人心,腐蚀有自信它们纳垢绝对是四颗黯星核里获取负面情绪最快的一个。
但林泠已经毫无辨别真伪的能力,她像个徒有其表,但失去了灵魂的空灵娃娃,只会在一次次被顶入花心时纵情呻吟,只会木木地点头,承认腐蚀所说的一切。
“对……我的问题……全是我的问题……哈啊……我没能力保护他们……是我害了他们……啊!”
感到林泠已经快彻底‘废’了的腐蚀肉棒由上往下更加兴奋地垂直升降,打桩般的操弄今天方才破身,就已经被玩弄到情潮不止的美穴,将一腔淫水爱液抽汲地淋漓飞溅,让林泠这颠倒众生的星空偶像臀肉狂颤,浪叫不停。
“那林泠还想见父神吗?”
“想!我要见他……我……只剩下他了……”
只有到这个问题时,林泠的表情才浮现出了一丝丝的变化,是绝望中唯一的一点诉求。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陈哲了……他……哈啊……他不会不要我的……”
腐蚀满意地点头,它已经成功地将林泠逼进了除了父神再无所思的绝境。
图穷匕见的精神控制继续展开。
“如果林泠认我当主人,我就可以让你见到父神哦。”
林泠的表情呆滞了片刻,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挣扎,“主人……你……”
可很快,腐蚀愈发膨胀的性器就用蛮横的冲撞,和花蕊激荡的快感撞碎了林泠微不足道的精神抗拒,停顿的娇躯再度在遍体酥麻的快感中忍不住地扭动腰肢,扬起雪臀。
“哈啊……突然好厉害……又到子宫里……哈啊……可你……真的能让我见到陈哲吗……”
“真的哦,嘿嘿~只要林泠认为当主人,满足我的一切要求就可以。”
“难道你自诩深爱对方,却什么都不愿意为对方付出吗?你这也算爱父神吗?不怕他抛弃你?”
漏洞百出的引诱依旧能击穿林泠此刻的心房,当听到可能被陈哲抛弃时,她如恋爱脑的少女般再没有了抗拒。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只要让我见陈哲……我当……我当!我当你奴隶……”
听到林泠在上个世界线都未曾说出口的臣服之语,饶是不太在乎征服感的腐蚀都不由得浑身舒爽,直感到再把持不住精关,狞笑道:
“嘿嘿~我的乖林泠,那就用的精液作为你成为我性奴的贺礼吧~”
说着腰身狠命往上一顶,龟头顺着肉须倒戈的拉扯,捣得林泠花蕊绽放,轰然地挤开了缩紧的子宫口,满带征服的阳精毫无保留地射在了林泠已经被玷污过一次的子宫里,留下了它作为主人的肮脏烙印。
‘噗通。’
在第二次经受了腐蚀的精液后,林泠身上的绳索全部松开,她鼓着被撑开到圆滚滚的肚子,蜷缩着身体地捂着自己的小腹。
但本该满是痛苦的脸颊上,此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像个巧夺天工的木偶,空有一张精致的容颜,却被抽空了灵魂,没有了任何的生气和活力。
那朵曾经娇艳甜美的鲜花,彻底地枯萎了。
腐蚀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此时的林泠,除了身上湿透的星空战衣,而不断涌出绿色浓精,被抽插到红肿的淫靡小穴,和那些身患福音病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的纳垢信徒,已经没有多少区别了。
在她最一开始和父神一起行动时,就吃过一条会控制她神经强制让她认主的蛊虫,如果换成别的种族,早就趴在地上跪地认主了。
只不过星空战士的身体太过强悍,直到她精神崩溃之前,都只能短暂地控制她几秒钟。
而现如今,终于大功告成。
接下来,只要夺取她最后的那一点点曙光,她就将彻底堕落,迈进混沌的深渊。
在树屋的入口处,地面的泥土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陷阱的开关,忽然先下凹陷。
一张深绿色的,由腐朽枯木编织而成的座椅,从地底缓缓升起。
它的底部,连接着无数条静脉一般的藤蔓,犹如器官的中枢神经深入地底,朝着花园的四面八方连绵而去。
而腐蚀也朝着还摊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泠,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林泠~现在是时候展现你作为性奴的忠诚了,去坐到那把椅子上,用自己的手揉动自己小穴,自慰给我看吧~”
当话语结束,林泠的身体真的动了。
化成水一般瘫在地上的娇躯像是扭动关节的木偶一般,机械地,又心甘情愿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丧失了灵魂的精致玩偶,带着一路上从大腿内侧滑落的绿色精液,缓缓地坐到了枯木座椅上,以仿若情色表演的姿态,挺着还有些圆润凸起的小腹,刚刚还拼尽全力的躯体,此刻居然主动张开了自己修长的玉腿,将玉户的水光的粉嫩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敌人。
她的表情空洞无物,双眸浑浊如雾遮掩。
只剩下一点微不可查的星光,躲闪于浓雾的深处,不知是她最后一点遗留的意识,还是潜藏在暗地里的隐流……
“好的主人,我这样做,就可以让我……见到陈哲吗?”
寂静的花园里再度里再度响起了淫靡的‘滋滋’水声,螺旋阶梯上,所有纳垢信徒依旧目不转睛地将眼目向下凝望,和腐蚀一起,欣赏起这场以星空战士为主演的情色剧场。
“当然~但别忘了,你得做到让我满意才行哦。”
纳垢印记深绿色的光辉下,腐蚀带着更深的绝望,迈向了已经失控的林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