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星空的王女(2/2)
蛞蝓头颅终于转向了陈哲,阴森的‘目光’直视而来,“星空……战士呢……”
陈哲无奈般地叹了口气,“唉,跑了。”
“跑……了?”
“是啊,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虚妄又是复读机般地重复,“跑了……”
陈哲又是摊了摊手地叹气,“喂,跑了你不会听不懂吧?我没给你像破坏那样智商低下的设定啊。”
“为什么……跑了?”
“这个嘛……”陈哲不好意思般地挠挠头,“你们的毒物药效太猛,我一时没忍住把那个同样发情的星空战士给上了,她没想到我是这样乘人之危的创世神,不想保护我了,就跑掉了。”
在陈哲的解释之后,林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虚妄默默地注视了陈哲几秒后,终于朝前迈出了脚步。
“合理……又不合理……”
但对于它而言转瞬之间就能跨越的几十米距离,它却依旧在慢慢地走着。
“父神……为什么不跑?”
“谁说我不跑了?”陈哲说着居然又一屁股坐回了地上,“我就一普通地球人我能跑多远?跑到这实在跑不动了,不就坐在这歇着了吗?”
他那一副躺平摆烂般地姿势此刻如假包换,“反正我跑不过你,甭管是其她星空战士还是你们纳垢星核,谁先到谁把我带走就是,大不了去花园里画你们慈父大人的画像嘛,恐虐星核那我走过一遭了,流程都熟悉了。”
说话间虚妄的已经距离陈哲越来越近,“如果父神……真心愿意投身……纳垢……一定能像我们一样……获得……永恒的幸福……”
正当他们之间地距离缩短了一半时,虚妄的脚下忽然亮起了一道金光,并且这道金光犹如陷阱的开关,霎时间,以虚妄为圆心,四面八方各个方面同时亮起四道光柱,朝着正中心的方向激射出璀璨的光辉。
只一瞬间,虚妄的身体被有股被撕成碎片般,化为了飞散的液体。
但他迟缓的声音,却依旧在陈哲耳边响起。
“可惜……父神不是说……星空战士……跑了吗?”
陈哲摆了摆手,随口回道:“可能是内心纠结,嘴上说我是色狼强奸犯,心里放不下我,又给我布置了一个防护法阵?”
一问一答之间,虚妄飞散到空中的灰白液体突然如子弹般朝着四周无差别地激射而去,那方才亮起的光柱只片刻便在机枪般地液体轰杀下化为了乌有,那地上亮起的金光也变随着消失不见了。
此情此景之下陈哲依旧不慌,坐在地上拍手就好,“不愧是我设计的怪物,我就知道这么简单的机关拦不住你。”
很快,子弹般的灰白液体又重新聚拢,汇聚成了蛞蝓怪人的摸样遥望着陈哲。
这一次,它不仅没有再动,甚至没有去看陈哲,而是陡然抬起头,‘看向了’头顶漆黑一片的天空。
在这个没有月亮的世界里,晚上真的很黑很黑,所以,哪怕一点点的微光,都会无比的耀眼。
正比如,那从正西方向,朝着此地如流星一般激射而来的光束!
陈哲笑着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这些星空战士保卫我的决心如此强烈,保护措施一个接一个,误会她们了呢。”
话音刚落,那道光芒便朝着陈哲身前,也就是虚妄所在的位置轰然落下!
那道光芒是皎月般银白色。
“轰!”
扑面而来的光亮让陈哲不得不用手捂住眼睛,还好身前及时亮起了一道金色屏障,才让他只有头发被吹得倒立向后,而不是整个被掀飞到九霄云外。
光芒很快散去,除了地上留下的一道深坑外,再不见虚妄的身影,只有留下了句空洞的话语缓缓传来。
“作为诱饵……父神演技……可以提高……”
在那之后丛林重归寂静,鸦雀无声。
陈哲依旧坐在原地,双眼愣神般地看着前方,久久没有起身。
直到耳中的耳机里,响起了洺清冷的声线。
“情况怎么样?”
同时黎那有几分相似,但焦急了许多的声音响起,“怎么没声音了?虚妄呢?你们还是打起来了?”
陈哲没有回话,而是缓缓地回过头看去,此时那抹号称‘跑了’的橘红色身影才珊珊而来地落在陈哲的身边,在朝陈哲露出一份放心的笑容后,在耳机代替陈哲回道:“报告队长,虚妄撤退了。”
这话一处,耳机内外同时响起了四道或轻或重的长呼短吁……
“林泠注意警惕,我和黎马上过来。”
要放平时好歹和洺扯两句的陈哲此时虚脱般地躺在了地上,方才还从容自得的脸上瞬间便冒出了冷汗。
林泠也是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按照陈哲的话说,这就是‘空城计’,在洺队那道千里之外的激光之后,她们就真的再没别的后手唬人了……如果虚妄还要硬上,到时候还是只能她冲出来硬抗。
而且为了不让虚妄发现端倪,陈哲特意让她离得极远,虽然这让虚妄察觉不到她,但如果虚妄一上来就执意要带走陈哲,她恐怕想拦都拦不住。
她蹲坐在了陈哲旁边,柔声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镇定。”
陈哲放空般地看着天上的黑云,“吓死我了好吗?我又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真跑远了,你不出来告诉我结果我动都不敢动,实不相瞒, 现在腿都在发抖。”
林泠笑了笑,嘴角再度浮现出甜美的梨涡。
“那家伙估计正在沾沾自喜自己聪慧过人,看破了我们的埋伏呢,跑得那叫一份飞快。”
但她却没看向陈哲而是直直地看向前方,“你刚刚还凶我说我逞能,当时我还被你震住了……可现在想想你这计划不也是逞能吗?你要是露了马脚谁能救你?”
“这招也就今天最有用。”陈哲此时才坐起身,“你猜我们在刚刚丛林,那啥……躲避的时候,虚妄为什么来这么慢?还不是因为有蛊毒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深怕我们故技重施,也画了个漫画跟它在这演戏设埋伏,故而一定要把四周都查清楚才肯前进。”
两人虽然坐在一块,但这次都没离得太近,甚至俱是眼观鼻鼻观心,没去看对方。
“我们刚刚从它手上逃跑的时候,它就骑虎难下了,一方面你状态很差它不追可惜,一方面其她星空战士随时可能到,到时候它自己性命难保,只是这个初九也不知道哪去了……”
“是啊,九儿不愿意用你那个耳机,她不回我我的星空信号我也不知道她到哪儿了哈哈……”
然后便是一阵有些异样的沉默。
过了几秒钟,林泠没话找话般地问道:“刚刚洺队那道银色光束是怎么做到的?”
陈哲回道:“哦那个啊,她在我身体留了个印记,可以随时锁定我的大致范围,但用来远距离打击其实用处有限,面对这种星核眷属级别的敌人来说,飞得慢杀伤力还有限,唬唬人还行。”
林泠回:“哦,不过这么远还能打这么准,不愧是洺队。”
现在就彻底没话题了,两个人一个看天看地沉默无言。
但当危机散去后的如下,两人沉默的外表下是杂乱的内心——
林泠:‘我是答应了他消灭一个眷属,就答应他任意一件事来着,但是……但是……我……啊啊啊!就半天诶!也太快了吧,天啊我该怎么面对他啊,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喂╮(╯﹏╰)╭’
陈哲:‘要说没做,除了最后一步该做都做了。要说喜欢,她们几个我当然都喜欢。黎当时那样也就算了,还能说我当时是被恐虐控制的,今天完全是要么是半主动要么完全是我主动的……’
内心一堆小九九的两人终于对着诡异的气氛忍无可忍,同时抬起头看向对方。
“那个……”
“其实我……”
窘迫的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对方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神情,又不约而同地同时噗嗤一笑,方才那忧心的尴尬自然而然便消散了大半。
林泠用拳头怼了怼陈哲的肩膀,“喂!你刚刚那骗虚妄的理由怎么回事?还什么上我……”
“我就说是星空战士,偏偏它而已,又没说对象是你。”
“你!”
在被爆锤之前,陈哲很认真地说道:“不过今天还是要谢谢你的,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肯定在花园里,一边吃着慈父的毒品,一边画画了。”
林泠抬起的拳头讪讪地收了回去,在小声嘟囔了一声‘狡猾’后,才点点头回道:“我也要谢你啦,还是你这个计划合适,否则我就一个人找敌人拼命去了,到时候可能就是我们两人一起打包去花园了……”
说着林泠白皙的脸颊上浮了一层可人的俏红,她忽得凑到陈哲的耳边,摘下了陈哲耳中的耳机。
“今天事急从权,不算你给我提的要求,我们的约定还作数。”
当熟悉的幽兰再度喷吐在耳边时,陈哲没好意思回头,只是抬眼看向天空。
他还是听不到星空的心跳,毕竟他自己的心跳声此刻好响好响……
……
而在远处的一棵巨树顶端,一袭黑色的星空战衣已经矗立良久。
赤色的瞳孔从陈哲和林泠开始商议,一直看到了在天边袭来的银色光束落下后,虚妄朝着远处遁去。
初九遥望了一眼远处,在短暂的尴尬后重新坐在地上笑着开始闲聊的两人后,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算你走运。”
随即她身形从原地一闪而逝,黑色的光点在夜色下难以察觉,几次闪烁便踏出了极远的距离。
故而,当虚妄狂奔的身体骤然停下来发现情况不对时,初九已经坐在了它头顶不远处的一根树枝上。
那粗壮的枝条仿佛她座下的王座,身边繁茂的枝叶作为殿堂的视频点缀着她,她如高高在上的王女,一只手慵懒般地撑着面颊,双腿交叠翘起,淡漠地俯视着下方的敌人。
平时还有闲心调笑两句陈哲的红唇发出了冰冷宣告,“谁允许你走的?”
随着话音落下,未见她有任何动作,一道黑金色的能量球竟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虚妄的面前,犹如暗影中的诡雷一般轰然炸响。
虚妄一时间狼狈地被炸得后退不止,再低头看去,才发现激荡的黑金光辉已经撕碎了它的双臂。
“果然……有埋伏……”
当听到对方断断续续地感叹声时,初九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了忍不住露出了迷人又带着嘲讽的笑容。
“啊~对,你就这么理解吧。”
说着她抬起一只包裹在漆黑战衣下的纤手,虚空一握。
“死兆寰宇。”
下一瞬间,数颗黑金色的能量球犹如环绕在轨道上的行星一般浮现在了虚妄的身边,充满毁灭气息的恐怖能量将这片天地层层包裹。
虚妄被炸碎的手臂随着灰白液体在身体的流动间再度凝聚成型。
“星空战士……战法真是……多变……”
下一刻,环绕在周身的黑金光球在同一时间瞬间爆炸!
激荡的能量波掀起了强烈的风浪,吹得四周的枝叶沙沙作响,也带起了初九一头微卷的长发。
“那记住长我就可以了,毕竟送你上路的仇人嘛,总归要记得牢一点。”
灰白色的液体在爆炸的液体在爆炸的瞬间冲天而起,在虚妄的周围环绕成了一张滚动着水幕,在激烈的黑金色能量冲击中碎裂,复原,再破碎,再复原……
但爆破后的能量球全没有就此消散,居然在爆炸的位置形成了一道诡异的黑色圆圈,竟犹如从异空间探出的黑洞一般,一股股将周围空间拉的支离破碎的恐怖吸力开始将虚妄凝聚而成的灰白水幕拉的粉碎。
龙卷般地漩涡的在咆哮,灰白色的液体,连带着虚妄的身体犹如五马分尸般,四肢和蛞蝓办的头颅被四周的黑圈拉扯到了极限。
高高在上的初九还发出着冰冷的讥讽,“就没点反抗吗?到头来只会欺负那种中了毒物的笨蛋?”
下一刻,虚妄的身体被拉扯得四分五裂,爆裂成了漫天的水滴。
但似乎这世间根本不存在彻底杀死它的办法一般,空中的水滴犹如横向飞行的倾盆暴雨般,顺着黑圈的吸引顺势向外激射而出,并在空中重新骤然转向,子弹般地朝初九射了过来。
不过它们却在女王般凌然而坐的初九周围停了下来,犹如拼图的碎片,快速地在她面前再次拼凑成一片平面的‘水幕’上。
随即,水幕上泛起了诡异的幽光。
感官放大只是它的能力之一。
名为虚妄,自然有着让人陷入虚无假象,并沉醉其中的能力!
它不知道初九在水幕中看到了什么,但初九那张美轮美奂的脸上,确实出现了刹那的呆滞,它蛞蝓般地身体也抓住机会从水幕体透体而出,扑向了高坐枝头的星空战士。
只可惜,那抹呆滞也确实只维持了一刹那。
当虚妄已经的身体与初九近在咫尺时,那讥讽的红瞳,再度在它面前生动了起来。
一股恐怖的压力自头顶传来,下一刻,在初九身体已经触手可及的瞬间,它被一柄雕刻着红色纹路的漆黑巨斧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再抬头时,只能看到‘初九’高悬在上的黑色高跟了。
初九伸出手指,在自己白皙无瑕的脸颊上抹了抹——上面有一滴溅射而出的灰白液体。
冰冷的脸上愈发生动了起来,随着指尖灰白液体的瞬间泯灭,赤色的红瞳浮现了真切的怒火。
“就凭你,也配来到和我齐平的位置?”
就当她准备彻底将下方再无翻身之力的虚妄彻底撕碎时,她却忽然扭转螓首,看向了远方的那颗顶天立地的巨树,花园。
一道墨绿色的此时正朝着此地激射而来,落在了她身前不远处。
一个浑身有紫黑色纤维编制而成,仿佛西幻故事里树人的人形怪物,悬浮在空中,挡在了初九身前。
今日第三个现身的纳垢眷属,永恒。
面对增员而来的强敌,初九依旧没有神情严峻起来的心情,坐在树枝上轻轻摇晃着交叠地纤细双腿。
“我知道你,听说你是纳垢眷属里最强的一个?”说着晃荡的高跟突然往下猛地一踩,一道黑金色的光束瞬间落在了永恒的头顶。
永恒未曾躲闪,紫黑色的身躯直接选择硬抗,虽然未曾受到太大的伤害,但还是被初九一脚压回了地上。
“但你也不够格,滚回地上去!”
树人的脸上也有着隐约可见的五官,但没什么表情的变化,只能看到嘴巴的位置,四周的纤维开始嚅动。
“你确实很强,我不是你的对手。”
纳垢眷属的声音仿佛就没一个好听的,永恒亦是一股腐朽的沧桑气息。
“作为敌人,给你个建议。”
初九无所谓地笑笑,恐怖的能量在她周身悄然凝聚,连带着披散在肩头的黑发都在脑后无风飞扬。
“你先说,让你多活说一句话的功夫,这点大度我还是有的。”
永恒抬了抬手,那被压制在巨斧下,被劈得四分五裂的虚妄,顷刻间居然恢复如初,仿佛无穷无尽的复原能力再度出现。
“你们队长,被人称作凛冬王女,但那终究只是个称号。但你,是星空国真切的王女,一旦混沌空间降临到这颗星球,以你的身份,绝对会被重点‘关照。’”
(对比上一部,星空战士所属M星系的设定有调整,此处不多赘述)
说着那本来无甚表情,犹如雕塑一般刻板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讥讽般的笑容。
“鉴于上个世界线,我是侥幸活到最后的眷属之一,你被俘虏的屈辱模样我可是历历在目,那摸样比现在美多了。如果你想听,我可以和你说说,你怎么败的,败给了谁,谁把你处给破了,谁吸你能量吸的最多。”
树人的脸上逐渐凝聚出了玩偶一般刻板又诡异的表情。
“如果不想听的话,我劝你,平时还是……低调点的好。”
初九眯起赤红的双眸,让天地为之震颤的恐怖压迫感自她的周身迸发而出。
任谁都看得出,这位被称作星空国王女的星空战士,这会是是真切地盛怒了。
……
战斗打到如此惊天动地的程度,林泠和陈哲自然发现了这边的异常。
无底洞般地黑洞高悬天地,黑金色的光束抓出了一个个冲天而起的蘑菇云——初九战斗的方式比敌人更像魔域降临。
不过当林泠拉着陈哲赶到时,敌人已经消失不了。
只有初九一个人站在原地双手环绕在胸前,凝视着姗姗来迟的来人。
虽然那猩红的眼神有点恐怖,离得远远地就让陈哲感到一股汗毛倒立的可怕气场。
不过至少她人看上去毫发无伤,让让两人好歹是舒了一口气。
林泠小跑着就要冲上抱她,完全无视那副充满杀气的冰冷表情,“九儿~你去哪儿了,怎么才来啊。”
结果初九却抬起手,在林泠诧异的眼神中,被一道若有若无的光幕拦住了。
初九看了看她林泠橘红色的战衣又看了看后面的陈哲,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恶心,身上擦干净了吗?离我远点……”
但好歹在看到林泠之后,那股尤未散去的杀意终于开始逐渐消散了。
林泠愣了愣,随即她立马猜到了对方意思,难道初九嫌弃的是,陈哲的……
“难……难道……你早就来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初九冷冷地回道:“从‘至少现在,什么都可以’开始的。”
林泠的脸颊瞬间红成了和她头发一模一样的颜色,在初九把她看穿般的眼神中无地自容,“那……那你怎么不出来啊!”
初九朝着林泠身后的陈哲扬了扬下巴,“当然是看这家伙怎么做,他要是敢得寸进尺,或是放你一个人去拼命自己逃跑的话……”
初九说着露出了一个让陈哲脊背发凉的恐怖微笑。
还好自己当时没真的精虫上脑,原来附近还藏着个判官……
打了个哈哈的陈哲立马转移话题道:“虚妄呢?我看好像还有其它敌人?”
提到刚刚的战斗,初九有些烦躁地撇了撇嘴,表情终于恢复了平时生动的摸样,“来了个永恒,这些纳垢眷属别的本事没有,苟命的本事倒是不错,打成碎片无数次还能逃跑。”
虽然没能就此毙敌,但听起来初九几乎是全程碾压的架势,便让陈哲舒了口气,“呼……不过没事就行,我还担心……”
初九眼神却骤然一凝,冷冷地看了眼陈哲,“担心我什么?难不成你还会担心脑子里那些幻想的肮脏桥段提前在这里上演?”
林泠本还想发挥看家的和事佬功夫,“哎呀,陈哲他……”
结果才刚刚张开嘴,就被初九瞪了回去。
“你,今天的事情回去一五一十和洺交代清楚,不许逞强,之后该休息就休息去。”
在初九那仿佛比洺队还要自然而然般的气场面前,林泠嘟着嘴点点头,“知道了啦……”
初九回过头看向陈哲,冰冷的眼神缓和了几分。
如果刚刚不是那个王八壳一样打不死的嘴贱树人,提了上个世界线的事,她今天本来还有心情调笑两把这家伙。
“你这个满脑子淫秽的家伙,客观来讲,表现得比我想象得好。虽然骗过那个愚蠢的蛞蝓没什么好骄傲的……”说着她撇了眼边上小脸红彤彤的林泠,“但你居然能忍住,不把这个送上门来的小白兔吃干抹净。”
陈哲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啥,内心腹诽着:
对对对……我满脑子污秽,换成送上门的是你我肯定忍不住。
创世神当的憋屈啊,被洺审视完被奈安拷打,现在还有被初九暗中考核……这么一想林泠又可爱了一点。
但初九下一句话让他的表情立马就僵住了。
“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不知道体内这个毒会让你丧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