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受此影响,她的乳房产奶速度骤增,奶水如泉涌般淌出,奶铠愈发浑厚凝实,到后来竟能硬扛敌人的攻击而不动。
“拔出去!我命令你拔出去!”
一道尖锐而愤怒的声音在整座城市中炸响,带着一丝颤抖的歇斯底里,“肮脏的血肉!不要污染我选定的寄体!”
我在妈妈的奶铠里,看不到外面,整个人都被挤压的陷进肉里,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吓得我猛的一哆嗦,差点射不出来。
妈妈明显也被吓了一跳,乳房在剧烈的喘息中颤动,一部分奶水失去控制,浇得我浑身湿淋淋的,让我差点窒息了。
这句话以后,整个城市仿佛彻底失控,所有角落传来低沉的嗡鸣,巨大的机械轰鸣声撕裂天空,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若非我们的身体被强化过,恐怕早已被这声浪震得耳膜爆裂,七窍流血。
我闭眼凝神,精神力覆盖范围内,所有人都倒在地上,嘴角、鼻孔、眼眶淌下猩红的血迹,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碾碎了生机,早已气绝身亡。
妈妈踉跄了几下才站稳脚步,喘息中带着一丝惊疑,已经固化的奶铠剧烈在波动中又有重新化作乳白色液体的趋势,剧烈的荡漾着泛起波纹。
“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整个城市都是一团受人操控的器械?!”
妈妈轻哼一声,纤手轻抚我的背脊,血肉魔法在她指尖流淌,试图缓解我的紧张。她低声道:“别停……”
奶铠蠕动着将我更深地嵌入她体内。城市的天空仿若裂开一道缝隙,机械的轰鸣愈发刺耳,像是某种超巨型机器在苏醒,整个地面都在震颤。
整个城市彻底陷入了疯狂,机械结构如发疯的巨兽般咆哮,拖拽着钢筋混凝土从地面拔地而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大地在痛苦呻吟。
“拔出去!我让你拔出去!”那尖锐的咆哮再次炸响,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怒意,五颜六色的灯光在空中交织,汇聚成一张扭曲的人脸,高高俯视着我们。
“女人!放弃抵抗!我!机械之城的主人!恩赐你作为我的下一个寄体!”那声音尖锐又乖张。
一根巨大的破碎石柱被扭曲的钢铁猛地抡起,呼啸着朝妈妈砸来,却在她身前骤然止住,簌簌落下的碎石撒在她脚边,激起一片尘雾。
一只相对完整的机械手臂从石柱中斜插而出,缓缓下压,做出要求臣服的手势。
“跪下!女人!这是你的荣幸!”那声音愈发狂热,“你将用身体和魔法孕育伟大的机械之王!”话音未落,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天际,一座宏伟的机械城堡撕破云层,缓缓降落,底部推进器喷射出炽热的火焰,灼烧得空气疯狂扭曲。
城堡的阴影笼罩大地,四处躺倒的机械之城居民在几个呼吸间被烤成干尸,随即化作一团团燃烧的火炬,焦臭瞬间弥漫开来。
妈妈娇躯剧烈颤抖着,血肉魔法在她体内涌动,试图抵御这股压迫。
“跪下?”妈妈捂住胸口,艰难的喘息,过了半天才呸了一口唾沫,“就凭你这堆破铜烂铁,也配让我们臣服?”她纤手一挥,冰柱拔地而起,在妈妈头顶交汇成蓝色的穹顶。
一只机械手臂试图压下,却被炸开冰锥刺穿,金属碎片四溅,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轰轰轰”机械城堡轰然落地,火焰与烟尘席卷而来,妈妈将我护得更紧,奶铠蠕动着将我们完全包裹,魔法护罩被灼热的空气融化,奶铠龙鳞被飞溅的碎石击破,将妈妈的身体击出道道伤痕。
我咬紧牙关,感受着妈妈子宫里传出的越来越强烈的抽汲感使劲夹了夹屁股,又往里顶了顶。
厚重的金属城堡屹立在废墟之上,泛着冷硬的铁色,坚固而沉重,宛如一头凶猛的巨兽盘踞大地。
紧接着,“咣当咣当”的巨响传来,无数枪械炮台从城堡的缝隙中探出,冰冷的炮口闪烁着死亡的光芒。
无数蓝色光流如淫荡的触手般伸展而出,缠绕着废墟与血肉,贪婪地汲取着能量,转化为城堡的养分。
“女人!为了得到你,我几乎毁灭了这几千年的心血,你的身体最好能让我满意,否则……”
低沉而狂热的声音从城堡深处传来,带着一丝威胁与欲望的颤音。
无数瞄准光点瞬间亮起聚集到妈妈身上,仅仅是聚焦的热量就让她的奶铠开始蒸发,乳白色的液体在高温下化作缕缕白烟,散发出一阵阵焦糊的臭味。
妈妈娇躯微颤,秀发被热风吹得凌乱,胸脯在奶铠下不住起伏,奶水顺着铠甲淌下,滴落在地,竟被高温瞬间烤干。
似乎是觉得胜券在握,宏伟的城堡中心开始层层叠叠地打开,宛如一朵绽放的机械之花,露出最核心的空间。
妈妈的视力极佳,媚眼微眯,一眼便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个圆形大厅,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圆台,散发着迷蒙的蓝光,台面上躺着一个身材比妈妈还要夸张的女人。
她的曲线妖娆得近乎夸张,胸脯高耸如峰,可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却大得恐怖,几乎撑到极限,薄如蝉翼的肚皮遮掩不住子宫里异物的蠕动,一跳一跳,仿佛随时会撕裂开来。
从那庞大的肚子轮廓看去,里面似乎塞着一颗巨大的大脑,鼓胀的脉络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这太诡异了。
那女人的下体被一根异常粗大的管线贯穿,产道被撑得撕裂开来,鲜红的血肉翻卷,像是被无情蹂躏的花瓣,渗出的液体顺着管线滴落,散发着一股腥甜腐朽的气息。
与此同时,纤细的蓝色细线来回游走,灵巧地缝合着撕裂的边缘,血肉在蓝线的缠绕下蠕动,仿佛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挣扎。
那粗大的管线从她体内延伸出无数纤细的分支,如淫荡的触手般密密麻麻地向上攀附,连接到大厅的上方,消失在阴影之中。
大厅的上方是视觉盲区,仅凭肉眼无法窥见全貌,妈妈轻哼一声,精神力如潮水般扩散开来,瞬间扫过那片未知的区域。
下一刻,她娇躯一颤,倒吸一口凉气,美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与羞恼。
大厅再往上,竟是一个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锥形空腔,被分割成一层层的隔断,每一层都密密麻麻地挂满了赤裸的女人。
她们的肌肤白皙或黝黑,曲线妖娆,胸脯高耸或柔软,散发着各自独特的魅惑气息。
那些纤细的管线如触手般缠绕在她们身上,深深插入她们的乳房与下体,乳头被管线吸吮得红肿,奶水与淫液顺着管线流淌,汇聚成一股股湿腻的洪流。
这些女人个个散发着魔力波动,庞大的魔力流如潮水般涌动,顺着管线汇入中央圆台那女人的子宫,经过她的吸收与转换,源源不断地供给腹中那颗诡异的大脑。
妈妈站在这诡异建筑的阴影下,媚眼微眯,震撼于眼前的淫靡景象时,对血肉的敏锐洞察力却让她捕捉到了关键。
那圆台上女人的腹中,那颗巨大的大脑虽被无数管线滋养,却已垂垂老矣,腐朽不堪,表面布满褶皱与暗斑,已经被时间啃噬殆尽。
即使有如此先进的科技与庞大的魔力供给,它也只能堪堪维系这苟延残喘的状态,那颗大脑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显得虚弱而无力,仿佛随时会在淫靡的汁液中崩解。
“他快死了。”
听到妈妈讲话,我也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重重一顶,继续大力抽射。妈妈娇哼一声,红唇微张。
“所以他才觊觎妈妈你身上庞大的魔力和这前所未见的血肉魔法……”我喘着粗气,回应道。
妈妈的血肉魔法与她那妖娆的肉体相结合,是这机械之王梦寐以求的极品寄体,即使将这数千年来精心建造的猪猡养殖场付之一炬也在所不惜。
那些赤裸的女人被管线榨取,乳房与下体淌下的魔力与淫液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养料,而妈妈,却是能让他重焕生机的终极猎物。
“一切都说得通了。”
“难怪此处所有流露魔法气息的人都要被抓捕,难怪所有人的身体都被蓝色的纳米机器人寄生监控。”
幸好我们只是浅尝了“色精”,那淫靡的纳米机器人虽曾试图侵蚀我们的身体,却被我们的反制手段驱逐,否则真要着了这老怪物的道,沦为他淫乱玩物的一部分。
“他想用我孕育新生?”妈妈低头瞥了我一眼,“宝宝,那你说怎么办?”
“一个腐朽的老东西,也配染指我妈的身体?”
“那谁配呀?”
“这天底下只有我配!”
妈妈听罢,纤手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机械之王见我们竟自顾自地调笑,怒火彻底爆发,那腐朽的意志从城堡深处咆哮而出。
圆台上的女人肚子开始疯狂抽动,高高隆起的肚皮下,脉络如淫靡的触手般跳动,无数脉冲光流沿着管线疯狂闪动,像是欲望的洪流在体内奔腾。
枪械和炮台的扳机发出“勒勒勒”的轻响,蓄势待发,冰冷的炮口对准我们,无数蓝色光流在空中汇聚,化作一只巨大的光手,带着巨大的压迫朝妈妈抓来。
妈妈面对这庞大的手掌并无一丝胆怯,挺了挺已经高高隆起的肚皮,拍了拍我的背。
“好了,宝宝,暂时够用了”
“妈妈放你下来,接下来就得靠你来保护妈妈了”
说罢妈妈的奶铠蠕动着分开,化作两只小手,轻轻的把我从蜜穴里拔出来放在地上,龟头上还冒着热气,牵扯着道道银丝与妈妈的下身相连。
面对覆压而来的巨手,妈妈丝毫没有在意,先是伸手抹了抹阴阜黏腻的汁液才伸手遥遥一点女人的肚皮上,那个女人的肚皮——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一瞬间崩裂开来。
血肉飞溅的瞬间,仿佛一场猩红的盛宴,内脏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湿腻腻地散落一地。
那颗巨大的大脑,皱巴巴地裹在完整的子宫之中,像一颗怪异的果实,在血泊中咕噜咕噜地滚了两圈,牵扯出无数细密的管线,墙上吊着的女人开始如雨点般坠落,肉体与地面碰撞的闷响此起彼伏,绽放出一朵朵血肉模糊的花。
巨手失去了控制,化作一摊蓝色光液,泼洒在地,宛如一场淫乱狂欢后的余韵。
而那颗大脑,仍在不甘地蠕动,湿漉漉的表面反射着微光,它拼尽全力操控着一片漂浮的纳米机器人,将自己重新安放在那堆破碎的内脏之中,像是在进行一场绝望而色情的重生仪式。
紧接着,无数枪声撕裂了空气,子弹与炮弹如暴雨般向我们倾泻而来,带着炽热的杀意。
如果这老东西只是依赖机械攻击,或许还能让我们有所忌惮,可他偏偏愚蠢地将本体暴露在妈妈面前。
他的精神力或许顽强,能短暂抵抗妈妈的攻势,但寄身的女人却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薄纸。
妈妈轻描淡写地一出手,便将局势彻底掌控。
面对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子弹,妈妈轻哼一声,玉手一挥,召唤出一层流光溢彩的防护罩。
“宝宝,你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我们就要打boss了,就像跟妈妈打游戏时那样,你行不行?”
我拽了拽那根犹自滚烫的肉茎,想甩掉里面残留的精液,黏稠的液体在指缝间拉出淫靡的丝线,就在这时,妈妈轻哼一声,柔软的身躯贴了过来,
“别糟蹋了”
妈妈说着就拽起龟头俯下身子快速吮吸两口,离开的时候龟头已经干干净净,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颗大脑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忽视,尖啸着封锁了城堡,加大了火力压制,血肉混合着金属炸出满天火花,妈妈的护罩在这一片狼藉中摇摇欲坠。
但妈妈到现在都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丝毫不嫌慌乱,继续牵着我的龟头
“这样才乖。”她笑着说,手指灵巧地一挥,一道无形的束缚瞬间缠绕上来,将那犹自跳动的肉茎紧紧压缩,缩成小小一团,不再碍事。
紧接着他就帮我提了提裤子,示意我出发。
“妈妈你自己一人没问题吧?”我有些担忧
她闻言轻笑了一声,抬起手拍了拍那巨大的肚皮,发出一阵液体晃荡的闷响,皮肤紧绷得几近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流动的精液翻滚。
“这么多精液,够妈妈吸收好久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身体里涌动的能量如野兽般咆哮着挣脱束缚。
凶猛、嗜血、残暴与毁灭的情绪混合着压抑不住的情欲,像熔岩般在血管里沸腾爆发。
我的身体开始剧变,额头猛地顶出两只小小的尖角,坚硬而滚烫,皮肤逐渐复上一层细密的鳞片,闪烁着幽暗的光泽。
身躯拉长,四肢变得修长而有力,有种完全龙化的趋势,却又在半途卡住,化作半人半龙的姿态,充满了野性与暴戾。
巨大的肉茎也受不了体内汹涌的能量,噗的一声挣裂开来,猛地弹起,在我高高跃起的瞬间夹在两腿之间。
它迅速膨胀,变得粗壮而狰狞,甩在身后时宛如一条有力的龙尾,随着我的动作甩动着,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悬在半空,俯视着下方,暴戾与杀意在眼中交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接下来,是属于我的狩猎时间了。
9月3日
灰黄的天幕下,空气里弥漫着焦土和腐锈的味道。
我们站在这片支离破碎的废墟上,脚下是龟裂的地面,裂缝里渗出暗红的液体,像大地在无声地淌血。
这里如今只剩一具被榨干的空壳了。
那颗枯萎的大脑为了苟延残喘,吸尽了每一滴生机,连钢铁与骨头都不放过。
远处,机械之主的城堡歪斜着刺向天空,像一头被猎杀的巨兽,奄奄一息。
它的金属外壳血液浇灌和烈焰炙烤下变的斑驳不堪,曾经闪烁的冷光被灰烬覆盖,再不复那威武的样子。
我其实挺喜欢这庞然大物的,它那冰冷而傲慢的线条像是废土的帝王。
可惜,它损毁得太严重,核心动力早已停摆。
没有一个国家的资源,我和妈妈甚至连让它动一动的可能都没有。
我们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城堡的残骸间,脚下踩着碎裂的钢板和焦黑的骨骸,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机油味,混合着烧焦的血肉气味,刺鼻得让人皱眉。
这里几乎没什么值得搜刮的东西了,最多不过几根断裂的能量管,散落一地的破损零件,还有些被烧成炭的残骸,连拾荒者都不屑一顾。
不过,我们也没完全空手而归。
在城堡深处,一个被厚重合金门封死的隔间里,我们找到了一架保存完好的飞行器,看样子是逃生舱类的设备,还没来得及启用。
那飞行器静静地蹲在暗影中,流线型的外壳上覆着一层薄灰,像是沉睡的猛兽。
它的表面没有一丝划痕,控制面板上的指示灯幽幽地亮着,像是对我们发出微弱的邀请。
妈妈蹲下身,纤细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敲击。
从老变态那里学来的知识终于派上了用场。
很快,飞行器发出低沉的轰鸣,引擎喷出微弱的蓝光,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能用!”妈妈抬起头,惊喜道。
“我们开着它走!”我点点头,目光扫过这片废墟。
城堡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更长,像是在挽留我们,但这里已经没有未来。
风卷起灰尘,带着金属和死亡的味道。
我们爬进飞行器的舱门,里面一尘不染,流动的光束此起彼伏。
妈妈拉动操纵杆,飞行器猛地一震,缓缓升空。
废墟在下方渐行渐远,机械之主的城堡像一具倒下的巨人,孤独地腐烂在荒野中。
我们头也不回,向着地平线飞去。
也不知道我们下一个落脚点会在哪里。
9月4日
飞行器的导航系统一片空白,里面没有超出机械之城区域的导航。
妈妈这才放松下来,懒懒地靠在驾驶座上,纤细的手指轻点控制面板,开启了自动巡航。
飞行器低鸣着,循着太阳的方向笔直飞去。
妈妈架住我的胳膊,调整了一下我的姿势,让我正坐在他的大腿上,柔软的手臂环着我。
我们一起凝视着光幕,外面无尽的废墟在视野中流淌,破碎的钢筋混凝土像腐烂的骨骸,偶尔闪过一座保存完整的城镇,孤零零地伫立在荒野中,色彩单调得让人昏昏欲睡。
我盯着光幕看了片刻,很快就没了兴致。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妈妈,转过身体,双手不由自主的攀附上了这座巨大的隆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贪婪地摩挲着那对柔软的乳房,指尖稍一用力,便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弹性,像是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妈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懒得阻止,任由我胡闹。
胆子更大,干脆一把掀起她的衣服,把那紧绷的衣服粗鲁地推到肩头,露出底下的黑色胸罩,蕾丝边缘紧勒着她雪白的肌肤,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喉咙一紧,脸颊贴着她温热的皮肤,胡乱地拱动着。
妈妈深邃的乳沟里散发着淡淡的体香,混杂着丝丝汗水的咸湿气息。
我贪婪的吮吸着,一头扎进那片柔软里去了。
不得不说,妈妈的乳房大得惊人,丰满得几乎要溢出胸罩的束缚。
我的脸埋在她胸前才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没她的一圈乳晕来得宽广。
我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脸颊蹭着那柔软的曲线,感受着她胸口传来的轻微心跳。
她的手指懒懒地插进我的头发,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低声呢喃:“小坏蛋,净会招惹妈妈。”
舱内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暧昧的温度。
我感觉脸开始发烫,裤裆里那玩意又开始躁动了,不过有妈妈的血肉魔法束缚,它最大也只有一根火腿肠大小,直让我涨得生疼。
我低喘着,脸埋在妈妈那丰腴的胸脯间,胡乱地啃咬了几口,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脸颊上颤动,脑子几乎短路了,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那件蕾丝胸罩,薄如蝉翼的布料早已被撑得紧绷。
我咬着牙,使劲扯了两下,蕾丝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左边的胸罩在我粗暴的拉拽下终于不堪重负,猛地弹开。
一大团乳肉像是挣脱了囚笼,毫无束缚地释放出来,颤巍巍地抖个不停,乳肉白皙得晃眼,压得蕾丝胸罩滑到她隆起的肚皮间,被掩盖得严严实实,只剩一角黑色的蕾丝若隐若现,像是在挑逗我的神经。
右边的胸罩却顽强地挂着,被她那坚硬而勃起的乳头死死卡住,倔强地不肯松开。
乳头被拉得微微下移,泛着湿润的光。
我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双手猛地捧住那只硕大的乳头,贪婪地揉捏起来。
妈妈的乳头又硬又大,像是两颗熟透的小香瓜,粗糙的表面带着火热的温度,我的双手竟然都圈不过来,只能勉强抓住,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生命力。
乳孔足有核桃大小,黝黑而深邃,像是一个引人堕落的深渊。
我凑近了看,隐约能窥见里面蠕动的乳腺,几乎浓成浆糊的奶水在其中缓缓流动,散发着一股甜腥的味道。
我双手使劲挤了两下,指尖深深陷入那柔韧的乳肉,挤得乳孔微微张开,溢出一丝白浊的液体,黏腻地挂在边缘。
我被这个味道冲昏了头脑,猛地贴脸上去,舌头迫不及待地探进那深邃的乳孔,贪婪地搅拌。
湿热的舌尖在里面打转,舔舐着那浓稠的奶水,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像是最烈的春药,让我彻底沉沦。
妈妈低哼了一声,按住我脑袋,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安抚一头失控的小野兽。
她的身体微微挺了挺,挪了挪屁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胸脯随着我的动作起伏,乳肉晃荡出淫靡的弧度。
我的舌头更深地探入,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埋进这柔嫩的软肉,只想溺死在这片甜美的深渊里。
妈妈的娇躯在我的啃咬下微微颤抖,突然小腹猛地一抽,像是也压抑不住体内汹涌的欲望,低低地发出一声闷哼。
乳房猛的一挺,沉甸甸地颤动着,乳孔那黝黑的深渊微微张合,仿佛在喘息,浓稠的奶水已经从乳孔满溢,随时都会决堤。
我继续在她那硕大的乳头上贪婪地舔舐,舌尖深入乳孔,搅拌着那甜腥的浆液,试图再添一把火。
就在这时,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震,乳孔骤然收缩,随即一股热流如洪水般喷涌而出,浓稠的奶水直直灌进我的嘴里。
那味道浓烈得像发酵的蜜浆,甜腻中带着一丝腥咸,冲击着我的味蕾。
我猝不及防,喉咙拼命吞咽,却根本来不及应对那汹涌的量,奶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白皙的肚皮上。
飞行器闪烁的流光映照在她那对颤巍巍的乳肉上,那些奶水像是珍珠般挂在她的皮肤上,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更多的奶水喷洒而出,像是失控的喷泉,溅了大半到她的胸脯上,沿着那丰腴的曲线流淌,在胸脯上间汇聚成小小的溪流,又顺着她隆起的小腹滑落,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乳房在奶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饱满,晃荡间散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魅惑。
我喘着粗气,胯间的肉茎在血肉魔法的束缚下涨得几乎要炸裂,却只能徒劳地悸动。
我伸出手,指尖沾上那温热的奶水,黏稠得像是融化的奶油,带着她独有的体香。
我忍不住抹了两下,手掌在她湿滑的乳房上滑动,将那些膏状的奶水涂抹开来。
奶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延展开,像是给她的乳房涂了精油保养,泛着油亮的光泽。
黝黑的乳孔还在汹涌的喷射着,乳头在奶水的润泽下更加挺立。
我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搓,将奶水涂得更加均匀。
妈妈的眼神半眯着,低声呢喃:“小坏蛋,弄得妈妈一身都是……”她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甜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可是随着我的兴奋,裤裆里那东西就像是捅进了铁罐子里,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得,难受得像是要炸开,越来越疼,夹杂着一丝丝要射精的冲动,双手不由自主地在妈妈那丰腴的胸脯上一阵抓挠发泄。
指甲划过她白皙的乳肉,留下浅浅的红痕,我的手掌胡乱揉捏着硕大的乳头,尝试把整只手都塞进乳孔里,下身狠狠地顶着妈妈的肚皮,试图用这粗暴的触碰缓解胯间的痛苦。
我喘着粗气,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哀求道:
“妈妈……我想……我受不了了……”
“你想…干坏事,妈妈偏不让”
突然我感觉小肉鸡猛地一缩,我吃痛躬下身子,感觉有东西碰到了我的后背,我马上转头目光锁定在她搂在我背上的手臂。
她的手指微微弹动,指尖间缠绕着几缕红色的气息,如丝绸般流转,蜿蜒着与我胯间的血肉魔法勾连在一起,像是无形的丝线,操控着那红色能量越发的收紧。
原来是妈妈在捣鬼!
“妈妈!”我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她的笑意更深,指尖轻轻一挑,那缕红色气息便如蛇般游走,微微松开一瞬,随即又猛地收紧,像是故意在戏弄我。
肉茎在这一松一紧间被狠狠刺激,黏稠的液体从顶端渗出,被红光吸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她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抓出紫黑的手印,挤得奶水再次喷出,浇了我一身。
妈妈低哼一声,像是被我的粗暴取悦,雪白的脖颈微微后仰,胸脯随着喘息起伏,越来越大。
飞行器低沉的引擎嗡鸣掩不住身下传来的滴滴答答水声。
我余光扫过,妈妈那两条丰满的大腿不安地绞缠着,短裙已经被踢了下去,白皙的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腿间隐约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不过一会儿,妈妈的呼吸就变得愈发急促黏腻,胸脯剧烈起伏,眼眸里水光潋滟,透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欲望如烈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妈妈便如一头按捺不住的雌兽,猛地翻身而起,娇躯一扑,将我狠狠压倒在地。
我们搂抱在一起,从座椅上滚落,摔在飞行器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的身体沉重而炽热,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那对硕大的乳房如两座柔软的山峰,瞬间淹没了我的视线,遮天蔽日,挤压着我的脸颊。
温热。
妈妈低喘着,雪白的脖颈高仰,丰满的屁股颤动着高高撅起,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奶水喷洒得更加肆意。
粘稠的奶水在地面上来不及流出多远就开始凝固,在我们的动作下搅拌成一团泥泞。
她的腿紧紧夹着,不断摩擦,丰满的大腿内侧湿滑而炽热,摩擦间发出轻微的啪滋声,粘液顺着小腹流淌到我的腿上,血肉魔法又猛的松弛了一下,肉茎一点点挣脱束缚,每一次膨胀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妈,求你了,快放开我,我忍不住了!”
我的身体扭动着,粗短的肉茎,像是白萝卜般粗壮而坚硬,在血肉魔法的压制下仍然顽强地悸动着。
我猛地挺身,肉茎狠狠顶在妈妈那软乎乎的大肚皮上,正中她那小小的脐眼。
那脐眼像是柔软的漩涡,被顶的深深凹陷下去,压出细密的褶皱,被我粗暴地戳动了几下,像是点燃了她的导火索。
妈妈的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下身猛地喷出几股水流,溅出老远,滴在地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像是她再也压抑不住体内涌动的情欲。
指尖缠绕的红色气息也在这一刻猛的一颤,瞬间断裂,红光如融化的蜡般崩解,留下一道道黏稠的丝线。
我的肉茎终于摆脱束缚,像是挣脱牢笼的猛兽,猛地膨胀,粗壮得几乎要撕裂空气,顶端渗出大量黏稠的液体,烫得惊人。
它狠狠顶着妈妈那软乎乎的大肚皮,力道之大让她不得不弓起腰,隆起的肚皮被顶出一道深深的凹痕,荡出一圈圈淫靡的波纹,像是熟透的果肉在颤抖。
妈妈却不甘示弱,低哼一声,像是挑衅般用那绵软的大肚皮狠狠向下压来。
那肚皮饱满得像是装满了蜜浆,柔软又沉甸甸的,像是云朵却带着让人窒息的重量,温热而湿滑的皮肤贴着我的肉茎,缓缓碾压,像是用她的身体在驯服这头野兽,每一次压迫都带来一种让人发狂的快感。
我的肉茎被她的大肚皮挤压着,嵌进那柔韧的腹肉,像是被吞噬进一片甜美的深渊,黏稠的液体从顶端溢出,涂在她光滑的肚皮上。
直到肉茎嵌进她的腹肉,她的乳房,直挺挺的抵在妈妈嘴上,也压到我的脸上才肯罢休。
妈妈的舌头像蛇一样围着龟头舔了几下,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马眼,贪婪舔舐里面黏稠的液体。
我哪受得了这刺激,没一会就瘫软在地,头皮发麻,动都不会动了,手指努力想抓住什么,也只能被妈妈按在地上,无力抠着金属地板。
但妈妈可不管我受不受得了,她只顾吞咽着那些腥甜的液体,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唇瓣在昏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们母子沉溺其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操作台上开始闪烁的红灯,似乎是能源不足的指示。
飞行器的低鸣似乎变得不稳,但这细微的异样完全被妈妈的喘息压下。
我的肉茎在她的不断挑逗与先前血肉魔法的压抑下,迎来了报复性的膨胀,像是挣脱牢笼的巨兽,青筋暴起,粗壮得吓人,还隐隐变得赤红,感觉下一刻就要燃烧起来了。
妈妈察觉到它的变化,惊讶的就要起身,可她刚一动作,我的肉茎像是被释放的猛兽,啪的一声猛地立起,竟比她那粗长的大腿还要长出不少,狠狠抽在她那垂落至肚脐的乳房上,力道之大带起一声清脆的啪响,乳肉剧烈颤动,奶水四溅,像是白色的雨点洒落在舱内,就像下了一场雨。
妈妈一个踉跄,娇躯猛地一晃,差点摔倒,雪白的脖颈上浮现一抹潮红,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喘,带着几分羞耻与兴奋。
妈妈的喘息声更加急促,像是被这粗暴的冲击点燃了更深的欲望。
她稳住身形,低头搂着那狰狞的肉柱,拿脸蹭着,低声呢喃:“宝宝,你变得好大……妈妈……我好喜欢……”说着就踮起脚尖,慢慢对准位置坐了下去,妈妈的下身迸出鲜血随即愈合,一道巨大的凸起从小腹顶到胸口,几乎要从喉咙里钻出来。
还有一大截没有进去,妈妈已经似乎喘不过气来,她捂着胸口的凸起剧烈的喘息,似乎很痛苦,但又极力的想要把它容纳进身体,各种情绪掺杂着妈妈竟然哭了起来。
面对面的重逢,劫后余生的喜悦,母子交融的背德,杂乱的情绪仿佛化作一股洪流,驱使我们纠缠在一起,试图用肉体的交融弥补我们遭受苦难时光。
我的每一点深入都让她发出低沉的呻吟,她紧紧咬住下唇,眼中闪烁着既痛苦又欢愉的光芒。
巨量的精液如潮水般涌入她的子宫,她的身体在贪婪地吞噬这一切,子宫口猛地收紧,决不让一滴逃逸。
她的小腹开始鼓胀,下坠成水滴状。
“宝贝……再多一点……”妈妈的声音沙哑而迷乱,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刺破皮肤。
她的身体早已不再是凡人之躯,血肉魔法在她体内流淌,赋予她超乎常人的生命力。
为了让那些精液更长久地留在体内,她甚至对自己的子宫不断的施加血肉魔法。
那块在分娩后残留的、被我狂野冲撞弄得破烂不堪的胎盘,竟在她的意志下开始蠕动。
血肉魔法的红光从她小腹深处透出,胎盘的碎片在魔力的滋养下迅速再生,肥厚的血肉组织如藤蔓般攀附在子宫壁上,重新生长为一个完整的、充满生命力的肉囊。
这过程诡异有迅速,妈妈的小腹微微痉挛,皮肤下隐约可见血肉蠕动的痕迹,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她的体内编织。
不仅修复了胎盘,还使它变得更加厚重,表面布满脉络状的魔力纹路。
一经完成,它就将子宫里的精液尽数包容,又吮吸包裹住我的龟头,有它和子宫口的双重守护,绝对不可能漏出一滴精液。
妈妈的腹部因此从下坠的水滴形状变得浑圆硕大,紧绷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光,宛如怀孕般饱满,甚至能在她的腹部表面看到魔力脉络的跳动。
然而,妈妈的身体并未因此平静。
她的乳房,本就巨大得令人窒息,在魔力的刺激下再度膨胀。
那被我吮吸、啃咬的乳头,原本已疲惫不堪,缩小到桃子大小,如今却猛地膨胀,变得如盘子般宽大,表面甚至凸起几条青筋,坚硬得仿佛石头。
乳孔也向内挤压,几乎不可见。
妈妈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她紧紧扣住一只乳头,指甲在乳房上抓挠,试图缓解那股膨胀的压迫感。
血肉魔法作用于她能量密度高的吓人的乳房时几乎失效,她拼尽全力施展魔法,却非但无法让乳房缩小,反而让它们变得更加夸张,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胸膛。
“宝贝……帮帮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
在性交的快感和身体膨胀的痛苦中,她的思维早已混沌不堪。
她猛地坐起来,将我按向她那对颤巍巍的巨乳,哀求道:“吸……用力一点……或者……插进去也没关系……”我低头凝视那对乳房,青筋凸显的乳头散发着诡异的吸引力。
我的嘴唇触碰到那坚硬的表面,舌尖试探着舔舐,妈妈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呻吟声响彻舱室。
她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胸口,渴求着某种解脱。
可是这时我们都未曾察觉,飞行器的能源指示灯早已闪烁到了危险的红线。
低沉的警告音反复响起,却被妈妈高亢的呻吟彻底掩盖。
舱室内的空气愈发炽热,飞行器的震动开始变得不规律,但我却沉溺在妈妈的身体中,浑然不觉危机正在逼近。
下一刻,飞行器的引擎骤然哑火,舱内警报刺耳地尖鸣,机身像醉汉般剧烈倾斜,从万米高空不受控制地坠落。
我和妈妈被甩得滚成一团,顺着倾斜的舱体滑向一侧,狠狠撞上冰冷的金属舱壁,妈妈把我紧紧按在身上,巨大的肉体撞击的声音传来,撞击的剧痛让妈妈闷哼一声,但来不及喘息,甚至来不及让我把肉茎抽出来,她喘着气,巨大的乳房已经膨胀到拖在地上的地步,就这么夹着我着我连滚带爬扑向操作台。
“燃料耗尽了!”妈妈的声音带着颤抖,俏脸因焦急而泛红。她一紧张,子宫口不自觉收紧,夹得我的龟头一阵刺痛,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从这里摔下去,就算我们身体再强,也得粉身碎骨!”妈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修长的手指在操作台上翻查记录,动作间她还下意识的往下使劲坐了坐,让我顶的更深,
可看着看着妈妈突然停下动作,秀眉紧蹙,盯着屏幕上的信息:
“魔源?这什么东西?”
她继续搜索,脸色越发难看,
“竟然是从那些魔法肉畜身上榨干提炼的……!”她思索了片刻就有了主意,抬起手在戒指上轻轻一抹,空间波动间,两只硕大的透明缸凭空出现,里面装满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魔力光晕,粘稠的几乎凝固了。
“死马当活马医!”妈妈咬紧下唇,操控着大缸,将那富含魔力的奶水倾倒进燃料口。
乳液在透明的管道中打着旋,咕嘟嘟地被吸入,发出低沉的吞咽声。
飞行器猛地一震,引擎发出粗重的轰鸣,像是从沉睡中被唤醒。
机身下坠的趋势缓缓减缓,仪表盘上的红灯逐一熄灭,动力指示灯重新亮起微弱的绿光。
等到两缸奶水耗尽,飞行器终于停止了坠落,摇摇晃晃地在夜空中平稳滑翔,舱内的警报声也渐渐沉寂。
这台飞行器竟然可以用妈妈富含魔力的奶水驱动!
真讽刺啊,明明叫机械之王,却不在机械上寻求飞升,反倒追寻起魔法来了。
“妈妈,要不你先放我下来”我还挂在妈妈身上,被大腿夹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妈妈白了我一眼,脸上却泛起一抹羞红,但却并不回应我的话,看样子是想把这次事故算在我的头上了。
“少贫嘴!”
戒指里的奶水很快用尽,飞行器再次发出低鸣,动力指示灯又开始闪烁。
妈妈皱眉,犹豫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着唇从戒指里掏出一台笨重巨大的吸奶装置。
那装置设置精巧复杂,金属外壳泛着冷光,导管和吸盘设计得异常精致,吸盘内壁甚至嵌着柔软的硅胶,吸盘足有西瓜那么大,显然是特意适配了妈妈的体型,是专门打造的私密之物。
“妈妈,你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个宝贝?”我好奇妈妈是什么时候藏起来的,目光在那装置和她裸露的胸脯间游移,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
“妈你这是不相信你亲儿子的吃奶本事啊?还是说……你偷偷享受这个?”“闭嘴!”妈妈瞪了我一眼,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恼地别过脸,却掩不住眼底那一丝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看似不情不愿地拉出导管,捏着吸盘,费力地将一只乳头塞进吸盘的柔软内壁。
吸盘完美贴合,紧紧吸附住她的乳尖。
伴随着机器启动的轻鸣,吸盘开始有节奏地抽吸,发出低低的“嗒嗒”声。
妈妈仰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舒爽中带着几分羞涩,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叹息。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住操作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乳白色的奶水终于突破了紧闭的乳孔,顺着透明导管汩汩流出,像是细腻的丝绸,在管道中蜿蜒流向燃料箱。
飞行器再次发出满足的轰鸣,动力充沛地在夜空中翱翔,机身平稳得像是漂浮在云端。
妈妈的呻吟断断续续,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汗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滴在另一只未被吸吮的乳房上,泛起晶莹的光泽。
她的眼神迷离,似是羞耻,又似是某种隐秘的愉悦,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房在吸盘的刺激下微微胀大,乳头被吸得更加挺立。
我盯着她,喉咙干涩,
“妈妈,你放我下来,另一只给我吸,我要跟它比一比谁吸得多,谁吸得舒服,这飞行器是嫉妒我,抢着喝你的奶”妈妈睁开眼,羞恼地瞪我:“你这小王八蛋……再胡说,看我不收拾你!”
她的语气虽然有点凶,但总是遮掩不住语气里的颤音,看来妈妈现在舒服的很。
吸奶装置还在运作,奶水源源不断地流入燃料箱,像是她的身体在为这机械怪物献祭。
飞行器在她的“供养”下平稳飞行,而我,苦于没有着力点,只能在妈妈胯下扭动挣扎,让妈妈喘息的更厉害了。
“哎,小王八蛋,别……别乱动……”妈妈的声音急促,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强忍着某种汹涌的情潮。
她的阴道猛地一缩,湿热的内壁剧烈痉挛,随即一股温热的粘液喷涌而出,淌得满地都是。
吸奶器的节奏毫不停歇,紧紧吸附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发出低沉的嗡鸣。
妈妈竟被这无情的抽吸弄得高潮了,娇躯微微抽搐,脸颊绯红,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
子宫口骤然一紧,像是铁箍般勒住我的肉茎,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她高潮的余波过去,身体骤然脱力,我才从那湿滑的钳制中挣脱出来,狼狈地摔在舱内的地板上,身上还沾着她喷出的液体…尿。
我抬头一看,妈妈的左乳已被吸奶器榨得绵软,乳房微微下垂,乳晕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被吮尽了精华。
我心头一热,不甘示弱,猛地扑向她右边那只依旧挺翘的乳房,双手抱住那沉甸甸的软肉,捉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张口便盖住乳孔。
她的乳头烫的厉害,带着浓重的奶香味儿,可惜我又啃又咬努力了好久,乳房才像是被触动了开关,奶水“噗”地一声喷涌而出,炸了我满脸,甜腻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滴落,黏在胸口,勾得我心火更盛。
“别……别闹!”妈妈低呼一声,伸手拎住我的脖子,像拎小鸡崽一样硬是将我从她胸前拽下。
她双腿一夹,将我困在她大腿间,温热的腿肉紧紧裹着我,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她喘着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带着几分羞恼。
她迅速取下吸奶器,熟练地将吸盘换到右乳,透明的吸盘紧紧包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机器再次启动,发出低鸣。
乳白色的奶水顺着导管汩汩流出,注入燃料箱,飞行器发出满足的轰鸣,动力平稳。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开双腿,将我拎出来,像是拎小猫似的把我放到她左乳上——那只已经被吸得绵软的乳房,乳肉柔软得像是融化的棉花,散发着温热的奶香。
“老实点,宝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咱们还在万米高空呢!等安全落地,妈妈的乳房随你玩耍。现在……多帮妈妈按摩一下,挤点奶水出来,支撑到咱们安稳落地。”
她的话有理,我也不好再闹,只得像只树懒似的挂在她左乳上,双手双脚并用,开始揉搓蹬踩那团柔软的乳肉。
乳房在她胸前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触感滑腻又富有弹性。
我的手掌在她乳晕周围打圈,使劲按压,偶尔掐一掐那颗敏感的乳头,惹得她身体一颤,低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像是强忍着某种快感。
我的肉茎半软不硬,就斜斜的顶在她隆起的肚子和乳房之间的缝隙里,轻轻摩擦,丝丝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妈妈咬着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强忍着不发出更多呻吟。
她的眼神偶尔斜向我,带着几分羞耻和嗔怪。
她的手指在操作台上颤抖着,操控飞行器缓缓下降,屏幕的幽光映在她汗湿的脸上。
“宝宝……轻点……”她低声呢喃,声音甜腻得像是撒娇,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像是熟透的果实。
我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卖力地揉捏,感受着她乳房在掌心变形,奶水断续地从乳头渗出,滴在我的指尖。
9月4日,夜。
折腾了大半天,我们终于从万米高空跌落下来,却也狼狈不堪。
我和妈妈躺在地上,浑身沾满黑灰,像是从炭堆里爬出来的。
她的长发散乱,汗水混着灰尘在她脸上勾勒出几道痕迹,胸脯剧烈起伏,几乎不着寸缕,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软掉的肉茎这才从妈妈的阴道滑落下来,湿漉漉的跌进黑灰里。
我瘫在她身旁,精疲力尽,肌肉酸痛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这台飞行器,能源消耗远超我们想象。
妈妈的奶水很快就供不应求,燃料箱像是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她身体的精华。
到最后,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吸得绵软,奶水断断续续,连维持飞行都成了奢望。
妈妈咬着唇,俏脸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无奈。
再然后,飞行器再次发出刺耳的警报,机身摇晃着开始下坠。
妈妈咬着唇,俏脸苍白,眼神却透着不甘。
她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捉住我,纤手颤抖着指向燃料添加口,“试试这个!”她红着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射进去……也许能行。”
我一愣,我去,这可能真的行得通,可关键时刻,身体却不争气。
飞行器再次倾斜,发出刺耳的警报,机身开始加速下坠,剧烈的颠簸让我心慌意乱,肉茎硬是软了下来,根本射不出来。
我急得满头是汗,妈妈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蹲下身,抱住我的肉茎,柔软的掌心上下滑动,试图唤醒它。
她的手指温热,带着几分颤抖,动作却熟练得让人脸红。
见我还是没反应,她低哼一声,俯下身,湿热的唇瓣咬住我龟头上的肉,舌尖灵活地打着圈,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口腔的温润让我头皮发麻,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我咬紧牙关,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喘息声在舱内回荡。
可飞行器的坠落趋势愈发明显,警报声像催命符,我越是想射,越是卡在临界点,急得额头青筋直跳。
“怎么这么没用!”妈妈有点生气了,吐出我的肉茎,狠狠瞪了我一眼。
她起身,捧起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挤压着将我的肉茎夹在乳沟间,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我,带着奶水的湿滑和温热,上下摩擦。
硬挺的乳头蹭过我的皮肤,勾得我心火乱窜。
可我还是射不出来,急得她狠狠掐了我的肉茎几下,疼得我倒吸凉气,她自己也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像是泄愤。
她喘着气,像是下了狠心,猛地把我按倒在地,冰冷的金属硌得我背痛,可她的身体却炽热如火。
她跨坐在我身上,丰满的臀部狠狠碾压着我的胯部,湿热的子宫仅一下就完全吞下了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快点!”她催促,声音里带着命令和羞耻,纤手抓住我的手腕,十指紧扣,像是将我钉在身下。
我咬紧牙关,配合着她的节奏。
妈妈开始上下起伏,臀部有节奏地撞击着我的胯部,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住我的肉茎,每一次深入都挤压得我几乎失控。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甜腻而压抑,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入乳沟。
我的双手被她扣住,只能用腰部用力顶撞,迎合她的动作。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没过多久,我便在她的碾压下低吼着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被她迅速吸纳。
妈妈喘着气,闭上眼,是在使用血肉魔法,将我的精液转化为她体内的奶水。
她的乳房微微鼓胀,乳头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魔力波动。
她迅速接上吸奶器,奶水重新流入燃料箱,飞行器发出低鸣,动力断断续续恢复。
然而,燃料依然不足,机身在一阵拉升后又开始坠落,像是垂死的野兽,在空中摇摇欲坠。
“再来!”妈妈咬牙,臀部再次狠狠碾压下来。
我几乎筋疲力尽,却只能咬牙配合,双手紧扣着她的手指,在她的催促下又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只知道到后来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被榨干了灵魂。
最终,飞行器还是没能挺住,在空中挣扎片刻后,一头扎进密林,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火光冲天。
所幸飞行器已经贴近地面,也幸亏妈妈在最后一刻招出几层魔法护罩,莹蓝色的光芒将我们紧紧包裹,抵挡住爆炸的冲击。
我们被甩出舱外,摔在柔软的泥地上,伤得不重,却已是筋疲力尽。
妈妈躺在我身旁,胸脯剧烈起伏,被榨干的一对硕乳软软的铺展下来,沾满了泥土和汗水。
她斜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责怪和疲惫,低声呢喃:“小王八蛋……下次再敢这么不争气,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咧嘴一笑,累得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动了动从她身上翻下来,这时软掉的肉茎才从她身体里滑落出来,跌进黑灰里。
9月5日
这里好像是个不知名的海岛,大致看上去面积相当广阔,沙滩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远处是茂密的丛林和隐约的山峦,看上去还算宁静,希望不要有未知的危险。
我和妈妈轮流小憩片刻,总算恢复了些许体力。
海水冲刷过我们的身体,洗去了灰烬和汗渍,她换上一条轻薄的长裙,我则套上简单的衣裤,勉强收拾出几分人样。
飞行器的残骸斜插在沙土里,扭曲的金属框架冒着火星和电弧,噼啪作响,已经彻底报废了。
接下来的任务显而易见:探索这座岛屿,寻找离开的办法。
还有一件比较严重的事,妈妈的乳房在经历了飞行器那番凶狠的榨取后,终于不堪重负,奶水好像彻底枯竭了。
那对原本沉甸甸的乳房如今软绵绵地垂着,病恹恹地没了往日的挺翘。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拽了拽她的乳房。
指尖下的触感柔软却空洞,像是抚摸着两个干瘪的布袋,失去了昔日的沉甸甸质感。
乳肉在掌心微微变形,我小心地捏了捏,感受到丝丝缕缕的乳腺,干涩僵硬,不复往日的柔韧。
连乳晕都泛着苍白的色泽,乳孔微微张开,像是疲惫地喘息。
我凑近细看,内里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乳腺不再蠕动,干涸得没有一丝奶水的痕迹。
甚至,还有几缕细微的血丝从乳孔渗出,猩红的颜色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刺眼。
“别乱碰!”妈妈低哼一声,“疼”。
她斜靠在礁石上,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散在肩头,遮不住胸前那对疲软的乳房。
她试图用手臂遮挡,却又像是懒得费力,索性任由它们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疼着呢……”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脆弱,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像是羞于让我看到她这副模样。
我轻声哄道:“妈妈,我就是看看……都赖我让你受这么多罪”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像是被我的话逗乐了。
“少贫嘴!”她嗔道“要不是你不中用,妈妈怎么会这样的”
事实上对妈妈来说,这却也是个好机会。
她终于能动用血肉魔法,强行重塑这对过于肥大的肉团。
但坏消息是,矫正过程并不简单。
妈妈必须耗费大量心神维持魔法的稳定,还要数天时间让变化彻底定型。
更讨厌的是,这阵子妈妈都不让我碰她了,不但不能碰,我还要全程伺候她的衣食起居,还说只要一不让她满意她的乳房就有失去控制的风险,便要变大到爆炸,让我看着办。
我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衣服会干扰魔法,”她还理直气壮地宣称。
于是,这几天她都要赤裸着上身,只在下身围着一条薄裙。
那对硕大的乳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房上蒙着淡淡的红光。
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虽然她每次催我喝奶时,我大多推三阻四,可说实话,我对这团柔软肥美的乳肉爱得要命,恨不得每天都埋在那片温香软玉里。
“宝宝,妈妈渴了,”她慵懒地靠在一块平滑的礁石上,把乳房放到上面晒太阳,声音甜腻中带着几分命令,“要喝水,还要水果,水果要削皮切好喂到我嘴里。”她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散在肩头,阳光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乳房已经缩小了一半有余,不再那么夸张累赘了。
“我射到你嘴里好不好?”我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妈妈斜了我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小混蛋,嘴上没个正经。动作快点,不然你知道后果。”她故意挺了挺胸,乳房微微晃动,像是无声的威胁。
我叹了口气,乖乖转身去附近摘了些野果,用小刀切成小块,又从溪边取了清澈的泉水,捧到她面前。
她张开嘴,懒洋洋地让我喂她吃,柔软的唇瓣偶尔蹭过我的指尖,温热湿润。
我偷瞄她的乳房,魔法的作用下,它们已经缩小了一圈,显得更加紧实挺拔。
乳晕上的红光一丝丝收敛,像是被乳肉吸收,乳头也开始缩小。
变化虽已初见成效,但看这进度,起码还得几天,我这小狗腿的苦日子也得再熬一阵。
“看什么看!”妈妈轻哼一声,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抬手弹了一下我的裤裆,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老老实实干活,这几天你要是打鬼主意看妈妈不折腾死你”她的话让我脸一红,却又忍不住厚着脸皮回道:“等你好了,我还得把它们吸出奶来,咱等着瞧吧。”
9月8日
岛上的第三天,阳光炽热得像要将沙滩烤化,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低低回荡。
血肉魔法的效力逐渐显现,妈妈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终于摆脱了干涸的疲态,开始焕发新的生机。
我屁颠屁颠地忙活了一上午,顶着烈日找来清澈的泉水、新鲜的野果,还有我们自带的干粮,准备伺候妈妈吃喝。
等我捧着食物回到树荫下,却发现妈妈早已舒舒服服地躺在一片椰树阴影里睡着了。
我气鼓鼓地本想叫醒她,可走近一看,又馋她的身子了。
妈妈身上的红光已彻底消散,血肉魔法的重塑应该是接近尾声了。
连她的身形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从那近三米的肥硕女巨人,缩回了接近正常的身高——大约两米出头,虽然依旧比普通女人高挑不少,却少了那份夸张的压迫感。
她的身材却更加丰腴,曲线柔美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腰肢丰满,臀部圆润,白嫩嫩的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肉嘟嘟的触感让人舍不得让她被烈日晒伤一分。
那对原本硕大无朋直拖到大腿的乳房也缩水了不少,如今大约是我三个脑袋大小,终于恢复了饱满而且更显紧实,像是两团凝脂,轻轻颤动。
乳晕褪也去了疲惫的漆黑,变得粉嫩诱人,像是初绽的花瓣。
乳头小巧了许多,比鸡蛋略小,挺翘得恰到好处,我努努力应该能吞进嘴里。
乳孔也细微到米粒大小,紧闭得几乎看不出痕迹。
想到以前我曾垂涎那大张的乳孔,却从没好好一探究竟,如今这副模样怕是更没有机会了,我心底不禁泛起一丝遗憾,又多了几分莫名的兴奋。
目光下移落在她双腿间,我又忍不住轻轻提起了她的裙子。
她的阴部也完成了蜕变,曾经被我折腾得开始发黑、形如大蝴蝶的私处,如今收敛成两瓣高高鼓起的粉嫩小馒头,紧实得像是未经人事。
茂密的毛发褪去大半,露出白净的皮肤,干净得让人心跳加速。
更令人心动的是她的面容,仿佛时光倒流,褪去了疲惫与成熟,变得年轻了几分,甚至带了点青涩的娇媚。
眉眼柔和,唇瓣饱满,睡梦中微微翘起的嘴角,像是少女般的纯真。
若我们并肩走在街上,说她是我姐姐,恐怕也没人会怀疑。
我爱死了这全新的妈妈,心头像是被蜜糖灌满,恨不得立刻扑上去,钻进她的怀里好好亲亲闻闻。
趁她熟睡,我赶紧把脑袋埋进她的怀里一阵乱拱
“妈妈吃饭了”
妈妈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睡意朦胧的眸子扫了我一眼,带着几分慵懒推开我。
“小王八蛋,动作还挺快。”她撑起身子,赤裸的乳房微微晃动,粉嫩的乳头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接过我递来的水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滴在锁骨上。
“别光盯着看,”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抹坏笑,“再馋也不许碰,妈妈这身子刚恢复,可经不起你折腾。”她的语气娇嗔,带着几分警告,却又像是故意撩拨。
我挠了挠头,厚着脸皮回道:“妈妈这么漂亮,我就是看看也饱眼福了。”她轻哼一声,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像是被我的话逗乐了,懒洋洋的靠回树干看着我笑。
9月9日
岛上的第五天,妈妈说她的身体终于彻底恢复了,穿好了衣服让我来看看。
她的身高又矮了几分,如今大约一米九。
我站在她身旁,依旧像个小不点,跳起来也只能堪堪抱住她圆润的臀部。
而且我发觉这几天随着身体的缩小妈妈的肚子开始鼓起来了。
说实话,我是有点慌的,害怕妈妈又怀孕了,千万不要是之前妈妈高大,肚子不明显,现在恢复一些就给凸显出来了吧,看这肚子的大小可能都快生了吧!
“妈妈,你这肚子……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妈妈闻言,眯起眼,像是看穿了我的惊慌,却故意不答。
她的沉默让我更慌,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又按了几下,指腹陷入她小腹的软肉,感受着肚子柔软的弹性,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多长时间了?怎么可能这么大?”
“哎,宝宝,别……”妈妈低呼一声,声音甜腻中带着几分羞涩,纤手抓住我的手腕,试图阻止我。
可她眼底的笑意却更深,脸颊泛起一抹娇艳的红晕,像是被我的鲁莽逗乐了。
“你快说啊,你快说啊,那你让我看看,快张开腿我看看怎么回事!”
我梗着脖子,钻到她的双腿间,她难得的张了张腿配合,我深呼吸一口,轻轻扒开她双腿间的蜜穴,粉嫩的肉瓣紧实得像初绽的花蕾,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就在我低头细看时,赫然发现一层薄薄的处女膜。
我没有见过这东西,但总有种捅破它妈妈就完全属于我的冲动。我有点愣住了,心跳如擂鼓。
“这是……处女膜”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咬着唇瞪了我一眼,嗔道:“哎你别看了!”可她的语气里分明带着几分娇羞,像是故意勾着我继续探究。
我倔强的哼了一声,趁机凝聚精神力,化作一股无形的触手,顺着那紧实的蜜穴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湿热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
精神力深入她的小腹,我终于看清了真相:那隆起的肚子里,只有一层肥厚的胎膜,包裹着满满的浓稠精液,微微晃动,散发着熟悉的气息。
根本没有孩子!
我如释重负,终于松了一口气:“妈妈,哪来的孩子?就一堆精液啊!”她咯咯一笑,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得意:“妈妈可不敢真怀孕。不过你不是总念叨着喜欢大肚子的妈妈吗,妈妈这不是满足你的小癖好,之前你射在妈妈肚子里的精液,妈妈可都好好留着呢。”她故意挺了挺小腹,圆鼓鼓的肚皮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是炫耀。
“妈妈你吓死我了!”我埋怨。
“是妈妈大了肚子又不是你大了肚子,你害怕什么,不敢负责任吗?”妈妈撇了撇嘴,抬起脚尖蹭了蹭我的裤裆。
“我不管,我不想跟你说这个”
我一蹦老高,隔着裤子狠狠顶撞了妈妈的肚皮几下,力道大的都让肚皮深深凹陷下去,精液在里面晃荡,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妈妈惊呼一声,赶紧护住肚子,嗔道:“小混蛋,轻点!真戳破了怎么办?”她手指轻动,魔法流转,胎膜瞬间加厚了几分,韧性更强,像是生怕我真给弄漏了。
我哼哼:“破了也没事,反正大肚子的又不是我,再说了,我还想多送点‘礼物’给你呢。”她白了我一眼,脸颊的红晕更深,像是羞恼又像是纵容。
“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