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对,没错,就是这样,现在只要再来几次,一切就都能解决了。
妈妈已经疼的面容扭曲,几乎撑不下去了,似乎有不少羊水顺着输卵管被挤进腹腔里,几种痛苦混合起来让妈妈疼的浑身发颤,几乎集中不了精神,连身体都没法调整了。
更加粗大的针头带着足以让妈妈分娩十次的催产素反复扎进妈妈的肚子,但幸好千钧一发之际,妈妈凝起一缕精神力掰断了针头,残余的针头末端扎不进妈妈的肚子却在光滑的肚皮上划出一道道伤痕,浓缩的催产素从断针中喷出,混合了奶水汗水在妈妈肚皮上被机械手臂抹匀。
更可怕的是虽然没注射成功,但催产素也在缓慢的被皮肤吸收,而且机器已经加快了注射的频率,似乎只要妈妈不开始分娩就会一直注射下去。
越来越多的催产素撒的妈妈满身都是,妈妈的肚皮开始发紧,越来越激烈的胎动让肚皮绽出一道道血痕,疼的几乎裂开。
两只硕乳已经做好了喂养婴儿的准备,变的更大了三分,青色的血管高高凸起着通红一片,乳腺在极速肿胀,堵塞了乳孔,连奶水都几乎喷不出来了。
眼见得妈妈就要受不了这种痛苦晕厥过去,我们就要一尸两命的时候。
混乱间也不知怎的妈妈想起了产床中有隐藏的浓缩色精。
于是做了一个疯狂大胆的决定。
注射,注射色精,利用强烈的性快感暂时压抑疼痛,提振精神。现在她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妈妈用尽全身力气,扯断了右手的束缚,摸索着在产床下的暗格里找到了连接色精的导管,拼着命扎到了肚子上。
一瞬间浑浊翻涌的羊水里混入了蓝色的荧光,荧光源源不绝在羊水里飘散后迅速的被子宫吸收,甚至一部分通过脐带传到我的身体里。
一股由内而外的巨大刺激遮盖了疼痛,妈妈就像一只渴水的鱼,在产床上不住扑腾着,皮肤泛起异样的潮红,子宫和产道剧烈的收缩,猛的挣脱了机械手臂的束缚缩成一团,我顶在处女膜上的小鸡鸡被瞬间缩紧的子宫口卡住,勒的生疼,扑腾的愈发激烈,让妈妈肚子上不断鼓起大大小小的鼓包。
色精的效果很快也影响到了我,新生的肉茎开始硬了起来,坚硬的就像铁棍,在妈妈的不断挣扎下一下下的顶着处女膜,将这层膜顶的高高拱起,从产道凸出老长。
许久之后,妈妈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惊涛骇浪中勉强把握到了一丝平衡,看到下身的景象不禁大喜过望,连老天都在帮助我们,就差一点了。
深深呼吸几口,妈妈拔下肚子上的针头,在我龟头上一扎,没有经过妈妈身体过滤的高浓度色精通过龟头蔓延至我的全身,我几乎僵直了,肉茎硬挺着不断充血变大,白嫩的皮肤涨成了紫黑色,不断震颤跳动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不多时,只听噗呲一声闷响,我射精了了,精液像水箭一般将处女膜顶的凸起到极限,一丝丝鲜血淌了下来,接着就是汹涌的精液打到妈妈跨间的镜子上,炸的到处都是,恰好润滑了机器,机器运行的竟然慢慢顺畅起来。
好在一切都走向正轨,机械手臂又开始拉扯扩大妈妈的产道,切断了色精的供给,痉挛的子宫口也慢慢舒张,大股大股的羊水终于开始喷发出来。
……
在地下室昏黄的灯光下,妈妈终于将我带入这个世界。
剧痛与快感的余韵在她身上缓缓消散,空气中仍弥漫着羊水与汗水的甜腥气息。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身上粘稠的羊水已被清理干净,肌肤光滑如新生。
我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妈妈温柔而疲惫的面容。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像是熟透的蜜桃,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眼神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带着一丝情欲的余韵,勾魂摄魄。
她纤细的手指在我身上轻轻摩挲,指尖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我轻轻活动身体,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轻盈与自由,再无胎中那种生涩的束缚。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妈妈身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打量她。
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脆弱。
妈妈的产道仍未回缩,一直延伸到肚脐的刀口肉芽交错蠕动着长到一起,缓缓蠕动着愈合,泛着湿润的光泽。
粗大的脐带从产道中耷拉出来,断口处淌着鲜红的血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滑落,滴在产床上,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
她的身体透支得厉害,涨奶的乳房下垂的厉害,乳头仍渗出丝丝奶水,淌过她光滑的小腹,与汗水混杂,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我心疼地凝视着妈妈,胸口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爱意与怜惜。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仍旧高高隆起带着温热的小腹,指尖在她柔软的皮肤上流连,感受着她为我承受的苦痛。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钻进她的怀里,紧紧抱住她,脸颊贴在她柔软的胸口,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与体香。
她的乳房饱满而温热,挤压着我的脸庞,带来一种让人沉醉的柔软触感。
“妈妈……”我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眷恋,“我最爱你了。”
妈妈的眼神愈发温柔,像是融化的蜜糖,她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轻触我的额头,随后紧紧抱住我,将我拥入她温暖的怀抱。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起伏间,乳汁又淌出一丝,滴在我的肩头,湿腻而滚烫。
“宝宝……”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妈妈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除了生孩子,你说什么,妈妈都依着你。”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魅人的笑,“不过,你可得好好爱惜妈妈哦。”
我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心跳不由得加速。她的脸颊泛着红晕,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邀请着某种禁忌的亲昵。
我咽了咽口水,试探着低声问:“可是……我喜欢妈妈大肚子的时候,那么圆,那么美……”妈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低沉而诱惑:“那妈妈就依你。你射进来吧,能射多少就射多少,妈妈保证不会让一滴精液流出去。”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脊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妈妈的身体……可是为你准备的。”我心跳如鼓,喉头一紧,半是羞涩半是期待地问:“真的吗?要是……流出来了怎么办?”妈妈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撩人,她直起身,挺起胸脯,乳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舔了舔唇角,眼神大胆而挑逗:“要是流出来了,妈妈就全都喝下去,一滴不剩。”
“嘶…疼…宝宝先等会儿,等妈妈恢复了再进来…”妈妈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娇嗔与无奈,湿润的唇瓣微微颤抖,像是既抗拒又期待。
“不嘛,不嘛,我等不及了!”我嘟囔着,猛地扑向她柔软的小腹,激起一阵肉浪,丰满的肌肤在我的撞击下颤动不已。
那道刚愈合的刀口被我猛烈的动作牵扯,竟渗出几滴鲜红的血珠,顺着她光滑的肚皮滑落,染出一抹刺目的猩红。
妈妈轻哼一声,眉头微皱,眼中却闪过一丝宠溺。
“宝宝,别…胎盘…胎盘还没拿出来…”她气喘吁吁,试图推开我,手指却软绵绵地滑过我的背脊,像是欲拒还迎。
“那就让它一直待在妈妈肚子里吧,可不能让妈妈的肚子瘪下来了!”我半是撒娇半是挑逗,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掌心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微微的颤抖。
妈妈挣扎了几下,丰满的臀部在产床上扭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最终,她叹了口气,眼中泛起一抹无奈的柔情,不再反对。
“宝宝,先帮妈妈舔舔好不好?”
“妈妈总是帮你舔,也想让你…舔舔妈妈。”她顿了顿,捂了捂脸颊,似乎很是不好意思,“妈妈现在产道还松得厉害,你把头伸进去,舔舔子宫口…妈妈听你说梦话的时候,知道你一直想这么做,对吧?
”我心头一热,血液瞬间沸腾,兴奋得几乎要炸开。我顺从地俯下身,双手轻轻扒开妈妈湿润的产道,红肿的肉褶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散发着腥甜的体液气息。我将那根粗大的脐带小心塞回,断口处的血珠滴落在我的手指上,带来一丝温热的触感。接着,我迫不及待地将头拱了进去,柔软的肉壁包裹着我的脸颊,湿热而紧实,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亲密。
“对!就是这样!把舌头伸进去!加油!宝宝使劲!”妈妈的呻吟如泣如诉,带着一丝颤抖的急切。
她的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力道时轻时重,引导着我更深入地探索。
我的舌头用力探进她的子宫口,柔嫩的肉壁在她体内不住收缩,挤出几丝腥甜的汁液与脐血,味道浓烈得让我头晕目眩。
我愈发兴奋,牙齿轻轻啃噬着子宫口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妈妈的呻吟越发高亢,断断续续地喊道:“舔死妈妈吧…我的亲老公…别咬,别咬妈妈!”她的声音几近哽咽,像是被快感逼得喘不上气。
突然,她的两条大腿猛地绞紧,如蟒蛇般盘住我的身体,勒得我几乎动弹不得。
“别咬,别咬妈妈!”她喘息着,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交织,“我的小祖宗,妈妈爱死你了!”她的手按在被我的脑袋撑的凸起的小腹上,纤细的手指不住摩挲,契约魔纹在她肚皮上一闪一闪,散发出幽幽的红光,像是某种禁忌仪式的印记。
随着妈妈的产道开始恢复弹性,肉壁一点点收紧,湿热地裹住我的脑袋,挤压得我呼吸困难。
我挣扎了几下,试图喘口气,她却像是沉浸在快感中,毫无察觉。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之际,妈妈终于感受到我的挣扎,猛地松开大腿,将我拔了出来。
不过她的动作却未停下,紧接着抓住我的双腿,灵巧地把我转了一圈,又把我那脑袋塞了回去,接着竟俯下身来,湿润的唇瓣叼住我早已勃起的肉茎,柔软的舌尖熟练地嗦洗起来。
她的动作温柔而急切,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吸吮力,口腔的温热与湿滑让我瞬间沉沦,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妈妈的产道逐渐恢复紧致,肉壁如紧箍咒般裹紧我的脑袋,压迫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兴奋愈发高涨,断续地喷出尿液,混合着爱液在产道内淤积,逆流回子宫口。
我大口吞咽不及,呛得咳嗽连连,憋得一口气几乎泄尽,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顿时感到窒息的恐慌。
我慌乱地推着妈妈的臀部,试图挣脱,双手却深陷她柔软的肉臀中,无处着力。
我越是挣扎,她越是沉浸在快感中,直到我几乎僵直,她才猛地察觉到异常。
妈妈惊呼一声,慌忙绻起两条肉腿,脚掌蹬住我的肩膀,双手拽住我的小脚,啵的一声才将我从产道中拉出。
我大口喘息,脸颊沾满了她的体液,湿漉漉地泛着光泽。
妈妈低头凝视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歉疚与宠溺。
她伸出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液体,柔声道:“宝宝,吓到你了…妈妈太爱你了,差点忘了…”
我趴在妈妈温软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带着些许发黄的胎发湿漉漉地贴在头上,胡乱拱动间,将妈妈的胸脯蹭得一片狼藉。
粘稠的乳汁与汗水混杂,涂满她的乳房。
妈妈却丝毫不嫌弃,柔软的手掌轻抚着我的脑袋,指尖在我的发间摩挲,带来一阵让人心悸的温热。
她的另一只手却不安分,滑到我的胯下,纤细的指尖逗弄着我的小鸟儿,轻轻一捏,便让它硬得发疼,胀得几乎要炸裂。
我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蹭在妈妈乳房上的粘液,舌尖划过她柔嫩的肌肤,带起一丝腥甜的味道。
我嘬起一团丰满的乳肉,贪婪地吮吸,牙齿轻轻一咬,激得妈妈浑身一紧,丰腴的身躯微微颤抖,乳头渗出更多粘稠的奶水,滴落在我的唇边,温热而诱人。
她低声呻吟,声音沙哑而魅惑:“宝宝……你真是妈妈的小冤家……”她的眼眸湿润,带着一丝宠溺与挑逗,像是甘愿为我沉沦。
妈妈的体力已恢复了不少,身上那道狰狞的刀口愈合得几乎无迹可寻,皮肤光滑如初,散发着健康的红润。
我等不及平复急促的呼吸,猛地挣脱她的怀抱,欲望如烈焰般在体内燃烧。
我挺起早已硬到极致的肉茎,一下刺入妈妈的产道。
恰似细杆捅进水帘洞,只觉没入一汪热乎乎的粘液,湿滑而滚烫,却毫无包裹感。
妈妈的产道依旧松弛,肉壁柔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我的三十公分肉茎虽已超乎常人,但在她硕大的体格前,仍显得细小得可怜。
我骑到妈妈胯下,才真正感受到她的庞大。
她的身躯足有两米多,比分娩前更加丰满,臀部与胸脯如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让人窒息的肉欲气息。
她的产道宽松得像一个深不见底的肉洞,我使劲抽插、搅动,甚至将蛋蛋都塞了进去,却依旧没有碰到任何阻塞,更别提那敏感点了。
我的动作愈发急躁,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妈妈的肚皮上,与她的汗水混杂,泛起油光。
“妈妈,求你了,帮我变大一点……我……我太小了!”
我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与渴望。
“小宝宝真可爱。”妈妈轻笑出声,声音如蜜般甜腻,她的手指滑过我的背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妈妈现在就已经很舒服了。”
“我不要可爱!”我急得大喊,眼中泛起一丝泪光,“求你了,妈妈,我想要你舒服!你在骗我,你根本就不舒服,里面都没有咬住我!我把蛋蛋都塞进去了也够不到子宫口!”
我的声音里满是挫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继续抽动,肉茎在她的产道内进出,带出一丝丝粘稠的液体。
妈妈的眼眸一暗,像是被我的执拗撩拨出了某种隐秘的欲望。
她柔声问:“那你想怎么办嘛?”她的手指轻轻按住我的臀部,帮我一下下推着,动作温柔。
“帮我变大一点……就像以前那么大就好……”我低声呢喃,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带着一丝祈求。
妈妈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咱们好不容易摆脱了畸变魔法的影响,妈妈不愿意让你的身体再沾染那些不受控的法术。”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再说,宝宝,在你这个年纪有这么大的……鸡鸡……已经是万中无一,天赋异禀了。妈妈被你伺候得舒服着呢。”
她的安慰却让我更加沮丧。
我从她柔软的肚皮上爬起,双手使劲扒开那对我来说宽松得过分的产道,凝视着比我的肉茎大了不止一圈的肉洞,内心涌起浓浓的无力感。
我猛地压下身体,力气大得将妈妈肉嘟嘟的阴阜压得变形,像是整个人都要陷进她柔软的肉体里。
汗水从我的背脊滑落,滴在她的阴阜上,激起一阵轻微的颤抖。
妈妈察觉到我的不开心,温柔地推着我的臀部,配合我的节奏,试图安抚我的失落。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填补我心中的空虚。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第一次对与妈妈的亲密感到如此强烈的挫败。
身体依旧本能地往里怼,肉茎在她的产道内进出,带出一阵阵湿腻的声响,但内心却被浓浓的失意填满。
整个世界仿佛都蒙上了一层灰暗,连腰间的摆动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我低头凝视着妈妈,她的目光温柔而包容,却无法掩盖我内心的无力感。
我想要让她快乐,想要让她因我而沉沦,可此刻,我却觉得自己这么渺小,这么无能。
不一会后,我无力地趴在妈妈柔软的肚皮上,干脆就不动了。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与她的体温交融,泛起一抹油光。
挫败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小肉茎在妈妈宽松的产道内毫无存在感,像是细针刺入浩瀚的海洋,激不起半点涟漪。
我气恼地扣着她的肚脐眼,指尖在她柔嫩的皮肤上使劲抠挖,像是泄愤般耕耘这片温热的肉地。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猛地一缩,丰满的臀部微微一紧,产道也跟着收紧,肉壁湿滑地挤压过来,却依旧无法包裹住我那可怜的小肉茎。
妈妈察觉到我的不开心,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无奈,却由着我胡闹。
她低头凝视我,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声音沙哑而魅惑:“宝宝,你想不想用下妈妈的奶……乳头?”她顿了顿,指尖滑过自己的胸脯,轻轻捏住一颗肿胀的乳头,挤出一滴粘稠的奶水,滴落在我的唇边,散发着甜腻的香气,“这里紧一些,不过宝宝你不能射进来,妈妈晚点还要喂你喝奶。”我沉默不语,眼中满是倔强与失落。
妈妈抿了抿唇,犹豫片刻,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耳语:“那妈妈的……后面也让你用,只要你高兴点就好。”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眼中却掩不住那份对我的宠溺。
但她的话并不能平复我的沮丧。
无论如何,她都不愿用血肉魔法帮我变大,这让我心中的挫败感愈发浓烈。
我索性一口咬在她的肚脐上,牙齿陷入柔软的皮肤,激起她一声低呼。
两只小手抓住她肚子上的软肉,用力揉捏耕耘,指甲在她肌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丰腴的身躯微微颤抖,产道内积存的淫水与尿液在我的动作下被搅动,化作白色的泡沫,咕咕地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产床上,发出湿腻的声响。
妈妈嘴里说着满足,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宝宝……你已经让妈妈很舒服了……”但她眼底深处那抹欲求不满的火焰,却如烈焰般灼烧,藏都藏不住。
我知道,她的身体渴望着更激烈的碰撞,渴望着被彻底填满,而我此刻的渺小,根本无法满足她那如野兽般狂野的欲望。
我抬起头,直视妈妈的眼睛,试图寻找更深层次的交流。
“妈妈,这次你来动好不好?”我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祈求与期待。
“好……”妈妈轻声应道,唇瓣轻轻啄了我的嘴角,留下湿热的触感,像是点燃了一把火。她的动作笨拙却坚定,缓缓起身,将我压在身下。
高大丰满的身躯如山般笼罩过来,足有两米多的体格散发着无法忽视的热量,曲线夸张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房沉甸甸地晃动,乳头渗出丝丝奶水,滴落在我的胸口,温热而粘稠。
她的眼神中燃烧着原始的饥渴,像是被禁锢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枷锁。
妈妈闭上眼睛,身体轻轻颤动,仿佛酝酿已久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即将化作一把烈焰喷发而出。
她缓缓坐下,湿滑的产道吞没我的肉茎,依旧宽松得让我感到无力,但她主动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节奏。
她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肉浪在她身上荡漾,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淫水与泡沫在交合处溢出,涂满我的胯部,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既紧张又被她那股狂野的气势所吸引。
妈妈的动作愈发激烈,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脸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她的呻吟低沉而急促,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吼:“宝宝……妈妈爱你……爱死你了……”
她的手指按住我的胸口,指甲陷入我的皮肤,划出浅浅的痕迹,像是宣泄着她体内那股无法遏制的欲望。
产道在她主动的收缩下微微收紧,肉壁挤压着我的肉茎,带来一丝微弱的快感,却依旧无法填满她的空虚。
我凝视着她,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回应她的渴望,但心中的挫败感却如影随形。她的身体是如此庞大而炽热,而我却如此渺小。
昏暗的房间里,欲望的味道愈发浓烈,妈妈的动作如狂风暴雨,将我们推向禁忌的巅峰,但我的心却在狂热中沉沦,陷入了更深的失落。
“宝宝,我受不了了……”妈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她的手掌急切地抚过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捏的我生疼。
她的肌肤滚烫,汗水顺着她丰腴的脖颈滑下,滴落在地板上。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便猛地把我拽出来,紧紧按在胸口。
她的体重沉甸甸地压着我,那对饱满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柔软却又充满压迫感。
她的吻如狂风暴雨,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贪婪,舌尖在我唇间肆意掠夺。
我感到她的手滑向我的腰间,粗暴地抓住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茎,胡乱捋动几次,接着就低吼一声,又迫不及待地跨坐在我身上,湿热的花瓣瞬间吞没我,炽热的触感让我瞬间失神。
她开始剧烈地摇动臀部,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她喉间压抑的呻吟,丰满的身躯在我上方颤动,像一座无法抗拒的肉山。
“妈妈……慢一点……”
我喘息着试图抓住她的腰,可她早已被饥渴冲昏了头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中。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汗水从她身上滴落,打湿了我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攀升,那股湿滑的吸力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到达极限时,她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腿猛地夹紧我,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宝宝,我要你……全都给我……”她的话语模糊而疯狂,下一秒,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下身传来。
那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一种超乎常理的拉扯。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被她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甚至开始一点点向内陷去。
她的子宫仿佛有了生命,贪婪地扩张着,将我一点点吞噬。
“妈妈!停下!”
我挣扎着喊道,可她的眼神早已迷离,脸上挂着一种满足而扭曲的笑意。
她的双手按住我的肩膀,丰满的身体继续下沉,我感到自己的腰、胸甚至肩膀都被那股不可思议的力量拉扯进去。
湿热的肉壁包裹着我,带着黏稠的液体和她急促的脉动,我整个人竟然被她饥渴的子宫完全吞没。
慌乱中我只来得及留下一只手抓紧她的阴蒂。
在黑暗与温暖中,我听到了她满足的叹息,感觉到她颤抖的肉体将我紧紧拥抱。
那一刻,她不再只是我的妈妈,而是一个将我彻底占有的欲望化身。
我被困在她体内,既恐惧又沉沦,而她那高大丰满的身躯,仍在无尽的饥渴中轻轻摇晃,仿佛永远不会餍足。
在妈妈那温暖而湿滑的子宫深处,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缚与炽热。
她的肉壁如同贪婪的恋人般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悸动都像是深情的吮吸,让我既恐惧又沉醉。
我那只抓住她阴蒂的小手成了唯一的支点,指尖传来的阵阵酥麻顺着神经直冲脑海,仿佛那是她与我之间最后的暧昧连接。
妈妈的身体开始微微起伏,她低吟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像是在品尝一场禁忌的盛宴。
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我的手腕,随后用力一拉,我的身体便在她体内滑动了半分。
那种湿热黏腻的摩擦感让我几乎窒息,却又激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这诡异而狂热的节奏中,把我当作她体内的一根活生生的欲望之柱,反复拉动,速度时而缓慢如挑逗,时而急促似掠夺。
她的子宫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每一次挤压都让我感到自己仿佛要被融化,化作她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