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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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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诊室前还有不少人在排队等候,不过看上去病情都不算很紧急的样子,于是我便掏出一把银币分发给他们,希望能让我们先行就诊。

这些人看在金钱的面子上很爽快地将最前面的位置让了出来。

就一会会功夫就轮到了我们就诊了,不过令人扫兴的是进门的时候我们正跟史莱克的一伙人擦肩而过。

我看到眼镜黑汉的脸更黑了,腰间的钱袋子也瘪的厉害。

满身大包的黄毛身上消肿不少,不再哀嚎。

猫耳少女下体也不再流血,被人搀扶着也勉强能够下地行走。

只有那个红毛胖子还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从他呆滞无神的双眼可以看出他已经彻底废掉了。

我心里暗自偷笑,这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正欲进门的时候,眼镜黑汉也注意到我们,马上冲上前来想要抓住妈妈的衣领,还大喊着“拿出钱来,你们还有钱吧,快点都交出来”之类的话,看样子都有些疯癫了。

这是花了多少钱啊,心疼成这样。

妈妈正在忍受涨痛,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我立即准备出手制止,就见一位白发背剑的健壮男人挡在我们前面,右手轻轻推出一个法印印在眼镜黑汉的胸口。

后者随即整个人倒飞而出,不知生死。

剩下几个史莱克成员吓得四散逃窜,连被抬着的胖子也在半路被扔下不管,不断发出哀嚎。

我赶紧收回攻击的姿势,向白发男人表达了谢意。他却毫不理会我的举动,直接转身走进了诊室。

“夏妮,我们许久未见了。”白发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等我忙完再去酒馆找你吧,杰洛特。今天还有几位患者等着我接诊呢。”里面传来了另一位女性的声音。

“我有一些委托需要你协助处理。”

“连赫赫有名的白狼也有无法解决的麻烦吗?等我接待完这一对母子就去赴约吧,他们看上去很着急呢。”

“那我便等候佳音了。”说罢名为杰洛特的男人就转身离开了。

他喊了一声“萝卜”,远处一匹骏马便奔腾而来,他轻松跃上马背,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我对这个名叫杰洛特的男人很感兴趣,不禁多打量了几眼。

我留意到这位名叫杰洛特的男子拥有一双金色的竖直瞳孔,眼睛就像传说中的吸血鬼一样,看来他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的左眼有一条很长的刀疤,加上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显得格外沧桑有力。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负着的两柄剑,是一把银剑和一把钢剑,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也能清晰嗅到剑刃上传来的浓烈血腥气。

“白狼?”是什么了不得的称号吗。

“两位,请尽快进来吧,顺便把门关好。后面的患者今天就到这里吧,今天有些要紧的事情需要处理,麻烦大家明日早点过来候诊。”夏妮医生的声音从室内传来。

门外的病患们听了这番话并未有任何怨言,便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看来这位医生的声望和地位都相当之高。

我和妈妈走进室内,我紧跟着关上了门。

这时我才得以一睹夏妮医生的真容。

她一头棕红色的短发,此时正在脱去身上白色的医师长袍,露出里面的紧身劲装,看起来非常干练。

“两位请说说吧,我可以提供哪些帮助?”夏妮医生开口问道。

妈妈坐到夏妮身前,脸上已经涨得通红,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二三来。

我本想代替妈妈说的,可张嘴的时候又感觉好羞耻,实在不好表达。

夏妮医生见状也大概猜出妈妈的问题必定是难以启齿的私密事情,于是便亲自上前查探。

她见妈妈一直捂着胸口,也就大致猜出问题的所在了。

妈妈见她伸手来解自己的衣物,便稍稍后仰避开,不过躲闪了一下后还是自行解开了上衣,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夏妮医生看到妈妈的双峰之后不禁惊呼一声,她恐怕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接着她又注意到妈妈乳头还插着一根古怪的东西,便打算伸手去拔。

妈妈轻轻侧身避开了她的手指,终于还是断断续续说出了事情的始末。

夏妮医生听完眉头紧锁,先是仔细摸过妈妈的乳房后又向妈妈讨要药膏和诱情草的样本。妈妈掏出仅剩的一点递过去。

夏妮医生用针挑了一点放到鼻子下仔细的嗅闻,又取来几瓶不知用途的药水滴了一些进去搅拌,趁着药水颜色不断变换的功夫,她又取来一只小白鼠抹了一些药膏上去,一会的功夫,小白鼠血管暴起,浑身充血,接着就炸成了一团血花。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夏妮医生拉过妈妈的手指取了一滴血液出来,重复了先前的操作。毫不意外的小白鼠又浑身充血死掉了。

两次小白鼠的爆炸让妈妈的眼底满是震颤,她的胸部也会如此般爆裂开来吗?

妈妈死死拽住了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她在轻轻颤抖,心率也在飞速攀升。

随后夏妮医生翻来覆去捣鼓了半天仍然没有找到什么对策,不禁气恼地拍了拍桌案。

我和妈妈有点失望,看来普通的治疗手段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了。

妈妈穿好衣服,整了整衣裙,便打算告辞离开。

夏妮医生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

若是在平时我肯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但现在这样的情形,我们还是赶紧去打听黑市的消息更为实际一些。

最终夏妮医生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我们要离开时塞给我们一张字条,让我们按字条上的时间和地址去拜访另一位巫医。

妈妈赶紧收下了字条,连声道谢后付了诊费,便领着我离开了。

眼下已近黄昏时分,距离字条上约好的时间也不算很长了,妈妈决定无论如何要先去见一见那位巫医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随后我看见夏妮医生也从诊所里走了出来,锁好门直奔杰洛特离开的方向去了。

我和妈妈在街上踱步,想着找人问一下路顺带着也打听打听黑市的线索。

可倒霉的是又碰上了史莱克一行人。

眼镜黑汉神情萎靡的正从赌场出来,看样子战况不是太好。

看见我们又疯狗似的想要扑上来。

“你们有钱去医院看病,一定还有很多钱对不对!快把全部的钱都交出来!交出来!”

这个老王八蛋,怎么哪里都有他,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便赏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我起码使出了八分力,直接把他打成了旋转陀螺,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之后重重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纹身黑汉见状大喝一声“不动明王”,身上浮现出狗熊的虚影,也向着我们冲来。

我也不惯着他,对着他的裤裆就是一脚。

三秒钟后他也晕死过去,嘴里吐着白沫,生死不知。

余下的几人见势不妙又一次逃之夭夭,只剩了两人站在原地。

一个是那个地中海的破袜子老头,他似乎很兴奋,喘着粗气跑上前来就想抓住我的手腕。

“你是什么武魂?肉身竟然如此强大!你拜我为师吧!有了我的指导,你必将登临这片大陆的顶点!”

这个老家伙看上去有些疯癫,目光贪婪地盯着我不放,看得我有些发毛。

另一个是那个穿着暴露的兔耳女郎,她此时也扭腰上前,挤开老头,弯腰在我身前,白花花的大灯晃得我有点眼晕。

“小弟弟,跟姐姐走吧,姐姐会好好疼你的~”说着眼里竟还闪过丝丝粉光。

是魅惑术!

看到我呆呆的样子,妈妈突然就变得很生气,一把把我扯到身后,大骂兔耳女不要脸,勾引人家小孩。

我看着妈妈这么大反应,心里不禁有些窃喜,原来妈妈这么在意我的啊。

兔耳女和地中海老头依旧不依不饶地凑上前来,妈妈手上冰冷的气息开始汇聚,准备给他们一个教训,三番五次的想来找麻烦,妈妈也不是吃素的。

正欲出手,不远处传来一阵大吼:

“小舞!老师!你们在做什么?!”

只见一人正从树上慢慢倒退着爬下来,中间还打了两次出溜,差点摔下来,正是之前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蓝毛。

“老师!你不是说过只有我有资格成为这方世界的最强者吗?!你承诺过的!你承诺过的!”

“小舞!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永结同心吗?!我们在月光下发下的誓言你都忘记了吗?!你都忘记了吗?!”

此时地中海老头眼里完全看不到蓝毛的存在,一心只想把我收做学生,根本不理会他的话语。

倒是兔耳女虽然眼神仍紧紧黏在我身上,但还是随口应付了两句。

“啊?什么誓言?就你一个小阳痿我能跟你有什么誓言?就你动那几下还不如戴大白呢。不像我们小弟弟,一看就血气充沛,天赋异禀,人家真迫不及待要跟他一起生小宝宝了呢~”说着还舔了舔嘴唇,伸手上前,尽显魅惑。

蓝毛几乎疯了,大喊一声“绿银缠绕!”头顶刷一下就长出一大蓬翠绿的青草,不断伸长着想攻击我。

嗯?居然是真实的绿帽技能?我吃瓜吃的很快乐,戴大白就是那个草蜂勇士吧……

“够了!唐川!滚回学院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老头大喝一声“放屁如打雷,轰天裂地罗三炮!”

顿时两圈花圈一样的东西从老头身上浮现,一头肥狗凭空出现蹦蹦跳跳的跑来,对准蓝毛唐川就撅起了屁股。

我正好奇呢,就听嘣的一声,巨大的屁声响起,唐川瞬间就被黄雾笼罩,涌动的狂风吹的他衣服猎猎作响,脸皮都变了形。

我跟妈妈马上退后捂住了鼻子,叫做小舞的兔耳女也跟了过来,却被妈妈推开了。

等雾气散开,只见唐川浑身焦黄,伏地不断呕吐,一边还大叫着要杀了我们。

接着他左手蓝光涌动,召唤出一把坑坑洼洼的小锤头。

“昊天锤!”他大喊着将锤子远远抛来,正中老头额头,打的老头头破血流。

他们似乎是通过引动魔物的残魂力量来进行战斗,不过不管是对力量的运用还是攻击手段的开发还是太过初级。

而且胡乱吸收魔物的残魂极易影响心智,恐怕索托城的人品行低劣,人格败坏与这也脱不开关系。

又看了一会,我觉得有点辣眼睛,看不下去了,这算什么菜鸡互啄。

就拉着妈妈想要离开,兔耳女又不知廉耻的扯开衣领露出白花花的车灯跟上来,一边咬着手指一边发出骚浪入骨的娇喘:“小弟弟~跟姐姐回家好不好~姐姐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你想怎么样姐姐都依你~姐姐的奶奶大不大,白不白,想不想尝一口呀~嗯~~”

听闻此言妈妈忽的转身大吼:“滚开!不知廉耻的臭女人,脏死了!”说着拉着我就走。

“是我脏还是夫人您脏呢?我可是闻得到您的下面到现在都散发着浓重的精液味儿呢~”兔耳女嗲嗲的回应。

这下给妈妈的脸都气白了,我从来没见妈妈这么生气过。

她双手涌动着寒气,一瞬间就把兔耳女钉在了地上,一只冰晶大手凭空生成,不断甩着兔耳女耳光。

“脏女人,贱女人”妈妈不断大叫着还不忘捂上我的眼睛。我头一次见妈妈这样,吓得腿都有点哆嗦。

很快兔耳女就不叫了,她的脸颊高高肿起,口鼻出血,腿蹬了两下就不动弹了,妈妈这才放过她,接着就拽着我的手离开,我到现在都呆愣愣的,还反应不太过来。

尽管我们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但似乎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也没几个人驻足围观,大概是因为害怕卷入纷争或是早已司空见惯了这种场面。

妈妈气呼呼的领着我闯进交错纵横的街巷一通七拐八拐终于迷了路。

“妈妈,咱们是不是迷路了?要不找个人问问?咱们可千万不能错过约好的时间啊”

“好哇,你个小王八蛋,你也来嫌弃妈妈!不满意你就跟那个狐媚子走吧,她都说了什么都依你!”

这劈头盖脸的一句吓得我脖子一缩,妈妈这是吃枪药了吧,到现在气还没消?

妈妈见我害怕的样子才如梦初醒般恢复过来,赶紧蹲下把我搂进怀里。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妈妈说话太大声了,妈妈不该说那些话的,妈妈只是……妈妈只是……太在乎你了”

我也搂住妈妈的脖子,蹭了蹭“我也最在乎妈妈了”

最后我们还是走出了迷宫一样的巷道,也找到了黑市的地址,说来也巧,夏妮医生给的地址也正在此处。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子的,我们本来打算随便找个店铺买点东西顺便问路的,如果可以的话多花点钱临时雇佣一个店员引路那就再好不过了。

于是妈妈打量了一番拉着我的手走进附近一家装潢最华丽的店铺,一般这种店铺服务都会很好,甚至可能会提供送货上门服务,这免费的向导不就有了吗。

这家店的门面装饰得古色古香,名字也很典雅,叫七宝琉璃。

不过一进门我跟妈妈就震惊住了。

倒不是因为里面的富丽堂皇,见过了巨龙的宝藏,其他的再怎么富贵也觉得索然无味。

是因为柜台里面坐着的那个小姑娘。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也是史莱克一行人里的,当时她还鼻孔朝天瞧不起我们来着。

见我们上前,小姑娘吓得连连后退,撞倒了身后不少瓶瓶罐罐,发出一阵响动。

这时有一老者前来查看,小姑娘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喊“骨爷爷,快来救我!”

枯瘦老头瞬间双手结印,身上冒出九个花圈,层层嵌套着召唤出一只巨大的骨手向我们攻击而来。

这等低级修行方式竟然能召唤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单凭这一击便足以与中级法术相媲美了。

我不禁正色以待,刚要正面迎战却被妈妈一把拽开。

随后一条接一条的水龙从妈妈手心涌出,瞬间将骨手撞了个稀巴烂。

枯瘦老头见势不好,马上召唤出一条骨龙将自己团团护住,慢慢向柜台靠近,准备接应小姑娘逃离。

我默默地走到小姑娘的身边扣住她的手腕,吓得她大声尖叫起来。

“闭嘴!”我呵斥了一句,带上一丝丝巨龙的气息,只一下就把她震得呆立当场。

骨龙也被妈妈不断唤出的水龙不断撞击,眼见得就要破碎了,枯瘦老头勉力支撑着,摇摇欲坠。

我知道妈妈心里有气没有撒出来,就任由她发泄一番,反正那个老头看上去挺结实的,应该一时半会也打不坏。

可谁知我还没寻思完呢,老头就歇菜了,被远远地炸飞出去,又被妈妈唤来的水龙衔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头这时还是挺精神的,见不是我们的对手就挣扎着爬起来拱手说了一套多有得罪希望高抬贵手的江湖套话出来。

我们本来就没打算对这小姑娘怎么样,人再怎么坏也不至于被别人鼻孔朝天看了一眼就要弄死人家吧。

于是我给出地址,让小姑娘在我们逗留这几天充做向导就算两清。

老头还是不放心,坚持要跟在后面一起行动,我也就随他了,不过看他现在一副颤颤巍巍的模样,本着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其实我有那么一瞬间还想着是不是要给他弄个轮椅坐坐来着。

“小兄弟,不知你们母子二人想去黑市有什么目的,我七宝琉璃宗即使在黑市也颇有些门路,或许可以帮上些忙”老头也凑过来看了看地址说道。

“这个地方我知道,是一个老巫医的地盘,据说医术十分了得”

见我和妈妈不说话,老头尬笑一声,意识到我们不想多费口舌便做出引导的手势开始带路。

老头带着我们又是一阵七拐八拐,最后又在下水道里摸黑走了一段路,才到了所谓黑市,如果没有熟悉的人引路,怕是找个十天半月都找不到这里来。

黑市建在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里,这里与城里的下水道相通,虽然湿气很重,但却意外的干净,处处也有修整过的街道和低矮的建筑,一片灯火通明,俨然是另一个世界了。

穿行其间的人也不少,不过他们都裹着一身黑色长袍,脸上扣着面具,似乎是在隐藏身份,这非常符合黑市的设定。

我朝老头看了看,老头赶紧取出几套黑袍面具递来。

我没有接过,不动声色的盯着老头的戒指,老头苦涩一笑,也摘下戒指来一并送上。

我套到手上,默默感受了一下,里面是一个五六立方的小空间,离得妈妈的手镯差的老远,先凑活用吧。

戒指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卷轴药丸和金币等破烂,我看着头有点大。

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我们便伪装好跟随老头来到一处店铺中稍作休息,这想必就是七宝琉璃宗的产业了,我仔细打量了一番,果然在大门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七层宝塔符号。

妈妈又开始难受了,着急去挤奶,我就守在盥洗室门口等候,趁这个功夫我把戒指里的杂七杂八全都倒在旁边的角旮旯里,琢磨着自己这个戒指要装什么东西才好。

老头见我这般行为赶紧凑了过来。

“大哥,这些东西你都不要吗?”说着死死盯着地上的一块发光的骨头不放。

“谁是你大哥,我要这堆破玩意干什么,你要就收回去吧”

老头兴奋的不行,嗷一声就扑上去把那块骨头抱在怀里。

“这些骨头很珍贵吗?有什么用?”我记得荡平森林时我跟妈妈随手捡了一些比较漂亮的放起来了,巨龙宝藏里也堆了一些,当时我只当做好看的装饰,也没怎么关注过,就一直丢在手镯的角落了。

“有用,有大用了,这叫魂骨,吸收后能对我们的实力产生巨大的增幅,比如这块,这就是我倾家荡产买到的,特别匹配我本身属性的……”说着老头心里咯噔一声,忽然闭嘴了,心想自己似乎多说了些不该说的。

我笑眯眯的扒开老头的手指,取过这所谓的魂骨仔细观察。

发现里面也只是留存了一部分魔物生前的力量而已,确实是少见的物件,不过对我们用处不大,我跟妈妈又不想胡乱吸收残魂变成索托城那帮失心疯。

我把魂骨丢回给老头,老头一个猛扑抱进怀里 大起大落下差点就哭出来。我不再关注老头,开始专心摆弄起戒指来。

妈妈很快就出来了,她也隐约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便取出几块发光的骨头准备送给老头道歉,毕竟人家什么都没说呢就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后来又鞍前马后的辛劳一阵,妈妈心里还是挺过意不去的。

我当然懂妈妈的意思,接过几块骨头丢给老头。老头眼都直了,双手颤颤巍巍的接下来,老眼里都泛起泪水。

“这竟然是躯干魂骨?!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增幅头骨?!荣荣,这几块对你很适用!快点收好,别让其他人看见了。”

“这几块我用,这几块留给风致,剩下这几块最没用的给老剑”老头嘿嘿哈哈的摆弄着手里的骨头开始发疯。

闹了一会后就赶紧喝退店里其他人员,拉着小姑娘到角落里嘀咕起来。

我跟妈妈坐到门口看着人来人往,也不多说话,毕竟自家的难事总不好叫别人知晓。这时老头又凑上前来不断搓着手,脸上笑个不停。

“夫人,不知道您还有没有这样的骨头,我们七宝琉璃宗愿意倾尽全力收购,只要我们有的您都可以提,都可以商量”

妈妈还没解决自己的麻烦呢,心里烦躁的很,听着这老头不断叨叨更是烦的不行,索性丢出一堆让他自己挑去,前提是安静点。

老头这下嘴都咧到耳朵根了,恨不得一个滑跪给妈妈磕几个。赶紧拉着自家小姐上前

“夫人,不知道小公子有没有定亲,您看我家小姐怎么样,虽然年龄大了些,但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天赋也好……呃”

老头被妈妈扫来的冰冷视线扫过,浑身汗毛直立,下面的话就噎在了喉咙里。

“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把你当哑巴!”

老头识趣的退到一边拉着满脸通红的自家小姐默默挑拣五颜六色的魂骨。我就拉着妈妈的手,轻拍着安抚她。

“小王八蛋,你是不是心动了,想留在这里当个倒插门少爷?”妈妈冷不丁问了一句,吓得我冒了一身冷汗,赶紧挪着凳子紧挨妈妈坐下,妈妈示威似的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滴个亲妈呀,你这是吃了什么邪醋,更何况现在也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吧。

很快就来到约定的时间,还是老头带路把我们送到约定的地点。

目的地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一座低矮的小房子,门前挂着幽蓝的灯笼,看上去风格跟老橘子小屋有点像。

我有点犯怵,但还是定了定神,陪着妈妈一起进去。

我和妈妈呼喊了几声见无人回应,便打发走老头他们,找了两张椅子先坐下等候。

我一边轻拍着妈妈的手安抚她,一边嗅着空气中古怪药味。

空气中有股熟悉的味道,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可一时想不起来了。

等了大概有一顿饭的功夫,内屋响起滋滋的声音,接着就传来脚步声,不一会一个驼背黑袍的老橘子就走了出来。

闻着这熟悉的味道,我有点恼火。

妈妈正想上前简述病情,我拦了一下。

“夏妮医生,不知道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换个身份来接待我们,是怕我们付不起钱吗?”

柜台里的老橘子明显愣住了,过了半天才打了个响指,一阵光屑落地后她的身形就挺拔起来。

“确实有难言之隐,即使是在这无法之地,女巫也是受到迫害的存在,如果这层身份曝光,会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还希望你们能够理解。”说着她摆了摆手指,咔哒一声门栓就被插上了,淡淡的光晕弥散开来,应该是隔音法阵。

“小弟弟,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诊所的气味,杰洛特的血腥味,还有妈妈的药膏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解决妈妈身上的问题!”

“不,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原来是气味嘛,我记下了。”

“小弟弟不要生气,如果我也不能解决的话,恐怕这里就没人解决的了了”她按了按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又拉着妈妈进入内屋。

我不放心,也跟了进去。

夏妮医生示意妈妈脱光衣服站到一个奇怪的法阵中央。

法阵四周散落着连着铁链的手铐脚镣,还有几个大小可调节的圆环。

我见到这古怪的道具心里隐隐不安,拉着妈妈就想离去。

夏妮医生也看出了我的担心,示意我站到一边安静观看,解释说这是一种能直观显示身体魔力流转路径的法阵,只是法阵启动过程中受测者会承受些许痛苦,所以才需要固定四肢,避免挣扎中断仪式。

我看向妈妈,妈妈咬着嘴唇向我轻轻点了点头,我才后退几步站好,但做好了随时救援妈妈的准备。

妈妈浑身赤裸的站在法阵中央,两只巨大的乳房垂落到肚脐,生长纹密布,一跳一跳的有点吓人。

说实话,每次接触到这种诡异的仪式我都有点发怵。

夏妮医生打了个响指,手铐脚镣就套到了妈妈身上,把她拉成一个大字型,接着两对一大一小的圆环就套上了妈妈的乳房,小的代替卡扣紧紧箍住乳头,大的则紧紧套住乳根,把妈妈的双乳勒的更加凸显。

接着拉珠就被拽出来了,连带着喷出了一股奶水打湿了地上的法阵。

乳腺也要跟着一起涌出来,幸好小环及时收紧,才阻止了这一情况的发生。

接着夏妮医生在法阵的几个角落凹槽里放置了晶石,法阵就开始嗡嗡作响,开始运作了。

光流随着法阵的纹路蔓延,碰到了乳汁运转速度竟然加快了几分。

夏妮医生忍不住啧啧称奇。

等光流覆盖整个法阵后就开始往妈妈的脚上蔓延,妈妈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忍不住开始挣扎,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我很久没有见过妈妈这么激烈的反应了,以为出了什么问题,就要让夏妮医生停止法阵。

夏妮医生见法阵正常运转才有功夫给我解释这个法阵的具体作用。

原来她在诊所的时候就发现妈妈的乳房不同寻常了,诱情草与药膏果然发生了反应,致使药效更加猛烈,照常说一般生物应该承受不住这猛烈的药效,不等性交排解就爆体而亡了,可妈妈偏偏却安然无事,仅仅是乳房膨胀欲裂而已。

她当时就怀疑是妈妈乳房的魔法流转路径出了问题,或许是断裂了形成一个宣泄点。

当然这就需要眼前这个法阵发挥作用了。

此时看光流已经蔓延至妈妈的大腿,那一道道闪着光的就是妈妈魔力流转的路径了吧。

“这个法阵有个缺陷,它无法屏蔽感知,法阵的运行原理就是引导发光的外来魔力入侵人体,跟随流转,才能显示出路径来供人检查。所以……”

夏妮医生说着脸上泛起红晕。

“所以给人的感触就像是蔓延全身的性交?”我代替她说出了还没说出口的话。

仅仅是这样的话确实算不得很大的伤害。

我才逐渐放心下来,把精神转移到妈妈身上。

夏妮医生听我这么说顿时脸红成一片,吃惊我这么一个小不点是怎么了解到这种事情的。

妈妈在说自己情况的时候肯定不会说明故事中的男主角就是我,所以夏妮医生现在还只当我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鬼头来着。

很快妈妈的全身就爬满光流,可以清晰地看到魔力流转的路径了。

夏妮医生定了定神,取出纸张开始绘画记录又几张卷轴开始比对,我就在一边焦急的等待着。

很快夏妮医生就有了结果,妈妈也被放下来瘫倒在地不断喘着粗气,两个乳房已经被勒的发紫,我赶紧上前扶起妈妈给她披上衣物遮掩,又摘下乳根的圆环恨恨的丢到地上,什么破玩意儿,让妈妈吃这么大苦头。

接着我稍稍拧松了一点乳头的圆环,又把拉珠塞了回去,打开底部的机关放出奶水,妈妈才能排解一下乳房的压力。

“小弟弟,你妈妈的奶水你如果不喝的话能不能帮我接一些,我可以适当减免你们一些费用。”

我听着夏妮医生的话突然好想发脾气,但是妈妈拉着我的手制止我了。

“如果夏妮医生能够解决我的问题的话,我把以前积攒的库存尽数送上”

“嗯?库存?有很多吗?这太好了”

“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不该说这些的,小弟弟你扶着妈妈到一边休息,等我一会儿”

“那边有茶水饮料,你们自便”

我扶着妈妈到旁边桌上休息,没敢喝这里的茶,这里的东西的古里古怪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妈妈把我揽在腿上,搂到怀里,抚摸着我的头,慢慢平复着呼吸。我把玩着指头上的戒指,打发时间。

不得不说,等待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异常难熬。

妈妈又挤了两次奶,夏妮医生才结束了更加详细的对比研究。

她取出几张羊皮纸指点着想给妈妈说明问题所在。

但是妈妈等待的焦躁难安,于是按住了纸张,要求直接说结果。

详细研究过妈妈的魔力流转路径后,夏妮医生果然找出了问题所在,也有把握解决,听到这里妈妈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来到这世界前妈妈的乳房就被老橘子潜移默化的改造过了,既是为了排解日益增多又无处释放的魔力,也是为了为“欲像”的降生提供更多的滋养。

主要手段就是在流经乳房的路径上创造一个断口。

当然也幸好有这么一个断口不断宣泄魔力和药力,妈妈才没落得个浑身冒血,爆体而亡的下场。

不过连接断路的前提是妈妈先解决掉身体里的药力残留。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靠不断性交来消耗药力。

当然也有其他办法,不过我们并没有老巫医药膏的配方,得等夏妮医生几天来解析配方,配置中和剂。

妈妈现在的情况已经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于是果断的选择了前者。

“夫人,如果您没有合适的人选的话,我可以推荐杰洛特来帮您解决此事,您之前见过他的。”

“您身体里的药物残留很多,现在能保持正常理智都已经是个奇迹了,普通人的话理论上没有能力一次性解决您的问题”

“凭借您的姿色,我去牵线搭桥的话,相信他会很乐意免费接这一单委托。”

我和妈妈听着这些话感觉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不是,您一个医生还兼职拉客吗?

“不劳你费心了,我们明天再来”妈妈拉着我离开。

“夫人,解决问题的时候希望您小心一些,您现在肚子里可是有小宝宝了呢。”

妈妈一听当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脚底发软扶着我就瘫坐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落,怎么都止不住。

我勉强稳定心神,问夏妮医生还需不需要准备其他东西,夏妮医生递过一张清单嘱咐我能收集的尽量收集,她倒是也有门路,不过要多费不少时间。

妈妈现在状态不正常,像是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只知道抹眼泪,已经完全不听我在说些什么了,没办法,我只能先帮妈妈穿戴好黑袍面具后就向夏妮医生告辞离开,打算先去七宝琉璃宗落脚,再图将来。

这一路走的很是困难,即使有我扶着 妈妈也是走的磕磕绊绊,现在人来人往,我又不好把妈妈横抱起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么做太过显眼,万一吸引有心人得注意就不好了。

终于到了目的地,我喊了一声“那小姑娘,赶紧出来搭把手”

老头就立马窜了出来“我的小少爷,有什么需要老奴效劳的?”

“你是小姑娘吗,别想来占便宜,赶紧叫你家小姐来,帮我照顾下妈妈。”

老头哎了一声马上窜了回去,不一会就拉着满脸通红的小姑娘出来了还一边念叨着“荣荣,你们多接触接触”之类的话。

我把妈妈交给宁荣荣搀扶后才脱身出来,让骨老头去搜集清单的材料顺带着给我们在这里找个临时落脚点。

骨老头仔细阅读清单后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一早就能准备妥当,又唤来两名侍者,一个安排不计代价尽快收集物资,一个安排马上清理出最大的一间厢房供我们落脚。

“小少爷,夫人这是怎么了?”骨老头安排妥当后又搓着手跟在我屁股后头。

“先别问了,一会让所有人都走,让妈妈安静一下”

“那安全问题……”

我心里烦躁,不想解释。

“那小少爷今晚想吃什么呢,骨老头我啊可是与这城里的大厨都相熟……”

“收拾好就先离开吧”我又重复了一遍,“再凑上来小心我揍你”

骨老头只当我是发小孩子脾气,还要往前凑,我实在不耐烦了,索性抓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捏,只听嘎嘣一声,他的骨头连带着自动浮现出的骨龙虚影就被捏成了碎末。

骨老头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冷汗流进眼睛里才极其压抑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吸气声。

“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多余的操心也不需要,我说你们先离开,听清了吗?”我的手上红光缭绕,替骨老头接好断骨后才松手。

老头瞳孔一直震颤不停,冷汗打湿了脊背,低头行礼后拉着自家小姐慢慢后退到门口,随即转身就走,丝毫不敢停留。

这下可算安静了。

我关上大门,插紧门闩,把妈妈抱进了里屋。

这么一会的功夫,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妥当,甚至侧墙都被开了个大窗,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街景。

我把妈妈放到床上,拉上窗帘,轻轻抚摸她的小腹,想把脑袋贴上去听听看。

其实我对妈妈怀孕并没有害怕之类的情绪,只是不知所措,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妈妈还在哭,鼻子红红的,见四周没有人了就把我用力的揉进怀里。

“妈妈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和自己儿子发生这种事情,不仅毁掉了自己的生活,还害了自己的儿子…………都是妈妈的错,都是妈妈的错…………”妈妈哽咽地说道,然后用力推开我。

“宝宝,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们是母子,离开妈妈吧,这一切都让妈妈来承担就好!”

“你还年轻,前途无量,妈妈只不过是个年老色衰的女人而已”

“宝宝,你觉得外面叫荣荣的小姑娘怎么样,我同意你们定个娃娃亲好不好,你就在这里生活,他们不敢欺负你的”

“你要是不满意,也可以去找那个兔耳朵,妈妈这次不阻止你了,不过跟她只能玩玩,不能当真”

“妈妈安顿好你后想要离开了,妈妈会找个你找不到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偷偷的带大”

“宝宝,为了你我都好,我们还是分开吧……”

妈妈说着摘下手腕的镯子套到我手上。

我吓坏了,后面的话我完全没有听进去,脑海里重重复复回荡的就只有那句“我们分开吧”“我们分开吧”

这怎么可能,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我死死搂住妈妈的脖颈,双腿盘绕在她腰间,身子拼命往妈妈丰满的双峰中间挤,用尽全身力气抱紧妈妈,今天无论说什么我都绝不放手。

……

“宝宝,来,妈妈这次让你进到最里面,用力顶,把妈妈的子宫顶个稀巴烂,使劲射进来,把妈妈的卵巢都射穿”妈妈用力分开大腿,抓住我就开始拉扯我的衣服。

我有点害怕,想挣脱又不敢。

“宝宝,妈妈今天晚上是你的了,身心都是,今天晚上妈妈好好陪陪你,你也好好陪陪妈妈好不好,就算是帮妈妈清理身体里的毒素了”

妈妈轻声细语地说着,就开始舔舐我的耳廓,像个乖巧的小猫咪,舌头在我的耳畔轻点,我的心也随之微微颤动。

我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妈妈把握时机准确无误地噙住了我的唇瓣,再也不放开。

这次妈妈的亲吻很有技巧,温柔又深情,看着妈妈脸上未干的泪痕,红红的鼻头,我沦陷了,开始回应起妈妈来。

上次用了诱情草的时候妈妈的动作粗暴又狂野,只是一味的索取求欢,我也喜欢,但是我更喜欢此时这样温柔似水的妈妈。

妈妈越来越用力,舌头在我的口腔里不断翻搅吮吸,伴随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似乎要把下半辈子的亲吻一次性交给我。

我的下身不由得起了反应,坚硬的肉茎戳着妈妈的肚皮立起来了,我不得不稍微放松了双腿撅起屁股来给小兄弟释放一些空间。

“宝宝,松开妈妈吧,妈妈不走,今晚我们好好放肆一次,好吗?”

“……宝宝,你能不能……帮妈妈舔一次?……”

“妈妈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了,你能不能也满足妈妈一次?”

说着妈妈就想把我从身上抱下来,不过我还是害怕这一松手就会失去她,固执的不肯松手。

妈妈也就不催了,使劲吸了吸肚皮,给我的小兄弟腾出一点挺立的空间,接着就伸手在自己的蜜穴里掏弄起来,不一会就挖出满手的黏腻液体涂抹到我的肉茎上,接着就撸动起来。

妈妈再次含住我的嘴唇,一手持续套弄着我粗大的肉茎,另一只手时松时紧地按摩着两颗卵蛋,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肉茎愈加胀痛,马眼也开始渗出透明的汁液。

感觉到手中的巨物开始脉动,妈妈知道时候到了,随即伸手握住龟头快速揉搓,细长的食指猛地按进马眼,指甲轻轻划过内壁敏感的软肉,我浑身一个激灵,濒临高潮的边缘。

可就在我即将射精之际,妈妈突然出手狠狠掐住了肉茎的根部,生生阻断了我的高潮。

肉茎在妈妈掌心内激烈跳动却无法发泄,同时妈妈更加快速,更加大力的套弄着它,直让我在升天般的享受上再上一层,整个人都变的晕晕乎乎了,手脚也不自觉的松开,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

妈妈这才摆脱了我的纠缠,整个人就倒着骑到我身上来,肥大的屁股遮挡了我的视线,腥香的肉穴盖住了我的口鼻,湿热的粘液淌了我满脸。

我情不自禁伸出舌头往里一舔,妈妈猛的一阵痉挛,花径深处又是挤出一股粘液。

我都舔进嘴里,开始吮吸细细品味。

等妈妈稍微适应了节奏,反应不再激烈,才把马眼吸进嘴里,同时松开了掐住肉棒根部的手指。

一股白浊的精液无力地从马眼中流出,全数被妈妈吸入腹中。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刚经历过如此酣畅淋漓的高潮,我的小兄弟依然精力充沛,只是略有酸胀罢了。

妈妈饮了精后似乎激发了诱情草的剩余药力,整个人陷入极度兴奋的状态。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神色迷离而失焦,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自己坚硬的大乳揉捏,剧烈的胀痛在此刻也竟成了强烈的催情良药,推动着她一步步登上极乐的巅峰。

我则用力分开妈妈两片肥厚的肉瓣,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内壁,迎接一波波汹涌的热液。

不多久妈妈就失禁了,是我正舔着着妈妈的尿道口的时候。

当时感觉妈妈里面一阵激烈的收缩,一股尿液就滋了出来,妈妈刚开始还想用力憋住,咬着手指,浑身颤抖着憋的极为痛苦。

我不想妈妈难受,双手摸索到妈妈小腹使劲按了下去,妈妈所有的努力就瞬间化为乌有,索性就尽情释放起来,尿液冲进我的嘴里,脖子上,顺着胸膛淌满我全身,热乎乎的让我也跟着一阵哆嗦。

妈妈边尿边扣开了乳头的开关,挤压着奶水一齐喷射而出,极大的刺激使得妈妈高仰头颅,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我顶着妈妈的热尿从她的胯下逃脱出来,抹了把脸,狠狠地把胀痛难耐的小兄弟送进了妈妈的阴道,里面湿滑火热,褶皱的肉壁痉挛蠕动着紧紧将我包裹住。

妈妈还在断断续续地排尿,温热的尿液不断淋在我们结合的地方,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张开口接了一口乳汁喝下,便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来。

“宝宝……不要……妈妈肚子里还有孩……”

“射进来!快射进来!射死妈妈这个贱女人!妈妈今天放开了任你玩弄”

妈妈大叫着,搂住我的屁股随着我的节奏不断摇摆,拳头大小的凸起一下一下把妈妈的肚脐眼顶的外翻出来,肚脐眼里面有一些白色的污垢,我忍不住伸手扣了一下,妈妈身子一紧,猛的把我压倒在地。

“宝宝,不够深!再努力一下,插到最里面,妈妈来帮你。”说着妈妈将手指伸进我的嘴里拨动着我的舌头,同时猛地抬高臀部又重重坐下,那巨大的突起几乎直抵胸口。

重复了几次之后,只听“啵”的一声,我再度突破进入妈妈的宫房之中。

妈妈似乎更加兴奋了,加快了动作的速度,丰满的臀瓣一下下拍击在我的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撞击的结合处通红一片。

妈妈此时这般主动,若是放到平时我绝对会欣喜若狂,喜不自胜。

可是看着她那布满生长纹的硕大双乳,尤其是上面凸起的乳腺在皮肤下扭曲蠕动的模样我感到有些害怕。

我害怕她的乳房下一刻就会像那些小白鼠一样突然爆炸开来,也害怕她现在这副逐渐癫狂失控的状态。

妈妈的身体越来越热,皮肤也泛起了潮红,浓稠的奶水仿佛永不干涸般不断喷溅。

此时她正不知疲倦般在我身上驰骋着,丝毫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种前所未有的排精体验,也可能是因为我的忧虑与恐惧占据了上风,尽管我一直坚硬如铁,但却没有丝毫想要射精的欲望。

我机械的搂着妈妈的大腿,向上挺动配合她的动作插入的更深,不断将她的子宫往身体的更深处顶去。

她更兴奋了,双手在我小小的身子上胡乱摩挲着。

突然妈妈一滞,接着就开始慌乱起来,呼吸越发急促隐隐带着哭腔,手指急促的捻动我的乳头又松开,慌乱的按压我的小腹甚至一度想要掐住我的脖子,我知道妈妈很快就要到达高潮了,她也渴望与我一同攀登极乐之巅。

但我最后也没能射出来,只有妈妈一个人僵直着身体不断抽搐着,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间不断涌出一股股混杂着泡沫的白浊液体。

这场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过了好久妈妈才缓过神来。

她嘴角挂着一缕银丝,一头秀发凌乱不堪,努力想俯下身亲吻我的唇,却被鼓胀的乳房阻挡,最终不得不作罢。

“你怎么不射出来?为什么不射给妈妈?”

“宝宝,你是不是不喜欢妈妈了?”

“妈妈身上的这些烦心事肯定让你觉得厌倦了,现在的乳房也让你觉得恶心了吧”

“妈妈这种又老又丑的女人干脆乳房爆炸去死吧”

妈妈说着说着就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最见不得妈妈流泪,只好搂着她的大腿加速冲刺,竭力要在短时间内射出来给她看。

“晚了,小王八蛋!”

妈妈用力按住我的身体不让我动作,抬高屁股努力想把肉茎抽离体内。

“既然你不想射在妈妈子宫里,就罚你射进妈妈屁股里!”

“妈妈要你狠狠地射,要射到精液从妈妈嘴里喷出来!听到了吗!”

妈妈大叫着站起身来,没想到子宫颈紧紧锁住了我的龟头,竟然也将我一同扯了起来。

子宫突然下降带来的剧烈疼痛令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她站立不住,又重重坐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撞击如同千万个小舌从上至下将我的肉茎舔弄了一遍,妈妈丰满圆润的臀部也狠狠挤压着我的卵蛋。

我再也抑制不住冲动,狠狠地在子宫内发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直直注入妈妈早已兴奋不已的子宫,将那儿撑得饱满涨圆,此刻她的肚子高高鼓起,相比之下原本拳头大小的凸起也就不再那么显眼了。

妈妈拽着自己的头发忘情地大声浪叫着,似乎已经完全沉溺于汹涌的情欲之中,不愿做出任何抵抗。

我知道,她现在只想着和我疯狂地交合,直到我们俩筋疲力尽为止,直到她认为自己已经毫无保留地将一切都交给了我。

我轻轻地捧着妈妈隆起的肚子,手指轻轻滑过上面那些长长的生长纹,也许称之为妊娠纹更加贴切。

应该是上一次我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后撑开的,这么长时间我竟未曾注意到这一点。

妈妈看我呆愣着不再抽插,有些气急,索性故技重施,猛的站起,在子宫被拽的生疼前又狠狠坐下,装满精液的肚子捶在我的前胸让我呼吸一滞,上下震颤的肥臀一下下的拍击挤压着我的卵蛋。

我只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下意识的下身一颤。

我又射了,妈妈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液体翻腾的声音,肚皮上的生长纹也被完全被撑开了。

随着妈妈肚子的不断膨大,我小小的身体已经被完全遮挡住,从外面看只看得见两条绷紧的小腿在一耸一耸地动着。

妈妈现在的肚子已然十分巨大,但她依旧不肯就此放过我,一见这种方法奏效,毫不犹豫地再次起身又坐下。

滚烫的肚皮重重拍在我身上,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挣扎着想要逃脱,但是妈妈的子宫死死地卡住了我的龟头,根本抽不出分毫。

我吃力地托起妈妈的肚子,

“妈……”

话音未落,妈妈再一次将我拍击在地,我只能咬紧牙关强忍住射精的冲动,期盼她玩累了便会停止这种疯狂的行为。

妈妈见我又没有了反应,开始焦躁不安,她猛地连续三次将我拍在床板上,我只觉头晕目眩,呼吸困难,最终还是守不住精关,在妈妈的子宫里再度射了出来。

妈妈也猛地打了个颤动,穴里粘稠的液体淋了我一身。

妈妈这时显然十分受用,她一边前后摩擦着丰满的臀部,一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可怜我却被那巨大的肚皮完全压在床板之上,动弹不得。

黏糊糊的液体沾满了我的全身,使我呼吸愈发困难。

而在残余药力的影响下,妈妈的子宫口箍的更紧,勒的我龟头生疼,到现在竟没有一丝一毫精液泄漏,完完全全被堵在了子宫里面。

妈妈的肚皮现在完全被撑开了,有怀孕足月那么大,但她似乎依旧不满足。

“宝宝,你还能继续射对吧,不要怜惜妈妈,狠狠射进来,求求你了,妈妈的小心肝~”

妈妈说着就带着我仰倒躺下,伸手按住我的屁股一下一下推动使力。我有些不知所措,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喘息连连了。

我此时被妈妈紧紧卡在难以脱身,加上龟头因血液回流受阻而愈加肿胀,更是无法抽离。

我拼命推挤妈妈的大腿试图逃离这里,然而就在妈妈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声之后,我便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了。

——刚刚那一刹那我分明看到了妈妈的宫颈,它几乎被拉出穴口,看上去粉嫩娇艳,令人垂涎欲滴,我甚至有了想要低头亲吻轻咬它的冲动。

不行,我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妈妈的,如果要强行拔出来的话,妈妈得疼个死去活来,更严重一点的话还可能导致子宫脱出……

但是就这样任由妈妈摆布了吗?

我很纠结,但我想不出办法。

妈妈突然又换了姿势,可能是嫌肚子太重影响动作了,妈妈侧躺过去,肥粗白腻的大腿狠狠把我夹住,见我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她又用那两条肉乎乎的长腿好生将我揉搓了一番。

就这样我放任妈妈随意摆布了一阵,几乎成了她手中的玩物。

这大概就是我觊觎妈妈身体的报应吧。

算了,目前看来还是乖乖配合妈妈多射几次比较好,这样肉茎软下来以后才更容易拔出而不伤及妈妈的身体,只愿她的肚皮能够支撑得住。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忍耐,抱住妈妈的大腿便挺身而上。

“啊哈……啊哈……对!好宝宝,使劲!再使劲!操死妈妈!”

听见妈妈的话,我抽插得更加深入有力,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很快让妈妈的肚皮红肿一片,就连阴唇周围的嫩肉也充血肿了起来几乎就要流出血来了。

我捏了一个治疗法术本想消除妈妈身上的瘀伤,却被她一把扯住了手臂。

“不、不要治愈!妈妈喜欢这种感觉……”

看来妈妈已经完全沉沦其中,只是侧躺的姿势不利于发力。

既然我已经决定全力配合妈妈,自然不能偷懒。

我一个撑床的动作,就将妈妈压在身下,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疯狂抽送。

有好几次力度太大,连卵蛋都被带进了妈妈的体内。

再看妈妈这会儿已经只会呻吟大叫了。

“妈妈要被……呜呜……被自己的儿子干死了……呃啊……要被插穿了……呕……”

很快我又射了一次,再一次,再再一次,终于肉茎开始变软了,被有力的宫口挤了出来,肉茎软趴趴的顺着一汪春水从阴道呲溜一声就滑了出来。

妈妈此时肚子已经有怀我的时候那般大了,肚皮上满是青筋和几乎要裂开的妊娠纹。

我正想喘口气,余光扫过突然看到妈妈薄薄的肚皮下似乎有暗红色的光芒闪过,像是法阵的形状。

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便盯住妈妈的肚皮,不一会儿果然又亮起了一个细小的法阵图案!

我绝对没有看错,那熟悉的气息和颜色绝对是“欲像”!

怎么回事!妈妈的身体里里外外我都检查过的,就连夏妮医生也没有发现问题!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东西怎么就是死不掉?

我正愁苦呢突然感觉身体一轻,妈妈此时已经挣扎着起身靠着墙壁坐下,把我放到她硕大的肚皮上开始玩弄我的肉茎。

我马上跟妈妈说了我的发现,但妈妈现在似乎已经不能正常交流了。

她现在只想发泄,只想狠狠地发泄。

看来妈妈没有耗尽体力和药力之前是无法进行正常交流的了,怪就怪我当初用药过度。

没过多久,我的肉茎就在妈妈的挑逗下再度恢复生机,直直戳在了她的嘴唇上。

她很是欣喜,立即含住马眼开始吸吮,香舌打着转的舔弄并且尝试着想舔进去。

我任由她动作,同时也分出一缕精神力沿着阴道试图探入子宫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令我震惊的是,精神力竟然无法穿透宫口,就此止步于外!

这一发现再次佐证了妈妈的子宫一定有猫腻!

我手忙脚乱的取出手镯,从里面找出之前制作的四爪开宫器,打算先将妈妈子宫内的精液排出,再仔细检查里面到底是什么古怪东西作祟。

然而妈妈死死抓着我的肉茎不放,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

无奈之下我只得转动身体,变成上下颠倒的姿势。

也幸亏我的小兄弟足够粗长,攀过了妈妈巨大的肚皮之后,我努力伸长了双臂总算够到了妈妈的蜜穴。

就在我准备下手的时候,下身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开宫器也险些脱手。

妈妈又将手指插入我的马眼里抠挖,还时不时将沾满黏液的小指放入口中品味一番,见我有反应,更是兴奋地掐住冠状沟揉搓,长长的指甲划过嫩肉让我不得不弓起身子缓解刺激。

我得分出大部分的精力来应对妈妈的求欢,时不时挤一些精液暂时安抚她,与此同时我还得小心翼翼控制手里的力度,以免用力不当伤害到她娇嫩的宫口。

这一心二用的情况着实令人头痛不已。

几经周折,我终于顺利地将妈妈开宫。

浓稠腥臭的精液随即涌了出来。

我则乘机抱紧妈妈的肚皮用力一挤,精液就像喷泉一样从妈妈的穴口噗呲喷出老远。

但是流出来的精液颜色黯淡,近乎灰黑色,显然都已经失去生命力,毫无生气。

这个发现令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或许情况比我原先想象的还要糟糕得多。

而且就在这一会的功夫,妈妈逐渐缩小的肚皮上又隐隐约约浮现了几次法阵的光芒,这次我看的绝对仔细。

妈妈见我打开宫颈,急忙想要将开宫器拔出,好让精液全都留在子宫内。

我急忙抓住她的手腕,僵持着也想不出其他方法阻止,左顾右盼就低头一口咬在妈妈高高凸起的肚脐上。

剧烈的刺激让妈妈全身触电般颤抖起来,双眼翻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趁她无力反抗,我用出吃奶的劲挤压她的肚皮,也趁着这个空档,我将一大股新鲜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妈妈的脸颊上,溅的她胸前的乳肉上一片狼藉,这下估计等她回过神来想要全部舔进嘴里要花费不少功夫了。

我腾出手来来继续用力按压她的肚皮,迫使更多死精从她的子宫内流出。

可是等妈妈的肚皮缩小到正常怀孕大小的时候就挤压不动了,我使劲按了一会,依稀觉得里面像是一个个拳头大小的肉团,吓得我立即松手并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这下有点害怕了,强忍着生理不适扒开妈妈的穴口往里瞧去。

残存的精液里浸泡着的是密密麻麻黑色的囊状物,它们大都呈黑色,上面密布着各种妖异的纹路,似乎在呼吸一般不断的膨胀收缩,同时也将残存的精液一点点吸纳进去,又渗出灰黑色的死精。

看上去好像是某种生物的卵一样,密密麻麻的镶嵌在妈妈的子宫壁上,不断生长着。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孩子”?这怎么可能!它们看上去哪有半点“孩子”的形状!

怪不得刚刚我在妈妈子宫里抽插时隐约感觉到到处都是疙疙瘩瘩的触感。

我坐不住了,强行从妈妈身上挣脱出来,不顾她的浪叫强行把她绑在床上固定住。

其实我的第一想法是去找夏妮医生帮忙的,虽然我有一身蛮力,但总归还是个小孩子,有一点事情就心里慌乱的很,只想找个依靠。

我胡思乱想了一阵定了定心神,决定先摸清这东西的生长规律和妈妈肚子里的诡异法阵再说,毕竟这些东西别人处理起来未必有我有经验。

于是我将妈妈的臀部垫高,大大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制作了一把更大的扩宫器,不顾妈妈的惨叫将她的宫颈口扩大到了足以伸入拳头的程度,接着我开始专注地观察内部情况,却发现原本应该出现的法阵并没有出现。

难道说还需要满足某些特定的条件?

我突然想起那些东西似乎一直在吸收精液,难不成是需要新鲜的精液?

我盯着妈妈子宫内的景象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同时还有点佩服自己,果然是不知者无惧,刚刚我竟然在这么一堆东西中不断抽插射精。

我手里撸动着肉茎迟疑不定,倒是妈妈见我不动了,显得十分着急,催促着我赶快插入。

可是我真的没这个勇气了,最终只能自行打了一枪,将精液对着妈妈敞开的宫颈口远远射了进去。

不出我所料,那些孕囊接触到新鲜精液之后便开始了收缩和膨胀。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的动静,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就在我的眼睛有些酸涩之际,那个神秘的法阵终于显现了出来。

它短暂地出现在妈妈的输卵管开口下方,随即便消失了踪影。

而与此同时,一枚黑色的囊泡已在妈妈的子宫壁上扎根了。

天哪,原来我的精子与妈妈的卵子受精后,经由这个诡异法阵的催化作用,才变成现在这种奇形怪状的怪物!

我赶紧用力按压妈妈的腹部,想把其中的精液尽可能排出。

果不其然,接触到新鲜精液后的囊泡蠕动速度明显加快,体积也开始逐渐增大。

仅仅一会功夫,我就震惊地发现,之前射进的那一发精液几乎已经被囊泡完全吸收,而妈妈的肚子也因此再次变大了些许。

我彻底坐不住了,打算先取出其中一个囊泡查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妈妈的子宫内会出现这种古怪的东西?

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法阵,为什么会带有“欲像”的气息?

难道它还有什么手段是我们没有发现的?

妈妈依旧在不住呻吟浪叫,拼命想要挣脱束缚舔舐胸口的精液。我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秀发,又在脸颊上轻吻一口,低声安慰道:

“妈妈,坚持一下,咱们的孩子有点不对劲。”

妈妈似乎隔着遥不可及的欲望之海听到了我的呼唤,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只发出阵阵娇喘。

可惜欲望越是压抑就越发汹涌,上面压制住了,下面却无法控制——大张的蜜穴内流出大量淫液,滴落在孕囊上,刺激得它们又是一阵剧烈蠕动膨胀。

该死,这些东西增长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再这样下去怕是很快就要成熟了,我得赶紧行动才行。

我找来一把长柄手术刀,将妈妈的双腿牢牢按住,小心翼翼地将刀刃探进子宫内部。

瞄准最大的那个孕囊,轻轻割开表面的薄膜。

一股腥臭之气瞬间扑鼻而来,夹杂着淡淡血雾与粘液四处飞溅。

一只血肉模糊、形状诡异的肉团随之滑出,我急忙用刀片一戳,将它整个挑了出来丢到地上。

凑近细看之下,这竟然是一种前所未见的生物,它的外皮皱巴巴地裹在狰狞的骨架上,骨刺胡乱的生长着,尽管尚未完全发育但仍可看出锐利的利爪尖牙。

这可太恶心了,我赶紧放火想把它烧掉,可不想它一被灼烧竟然蠕动起来,发出一声尖厉的鸣叫。我赶紧加大火力输出将其烧成一团灰烬。

抹去额头上的冷汗,腿有些发软,喉咙里痒痒的,胃里也止不住翻滚,我很想就此瘫软在地稍事休息。

但眼下的情况容不得我半点懈怠,还是尽快取出妈妈子宫内的其他东西才是首要任务。

于是我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一点点将妈妈腹中的囊泡全部取出。

下一个孕囊里的是一个长满手的肉团,中间的两只手心里隐约可见未发育完全的眼睛和嘴巴,胡乱交错的细小手指交错着轻轻颤动,我头皮发麻,一觉将其踩碎又送它去火化。

这些孕囊表面上看相差不多,但孕育出来的诡异之物,却是千奇百怪,就连同一个孕囊爆出来的,也大相径庭。

有的就像长了无数双眼睛的鱼怪,有的则是身体扭曲成环状的头尾相连的蛇形生物;甚至有些畸形生物的面部遍布着密密麻麻的性器官……

肢体杂糅,混乱生长,随意捏合肉体的手段,我知道这是什么,甚至还使用过,这绝对是“欲像”的血肉魔法催生出来的东西。

多看这些东西一眼都是对精神的污染,我强忍着生理和心理上上的不适,把这些东西一个个丢进准备好的火盆里焚烧。

除了最开始几个大个的能挣扎几下外其他的发育程度更低,有些很小的孕囊里干脆就是一泡浓液。

孕囊被我一个个剖开焚烧干净,妈妈鼓胀的肚皮瘪了下去,透过大张的宫口可以清楚的看到子宫壁上满是孕囊掏空剩下的胞衣,黏哒哒的看上去一片狼藉。

我在医疗箱里找到一把长柄刮刀,轻轻的将这些胞衣扯掉刮出。

妈妈的子宫现在看起来通红一片,就像被剥掉了一层粘膜一样,嫩肉轻微颤动着渗出鲜血,被流淌下来的淫液刺激猛的一下下收缩着,我心疼的要死。

刺痒和疼痛不断刺激妈妈的神经,她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不断扭动身体。

我把手尽可能深的掏进子宫,释放出治愈的力量慢慢修补破损的粘膜,可惜却恢复不了软塌塌的肚皮。

当然我同时也探进了一缕精神力时刻关注着子宫里的动静。

毕竟这治愈的力量脱胎于“欲像”的血肉魔法,在此刻使用必须全神贯注,一旦出现什么变故必须立即停止。

果不其然,一经触及相同根源的力量,子宫内部的法阵痕迹就微微显现了出来。不过很快便又重新消失不见。

看来是可以放心施展治愈术了。

我专注凝神,源源不断地向子宫输送治愈能量,一点一点修补着受损的组织结构。

很快,原本撕裂般的伤口渐渐愈合,破损的黏膜也在缓缓恢复生机。

伤口愈合的刺痒让妈妈的阴道不断分泌淫液,大张的穴口几乎已经变成水帘洞。我抽出手臂,甩了甩胳膊上的粘液,

但却并没有取掉正在扩开宫口的开宫器。

妈妈眼神迷离,眼见的就要坚持不住重新被强烈的药力所控制,但现在这种情况,在没有解决掉妈妈子宫的问题前我是不敢再随便插进去射在里面了,非但不敢射在里面,我还要一直盯住,避免出现其他变故。

妈妈身上的药力残留也必须要解决,也得我费心费力,我也是个小忙人了。

暂时解决了子宫里的诡异孕囊,我的心情稍微放松下来。

握住龟头在妈妈的蜜穴入口抹了几下,使其充分润滑,然后抵上了她的后庭。

一受到刺激,粉红色的菊蕾猛地缩紧,顶上去硬邦邦的。

但紧接着,妈妈的本能反应想要接纳这个庞然大物的侵入,她拼命想要张大菊穴,却又只能作出类似排便的动作,菊肉凸起微微外翻。

在我试图插入之时,妈妈因用力过猛竟然接连放出了几个响屁。

我动作一顿,有些替妈妈感到尴尬,但是又看她忘情的喘息,完全没有分不出一丁点心神关注这些,我也索性假装没有听到,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便挤进了她的后庭,妈妈顿时如同窒息般嘶哑尖叫起来,颈部暴起的青筋和她骤然喷溅而出的乳汁一同诉说着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和疼痛。

我稍微停了片刻,待妈妈稍稍适应之后才继续向内挺进。

为了防止肠道过于干燥引起妈妈的不适,我不断地在她蜜穴处挖掘出淫液,涂抹在我的肉茎上作为润滑剂。

很快我就进去一小截了,妈妈吱哇乱叫着,显然痛苦远远超过了快感,我不得不又停下来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从张开的穴口可以看到妈妈的阴道已经被挤扁,大张的子宫口还保持着扩开的四方形,不过子宫却被挤压成扁扁的口袋状。

隔了肠道和阴道两层肉膜,我还是能清晰感觉到开宫器挤压在我的肉茎上,硬硬的,随着我的深入,划过茎身。

“妈妈,这样很疼吗?要不要先停下?”我问。

“唔……插进来,快插进来,…… 宝宝,呼,宝宝,你就狠狠地操死妈妈这个贱货……”

妈妈疼的脸憋得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样子狼狈极了,我抱住妈妈的大腿,向前探着身子想帮她擦去却无奈胳膊太短,只得作罢。

我的肉茎比上次跟妈妈肛交时又粗壮了不少,柔嫩的菊穴被撑成薄薄一层,紧紧咬住肉茎,仔细看的话能看到被拉伸到极限的皮肤上的细细血丝。

既然妈妈这么坚持,我乐的照办。

我往后退了一点,臀部收紧,腰肢弯成弓形,双臂牢牢抱住妈妈的大腿,准备好进行一次全力冲刺。

虽然可能会出现撕裂外伤,但对于治愈魔法的效果我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妈妈,我这就来了。”我提醒一声。

“快点……”妈妈催促道。

“噗呲——”我猛地向前一冲,龟头在妈妈肠道里横冲直撞,粗大的肉茎深深没入妈妈的体内。

“啊啊啊!!!”妈妈惨叫起来,菊穴瞬间出现了轻微撕裂,渗出血液。对此我早有准备,捏在手里的治愈术按在妈妈的肛周,血就止住了。

妈妈急促地喘息着,颈部青筋暴起,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再次开始喷射出大量透明液体。

而肛门与肠道则本能让它们尽力排除异物,肠道内壁死死地包裹住我的肉棒,令每一次抽送都不那么顺畅,给我带来了极大的阻碍。

“妈妈,放松点,别太紧张了,我…动作有点困难。”我低声安抚着妈妈,双手揉捏着她丰满的大腿作为安慰。

“我会温柔一点的”

妈妈的肠道缺乏足够的润滑,抽插起来的确让人感到不适。

我试图先退出阴茎,再去蜜穴里挖取更多的淫液来增加润滑效果。

谁知道,这一拔竟然不小心将妈妈的肠头连带扯出了一小节。

那软绵绵、湿滑滑的小块肠肉轻轻蠕动着套在阴茎表面外翻而出,就像一朵鲜嫩的玫瑰花盛放开来。

我一时慌了神,连忙抓起一把淫液胡乱涂抹在阴茎上,发现似乎还不够,又接连吐了好几口口水上去,最后狠狠一插,终于把脱出的肠头重新推回妈妈的体内。

妈妈闷哼一声,没有言语,松垮的肚皮上被顶起一个鼓包,开宫器的轮廓清晰的显示在肚皮上,看上去可笑又诡异。

这一次我插进去后,觉得里面已经足够湿润,于是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妈妈的呻吟声逐渐响起,断断续续夹杂着一两声痛苦的喘息。

很快,妈妈的肠道也开始分泌出大量肠液,我们交合的部位不断溢出淡黄色的液体。

有了肠液的润滑,我的抽送变得更加流畅自如。

与此同时,妈妈也逐渐适应了我的尺寸,开始催促我尽快在她体内释放。

妈妈的菊蕾内部火热滚烫,紧紧包裹住我的阴茎。

肠壁上细密的褶皱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加上强行开拓菊穴所带来的心理满足感,我实在没有任何理由再继续忍耐下去了。

“没关系,射完还可以继续做的。”我这样安慰自己,然后猛地加快速度,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中射了出来。

妈妈也在一阵痉挛中泄了身,她的肚皮鼓起来一些,开宫器的轮廓更加明显了。

我趴在她的肚皮上喘息,妈妈挣脱了束缚,大腿紧紧的盘绕着我的身体,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使劲拽着。

我照着被开宫器顶起的肚皮上使劲咬了一口,妈妈一阵哆嗦,菊穴夹得更紧了,我又来了精神,射进去的精液被紧紧堵住没有流出,反倒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我使劲的撞击着妈妈的屁股,丝毫不加克制,一次一次的射在里面,直到妈妈的肚皮高高鼓起,直到妈妈痉挛到抽搐。

几个小时后妈妈无力的捂着膨大的肚皮,额头上冒出滴滴冷汗。

“呕……”一股精液从妈妈嘴里溢出来,接着肚中的压力总算找到了突破口,妈妈的嘴接着就变成了精液喷泉。

我还在不停的抽插不停的射精,俨然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射精机器了。

如果此时我稍稍留意一下妈妈的状态,便会发现她面色已经褪去了不健康的红晕,转而变得苍白如纸。

妈妈侧过头,大口大口地呕吐着精液,奶水的喷射也变得无力。

很显然,妈妈体内诱情草的效力已经开始消退,这场疯狂性爱的痛苦成分正在逐渐压倒快感。

然而,妈妈并未出言提醒我停止,也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举动。

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任由我在她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上肆意施虐。

可惜那时我已经完全沉溺其中,一心只想在妈妈的身体里尽情发泄。

妈妈松开了揪住我头发的手指,转而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我却对此全然不觉,依然卖力地在妈妈体内耕耘。

等我回神过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失去意识了,更可气的是当时我只以为她是药力消退,体力消耗过度睡着了,就是不曾想到她是被我折腾的晕了过去。

看着妈妈那褪去异样红晕的肤色,我知道药物效力应当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从夏妮医生那里取来一小瓶显色试剂,打算检查一下妈妈的血液是否仍有残留。

这种试剂只需要一滴血液就能产生反应,颜色变化与否取决于血液中是否存在药物成分。

我从妈妈肛周刮下一丝血液注入试管,然后轻轻搅拌。

果然,试管内的液体并未发生任何变化。

我擦去额头沁出的汗珠,长长舒了口气。

既然确定妈妈体内的药物已经失效,接下来就要想办法探究她的子宫问题了。

只是现在,妈妈的整个阴道和子宫都被胀大如怀孕般的肠道压迫到了极致,唯有宫口大大撑开。

无奈之下,我依依不舍地从妈妈的菊蕾中退出,伴随着妈妈的轻微抽搐和失禁“哗——!”大量的精液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溅落在四周的地板上。

妈妈的肚子也随之迅速瘪了下去。

我还恶趣味的按压了几下妈妈的肚皮,试图让喷射更加猛烈。

我趴在妈妈的蜜穴口伸手挖去里面积攒的淫液,仔细查看。

然而,当我看清里面的景象时,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

子宫顶部的两个小孔直通卵巢,而现在它们已经翻了过来,挤在子宫里像是两颗拳头,在法阵的照耀下,像两只触手一般往外伸来,拼命的想要接触精液。

整个子宫渐渐爬满诡异的咒文。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沾染了一些精液,缓缓靠近妈妈的蜜穴。

就在这一瞬间,只见妈妈的卵巢开始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

虽然被输卵管紧紧拉扯住,但它们仍在努力向前伸展,试图碰触我手指上的精液。

原来妈妈的卵巢竟然如此巨大,里面装满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卵泡,使得这个肉团显得格外肿胀。

我试着更进一步靠近,突然间,一滴粉红色的液滴从卵巢的小口中“噗呲”射了出来,这定然就是一颗成熟的卵子了!

妈妈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排卵了。

再往里看,妈妈的子宫上已经爬满了咒文,一个诡异的法阵正在其中缓慢旋转,散发出暗红色的微弱光芒。

我不禁心生警惕,指尖立刻燃起一丝红色火苗,迅速烧去了精液,以免接下来因手上有精液残余而导致妈妈再次怀孕。

我小心探出一缕精神力,试图深入妈妈的子宫触及其中的法阵获取更多信息,然而,尽管妈妈的宫颈口正大张在我眼前,但我总觉得有一层无形无质的屏障阻挡了我的探测。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强行挤开堵住宫颈口的卵巢,朝内伸出手去。

同时我也取下了开宫器,让整条通道彻底敞开。

就在我的手臂刚刚插入的瞬间,整条甬道立即死死地包裹住了我的手腕,就像吸附在上面一样难以移开。

我将自己的精神力覆盖在手指表面,极其小心谨慎地向法阵图案探去。

指尖触碰的一刹那,那种感觉就如同戳入了一块果冻,黏稠又富有弹性。

同时,一股奇怪的力量将我的精神力牵引而去,这种体验就好像经历了数不清次数的空间穿梭一样,令人头晕目眩。

我猛地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吼,紧接着呕吐感骤然袭来,胃里的东西一下子全吐到了妈妈光裸的肚皮上。

就在我经历这番剧烈波动的时候,床上的妈妈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未知刺激的影响,眼皮颤动了两下,但最终还是没能醒来。

我大口呼吸着,鼻孔里流出血液,我捂住鼻子,过了很久才勉强平复了过来,幸好我的身体有龙晶强化,否则以正常人的身体承受的话说不准就得一命呜呼了。

等我终于适应过来,才有了一丝力气仔细观察四周的环境。

此刻我身处一条暗红色的发光通道之中,周围还有无数类似的诡异通道,每一条都通往不同的法阵,并深深扎入虚空深处。

这些通道的源头似乎既远在天边,又近在咫尺,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看得真切。

但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想要彻底解决妈妈身体的委托,就必须亲眼目睹那深不可测的另一端景象。

我开始源源不断地输送精神力量进入诡异的法阵。

与此同时,我也在调动体内的龙晶之力对精神力进行增幅,以便能探索更大的区域。

随着大量精神力的离开身体,我开始觉得头脑有些昏沉,但还勉强能承受得住。

于是我便继续下去,直到连思维也开始变得迟缓,这才停了下来。

而在法阵背面,我的庞大精神力量早就蓄势待发,沿着发光路径一点点追溯过去。

终于,就在精神力即将枯竭之际,我的意识触及到一片浓重的迷雾。

没有任何迟疑,我毫不犹豫地一头撞进了这片迷雾之中。

令人惊讶的是,我并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这么轻易地穿了过去。

可就在我看清眼前景物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精神冲击直接影响了我的肉体。

顷刻之间,我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七窍中同时涌出鲜红的血液,整个人随即瘫软在地。

“不可直视!”我心中警铃大作,记忆仿佛缺失了一块,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也根本无法回想起来。

但是我知道绝对不能就此放弃,下一次再来探寻的话,不仅妈妈的身体可能支撑不住,这片诡异之地也说不定会有什么变化发生。

我狠下心来,咬牙再次穿过那团迷雾。

这一次我闭上了眼睛,封闭了全部感知,仅凭体内与那股力量同源的气息引导前行。

终于我抓住了某样事物,立刻准备撤回。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嘶鸣声突然直刺入我的精神之中,令我忍不住喉咙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但我顾不上那么多,拼尽全力也要把那件物品带回现实。

一路上,我的精神力量逐渐瓦解崩塌,终于,就在精神力几乎消耗殆尽之时,那件物品成功穿过法阵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实在无力坚持,在回到现实的一刹那就已经陷入了昏迷。

然而手臂依旧牢牢被卡在妈妈的阴道里,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

再看妈妈子宫深处,我的手里散发红光的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的囊泡,似乎是一颗巨大的卵子,此时它的表皮被我的指甲刺破,流淌出汁液,渐渐融入进我的手心。

浓雾背后,漆黑破碎的大地上翻动着庞大的触手和各种各样的生殖器,击碎大地,撕裂浓雾,链接虚空的光路一根根崩断,其中恰好有我来时那条。

与此同时妈妈子宫内的法阵似乎失去了指向,信号不好一样模糊了几下就消失不见,子宫上的纹路也随即褪去,凝结到一起化作一滴暗红色的浓稠血液安静的悬浮在子宫中间。

等我再度清醒过来时,只觉得整个头部都在剧烈胀痛,视野里一片暗红色。

费了好大力气才意识到,自己的上半身好像是被塞进了某种奇怪的容器里,呼吸十分困难。

我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脑子里一阵阵抽痛,来不及挣扎就又陷入了昏迷。

如果此刻有人在场,定然会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不知怎的,只见我已经半个人形挤进了妈妈的子宫之中,两瓣阴唇还在因为呼吸的节奏缓慢吞吐着我的身体。

虽然看上去被拉伸到了极限,但居然奇迹般地没有被撕裂开。

而卡在妈妈乳头上的插珠也被这种强烈的刺激给甩飞出去,乳腺组织如泉涌般奔泻而出,布满整个胸腹,然后像果冻一样垂挂在胸脯上,微微颤动不停。

等我再次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房间内原先留下的污渍也不见了踪影,只有一丝淡淡的熟女体香和精液的气味仍在空气中徘徊不去。

我睁眼就看到宁荣荣正托着下巴坐在床边注视着我,不远处的骨老头靠墙坐着。

“我妈呢?”我一惊之下连忙坐起身来,四下张望寻找妈妈的身影。

“哎哟,我的小姑爷,先躺下,亲家夫人说你现在还很虚弱”骨老头见我要起身,急忙上前劝阻。

“不是,我是问我妈呢?”

“姑爷?什么姑爷?谁是姑爷?”我听了他这话心里更感不安。

“亲家夫人说她要暂时离开处理一些事情,要把姑爷暂住在这里一阵子。”骨老头挠了挠头,接着说道,“亲家夫人还说姑爷和我家小姐一见钟情,决定先给你们订下娃娃亲。”

我看到宁荣荣满脸通红,捂着脸趴到床沿上哼哼唧唧。

我有些摸不到头脑,我睡了很久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睡了多久?妈妈什么时候离开的?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夫人一早匆匆忙忙的,脸色也不太好,浑身罩在长长的黑袍里很焦急的样子,交代了几句后就离开了,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急切地问道,黑市在地下溶洞里,不见日光,让我分不清时间。

“伯母早饭时离开的,现在该吃午饭了”宁荣荣抓住衣角像是鼓起了全身勇气答道“我爸爸想要见见你,今天下午行吗?”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妈妈的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在接受治疗了吗?子宫里的异样有没有恶化?我必须得陪在她身边才行。

难不成妈妈说的要离开是真的?

想到这里,我腾地站了起来,却因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差点跌倒。我靠着墙稳住身子,继续追问道:“我妈往哪个方向去了?”

“我爸爸说要先见过你才能同意我们两个的事……”

宁荣荣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粗暴打断了“先回答我!”我朝宁荣荣吼道,我好害怕,害怕妈妈就此消失了。

“我……我……不知道”宁荣荣咬着嘴唇,眼眶通红眼里豆大的泪珠扑簌扑簌的流下来。

我有点惭愧,有点烦躁,又有点气急败坏,索性直接跑出门去打算自己去找,刚出了门又觉得不大合适,在手镯空间里一阵翻找,找到一只好看的镯子,又急忙折返回去塞进宁荣荣的手里,然后才再一次跑了出去。

宁荣荣扑倒在床上哭泣,骨老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抬了抬手又无力的放下,只能蹲到宁荣荣旁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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