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2)
10月16
日红月降临,淡淡的血雾笼罩大地,妈妈肚子上红色的咒文全部转变为乳白色。
令妈妈深陷情欲的力量消失了。
我则完全陷入沉睡,妈妈子宫里开始生出胎膜,充满羊水,将我包裹在里面。
直到很后来我才知道,此时咒文中流淌的“欲像”血液在我沉睡时已经开始渗透进妈妈子宫,融入我的身体。
10月25日
来到这里的第三个月整,我出生了。
从睡梦中醒来,妈妈只觉得肚子硬得难受,下腹处坠胀疼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特别是骨盆周围那种又酸又痛的感觉让她不得不伸手去揉搓缓解。
肚子还在强烈的蠕动,把本就撑得反光的肚皮顶的奇形怪状,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和抽汲的力量从肉穴涌出,妈妈知道是我又饿了,轻车熟路的取出一堆魔核摆在跨间。
随着魔核化为齑粉,魔力如水流一般涌入,肚皮咕噜咕噜涨大两圈,眼见得蠕动终于安定下来。
感受到我的成长妈妈使劲托了托,一脸慈爱的笑容。
“嗯啊~”随着手指用力揉捏到敏感部位,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酥软至极的娇喘,这种生理性的本能反应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连乳头也变得挺立起来。
现在可不是干这个的时候,妈妈急忙用手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查看一下情况。
然而这一动作牵动了宫缩,剧烈的疼痛瞬间贯穿了整个腹部,令妈妈不由自主地仰头大叫出声。
等缓过神来,妈妈发现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打湿了一大片,隐隐透出淡淡的红色,她慌乱地掀开被子,发现床单上一滩殷红带血的粘液。
妈妈快要生了。
她勉强吃下一些甜食补充体力,又饮下一些清水润喉,就开始缓缓踱着步子。
我陷入沉睡已经有些日子了,这让妈妈心里一阵阵空虚不安,以前不论发生什么都有我跟她一同面对,可这次似乎只剩她自己了。
虽然早有过生育的经验,但面对这一次特殊的生产过程,她也只有尽力压下心中的惶恐与慌乱。
……
10月25日中午,妈妈扶住墙壁,岔着双腿,迎合着子宫的收缩频率缓缓摇动腰肢,想缓解腹部的阵阵抽痛。
又一阵剧烈的的宫缩袭来,妈妈阴阜处那高高隆起的肉丘剧烈颤抖着,两片嫣红的肉瓣充血外翻,汩汩透明黏液自其中流出,把妈妈的下半身浸染得一片狼藉。
“宝宝……妈妈真的不行了……太疼了……啊!”妈妈大口喘息着,双手死死抓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等妈妈再次调整好呼吸节奏,这才感觉到身上一阵阵发冷,原来睡衣早就被冷汗打湿浸透了。
壁炉的火烧得很旺,妈妈咬着嘴唇,艰难地抬起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朝着壁炉挪去。
终于到了火堆边,妈妈挣扎着坐下分开双腿,感受着火焰的温度慢慢烘干身体,这才恢复了一点体力。
火苗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达到她的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发出舒服的叹息。
“啊……好热……”妈妈轻喃着,手指提起睡裙,将私密之处对准了火堆。
子宫口一张一合,宫缩的痛楚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酥麻的感觉。
“哈……这里……很烫……但是……感觉……好多了……”妈妈双眼迷蒙地看着火焰,享受着这股奇异的热流给自己带来的短暂解脱。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奇特体验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宫缩袭来,妈妈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紧接着是持续不断的阵痛,她再也顾不上感受火焰的温度,只能大声尖叫着,迎接分娩的来临。
“宝宝……宝宝要出来了……啊哈…呼…要来了”
妈妈鲜红的肉唇敞开着,不断涌出粘稠的液体,红肿的肉缝被撑开到极致,连里面的一缩一缩软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两条洁白无瑕的长腿大大张开,脚尖蜷曲着不断用力。
阵阵剧痛如海浪般席卷而来,又猛烈褪去,只留下深深地疲惫和无力感。
我在妈妈肚子里无意识的顶撞着,每一次移动都会给妈妈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啊啊……天哪……”妈妈捂着自己的嘴,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挤出自己的阴道,但是宫口还没完全打开,导致整个生产过程极其艰难。
妈妈按照以往生产的经验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再次用力推挤。
“嗯……啊——!”她高亢地喊了一声,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力,可惜宫口还是没有顺利打开。
我卡在了那里,妈妈能清晰感受到我幼小身体在自己体内拼命挣扎的动静,却无法成功降生。
这种感觉让妈妈几乎崩溃,她绝望地盯着自己的私处,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形被困在那里,眼泪夺眶而出。
妈妈颤抖着将手探进产道,想要尽量撑大一些。
湿润,狭窄,温热,粘稠的异样触感让妈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妈妈探进两根手指,触碰到一团软软的物体,妈妈心下一惊,赶紧再塞进一些仔细感受,竟是我的小脚。
妈妈吓出一身冷汗,我此前一直在里面蜷成一团,头部朝上,到现在竟也保持这个姿势,这对分娩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妈妈必须亲自给我矫正胎位才行。
如果我现在醒着的话,完全可以改变身体的形状,直接从妈妈体内钻出来。
可是小罗警告我们说,降生的仪式的重点在于“偷渡”。
只有让无知无识的胎儿经过母亲的产道自然分娩出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降生”。
否则的话,我就只能永远待在妈妈的子宫里了。
此刻妈妈死死地咬住一块毛巾,夹紧双腿,防止羊水过量流出。
接下来,她一边发出闷哼,一边费力地扭转自己的肚子,竭尽全力想要调整胎位,让我能正确地对准产道。
但妈妈的肚皮早就布满汗水,湿滑一片,她的双手不断打滑,使不上力,分娩的剧痛使得妈妈浑身颤抖。
努力了一阵,妈妈明白单靠自己的力量是没法矫正胎位了。
便摸索着取来魔杖最大程度的使用精神力附上肚皮,狠狠一扭,整个肚皮紫黑一片,几乎扭转了半圈,剧烈的疼痛中断了妈妈的施法,啪的一声肚皮回弹,不过幸好我也被成功调整身形。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让自己恢复一些体力。
分娩的剧烈疼痛中,一股奇异的酥麻快感竟也一并袭来,如同电流一般在妈妈的神经系统流窜不停。
妈妈紧紧咬住嘴里的毛巾,分开双腿,一大股温热的羊水再度从妈妈的阴道内激射而出。
“……七,八指,差不多了”
抽回右手,摸着已经可以伸进自己一拳半的肉穴,妈妈闭上眼,咬着牙,憋住了一口气,配合着肚子宫缩的节奏,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生出肚子里的胎儿。
此时宫口虽未完全打开,但是随着妈妈的用力和胎头位置的移动,宫口也被撑大了一些。
“啊——!”
随着妈妈的用力,已经可以很容易地看到肉穴那里有一团黑色的胎发。可是一股力气用尽,那团胎发“咻——”地一下缩了回去。
经过大半天阵痛的折磨,还没有人从旁协助,妈妈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而且我的体型还大,胎头比她的小穴大了整整一圈,妈妈喘着粗气,全身再次用力,想把孩子生出来,然而任她怎么使劲,孩子的头好像是卡在了阴道一样,纹丝不动。
同时胎头过大挤压阴道的撕裂感也让下体更加红肿。
……
10月25日晚 躺着的妈妈哭喊无力,下身濡湿一片,夹杂淡黄的羊水和斑点鲜红的血迹,宫口大开,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眼见得再不把我生下来,我跟妈妈就要一尸两命。
妈妈决定拼上一把。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妈妈胸前的两个巨大乳塞应声脱落,一对通红的巨乳随即喷射出一道道奶汁,凝聚成两条奶白巨龙环绕着妈妈的腰肢盘旋而上,最后紧紧缠绕在妈妈的腹部,一圈圈盘紧,将我强行推挤向妈妈的产道口。
妈妈死死咬住嘴里的毛巾,一心二用,一面操控奶龙绞紧,一方面配合用力。
一时间,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产道口迸裂出血,妈妈不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号。
紧接着,我的头颅就从妈妈的阴道口探了出来!
妈妈费力地抬起头,看到我的小脸上泛着一层青紫的颜色,很明显我已经憋得够久了。
妈妈心下大急,加大力度,随着奶龙的每一次绞紧,我便被娩出一分。
肩,胳膊,上半身,最后妈妈双腿一抬,身子向前一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我便如同炮弹一样,走完了在产道里的距离,剩余的下半身顺着肌肉的收缩“噗——”的一声,夹杂着胎脂成功娩出体外。
妈妈已经虚弱到了极致,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本想看看我的状况如何,可是手指却根本不听使唤。
无奈之下,妈妈只好命令那两条白色的“奶龙”将我卷了起来,随后重重地拍打在我的屁股上。
“哇——哇——”一阵嘹亮的哭声骤然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妈妈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就在此时,妈妈也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我意识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朝着妈妈的方向爬行,双腿之间一根硕大的肉茎拖在地上,沾满了黏腻的羊水。
我明明没有任何主动想要移动的意思,可我的身体偏偏自己就动了起来。
此时我的视角也变得极为怪异,说不好是从那个角度,似乎从四面八方都可以看到自己,有种使用精神力观察自己的感觉。
就好像我的意识被什么东西挤出了身体但又被束缚在身体周围。
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幼小的脸上扭曲的笑容,看上去狰狞可怕。难道我被什么邪恶的东西附身了?
我仔细观察着我的身体,这具幼小的身体出生就有三岁孩童大小,隐隐散发出巨大的魔力波动,皮肤下流淌着有红色符文,是和妈妈身上咒文相同的颜色!
两种符文相互引动,竟以相同频率开始闪烁,我吃惊的看着妈妈的肚皮不断起伏,产道更是被拉扯的更大,鲜血淋漓,咒文竟像有生命般不断翻滚蠕动。
是“欲像”!它竟死而不僵,我的身体上也有他降临的后手!
“我”的小手触碰到妈妈的小腹,凝结成咒文的“欲像”之血开始沸腾,进而从妈妈身上抽离,流淌到“我”的体内。
仿佛是受到了这股能量的滋养,“我”的身体渐渐有了力气,竟然可以慢慢站起来了。
“我”嘎嘎怪笑,胯下的肉茎慢慢抬起头来,缠绕着红色的血气,正疯狂的变大,几个呼吸后“我”就挺动着变的比身体还巨大的肉茎就要插进妈妈流血不止的产道。
我大急,妈妈是我的,谁也不能伤害她!
我扑入身体中开始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也正是这一动作,我才惊觉自己的精神体原来早已与龙晶融为一体,也正是它的保护使得我没有立刻被“欲像”察觉。
巨龙磅礴炽烈的能量从魔晶涌出,与红色能量不断拉锯。我的身体因为两方争夺开始抽搐,脸上露出了气急败坏的表情。
去死吧!我可是承诺过妈妈绝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
我和“欲像”陷入了胶着的局面,一时半会儿难以决出胜负。
正待我想增大输出的时候,“欲像”居然又有了新的动作,小手微张,妈妈乳房上的咒文就像活了过来,瞬间绞紧,两条乳白色的能量自妈妈的乳头喷涌而出,它竟开始吸食起妈妈体内的生命能量来增强自身!
乳白色的能量汇入我的心口,随即混入了“欲像”红色的能量之中,令它变得更加强大!
而妈妈的生命却在加速流逝,她的肌肤开始出现皱纹,整个人开始呈现老态。
“该死的家伙!它一定要付出代价!”我心中怒火中烧,下定决心要让“欲像”彻底灭亡!
虽然龙晶的能量异常强大,但是它终究还是无法抵挡住融合了无数魔核以及妈妈生命力的攻势,我开始节节败退。
然而,“欲像”显然大大低估了我的决心——即使我自己死掉,我也绝不会让妈妈受到任何伤害!
我果断地将大部分能量聚集在了左手上,并在极短的时间内获得了这只手臂的控制权。
接着,妈妈胸前悬挂的那把利刃脱离了原本的位置,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我的胸口而来!
我一把抓住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将其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下一刻,一道耀眼的圣光自匕首中激射而出,如同一团燃烧的太阳般注入到我的体内!
一时间血肉灰化骨骼消融。
痛,太痛了!
我的右手挣扎着试图拔出匕首,两只脚在地面上胡乱踢蹬,挣扎不停。很快,左手就被灼烧融化,只留下几根骨头,死死握住匕首不放。
“欲像”,既然我已经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那么你也别想活着逃离这里!让我们一起葬身于此吧!“
随着圣光的持续作用,我的身体开始冒出火焰,很快就在烈日的灼烧下化为了灰烬。
最后,龙晶落地,只剩下了一团浓重的血雾悬浮在半空之中,被烈日不断地炙烤着、缩小着。
那团浓稠液体在经过长时间的圣光灼烧之后终于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活性,变成了一滩黏腻的液体,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又被龙晶缓缓吸收,填补了龙晶的缺口。
至此,这场与“欲像”的殊死较量才算真正画上了句号。
我自龙晶中苏醒,却并未受到烈阳的攻击,反倒在这澄静的圣光中渐渐洗涤去了身体驳杂的能量。
此时与龙晶合二为一,我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匕首隐隐传来亲近的感觉。
它应该是由圣光巨龙龙牙制成,与继承龙晶的我本属同源,也难怪没有攻击我。
这么看来刚刚灰化的躯体早就被欲像侵染彻底了吧。
既然我没有死去,那就该想想怎么恢复了,虽然我还想回到妈妈子宫再被孕育一次,但妈妈一人流落异界实在是太辛苦,太危险了。
龙晶吸收了“欲像”残余,也附带了淡淡的血肉魔法气息。不够强烈,但应该足够重塑一具幼小的身体了。
精神力操控下一滴滴脐血从胎盘中脱出覆盖在龙晶上。
一团细嫩的肉芽开始在龙晶上滋生、生长,很快便汇聚成了一枚小小的心脏!
随着这枚心脏开始有规律地泵动,一条条血管开始自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勾勒出了一副婴儿的身形。
接着骨骼缓缓延伸,血肉肌肤填充覆盖。
一具新的身体正在缓缓成型!
几个小时后,身体的构造终于完成!
我从空中跌落在地,出乎意料的是,我并未感到摔伤的痛楚。
我小心翼翼地活动了着四肢,熟悉着这具新生身体。
细嫩皮肤表面上隐约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龙鳞,而看似纤细的身体内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这一切变化都是那么匪夷所思却又让人兴奋不已。
攥了攥拳头,我现在强的可怕,毫不客气的说我现在十分膨胀,杜维那种货色再出现在我面前往少了说我能打十个。
我感受着心脏的泵动,从一开始笨拙地站起身来,再到如常人一般行动自如,也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
在这场漫长的降临仪式中,我稀里糊涂地继承了巨龙的力量,还莫名其妙继承了“欲像”的血肉魔法,也算因祸得福了。
我将那柄匕首收回,重新挂回到妈妈的胸前,便开始仔细检查她的伤势。
妈妈的产道已经严重撕裂,在“欲像”的过量抽汲下已经不再流血,伤口处泛着一股子苍白。
大张的肉唇也不复最初的红肿,软塌塌地垂了下来,产道口更是大张着,一根干瘪的脐带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场面凄惨无比。
看着妈妈伤成这样,我心疼不已,伸出小手覆在她的伤口上,源源不断的能量开始流入她的体内,迅速修补着她身体的创伤。
没过多久,妈妈原本有些干枯的身躯再度恢复了丰盈,连刚才的伤口都消失不见了。
我并没有急着恢复她的产道——透过大张的洞口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团血肉仍在妈妈腹中轻轻颤动着, 巨大的胎盘仍然留在妈妈子宫里,尚未排出体外。
那么下一步就该设法取出胎盘了。
我轻柔地抚摸着妈妈的脸庞,试图唤醒她,但妈妈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睫毛,并未醒来。
看来她是真的筋疲力尽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我小心地将手探进妈妈的产道,在里面摸索了一番,可惜我的手臂太短,根本够不着最深处的位置。
难道要用脚?妈妈知道绝对会打死我。
我低头正巧看到自己双腿之间的肉茎,只见它此时正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几乎快要触及地面。
我连忙伸手将其提起,放在妈妈大张的产道上磨蹭了几下,随即双手用力握住了妈妈垂落到肚脐处的硕乳,开始大力揉搓起来。
没过多久,肉茎就开始有了反应,很快就硬挺了起来。
我将肉棒搭在妈妈的小腹上比对了一下,欣喜地发现它的长度正合适,甚至还略有富余。
于是我抓着肉茎抵在妈妈产道口,猛地往里一插——“扑哧”一声,整根肉棒直接没入了妈妈黑黝黝的产道之中!
妈妈产道松松垮垮的毫无包裹感,我一边扣弄妈妈的乳头,一边在妈妈子宫里搅动。
胎盘又肥又大而且沉重,还没有完全从子宫壁剥落下来,我费力的挺着腰,尝试将胎盘缠绕在肉茎上拽出,可是使了几次力都失败了。
倒是妈妈产道又淅淅沥沥的流淌出残余的羊水,黏糊滑腻,像润滑油。
终于在努力许久后,断裂的脐带缠绕上我的阴茎,我奋力搅动,又绕了几圈,感觉绕紧后便开始戳动胎盘。
胎盘滑溜溜的,我一顶上去就在妈妈肚子里乱窜,我有些急了,一通乱顶。
妈妈胯间喷出一股水流,腰腹间无力的抽搐几下,应该是高潮了。
这时妈妈悠悠醒转,看向胯间没看到想象中嗷嗷待哺的婴孩,反倒是有个不孝子在出生不久就怼上了亲妈肉穴。
我丝毫没有意识到妈妈已经苏醒过来,依然自顾自地在她的体内疯狂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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