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然而不等我们有所行动,那胖子似乎等的不耐烦了,竟突然撒下了一包粉末。
妈妈只是轻轻嗅了嗅那粉末的气味就皱起了眉头,说这正是她曾在老橘子的药房里见过的,是一种能吸引魔物的药粉!
“嘎嘎嘎,你们很快就会乖乖听话了,到时候我会让你们跪下来求我的!“那胖子狰狞大笑道。
很快,我就感觉到了地面的轻微震动,连忙一把拉住妈妈的手腕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而妈妈则暗自凝聚力量,准备给那死胖子来一记硬控。
没过多久便有一群群长相奇形怪状的魔物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裹挟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我定睛一看差点惊了个趔趄。
这都是什么臭鱼烂虾。
尖牙兔子,手指粗细的蛇,跑在最前面哥布林一不小心被绊倒在地翻滚着被踩了一脚又一脚都没有被踩死,其中看上去有点威胁的就算那只足球大小的蜘蛛了。
死胖子看着我们吃惊的样子只以为我们被吓傻了,嘎嘎怪笑着盘旋在城墙:“求我吧,快求我!做我的奴隶,我就救你们进来!”’
不是,哥们,你哪里来的自信?我都气笑了。
见我们依旧没有动静,那胖子终于忍耐不住落在我们面前。他一挥动翅膀,竟有手臂粗细的火焰伸展开两三米将我们护住
“还不快点把它拿出来?”说着那死胖子就伸出肥厚油腻的手掌摸向妈妈的手腕。
“还有,脱光衣服让我好好过过手瘾,待会儿给我舔舔鸡巴泄泄火,今晚我身上的邪火还没有发泄完呢! ”说着他竟然就着手开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放心,有我在这里谁也伤不到你!”那胖子一边说道,一边将自己已经膨胀至极限的肉棒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正对准妈妈的方向,不过只有三厘米。
我早已忍无可忍,看准时机拾腿狠狠踢上了那死胖子的裤裆!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胖子双手捂住裆部面容扭曲地跪倒在地,我只觉得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这死胖子肯定是被我踢断了命根子了!
趁着他还在痛苦挣扎之际,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妈妈眼中绿光一闪那胖子顿时无法控制自己地呆滞下来。
与此同时,我也稍微释放气息暂时镇住了周围的魔物。
妈妈疾走上前打算询问城内情况。
可惜还没问两句,妈妈就捂住乳房一阵摇晃,打了个趔趄,我赶紧上前治住死胖子示意妈妈休息。
我将那胖子的裤子扒了下来丢进魔物群里,受到刺激魔物又开始沸腾起来,那只在地上翻滚的哥布林第一个扑了上去,一口咬断了胖子的命根子!
接着我便抱起妈妈飞身上墙进入了城墙内部。
至于那死胖子会遭遇怎样的悲惨命运,那又关我什么事呢。
进入城内,眼前的景象与城门并无太大区别,简陋的小屋勉强能遮挡风霜雨雪,稍微豪华一些的建筑也已经年久失修、残破不堪。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街道上也仅有几处微弱的灯光闪烁。
我和妈妈找到一间相对不那么破旧的屋子打算敲门询问些情报,谁料才走到门口,我们就听到了屋里传来阵阵淫靡的喘息声
我们尴尬万分,只好退回另寻找其他亮着灯火的房子,可是无论我们敲响哪家的门,都会听到房里传来男女交欢的肉体撞击声!
我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又走近一间黑漆漆的屋子,贴上门缝细细聆听,结果里面竟然传来男人的低吼和男人的呻吟
我日,看来这城里的居民还真的是道德沦丧,人格败坏啊
再后来,我跟妈妈寻到了城中旅馆,但我们在门前徘徊了一阵子,听着里面传来混杂不堪的叫床声,到底还是没有下定住进去的决心。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找了一片林子里的僻静角落准备对付一夜,等天亮再做打算。
可谁知道当我们靠近那个地方的时候,树丛中居然也有两个雪白的屁股正在上下蠕动!
等到发现我们靠近,上面那人立即骂了一句脏话,但是当他看清妈妈的样貌时,眼睛又立刻变得猥琐起来,一边撸动着自己的下身一边就要向妈妈靠过来!
妈妈见状皱了皱眉,那人立刻就呆立在了原地,被妈妈用魅惑之眼操控着爬上了树,对着树上的马蜂窝疯狂戳刺起来。
这时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女人发觉自己的同伴半天没有动作,就要起身查看情况。
我眼疾手快,从地上拔起一根小腿粗细的白萝卜连着泥土就塞进了那个女人的阴户之中!
那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晕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我的老天爷呀,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简直无处落脚。传送阵晚上又不开放,最后无奈之下我只能抱着妈妈跳上城墙,打算暂时在那里歇一夜。
好在城墙上空无一人,妈妈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她找了一块较为干净的地方布下了幻术结界,便慌不迭的掀起衣服,抓挠起乳房来,布满血丝的雪白乳肉上被抓出了道道血痕。
我赶紧抓住妈妈的手腕制止,又拔掉乳塞开始吮吸。
妈妈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透过妈妈涨的发硬的双乳,我能清晰感觉到乳房内纵横交错的乳腺组织,它们正轻微颤抖着不断发育胀大准备分泌更多的乳汁。
为了缓解妈妈的涨痛感,我轻轻按压揉捏了几下妈妈的乳房。
怎料此举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一样,乳汁突然激增喷射出来,猝不及防之下呛了我满满一口!
我连忙扶着妈妈靠墙坐下,大口吞咽起源源不断的乳汁。
毕竟这里不是家中,我可不敢随心所欲地浪费妈妈宝贵的母乳。
即便有些勉强,我也只能将全部乳汁吞咽干净。
妈妈就在这样的胀痛与释放的交替折磨中缓缓入睡,而我则挂在妈妈胸前,等待着黎明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