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破处失败(微h)(2/2)
汪蕴杰没有拒绝,但也没有任何迎合。
他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努力模仿着、试图点燃他欲火的笨拙动作,眼神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打扰后的淡淡烦躁。
他配合地微张开唇,让她青涩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入,却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知凛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并未被真正点燃,那冰冷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让她无所遁形。
巨大的挫败感和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更加急切,手滑向他精瘦的腰腹,试探着去触碰他休闲裤的拉链……
就在她冰凉的手指隔着布料,颤抖着复上他沉睡的欲望时,汪蕴杰突然有了反应。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下一秒,他几乎是粗暴地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那张巨大的床边,重重地将她摔在冰冷丝滑的床单上!
“啊!”知凛惊呼一声,眩晕感尚未散去,沉重的男性身躯已经覆压上来,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不耐烦的压迫感。
他滚烫的唇舌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啃咬着她的颈项、锁骨,留下刺痛的红痕,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柔软的曲线,另一只手则强势地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
知凛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巨大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抵抗那种被侵入的恐慌。
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忍受着陌生而粗暴的抚摸,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汪蕴杰的呼吸似乎粗重了几分,带着一种被撩拨起的、原始的侵略性。
他灼热的手掌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向上探索,指尖触碰到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娇嫩的柔软禁地。
然而,就在他试图强行闯入的瞬间——
一种异常紧窒到几乎无法突破的阻力,清晰地反馈回他敏锐的指尖。
汪蕴杰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撑起身体,幽暗的目光如鹰隼般射向身下的女孩。
那张原本惨白的小脸此刻因为疼痛和极致的恐惧而微微扭曲,泪水无声地滑落鬓角,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弦。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因为剧痛和恐惧疯狂颤动。
“处女?”汪蕴杰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诧异,随即化为一抹冰冷的嗤笑。
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有一种被打断兴致的明显烦躁和淡淡的不屑。
“呵,陈老板选中售卖的‘好东西’,还真是……‘干净’得很。”
他眼中那点被知凛笨拙挑逗起的火光瞬间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厌烦。
他不再试图进入,但也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那只带着薄茧的拇指,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力道,恶劣而缓慢地碾过她娇嫩敏感、此刻却因为极度恐惧和痛楚而紧紧闭合的核心。
“呃……”知凛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溢出痛苦压抑的呜咽,一种比刚才更甚的、混合着尖锐疼痛和陌生电流感的撞击让她眼前发黑。
汪蕴杰似乎对她这种反应感到一丝扭曲的满意,那点烦躁稍减。
但他显然已经失去了强行占有的兴趣。
那太麻烦,太耗费精力,而且对一个充满抗拒和恐惧的身体,得到的反馈也索然无味。
他猛地收回了手,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留恋。
他背对着她,随手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下摆,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睡觉。”
知凛浑身一颤,茫然地睁开泪眼。
他……放弃了?
是因为她是处女……他觉得麻烦?
还是他彻底对她失去了兴趣?
后一个想法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他会不会反悔?
会不会立刻把她丢给陈老板?
巨大的恐惧再次压倒了一切。
她甚至顾不上身体被粗暴揉捏后的疼痛和隐秘处的强烈不适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在汪蕴杰起身离开床沿的前一秒,再次从后面死死抱住了他!
这一次,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滚烫的、布满泪痕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微凉的、带着高级衣料触感的脊背上,身体因为恐惧和哭泣而剧烈地颤抖着,手臂用尽全身力气箍紧,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
汪蕴杰的身体再次僵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柔软躯体剧烈的颤抖和绝望的依恋。
他在黑暗中静默了数秒,指间的烟早已熄灭。
最终,他没有掰开她的手。
他放弃了离开的意图,身体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向后靠去,带着强大的力量,将身后紧抱着他的女孩一起带倒在大床上。
他扯过被子,粗暴地将两人盖住。
然后,他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她。
但这绝非温柔的相拥。
他强壮有力的手臂像冰冷的铁箍,一把将知凛娇小颤抖的身体狠狠按进自己怀里!
她的脸被迫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能感受到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以及那充满侵略性的温度。
他的另一只手臂则横过她纤细的腰肢,如同枷锁般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地,甚至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道,勒得她微微窒息。
这个拥抱,没有温情,没有怜惜,只有纯粹而冰冷的占有和掌控,像野兽叼着猎物回巢,不容任何挣扎和逃离。
“睡觉。”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紧贴着她的头顶,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命令,以及一丝被缠上的、无可奈何的淡淡烦躁,“再动一下,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知凛的身体瞬间僵直,连哭泣都死死憋在了喉咙里。
她像一尊被冰封的雕像,一动不敢动,只有睫毛在黑暗中疯狂颤抖,泄露着内心翻江倒海的恐惧和绝望。
她被迫紧贴着他滚烫而坚硬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烟草、古龙水和某种冷冽气息的味道。
这个冰冷而窒息的怀抱,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通往未知地狱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