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电光火石之间,梁婉柔猛地用力抱紧刘总的头,双臂像铁箍般牢牢锁住他的脖颈。
她缓缓张开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沾满泪水和唾液的嘴唇,舌头不受控制地、带着绝望和沉沦的意味伸了出来,探向刘总的嘴唇。
刘总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得逞笑意,贪婪凝视她此时失神、破碎、却又无比诱人的表情。
他缓缓低头迎上。
他粗糙的舌头率先伸出,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汗水的咸腥,触碰她冰凉而颤抖的舌尖。
两人舌头相遇瞬间,梁婉柔身体剧颤,随后舌头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纠缠在一起,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啧啧”湿吻声。
刘总粗暴的舌头强硬探入她口腔,肆意扫荡。
梁婉柔的舌头不再退缩,反而主动迎合,疯狂缠绕、吮吸,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入自己体内。
唾液肆意交融,湿滑黏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混杂着烟草、汗水和她体液的腥甜气息,充满了整个试衣间。
刘总贪婪地吮吸她舌头,吞咽她甘甜的唾液。
她也不自觉地回吸,吞咽他苦涩的唾液,唇舌交缠激烈,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接吻中,梁婉柔的心态彻底沉沦。
起初的抗拒和恶心,在子宫深处那持续不断的、如同海啸余波般的二重高潮快感冲击下,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病态的陶醉感。
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充满屈辱和背叛的亲吻,享受刘总的粗暴,甚至开始贪婪地汲取他身上那股让她曾经作呕的雄性气息。
她在心里无助地哀鸣:“完了……我彻底完了……我竟然……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二重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缓慢褪去,留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满足和更加巨大的空虚。
四肢瘫软无力,头昏目眩。
胸口剧烈起伏。
双腿仍死死缠着他腰。
但阴道却再次不甘寂寞地、本能地蠕动起来,被撑开到极限的、甚至有些火辣辣疼痛的内壁,依然紧紧包裹、吮吸着那根仿佛永远不会疲软的阴茎,发出细微的“咕滋咕滋”声。
她的子宫仿佛还未得到彻底的满足,在余韵中微微颤抖、收缩,渴求着更多、更持久的侵占。
下体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和空虚,情欲之水虽然不再喷涌,但依然在缓慢地渗出,带来粘腻的湿滑感。
就在两人唇舌缠绵、气息交融的巅峰,对讲机传来陈实的声音:“婉柔,你好了没?该走了。”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的火焰。
梁婉柔猛惊,身体僵住,舌头慌乱抽回,带出唾液丝。
她慌乱推开刘总,气喘吁吁按下对讲机,强装镇定:“我……没事,就是……打翻了水壶,得收拾一下,马上就好!”声音沙哑破碎。
她依依不舍、或者说是惊恐万分地从刘总身上滑下,双脚踩在地板上那滩面积惊人、混合了各种体液的、粘稠滑腻的水渍上,脚底传来令人作呕的触感和被踩踏时发出的“咕滋”、“啪叽”声,让她腿一软,几乎摔倒。
理智如潮水般涌回,羞耻感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凌迟着她。
她低头看着地板上那触目惊心的水渍,又看看自己狼狈不堪、沾满不明液体的身体,愤怒地瞪着刘总:“你……赶紧滚!魔鬼!”刘总不以为意,低声道:“下次见,陈太太。”他走进暗门消失。
梁婉柔僵立原地,呼吸急促。胡乱套上裙子,整理发丝。强作冷静,推开门。
陈实迎上,亲昵挽住她手臂。
他无意瞥见试衣间门口那明显是大量液体干涸后留下的、范围很大的可疑痕迹,皱眉嘀咕:“这水怎么这么多?还这么黏糊?味道也怪……”他并未深究。
梁婉柔心脏狂跳,勉强挤出笑容:“可能……漏水了吧。”
他们离开裁缝店。
脚底仿佛还残留着那粘腻湿滑的触感。
脑海中,那毁灭性的子宫二重高潮和被粗暴舌吻的画面依旧清晰,刘总的气息仿佛还萦绕不去。
陈实满足地笑着。
而梁婉柔的满足,源于那无法言说的、彻底摧毁了她一部分灵魂的秘密。
愧疚与那深入骨髓的、几乎让她上瘾的快感余韵在她体内疯狂交战。
走出裁缝店,夜幕降临。
下体传来的湿热、酸胀、甚至微微的刺痛感如影随形,阴道内壁仿佛还在微微抽搐、搏动,回味着那粗壮龟头的蹂躏,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红肿不堪的阴唇和被撑开的阴道的模样。
她紧咬牙关,想压制住这股悸动。但每迈出一步,腿根处那尚未完全干涸的粘腻感和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的腥甜气息都在提醒她刚才的疯狂。
陈实温柔地说:“早点回去休息吧。”声音让她更加愧疚。
回到家,陈实去洗澡。
梁婉柔看着礼服包装袋,试衣间里子宫被狠狠贯穿、撞击的画面再次浮现,她仿佛还能听到那令人羞耻的、混合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她猛地缩回手,喃喃自语:“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走进卧室,脱下衣物,镜中映照出布满汗水、泪痕和可疑液体痕迹的身体,大腿根部甚至有些被摩擦出的红痕。
腿根处残留着粘腻的、半透明的干涸痕迹,散发着让她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腥甜气味。
她用力擦拭身体,粗糙的毛巾摩擦着依旧敏感、甚至有些红肿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但那份被彻底侵犯、被极致快感所淹没的记忆,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和灵魂。
换上睡衣,下体的悸动、酸胀和空虚感却始终没有停歇,阴道内壁仿佛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收缩、蠕动,渴求着那曾将它彻底填满、蹂躏的巨物。
陈实洗完澡出来,拍拍她肩膀:“早点睡吧。”
她默默点头,躺在床上闭眼。
脑海中却全是刘总粗壮的阴茎在她子宫内野蛮冲撞、碾磨的画面,淫液喷涌如泉,子宫疯狂痉挛吮吸,以及两人唇舌交缠、唾液交融的场景。
她翻身,感到下体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丝湿意,带来粘腻的触感。
夜深人静,陈实呼吸平稳。
梁婉柔却睁眼盯着天花板,灵魂在剧痛。
她知道自己输掉了赌局,更输掉了自我。
那种毁灭性的、能让子宫都为之疯狂颤抖、臣服的极致快感,像最致命的毒瘾,已经开始在她心底生根发芽,让她在无边的恐惧和愧疚中,又生出一丝无法言说的、病态的渴望。
她紧咬着渗血的下唇,无助地呢喃:“陈太太……我还是……陈太太吗……”
周六的夜幕悄然降临,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模糊,郊外却弥漫着一股清冽的湿气,夹杂着泥土和松针的淡淡芬芳。
梁婉柔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双手轻抚着身上那件刚从裁缝店取回的礼服。
这是一件墨绿色天鹅绒长裙,触感如丝绸般柔滑却带着微微的厚重,裙身紧密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裙摆垂至脚踝,随着她轻盈的步伐摇曳,仿佛暗夜中流动的深潭水波。
胸前的设计大胆而精妙,低开的V字领口露出她白皙如玉的颈项和锁骨,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深邃的阴影,好像要把人的目光都吸进去。
她戴上一条细腻的钻石项链,冰凉的钻石贴着她的皮肤,微微刺痛,又带来一丝奢华的快感。
镜中的她美得陌生,墨绿色的裙子映衬着她白皙的脸庞,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文雅的魅惑,可她心底却翻涌着一阵阵不安——这件礼服是刘总推荐的,而他的每一次“慷慨”,都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罗网,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算计,等待她一步步踏入。
房间里弥漫着她刚喷上的香水味,清新的柑橘调混杂着淡淡的麝香,萦绕在鼻尖,像是某种隐秘的信号,撩拨着她不安的神经。
陈实从衣帽间走了出来,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穿着一套深蓝色西装,剪裁得体,肩膀处微微隆起,衬得他身形挺拔却不失柔和。
西装的羊毛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袖口露出一截白色衬衫,搭配一条深灰色领带,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踏实可靠的气息。
他系好袖扣,抬头看向梁婉柔,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声音低沉而温暖:“婉柔,你今天美得像个女王,这裙子太衬你了,墨绿色配你的皮肤,简直完美。”梁婉柔转过身,裙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她挤出一个温柔的笑,竭力掩饰住心底的波澜:“你也不赖,帅得像个绅士,这身西装很有气场,今晚可得好好表现。”陈实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腰,手掌透过天鹅绒传来温热的触感,那温度让她微微一颤,他低声道:“有你在身边,我更有信心。”
两人驱车前往会场,车内的空气中混合着皮革座椅的淡淡气味和陈实身上剃须水的清爽木香。
窗外,夜色浓稠,路灯的光芒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金色的流光。
梁婉柔靠在座椅上,耳边是陈实兴致勃勃的低语,他聊着公司的项目和这次晚宴的潜在机会,可她的思绪却飘得很远。
她能感觉到裙子紧贴着大腿的微妙摩擦,每一次呼吸,胸前的天鹅绒都微微挤压着她的乳房,带来一种隐秘的压迫感,好像刘总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正注视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包的金属扣,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她试图用这点凉意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底的不安却像潮水般越涨越高,几乎要将她吞噬。
车子驶入会场时,夜色已被华灯点亮。
这是一座坐落在郊外的豪华度假别墅型会所,占地辽阔,庭院里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灌木丛散发着湿润的青草气息,中央的喷泉淌着细腻的水声,在夜风中轻响。
主建筑灯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透出暖黄色的光晕,映照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阶上,周围还散落着几栋独立的小型别墅和酒店,隐在树影间,像一座隐秘的乐园。
停车场里停满了各式豪车,引擎熄火后的金属冷却声此起彼伏,宾客们踩着高跟鞋或皮鞋,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和高档雪茄的浓郁气味,混合成一种奢华又暧昧的氛围。
陈实牵着梁婉柔的手步入大厅,指尖的温度透过她薄薄的手套传来一丝安稳。
大厅里,水晶吊灯高悬,散发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照得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地板冰凉的触感透过她细高跟鞋底隐约传来。
来宾们围成一个个小圈,低声交谈的嗡嗡声混杂着偶尔爆发的笑声,像是远处传来的海浪。
陈实一眼认出了几个熟面孔——他所在公司客户的高管,有的西装革履,手持红酒杯,有的正低头点燃雪茄,烟雾袅袅升起。
他兴奋地压低声音对梁婉柔说:“这次来得太值了,这些人平时想见一面都难,今天能多聊几句,说不定就能敲定几个大单。”梁婉柔点头,唇角微微上扬,声音轻柔:“那你可得抓住机会,多跟他们交流。”她的话语温婉,可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手指在陈实掌心里不自觉地收紧,掌心微微渗出了汗。
两人穿梭在人群中,加入了一个个小圈子。
空气中飘荡着红酒的醇香和烤肉的焦香,耳边是此起彼伏的交谈声。
陈实率先走向一个熟人圈子,迎面碰上一位头发花白的高管,对方正端着一杯红酒,笑着说:“陈实,好久不见了,你最近怎么样?”陈实连忙回应,语气热情:“张总,您好!最近忙着几个项目,还算顺利,您呢?听说你们公司刚拿了个大单?”张总哈哈一笑,酒杯在手中晃了晃,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还行吧,忙得脚不沾地。你这身西装不错啊,很有派头。”陈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道:“谢谢夸奖,今晚是刘总请客,我得打扮得体面点。”张总点点头,目光转向梁婉柔:“这位就是你太太吧?裙子真漂亮,气质出众。”梁婉柔微微一笑,声音轻柔:“谢谢张总,您过奖了。”她的话语如春风拂面,可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柔嫩的掌心。
张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问道:“陈实,你最近跑哪些客户啊?我听说你手头有个新能源的项目?”陈实点点头,语气带点兴奋:“是啊,前阵子刚跟一家电池公司谈妥了合作,接下来还想再拓展几个客户。您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张总眯了眯眼,声音低沉:“我们在推一个物流升级的项目,挺有前景的,回头你有空可以来看看。”陈实连忙说:“那太好了,我回头一定联系您。”张总笑了笑:“你这小子,业务能力真是没得说,刘总没看错人。”
另一位高管插话进来,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在他指间缭绕:“陈实,上次那个物流项目是你牵头吧?干得不错,我们老板还提过你。”陈实眼中一亮,连忙说:“李总,您还记得啊,那真是太荣幸了。最近我们又在推一个新项目,您有空可以看看。”李总点了点头,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行,回头发我一份资料。”他顿了顿,又问:“你最近跑客户累不累?我看你精神还挺好。”陈实憨笑一声:“累是累了点,但有成绩就值了。您呢?听说您最近也在忙并购的事?”李总摆摆手,语气带点疲惫:“别提了,天天开会,嗓子都喊哑了。”他看向梁婉柔,笑着说:“陈太太,你老公这么能干,你在家是不是轻松不少?”梁婉柔轻笑:“他忙起来我反而更操心,得盯着他别太拼了。”李总哈哈一笑:“那你可得管好他,别让他累坏了。”梁婉柔点头,柔声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聊了一会儿,陈实带着梁婉柔又转到另一个圈子,有人聊着最近的股市波动,声音急促而低沉:“这波行情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你们怎么看?”陈实接话道:“是啊,前阵子我还盯着几只股票,结果一夜之间全变了样。”一位戴眼镜的男士笑着打趣:“陈实,你这眼光可得再准点,别光顾着工作,把钱都丢了。”陈实挠了挠头,憨笑道:“我这人笨,赚钱的事还得靠我太太。”梁婉柔轻笑一声,柔声道:“别听他瞎说,他工作上可比我厉害多了。”那男士推了推眼镜,问:“陈太太,你是做什么的呀?”梁婉柔温婉地答:“我在广告公司做文案,最近忙着几个提案。”他点点头:“那也不轻松啊,我有个朋友也干文案,天天熬夜赶稿。”陈实插话:“她比我还能熬,前几天还改稿到凌晨。”另一位女士感叹:“那真是辛苦,你们夫妻俩都这么拼。”梁婉柔笑了笑:“还好,习惯了。”
陈实转向那位女士,问道:“您呢?最近忙什么?”她端起酒杯,语气轻松:“我在一家咨询公司做市场分析,最近刚接了个大客户,天天盯着数据。”陈实点头:“那也不简单,市场分析得脑子多清楚啊。”她笑笑:“也就那样,熬得久了就麻木了。”众人哄笑起来,气氛融洽得像春日暖阳。
她的礼服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张总又忍不住夸道:“陈太太这身裙子真是绝了,天鹅绒的质感太高级了,墨绿色衬得你像画里走出来的。”那位女士也附和:“是啊,这设计既优雅又有女人味,你穿上真是全场最亮眼的存在。”梁婉柔礼貌地点头道谢:“谢谢两位,真是过奖了。”她的声音轻柔,可鼻息间却满是周围宾客身上传来的香水味,各种浓郁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她有些头晕目眩,胃里也隐隐有些不适。
陈实也察觉到周围男士们投向妻子的眼神,他们的目光像羽毛般轻拂过她的胸口和臀部,又像针尖般刺入他的心底。
他皱了皱眉,喉咙里泛起一丝酸涩,但随即安慰自己,这是妻子太出色了,难免引人注目。
他低声对梁婉柔说:“你今天真是抢尽风头,我都有点嫉妒了。”梁婉柔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手臂,手指触碰到他西装的粗糙面料,柔声道:“别胡思乱想,我眼里只有你。”这话说得温柔,可她的掌心却渗出一层薄汗,指尖微微颤抖,心底却在暗暗叫苦:天知道她多希望自己此刻只是个不起眼的透明人。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宾客们自觉让出一条道。
刘总从远处走了过来,步伐沉稳,气场如山。
他穿着一套黑色定制西装,肩线硬朗,腰身收紧,衬得他身形挺拔而威严。
西装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胸前口袋露出一角深红色丝巾,像一抹暗藏的血色。
他穿过人群,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淡定笑容,眼角细纹微微展开,目光却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站定在陈实和梁婉柔面前,朗声道:“陈实,婉柔,你们能来我真的很高兴,今晚是个大日子。”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声音低沉而有力:“大家也都知道,陈实是我们公司的未来之星,这次合作多亏了他的努力。”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有人点头,有人低声赞叹,空气中多了几分热烈的味道。
陈实连忙谦虚道:“刘总过奖了,能有今天全靠您的栽培。”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手掌不自觉地攥紧。
梁婉柔也微笑着附和:“是啊,刘总,这次邀请我们真的很开心,谢谢您。”她的声音轻柔如风,可唇角的弧度却僵硬得像被冻住,每一次开口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刘总摆摆手,笑容深了些,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应该的,应该的。”随即,他朝人群中招了招手,低声道:“小郑,小万,你们过来一下。”
一对穿着高档礼服的夫妇挽着手走了过来。
男的三十多岁,身材中等,面容斯文,穿着一套深棕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胸针,显得沉稳内敛。
女的则是个小美人,身高不过一米六,却有着惊艳的曲线。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紧身上衣搭配黑色长裙,上衣紧贴着她的胸口,勾勒出两团挺拔的双峰,乳沟深得像一道诱人的峡谷,裙子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走动间臀肉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果实摇摇欲坠。
她的头发烫成松散的大波浪,披散在肩头,发梢扫过锁骨,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眉毛细腻如柳,眼角微微上挑,涂着深棕色眼影,睫毛浓密卷翘,嘴唇涂着艳丽的口红,笑起来时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风情万种却又不失优雅。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指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手腕上戴着一串细腻的珍珠手链,走动时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刘总介绍道:“这是小郑,郑光,这是小万,万雪,都是我公司的员工。你们还不认识吧,今晚正好见见。”陈实笑着伸出手:“郑兄,万小姐,你们好。”他的手掌宽厚,指节粗糙,握手时带着几分真诚的力度。
梁婉柔也跟着寒暄:“很高兴认识你们。”她的声音轻柔,可听到“万雪”这个名字,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凝固了。
她强压住心底的震颤,脸上挤出一个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陈实热情地开口:“郑兄,你在刘总公司做什么呀?最近忙不忙?”郑光笑了笑,声音温和:“我在财务部,最近年底了,报表多得忙不过来。你呢?听说你在销售上很有一手。”陈实挠了挠头,憨笑道:“还行吧,最近跑了几个客户,累是累了点,但成绩还不错。”他转向万雪,语气好奇:“万小姐,你呢?在公司做什么?”万雪笑得甜美,声音柔柔的:“我在行政部,平时就是跑跑腿,帮刘总处理点杂事。最近忙着组织活动,挺充实的。”梁婉柔接话道:“行政也不轻松啊,我在广告公司做文案,年底也忙得晕头转向。”万雪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共鸣:“是啊,年底真是考验人的时候。”
陈实拍拍郑光的肩膀,笑着说:“财务部年底最辛苦了,我以前有个朋友也在财务,天天熬夜算账,眼睛都熬红了。”郑光苦笑一声:“可不是,昨天还加班到半夜,回家倒头就睡。你最近跑客户怎么样?听说你拿了个大单?”陈实点头,语气带点得意:“是啊,前阵子跟一家新能源公司签了合同,忙了好几个月,总算没白费。”郑光竖起大拇指:“厉害,咱们公司有你这样的销售,真是赚大了。”陈实摆摆手:“哪里哪里,还得靠刘总给机会。”
他转向万雪,问:“万小姐,这场晚宴是你们行政部弄的吧?布置得真不错,很有档次。”万雪抿嘴一笑:“谢谢夸奖,其实主要是刘总的眼光好,我们就是按他说的做。”陈实感叹:“那也挺厉害,我以前试过组织个小活动,忙得手忙脚乱。”万雪轻笑:“那是你太谦虚了,销售那么难的事你都干得好,组织活动肯定没问题。”梁婉柔温声道:“他是不擅长这些细节,我策划活动也怕出错,你们这次做得真滴水不漏。”万雪摆摆手,语气谦虚:“陈太太你才是厉害,广告文案得多有创意呀,我可不行。”
陈实问郑光:“你们财务最近有什么大项目吗?我听说年底审计挺严格的。”郑光叹了口气:“别提了,最近在核对一笔海外账目,天天跟数字较劲。你呢?接下来有什么计划?”陈实想了想:“打算再冲几个客户,明年争取再翻一倍业绩。”郑光笑笑:“你这劲头,真是公司栋梁。”万雪看向梁婉柔,眼中带点好奇:“陈太太,你最近忙什么大项目吗?”梁婉柔微微一笑:“有个新客户的广告方案,改了好几版,昨天刚定下来。”万雪感叹:“那可真不容易,我最怕改来改去的东西了。”陈实插话:“她这几天熬夜改稿,我看着都心疼。”万雪轻笑:“那你得好好犒劳她一下,女人熬夜最伤身。”陈实点头,憨厚地说:“那是当然,回头带她去吃顿好的。”几人聊得投机,气氛轻松而融洽,可梁婉柔的心却跳得像擂鼓,耳边仿佛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她仔细打量万雪,这个万雪,就是刘总口中那个被他用火车便当式性爱折磨了一整夜的女人?
那个被大龟头顶着子宫壁,淫水喷得沙发都得换新的万雪?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万雪身上游走。
她的脸蛋小巧,五官精致得像瓷器,眼角上挑的弧度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嘴唇饱满红润,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无声地诱惑。
胸前的双峰在紧身上衣的包裹下高高耸起,那丰满的弧度几乎要撑破衣料,乳沟深得像一道诱人的峡谷,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挤在一起。
臀部更是圆润饱满,走动时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臀肉颤动,像海浪拍打礁石般起伏,散发着一股成熟的媚态。
她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浓郁的玫瑰香混杂着麝香,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过来,钻进梁婉柔的鼻腔,让她一阵心慌意乱。
梁婉柔的喉咙一紧,脑海中浮现出刘总曾描述的画面——万雪赤裸着身体,趴在沙发上,双腿被强行分开,臀肉被大手掐得泛红,刘总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撞进她的子宫深处,龟头挤压着子宫壁,带出一波波黏稠的淫水,喷溅在沙发上,湿得像被暴雨淋过。
她甚至能想象万雪失控的呻吟,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叫声,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滑落,臀肉在撞击下抖动,那种被快感彻底吞噬的模样。
她的阴道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底端瞬间被浸湿,黏腻的液体贴着阴唇,带来一阵羞耻的酥麻。
“唔……”梁婉柔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紧紧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湿热感让她感到恐慌,身体的背叛让她羞愤欲绝。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暗骂自己无耻——丈夫就在身边,她竟然还想着这些下流的事!
她赶紧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大厅的酒香和烟草味,强迫自己回神,微笑着说:“万小姐,你的礼服真好看,这酒红色很显气色。”万雪笑得甜美,声音柔柔的,像羽毛拂过耳廓:“谢谢陈太太,你这件墨绿色裙子也特别美,气场很强。”郑光在一旁插话:“是啊,今晚你们俩真是全场最抢眼的。”他的语气温和,带着几分真诚。
刘总拍了拍陈实的肩膀,手掌落在西装上发出轻微的“啪”声,说:“一会儿晚宴有个环节,我安排了你上台发言,总结一下这次合作的成果。我给了你一份讲稿,你可以照着讲,细节自己发挥。”陈实眼睛一亮,脸上绽开笑意:“谢谢刘总,这是个好机会,我一定好好准备。”他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刘总点点头,转身离开,步伐平稳,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留下一句:“那你们先聊,我去招呼其他客人。”梁婉柔看着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可鼻息间却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辛辣而霸道,让她心底的不安未消半分,反而因为刚才那阵不受控制的潮涌而更加强烈。
没多久,陈实在人群中又认出了一个熟人。
他低声对梁婉柔说:“那不是凯文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惊讶,气息拂过她的耳侧,带着温热的触感。
梁婉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黑人男子站在不远处,身着一套黑色西装,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像一尊雕塑般挺拔。
他正在和几个男高管聊天,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声音低沉而磁性,谈笑间露出洁白的牙齿,气质张扬而自信。
正是她的前健身教练,现任邻居——凯文。
他的西装泛着丝绸的光泽,胸前别着一枚银色胸针,步伐迈动时,裤腿紧贴着他的大腿,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汗水和古龙水的味道,浓烈而侵略性十足,那气味瞬间勾起了梁婉柔在健身房被他骚扰的屈辱记忆。
陈实喊了一声:“凯文!”声音穿过人群,带着几分惊喜。
凯文转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陈实,婉柔,真巧啊!”陈实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他的眉毛微微上挑,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自己的大腿。
凯文耸耸肩,笑道:“我和刘总认识挺久了,他以前投资过我那家健身房,算是老朋友了。我还偶尔给他当健身教练,陪他打猎什么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目光却在梁婉柔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刀锋划过她的皮肤,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陈实一愣:“刘总还打猎?”凯文意味深长地一笑,眼角微微眯起:“他会的东西多着呢,打猎只是其中一项。”梁婉柔心头一震,她比谁都清楚,这所谓的“打猎”是什么意思——她自己就是刘总的猎物之一。
她忽然明白了,那段她和凯文做爱的视频,八成是凯文交给刘总的。
她的鼻息急促起来,嗅到空气中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气味,手心渗出冷汗,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凯文,你今晚这身西装很帅。”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可嗓子却像被砂纸磨过,干涩得厉害。
凯文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嘴角上扬:“婉柔,你这裙子也不赖,比上次健身房那会儿还迷人。”这话说得暧昧,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梁婉柔脸一热,耳根烫得像火烧,下身的湿意似乎又浓了几分。
陈实却没听出弦外之音,只笑着说:“她今晚确实漂亮。”他的语气里满是自豪,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三人聊了几句,凯文便告辞回到自己的圈子,步伐轻快,裤腿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继续高谈阔论。
梁婉柔看着他的背影,心底的阴影又浓了几分,鼻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汗水和香水的混合味,像一根刺扎进她的意识,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
晚宴正式开始,刘总安排了VIP座位。
圆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触感柔软如丝,中间摆着精致的花艺装饰,玫瑰和百合的香气扑鼻而来,甜腻得让人头晕。
每张桌子之间用低矮的木质屏风隔开,雕花精美,既高雅又隐秘,屏风的木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梁婉柔被安排坐在刘总和陈实中间,对面是万雪和郑光。
还没入座,她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惊慌——刘总的眼神太熟悉了,那是猎手锁定猎物时的目光,深邃而危险,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无处遁形。
她攥紧了手包,指甲掐进掌心,指节传来一阵刺痛,心底却又升起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期待,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在蠢蠢欲动,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刘总率先上台致辞,语气沉稳大气,声音在宽敞的大厅里回荡,像是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寥寥几句便点燃了全场的气氛,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他请陈实上台发言,陈实整理了一下领带,西装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走上台去,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他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看到妻子和刘总都朝他点头鼓励,心底一阵暖意涌上来。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发言,声音洪亮而清晰,字字句句都带着踏实的力度。
陈实刚开口,刘总便侧过头,脸上挂着淡定的笑,眼角的细纹微微展开,低声对梁婉柔说:“婉柔,这身礼服真漂亮。我记得上次你高潮的时候,也是穿这身裙子。”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股热气和古龙水的辛辣味,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钻进她的耳朵。
梁婉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跳猛地加速,像鼓点般撞击着她的胸腔。
她盯着台上的丈夫,脑子里却回荡着刘总的话——上次在裁缝店,她穿着这件裙子,被刘总的阴茎顶得失控,淫水滴了一地,裙摆被浸湿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
那羞耻的画面像潮水般涌来,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的颤抖是恐惧还是期待,鼻息间满是他身上那股侵略性的气味,而她的小穴,竟不争气地又开始湿润起来。
刘总的手悄无声息地搭上了她的大腿,隔着天鹅绒裙子缓缓抚摸,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像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皮肤。
桌布垂下,遮住了他的动作,外人根本看不见。
梁婉柔一惊,下意识想推开,手指触碰到他粗糙的皮肤,可刘总的手掌宽厚有力,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腿,她根本挣不脱。
她不敢大动,生怕引起陈实的注意,只能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强忍着身体的颤栗。
“唔……”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刘总的手指灵活地拉起裙摆,探进她的腿间,直接抚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她的皮肤细腻如绸,被他粗糙的掌心一碰,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像是电流窜过,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大腿根部迅速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要瘫软下来。
梁婉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被风吹散的叹息。
她低声乞求:“别……别这样……唔……”声音颤抖得像断线的琴弦,带着一丝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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