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办公桌下的淫靡深渊(1/2)
夜色漆黑如墨,浓稠得仿佛能滴下来,沉沉地压在宏伟的办公楼宇之上。
窗外的风声也变得诡异,时而如怨妇般低沉呜咽,时而又像垂死的野兽发出尖锐的哀嚎,仿佛一曲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之歌,在寂静的夜空中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时针沉重地指向八点半,公司大楼内绝大多数的灯光都已然熄灭,唯独创意部的办公区还亮着一片惨白的光,如同黑海中的一座孤岛灯塔,明灭不定,透着一股萧瑟与孤寂。
梁婉柔木然地坐在办公桌前,冰冷的屏幕光线无情地打在她憔悴至极的脸上,将她眼底浓重的黑圈映衬得如同鬼魅,额角沁出的细密冷汗在光线下微微闪烁。
她的手指僵直地悬在键盘上方,宛如被无形的寒冰冻结,耳边,陈实视频中那温柔体贴的问候与凯文那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如同两条毒蛇般纠缠着,化作一张无边无际的巨网,将她的灵魂死死地困在羞耻与欲望交织的无底深渊之中,反复撕扯。
她竭力想将思绪集中在工作上,然而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却像一团永远无法驱散的浓稠黑雾,顽固地盘踞在她的脑海深处,总是在她心神最疲惫的时刻,如恶鬼般狞笑着钻出来,疯狂地撕扯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用回忆的烈焰将她的心烧灼得一片焦黑,混乱如麻。
这一天,刘总给她安排了一个十万火急的任务——某个知名品牌秋季推广方案的初稿,明确要求她加班到深夜务必完成。
无独有偶,陈实也正在他的康泰科技公司加班加点,为了那个梦寐以求的运营总监职位,他几乎是夜夜伏案,宵衣旰食。
两人早已相约,通过视频通话互相陪伴,用彼此的声音慰藉,一同熬过这漫长而难耐的加班之夜。
八点刚过,创意部的办公区便已空无一人,同事们离去的脚步声早已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唯剩下打印机时不时发出的低沉鸣响和中央空调单调的嗡嗡声,在这空旷死寂的空间里单调地回荡,像一首为她而奏的无声葬礼进行曲。
梁婉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以此平复内心那股莫名的、如同蚁噬般的焦躁与悸动,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打开手机,拨通了陈实的视频电话。
屏幕倏然亮起,陈实那熟悉的身影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他穿着一件早已被汗水浸透而显得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一片因辛劳而略显汗湿的锁骨。
他的背景是办公室里常见的灰色隔板,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下方,此刻也同样顶着两团深得如同用炭笔描摹过的黑眼圈,额头上也渗着细密的汗珠,然而,他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梁婉柔再熟悉不过的憨厚笑容,像一束在寒夜中摇曳却始终不灭的微弱烛火,努力地想要照进她那颗早已冰冷麻木的心房。
“婉柔,今天怎么样?手头的工作还顺利吗?忙不忙啊?”陈实的声音因为熬夜而显得有些低沉和沙雅,毫不掩饰其中浓浓的疲惫,却又满含着化不开的温柔,像一团被烈火融化的滚烫蜡油,缓缓地、却又势不可挡地填满了她的整个胸膛,烫得她心头猛地一颤,几乎要落下泪来。
“还……还好,就是……嗯……有那么一点点累。”梁婉柔费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嘴角僵硬地微微上扬,眼底深处却悄然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与苦楚。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确保镜头只能捕捉到自己的上半身,而那双被办公桌遮挡的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紧紧并拢着,仿佛在拼命掩饰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隐秘羞耻。
“你呢?老公,你今天……嗯……开会还顺利吗?”
“顺利,特别顺利!领导对我的方案挺满意的。”陈实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那笑容纯粹得像一个辛勤耕耘后终于喜获丰收的农夫,在自家的田间地头与人闲聊时露出的满足表情。
“你啊,也别太累着自己了,记得多喝点水。我这边争取早点弄完,早点回来陪你。”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关心与爱怜,像一缕带着体温的春日暖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耳畔,让她的心毫无预兆地猛地一缩,眼角控制不住地几乎就要湿润了。
她痴痴地看着屏幕中丈夫那因为连日熬夜工作而显得异常疲惫的模样,心疼得像是被无数根细密的钢针同时扎刺一般,可他那温柔似水的目光,又让她感激涕零——是啊,这便是她深爱的丈夫,那个曾经给予她无限安全感、踏实而又可靠的男人,如今,却被她……被她亲手……无情地背叛了。
两人正柔情蜜意地聊着,梁婉柔的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低沉而缓慢,不疾不徐,像一头经验丰富的猎手,正在黑暗的丛林中悄无声息地逼近自己早已锁定的猎物,沉稳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那颗因心虚而狂跳不止的心尖之上。
梁婉柔心头猛地一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僵硬地转过身,只见刘总那高大而阴沉的身影,如同幽灵般从办公区入口处的阴影中缓缓浮现。
他依旧穿着那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柏,脸上则万年不变地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深邃幽暗,根本无法看透其真实想法,像一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汹涌的寒潭深水,不动声色地泛着令人心悸的幽冷光芒。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近梁婉柔的办公桌,微微俯下身,探过头去,竟然还对着手机屏幕里不明所以的陈实挥了挥手,声音低沉而客气,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热情:“陈经理,真是好久不见啊。最近公司这边接了个大业务,总是要麻烦婉柔加班加点,实在是有些抱歉。这样吧,改天我一定做东,请你们夫妻俩好好吃顿饭,也算是我这个当领导的,犒劳犒劳我们公司的业务骨干。”
陈实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受宠若惊地憨厚笑了笑,连连摆手道:“刘总您太客气了,这……这怎么好意思。没事没事的,公司业务繁忙是应该的,我们做下属的,一起努力也是应该的。”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长期抽烟导致的粗犷,却显得无比真诚,像一块未经雕琢、朴实无华的原木,他根本没有察觉到,在他低头说话的瞬间,刘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的那一抹狡黠而贪婪的寒光,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猎豹,正用它那闪烁着幽光的瞳孔,贪婪地窥伺着早已落入陷阱却懵然不知的猎物。
刘总缓缓地直起身,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更浓了些,他转头看向早已吓得脸色煞白的梁婉柔,语气依旧是那般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婉柔啊,我这里,嗯……刚好有点重要的资料要给你看一下。”他不紧不慢地掏出自己的手机,装模作样地假装在屏幕上翻找着什么,手指却在无人察觉的角落点开了一段视频,手机屏幕发出的幽幽冷光映在他的脸上,为他那张本就显得阴沉的脸庞,又勾勒出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弧度。
他随手将手机递到她眼前,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道:“你先看看这个,记住,千万别出声。”
梁婉柔颤抖着低下头,目光触及屏幕的刹那,瞳孔便猛地收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针尖,脸色更是瞬间煞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角争先恐后地滑落,像一滴滴冰冷刺骨的晨露,沉重地坠落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那是一段无声的视频,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刺眼——视频中,一个女人的背影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像两瓣熟透了、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的水蜜桃,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在她的下方,一根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的粗壮阴茎,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的阴道里凶狠地进进出出,狰狞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因过度充血而显得异常猩红肿胀的色泽,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血色果实,粗暴地挤开她那柔嫩的花瓣,每一次迅猛的抽插,都会带出一串晶亮粘稠的淫水,那些淫水顺着她白皙紧致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像一条条散发着腥甜气息的、黏稠滑腻的细丝,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光泽。
更让梁婉柔亡魂皆冒的是,视频中那个女人的手机屏幕赫然亮着,上面清晰地映照出的,正是她丈夫陈实那张带着憨厚笑容的脸!
他温柔地笑着,嘘寒问暖,却完全不知道,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身后,正上演着怎样一幕活色生香、羞耻至极的背叛大戏!
梁婉柔只消一眼,便认出视频中那个不知廉耻、放荡承欢的女人,正是她自己——那熟悉的沙发,是她亲手挑选的;那床上的床单,是她不久前才换洗的;甚至,就连她此刻这般高高撅起的、正随着男人撞击而剧烈颤抖的臀部,以及……以及她腰侧那颗小小的、不甚明显的褐色胎记,都无一不在昭示着她那无可辩驳的、令人绝望的身份!
那一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如同潮水般汹涌地灌入她的脑海:她一边强颜欢笑地与毫不知情的陈实视频通话,谎称自己在处理工作,一边却又无法自控地、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用自己那早已被凯文调教得敏感至极的阴道,贪婪地套弄着他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
她的臀部更是主动地上下耸动,熟练地迎合着凯文那野蛮的节奏,淫水泛滥成灾,不仅将凯文的整个胯部都浸染得一片泥泞,更是在身下的沙发上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动的、散发着腥臊气息的肮脏春泉。
她清晰地记得,当时那种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滋味;她记得,自己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的、那些破碎而淫荡的失控呻吟;她更记得,凯文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是如何紧紧地掐着她的纤腰,那滚烫的触感,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深深地、永久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成为了她永恒的梦魇。
她的心跳在此刻轰鸣如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在她的耳边疯狂地奔腾喧嚣,那巨大的声响,像是有千军万马正踏着毁灭的鼓点,从她的脑海深处呼啸而过。
她的大脑因为极致的恐惧而一片空白,潜意识里还在徒劳地想着各种推脱的借口:“这……这不是我……视频里根本看不到脸……我……我怎么可能背叛陈实……”然而,她的内心却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视频的背景,真真切切就是她和陈实那个温馨的小家,沙发是她选的,床单的花纹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手机摆放的位置,甚至……甚至她腰侧那颗小小的、平时毫不起眼的褐色胎记,都在视频中被拍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容不得她有丝毫狡辩的余地。
只要刘总将这段视频拿给陈实看,哪怕只有短短几秒,陈实也绝对、绝对会一眼就认出她来!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猛地攫住了她,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地剧烈抽搐起来,让她几欲作呕。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地紧紧攥住办公桌的边缘,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坚硬的木头里,留下几道浅浅的、不甚明显的划痕。
她的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渗出了一片湿冷粘腻的汗渍,像一团冰冷滑腻的泥土,紧紧地粘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寒。
刘总好整以暇地眯着眼,如同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般,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低声说道:“别出声,跟我到旁边去,我们……嗯……好好聊聊。”他用下巴指了指办公桌旁边那片被灯光遗弃的阴影处,示意她起身跟过去。
梁婉柔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喉咙像是被一团浸透了水的湿棉花死死地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她只能绝望而无力地点点头,机械地将手机继续留在桌上,镜头依旧忠实地对着她那只露出了上半身的身影。
她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般,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双腿早已因为恐惧而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一片泥泞湿滑的沼泽地里,随时都有可能跌倒。
她跟在刘总那阴沉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走到了角落。
陈实那带着几分关切的、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手机里清晰地传了过来:“婉柔?婉柔,你去哪儿了?怎么突然走开了?”
“没……没事,老公,我……我去旁边拿点东西。”梁婉柔强迫自己回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声音更是因为紧张和心虚而干涩得像刚从沙漠里跋涉出来一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可眼角的余光,却无法避免地撞上了刘总那双阴冷得如同毒蛇般的眼睛,那眼神像两把淬了剧毒的锋利刀子,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在她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添上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淋淋的创口。
刘总好整以暇地站在她的身旁,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语气,低声试探道:“这个视频里的女人……是你吧?啧啧,我看这身材,倒是跟你挺像的嘛,尤其是这屁股,可真够浪的。”他的声音轻得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形的压迫感,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脖颈,正用它那分叉的、带着剧毒的信子,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她脆弱的肌肤。
梁婉柔一时语塞,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她艰难地低声说道:“不……不是我……刘总,您……您一定是认错了。”她拼命地试图否认,可那声音却细弱蚊蚋,轻得像风中摇曳的、随时都会熄灭的残烛,根本毫无半分说服力可言,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反而更加清晰地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心虚与惶恐。
刘总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他猛地凑近她的耳边,那带着烟草味的、湿热的气息重重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之上,像一团无形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火焰,贪婪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别装了,婉柔。我呢,暂时不会告诉陈实。不过嘛,作为交换条件,你以后可得……嗯……好好地为我工作,知道吗?”他的手毫无预兆地突然搭上了她的纤腰,那手掌宽大而粗糙,隔着薄薄的职业衬衫,依旧能清晰地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惊肉跳的灼热温度,他的指尖在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地、带着暗示意味地捏了捏,像是在试探一块上等丝绸的质地,又像是在掂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玩物的分量。
他另一只手更是得寸进尺地顺势向下滑去,准确无误地探到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紧致的包臀裙,毫不客气地用力捏了一把,同时还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低声道:“啧啧,婉柔啊,看来你最近的下蹲练习没白费啊,这臀部可比以前要翘挺多了,这手感……啧啧,可真是好极了!”他的手指几乎要深深地嵌入她那柔软丰腴的臀肉之中,像是在捏着一团刚刚蒸熟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湿热面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暧昧的红痕。
梁婉柔整个身子都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如同翻滚的岩浆般从胃里直冲而上,像一团带着刺鼻酸腐气息的脏水,狠狠地烧灼着她的喉咙,那股强烈的灼烧感,烧得她几乎就要当场作呕。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肮脏的手,可手指却僵硬得像是被冰雪冻住了一般,根本不听使唤,丝毫动弹不得。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那一晚,她与凯文之间那个荒唐而羞耻的赌局——在她做下蹲运动时,凯文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就那样肆无忌惮地、一下又一下地顶在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口,那狰狞肿胀的龟头更是毫不留情地挤压、蹂躏着她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至极的阴蒂,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凶猛袭来。
她记得,当时的自己,是多么主动地、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向下沉落着自己的臀部,是多么贪婪地渴求着那根丑陋的巨物,能够将她那空虚到发疼的身体彻底填满……
这段时间以来,她与凯文早已断了联系,而与丈夫陈实,也因为彼此工作繁忙而聚少离多。
她那早已被凯文彻底开发出来的、旺盛的性需求,如同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般,被压抑得像一团即将喷发的火山,无时无刻不在烧灼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心烦意乱,焦躁不安。
尤其是在那些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夜晚,她只能偷偷地、带着满心的羞耻与负罪感,依靠自己那双冰冷的手,压抑而绝望地进行着自我抚慰。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那股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的空虚感,却从未真正消散过分毫。
而此刻,刘总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触碰,就如同在干柴之上投下了一根燃烧的火柴,瞬间便点燃了她体内那团早已压抑了太久太久、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熊熊欲焰!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正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阵湿热的暖流,那感觉像是有无数股细密的春泉,正从她身体最深处的隐秘花园中争先恐后地渗出,转眼间便已浸透了她那薄薄的蕾丝内裤。
那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羞耻得几乎想要当场死过去。
刘总何等精明,他立刻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那只原本还在她臀上揉捏的手,此刻更是变本加厉地探进了她的裙摆之下,轻车熟路地掀开了她那紧身包臀裙的一角,他微微低下头,只消一眼,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向上扯出了一个充满了淫靡与得意的笑容。
她的内裤,此刻早已被她自己分泌出的、源源不断的淫水彻底浸湿,那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布料,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那敏感而羞耻的阴部之上,清晰无比地勾勒出她那两瓣因为强烈的性兴奋而严重充血、肿胀不堪的阴唇的轮廓,那模样像两片熟透了的、饱满多汁的娇嫩花瓣,正在一片湿热泥泞的花蜜海洋中羞答答地微微绽放,花瓣的边缘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诱人水光,远远看去,像是被清晨的露水彻底浸透了的、娇艳欲滴的粉色玫瑰;而那颗同样因为情欲而勃起得如同黄豆般坚硬的阴蒂,则高高地、毫无遮掩地凸起在内裤的布料之下,像一颗在狂风暴雨中被无情打湿了的、娇嫩欲滴的粉色花蕾,正湿漉漉地、微微颤抖着,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腥甜气息,它周围那些细密的肉缝,更是早已被汹涌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动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肮脏春泉。
他用一种充满了玩味和戏谑的语气,低声道:“哟,婉柔,你这可真是……嗯……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啊。这就这么湿了?看来啊,你这段时间,可是憋得够久的啊。”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不怀好意地在她的阴阜上轻轻地来回蹭了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传来那股黏腻滑溜的湿意,像一团化不开的、浓稠香甜的蜂蜜,顽固地粘在他的指尖之上,甚至还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暧昧至极的细丝。
一股浓郁的、带着几分腥甜气息的骚味,如同无孔不入的毒蛇般,狠狠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那味道像极了盛夏午后,海边礁石上被烈日暴晒后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花蜜香气的咸湿海腥味,强烈而独特,让他整个鼻腔都感到一阵阵的微麻与兴奋。
梁婉柔死死地咬紧自己的下唇,尖锐的牙齿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肉咬出血来。
羞耻与快感,这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强烈的情感,如同两把锋利的钢刀,正毫不留情地、反复地剜割着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破碎的哀求:“刘……刘总……求求您……别……别这样……”可那声音却软弱无力得像是小猫的呜咽,甚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令人作呕的撒娇意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
她对刘总这种卑劣下流的行为感到无比的反感与恶心,她恨不得立刻就推开那只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令人作呕的咸猪手。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彻底失去了控制一般,根本不听她大脑的使唤。
那股如同岩浆般灼热的湿热暖流,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两腿之间汹涌而出,像一团永远无法熄灭的、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烈焰,无情地烧灼着她的每一寸血肉,烧得她头晕目眩,手足无措,只能任由那欲望的火焰将她吞噬。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丈夫陈实那张因为连日熬夜工作而显得异常疲惫的身影,心疼与感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便涌上了她的心头。
可眼前,却又是刘总那张因为得逞而显得愈发猥琐丑陋的嘴脸。
这种……这种在丈夫面前被上司公然侵犯的、荒诞而又禁忌的场景,竟然……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异常强烈的变态刺激!
一股股汹涌澎湃的性兴奋,如同决堤的潮水般,又像是流窜的电流,猛地从她的尾椎骨直冲而上,瞬间便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烧得她脸颊滚烫,一片潮红,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她对自己此刻这种下贱的反应感到无比的困惑与茫然,她的阴部,在被刘总那粗糙的手指恶意触碰和揉搓的时候,竟然……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升起一丝丝酥麻的快感,那快感像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散发着剧毒芬芳的妖艳花朵,正一点一点地、不可抑制地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
她为此感到深深的内疚与自责,她在心中痛苦地嘶吼着,低声而绝望地呢喃道:“我……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刘总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他眯着眼,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阴冷而又强势的语气,低声指示道:“好了,婉柔,现在,乖乖地回到你的办公桌前去,继续跟你那个傻老公视频。记住,把显示器给我抬高一点,然后站着工作。如果他问起来,你就说……嗯……坐太久了,腰有点疼,想站起来活动活动。”他的语气阴冷而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像一条条冰冷沉重的锁链,死死地缠住了她的灵魂,一点一点地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梁婉柔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败木偶,踉踉跄跄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她的双手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好不容易才将沉重的显示器的高度调整好。
然后,她僵硬地站起身,刻意地让视频的镜头只能拍摄到她的胸部和脸部。
她假装在低头整理散落在桌面上的文件,用一种尽可能平静的语气,低声对视频那头的陈实说道:“老……老公,我……我刚才坐太久了,腰……腰有点疼,我想……我想站着弄一会儿。”她的声音努力想保持平稳,可眼角那不经意间闪烁的晶莹泪光,和那早已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烧得一片潮红的脸颊,却还是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极度慌乱与不安。
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的照射下,像清晨花瓣上那些即将滚落的、晶莹剔透的晨露,正微微地摇晃着,显得楚楚可怜。
陈实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疑有他,只是憨厚地笑了笑,叮嘱道:“哦,那你小心点,别太累着自己了。”说完,他便又低下头,继续专注于敲打他面前的键盘,根本没有察觉到,就在他埋头工作的这一刻,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办公桌下那片深沉的阴影之中,刘总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她的胯下,像一头潜伏在暗夜中、耐心等待着最佳捕猎时机的饥饿野兽,正准备钻进她那紧窄的裙子里面,对她为所欲为。
他的动作轻盈而又诡秘,不带起一丝声响,像一条在黑暗中蜿蜒滑行的、冰冷而致命的毒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与威胁。
刘总熟练地跪在了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鼻尖贪婪地凑近了她那散发着浓郁骚香的阴部,然后,他闭上眼睛,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女人体香和淫靡骚味的、带着几分腥甜气息的独特味道,如同最浓烈的春药般,猛地扑入他的鼻腔,像无数只带着电流的小虫子,浓烈得让他整个鼻腔都感到一阵阵的酥麻与兴奋,他甚至觉得,自己仿佛能透过这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嗅到她那早已被压抑了太久太久、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汹涌欲望。
他隔着那层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用自己那高挺的鼻尖,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来回蹭着她那两片敏感而娇嫩的阴唇。
他那坚硬的鼻梁,不偏不倚地顶住了那两片因为情欲而微微充血、肿胀不堪的花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布料之下那湿热滑腻的柔软触感,像两片被春雨打湿了的、娇嫩无比的丝绸花瓣,正被他粗鲁地挤压着、蹂躏着,花瓣的边缘,甚至还因为过度的湿润而渗出了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淫水,那些淫水顽皮地粘在了他的鼻尖之上,像一滴浓稠得化不开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晨间露珠,正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浓郁的腥甜气息。
他闭上眼睛,贪婪地想象着,此刻,在那层薄薄的内裤遮掩之下的真实景象——那两瓣娇嫩的阴唇,一定早已肿胀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因为强烈的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开,边缘泛着一层湿润诱人的光泽,像被清晨第一缕阳光亲吻过的、沾满了晶莹露水的粉色玫瑰花瓣;而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则从那细密的肉缝之中争先恐后地溢出,像一汪永远不会干涸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春泉,正汩汩地向下淌着,黏稠得如同上好的蜂蜜,甚至还拉出了一条条晶莹剔透的、暧昧至极的银色细丝;至于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则一定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勃起得如同黄豆般坚硬,高高地、毫无遮掩地凸起在那细密的肉缝之间,像一颗在狂风暴雨中被无情打湿了的、娇嫩欲滴的粉色花蕾,正湿漉漉地、微微颤抖着,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腥甜气息,它周围那些细密的肉缝,更是早已被汹涌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动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肮脏春泉。
他的鼻梁不偏不倚地顶住了她那颗早已敏感至极的阴蒂,那颗坚硬如豆的小肉芽,在他的刻意挤压之下,被挤得愈发高高地凸起,像一颗即将被碾碎的、娇艳欲滴的红樱桃,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他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那因为兴奋而发出的、微弱却又急促的敏锐跳动。
他贪婪地张开嘴,那带着些许烟草味的嘴唇,轻轻地贴了上去,他的唇缝准确无误地夹住了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粉嫩肉芽,然后,他猛地轻轻一吮,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布料之下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湿意,像一团黏稠得如同麦芽糖般的蜂蜜,紧紧地粘在了他的唇角,那味道腥甜之中又带着一丝丝沁人心脾的花蜜的香气。
他心满意足地低声嘀咕道:“啧啧,婉柔,你这儿可真是香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骚上几分,看来啊,这股子天生的骚味儿,可真是怎么藏都藏不住啊。”
梁婉柔整个身子都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般,猛地一颤,一股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又像是流窜的电流,猛地从她的两腿之间疯狂地窜将上来,像一团永远无法熄灭的、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烈焰,无情地烧灼着她的每一寸血肉,烧得她头晕目眩,四肢百骸都阵阵发烫。
她死死地咬紧牙关,拼命地极力保持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平静,用一种尽可能自然的语气,低声对视频那头的陈实说道:“老……老公,今天的这些文件……嗯……好像有点多,我……我得抓紧时间弄了。”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像狂风中那些在枝头苦苦挣扎的、随时都会凋零的残叶,可一心只顾着低头敲打键盘的陈实,却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随口应道:“嗯,那你忙吧,不用管我。”他根本就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他埋头工作的这一刻,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办公桌之下,正上演着怎样一幕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羞耻大戏。
她的心跳,此刻早已快得如同失控的擂鼓,既充满了极致的羞耻,又夹杂着一丝丝病态的兴奋。
她痴痴地看着屏幕中陈实那张因为熬夜而显得异常疲惫、却依旧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心疼得几乎想要放声痛哭。
然而,刘总那带着侵略性的鼻尖和湿热的嘴唇,却依旧在她的阴部一下一下地、带着节奏地轻轻剐蹭着,那股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强烈快感,却又让她根本无法自控地、一点一点地沉沦其中。
她对刘总这种卑劣下流的行为感到无比的反感与恶心,可她的脑海中,却又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如果……如果没有这层该死的内裤的阻隔,如果他的嘴唇能够直接贴上她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如果他的舌头能够肆无忌惮地探进那细密的肉缝之中,贪婪地吮吸、舔舐着她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那……那又会是怎样一种令人魂飞魄散的滋味?
她记得,凯文以前在床上的时候,从未曾像刘总这般细致入微地对她进行过口交,他总是那样的粗暴而直接,只会用他那根丑陋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
所以,她从未真正体验过,这种……这种既温柔体贴、又淫靡下流到了极致的顶级挑逗。
她闭上眼睛,大胆地想象着,刘总那灵活而湿热的舌头,正绕着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一圈又一圈地打着转,像是在描绘一幅世间最淫靡的春宫图;他的嘴唇,则用尽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她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娇嫩花瓣,直到将她身体最深处那些源源不断的淫水,都尽数吸得喷涌而出,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动的、散发着腥臊气息的肮脏春泉,尽数淌满他那张贪婪的嘴。
她几乎可以肯定,那种强烈到极致的、令人窒息的快感,一定会比凯文那种只知道一味蛮干的粗暴蹂躏,更加让她感到崩溃与沉沦!
这种……这种充满了背德与禁忌的荒唐想象,让她的身体深处,那股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变得愈发汹涌澎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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