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壶铃摆荡(2/2)
凯文脸上露出一抹略带无辜的笑容,按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别这么紧张嘛,我这可是为了保护你。壶铃摆荡这个动作,惯性很大的,如果姿势不正确,很容易就会伤到腰。我从后面顶着你,可以帮你稳定核心,防止你受伤。”梁婉柔只觉得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她低下头,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那紧绷的运动裤裆处。
只见那根足足有25厘米长的狰狞阴茎此刻正高高地顶着她丰腴的臀部,那粗壮惊人的轮廓在紧身裤的包裹下显得愈发硬挺骇人。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你……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我不想这样……”她的心里此刻充满了强烈的不满和屈辱,这个混蛋家伙,明摆着又是在趁机占她的便宜!
可是,偏偏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就那么蛮横地顶在她的臀缝深处,那灼人的热度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她双腿之间那片最娇嫩的肌肤竟然不争气地泛起了一阵潮湿的痒意。
她脑海中努力想着丈夫陈实温和的脸庞,心里的内疚感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心:“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让他这样对我?”可是呢,凯文并没有因为她的抗议而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贴得更紧了,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沙哑的诱惑:“离得太远了,我可就看不清楚你的动作了。来,你再摆一次,我仔细看着你。”
梁婉柔咬紧了牙关,心中的羞愤与身体本能的渴望在激烈地交战着,最终还是屈辱地又蹲了下去,尝试着再次摆荡。
她双手死死攥着冰冷的壶铃把手,髋部猛地用力一摆,那10公斤的重量沉甸甸地拉扯着她的手臂向下坠去,她必须绷紧全身的肌肉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那股强大的牵扯感从她的手腕一路蔓延到肩膀,再到紧绷的腰部,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绳索在将她狠狠地向下拉拽。
她的臀部不可避免地向后高高翘起,壶铃顺着惯性向后荡去,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倾斜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要被那股巨大的重量拉着向前扑倒一般。
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声音也有些发虚:“我……我还是站不稳……太……太重了……”凯文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扶住了她的腰肢,指尖几乎要掐进她的软肉里,声音低沉而有力:“别着急,稳住!髋部再向后翘一点,对,就这样,我托着你呢!”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坚硬如铁的下身此刻顶得更紧了,随着壶铃向后摆动的瞬间,那根粗大的阴茎也顺着那股强大的惯性,精准无比地挤在了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上,那硬邦邦的、布满筋络的轮廓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毫不客气地顶了一下。
梁婉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唔♡……”,脸颊烫得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腿也抖得厉害,几乎快要站不稳了。
她带着哭腔低声喊道:“凯文……你……你别……别再顶我了……我……我可是有老公的人!”她心里此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那个火热坚硬的东西就那么放肆地挤压着她最私密的阴道口,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强烈的异物感像是在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她紧闭的心门。
她知道这样是绝对不可以的,这简直就是背叛!
可是……可是那股一下接着一下的挤压感,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被他顶到的阴道口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又湿又热,一股股难以抑制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迅速地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脑海中不断闪过丈夫陈实那张憨厚老实的脸,她在心里低声痛苦地嘀咕着:“我不能这样……我绝对不能这样……”可是呢,她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反而鬼使神差般地握紧了手中的壶铃,又摆荡了一次。
这一次,当臀部向后翘起的时候,凯文那根狰狞的阴茎便顶得更深了,那饱满的、微微上翘的龟头轮廓清晰地挤压着她柔软湿润的阴道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强行钻进去一般。
她不由自主地大口喘着气,壶铃的重量依旧拉扯得她手臂酸痛不已,那股强烈的不平衡感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晃来晃去。
她努力想稳住身形,可凯文的下身却紧紧跟随着她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向上顶弄着,她的阴道口被他那根粗硬的东西挤压得又痒又麻,那股陌生的快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凯文……你……你别这样了……我……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凯文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按在她腰上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受不了就对了嘛,这恰恰说明你的髋部在正确地发力,肌肉得到了充分的锻炼。”梁婉柔恨恨地咬着牙,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偷偷地加了点力道,将壶铃向后摆荡得更加用力了一些。
那10公斤的重量瞬间拉扯着她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沉,她的腰部也因此绷得更紧,臀部则后翘得幅度更大了。
就在壶铃向后荡去的那一刹那,她的阴道口也以一种更大的压力,更主动地压向了凯文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
那个坚硬如铁的东西瞬间顶得更深了,饱满的龟头轮廓清晰无比地挤压着她娇嫩的阴道口,一股灼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汹涌地涌了上来。
她“啊♡……”地失声叫了出来,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低声无助地嘀咕着:“我……我不能这样……可是……可是真的……太舒服了……♡”她脑海中依旧努力想着丈夫陈实,心里的内疚感像一把火一样,烧得她脸颊通红,几乎无地自容。
可是……可是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仿佛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又不受控制地摆荡了一次。
这一次,当壶铃向后荡去的时候,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故意地向上翘了翘自己浑圆的臀部,好让自己的阴道口能够更加用力、更加充分地压向凯文那根火热的阴茎。
那个坚硬粗大的东西毫不客气地挤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阴道口被他顶得又湿又热,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很快便将她紧身的瑜伽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块颜色深浅不一的、令人羞耻的湿痕。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和乞求:“凯文……你……你别顶得那么紧……好不好……♡”可这声音听在凯文耳中,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他自己都听出来了。
凯文再次发出一声得意而低沉的笑,扶在她腰上的手依旧稳如泰山:“你摆得相当不错,进步很快嘛。来,再来几次,巩固一下。”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又摆荡了一次。
当壶铃向前荡去的时候,她的阴部短暂地离开了凯文那根火热的阴茎,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竟然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可是,当壶铃再次向后摆荡的时候,她的阴道口便又急切地压了上去,那股熟悉的、令人沉醉的快感便像汹涌的浪潮一样,再一次猛烈地拍打了回来。
她偷偷地、不着痕迹地加大了摆荡的幅度,双手紧紧攥着壶铃的把手,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一拉。
那10公斤的重量依旧拉扯得她手臂酸痛不已,可是呢,她的臀部却后翘得更高、幅度更大了,整个湿滑的阴道口都紧紧地压在了凯文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上,她被那股强烈的挤压感刺激得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了。
凯文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起来,他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了然:“你摆得是挺好的,髋部发力也确实是够了。”他微微顿了顿,紧接着,下身猛地向上、向前一抬,那根狰狞阴茎的高度瞬间发生了变化,饱满的龟头竟然直接、精准无比地压在了她最敏感、最娇嫩的阴蒂之上,然后用那坚硬滚烫的头部,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挤压了一下。
梁婉柔“啊——♡♡”地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像触电一般猛地一僵,那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极致的挤压感如同在她体内引爆了一颗炸弹,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抖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紧身的瑜伽裤裆部那片湿痕迅速扩大,湿得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她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阴蒂被那坚硬滚烫的龟头反复挤压、研磨所带来的那种无法言喻的、毁天灭地般的极致快感!
那快感一层又一层地堆积着,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距离那失控的高潮,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窗户纸了!
她拼命地喘息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绝望而又渴望地低声尖叫着:“凯文……停下……快停下……啊……我……我要高潮了……♡♡♡”她的心里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丈夫陈实那张温和的脸庞不断地在她眼前晃动着,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这样,这简直就是万劫不复!
可是……可是那股汹涌澎湃的欲望却像一头出笼的猛兽,疯狂地燃烧着她的理智,让她根本无法停下来。
她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咬紧了牙关,又摆荡了一次壶铃。
当臀部向后翘起的时候,她竟然偷偷地、更加主动地向上挺了挺自己柔软的腰肢,好让自己的阴蒂能够更加充分、更加紧密地蹭着凯文那根坚硬火热的龟头。
那个坚硬如铁的、布满筋络的轮廓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她最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那股灭顶般的快感不断地堆积着,让她几乎要窒息了。
她在心里绝望地低声呻吟着:“就……就这一次……我……我不应该这样的……呜呜……♡”可是呢,她却依旧没有停下来,反而又更加主动地向上挺送了一次。
她的阴蒂被那粗糙而火热的龟头反复按摩、研磨着,又痒又热,舒服得她几乎要疯掉了!
她甚至在某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坐下去的冲动,就那么直接坐下去,让那个坚硬粗大的东西狠狠地插进她空虚已久的身体最深处!
凯文依旧稳稳地站在她的身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得意的低笑,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了然:“我说,你这发力的位置,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看起来,可不像是为了摆好壶铃哦?”梁婉柔只觉得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那些羞人的小动作,竟然全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她慌忙停下了动作,声音带着浓重的羞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尖声喊道:“凯文!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的心里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丈夫陈实那张温和而信任的脸庞在她的脑海中变得越发清晰起来,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我……我不想这样的……你……你别再逼我了……求求你……”
凯文脸上的笑容却在此时突然收敛了起来,他松开了扶在她腰上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声音也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专业和冷静:“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练得也差不多够了,效果应该很不错。”他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个孤零零的壶铃:“把它放下来吧,别把自己搞得太累了。”梁婉柔闻言愣了一下,紧接着,手中的壶铃“咚”的一声,沉重地掉落在了柔软的训练垫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她整个人也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无力地蹲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清晰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股黏腻的湿意,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不堪。
那股积累了许久、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就这样戛然而止,不上不下地卡在嗓子眼儿,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不甘:“凯文……你……”她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脸颊烫得像被火烧过一般,心里更是涌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失落和空虚。
她努力想着丈夫陈实,眼角不知不觉间有些湿润了:“我……我刚才……差点就……就陷进去了……”可是呢,那股该死的、令人沉沦的欲望却依旧在她的身体里不安分地燃烧着,她甚至在心底深处,隐隐有些怨恨凯文为什么会停得这么早。
凯文依旧站在她的身侧,裤裆里那根狰狞的东西还硬邦邦地、耀武扬威地挺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的身体反应倒是挺不错的,看来很有潜力。下次,我们再接着练。”梁婉柔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一把抓起身旁的运动背包,便头也不回地向着更衣室的方向跑去,她的双腿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摇摇晃晃。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丈夫陈实那张温和而信任的脸庞,她在心里痛苦地低声呢喃着:“我……我怎么能对得起他……我怎么能……”可是,那股高潮未能得到满足的强烈余韵,却依旧在她的身体里反复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