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人行(2/2)
“啊——!!”
这一次,林小桃再也无法压抑。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要掀翻老屋的屋顶。
她的双腿死死地盘住我的腰,紧致的穴肉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我们的交合处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都淋得一片湿滑。
“老公……我……我不行了……啊啊……要去了!要被你肏死了!!”
在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颤抖中,林小桃在我身上达到了疯狂的高潮。她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我的胸口,只有小嘴还在无意识地胡言乱语:“……
好大……老公的大鸡巴……好棒……还要……”
而我,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依然坚挺如初,欲望的火焰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林小桃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头,她看着身下依旧怒张的巨物,脸上满是潮红和一丝畏惧。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早已被情欲折磨得娇喘吁吁的堂嫂,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一丝撒娇的意味,发出了求救:
“月茹姐……老公真的太猛了,我不行了……帮帮我……”
堂嫂像是被这句话从幻梦中惊醒,浑身剧烈一颤,连忙再度死死闭上了双眼,仿佛刚才那个偷窥的不是她。
只是,她那不断扭动的娇躯,和双腿间越发急促的摩擦,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知道,时机已到。
我维持着与林小桃结合的姿态,俯下身,凑到堂嫂的面前。
在黑暗中,我能闻到她身上那混杂着沐浴乳香和情动后汗液的独特体香。
我看着她那双紧闭着还在微微颤抖的眼睛,和那两片被她自己咬得失去血色却又饱满诱人的红唇。
我低下头,将我的嘴唇,轻轻地印了上去。
她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一颤,却终究……没有把我推开。
我的嘴唇只是轻轻贴着,带着试探的耐心。
我能感觉到堂嫂身体的剧烈颤抖,也能感觉到她内心天人交战的挣扎。
我没有深入,只是用我的嘴唇,反复描摹着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唇形,将我的气息,我的温度,一点点地传递给她。
终于,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这是一个邀请的信号。
我不再犹豫,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的贝齿,精准地捕捉到她那根躲闪的香舌。
她“呜”了一声,身体再次绷紧,但这一次,她的双手却没有推拒,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扣住了我健硕的背部肌肉,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
在我的耐心挑逗与吮吸下,她生涩的回应渐渐变得熟练,最终化作了一场热烈而绝望的迎合。
我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另一个女孩的注视下,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在对方的口腔里,燃起一把浇不灭的火。
就在这时,林小桃缓过气来,她坏笑着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堂嫂的耳廓和脖颈上。
“老公,月茹姐的身材真的好好呀,你看这对奶子,比我的大好多呢……”
她说着,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便探了过来,轻车熟路地将堂嫂那件紧绷的睡裙,从下摆一直推到了胸口。
刹那间,一双远比林小桃更加壮观更加雪白的高耸乳峰,在朦胧的月光下弹了出来,随着主人的急促呼吸而剧烈地晃动着。
林小桃发出一声赞叹,毫不犹豫地俯下头,张开小嘴,将那颗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头含了进去,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
堂嫂骤然遇袭,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
她刚想挣扎抵抗,我却早已洞悉一切,抓住她那双扣在我背上的手,顺势举过头顶,用一只手便将她的两只手腕牢牢按住。
这个动作,让她被迫将胸前那对雪白的玉乳挺得更高,完全暴露在我们面前,成了一场盛宴的祭品。
我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的蓓蕾。
我和林小桃一边一个,贪婪地舔舐吮吸着她的丰腴。
堂嫂的身体彻底软了,口中的热吻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只剩下细碎而又绝望的呻吟。
林小桃则更加过分,她的一只玉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堂嫂早已湿透的内裤,在那片泥泞的花园入口处,恶意地揉捏抠挖。
“咕叽、咕叽……”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像催情的魔咒。
“啊……小桃、小言……”
堂嫂终于彻底崩溃,在三重快感的夹击下,她再也无法忍受,主动打开了那双修长圆润的双腿,开始摆动腰臀,迎合着林小桃手指的玩弄。
她的嘴里,第一次带着浓重的鼻音,难耐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林小桃看到堂嫂已经彻底失守,便坏笑着抽出了手。
那根纤长的食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液,她在堂嫂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用那淫靡的液体画着圈。
“月茹姐,”她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想不想……让老公肏你?”
“想……”堂嫂早已顾不了那么多,带着浓重的哭腔,近乎本能地回答。
我再也无法忍耐,当即就要翻身压上,将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送入她渴求的身体。
林小桃却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我那根硬挺如铁的欲望,阻止了我的插入。
她握着我的滚烫龟头,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洞口反复磨蹭,就是不让我进去。
“月茹姐,”她继续逼问,“你想让老公……怎么肏你呀?”
堂嫂快要疯了。
下身那片最敏感的地带,被那根她渴望已久的巨物反复撩拨,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那极致的空虚和瘙痒,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
她挺着腰,一次次地向前凑,却总是被林小桃控制着距离,无法得逞。
“啊……啊……求求你……”
她再也等不及了,所有的理智、羞耻和矜持,在这一刻被欲望的洪水彻底冲垮。她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那声音尖锐而又放荡:
“小言,像昨天一样肏我!用力肏进来!像在电影院那样……让嫂子……再也忘不掉你!!”
“轰”的一声,我的热血彻底沸腾。
我再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那根滚烫的巨物便势如破竹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滑热的花穴深处。
“啊——嗯……”
堂嫂顿时发出一声悠长到变调的满足呻吟,那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爽得浑身剧颤,眼睛瞬间翻白。
我也被她那销魂的甬道狠狠一夹,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再不顾忌,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不顾一切的狂抽猛插。
堂嫂也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彻底放开了,口中呻吟着,大声地淫叫,那些羞耻的、不堪入耳的胡言乱语,毫无逻辑地从她口中迸发出来。
林小桃见状,更是兴奋不已。
她最懂如何将我的欲望推向极致。
她俯下身,一边揉捏着堂嫂那对被我撞得波涛汹涌的乳房,一边凑到她耳边,追问道:
“昨晚在厕所,一开始以为是被大春肏的时候,你爽不爽?”
我心尖猛颤,感到堂嫂的膣户猛地一缩,更多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
林小桃却像个循循善诱的小恶魔,低声蛊惑:“别怕嘛,告诉我们……老公就喜欢这个调调,你越骚,他就越喜欢。”
她的话像是一鞭子抽在我灼热的欲望上。我喘着粗气,腰胯挺动的速度不由得更快了几分,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捣在她最深处。
堂嫂被我干得受不了,只能捂着通红的脸,在剧烈的摇晃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呃呜……爽……很爽……”
这个答案让我愈发兴奋,胯下的巨物仿佛又膨胀了几分。
我一边更深地肏弄着堂嫂,一边空出手,将手指探入了身旁林小桃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嗯啊……”林小桃像是得了奖励般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继续追问,“那后来……大春真的在外面看着我们的时候,你是不是……更爽了?”
堂嫂拼命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林小桃坏笑一下,伸出一根纤长的玉指,精准地按住她早已高高肿胀的阴蒂,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用力地揉捏着,逼她,“说实话!”
堂嫂再也招架不住,防线彻底崩溃:“……是!很羞耻……但、但又真的很爽……脑子……都、都一片空白……”
林小桃笑得像个得胜的魔女,给出了最后一击:“那……下次让大春真的干你,让老公在一边看着,好不好呀?”
她这句话像在我和堂嫂间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那画面瞬间在我脑海里轰然引爆!
堂嫂浑身猛地一紧,随即像一条濒死的白鱼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而我所有理智与克制都被炸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疯狂欲望。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嘶吼,死死掐着她因高潮而剧烈抖动的腰肢,一边更加疯狂地肏干她,一边在她耳边用嘶哑到变调的声音逼问:
“说!现在是谁在肏你?!”
“是……是你……小言……啊!”她的回答被我狂暴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无法抗拒的颤抖。
这个答案还不够。我像个贪得无厌的魔鬼,顶着她最敏感的花心继续逼问:
“那下次呢?!下次让大春回来,让他看着我们肏,然后再让他肏你,我看着……你愿不愿意?!说!你愿不愿意!!”
“啊……啊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说出任何成型的词汇。
那是一种混杂了痛苦、欢愉、羞耻和彻底屈服的,毫无意义的哀鸣。
但这声哀鸣,在我听来,就是最动听的“我愿意”。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不顾一切地开始了疯魔般的最后冲刺!
“啊——!!!”
堂嫂的尖叫被我狂暴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我只感觉自己的巨物被一股灼热的、疯狂痉挛的激流紧紧包裹,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再也无法忍耐,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尽数灌入了那片销魂的深渊。
“嗬、嗬……”
射精后的余韵让我拼命喘着粗气,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堂嫂身上。
林小桃温柔地凑过来,用指尖轻轻为我擦去额头的汗珠,眼神里满是爱怜与满足。
而身下的堂嫂,从那极致到近乎痛苦的绝顶高潮中缓缓回过神来。
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地抽泣起来。
林小桃没有等我开口,便主动凑过去将堂嫂揽进怀里,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用近乎蛊惑的语气在她耳边柔声道:
“嘘……别哭了,姐姐。”
“你看……老公心里那头贪婪的怪兽,终于被我们喂饱了……这样的你,真的很棒呀……”
…………
与林小桃和堂嫂在乡下度过了惬意而又疯狂的几天后,我独自开着许晴欢那辆红色的小POLO回到了郴城。
回到小桃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将这片城中村的轮廓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我将车停稳,却一眼就看到自家门口停着一辆格格不入的大家伙。
一辆黑色的崭新粤牌虎头奔,S320的标志在暮色中依然醒目。
是林叔的车。看来他从东莞回来了。
林叔虽然在郴城开了会所,但真正的根基还是在东莞。他在那边有一个四百多人的电子厂,那是他离家多年,一拳一脚拼出来的殷实家底。
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林叔,许晴欢,大春三人都在,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许晴欢系着围裙,正端着最后一碗汤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我时,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顿时漾满了藏不住的笑意。
“小言回来了,快去洗手,阿姨给你盛碗汤。”
晚餐的气氛其乐融融。林叔显然心情极好,开了一瓶茅台,红光满面地拉着我,大谈这次回东莞的收获。
“小言呐,你那个点子真他妈是绝了!”他灌下一大口酒,兴奋地一拍大腿,“我把雅韵轩那套东西,原封不动搬到东莞,也盘了个场子。嘿,你是没见着那场面!”
他有些得意忘形,露出了几分豪放的江湖气:“压他妈妈的别,别说东莞本地那些乡里别,就是港岛来的那些大亨,一个个都看傻了眼!那生意,挣钱就跟地上捡的一样,比我那个破厂子强太多了,哈哈哈哈!”
“小言,大春,”他一手搂着我的肩膀,一手指向大春,醉醺醺地说,“有机会叔带你们去东莞见识见识,那才叫男人的天堂……”
林叔这话没吹牛。
现在是06年,这座“世界工厂”的另一面,正是莞式服务冠绝天下的“性都”,那场席卷全国的风暴,至少还有好几年的酝酿期。
大春听着林叔的描述,黝黑的脸上满是神往。
许晴欢风情万种地白了林叔一眼,伸出纤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没好气地掐了一把。
林叔“哎哟”一声,讪讪地收了声,“哈哈,你看我这,喝多了,喝多了……”
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给他满上酒:“林叔,夜场是风口上的猪,风停了,摔得最惨。工厂才是压舱石,能让你安稳一辈子。”
我这盆冷水泼得恰到好处,林叔被我一句话说得愣住了,酒意都醒了三分:“呃,你当初不是说……”
“我不那么说,你会把会所交给我吗?”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着反问,“富贵险中求,但求到了,就得想着怎么守住。”
“呃……哈哈哈,你这小子……”林叔尴尬地摸了摸脑袋,脸上的醉意和江湖气都收敛了许多,他严肃了几分:“小言,咱们是一家人,你给叔交个底,这风……大概还能吹多久?”
看他认真的模样,我的语气也放缓下来。我不是要阻止他,只是提醒他别在这条路上走到黑。
“五年。”我竖起一只手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五年,放手去捞,能挣多少挣多少。但有两条底线:不碰毒,不沾黑。五年一到,不管生意多好,全部出手,一分不留。挣钱的门路有很多,不能在同一条船上等它沉。”
事实上,那场大扫黄是2014年的事。
但我很清楚做人不能太贪心,不挣最后一个铜板是某位大佬的金玉良言,提前几年抽身,也好留下足够的时间将黑钱洗白。
林叔是聪明人,他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他收敛神色,郑重地举起酒杯与我碰了一下。
“好,叔听你的!”
晚饭后,我和大春在自建房背街的后院抽烟。夜风习习,带着城市独有的燥热气息。
大春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根烟抽完了,还抓耳挠腮地欲言欲止。半晌,他才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小言哥,我、我感觉……许姨她,可能对我有意思。”
我刚吸进去的一口烟差点呛进肺里,咳了几声才缓过来:“你小子又做什么春梦了?”
“是真的!”大春的脸在烟头的火光下忽明忽暗,显得格外憋屈,“你们不在这几天,她天天拉我一起健身,每次都穿得特别……清凉。还,还老是故意拿身子蹭我……”
我知道他想说的是“骚”,但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还有呢?”我看着他,心里莫名一动,追问道。
“有!”大春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声音都大了几分,“前天晚上她洗澡,门没关好,留了条缝。我……我没忍住,就凑过去看了一眼……结果看到她洗着洗着,就开始……摸自己,一边摸还一边、一边叫我的名字……”
大春说着,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只是想到那个场景,他下体就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宽松的运动裤被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就这样你都能忍住?”我想象着那副画面,心里莫名升起一阵搔痒。
“不然呢?”大春苦着一张脸,声音都快带上了哭腔,“那可是小桃妈妈啊!
小桃是我嫂子……”
我沉默了。
吸了口烟,透过后院的玻璃门,我看着客厅里那个正小鸟依人般靠在林叔怀里看电视的成熟美妇。
一个大胆而又荒唐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许姨对大春动心是不可能的。她看大春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傻小子。
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过一幅幅画面,一股令人战栗的黑暗共鸣,在我心底升起。
许姨那些反常的行为,恐怕根本不是做给大春看的。
她真正的观众只有一个。
——越是深爱,就越是忍不住想看她被其他男人狠狠侵犯的林叔。
他之所以突然回归家庭,恐怕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亲情和责任的浪子回头。而他的那种“病”也从来没有真正好过。
或许外面的庸脂俗粉,已经再也无法满足他那日益膨胀的病态欲望了。
他真正需要的,是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身上,复现那种混杂着占有和侵犯的扭曲快感……
而我呢?
我看着自己指间明明灭灭的烟头,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同样见不得光的欲望。
我……会不会也正在同样的道路上狂奔?
会不会……也有一天变成林叔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