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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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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用力拽了下我的衣角,像是懊恼自己说太多,却又忍不住补充:“要买就买不一样的!不许送一样的!”

林小桃指尖刚点上我胸口,奶茶店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撞得风铃乱响,打断了我们温馨的小互动。

风铃的余音还未散尽,一道阴影已经笼罩在我们桌前。

“你就是林小桃?”

冷冽的女声响起。我抬头看见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她梳着一丝不苟的盘发,脖颈间的翡翠吊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林小桃从我怀里直起身子。我明显感觉到女人的目光在那抹银光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浮现出讥诮的弧度。

“我是朱杰的姑姑。”她说话时下颌微微抬起,仿佛在施舍对话的机会。

她的视线像X 光般扫过林小桃全身——从连衣裙的线头到项链上的人造水晶,最后定格在我们交握的手指上。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鄙夷几乎要凝成实质。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她突然用香奈儿手包挡在鼻前,仿佛闻到了什么不洁的气息,“闹着玩把男朋友闹进医院,自己倒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哼!”

“朱杰?进医院了?”

听到这个令人作呕的名字,我脸色不由一寒,眉头下意识皱起,余光扫向林小桃。

少女的指尖突然在我掌心痉挛般收紧,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刺进皮肉。

我瞬间想到那应该是那段视频没有录到的后续结果,没想到林小桃这姑娘性子这么暴烈,竟直接把对方打进了医院。

但此刻怀中颤抖的身躯让我本能地收拢手臂,拇指在她腰侧安抚性地摩挲。

“女、朋、友?”林小桃一字一顿地重复,声线像把出鞘的匕首:“阿姨,您侄子管强奸未遂的对象叫女朋友?”

“强奸未遂?”朱女士的翡翠吊坠猛地一晃,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攥紧了手包皮带。

但她很快又扬起下巴:“小姑娘,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林小桃的呼吸骤然急促,后背绷起的肌肉像只愤怒的小豹子。她猛地撑住桌面要站起来,手腕上的银链哗啦作响。

“小桃。”我按住她肩膀轻拍两下。少女不甘地咬住下唇,但终究顺着我的力道坐回卡座。

我转向朱女士,不紧不慢地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大老远来一趟,不如坐下慢慢说。”

她轻蔑地扫了眼廉价的塑料椅:“年轻人,这事不是你能……”

话音戛然而止。当我抬起眼直视她时,这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突然像被掐住喉咙的母鸡。她呆愣了片刻,顺从地拉开椅子,一屁股重重坐下。

我满意的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奶茶。

“乖,消消气,不值当。”我把吸管凑到林小桃唇边,少女赌气似地咬住吸管,仍然听话的猛吸一大口。

朱女士的皮革手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响。我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拭去林小桃唇角一点奶渍,这才转向对面脸色发青的女人。

“这张卡里有十六万。”我取出自己新办的银行卡,“够买你侄子十次住院费。”

翡翠吊坠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我赶在她开口前把卡往桌上一拍:“钱拿走,我们立刻去警局。”说着,指尖点了点林小桃的手机,“1080P 的视频,你猜警察会不会立案?”

“什么……什么视频?”女人有些慌了,很明显她也开始意识到侄子并没有完全跟她说实话……不,应该说没一句实话。

我漫不经心地转着林小桃的手机,没有回应她的疑问,而是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说道:“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我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不过……”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朱女士的翡翠吊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

“不知道你那个在青沙做工商局长的大哥,知道你把他儿子教成了劳改犯,会是什么反应?呵,好难猜啊。”

朱女士的脸色彻底变了,她嘴唇微微发抖,精心描画的眼线因冷汗而晕开一丝狼狈。

大哥的官位是她们整个家族的倚仗,而我提起朱局长时那漫不经心的语气显然让她对我多了几分忌惮。

她死死盯着我,声音终于不再高高在上,反而透着一丝慌乱:“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滚出去,然后管教好你那个废物侄子。如果他再敢出现在我和小桃面前——”我顿了顿,语气骤然冰冷,“相信我,你们全家都会后悔养出这么个畜生玩意。”

朱女士的手指紧紧攥着手包,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在我和小桃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好,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不送。”

她僵硬地转身离开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像是落荒而逃。

林小桃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靠在我肩上:“……总算走了。”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低笑:“怕了?”

她撇撇嘴没,随后眼中却泛起星光:“程子言,我发现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变得好厉害。”

我笑笑,“我说了,会保护好你。”

“嗯!”她突然仰起脸,“那个欧巴桑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了吧?”

“难说。”我回想起朱杰姑姑临走时那道强压着怨恨的眼神,“明着来她不敢,但可能会玩阴的。”

这并非危言耸听。

那个精明的女人只是暂时被我的气势震慑,等她查清我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孩子,必然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以求找回今天丢的面子。

“啊?那怎么办?”

“别怕。”我捏捏她后颈,“我让大春也来帮忙。”

电话那头的大春二话不说就应下来,说可以借他爸的摩托赶过来。我原本计划送完礼物就回村的,现在自然也得留下。

林小桃听说我要陪她,眼睛立刻弯成月牙。

我们去了她家吃晚饭,意外见到了她父亲——个温文儒雅的中年男人。

餐桌上林叔谈吐不凡,对自己的过往毫不避讳。

他说早年离开后白手起家,如今在南方有了自己的产业。这些年来不是没有过女人,但心里始终放不下小桃母女。

“骗子。真要惦记我们娘俩,能十几年不露面?”

小桃妈妈嗔怪时眼波流转的模样,与林小桃冲我撒娇时如出一辙。她嘴上刻薄,身子却紧紧挨着丈夫,像是历经风霜后终于归港的舟。

……

晚饭后,窗外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林小桃雀跃地跑去开门,却在看清来人时愣在原地。

“堂嫂?”

话音未落,大春已经急吼吼地说道:“小桃姐,你们刚走不久,小兵哥就……”

堂嫂始终低着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直到林小桃去拉她的手,她才受惊般抬头,露出左颊上印着的五道红肿指痕。

“王八蛋!”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堂嫂却慌忙摆手:“没、没事的……”她强撑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就是……就是拿了些钱……”

“他把家里钱全卷跑了!”大春气吼吼的补充,“连堂嫂陪嫁的银镯子都……”

林小桃牵着堂嫂进门,轻轻捧起堂嫂的脸,对着灯光细看那道伤痕。暖黄的光晕里,两个女人的睫毛几乎要碰在一起。

“疼不疼?”她问得极轻,指尖悬在伤处上方不敢触碰。

堂嫂的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砸在林小桃手背上。她慌忙去擦,却被少女一把攥住手腕。

“住我家。”林小桃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我房间的床很大。”

我怔在原地。这丫头此刻的模样简直像护崽的母鸡。堂嫂求助似的望向我,湿润的眼睛让我喉咙发紧。

“就、就住下吧。”我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反正……”

“没你事,别说话!”林小桃突然瞪我一眼。

林小桃的父母也闻声过来,林叔立刻去拿冰袋,小桃妈妈则是眼波在我和堂嫂间流转片刻,又看了看她女儿,随即狡黠一笑,上前拉着堂嫂:“就在这儿住下,当自己家。”

堂嫂还在推辞,林小桃已经拽着她往楼上走,语调欢快:“我有新睡衣!粉色的,带蕾丝……”

经过我身边时,少女突然踮脚咬耳朵:“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堂嫂的……”

我望着她们消失在楼梯转角,堂嫂纤细的脚踝在林小桃的碎花裙边若隐若现。大春挠着头凑过来:“那个……我睡哪?”

“沙发!”二楼传来林小桃的喊声。

林小桃的妈妈坐着跟我们聊了会家常便回房休息了,林叔想跟上去却被她推拉着赶出了家,说还没原谅他,不准在家睡。

我和大春在客厅坐着看电视,楼上卫生间传来水声和林小桃的笑声,勾的我心痒痒的。

又过了一会,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林小桃发来的照片。

我的呼吸瞬间凝滞——堂嫂穿着林小桃的淡粉色睡衣站在卧室镜前。

那件对林小桃来说宽松的睡裙,此刻却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在堂嫂身上。

真丝面料被饱满的胸脯撑得发亮,两颗纽扣之间裂开一道缝隙,隐约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勾勒出浑圆的臀部曲线。

照片角落能看到林小桃调皮比出的剪刀手,而堂嫂正慌乱地用手遮挡胸口,却让布料绷得更紧。

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镜头,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最要命的是睡衣下摆,因为抬手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黑色内裤的边缘。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出来:“看呆了吧?堂嫂说睡衣太紧了,要不你现在带她去商场买新的?

我在后面偷拍的,她不知道哦”

我抬头望向二楼,隐约听见林小桃咯咯的笑声和堂嫂小声的抗议。手机又震了一下:“快点!我睡衣都要被堂嫂撑坏了!”

我拿着手机,还没想好该怎么回复,二楼突然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慌忙锁屏抬头,看见堂嫂已经换回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被林小桃半推着出现在楼梯口。

“哎呀,你们快去快回~ ”林小桃趴在栏杆上,睡衣领口歪斜着露出半边肩膀,“商场十点关门哦。”她冲我眨眨眼,突然“砰”地关上了房门。

堂嫂站在楼梯中间进退两难,手指绞着衣角:“我、我自己去就行……”

我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在最后一级台阶拦住她。

堂嫂身上还带着林小桃沐浴露的茉莉香,发梢湿漉漉地贴在颈窝。

她惊慌地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我趁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别……”她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温热的吐息带着颤抖,“小桃会听见……”

这个认知让我的手臂收得更紧。

楼上就是女友和她妈妈,而此刻我正把堂嫂压在楼梯转角。

她紧绷的身体在我掌心下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

楼下突然传来大春挪动屁股时沙发弹簧的吱呀声。堂嫂吓得一颤,慌忙推开我:“出、出去说……”

夜风拂过面颊时,我才发现手心全是汗。堂嫂低着头快步走在前面,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快跑几步追上她,抓住她冰凉的手腕。

“小桃她……”堂嫂的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

我愣了一下:“她跟你说什么了?”

堂嫂的脸瞬间涨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支支吾吾道:“她……她出门前……”说着,她的手伸进兜里,摸出一样东西,又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塞回去。

我好奇地凑近:“什么东西?”

堂嫂咬着唇,犹豫半晌,终于颤抖着掏出来——一盒未拆封的大号避孕套,包装上还印着显眼的“超薄”字样。

“她、她还说……”堂嫂的声音越来越小,“说……让我别浪费……”

我心跳猛地加速,知道这是小丫头给我的最终许可。

虽然理智告诉我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护林小桃的安全,而不是和堂嫂……可看着堂嫂羞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我的呼吸还是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这个鬼灵精……”我低声嘟囔着,顺势将堂嫂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任由我的手掌抚上她的腰肢。

“我们……”她在我怀里轻轻挣扎,“不能这样……”

“哪样?”我故意凑近她的耳垂,感受她瞬间绷紧的身体,“这样?”我的指尖划过她的后背,隔着单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堂嫂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声音带着颤抖:“会被……被人看见……”

我没答话,直接将她抵在路灯柱上。她轻哼一声,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胸衣在单薄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我越靠越近,堂嫂紧张的身体绷的笔直,却没想到下一刻我却只是轻轻将唇贴上她尚且红肿的脸颊。

“疼吗?”

堂嫂眼圈忍不住红了,身子软下来,双手抵在我胸前却使不上力气。

我慢慢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她立刻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却只是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紧贴着我的胯部,随着她每一次慌乱的呼吸轻轻摩擦。

“别……别这样……”她声音发颤,可当我用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时,她的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寸。

隔着棉布裙,我能感受到她腿心的温度,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来。

“嫂子,我好喜欢你。”

我低头咬住她衬衫的纽扣,用牙齿一颗颗解开。

她羞得别过脸去,可胸脯却诚实地向前挺起,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我的手掌复上她一边的柔软,她立刻倒吸一口气,腰肢像触电般弹起。

“啊……不要碰那里……”她哀求着,可当我用拇指碾过她挺立的乳尖时,她的双腿却猛地夹紧了我的膝盖,湿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我的腿上。

巷子口传来夜路行人哒哒的脚步声,她吓得浑身一僵,乳尖在我掌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趁机用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她剧烈地颤抖起来,湿漉漉的蜜处已经泛滥成灾。

“你看,”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你的身体告诉我,你也喜欢我。”

我的中指顺着她湿滑的缝隙轻轻一滑,她立刻像被抽了骨头般软在我怀里,小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指尖。

“不行……会有人看见……”她带着哭腔哀求,可臀部却不受控制地随着我的手指轻轻摆动,紧致的内壁一阵阵收缩。

这句话就像一道电光打在我脑子里,像是失去思考能力般,我听见自己哑着嗓子回了一句:“怕什么,谁发现……就让谁一起……”

话没说完,我便和堂嫂一起愣住了。

——这段对白,分明是那天在试衣间里,堂哥对堂嫂说的。

堂嫂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身体逐渐颤抖起来,瞳孔在月光下骤然收缩,像受惊的猫儿般猛地推开我。她咬着唇,原本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

“你……你怎么会……”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手指死死攥住被解开的衣领,“那天我和他……你……都听到了?”

我看着她踉跄后退时踢飞的凉鞋,那声脆响仿佛敲碎了我们之间最后一层伪装。她的眼神从震惊变成羞耻,最后定格在某种近乎绝望的醒悟上。

沉默了两秒钟,我决定坦白一切:“嗯,从你给堂哥……口交开始。”

这句话像把刀捅进她心窝。

堂嫂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精心盘起的发髻散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间。

当她再抬头时,眼泪已经糊花了那张素净的脸。

“不是……不是那样的……”她摇着头往巷子深处退,后背撞上堆放的纸箱,“你堂哥他……我从来没想要……”

我抓住她发抖的手腕,发现她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她挣扎的力道突然变大,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放开!”她第一次对我尖叫,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崩溃,“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觉得我很脏?觉得我和那些歌厅的……”

我猛地将她拽进怀里,她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拳头砸在我胸口发出闷响。直到她力竭瘫软,我才发现肩头布料被她的泪水浸透,滚烫得吓人。

“我知道。”我吻去她眼角的泪,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我都知道。”

堂嫂呆住了,她仰起泪眼朦胧的脸。月光照进她清透的瞳孔,我清楚看见里面破碎的自尊。

“那你为什么还……”她羞耻地别过脸,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想要我这样的……”

我深吸一口气,抓住她发抖的手按在我左胸。心跳声透过相贴的掌心传来,又快又重。

“因为我这里……”我引导她的手指向下滑,停在早已硬得发疼的胯间,“和这里……每次想到你被他们……玩,我就硬的整晚睡不着觉。”

堂嫂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却又被我不容拒绝地抓回来,紧紧握住我挺立的分身,让她感受我的欲望。

“子言,”堂嫂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你不会跟你堂哥一样,都有那种……”

“嗯。”

我坦然承认。

不知为何,我在林小桃面前极力回避并引以为耻的特殊癖好,在堂嫂面前却能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

或许这跟堂嫂在我生活中扮演的角色有关。

自我十五岁回到程家村,这个女人便代替我妈妈承担了一部分本属于她的责任。

有哪个孩子会担心自己的母亲看不起自己呢?

果然,没有震惊,没有嫌弃,堂嫂沉默良久,只轻声问了句:“……小桃知道吗?”

“……嗯。”

“……嫂子这辈子,大概要毁在你们程家兄弟手里。”

“不会。我跟堂哥不一样,我会对嫂子好。”我认真的看着堂嫂的眼睛,牵着她的手按住我的左胸,“我是真心喜欢你。”

“……小桃会恨我的。”

“她全都知道。”

堂嫂再度沉默,半晌才开口:“……小言,多给嫂子一点时间,好吗?”

我点点头,知道这种时候不能继续强迫她,只是轻轻将她揽进臂弯。

堂嫂靠在我坚实的胸膛上默默流泪,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嗡……”

手机忽然在裤袋里震动起来,我掏出来,看到林小桃发来的消息:“进展到哪步啦?”

紧接着又跳出一条:“套套用掉几个了?”

我哭笑不得地打字回复:“别闹,买完东西就回去”

消息刚发出去,对话框上方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堂嫂趁机整理凌乱的衣衫,手指哆嗦得系不上纽扣。

林小桃的回复带着颜文字:“(笑脸)好吧……快点回来哦”

末尾又补了个小猫打滚的表情包。我几乎能想象她趴在床上晃着脚丫发消息的样子,既期待我们发生什么,又怕真的发生什么。

……

“太贵了……”

人来人往的商场里,堂嫂摸着真丝睡衣四位数的价签,声音局促:“料子也不结实。刚才我看外面摆摊二十块就……”

我却根本没听她说什么,只是借着她凑过来的机会突然亲了她一下。

然后趁她慌乱无措的时候让店员直接打包了两件,款式和码数不同,却都一样性感。

“你跟小桃一人一件,一起穿给我看。”我坏笑着凑到堂嫂耳边呵气。

堂嫂想象着那副画面,脸红的快要滴血,羞的直到随我走出商场才想起来问我是不是花林小桃的钱了。

“之前从你那借的钱投资赚了一笔,回头再跟你细说。”我含糊其辞地转移话题:“放心,我给小桃也买了礼物,我对你俩不会厚此薄彼,都是我的心头宝。“

堂嫂没有林小桃那么好糊弄,只是当她还想追问的时候,却看到我脚步突然一顿,定定望着前方,脸上瞬间没了笑意。

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她也愣了。

不远处的地摊后面,那个我许久未见的身影正在整理衣架。她穿着一条褪色长裙,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怀里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

——是我妈。

相比于三年前她瘦了很多,锁骨在领口下凸出明显的弧度。婴儿突然哭闹起来,她熟练地背过身,解开两颗纽扣,将乳头塞进孩子嘴里。

堂嫂也认出了我妈,偏过头,悄悄打量我的脸色:“那是……阿姨,没错吧?”

我没回答,目光死死盯住一旁的男人。从法律上来讲那是我的继父,但我更愿意称之为“那个男人”。

他正扯着嗓子吆喝,皮肤黝黑,指节粗大,廉价T 恤被汗水浸透,贴在微微发福的肚子上。

“清仓甩卖!五十两件!”

他笨拙地叠着衣服,视线时不时停留在路过的女人们雪白的大腿上。

“要过去打招呼吗?”堂嫂轻声问。

我摇头,喉咙发紧。记忆中那个穿着旗袍教我画国画的女人,如今乳头被婴儿吮得发红,乳晕上还有未消的牙印。

收摊时,继父一把搂住我妈的腰,粗糙的手掌顺势滑进她上衣下摆。

她红着脸拍开他,却被他凑在耳边说了什么,耳根瞬间红透。

我突然想起证券大厅里那个对我抛媚眼的女经理,胸口涌上一阵恶心。

我们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穿过三条污水横流的小巷,他们停在一栋墙皮剥落的平房前。

这就是我妈选择的生活。

三年前,我爸刚死不久,奶奶卖掉了学校的房子之后,她就带着我住进了这间老破小。

我后来才知道,其实在我爸还活着的时候,她就跟这个男人好上了。

现在我账户里就躺着396 万,再过一个月就是3000万。

这个数字足够让我带她搬回我们以前的家,足够让她永远不用在夜市摆摊。

前世我做到集团公司副总裁时,银行账户里的数字比这也不差太多,可我却始终没有接她离开城中村。

我曾经以为自己恨她,后来以为自己不在乎她。

到现在才知道,我是根本没办法面对她。

铁皮门“吱呀”作响,屋里传来小女孩的尖叫:“妈妈!妹妹又尿我床上了!”

煤炉上的水壶嘶嘶冒着白气。

我站在窗外,看着我妈手忙脚乱地给婴儿擦身。

那个男人一把扯过哭闹的大女儿,扬手作势要打,最终却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

“再淘气,明天就跟我们一起出摊!”

当里屋的灯熄灭时,我拉着堂嫂蹲到窗下。

木床的吱嘎声来得猝不及防。

“轻点……孩子刚睡……”我妈的喘息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憋一天了。”继父的皮带扣撞在床架上,“奶子都涨大了一圈……”

我浑身发抖,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旧平房只有一室一厅,十五岁的我睡在客厅用旧书和报纸搭成的简易床铺上,半夜却被某种响动惊醒。

里屋的门缝漏出暖黄的灯光,我妈跪趴在床上,继父黝黑的屁股像打桩机般起伏。

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发红,乳尖蹭着床单,嘴里却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叫大声点。”继父揪着她头发,“让你家那个小崽子听听——”

那晚我一夜没有合眼,天亮后一个人从郴城走回程家村找我奶奶,再也没有跟妈妈回到过这里。

床板突然剧烈摇晃,打断我的回忆。窗内传来我妈压抑的哭叫:“不行了……要漏奶了……”

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我浑身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堂嫂忽然轻轻握住我的手。

月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没有惊讶,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疼惜。她指尖抚过我绷紧的指节,慢慢滑进我的指缝,十指相扣。

窗内传来母亲压抑的啜泣和继父粗重的喘息,而我裤裆早已硬得发疼,布料绷紧的触感让每一次心跳都像在灼烧。

堂嫂的手忽然轻轻覆了上来。

她只是用掌心贴着我的裤裆,甚至没有揉动,我的腰就猛地一颤——“呜……”

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瞬间湿透,黏腻的液体浸透运动短裤的布料,在她手心里洇开一片湿热。

我咬紧牙关,大腿肌肉绷得发抖,却还是在她掌心里射得一塌糊涂。

堂嫂没有抽手,反而轻柔地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压出来。

等我颤抖着射完后,她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

月光下,她抽纸的动作很轻。

我看着她低头为我擦拭的样子,突然想起十三岁那年我第一次遗精,什么都不懂的我惊慌失措地跑去敲母亲的房门。

那时的母亲也是这样,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为我擦拭。

“别怕,”记忆中母亲的声音和此刻堂嫂的动作重叠,“男孩子……都会这样的。”

堂嫂指尖的薄茧划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

她擦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顶端,连褶皱里的白浊都小心拭去。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脸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好了。”她轻声说,把我的内裤拉好。指尖碰到我腰侧时,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她抬头看我,月光映出她眼里未干的泪光。我突然意识到,她擦拭的不仅是我的身体,还有那些年无人清理的溃烂回忆。

“……我们回家吧。”

她站起身,把用过的纸巾团在手心。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线,将我从泥沼般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嗯,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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