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求求你…陆老师…不要…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这样…”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声音破碎地哀求。
“晚了。”陆正廷的声音冷酷无情。
他拉下自己的西裤拉链,早已勃发的、丑陋的欲望弹跳出来,顶端狰狞。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她的衣服,只是粗暴地分开她因恐惧而僵硬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粗硬的顶端抵在那干涩紧闭的入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捅了进去!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了许清歌!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利刃从中间劈开!
冰冷的玻璃,身后男人滚烫的身体,下身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形成一种地狱般的感官错乱。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粗暴的侵入和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的痛楚。
她的额头死死抵着玻璃,眼泪混合着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雾。
陆正廷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欲望彻底吞噬了理智。
他无视许清歌痛苦的哭喊和颤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许清歌的身体在玻璃上剧烈地摩擦,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粗硬的肉棒在干涩紧窄的甬道里野蛮地进出、摩擦,带出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的粘液。
“看看!看看你自己!”陆正廷强迫她抬起头,看向玻璃的倒影。
倒影里,是她衣衫凌乱、泪流满面、表情痛苦扭曲的脸,身后是陆正廷西装革履、却如同野兽般耸动的身影。
而倒影的背景,是窗外璀璨繁华、浑然不觉的都市夜景,是楼下如同蝼蚁般渺小、匆匆奔忙的芸芸众生。
“多美啊…清歌…你现在的样子,只有我看得到…记住,是谁让你站得这么高,又是谁…能随时把你摔下去!”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玻璃倒影里,她的狼狈不堪与窗外的繁华盛景形成了最残酷的讽刺。
她像一件被钉在展示架上的祭品,承受着身后男人野兽般的侵犯,而整个世界,就在她眼前,却又与她无关。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身体和灵魂的双重剧痛。
陆清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那令人心碎的倒影。
终于,陆正廷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将肉棒死死顶入许清歌身体的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疼痛不堪的甬道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感让许清歌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是更深的冰冷和绝望。
陆正廷伏在她背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慢慢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
粘稠的白浊混合着丝丝鲜红的血迹,从许清歌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滴落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腥膻味、酒气和绝望的气息。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仿佛刚才的野兽只是幻觉。
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地上那几滴刺眼的液体,然后丢在许清歌脚边。
“收拾干净。”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假象,却比刚才的暴行更令人心寒,“宏远案下周一开庭,你的方案…很好。
别让我失望。”
他拍了拍许清歌僵硬的肩膀,像在鼓励一个得力的下属,然后转身,从容地离开了办公室。
许清歌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顺着冰冷的玻璃幕墙滑坐到地上。
下身火辣辣地疼,粘腻冰冷的液体不断渗出。
她看着地上那张沾着污秽的纸巾,看着窗外依旧璀璨的灯火和蝼蚁般的人流,巨大的空洞感和荒谬感吞噬了她。
她以为抓住的是改变命运的稻草,却不知那稻草下,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寒门的光,终究照不亮这金玉其外的牢笼。
她颤抖着,蜷缩在巨大的落地窗下,在城市的最高处,感受到了最深的寒冷和孤独。
而陆正廷留下的那句“别让我失望”,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锁死在这片由他掌控的、名为“前途”的刑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