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朋友,大助攻?(2/2)
林湛打量起汪鑫檬的闺房。这里布置得很有意思,粉色的基调下,书架上却摆满了成年人才看的心理学书籍和国外摇滚乐CD,那些精美的洋娃娃被扔在角落,取而代之的是墙上一幅巨大的、带有后现代反叛色彩的抽象画。这是一个大家闺秀的皮囊里装着一颗不安分灵魂的秘密基地。
“咚咚咚!”外面响起了急促且愤怒的敲门声。
“汪鑫檬,你给我滚出来!瞧我不扇烂你的屁股!”汪青柠在门外气急败坏地吼着,“要不是看在绯儿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踢出家门了!”
“别叫了,我要午休了!没事别打扰美少女的睡眠!”檬檬毫不示弱。
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持续了一阵,终究归于平静。林湛一肚子的疑问倾倒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万绯儿是你小姨,可汪青柠的妈不是个英国女人吗?那你妈妈是谁?”
檬檬简明扼要地科普起汪家的复杂家史。原来,素源日化的董事长汪学进先后有过三段婚姻。第一任原配是中国人,诞下长子汪立桦后便早逝了;第二任是个英国名媛,也就是汪青柠的母亲,因性格不合,结婚一年多就离了婚,飞回了伦敦;第三任是万绯儿的亲姐姐万缇,汪鑫檬便是这第三段婚姻的结晶。所以,汪立桦、柠檬两姐妹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林湛听着汪鑫檬的讲述,心想:我本以为只是结交了个小朋友,难不成还会送我一个大助攻?
“檬檬,那汪青柠怎么不叫万绯儿‘小姨’?我看她们的关系简直像姐妹一样。”
“唉,这事儿啊……有点复杂,以后再解释啦!喂,趁着我姐在家,你要不要去听听她在房间干什么,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哦。”
林湛现在满脑子都是黎黛的任务,如何尽快爬上总裁的床。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挪到走廊,将耳朵贴在汪青柠的房门上。汪青柠正在房里打电话。虽然听不见电话另一头的话语,但是汪青柠尖锐的声音却是清楚地落入耳中。
“妈咪,我已经受够她了!总是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现在连绯儿也要被她彻底抢走了,我不能再忍了!我要正式对她宣战!”
……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绯儿简直拿她当神一样供着,再这么下去,生米都要煮成熟饭了!”
汪青柠显然说的是黎黛。林湛听得心惊肉跳,两朵玫瑰之间的战火已经烧到白热化了吗?
“停停!妈咪,再说一遍,万绯儿不是我小姨,我们从小就是好姐妹!至于万缇……那个女人不要脸,明明知道我和绯儿的关系,非要嫁进汪家,我永远不会叫她‘妈’,我妈只有你一个!”
……
“担心什么?总之,我一点不怵黎黛。她那套‘女王’把戏能吓唬别人,吓唬不了我。战斗已经不可避免了……先这样吧,我要出去了。”
听到“要出去”三个字,林湛惊出一身冷汗,飞快地窜回檬檬房间,反锁上门。
檬檬正惬意地枕着双手,半躺在床上打盹。牛仔裤绷紧了她修长的双腿,曲线曼妙,浅蓝色的布料在腿心汇聚出一个神秘的三角区域,惹人遐想。林湛竟看得有些失神。
“怎么样?有收获吗?”檬檬突然睁眼,调皮地问。
却听外头传来了汪青柠的吼声:“汪鑫檬!老老实实在家写作业,别出去瞎逛游,小心又被你妈没收手机!”随后是“噔噔噔”下楼的动静。
“是咱妈,不是你妈、我妈!”檬檬在屋里嘟囔。
林湛站在檬檬的窗边,看着蓝玫瑰标志性的玛莎拉蒂驶出车库绝尘而去,问道:“檬檬,你姐住这里吗?她不是住在玖珑湾的别墅吗?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黛黛姐。”檬檬侧过身,支着脑袋看向林湛,“我姐听小姨说黛黛姐在玖珑湾的别墅多么多么气派,结果我姐不高兴了,说有什么了不起的,转头在那里也买了房。可那边一个人住太空旷,她又是个粘人的性子,而且离公司也远,所以一半时间还是赖在家里住。”
林湛心底泛起一阵无力感,说道:“原来又是因为你小姨……看来你姐对你小姨是爱到骨子里了。”
随后他陷入沉思:“想要追求黎黛,得按照她的要求先拿下汪青柠;而想拿下汪青柠,万绯儿似乎是关键所在;可万绯儿的密码,偏偏掌握在黎黛手里……”
窗外的杏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林湛陷在汪家、万家复杂的人物关系中还没回过神,汪鑫檬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她划了一下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按下免提:“喂,小姨?是不是要请我出去玩呀?”
电话那头传来万绯儿的嗔怒:“滚,成天没个正形。我问你妈了,昨天你又不听话惹她生气,被她没收了手机,难怪傍晚去我那里闹着要喝酒,真是无法无天了!你现在在哪里晃悠?”
“小姨,我新交了个朋友,就是林湛啦!这会儿正和他‘促膝长谈’呢,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什么,林湛?他和你在一起?”
汪鑫檬把手机递给林湛,“你跟小姨聊聊,我去上个厕所。”然后开门出去了。
林湛攥着微热的手机,说道:“绯儿姐,你别担心了,我刚刚把檬檬送回家,她没事的。”
万绯儿问他俩怎么在一起。林湛简要地说了檬檬坚持回请自己吃饭,饭后送她回家的经过。万绯儿停了,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哟,你这‘护花使者’业务挺广啊,连这个人人闹心的小丫头都陪。”
听着那磁性的御姐音,林湛脑海中浮现出黎、万二人昨晚的妩媚模样,忍不住问:“绯儿姐,黎总还在你家吗,人走了没有?”
“黛黛呀,她一个小时前就走了,是不是想了她一晚上?”万绯儿再次调戏林湛。
“何止是想黎总,我还想绯儿姐了呢。”林湛这次竟大着胆子反击。
“胆子肥了,敢反过来调戏姐姐了?”
“对,胆子就是变大了。”林湛把心一横,继续说道,“绯儿姐,昨晚黎总说她穿的内裤是‘透明’的,到底是怎么个样式啊?”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紧接着是万绯儿一阵笑声:“哈哈,你果然是被黛黛牵着鼻子走,一直吊着胃口……你可得贿赂贿赂我了……”然后解释起那件“透明”内裤。
玖珑湾别墅,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卧室里,午时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劈进来。那面一人高的欧式金边落地镜前,站立着一个神色冷峻的冰山女神,正是黎黛。
她先是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黑色的蕾丝口罩,露出一张冷艳无方的脸。接着,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孔。镜中的她,眼神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她的情绪起一丝波澜。
紧接着,她捏住了那件墨色的修身连衣裙的隐形拉链。
“嘶——”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剥开一件易碎的瓷器。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禁忌契约的开启。随着连衣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黎黛并没有急着去触碰自己,而是任由布料由于重力堆叠在脚踝处,像一朵委顿在地的黑莲。
黎黛身上只剩下一件精致的黑色丝质文胸,以及一件严密贴合着私处与臀部的黑色半透明轻纱打底裤。这件打底裤薄如蝉翼,里面竟然没有内裤!一抹神秘的黑草丛林,以及黑玫瑰的“玫瑰之蕊”的凹陷毫无遮掩地透出了轮廓。
原来昨晚她所说的透明内裤竟是真空!恐怕任谁也不敢想象,高高在上、冷若风霜的黎总裁居然出门没穿内裤!
黎黛盯着镜子,冰冷的眼神逐渐变幻成一种近乎迷茫的空洞。她缓缓伸出手,掌心贴上自己微微发凉的胸口。那是她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丰盈圣地,此刻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她的手掌顺着优美的曲线慢慢下滑,路过紧致的腰窝、小巧的肚脐,最终停留在那个若隐若现的“透明”地带。
“哼……你们的女王什么都没穿……”黎黛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林湛,任你想破脑袋,也不敢这么想吧……”
这种反差让她产生了一种自我亵渎的战栗感。在世人眼中,她是不可侵犯的神祇;但在这一刻,她是自己的囚徒。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地在打底裤的轻纱边缘摩擦,动作由起初的僵硬逐渐变得顺滑。
黎黛想起了那天晚上。林湛跪在她脚边,发出小奶狗般的呼吸声,鼻尖顶着胯间的布料发出的贪婪吸吮声……当他拿着自己的内裤屁颠屁颠地离开后,黎黛让裙子里保持“真空”状态,并紧双条大腿,让两瓣阴唇处于摩擦状态,在别墅里来来回回走了一晚上。她湿了,湿得仿佛在裙子里下起了一场大雨,蜜穴里面痒得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咬。她自渎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掰着分成M状的大腿,揉着红肿的阴蒂,猛烈地喷射出一股接一股的蜜液……
那一晚,她潮吹了,也哭了。而现在,黎黛闭上眼,指尖隔着黑纱再次按在那处凸起的肉芽上面。
“小狗……嗯嗯……做黛黛听话的小奶狗,好不好……”
昨天一整晚,即便是被万绯儿拨撩到欲火焚身,黎黛也冰冷地拒绝了她的侍奉,没有让万绯儿碰触自己的下体。然而此刻,一种积压已久的情绪排山倒海般袭来,那是作为一个顶级女强人必须时刻克制的“缺爱感”。其实她比谁都渴望被触碰,被侵占,甚至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支配,正如她调教、驯服林湛那般……
“嗯……崽崽……过来喝奶……”
黎黛的呼吸乱了,女王的矜持零落了。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她躬下身子,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指尖摸进黑纱之中,疯狂地打圈、按压。那层薄薄的轻纱顷刻间便被溢出的蜜液浸透,紧紧地贴合在粉嫩的花瓣上,带出一种湿粘而又极尽下流的“咕啾”声。
那种“女王正在沉沦”的心理冲击,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烧成了灰烬。黎黛盯着镜中那张潮红、迷乱、甚至带着一点祈求的脸,心中充满了自嘲:“看吧,看吧……这就是你们仰望的黑玫瑰……”
黎黛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绝望而凄美的弧线。随着身体一次次剧烈的痉挛,她无力地瘫软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那一层黑色半透明的轻纱,此刻已彻底变得透明,洇出了阴唇的形状。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在奢华的别墅里,像个迷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