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贤宝钗心悸动春心 敏探春洞房花烛暖(1/2)
书接上回,京城,荣国府内。
喜讯如同春风,吹散了笼罩已久的阴霾。大红的灯笼重新挂了起来,下人们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贾母的病好了八成,虽然腿脚还不太利索,但精神头却足了。
每日里都要让人念几遍宝玉的来信,听着听着便笑出声来,偶尔也会抹几滴眼泪,那是高兴的泪。
王夫人更是如释重负。
探春不回来了,嫁在了金陵甄家,这简直是菩萨保佑的最好结果。
那个让她夜不能寐的秘密,终于可以永远埋葬在千里之外了。
她心怀大畅,连带着对下人也宽和了许多,整日里忙着筹备宝玉的大婚,要把这喜事办得风光无限。
潇湘馆内,药香渐渐淡去。
黛玉的身子虽然还弱,但已能下地走动。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时常飘向窗外的竹林。
她的病,本就是心病。如今心药来了,病自然就好了一大半。
想到即将到来的婚事,想到那个即将归来的冤家,她的脸上便会泛起淡淡的红晕。
那晚的疯狂与疼痛,此刻回想起来,竟也带上了一丝羞涩的甜蜜。
而在这满府的欢愉中,却有个角落,依旧笼罩着淡淡的愁云。
蘅芜苑内,夜色深沉。
史湘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她听着窗外秋虫的鸣叫,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她为宝玉活着而高兴,为探春有了归宿而欣慰,甚至……她也强迫自己为宝玉和黛玉的婚事感到祝福。
可是,心真的很痛啊。
她想起了那些在怡红院的日子,想起了宝玉在她耳边的低语,想起了他手指的温度,想起了那个没有完成的、却刻骨铭心的夜晚。
“爱哥哥……”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呼唤着这个名字。
贾母的话言犹在耳:“以后就安心住在园子里,姑祖母给你做主。”
留下来,看着他和林姐姐成亲,看着他们举案齐眉,看着他们恩爱白头。而她,只能做一个寄人篱下的“云丫头”,做一个永远的旁观者。
这种未来,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窒息般的绝望。
“呜……”她忍不住,将头埋进被子里,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睡在她身侧的宝钗,其实一直没有睡着。
她听着湘云辗转反侧的声音,听着她压抑的啜泣,心中也是一片酸楚。
宝钗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伸出手臂,将那个颤抖的身躯揽入怀中。
“云儿……”她轻声唤道。
湘云身子一僵,随即在宝钗温暖的怀抱里崩溃了。她转过身,死死抱住宝钗的腰,把脸埋在宝钗丰满柔软的胸口,放声大哭。
“宝姐姐……我心里苦……我心里好苦啊……”
宝钗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怀中少女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
“我知道……我知道……”宝钗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她如何能不知道?
她薛宝钗,也是这局中人啊。
“金玉良缘”传了这么多年,她带着那把金锁,守了这么多年。
虽然她一直表现得端庄大方,随分从时,似乎对这婚事并不热衷。
可那终究是少女的怀春之梦,是家族的期望,也是她对自己未来的设想。
如今,梦醒了。
宝玉要娶黛玉了。
她输了。输给了他的,也是她的林妹妹。
虽然她和黛玉自“金兰契互剖金兰语”后早已释怀,可是她心里难道就真的没有不甘吗?
可是她能说什么?她只能装作大度,装作欢喜,甚至还要来安慰同样心碎的湘云。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在这清冷的秋夜里,互相舔舐着伤口。
不知哭了多久,湘云终于累了。
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在宝钗温暖的怀抱里,在那种同病相怜的安全感中,她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锁,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爱哥哥……别走……”
宝钗并没有睡。
她依旧搂着湘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凝视着怀中少女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湘云睡得很不安稳,身体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宝钗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宝钗看着看着,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感。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怜惜,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想起了麝月曾无意间透露过的、关于湘云在怡红院那晚的事情。
虽然语焉不详,但以宝钗的聪慧,结合湘云平日里的表现,以及她那晚看到的湘云的诗句,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还有湘云那“疑似自慰”的行为……
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瞬间点燃了宝钗内心深处那一直被严密压抑的、名为“欲望”的荒原。
她从未做过那种事。
她受的是最正统的闺阁教育,读的是《女诫》、《内训》,讲究的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这种不知羞耻的、自我取悦的行为,在她看来简直是洪水猛兽,是下流至极的。
可是……今晚。
在这寂静的深夜,听着湘云那充满渴望的梦呓,感受着怀中少女温热柔软的身体,想着那个即将属于别人的宝玉……
一股无法言喻的空虚和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是对爱的渴望,是对身体本能的呼唤,也是对这残酷命运的一种无声反抗。
如果注定得不到那个男人,如果注定要在这深宅大院里孤独终老……那么,至少这一刻,她想要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慰藉。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从湘云的腰间移开。
她缓缓地、缓缓地,将手探入了自己的锦被之下。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那层层叠叠的寝衣。她解开了系带,动作生涩而僵硬。
当她的手掌,终于覆盖上自己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甚至连自己都不曾仔细审视过的胸乳时,她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却又带着电流般酥麻的触感。
她的乳房丰满而圆润,皮肤细腻如凝脂。她的手指笨拙地拢住那团软肉,试探性地捏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的、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
这声音吓了她一跳,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里的湘云,见她并未醒来,才稍稍松了口气。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冰冷的手脚开始发热。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她的手,继续向下游移。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到了那片最为隐秘、最为禁忌的芳草地。
那里,已经有了一丝湿润的凉意。
宝钗闭上了眼睛,咬紧了下唇。
她的手指,带着一种探险般的恐惧和好奇,轻轻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幽谷。
指尖划过那紧闭的缝隙,带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这就是……湘云曾经做过的事吗?
这就是……那些书中讳莫如深的“极乐”吗?
她试探着,用中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隐藏在褶皱中的小小凸起。
“啊……”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闪电击中了她的尾椎骨!
那种快感,尖锐、强烈、迅猛,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震惊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里,竟然藏着这样一座火山。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告诉她应该立刻停下。可是,身体的本能却在尖叫着想要更多。
在这无人知晓的黑夜里,在这绝望与孤独的深渊中,她选择了堕落。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是笨拙的、毫无章法的揉搓。她不知道该如何用力,不知道哪里才是最正确的位置,只是凭借着本能,在那片湿润的区域里盲目地探索。
但这笨拙的动作,却依然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渗出,打湿了鬓发。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宝玉的面容。
那个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的少年。那个她曾经以为会是她丈夫的男人。
她想象着,这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是宝玉的手。
想象着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想象着他含笑的眼睛注视着她。
“宝兄弟……”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
随着幻想的深入,她的动作变得稍微大胆了一些。她的手指在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按压。
快感在不断地累积,像是在攀登一座高山。
她的身体在被褥下扭动着,大腿紧紧夹住又松开。
那种空虚被一点点填满,那种痛楚被短暂的欢愉所掩盖。
她流泪了。
一边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一边流着心碎的眼泪。
这是对她逝去的青春、破碎的梦想的祭奠。
终于,在一次略显急促的摩擦之后——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热浪,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止了,只剩下纯粹的、白热化的感官体验。
她张大了嘴,想要尖叫,却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只发出一串破碎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高潮的滋味。
那么强烈,那么短暂,又那么……悲凉。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她的身体在微微的痉挛中慢慢软了下来,瘫倒在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浸透。
下身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沾染在大腿内侧,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黑暗中的帐顶,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奇怪的平静。
她侧过身,看着身旁依旧沉睡的湘云。
她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将湘云再次搂入怀中。
在这漫漫长夜里,这两个被命运捉弄的女子,拥抱着彼此的残缺与伤痛,沉沉睡去。
窗外,月落乌啼,夜色正浓。
……
千里之外,金陵城的秋风卷着几片梧桐黄叶,落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
马蹄声碎,车轮辘辘,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贾琏风尘仆仆,却难掩面上的喜色与那一丝即将办成大事的得意。
身后那浩浩荡荡的车队,装着的是荣国府为了弥补、也是为了遮掩而精心置办的嫁妆,绵延数里,真真是“十里红妆”的气派。
贾琏翻身下马,立在甄府那巍峨的朱漆大门前,整理了一番衣冠,递上名刺。不多时,中门大开,甄府管家恭敬地迎了出来。
穿过重重回廊,贾琏被引至正厅。
刚一跨过门槛,他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只见厅中立着一位公子,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项上挂着金螭璎珞——这活脱脱便是自家的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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