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金蕊流芳(2/2)
墨山道深处,一方被列为禁地的仙池却悄然泛起了涟漪。池水氤氲着浓郁的灵气,蒸腾起乳白色的薄雾,将四周映照得如同朦胧幻境。
池水之中,两道身影若隐若现。
大师姐闻观语静立水中,墨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光洁的玉背之上,几缕黏连在弧度惊人的锁骨与颈侧。
她双目依旧覆着那玄色丝带,却丝毫无损其绝代风华。
池水刚好漫过她浑圆饱满的臀线,却无法完全遮掩那具惊心动魄的娇躯——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对傲然挺立、远超常理的雪白双峰,其规模硕大无比,形状却完美如倒扣玉碗,饱满坚挺,在水波的荡漾与雾气缭绕中,峰顶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
水珠顺着那深邃的沟壑与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落,带起一片暧昧的光泽。
在她身旁稍远处,七师妹楚灵夜则呈现出另一种风姿。
她身形更为纤细玲珑,宛如初绽的嫩蕊。
池水堪堪没过她平坦的小腹,勾勒出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线条流畅而诱人。
她的肌肤白皙剔透,与闻观语那成熟丰腴的美不同,更显青涩纯净。
然而,最奇特的是,在她裸露的玉臂、香肩乃至微微浮出水面的半片酥胸之上,竟天然生有着淡粉色的、如同藤蔓与花瓣交织的奇异纹路,此刻正散发着清幽恬淡的兰麝之香,与她沉静温婉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胸前亦有一对饱满的玉兔,虽不及闻观语那般惊世骇俗,却也圆润翘挺,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别有一番动人韵味。
楚灵夜轻叹一声,眉宇间笼罩着化不开的忧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师姐……南域此番劫难,生灵涂炭,师尊他又闭了生死关,不知伤势如何……我……我心里实在难安。”
闻观语闻言,亦轻轻叹了口气,玄色丝带下的面容看不出情绪,声音却带着一丝沉重与无奈:“我虽以秘术窥得一线天机,预感到大劫将至,却也未曾料到……竟是这般惨烈景象,直接撼动了南域根基。”她微微侧首,“面向”楚灵夜的方向,语气转而温和,带着安抚的力量,“不过,灵夜也不必过于忧心。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仙盟之内,总还有些老家伙在前面撑着,未必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说着,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轻轻抚上楚灵夜湿漉漉的发顶,动作温柔:“会没事的。”
感受到大师姐掌心的温度与安慰,楚灵夜心中稍定。
然而,闻观语话锋忽然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罕见的戏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话说回来……云逸尘那死小子,这几日……没少往你的金蕊苑跑吧”
她刻意顿了顿,在某个称呼上加重了语气:“虽说那家伙整日把‘参悟天地至理’挂在嘴边,没个正形,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至于……还让我们乖巧的小灵夜,一个人担惊受怕吧?”
“大师姐!”楚灵夜听闻,俏脸“唰”地一下瞬间红透,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胭脂。
更奇异的是,她周身那些淡粉色的花纹,竟随着她的羞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转变,化作了如火般炽烈的玫瑰红色,同时散发出的香气也从清幽的兰麝,变成了一种更加浓郁、更加诱人的馥郁芬芳,仿佛盛放的玫瑰园。
她慌忙摆动纤手,连声解释:“没、没有!温师兄他只是……只是来我那里探讨灵植药理,参悟、参悟自然之道!并、并没有……”
“哦?”闻观语挑眉,虽然目不能视,却仿佛能“看”到她此刻的窘态,笑意更深,“那师妹身上这突然变得……如此‘热情似火’的花纹,还有这勾魂摄魄的香气,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楚灵夜被她说得又羞又急,贝齿轻咬下唇,看着大师姐那即便在水中也依旧巍峨耸立、荡出诱人波纹的惊人胸围,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竟一改往日沉静安宁的性子,忽然伸出双手,带着些许“报复”的意味,就这么朝着闻观语身前那对巨硕无比的绵软雪峰揉了上去!
“嗯啊~!”
猝不及防被袭中要害,闻观语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入骨的呻吟,那声音与她平日里的清冷沉稳截然不同,带着难言的诱惑。
她娇躯微颤,饱满的乳肉在楚灵夜的掌下变幻出诱人的形状。
但闻观语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她那看似纤细却有力的臂膀便一环,精准地搂住了楚灵夜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猛地拉近,让两人湿透的娇躯紧紧相贴。
她低下头,对着楚灵夜泛红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调侃:“师妹何必羡慕于我?你这腰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于那变得浓郁魅惑的玫瑰花香,“以及周身这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气……可不比师姐我的‘条件’差到哪里去呀?”
说着,她另一只手竟也“报复性”地悄然滑下,隔着湿透的薄薄衣衫,不轻不重地握住了楚灵夜胸前那对虽不及她、却也相当可观挺翘的玉兔,指尖恶意地轻轻一捏!
“呀!”楚灵夜顿时惊喘一声,身子都软了半边。
“而且……”闻观语凑得更近,几乎唇瓣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魅惑如魔,“师妹这里的‘本钱’……可也不小呢……”
“大师姐!你……你讨厌!”
两人顿时在温热的仙池中嬉闹作一团,带起水花四溅。
楚灵夜试图挣脱,却被闻观语牢牢禁锢在怀中,娇嗔与略带喘息的笑声在氤氲的雾气中回荡。
那两具各具风情的绝美玉体在水中纠缠,白皙的肌肤,动人的曲线,弥漫的异香,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这一刻,仿佛那笼罩南域的阴霾与宗门内压抑的气氛都暂时被驱散,只剩下这片小小天地间的旖旎与欢闹。
今夜,便在这短暂却真实的温馨与嬉闹中,悄然流逝。
……
此刻一处偏僻荒凉、香火却异常缭绕的野寺。
殿堂内烛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檀香,却奇异地带着一丝甜腻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淫靡气息。
大殿中央,那尊本该宝相庄严的佛像之下,肉山佛正盘坐于一个特制的、几乎被他庞大身躯完全覆盖的蒲团之上。
他体型之肥胖,确实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灰黄色肥肉如同融化的蜡油般堆积在身上,油腻的皮肤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令人不适的光泽。
那件脏兮兮的暗黄色肥大僧袍敞开着,露出如同小山般隆起的、布满汗液的肥硕肚腩,以及深陷在肥肉之中、几乎看不见的肚脐。
而此刻,一具白皙娇小、曲线玲珑的绝色女修正跨坐于他身前!
她浑身不着寸缕,肌肤胜雪,与肉山佛那油腻肥胖的躯体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正主动地、忘情地起伏着腰肢,将她那粉嫩湿润、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处,一次次地套弄、吞吐着肉山佛那根虽深埋于肥肉之中,却异常粗长狰狞、布满扭曲青筋的暗红色阳物!
那阳物尺寸骇人,顶端菇头硕大饱满,散发出浓郁而邪异的佛门气息,与她体内泌出的晶莹汁水混合,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啊……大师……好……好深……顶到了……顶到奴家了……”女修面容潮红,眼神迷离涣散,仿佛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之中无法自拔。
她秀发披散,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玉兔疯狂地上下跳动,划出白腻的乳浪,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
她双手无力地撑在肉山佛那肥厚油腻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檀口微张,吐露出断断续续、婉转承欢的娇吟浪喘。
肉山佛那双深陷在肥肉里的细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满足而淫邪的光芒,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一个看似慈和,实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一只肥厚如蒲扇、沾满油汗的大手,轻柔如羽般揉捏着女修那弹性惊人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散发出阵阵佛光抓握着她一只跳动的雪乳,细腻的手指捻动、拉扯着那已然肿胀的乳尖,引得身上女子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就在这淫靡景象达到顶峰之际,置于一旁、散发着幽暗光芒的天姝令忽然微微震动,残阳老怪那沙哑阴冷的声音直接传入肉山佛识海:“肥和尚,近期抽空,来天溪城一趟。老夫这里,有一桩‘交易’要与你做。”声音顿了顿,带着笃定的诱惑,“保证……你会感兴趣。”
肉山佛动作微微一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目光扫过身上这具仍在忘情扭动、汁水横流的绝妙娇躯,感受着那紧窒湿热的包裹,脸上再次露出满意而淫亵的笑容。
不同于残阳老怪偏好暴力摧残,他更享受这种以邪异佛法渡化人心,让这些自诩清高的女修沉沦欲望、主动献身的掌控感。
然而,下一瞬,他脸上那看似和蔼的肥肉猛然绷紧!
细小的眼中淫邪之光暴涨,周身肥肉竟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内部结构在急剧变化!
原本堆积如山的肥硕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凝实,层层油腻的脂肪仿佛被无形之力炼化,转化为一块块虬结凸起、如同金铁浇铸般的恐怖肌肉!
不过眨眼之间,那慈眉善目的肥胖佛陀,竟化身为一尊身高近丈、筋肉虬结、青筋暴起、散发着狂暴与怒意的怒目金刚!
暗黄色的僧袍被骤然膨胀的肌肉撑得几乎撕裂。
他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根原本就狰狞的阳物,在此刻更是暴涨一圈,青黑如铁,散发着灼热而暴戾的气息!
“吼!”化身怒目金刚的肉山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只筋肉盘虬的巨臂猛地箍住身上女修那纤细的腰肢,竟就这般托着她的身体,直接从那蒲团上站了起来!
“呀啊——!”女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随即便被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冲击所淹没!
肉山佛以站立之势,托着她的娇躯,开始了如同打桩般迅猛而粗暴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粗大的阳物几乎要将那柔嫩的秘处撑裂!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水,溅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与地面。
“呃啊啊……大师……饶了……饶了奴家吧……太……太厉害了……要……要死了……”女修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彻底征服,原本的主动变成了彻底的被动承受,她双臂无力地环住肉山佛肌肉隆起的脖颈,螓首后仰,秀发飞舞,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哀鸣与浪叫,胸前的双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荡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在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怒吼中,肉山佛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怒涨的阳物深深埋入女修体内最深处,紧接着,一股灼热、磅礴、蕴含着邪异佛力的元阳,如同决堤洪流般,猛烈地灌入女修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嗬——!”女修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
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刚刚注入的浓稠元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肉山佛如同丢弃一件玩物般,将浑身瘫软、依旧沉浸在极致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女修随手抛在了旁边铺着锦缎的床榻上。
他看着那具白皙的娇躯在床榻上无意识地扭动,密穴仍在不断开合,吐出混合的浊液,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满意。
他喃喃自语,声音如同金铁摩擦,与方才的“和蔼”判若两人:“墨山道吗……有趣。”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贫僧……便去一趟天溪城吧。”
语毕,他那充满侵略性与欲望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床榻上那具暂时失去意识、却依旧诱人的雪白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