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女寝的“探病”服务,与能代发消息羞耻play,再于次日在酒店陪同休息洗屁穴(2/2)
吾妻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走过来,伸手轻轻抚摸着能代汗湿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好啦,既然请了假,那这两天就在寝室里好好养伤吧❤️❤️。正好……指挥官给我带了新的药膏,专治这种……‘过度使用’造成的红肿呢❤️❤️。能代要乖乖趴好,让姐姐帮你把药涂到里面去哦❤️❤️?”
“行了,有你我就放心了。”我拍了拍吾妻的肩膀,“那我先走喽,明天还要给能代请假呢。”
受到我的触碰,吾妻并没有躲闪,反而顺势侧过头,脸颊亲昵地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那是一种完全信任且充满依恋的姿态,像是一只被主人抚摸后感到满足的大猫。
“呵呵,交给我吧,指挥官❤️❤️。”
她伸出温软的手掌,轻轻覆盖在我的手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我的掌心,眼神里流淌着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默契与暗流。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毕竟……要把那种粘稠的药膏涂满整个肠道壁,还要防止它流出来,可是一项需要耐心的细致活呢❤️❤️……我会看着她,直到她的小屁股把药全都‘吃’进去为止❤️❤️……”
说到“吃”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语气,视线暧昧地扫过那团还在微微颤抖的粉色被窝。
“呜……快点走啦……!❤️❤️”
被子里传来一声羞愤欲绝的闷哼,紧接着是一只洁白的脚丫从被窝边缘伸出来,对着空气无力地踢蹬了两下,似乎是想把我踹出门,但那动作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吾妻轻笑着松开我的手,一路将我送到了寝室门口。在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动作自然地帮我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领,就像是一个送丈夫出门工作的贤惠妻子。
“回去的路上小心,别被宿管阿姨抓到了❤️❤️。”
她凑近了一些,那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再次钻进我的鼻腔。她踮起脚尖,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说道:
“还有……今晚虽然放过你了,但指挥官也不要以为这就结束了哦❤️❤️?等能代那个地方消了肿……下次,我也想试试那种……把肚子填得满满的感觉呢……呵呵❤️❤️~”
说完,她退后一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端庄温柔的笑容,冲我挥了挥手。
“晚安,指挥官❤️❤️。”
“咔哒。”
门锁轻合。
将那一室旖旎的香气、红肿流水的后穴、以及两个各怀心思的绝色少女,统统关在了那扇贴着“306”门牌的木门之后。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头顶略显昏暗的灯光拉长了我的影子。我想起明天那场即将到来的“军训”,以及能代那必定精彩纷呈的请假条,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接下来,该回404寝室面对我那群活宝舍友了。毕竟,身为一个“通宵兼职回来的穷学生”,我也该回去补个觉,顺便应付一下他们关于我“彻夜未归”的八卦审讯了。
推开404寝室那扇贴着各种社团招新海报的木门,一股混合着红烧牛肉面、陈年运动鞋、以及某种不知名汗酸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扑面而来。这味道,和刚才306寝室那股甜腻温软的少女香气简直是两个世界。我不由得屏住呼吸了一瞬,才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这才是我的“老巢”。
“卧槽!救我!奶妈你死哪去了!!草!”
李杰正光着膀子,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声嘶力竭地怒吼,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显然正处于团战崩盘的边缘。
“哎哟,咱们的大忙人回来了?”
最先发现我的是正躺在床上刷贴吧的王胖子。他那一身肉随着翻身的动作晃了晃,那双绿豆眼在看到我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时瞬间亮了,但他还是极其八卦地先审问了一句:
“我说老指,你这一下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又去哪‘搬砖’了?刚才隔壁班老张还问我呢,说看见你在女生宿舍楼下晃悠……”
“嘘!别吵吵!”
我还没来及编瞎话,一直在下面对着镜子抹发胶的林浩突然转过身。这货穿着一身崭新的阿迪达斯,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明明明天才军训,他现在就已经进入了“孔雀开屏”的备战状态。
“你们懂个屁,明天就是新生军训,那是全校美女最集中的时候!第一印象很重要!”林浩一边说着,一边骚包地对着镜子挑了挑眉,然后视线落在我身上,确切地说是落在我手里的零食袋子上,嗤笑了一声:“哟,又是这种打折货?我说你也是,赚那点兼职钱容易吗,还买这些……”
“打折怎么了?能吃就行。”我熟练地维持着我的“穷学生”人设,随手把那一大袋零食往中间的公用桌子上一扔。“刚好路过便利店,临期处理,买一送一,大家都尝尝。”
“义父!!”
一直没吭声、正埋头看吃播的陈默听到“吃的”两个字,瞬间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他以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扑向了那个袋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我就知道义父没忘了我们!饿死爹了!”
寝室里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陈默撕开薯片咔嚓咔嚓地吃着,李杰趁着复活读秒的时间也伸手捞了一瓶可乐。林浩虽然嘴上嫌弃,但也随手拿了一包辣条,但他显然心思不在吃上。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地对我们说道:
“哎,跟你们透个底。我刚花钱从学生会那边搞到了情报,咱们这一届的‘校花’级人物,那个叫能代的……就在306寝室!”
听到“能代”和“306”这两个词,我正在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差点没呛着。
“咳咳……是吗?”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嘴角。
“那必须是啊!”林浩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光芒,“我可是听说了,那是真正的极品,高冷女神范儿,听说家里还是豪门!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军训休息的时候,我就带着这箱进口矿泉水去送温暖。凭本少爷这条件,我就不信拿不下个新生代表!”
“新生代表?”王胖子一边嚼着我买的凤爪,一边含糊不清地插嘴,“我刚刷论坛,好像说那个能代明天要领队做示范动作?什么深蹲起立之类的……”
“深蹲?”
林浩眼睛更亮了,“那感情好啊!那种女神做深蹲……啧啧,那曲线,那身段……想想都带劲!”
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听着他们对能代的意淫,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306寝室看到的画面——那个被林浩奉为“高冷女神”的能代,此刻正光着屁股趴在床上,后穴红肿外翻,连肠液都夹不住,正哭着求吾妻帮她涂药。
还深蹲?要是明天她真敢做深蹲,那喷出来的恐怕就不是“曲线”,而是我刚才灌满她肚子的精液了。
“呵……”
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戏谑。
“那你可得加油了,林大少。”我拍了拍林浩的肩膀,语气诚恳得挑不出毛病,“不过我听说……那个能代好像身体不太好,明天能不能去军训还两说呢。”
“身体不好?你怎么知道?”林浩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路边社消息嘛。”我耸了耸肩,脱掉鞋子,爬上了自己的床铺,“行了,我累死了,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看戏……哦不,看军训呢。”
躺在略显生硬的板床上,听着下铺林浩还在兴奋地规划着明天的“追妻大计”,我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刚刚发送成功的请假条。
明天,注定会很有趣。
夜色渐深,我躺在床上,给能代发去了一条信息:“小富婆?睡了吗”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宿舍里亮起,微弱的蓝光映照着我带着坏笑的脸。几乎是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对话框顶端就显示出了“正在输入中...”。看来这位“伤员”此刻也没心思睡觉,正捧着手机等我呢。
输入状态断断续续跳动了好几次,似乎她删删减减了很久,才最终发过来几条信息。
【微信】能代:
“……不准叫那个名字。❤️[敲打]”
“没睡……怎么可能睡得着……❤️”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
照片显然是在被窝里偷拍的,光线很暗,只能模糊看到她那只平时总是裹着黑丝、此刻却光裸着的脚丫,正委屈巴巴地蜷缩在粉色的床单上。而背景里,隐约能看到一只属于吾妻的手,正拿着一支药膏管,似乎正在给镜头外的某个羞耻部位做“维护”。
【微信】能代:
“刚才吾妻姐非要给我上药……那种凉凉的膏体被手指推进去……好奇怪……感觉肚子里的东西又要流出来了……呜❤️❤️……”
“都怪你……坏蛋……屁股现在还是火辣辣的……要是明天消不下去怎么办……❤️[大哭]”
隔着屏幕,我似乎都能想象出她此刻趴在枕头上,一边忍受着吾妻手指的“侵犯”和药膏的凉意,一边红着脸给我发信息的模样。那种反差的羞耻感,透过文字都能溢出来。
“我给你请假了,别哭。”我回复道。
【微信】能代:
“谁、谁哭了![怒]”
“……吾妻姐说,药膏涂进去之后,至少要趴着晾半小时不能动……我现在就像个……正在被填馅的火鸡一样……姿势好羞耻❤️❤️……”
“……那个请假理由……辅导员回了吗?他……他没怀疑什么吧?[惊恐]”
屏幕那头,能代似乎正处于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状态,毕竟“屁股红肿导致无法军训”这种理由,对于一个前优等生来说,简直是社会性死亡的预告函。还没等我回复,聊天框又震动了一下。
【微信】能代:
“还有……吾妻姐刚才说……如果你明天不忙的话……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带点吃的回来?不要食堂的……我想吃……上次那家巷子里的……红糖糍粑❤️❤️……”
“……如果是你买的……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这一次……哼❤️❤️。”
最后那个“哼”字后面,还跟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显然,这位正在遭受“药膏羞耻play”的豪门大小姐,正在试图通过一点小小的任性,来找回她在我面前摇摇欲坠的尊严和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