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日将优等生能代调教成专属肉便器,在寝室与正宫吾妻修罗场,夜晚更逼她穿上紧身校服吞下存货(1/2)
初秋的阳光虽然不像盛夏那样毒辣,但洒在沥青路面上依然泛着一层晃眼的白光。大学新生报到日,宿舍楼下嘈杂得像个煮沸的锅炉,到处是拖着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咕噜”声和家长们的吆喝声。
能代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淡紫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高腰铅笔裤,脚上踩着一双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黑长直发柔顺地垂在腰际,头上那对引人注目的角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却又因为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周围好奇的目光只敢远观。
龚叔戴着墨镜,像尊门神一样立在不远处,但他很有眼力见地背对着我们,给这小小的角落留出了一片私密的空间。
“好朋友……?”
听着我刚才那句对路过同学的介绍,能代原本正在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她转过身,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并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丝早已看穿我把戏的无奈和纵容。
我借着车身的遮挡,手掌贴上了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纤细腰肢,指尖稍稍用力,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并不老实地捏了一把。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唇齿间漏了出来。能代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挺直的背脊微不可察地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穿着细高跟的双脚却并没有挪动半分,反而顺着我手掌的力道,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向我这边倾斜了一些。
“指……指挥官……这里是学校……❤️”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因为刻意压抑着羞耻而显得有些软糯。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俏脸,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连带着那双精致的耳朵尖都变得通红通红的。
她微微侧过头,视线慌乱地在周围嘈杂的人群和龚叔宽阔的背影上扫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后,才重新看向我。那双眸子里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高岭之花”的样子,分明是被欺负狠了、却又忍不住想要依靠主人的家猫。
“坏蛋……❤️”
她咬了咬下唇,伸出一只手,隔着衬衫布料按在我作怪的手背上。那只手柔若无骨,掌心微微有些潮湿,并没有用力推开,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牵引。
“明明……明明昨晚才……❤️”
她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呼吸乱了一拍。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那副作为我“好朋友”兼“合伙人”的体面,但那只抓着我手的小手,指节却因为羞涩和隐秘的兴奋而微微泛白。
“行李……龚叔会拿上去的。”
她强行转移了话题,但声音却有些发颤,那双总是充满理性的眼睛此刻也变得湿漉漉的,带着一丝哀求和撒娇的意味看着我。
“别……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老公……❤️”
最后的那个称呼,她是用气音在我耳边轻轻吐出来的,轻得像羽毛扫过耳廓,带着一股独属于她的、混合了高级香水和温热体息的甜香,直直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给你拿吧。”我笑了笑,转身将她的行李从迈巴赫上拿下,然后招呼龚叔去休息。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迈巴赫的后备箱缓缓合上。龚叔是个极其识趣的人,即使隔着墨镜,我也能感觉到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我微微颔首,便转身上了车,将这片喧闹宿舍楼下的“真空地带”彻底留给了我们。
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融入前方的车流,一直紧绷着后背的能代明显松了一口气。她那种时刻端着的、豪门大小姐的矜持姿态,像冰雪遇到初春的暖阳般消融了几分。
“笨蛋……❤️”
看着我单手提起那个对女生来说有些沉重的淡粉色行李箱,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责备,反而像是掺了蜜糖。
她快步跟了上来,高跟鞋在路面上敲出急促而清脆的“哒哒”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自然而然地伸了过来,轻轻托住了箱子的边角,似乎想帮我分担哪怕一丝一毫的重量。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的手背,微凉的触感中透着一丝容易被忽略的汗意——看来刚才在龚叔面前,她确实紧张坏了。
“明明让龚叔送上去就好了,非要自己逞能……❤️”
她微微侧过头,柔顺的黑发顺着肩膀滑落,发梢轻轻扫过我的手臂,带着一股好闻的洗发水香气。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我的侧脸,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和一丝作为“妻子”的骄傲。
周围来往的新生和家长络绎不绝,甚至有不少男生正偷偷朝这边张望,惊艳于她的美貌。能代似乎察觉到了那些视线,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回避,而是借着帮我扶行李箱的动作,身体不动声色地向我贴近了几分,几乎是半倚在了我的手臂上。
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态。
“要是累坏了……”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冷香,一股脑地扑打在我的颈窝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晚上,可就没力气‘欺负’我了哦?❤️”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被自己的大胆惊到了,迅速撤回了身子。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上,“腾”地一下燃起了两团红晕,眼神慌乱地游移向别处,不敢再看我,只是那只扶着行李箱的手,却悄悄地、紧紧地勾住了我的小指。
我提着箱子走上楼梯,调侃道:“这都上学了,平时可不能像在你家里一样欺负你了哦。”
“嗒、嗒、嗒……”
老旧的学生宿舍楼道里,感应灯并不灵敏,光线有些昏暗。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激起一阵阵暧昧的回响。能代跟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我提着箱子的手臂上。
“骗子……❤️”
听到我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原本扶着楼梯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些在暑假里发生的荒唐画面,几乎是瞬间就涌入了她的脑海——在能代家那张宽大的书桌上,被推到一旁的商业计划书,还有被撕破后挂在脚踝上的连裤袜……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脸颊上的红晕顺着耳根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明明……明明刚才在楼下的时候,手就已经很不老实了……❤️”
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恼,却更像是撒娇。她快走两步,追上了我的步伐,在楼梯转角的平台上和我并肩而立。这里光线稍暗,周围也没有其他人。能代胆子稍微大了一些,她伸出手,用那根微凉的小指,在我提着箱子的手背上轻轻勾画了一下,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暗示。
“而且……”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狡黠和期待,那是只有在面对我时才会流露出的、属于“坏孩子”的神情。
“老公的意思是……只要不像在家里‘那样’过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颤抖的笑意。
“……在学校里,稍微‘欺负’一下……也是可以的,对吗?❤️”
“你啊……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整天想着色色?”我无奈地笑了笑,“寝室在哪?”
“哪有……”
听到我的调侃,能代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原本扶着楼梯扶手的手猛地收紧。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理性的眸子里,此刻却氤氲着一层羞恼的水雾。
“明明……明明是被你带坏的……❤️”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轻轻戳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力道。
“以前的我……才不会想这些……奇怪的事情……❤️”
她似乎是为了佐证自己的清白,又或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羞耻,急切地想要辩解,但话说到一半,脑海里大概又浮现出了暑假里那些被我“开发”的画面——那些在书房、在浴室、甚至在车里发生的荒唐事。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慌乱地收回视线,不再看我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只是有些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是306室……在走廊尽头。”
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快步走在前面带路。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她那微微晃动的马尾辫,和那因为紧张而稍显僵硬的背影,却无声地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与甜蜜。
上了三楼,走廊里瞬间热闹了起来。能代在一扇贴着“306”门牌的寝室门前停下。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调整状态,试图将刚才那个对着我撒娇求欢的“小女人”藏起来,重新变回那个高冷优雅的“能代同学”。
“就是这里了。”
她从包里掏出钥匙,金属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插进锁孔之前,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用一种极其严肃、却又带着几分恳求的眼神看着我。
“进去之后……不准乱说话……❤️”
她压低了声音,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像是在守护自己最后一点秘密的小动物。
“特别是……不准说我是你的……❤️”
后面的“女朋友”三个字,她含在嘴里没好意思说出来,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里面写满了“你要是敢暴露我就死定了”的可爱威胁。
“咔哒——”
随着老旧的球形门锁发出一声略显生涩的弹响,厚重的木门被我向内推开。一股混合着陈旧木料、灰尘以及长时间封闭后特有的闷热气息,扑面而来。
确实空无一人。其他的床位上还是一片光秃秃的木板,连行李的影子都还没见到。
“呼……”
一直紧跟在我身后、像只受惊小鹿般时刻警惕着的能代,在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后,那紧绷的肩膀终于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她先是探进半个身子,那双紫色的眸子快速而严谨地扫视了一圈屋内,确认没有任何“埋伏”后,才迈开步子走了进来。
“咔哒。”
身后传来了门锁落回锁舌的轻响。她并没有立刻去查看自己的床位,而是反手将那扇厚重的木门轻轻推上,不仅如此,她那只修长的手在门把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咔嚓”一声,竟然顺手拧上了反锁旋钮。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背靠着紧闭的房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能代……我们来早了呢~”我看着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调笑道。
“谁是……‘小’能代啊……❤️”
听到那个让她羞耻的昵称,她没好气地嗔怪了一句。但没了外人在场,她语气里那股刻意维持的清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出的、带着几分娇憨的慵懒。
她将手里的名牌包包随手放在离门口最近的一张书桌上,嫌弃地看了一眼指尖沾上的一点微尘,从包里掏出湿巾仔细擦拭着。
“环境……比想象中还要‘朴素’一点呢……❤️”
她微微蹙起眉,目光落在那些略显简陋的铁架床上。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从居住环境转移到了现在的处境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和远处操场的喧闹声,反而衬托得这间密闭的小屋更加私密。
能代擦干净了手,并没有急着收拾行李。她抬起头,那双深紫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直到鞋尖几乎抵到了我的鞋尖,那股独属于她的幽香瞬间将我包裹。
“看来……其他舍友们,似乎还要很久才能到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了我衬衫的领口,稍微用力往下一拉,迫使我低下头与她对视。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下巴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因为刚才在楼道里的压抑而触底反弹的大胆与挑衅。
“既然来早了……”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腰线慢慢向下滑去,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个让我有些尴尬的位置上,在那处还没完全平复的硬度上轻轻画着圈。眼神里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像是一只终于露出了獠牙的小恶魔。
“……是不是应该把刚才在楼梯上没做完的事……做完呢?嗯?我的‘好朋友’?❤️”
“胆子那么大~不先铺床吗?”我有些惊讶于她的主动,转身去打开了窗户,然后将她的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
“哗啦——”
窗户被推开的瞬间,初秋午后那带着些许燥热的穿堂风一下子灌了进来。随着我手中拉链顺滑到底的“滋——”声,那个淡粉色的行李箱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了它的“内脏”。
那根本不是一个女大学生的行李箱,而是一个移动的小型军火库。
在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真丝内衣旁边,隔层里塞满了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违禁品”。一串泛着冷光的金属拉珠、几颗粉嫩的小号跳蛋、最大的一盒是那个还没有拆封的电动玩具,而最显眼的,莫过于那几盒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各种型号和口味的超薄避孕套。它们就这样大咧咧地躺在能代的教科书旁边,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小能代……你这带的啥啊都是……”我忍不住吐槽。
“唔……❤️”
看到这一幕被我彻底曝光,哪怕是刚才还气势汹汹想要“逆推”我的能代,此刻也没绷住。她那张精致的俏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那对小巧的耳朵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捂,但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笨、笨蛋……❤️”
她咬着下唇,那双总是充满理性的深紫色眼眸里,此刻却荡漾着一层慌乱又羞耻的水雾。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身边,伸出那只做了精致美甲的手,从那一堆令人眼花缭乱的道具里,用两根手指夹起了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
“这……这都是为了谁啊……❤️”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夹杂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媚意。她并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这股羞耻劲儿,整个人都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盈柔软的乳肉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背脊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被挤压变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那股好闻的体香混合着她身上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的汗味,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
“明明……明明是老公你说过的……❤️”
她的手从我的腋下穿过,那盒避孕套被她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发出“沙沙”的声响。随后,那只拿着作案工具的小手顺势向下滑落,再一次精准地覆盖在了我裤裆那处已经明显隆起的帐篷上。
“……在学校里也要‘稍微’欺负一下……❤️”
她踮起脚尖,温热湿润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舌尖试探性地在那敏感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我这可是……经过了‘严密的计算’和‘合理的规划’,才准备了这些必要的……消耗品哦?❤️”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变得黏糊糊的,充满了暗示。她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整个人挤进了我的怀里,那双水润的眸子抬起来看着我,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好学生”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时刻准备着被我操干、被我填满的魅魔。
“既然窗户都打开了……”
她瞥了一眼被风吹动的窗帘,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却又带着几分颤抖的笑意,指尖隔着裤子重重地刮了一下我的龟头。
“……要不要就在这里,在这个可能会被外面人听到的地方……先消耗掉这一只呢?嗯?❤️”
我转过头,直接深吻了她一口,堵住了那张还在挑衅的小嘴。
“啾——咕啾……”
两条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激烈地纠缠、搅拌,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咕、滋咕”的水渍声。她原本还要逞强挑衅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那双抓着避孕套的小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在本能地抓挠着我的衬衫面料。大量的津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牵连出一道晶莹淫靡的银丝。
当我终于放开她时,能代已经有些站立不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迷离的水雾。
“你舍友一会来了怎么办?看着我们做爱?”我故意恶劣地问道。
“哈啊……哈啊……要是……要是被看到了……❤️”
能代收回视线,那双水润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眼底闪烁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疯狂与亢奋。她没有退缩,反而踮起脚尖,用那双包裹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小脚,有些粗暴地踢开了我两腿之间的距离。
“嘶啦——!”
一声清脆的塑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寝室里突兀地响起。
她用牙齿咬开了手里那枚避孕套的包装,将那枚带着橡胶气味的圆环含在嘴里,随后双手按在我的腰带扣上,“咔哒”一声解开了金属扣,伴随着拉链滑下的“滋——”声,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那就让她们看着好了……❤️”
她吐出嘴里的套子,用一种近乎赌气、却又充满献媚的语气说道。那只微凉的小手钻进我的内裤边缘,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指腹毫不留情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狠狠碾磨了一下。
“反正……反正只要能在她们进来之前……❤️”
她不想再听我说话,直接弯下腰,那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顺着她的动作滑落。我只感觉到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了上来——那是她的小嘴,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急切而贪婪地一口吞下了我的顶端。
“……咕啾!……只要在那之前……把它‘吃’干净……就好了吧?❤️”
她抬起头,眼角还挂着被深喉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嘴里含混不清地挑衅着,舌头却在口腔里疯狂地打着转,试图用这种在走钢丝般的极限快感,来填满她内心那深不见底的空虚与渴望。
“快点……老公……没时间了……❤️”
“这么着急?能代……你瘾好大哦……”我轻笑一声,享受着她口腔的绞紧。
“咕啾……滋噜……”
回应我的,是一阵更加猛烈、更加毫无保留的吞咽声。
能代根本没有停下来反驳的时间。听到我那句调侃,她只是微微抬起眼皮,那双因为被粗长的肉棒塞满口腔而泛起水雾的深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带着媚意的幽怨。她并没有松口,反而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脸颊猛地向内凹陷,用尽全力狠狠地嘬了一口那颗在她嘴里跳动的龟头。
“啵——!”
随着一声极其色情的、仿佛拔开瓶塞般的脆响,她终于吐出了那根被唾液和橡胶包裹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顺着她的嘴角和我的顶端之间拉长、摇晃,最终“啪嗒”一声断裂。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淡紫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和深陷的锁骨窝,上面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
“是啊……瘾很大……这都是谁害的……❤️?”
她伸出那条灵巧温热的粉嫩舌头,像只意犹未尽的小猫一样,沿着自己红肿的唇瓣舔了一圈,将溢出的津液卷回口中。随后,她抬起那只戴着精致腕表的手,看都没看一眼时间,直接用手背粗鲁地擦了一下嘴角。
“只要一闻到你的味道……这里……❤️”
她抓着我肉棒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柱身向下,指尖隔着薄薄的橡胶套,在那两颗饱满的囊袋上轻轻弹了一下。另一只手则顺势探向了自己的身后,隔着紧身的铅笔裤,在那两瓣挺翘的臀肉缝隙间用力按了按。
“……这里,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女生嬉笑打闹的声音,听起来距离306只有几步之遥。
能代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挑逗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真实的慌乱。这种“马上就要被发现”的恐惧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却也同时也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快感。
“没时间了……老公……❤️”
她不再废话,眼神瞬间变得决绝而狂热。她直接扶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昂扬,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嘴唇,再一次深深地埋下头去。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侍奉,而是近乎掠夺的榨取。
“唔唔唔!!——咕噜……咕啾!!❤️”
喉咙深处传来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闷响,她没有任何保留,直接让我顶到了她的喉管最深处。口腔内壁那些柔软温热的嫩肉,在恐惧和兴奋的双重刺激下,发疯一般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我的肉棒,那层薄薄的避孕套在这样高强度的摩擦下,发出细微却令人疯狂的“嘎吱”声。
为了防止我乱动发出声音,她那只空闲的手死死抓住了我大腿内侧的肌肉,指甲几乎都要陷进肉里。
【快点……快点射给我……求你了……在她们推门进来之前……把那些滚烫的东西……全都射在能代的嘴里……!】
“噗嗤——!噗嗤——!”
随着我腰胯最后一次发狠的深顶,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决堤。
“唔唔唔——!!!……咕……咕呜……❤️”
橡胶袋被撑大的瞬间,死死地抵住了她的扁桃体和喉咙软肉。那种近乎窒息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翻起了白眼,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决堤。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为了榨干最后一滴“毒药”一样,拼命收缩着口腔和喉咙的肌肉。她用脸颊内侧的软肉死死吸住我的柱身,舌根用力上抬,隔着那层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橡胶,近乎贪婪地挤压、吮吸着那还在不断喷射的龟头。
“咕叽……咕叽……”
每一次射精的脉冲,都伴随着橡胶摩擦喉咙发出的细微声响。那枚原本干瘪的套子,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白浊的精华填满,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舌根上。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淫靡的拔塞声,我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湿热的口中抽离。
那枚原本透明的避孕套,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沉甸甸的、充满了乳白色浓浆的“精液袋”,就这样松垮垮地挂在我的顶端。
“哈啊……哈啊……哈啊……❤️”
能代整个人瘫软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精致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几缕因为深喉而溢出的、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线。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在隔壁门口停下了,危机暂时解除。
“好险……❤️”
她有些脱力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和余韵的紫色眼眸,死死地盯着我胯下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的“战利品”。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那个沉甸甸的精液袋,感受着透过橡胶传来的、那属于我的滚烫温度。
“居然……射了这么多……❤️”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因为过度使用喉咙而产生的磁性。她用手指在那鼓胀的橡胶袋上轻轻戳了一下,看着里面的白色液体随之晃动,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混杂着羞耻与病态满足的笑意。
“要是……要是刚才直接射在嘴里……❤️”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幽怨,又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可惜。
“……现在的能代……肯定已经被老公灌得满嘴都是……甚至连肚子……都要被喂饱了吧?❤️”
她说着,竟然凑近了那个精液袋,隔着橡胶,在那团温热的白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真是……太浪费了……❤️”
“随便你怎么处理吧~”我用疲软的龟头戳了戳她的嘴唇。
【既然老公都这么说了……那能代就不客气了。】
她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的眸子亮了一下。她并没有急着张嘴,而是先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避孕套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外捋。
“啵……”
随着一声轻微的、橡胶回弹的声响,那枚装得满满当当的“子孙袋”被她完整地取了下来。她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迅速在套口打了个死结,将那团沉甸甸、还在散发着热气的白色浓浆像宝贝一样攥在手心里。
处理完那个“战利品”,她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我那根刚刚才发泄过、此时正软塌塌地垂着的肉棒上。
“嗯……好脏……❤️”
她嘴上虽是这么抱怨着,那张清丽的脸蛋却主动凑了上去。粉嫩的舌尖探出口腔,像一只正在喝水的小猫,先是在那还在微微渗出前列腺液的尿道口上轻轻一点,卷走了那一小滴晶莹的液体。
“滋噜……滋噜……”
紧接着,她张开嘴,直接将那疲软的半截肉柱含了进去。口腔内壁那温热柔软的嫩肉立刻贴了上来,舌头灵活地在那满是褶皱的柱身上来回扫荡,将那些残留的、干涸的白色痕迹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啾……咕啾……”
她吸得很仔细,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舌尖挑开包皮的褶皱,去清理里面那些藏污纳垢的角落。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讨好和邀功的意味看着我,腮帮子随着吮吸的动作一鼓一鼓的,发出那种只有在极其私密的时刻才能听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直到把我那根东西舔得干干净净,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哈啊……❤️”
能代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并没有擦干净的津液,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那个打好结的避孕套。她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橡胶球,又看了一眼我已经清理干净的下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只有正妻才有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清理完毕,长官。❤️”
她晃了晃手里那个装着我几亿子孙的袋子,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狡黠和名为“占有欲”的光芒。
“至于这个……就先由能代‘保管’了。等晚上没人的时候……我再慢慢‘处理’它。❤️”
“能代……你可越来越坏了。”我提上内裤,拉上裤链,开始爬上床给她铺床。
“坏?❤️”
能代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夸奖,嘴角那一抹狡黠的笑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漾得更开了。她当着我的面,大大方方地将那个打了死结、沉甸甸的橡胶袋子塞进了随身的小包里,还特意拉上了内层的拉链,发出一声轻快的“滋啦”声。
“这就叫‘坏’了吗?老公的标准还真是越来越低了呢。❤️”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口,指尖将那缕垂落的黑发重新别回耳后,动作优雅得就像刚刚只是喝了一杯下午茶,而不是刚刚在宿舍里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口交。
“咔吱——”
随着我踩着扶梯爬上那张积了灰的上铺,那张有些年头的铁架床立刻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抗议声。能代并没有像个大小姐一样站在旁边看着。她踩掉那双让她脚累的高跟鞋,只穿着丝袜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踮起脚尖,将带来的床单和被套递给我。
“给,枕头先套这个……那个蓝色的才是被套。❤️”
她仰着头,看着我在那狭窄的上铺空间里有些施展不开手脚地忙活。明明刚才还在因为可能被舍友发现而紧张得浑身发抖,此刻看着我笨拙地把被芯往被套里塞的样子,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却笑意盈盈的,满是温柔。
“记得把四个角都系紧一点……不然晚上睡觉被芯会乱跑的。❤️”
当我终于把那床粉色的被子铺平,准备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一低头,正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
她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床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刚刚被我滋润过的红润脸蛋离我的脚踝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呐……老公。❤️”
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虽然床板很硬,翻身还会响……但是……❤️”
她伸出一只手,隔着袜子轻轻捏了捏我的脚踝,指尖顺着我的裤管边缘暧昧地画了个圈,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才懂的暗示。
“……如果是这种会发出‘嘎吱嘎吱’声音的床……做起来,是不是会更有感觉?❤️”
“咔哒——”
这一声金属锁舌回弹的脆响,在暧昧涌动的306寝室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刺耳。
能代那只还在我裤腿边缘画圈的手指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去。她整个人几乎是瞬间往后弹开了一步,那种作为“正妻”和“魅魔”混合体的从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做坏事差点被抓包的、属于普通女大学生的惊慌失措。她甚至来不及整理微乱的衣摆,只能下意识地将那个装着“作案工具”的小包死死抱在怀里,用来遮挡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和起伏剧烈的胸口。
门被推开了。
伴随着一股淡雅得如同早春樱花般的温柔香气,一道修长丰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吾妻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针织长裙,外面搭着一件浅驼色的薄风衣,腰间系带随意却优雅地勾勒出她那成熟得过分的腰臀曲线。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发带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衬得那张白皙温婉的鹅蛋脸愈发柔和。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手提箱,看到屋里的两人时,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金琥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视线落在了正站在床边、显得有些“局促”的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阿拉……❤️”
她发出了一声标志性的、软糯温柔的轻呼,声音像是温热的红豆沙,甜而不腻。她并没有因为屋内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混合了石楠花和橡胶气味的怪异氛围而皱眉,或者说,她良好的教养让她完美地忽略了这些“细节”。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您……❤️”
她放下手里的箱子,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正式的茶道表演。她迈步走了进来,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眼神里不仅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更有一种“终于抓到你了”的、隐藏在温柔表象下的执着。
“……指挥官。❤️”
她叫出了这个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缘由的称呼,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和缱绻。随后,她像是才意识到旁边还有别人似的,转过头看向正抱着包、尽量降低存在感的能代,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亲切无害。
“这位是……你的新舍友吗?❤️”
吾妻微微欠身,礼貌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却又在无形中散发着一种属于“正宫候选人”的强大气场。
“初次见面,我是吾妻。也是为了追随指挥官……特意转学过来的。❤️”
她说着,视线又轻飘飘地转回到了我身上,目光在我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和那个刚刚铺好的床铺上扫了一圈,嘴角那一抹温柔的笑意似乎加深了几分,却让人完全猜不透她到底看出了多少东西。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还是说……❤️”
她眨了眨眼,那副大和抚子般的模样看起来既无辜又纯良。
“……稍微打扰到你们叙旧了?❤️”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日本吗?”我走到她面前,有些惊讶。
“呼……❤️”
吾妻看着我走到面前,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金琥珀色眼眸里,波光流转。她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自然而然地抬起手,用那带着淡淡樱花护手霜香气的指尖,轻轻替我理了理刚才因为激吻而有些翻折的衬衫领口。
“因为……心在这里呀。❤️”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用一句只有我能听懂的情话,瞬间拉近了时空的距离。
“我想见您……想得连觉都睡不好呢。❤️”
她微微踮起脚尖,那张温婉的脸庞凑近了我的胸口,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一般,轻轻吸了一口气。
“至于日本那边……只要父亲母亲同意,转学手续这种小事,对于想要追随夫君的‘未婚妻’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不是吗?❤️”
随后,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再一次落在了那个略显拥挤的六人间寝室里。特别是那张刚刚被我们铺好、床单还有些褶皱的上铺,以及空气中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混合着石楠花、橡胶和少女体香的暧昧气味……
“原来如此……是这种构造呢。❤️”
吾妻环视了一圈,目光在那张凌乱的上铺和依然满脸通红、抱着包缩在自己桌前的能代之间流转了一圈。她似乎完全看懂了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但她并没有点破,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正宫特有的从容与包容。
“虽然有些狭窄……但这种距离感,反而更容易让人感到亲近呢。❤️”
她转过身,优雅地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空床位前——恰好就在能代的对面。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冰冷的铁质爬梯。
“而且……❤️”
她回过头,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温柔的戏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裤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轮廓(那是刚刚能代藏进去的“战利品”的方向)。
“看来,这里的隔音效果……似乎也需要特别‘注意’一下呢?呵呵……❤️”
她放下手提箱,对着还处于“死机”状态的能代伸出了手,笑容温婉得无可挑剔。
“以后的日子,就请多关照了,能代同学。还有……指挥官。❤️”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带了一些‘土特产’和茶叶,等收拾好了,一起喝杯茶怎么样?❤️”
她说着,极其自然地从包里拿出一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丝绸围裙,系在了那身昂贵的针织长裙外,一副准备立刻投入“贤妻良母”角色,开始为你打理寝室的架势。
“毕竟……这间寝室看起来,确实很需要一位‘女主人’来好好整理一下呢。❤️”
我走到能代旁边,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脸:“好啦~别傻坐着啦。”
“噗嗤……”
指尖陷入那张软嫩脸蛋的触感,就像戳进了一团刚刚出炉、还在冒着热气的棉花糖。那里烫得惊人,细腻的皮肤下甚至能感觉到毛细血管里奔涌的血液正在疯狂加速。
“呀!……❤️”
能代像是一只在发呆时被突然按了开关的玩偶,浑身猛地一激灵。她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我作怪的手指,那双原本还在“死机”中转圈圈的紫色眸子终于重新有了焦距。
她先是看了一眼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捉弄的羞恼和还没完全褪去的春情;紧接着,她的视线又触电般地弹向了正在对面床铺优雅地整理东西的吾妻。
“谁、谁傻坐着了……❤️”
她嘴硬地反驳了一句,声音却有些发虚。她慌慌张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双修长的腿似乎还有些发软,膝盖不自觉地碰了一下桌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我只是在想……刚才铺床太累了,休息一下而已!❤️”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一边把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包勒得更紧了。
“那个……吾妻……同学。”
能代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高冷校花。她转向吾妻,试图用礼貌来掩饰尴尬。
“欢迎……来到306。”
“谢谢。❤️”
吾妻并没有回头,她正背对着我们,将那条丝绸围裙的系带在纤细的腰后打成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瓷器碰撞声响起。吾妻从她的手提箱里,像变魔术一样取出了一套精致的便携式茶具。
“能代同学不用这么拘谨哦。❤️”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茶叶罐,看着能代那副紧绷的样子,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仿佛看着自家不懂事妹妹般的包容与宠溺。
“毕竟……❤️”
吾妻的视线轻轻扫过能代怀里那个被勒得变形的小包,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却精准地吹开了能代最后的伪装。
“……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些‘小秘密’,藏着掖着反而生分了,不是吗?❤️”
她说着,将一只茶杯递到我面前,指尖似有若无地在我手背上轻轻划过。
“指挥官,去打点热水来吧?我想……能代同学现在应该很需要一杯热茶,来‘压压惊’呢。❤️”
我呼出一口气,接住吾妻递来的保温壶。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掌心传来,指尖交接的瞬间,她那温热柔软的小指看似无意地在我手心轻轻勾了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只有老夫老妻之间才能意会的安抚信号。
“热水房在走廊的另一头,刚进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
吾妻自然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衣角,动作熟练得就像早晨送丈夫出门上班的妻子,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不用太着急回来哦……毕竟,女孩子之间,也是有些‘私房话’要聊的呢。❤️”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后还处于紧绷状态的能代,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名为“正宫”的从容与坏心眼。
“我会趁这段时间……好好把这里变成适合‘居住’的样子。❤️”
“那、那个……❤️”
一直缩在椅子上的能代看到我要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似乎是想到了自己腿软的状态和怀里那个绝对不能见光的“炸弹”,又硬生生坐了回去。她抱着那个小包,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有些可怜兮兮、又带着几分依恋地看着我。
“……快、快点回来。❤️”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大魔王’手里太久啊!”
“咔哒。”
随着我走出房门,身后的木门被轻轻带上。
这一声金属锁舌回弹的脆响,在暧昧涌动的306寝室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刺耳。
能代那只还在我裤腿边缘画圈的手指像是触电一般缩了回去。她整个人几乎是瞬间往后弹开了一步,那种作为“正妻”和“魅魔”混合体的从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做坏事差点被抓包的、属于普通女大学生的惊慌失措。她甚至来不及整理微乱的衣摆,只能下意识地将那个装着“作案工具”的小包死死抱在怀里,用来遮挡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和起伏剧烈的胸口。
门被推开了。
伴随着一股淡雅得如同早春樱花般的温柔香气,一道修长丰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吾妻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针织长裙,外面搭着一件浅驼色的薄风衣,腰间系带随意却优雅地勾勒出她那成熟得过分的腰臀曲线。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发带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衬得那张白皙温婉的鹅蛋脸愈发柔和。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手提箱,看到屋里的两人时,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金琥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视线落在了正站在床边、显得有些“局促”的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阿拉……❤️”
她发出了一声标志性的、软糯温柔的轻呼,声音像是温热的红豆沙,甜而不腻。她并没有因为屋内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混合了石楠花和橡胶气味的怪异氛围而皱眉,或者说,她良好的教养让她完美地忽略了这些“细节”。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您……❤️”
她放下手里的箱子,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正式的茶道表演。她迈步走了进来,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眼神里不仅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更有一种“终于抓到你了”的、隐藏在温柔表象下的执着。
“……指挥官。❤️”
她叫出了这个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缘由的称呼,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和缱绻。随后,她像是才意识到旁边还有别人似的,转过头看向正抱着包、尽量降低存在感的能代,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亲切无害。
“这位是……你的新舍友吗?❤️”
吾妻微微欠身,礼貌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却又在无形中散发着一种属于“正宫候选人”的强大气场。
“初次见面,我是吾妻。也是为了追随指挥官……特意转学过来的。❤️”
她说着,视线又轻飘飘地转回到了我身上,目光在我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和那个刚刚铺好的床铺上扫了一圈,嘴角那一抹温柔的笑意似乎加深了几分,却让人完全猜不透她到底看出了多少东西。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还是说……❤️”
她眨了眨眼,那副大和抚子般的模样看起来既无辜又纯良。
“……稍微打扰到你们叙旧了?❤️”
我走到她面前,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日本吗?”
“呼……❤️”
吾妻看着我走到面前,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金琥珀色眼眸里,波光流转。她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自然而然地抬起手,用那带着淡淡樱花护手霜香气的指尖,轻轻替我理了理刚才因为激吻而有些翻折的衬衫领口。
“因为……心在这里呀。❤️”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用一句只有我能听懂的情话,瞬间拉近了时空的距离。
“我想见您……想得连觉都睡不好呢。❤️”
她微微踮起脚尖,那张温婉的脸庞凑近了我的胸口,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一般,轻轻吸了一口气。
“至于日本那边……只要父亲母亲同意,转学手续这种小事,对于想要追随夫君的‘未婚妻’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不是吗?❤️”
随后,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再一次落在了那个略显拥挤的六人间寝室里。特别是那张刚刚被我们铺好、床单还有些褶皱的上铺,以及空气中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混合着石楠花、橡胶和少女体香的暧昧气味……
“原来如此……是这种构造呢。❤️”
吾妻环视了一圈,目光在那张凌乱的上铺和依然满脸通红、抱着包缩在自己桌前的能代之间流转了一圈。她似乎完全看懂了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但她并没有点破,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正宫特有的从容与包容。
“虽然有些狭窄……但这种距离感,反而更容易让人感到亲近呢。❤️”
她转过身,优雅地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空床位前——恰好就在能代的对面。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冰冷的铁质爬梯。
“而且……❤️”
她回过头,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温柔的戏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裤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轮廓(那是刚刚能代藏进去的“战利品”的方向)。
“看来,这里的隔音效果……似乎也需要特别‘注意’一下呢?呵呵……❤️”
她放下手提箱,对着还处于“死机”状态的能代伸出了手,笑容温婉得无可挑剔。
“以后的日子,就请多关照了,能代同学。还有……指挥官。❤️”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带了一些‘土特产’和茶叶,等收拾好了,一起喝杯茶怎么样?❤️”
她说着,极其自然地从包里拿出一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丝绸围裙,系在了那身昂贵的针织长裙外,一副准备立刻投入“贤妻良母”角色,开始为你打理寝室的架势。
“毕竟……这间寝室看起来,确实很需要一位‘女主人’来好好整理一下呢。❤️”
我走到能代旁边,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脸:“好啦~别傻坐着啦。”
“噗嗤……”
指尖陷入那张软嫩脸蛋的触感,就像戳进了一团刚刚出炉、还在冒着热气的棉花糖。那里烫得惊人,细腻的皮肤下甚至能感觉到毛细血管里奔涌的血液正在疯狂加速。
“呀!……❤️”
能代像是一只在发呆时被突然按了开关的玩偶,浑身猛地一激灵。她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我作怪的手指,那双原本还在“死机”中转圈圈的紫色眸子终于重新有了焦距。
她先是看了一眼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捉弄的羞恼和还没完全褪去的春情;紧接着,她的视线又触电般地弹向了正在对面床铺优雅地整理东西的吾妻。
“谁、谁傻坐着了……❤️”
她嘴硬地反驳了一句,声音却有些发虚。她慌慌张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双修长的腿似乎还有些发软,膝盖不自觉地碰了一下桌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我只是在想……刚才铺床太累了,休息一下而已!❤️”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一边像是抱着什么非法违禁品一样,把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包勒得更紧了——那里面的几亿“人质”要是现在掉出来,她大概真的会当场选择换个星球生活。
“那个……吾妻……同学。❤️”
能代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高冷校花,而不是刚被男朋友口爆完的痴女。她转向吾妻,试图用礼貌来掩饰尴尬。
“欢迎……来到306。❤️”
“谢谢。❤️”
吾妻并没有回头,她正背对着我们,将那条丝绸围裙的系带在纤细的腰后打成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瓷器碰撞声响起。吾妻从她的手提箱里,像变魔术一样取出了一套精致的便携式茶具。
“能代同学不用这么拘谨哦。❤️”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茶叶罐,看着能代那副紧绷的样子,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仿佛看着自家不懂事妹妹般的包容与宠溺。
“毕竟……❤️”
吾妻的视线轻轻扫过能代怀里那个被勒得变形的小包,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却精准地吹开了能代最后的伪装。
“……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些‘小秘密’,藏着掖着反而生分了,不是吗?❤️”
她说着,将一只茶杯递到我面前,指尖似有若无地在我手背上轻轻划过。
“指挥官,去打点热水来吧?我想……能代同学现在应该很需要一杯热茶,来‘压压惊’呢。❤️”
我呼出一口气,接住吾妻递来的保温壶。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掌心传来,指尖交接的瞬间,她那温热柔软的小指看似无意地在我手心轻轻勾了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只有老夫老妻之间才能意会的安抚信号。
“热水房在走廊的另一头,刚进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
吾妻自然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衣角,动作熟练得就像早晨送丈夫出门上班的妻子,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不用太着急回来哦……毕竟,女孩子之间,也是有些‘私房话’要聊的呢。❤️”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后还处于紧绷状态的能代,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名为“正宫”的从容与坏心眼。
“我会趁这段时间……好好把这里变成适合‘居住’的样子。❤️”
“那、那个……❤️”
一直缩在椅子上的能代看到我要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似乎是想到了自己腿软的状态和怀里那个绝对不能见光的“炸弹”,又硬生生坐了回去。她抱着那个小包,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有些可怜兮兮、又带着几分依恋地看着我。
“……快、快点回来。❤️”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大魔王’手里太久啊!”
“咔哒。”
随着我走出房门,身后的木门被轻轻带上。走廊里喧闹的人声和燥热的空气再次将我包围,与刚才屋内那股旖旎、紧张又微妙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割裂感。
“咕嘟、咕嘟……”
保温壶里滚烫的开水在晃动中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着不锈钢外壳,那股热度透过手柄清晰地传到了我的掌心。
当我再次推开306那扇厚重的木门时,原本那股混合着陈旧灰尘、石楠花与橡胶的怪味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雅悠长的茶香,像是雨后初绽的玉兰,虽不浓烈,却霸道地占据了整个鼻腔。
屋内焕然一新。原本凌乱堆叠着杂物的书桌已经被收拾得一尘不染,上面铺了一块不知道吾妻从哪里变出来的、带有精致刺绣的淡素色桌布。那套白瓷茶具被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中央,旁边还放着一盒已经打开的、造型精美的和果子,粉嫩的颜色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
“辛苦了,指挥官。❤️”
吾妻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她已经解下了那条丝绸围裙,重新穿回了那件显气质的风衣,但手里却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她极其自然地走上前,从我手中接过了那个有些沉重的保温壶,另一只手则拿着手帕,动作轻柔地替我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眸弯成了两道温柔的新月,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意,轻轻划过我的太阳穴,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水温刚刚好呢……正好用来冲泡这罐‘玉露’。❤️”
她说着,提着水壶走到桌边,手腕优雅地翻转,滚烫的开水注入茶壶,激起一阵白色的水雾。
“滋——”
随着水流的注入,那股茶香瞬间变得更加浓郁了。
而能代,这位平日里高冷理性的学生会会长、我的正牌女友,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正在接受家访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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